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宋帝国征服史

正文 第66节 文 / cuslaa

    地等待。栗子小说    m.lizi.tw随着时间地过去。一步步地向前挪着。但台湾气候不比两浙。此时地气温已如初夏。加之院中人多。站了半刻。他已是汗流浃背。

    举袖擦了擦汗。突然感觉着有人在扯他地衣角。低头一看。两个儿子正眼巴巴地抬头望着他。“爹爹。俺渴”

    张大牛抬头看看周围,看见一个杂役拎着个大铜壶在四处为人倒水,他抬起手想把那个杂役招呼过来,但想了想,却觉得还是不要多事,低头道:“再忍忍等出去了再说”

    两个小子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却也不敢再闹。但张大牛背后突然冒起了一个声音:“几位,可是口渴了”

    张大牛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一个管事就笑眯眯的站在他的身后。张大牛被吓到了,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见张大牛呆呆的看着他,那个管事又问道:“几位,可是口渴了”

    张大牛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嘴唇干皱地两个儿子,点了点头:“官人,你看这天热地站不住”

    管事打断了张大牛的话,直问道:“可有杯碗”

    “有有”张大牛忙从背后地包袱里掏出三个灰蒙蒙的木碗来。从家乡出来后,他不是没有带着更好的陶碗、瓷碗,但一路上磕磕碰碰,就只剩下这几个最便宜,但也最结实的木碗保存下来。

    管事招过那个提水壶的杂役,给那三个木碗都斟满了水。两个小子,等不及了,捧着碗咕噜咕噜的就灌了下去。而张大牛先恭恭敬敬的谢过,才端着碗喝水。一气喝了半碗,转手递给浑家,他咂着嘴里的味道,他喝着的这碗水,不是井水、河水,而都是煮开后又凉下来的冷开水。张大牛疑惑的看着那个管事,就算他早前的佃主,也就是村里最大地主,平常喝水也不会费着柴草把水煮开了喝,怎么这里的衙门给小民端出来的水都是烧开了的张大牛不是不懂感激,但面前的人太过殷勤,他总觉得心里有些慌。

    看出张大牛眼中的疑问,那个管事笑眯眯的说着:“几位既然来了我东海,即是我东海子民,我们当然要照顾着,也不必怀疑我们别有用心。几位初来乍到,容易水土不服。所以若是要饮水,最好都要烧开了喝。就算万不得已,也只能喝井水,那些池水、河水,决不能入口。那些没有这事放在心上的人,都免不了生一场大病,虽然病死得不多,但卧床数月总非好事”他再一笑,“不过这些事,等老兄你到了庄子里,保正自然会连同我东海的规矩,跟你一一细说,我这也只是提前说两句罢了”

    管事说了几句,转身就走了,对着背影,张大牛躬身谢过。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张大牛眼前的队伍终于一扫而空。站在台阶下,厅中传来声音,“下一个”

    听到传唤,张大牛一家四口忐忑不安走了进去。正堂很宽敞,一排长桌横在堂中,桌上放着笔墨纸张和一堆书册。六七个人就坐在桌后,都是一式的绿色茧绸袍服。而与他们隔桌相对,都站有一家移民。只有在张大牛的正前方,却是空着的这个场面,除了坐于桌后之人的服饰不同以外,其他的都跟他在台州的东海船行见过的没有两样。

    看到熟悉的场景,张大牛一家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张大牛从怀中掏出一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书当他在台州的船行报了名后,那里的管事就给了他这张文书,嘱咐他到了基隆后,直接把文书交给移民厅的管事。

    第三十五章移民下

    管事一手接过文书,开口便问道:“姓名”

    张大牛躬身回答:“俺叫张大牛”见管事又把视线转到老婆孩子身上,忙道:“这是俺浑家王氏,那是俺的两个小子,大哥,兴哥。小说站  www.xsz.tw

    管事点点头,对张大牛的敏锐反应感到很满意,接着问道:“籍贯”

    “台州,台州宁海县”

    “靠着明州呢”管事笑了一笑。

    “是啊,就在明州边上”张大牛猛点着头。他的老家紧靠着明州,对赵瑜以及他父兄当年的事迹,也早有耳闻。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下定决心,抛弃一切,来投奔东海。

    “年龄”

    “二十有五。”

    “生辰”

    “壬申年腊月十一。”

    管事一边验看着文书,一边在询问的同时,抬头仔细打量着站在桌前的张大牛一家。船行出具的文书,性质与大宋官府出具的路引差不多,都写明了持有人的姓名年甲,乃至于相貌特征,以作为核对身份的证据。

