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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节 文 / cuslaa

    半人下马一半人从两边绕过去”

    “白痴”邓广达冷笑。栗子网  www.lizi.tw对付东海军阵,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顾死活,直接冲进阵来,用战马几百斤的身躯和奔驰而来的千斤冲力把东海军阵彻底撞散。除此以外,任何战术都是些装模作样的小技俩。

    扭头看看左右两侧。各有二十多名骑兵正小心翼翼地在杂木丛中穿行。第一都都头再次冷笑,没有了冲击力,骑兵还想跟步兵斗简直是笑话

    “第三排用最快速度把左面的解决掉直属队把右边堵住”邓广达接连下令。三排军阵转眼少了一排,而保护都部的直属队,也留下了军官们向右侧跑去。

    “击鼓挥旗”

    鼓声响起,湿透了地军旗被用力挥开。

    拔出指挥刀,邓广达大步向前:“第一排第二排前进”

    遵循身后的鼓点,从马尸上跨过。六十余名东海士兵挺起枪向前冲去。踩着水花,整齐的脚步声,比起平时更为响亮。

    “好强的兵”在后方观战,完颜斡鲁忍不住赞着,但立刻又道:“好蠢的官”指挥那队东海兵的军官面对三面夹击,不是把军阵缩得更紧,反而分兵出击,“真是蠢透了”

    但他的儿子却不认为对方很蠢。与东海军正面相对,扑面而来的压力,他感受得更为深刻。东海人不是蠢。是自负他们自认为比女真勇士更强,才会敢于分兵

    一种从未有过地屈辱感传遍全身,完颜赛里恶狠狠的举刀一指,领着二十几个亲卫立刻冲了上去,在如林的刺刀阵前挥刀而下。一阵金铁交鸣,腰刀和刺刀同时被荡开。

    完颜赛里几乎不能相信,与一个普通的东海兵刀枪相交。不但没有砍断对手的枪。自己的手竟然在发麻。他哪里知道,每日荤腥不断的东海士兵。身体素质绝不在女真人之下。

    大喝一声,他挥刀再砍。腰刀与火枪再次交击,当的一声响,一点火星在雨中冒起,转眼即逝。火枪还稳稳地拿在东海兵的手上,而完颜赛里的刀却已经断了前一次交击就已经崩了刃地铁刀,再次砍在钢质的枪管上,哪会有别的结果

    “好强的兵好强的兵”完颜斡鲁翻来覆去的说着这么一句,连胡须都在发抖。一阵交锋之后,他的亲卫一下倒下了十几个,而东海兵却只少了三四人,他们留下地缺口,也立刻被后排补上。

    手持断刃,完颜赛里接连挡开几次长枪突刺,喘着粗气,一个翻滚,俯身捡起身侧战死地亲卫留下的腰刀。挺起完好地战刀,他得意的一声大吼,正要再次冲前,但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第二排一个东海士兵,面无表情地收回从前排缝隙中突刺出去的火枪,粗长犀利的三棱刺刀一寸一寸的在完颜赛里的鼻根处拔出,留下了一个黑洞洞的伤口。砰的一声,赛里仰天倒地,红红白白的浆液,从斡鲁幼子刚刚睁开的第三只眼睛中汩汩流淌。

    转眼之间,近五十名下马的女真战士就只残余下一半。倒下的战士还在抽搐,但流出鲜血已经变得丝丝缕缕,被雨水冲散,伤口转眼就变得发白。同样变得发白的还有残余士兵的脸色。面对步步进逼东海军阵,他们也只能步步后退。四比一的交换比,让他们再也不敢上前半步何况被刀砍中的东海人,多是受伤,而他们被那种怪枪刺中,却再也别想站起。

    一声尖利的呼哨,这时从山坡下传出。完颜斡鲁一拨马头,转回来路,领着一众亲卫向谷中逃去。听到呼哨声,残余的亲卫如释重负,纷纷上马而逃,从山坡两侧的杂木丛中,惶惶而出的女真铁骑也只剩二十余骑。小说站  www.xsz.tw

    完了救不回来了

    伏在马背上,风雨从耳畔擦过,完颜斡鲁的脑海里没有刚刚战死的幼子,只有那队战力强得可怕的东海士兵举枪前冲的影子。东海人有这等精兵在,凭他手上的军力,想救出复州的两千女真子弟,再也不可能了。

