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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宋帝国征服史

正文 第63节 文 / cuslaa

    小二一把将大钱接过,连声谢了几句,便道:“官人应是从京中来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难怪不知赵二之事你可知那赵二又是何人”

    “不就是个海上豪商吗能俘来交趾王,多半也是靠使诈来的罢难道还敢跟官军放对”

    “如何不敢”小二压低了声音:“那赵二是当年占了明州昌国县的反王赵橹之子,真真的叛贼之后。他家杀官造反的买卖,已经做了几十年了。父子相继传到了现在。这几年,又在海对岸台湾岛上赤手空拳打出了个偌大的局面,麾下数万人马。那个交趾王,可是他亲自率兵攻入都城,亲手抓来地。现下整个东海都是他家的,莫说杀官造反。就是学着他老子的样,登基称王,官家又能耐他何”

    广州。

    在城中最大地会元楼上,一个五十多岁的广西客商突然拍桌跳起:“此事当真”

    “那还有假”另一人翻翻白眼,“这事都在广州城里传遍了。当年攻破广西,屠了邕州,杀败三十万官军的交趾王,现在已被被东海赵二抓到台湾岛上做俘虏了。”

    “当真”广西客商继续追问着,声音都在颤抖。

    “千真万确”

    “李乾德李乾德”广西客商连声叫着交趾王的名字。老泪。但脸上表情却是在笑,“十三口。我一家十三口人啊全家的仇就这么报了”他一把揪住另一人的衣襟,“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人被揪的喘不过气来,挣扎着:“俺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东海的商队被交趾人杀了。赵二就举兵去攻打交趾,最后俘虏了交趾王回来”

    广西客商放开了脸色紫涨,快要被勒死的倒霉鬼,表情犹疑着,有些患得患失起来:“这传言会不会有假”

    那人被松开后,死命喘了几口气,方回道:“应该不会有假你若是不信,就去基隆去看一看,反正广州这儿就有东海地船。买张票去台湾,也费不了多少钱。听说再过半月,等被杀的东海商队发丧之时,赵二就要把交趾王当场处决,以祭冤魂。你若是现在就去,保不准还能喂,你别跑啊酒钱呢喂”

    他在酒楼上大叫着,人却已经跑远了。

    基隆。

    基隆港外的一块广场中央,此时,用绳子围起的十丈大小的平地。绳圈中间,放着一堆金光闪亮的器皿、家具和服饰。有纯金嵌宝的碗盆,香炉,有玉石质地屏风、书案,甚至连金漆的马桶、痰盂也一起堆在里面。其中,一面绣着黄龙的白素大旗,一件绣着日月山河地玄色衮服,和一张饰金雕龙的座榻最为醒目。

    绳圈之外,里三圈、外三圈,满满当当的围着近千观众,各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向里面望着。自从十天前,赵瑜使人在广场上圈起这块地,把李乾德的御用品都放出来展览,从各乡各寨赶来看热闹的东海百姓便络绎不绝。不但东海百姓来参观,就连外地来基隆的客商,听到有这个去处后,也放下了采办商品的大事,先凑过来见识个新奇。

    “那就是交趾王的御用器物”围在绳圈外地人群中,一个衣着打扮明显是外来客商地汉子这样问道。

    “那还有假”一个热心的东海百姓大声说着,右手对着里面指指点点:“你看看,那面黄龙旗,上面绣着地可是交趾护国神龙能用这面旗子,除了交趾王还能有谁再看看那件袍子,绣着日月星辰,山河地理,不是帝王,谁人敢穿”

    “那座榻难道也是”

    “当然是。没看上面还雕着龙吗五爪啊货真价实的真龙”

    “这不是僭越吗我听说李乾德只是被封做南平王啊”

    那个东海百姓嗤笑了一声,嘲笑着外地客商的浅薄见识:“你可知道,李乾德在交趾国中那可是称了帝的大越皇帝啊用的器物当然得是天子的规格”

    外地客商连着点头受教,又凑过来问道:“听说过几日,要把交趾王砍了祭灵,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大当家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是真的现在谁人不知道,我东海的大当家是一言九鼎的好汉”

    “不过那可是一国之君啊,就算被俘到东京,也会好好养着的,就像以前的南唐国主那样。栗子小说    m.lizi.tw怎么说杀就杀呢”

    “他杀了我们东海的人,自然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前几天,俺还听义学里的先生说了,我们这叫明犯那个汉,虽什么猪的。俺是不知道那是哪家的猪,既然敢杀我们的人,我们当然把他当猪宰了。”

    外地客商闻言默然,半天后才轻声问道:“可是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东海百姓听着一愣,继而点头连声:“对对就是那个虽远必诛”

    “好气魄”外地客商轻轻赞道:“这可是当年陈破胡西出万里、追斩匈奴单于后,上汉元帝的奏疏里的名句。不过用在此时,也不算过分便是”