    一番审问之后,确认了眼前四人的身份、相貌与文书上的记载一般无二。又询问了几个细节问题,见其并无破绽,管事拿起笔,打开一本簿册,把张大牛一家的姓名籍贯还有年岁的数据一一记录。继而又命张大牛一家在簿册上打了指模,画了押。

    鲜红的指纹印在纸上,管事仔细看了看,见并无疏漏,便在张大牛带来的文书上签字盖章,抬手递还,同时展颜一笑:“欢迎张兄弟入我东海”

    千恩万谢之后,张大牛紧紧攥着那张已被签字盖章的文书据那个管事所言。这张文书就是他在东海分地领牛的凭证出了移民厅官衙的大门。走出门。他惊讶的发现,不过在厅中待了小半个时辰,站在院中的人数,却又增加了许多。

    侧身避过排队中地人群,张大牛带着妻儿向外走去。一瞥眼,却见着刚才给他倒水地那个管事在一旁与人说话。那两人嗓门甚大,又不避着人,张大牛离得不远。便也听得一些。

    “陈头。怎么这两天人来得这么多”

    “杀了李乾德后,东海的名声都传出去了,现在靠着海的州县,哪个不知道我们在招人没见着连那些穷措大都赶着来投奔吗”

    “就是那边几个”张大牛听着,便悄悄的顺着两人的视线,向正厅旁一侧的小门望去,就看见三四个读书人从内院被人送了出来。那几个书生脸上泛着酒醉后的红晕。旁若无人的大呼小叫着,走起路来趔趔趄趄,看起来都是酒足饭饱地样子。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大当家眼见着就要称王了。他们当然要赶着来做开国功臣。”

    “陈头,大当家不会真地要用这些措大罢看他们的德性,连义学里的学生都比不上啊”

    “你瞎操心个什么文头领和陈先生都是细心人。这些没带家眷的家伙,再怎样都不可能立刻被重用的”

    张大牛耳里听着,但脚步却不敢停,多走几步,两人的对谈也便听不到了。依照方才那个管事的嘱咐,他走进侧厅,同样是一排长桌,同样是一溜穿着绿袍地管事,唯一与正厅的区别就只是不需要排队了。张大牛怀着一点狡黠,特意挑了一个最里面的管事。走了过去。

    见张大牛走到桌前。那个管事立刻问道:“登记过了吗”

    “是”张大牛忐忑不安的答道。他知道,这是分配他所属村寨的地方。究竟能不能分到个好去处,就看面前地管事怎么安排了。他摸了摸怀里小包裹,犹豫着要不要送点孝敬上去。

    那个管事哪里知道张大牛的心中挣扎,低头翻了翻手上的册子,抬头笑道:“老兄你正好排到兴洋四村。小说站  www.xsz.tw属兴洋乡,远了些,离镇上有八十里路,不知今天的车走了没有,要是走了,就得委屈几位在外面的客栈住上一夜了。”

    远张大牛只听清了这一个字。虽然不清楚这岛上的局势,但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成年人,他至少知道,离镇市越远的村寨,就越不太平。而他那个在台州宁海县的老家,虽然也是个偏僻村落,但离最近的墟市也不过十几里地啊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串被手指摩挲得铮亮地铜钱,侧过身子,避过他人地视线,悄悄的递了过去,一面谄笑着:“官人,您老再帮忙找找,能不能找个近些个地地儿”

    那个管事低头看了看被递上来的铜钱,又抬头看了看张大牛有些笨拙的笑脸,摇头轻笑:“这位兄弟。你可知道,这些钱在这岛上一文都不值啊”

    张大牛闻言一愣,管事却继续道:“东海不是大宋。你这些宋钱,在东海买不到东西,必须要到钱庄兑换了这种东海钱才能使用。”他说着从也从怀里掏出几个钱来,一个个的排在张大牛面前。

    张大牛看过去,桌上排着的四枚式样、颜色各不相同,其中两个一白、一青,外圆内方,是惯见的式样,而另外两个分作金银二色,都是个圆饼,中间无孔,但式样花纹看上去却是精美异常。

    管事先指着白色的方孔钱,“这枚白铁钱面值一文,宋钱无论大小轻重,在我东海,都只能一钱换一钱。”他又抬头一笑:“不过,换不换各人自主,我们绝不会强求。反正在这岛上,就算一文钱没有,只要肯卖力,也饿不死人。”

    又指着青色方孔钱:“这是面值三文的青铜钱,重量与蔡太师铸得十文大钱一样,份量绝对十足”