    完了,辽南真的完了

    “呼”立于阵后,一直都在胆战心惊的高明辉终于长舒口气,他常年从来长生岛交易的辽地商人口中,听到女真铁骑百战百胜的威名,却忘了东海军也是一支常胜不败的队伍。

    东海兵锋指处,皆是所向披靡

    第二十六章旅顺上

    神道中记

    宣和元年四月十六,癸未。\\西元111年5月28日

    已是雨过天晴,天蓝得透亮,阳光明媚异常。除了汹涌翻腾的复州河,以及草甸上的一点积水,已经看不到半点昨日暴雨的痕迹。

    一群群战马被契丹和奚族的牧人驱赶着,从几里、十几里、几十里外的放牧地向复州河聚集。放眼望去,在一望无际的平原草甸之上,净是万马奋蹄的场面。

    回首复州河岸,北信口处的金人大营处已是一片狼藉,营栅七零八落,千百顶帐篷尽数扯倒,旗帜兵甲散落满地。一队队奴工在士兵们的监视下在营地中出入,搜寻着女真人残留下来的战利品,并清理营地。营地之外,一溜女真兵的尸首。几个手持利斧的东海兵,逐个把首级砍下,残尸就近被丢入复州河,首级则被撂齐码好,等候计点。

    昨日午后,野战二营从北信口渡海登陆,驻扎于此的女真猛安出寨迎击。千名女真铁骑夹着风雨而来,却被战船上的火炮堵在半里之外,眼睁睁地看着东海士兵在北信口渡头下船结阵。当东海军阵中射出第一波弩箭,金人就再也没有了机会就算在暴雨之中,木制麻弦的神臂弓仍能保持七八成的威力,而金人所用的角弓,却在雨水中变得松软无力。

    在炮火和箭矢中倒下了近两百人后,女真人终于失去了继续作战的勇气,调转马头向北方逃去。于路上,这些败兵还想带走散布在草甸上的战马,但契丹和库莫奚的牧马人却先一步被串通,早把马群远远的驱离大路。到最后,这支女真骑兵就只带着区区两千余匹战马抵达神机营埋伏着的山谷。

    当入夜后,这群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的败兵在浮渡河边的官道上淌水的时候,山谷两侧地坡地上。守候已久的神机营突然发动了攻击。此时已是雨收云散,借着月色,千支火枪轮番发射。山谷洪流滔滔,就算在岸边的官道,也淹上了近两尺深。趟着湍急得河水,女真骑兵在弹雨中艰难跋涉,最后仅仅只有百余骑得以逃出生天,而他们所携带的马群,却尽数被留在了山谷中。

    浮渡河之战结束。在辽南。金人的势力已彻底被扫空。除了被困在复州河南岸的一支女真千人队,完颜娄室所率领的连同民夫在内总计五万人的大军,已彻底覆灭。而要解决掉最后的那一千人。也就是一两天之内地事了。

    沿着绿草茵茵、苍翠欲滴地复州河岸,赵瑜信马由缰。在他身后,神机营都指挥使朱正刚正向他汇报着昨日的战事。当听到昨日清晨。与第一都交战竟然是金国南部都统完颜斡鲁时,赵瑜忍不住摇头惋惜:“可惜了一条大鱼啊”

    “完颜斡鲁太狡猾,见了战局不利掉头就跑,第一都没有配马配车,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掉”朱正刚也是遗憾非常,若是能活捉或是击毙女真仅有的几名勃极烈中地一名哪怕是排名最后的一个那功劳也足以让他胸前的四枚银月变成一颗金星。小说站  www.xsz.tw

    “到底是老江湖。风色不对转身就走。这进退自如地本事当真非同一般。当年在海上做买卖地时候。我可没这水平”赵瑜笑道。

    朱正刚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只能陪着笑。东海国地上层基本上都是海盗出身。现在一个个为官为将。对旧日地丑事却都讳若莫深起来。很少再有人在公开场合吹嘘当年跳帮打劫时地故事。

    不用回头。赵瑜也知道朱正刚地尴尬。笑了笑。转过话题:“昨日之战。神机营毙伤女真残敌数百。最后只让几十人逃出。他们夹裹地战马也都截下了。虽说是伏击。但战果如此辉煌。也算是难得地大胜。朱卿家指挥有方。功劳不小。”

    “先有大王定策。后有众将士用命。方得此胜。末将哪有半分功劳。”朱正刚谦逊着。“我这也是捡了二营地便宜。若不是二营在北信口先行击败他们。神机营也不会胜得那么轻松。”他一边要竭尽全力地控制着马速。与赵瑜地坐骑保持半个马身地差距。一边还要陪着赵瑜说话。一心二用下。额头上地汗紧张得扑簌簌地直往下落。就算被赵瑜夸赞。也没心情自满。

    赵瑜哈哈笑道:“朱卿家太过自谦了。这么大地功劳你推不掉。”笑了一阵。他又正色说道:“不过真要说起功劳。今次战果功绩如此辉煌。其实主要还因为对上地是女真人。并不是说他们不强。论起兵强马壮。军力雄厚。金国还在我东海之上。”