    “当然不过分”听到赵瑜被赞,东海百姓也是兴高采烈,连声笑道:“再过半月,祭灵大典,也容人旁观,老兄既然有心,留下来看看也是无妨。”

    “是要看一看,能看到一个国君被斩,这辈子也不定有一次机会呢”

    第三十三章祭灵中

    政和七年二月十五日,癸酉。\西元1117年3月19日

    自从上元夜回到基隆,赵瑜只在开始时花了几天在岛上巡视了一下,多数时候都是在修养着。岛上的政事被陈正汇处理的依依当当,并不需要他多操心。而军事方面,所有出征过交趾的队伍,除了隔几日就演练一阵在祭灵大典时要完成的节目,其他时候也都在修养出战两月多,对军力士气的消耗极大,必要的休整必不可少。只有预订要出征占城的野战二营,野战三营,在紧张的做着针对性的训练。

    这一个月来,赵瑜每天所要做的,仅仅是依例在呈上来的重要公文上盖章签字,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着妻儿,读书习武。不过假日总有结束的一天,从今日的祭灵大典时起,赵瑜也终于要重新投入繁重的工作中了。

    晨起。

    赵瑜平举着双手,像根木架子般站在居所的主厅中,苦着脸看着蔡婧、陈绣娘带着一群侍女在他的身边忙活着。

    “不能再快点吗”赵瑜半带抱怨的催促着。他的手举了半天,早已又酸又胀,但那两个女人,却一点也不体谅。把一套甲胄在他身上披上去又脱下来,脱下了又披上去,整了又整,就是不见完工。“不过就是披个甲嘛,套上去系好就是了,哪有那么麻烦的”

    蔡婧一边举着一块缀满甲片的披膊在赵瑜身上比划着,一边说道:“今天是大典礼,又有外人在场,出了岔子可是会惹人笑的瑜哥哥你是东海之主,这礼仪上的事一点都不能乱”

    “要是打仗都要这么费手脚,等敌军杀到中军帐,甲胄都不一定能上身呢”赵瑜抱怨着,手也松了下来。

    “站好,别动”陈绣娘一声喝斥,“真要是打仗时。也不会让你穿这套明光铠”

    “说得也是”赵瑜一声叹气,再度把手举高。今日的祭灵大典,赵瑜理所当然要出面主持,身上穿的服饰自然也不能含糊。栗子小说    m.lizi.tw他现在所穿的这套礼仪用的盔甲,并非他出战时惯常所穿、东海军制式的鱼皮缀铁重甲,而是正统的明光铠。

    是东海军器坊地几个老铁匠。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打造,于两天前才呈上来的。整套明光铠金光闪闪,胸口、背后的几块护心镜的确可以作镜子用。缀合成整套明光铠的甲叶,每一片只有半个巴掌大,但片片都被打磨得晶亮。

    这套明光铠耗费地人工材料。若是换成普通地重甲。一百套都不止。不过总比陈正汇所提议地九旒冕、九章服要便宜得多那王公祭祀所用地衮冕全下来。至少也要两三千贯。但赵瑜明白。陈正汇地提案本意上还是在做试探。并非真地打算在祭灵大典上用这套祭天祀神地礼服那完全不合礼制。所以赵瑜直接了当地拒绝了陈正汇地提案。而是决定穿武服甲胄上场。至少在现在。他自立称王地时机还没有到来。东海军还得保持一阵海外武装集团地身份。

    不知过了多久。从窗外投进来地阳光从墙角缩到窗前。蔡、陈二女终于把整套明光铠都披到了赵瑜身上。左右前后审视了一阵后。蔡婧拿着块细麻布把已经光可鉴人地铠甲甲片擦了又擦。而陈绣娘则从侍女手中拿来一件鲜红地重绢披风。小心翼翼地给赵瑜系上。接过侍女递上来地佩剑。自己系在腰间。赵瑜大踏步地逃出门去。仰天长舒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巳时将尽。赵瑜已站在校军场北面地点兵台上。赵文、陈正汇等人都各着甲胄礼服陪侍在侧。而赵琦、赵武、陈五、朱聪等驻扎在外地大头领们也都赶了回来。参加此次地祭灵大典。对交趾一战。是东海成军以来前所未有地大胜。尤其是俘王破国而归。更是大宋自太宗赵炅之后就没有完成过地创举。故此。赵瑜便

    外派地大员们都唤了回来。一同观看大军凯旋而归地胜利仪式今日祭灵大典。其实也只是个噱头。主要地目地还是耀武杨威。宣扬此次地战功。所以除了祭拜枉死地冤魂外。更多地还是阅军、献旗、献俘之类地仪式。

    校军场中地场地上。空空荡荡。参加了对交趾作战地几支队伍都还没有出现。不过校军场并未因人少而冷场。祭灵大典对外开放。台湾岛上地百姓和外来地民众把四周地看台挤得水泄不通就算是每年蹴鞠联赛地决赛时。这里也没此般热闹过。人声鼎沸。却都在期待着大典地开场。