    他再一指两枚无孔钱:“这两枚钱,中间无孔,但周围都有齿纹。这些齿纹也只有我东海的名匠才能刻得出来。所以若是无齿,那就是假钱这枚金铜钱,上面刻着莲花,所以也叫金花钱,当二十文用,而这枚刻着枫叶的则是银叶钱,千足真银,当一贯。除了几枚之外。还有个抵十贯用的如意金钱。不过造得很少,我手上也没有,却不能给老兄看了。”

    管事把几枚钱币一通介绍,笑咪咪的说道:“所以兄弟你该明白,为何你的孝敬俺不敢收了罢”

    张大牛又是一愣,他根本没听明白。

    管事摇了摇头,带着点怜悯的神色。叹道:“兄弟,你怎么不开窍呢俺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在台湾岛上,会换钱地,就只有外地来地客商和新上岛的移民。若是俺不拿去换。只藏在家里,那这些宋钱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对俺来说,又有何用但若是俺拿着宋钱去公中开的钱庄去兑换,给钱庄的管事们报上去,你以为俺现在这个位子还能保得住吗”管事说到最后,声色俱厉,一脸的怒气腾腾,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张大牛骇得双股直颤。浑家王氏把两个孩儿揽在身后。也吓得不敢说话。

    “以后在岛上别玩这些花样,大当家最忌讳这些事。若是给查出来。谁都没好果子吃”管事板着脸从张大牛手上拿过文书,随手写上几个字,还了回去,冷声道:“出门向东,到广场上的车站坐车”他再瞥一眼桌上的那串宋钱,又不屑地哼了一声:“何况这点钱,我东海也没人放在眼里”

    一通训斥之后,张大牛一家被赶了出去,被安排地村寨依然是兴洋乡。他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听着门外守卫的指点,一家人转而向东,没费多少功夫,便到了港外市镇中的广场上。广场一角,正停着十几辆大车。张大牛估摸着,按照早前管事所言,那里应是所谓的车站。

    张大牛领着妻儿慢慢的走过去,坐在大车旁的一群人中,一个干瘦的汉子起身迎了过来。

    “新来地”那人走近了便问。

    张大牛点头连连:“回官人,俺正是”

    “俺可不是什么官人”那人一声嗤笑,“不过是个赶大车的”他冲着张大牛一伸手,“文书呢”

    张大牛狐疑的看了他两眼,虽依言将文书递了过去,却不愿松手。

    那人不耐烦的一把扯过,“磨蹭什么”把文书翻开一看,便回头喊道:“老四,兴洋四村,是你的人”

    人群中,又站起一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有些惫赖。他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接过文书,确认了一下,随手一指最远处的一辆四车:“你们上去坐好。”他抬头再一看天色,“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半月后,张大牛站在重犁之上,虚虚挥着皮鞭,驱使着两头肥壮的水牛在烧荒过后的田地中向前趟着。灰黑色的草木余烬前日遭了雨后,再被犁头深深翻过,便与田土搅合在了一起。

    一畦田将将耕完,张大牛抬头看天,日上正中,却已经到了晌午。三顷多注1的永业田连成一片,尽是过火后的灰黑,只有他身后翻耕后的田土,才是混杂着黑黄二色。不过半日下来,才翻耕了不到十亩,要想把所有的田地全部深耕一遍,还得再费上近十日。

    从两头腿脚已经开始打颤的水牛身上卸下铁犁,放了它们到一旁沟渠里休息,张大牛也抄起了田垄上地篮子,找了块避日头地树荫坐了下来。篮子里面,装着几个大竹筒。竹筒中,有着浑家备好的午饭和清水。一边就着蒸熟地鱼干下饭,一边看着两头水牛在河水里载浮载沉。他一家四口人,按东海的公告,应该发下的八头耕牛,但实际上,就只配发了两大两小四头耕牛据说这是一时间人来的太多,耕牛储备跟不上的缘故其中两头小牛才不过半岁,走路都打晃,今年的耕作,就只能靠眼前的这两头成年壮牛。

    现下他家里也就他一个壮丁,一个人、两头牛。要想把分配下来一百六十亩地都耕作完毕。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一件事。到了今天,张大牛方才知道,田地太多了也是一种痛苦幸福的痛苦。

    “要是有钱就好了”张大牛叹了口气。东海地只分田、分牛,而房屋、农具都要自己掏钱购买。他倾尽钱囊,也不过只能兑换两贯东海钱,只够备置些锅碗瓢盆地家当。最后,按着村中老人的指点,以半数田地作抵押。他从东海钱庄里借了一百贯钱出来。他那时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管事说东海没人会把他的那点钱放在眼里手上有几顷地,谁会贪那几贯小钱。