    不等不服气地朱正刚反驳。赵瑜继续道:“只是他们今次之败。第一败在庙算。完颜娄室将兵五万。想用狮子搏兔地雷霆手段把长生岛一举拔掉。这种战略不可谓不谨慎。但他们不可能知道。从火烧辽南诸城时起。他们就已经落在我东海地圈套之中。除了时间上有些提前。金人地反应都一如参谋部地预测。我们在暗处算计金人。而金人却懵然不知。这场仗还没开战他们就已经输了八成。这与军力无关。与智计无关。只是因为我军地目地出乎金人预料:不为财帛、不为子女、不为土地。我只要个名声歼灭女真铁骑地名声一切战略谋划以此为主。外人怎么可能想得到”

    朱正刚皱眉思考起来,赵瑜话音停了停,等神机营都指挥使消化完这番话,他又接着说道:“而金人第二败是败在他们没有与步兵军阵交手的经验。契丹立国几近两百年,与我汉家步兵交手无数,上上下下都知道不击堂堂之阵的道理。但女真人以前见识的都是契丹、渤海的那些没钱买马的杂兵,从来只要纵马一冲,就可以赶在溃军之后,用狼牙棒一个个把人脑袋砸碎。他们从没有与真正的精锐步兵较量过,所以当遇上我东海军时,只把我军看作是比那些杂兵略强一点的军队。如此托大,我军当然胜得轻而易举。不过经此一战。女真人受到教训,以后再跟他们开战,肯定会吃力很多了”赵瑜叹了口气,“吃一堑长一智的头脑,女真人应该不会缺。”

    跨下地坐骑突然停步,一条小溪拦在面前。赵瑜看了看浑浊翻腾的溪水,勒马退了数步,然后纵马前冲,一跃而过。在小溪另一边。看着朱正刚和亲卫们小心翼翼地淌过溪水。赵瑜拍了拍爱马,得意而笑。

    他的战马本是完颜娄室的坐骑,比寻常战马高出半尺有余。全身栗毛,唯有额头一点白色,内眼角的黑纹如同泪槽。却是传闻中妨主的的卢马。如从挂在长生镇城门上的完颜娄室首级来看,这种小说家言也非无稽之谈。不过赵瑜倒并不在意,这匹马身材出众,又温驯听话,确是一匹上等良马。更重要的是这只三岁大地小公马,并未被阉割。等一个月后,它就能在济州岛地牧场过上一日七次的幸福生活东海国刚刚设立的军马监,最缺地就是优良的种马。

    天下最精明的就是商人。大食商人尤其精明。赵瑜曾多次想购买有名地阿拉伯马,给一匹阿拉伯公种马已经开出百两黄金的价格。但大食商人给他带来的仍是被阉割的公马。既然如此,赵瑜便很干脆放弃对阿拉伯马的追求虽然如果价码再高一点。说不定会有哪个贪财的大食商人献上两匹,但毕竟不值绕过印度,组织四条战船去阿拉伯走一趟的军费也不过十万贯,只要在岸边某个城防不严的小城进出一次,几百匹好种马唾手可得。

    不过现在,赵瑜还没有精力去阿拉伯找麻烦,而有了眼前地这三万多匹战马,几年内,也没必要去跟大食人过不去。

    这些战马中,多为阉马自幼被阉割地公马,性格柔顺,容易调教,又不会发情,不论女真还是契丹,都喜欢拿来骑乘不过,母马的比例虽不高,但也有四五千匹。至于未阉割地公马,赵瑜估计最多只有几百匹。

    无论中原还是北地,当公马长到了三四岁将要成年时,马主便会进行挑选,只有性格温顺,体格健硕的良马才会被留下来做种,其他地素质不够的,都会被阉割掉。而赵瑜所缴获的这些未阉公马,自然都是上品。

    有这几百匹公马,加上四五千匹母马,已经能撑起新成立的济州牧场一个马群中,公马和母马的比例达到十比一,就足以繁衍后代。等两三年后,这个位于高丽南方的海岛牧场,每年将会有两千匹好马供应军队。

    回首望望复州城北这一片一望无际的草甸,赵瑜遗憾的叹息。如果能有派驻一万精兵驻守北方,这里将是最上等养马地。只可惜他最多也只能抽出两千兵。辽南的草甸,他不得不放弃。

    赵瑜再向南望去,越过汹涌的复州河,几十里外还有一千女真驻扎在南信口对岸,只要把他们消灭,等河水稍落之后,就能驱马渡河。再向南百里,便是后世被称作大连的苏州。这数万战马将会从现在正在被东海奴工们紧急抢修的苏州港上船,被运往南方。

    再解决最后一千人,辽东的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赵瑜想着,也该回去了,再过一到了台风季,路可就难走了。