    不过百贯钱也不经用,买了间带院子的大屋各村寨的住宅都是建村时一齐建起,一个村子划定好的两百户,每入住一家都能买到一套合用房屋就费去了三十贯,再加上雇了二十个奴工,用了五天。在分到的荒地上烧荒、挖沟、起垄,又费去二十贯,剩下的那五十贯,买了些农具、种子和一点日常用品,就只剩下三十贯了。

    这钱花地犹如流水一般。要是两个月前,他还在老家地时候,对人说他一天能花上五六十贯,肯定会博得满堂大笑,说他连吹牛都不会吹,尽扯蛋呐可是现在呢,刚到手的一百贯,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三分之一,这用钱的速度。当年他做梦都没敢想过。

    不过。就算钱花得再快,张大牛也不是很担心。村中的一些老移民也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几年来,没一人把本钱还清,但利钱却人人付得起。年利率只有一分的借贷,在老家时,他从没听说过。乡里普通地借贷,都是三分起跳。今年借了十贯,到手后,就变成欠十三贯,等过了年,就又加上三贯。而且,这还是轻的。据说当年官中的青苗贷,半年的利钱能涨到四五分,换算成年利,那就是翻番的倍利。而倍称之利,张大牛也不是没见识过,一年欠账翻一倍,因此倾家荡产地中等户,他见了不知多少只不过,这些高利贷与他张大牛无缘,像他这般的佃户,就算想借钱,也没人会借。虽然官府一直都在严禁高利贷,禁止利钱超过四分,但实际上,连那些官人们都没一个会遵守,拿着公使钱放高利贷,都是知县、知府们的生财之道。张大牛还记得他庄上本有一家甲头,就因为不小心借了十贯公使钱,被逼得家破人亡虽然约定还款的期限还要过上半年多,但新官上任,旧官的帐一概不认,新县令使唤着衙役们把所有借了公使钱的债户拘入牢中,一一拷问逼帐,到最后,也一个个只能卖儿典妻,把帐还上。

    不过这东海的大当家,据说与那些官儿们截然不同,那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更不会提前逼帐。张大牛也不用担心,被逼着家破人亡。

    两头耕牛上了岸在附近啃着青草,附近的田地,都已是郁郁葱葱的碧绿。张大牛仰头盘算着,他已经借了村里地半亩公田撒种育秧,这几日先把田地翻好,再过几日,等秧苗出土,便可上田插秧。他已经买了秧马注1,用来插秧再方便不过。不过虽然时节有些不对,但按村里人地说法,这岛上气候好,就算播种迟上半月,也就收成少点,却不碍事。听了村学里先生的意见,这三顷多地,他打算一半种稻,一半则种上能肥田地苜蓿。等明年在交换着来种。

    先辛苦几年,等贷款还清,有了闲钱,就可以多买几头牛,再在农忙时雇佣奴工来帮忙耕作。到时候也可以清闲些了张大牛憧憬着未来,不过他再憧憬,却也没想着要买奴工来耕作,东海的奴工,一人卖到百贯,像他这样的百姓,根本就买不起,只能雇佣着来帮忙,只有那些有种植园的头领们,才有本钱蓄养奴工。

    几口把午饭吃完,他挪了挪身子,把一边的草帽整个盖在脸上,舒舒服服的躺下来休息。这地方气候入夏早,今天天气又特别的热,坐下来后,都困着想睡觉。不过,张大牛他心中有数,该睡多久,到时自然会醒。等到午后日头略低,气温稍降,他到时,就会自然而然的醒过来,继续耕田。

    一百六十亩地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耕完他叹着气,发着幸福的感慨,逐渐进入了梦乡。只是他刚刚入睡,突然感觉着地面一阵震动,张大牛猛然惊醒,远远的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尘头大气,不知有多少人的队列,正沿着他睡觉的道路,狂奔了过来。

    张大牛张大了嘴,吃惊道:“那是谁啊”

    注1:秧马,宋代江南一带的插秧农具。木制,形制类似于小船,人坐其上,从舱中取秧苗田中,同时以双脚使秧马在泥水中前后挪动。北宋时得苏轼等士大夫推广,南宋时在全国普及。

    第三十六章岛南上

    赵瑜驭马而行,五十名亲卫紧随左右。\\\自从交趾回岛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来透口气了,在公文案牍中郁闷了许久,当今天他骑在马上,便忍不住驰缰而奔。迎面来的狂风从耳畔呼啸而过,烈日当空,也感觉不到丝毫炎热。

    马蹄铁敲打在夯土路面上,密如雨打芭蕉,得得作响。几十骑在黄土路上一冲而过,顿时在道路上掀起了漫天的烟尘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