    正想间,身后马蹄声急促响起。赵瑜回头看去,却是在北信口忙碌着战后收尾工作的朱聪。

    “大王”驭马来到赵瑜身边,朱聪气喘吁吁,“大王,南信口的女真人离营了”

    赵瑜一奇,南信口大营中的女真兵,向南是死地,向北是复州河,向西是大海,向东却是山脉:“他们能去哪里”

    “他们正向东往山中逃窜”

    一千女真骑兵在平原和丘陵间奔驰,前方的山麓越来越近。完颜活女行在队尾,当越过最后一条溪流,他驻足后望,对着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弟弟、失去了无数族人的土地大声吼叫: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拼命嘶吼着,泪水在脸颊上,但吼声转眼就随风而散,只剩呜呜的风在吹。

    第二十七章旅顺下

    宣和元年四月十九,癸未。.西元1119年5月29日

    时隔半月,蔡倬再次踏足长生镇中,看着靠着港口一侧满目狼藉的碎石瓦砾,和向着城门一边已被清理出来的一片白地,只觉着恍若隔世。月初时的那个熙熙攘攘的北方港镇已不复存在,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那座仍在镇中巍然耸立的寨堡。

    踏足在废墟中,蔡倬感慨万千:“一座城要建起来,是千辛万苦,但毁于一旦,却只是转瞬之间。”

    “何必为土木死物叹气。房屋毁了就毁了,只要人还在,要重新修起又能有多难”

    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蔡倬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却见是个个矮体壮的汉子。

    蔡倬还未开口,他的伴当跳了出来,挡在蔡倬身前:“你这汉子鬼鬼祟祟的,怎么偷听我家主人说话”

    “不得无礼”蔡倬连忙喝住,把伴当赶到一边,转脸对那汉子陪笑道:“在下这伴当向来冒失,非有恶意。方才的言语冒犯,还请官人见谅。”

    汉子笑道:“贵仆护主心切,乃是一片忠心,我哪会怪他”

    我蔡倬的眉头微微一动。汉人重礼,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自称为我,乃是十分失礼的举动。不过蔡倬是商人性格,脸上的不快瞬间便被堆起的笑容遮掩,“多谢官人宽宏大量”他说着,把伴当叫来赔礼,眼角余光却在不住打量着那汉子。

    只见其人长得浓眉细眼,相貌并不出众,黝黑的圆脸的上唇处,留了个菱角八字胡,两端尖翘;颌下的胡须三五寸长,打理得很精细,看上去颇有几分贵气。但他身上的穿着却是一身东海的制式军服。不论针脚、布料,都与蔡卓见过的其他东海士兵毫无区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这汉子个头虽矮,看着人时,却是一副居高临下地眼神。显是久居上位。再一瞥周围,几丈开外,十几个腰挎刀剑的壮汉突然出现在附近,隐隐的把三人围在中间。蔡倬心下一惊,能有这么些护卫。至少会是个将军,说不定

    说是打量,其实也只是眨了几眼的功夫。蔡倬心念万转,神情却越发平静。还在汴梁时,穿着青衣小帽的道君皇帝在三伯地府邸中也见过多次。这天底下难道还会有比皇帝更大的吗他心中毫无惧意,反倒一心想把握住这个天赐的良机。

    伴当赔过礼。很不高兴地退到一边。蔡倬对着那汉子拱手一礼:“敢问官人。可是在东海军中效力。”

    “正是。”汉子点点头:“不知有何指教“不敢。在下只是想向贵军一谢救命之恩。若不是临战前被贵军撤到外岛。留在这镇中。怕是会跟这些屋舍一个下场。”

    “谢”汉子哈哈笑道:“今次一战。东海与女真地仇可就结大了。至少半年内。不可能再有女真人来做生意。来长生岛地商人们折了本钱。不骂我就好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等并非不知好歹。又怎会把女真人造得孽归到贵军身上毕竟东海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仁者爱人。除了汉昭烈。又有哪家会在临敌时把满城地百姓撤走地。就算是大宋。也肯定要征发百姓上城”蔡倬听着那汉子地说话。对他地身份也越发得肯定。便净拈着好听地奉承话来说。

    汉子听得开怀大笑。连声道:“兄台谬赞了。”

    蔡倬摇头:“并非是谬赞。为了避免商客地损失。在战前和买货物。而战后又允许赎回。除了东海。可没哪家会这么照顾商人呢”

    “衣食父母,当然得照顾好”汉子笑了,上下仔细打量了蔡倬几眼:“敢问兄台贵姓大名,仙乡何处”

    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问及姓名,蔡倬隐去心中的狂喜,拱手道:“不敢有辱请听。在下姓蔡,单名一个倬字,乃是福建仙游人氏“仙游蔡氏”汉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那蔡元长与兄台”

    “乃是在下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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