    日头又升高了少许。日晷上地阴影指向了午时地刻度。中军大鼓隆隆擂起。号角长鸣。校军场内一时静了下来。

    咣咣咣咣

    随着鼓号而起。一阵阵整齐的踏步声,这时从校军场外传了过来。一面大旗举在最前,一列列士卒排作方阵,挺起长枪,高抬腿,重落步,紧跟在军旗之后,踏着正步走进校军场中。一具具铁甲被擦得铮亮,在阳光中晶晶闪耀,数百双脚穿着新制地军靴同时踏下,大地都在震颤,比起擂动地军鼓尤要响亮三分。在枪阵两侧,两队骑兵倒拿着一面面缴获交趾战旗,亦步亦趋的缓步而行。

    “是野战四营”

    “是八百抵万军,坚守城门十余日地第四营”看着进入场中的旗号,观礼的民众一下骚动起来。这一月,东海军把参战各营的战绩大肆宣扬,岛上的百姓对战功赫赫的各营头的名号都是耳熟能详。但随着枪阵的接近,外来的商客们都被厚重如山岳般的军阵压倒,心神全被震摄,喧哗声一下低了下去。但东海的民众却欢声雷动,往年冬歇时,各村寨的男丁都被组织起进行列队训练,这样的场面他们也惯常见过。

    第四营的方阵围着校军场中央空地绕了半圈,在观礼民众的欢呼声中于点兵台前立定。七百余人齐齐转身,枪尾向地面一跺,挺胸收腹,站得如同竹林般笔直。两队骑手同时出列,一个接一个通过点兵他,把手中的一面面交趾战旗都丢在台上众将的眼前。

    点兵台上,看着面面战旗在台前堆起,赵武压低声音对赵文说着:“张帆干得不错嘛收缴的战利品倒真是不少”

    “这已经是少的了。夜袭交趾大营的时候,已经丢了许多,不然,这几百人都能人手一份。”

    “怎么没看到炮队”赵琦微微侧过身子,轻声问道。

    “炮队的兵都跟在枪阵里,今天外人太多,火炮还保密点好”赵文解释着。

    献旗已毕,野战四营听着都指挥使的号令,转身起步,通过点兵台,在校军场中绕过剩下的半圈,走进中央的空地,随旗而立。

    跟在第四营之后,又一个方阵进入场中,那是水兵们的方阵。闪亮的长枪配着黑色的鱼皮甲,加上毫不逊色的整齐步伐,水兵们的枪阵与野战四营有着同样的威严。

    三个水兵方阵连续人场,四周的观礼台上几乎要沸腾起来,但阅兵仪式最后的,却还是野战一营带来。

    红色军旗高高举起,金色的野战一营四个大字同旗面中央的黑色虎头在风中飘扬。

    “是野战一营是野战一营”

    “是那个以一破十,一日三战,攻破清化城,炸开升龙府的第一营是活捉了李乾德的第一营”

    “是陆指使走在前面的那个是陆指使”

    陆贾举着指挥刀走在战旗下,在他左右的朱正刚和赵大才目不斜视,与他一起护着营旗正步前行。在他们身后,第一营的队列,比前面四个方阵更加的整齐,不论横竖,还是斜向看去,都齐齐的排出一条直线。

    “陆兄弟带得好兵啊”朱聪笑赞着。台上众人中,也只有他披着白色的麻织披风。

    “今次战功第一,当然不是靠吹出来的”

    第一营在前所未有的欢呼声走过全场,赵瑜在台上清楚的看到,第一营的方阵中,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有着无法掩饰的自豪与荣耀。这正是他想要的队伍,一只有着荣誉感、有着凝聚力、有着最强战斗力的队伍。

    出征交趾的各营都已在场中立定。在台前堆起的旗帜已如同一座小山。鼓声这时静了下来,而号角声却压低了八度。低沉的号声在风中呜咽,仿佛在哭泣一般。观众们的情绪也被号音感染,渐渐安静了。

    由几百名穿着朱紫袍服的人群所组成的队伍,拖着一架架大车,吃力的走进场中。原本应该由马匹拉着的四车,被人力拉动着,在校军场中缓缓行进。马车上,一具具黑漆的棺材堆放着,那里承载着枉死者的尸骸。从升龙府外的乱葬岗中搜检到的一百七十二具遗骨,安放在棺木中,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是交趾的鸟官”看台上的一声尖叫,顿时引爆了全场的愤怒。

    第三十章祭灵下

    被俘的交趾官吏拖着一行灵柩大车,在遍及全场的骂声中艰难行进。\\千夫所指的滋味,这些交趾官吏想必没有见识过,不时有几人吓得软了腿,瘫在地上挣挫不起,但很快就被随行的士兵们用皮鞭抽了起来,再拖着纤绳向前走去。而见到交趾官吏被抽打,看台上便一片高声叫好,显见得这些鞭子是大快人

    四周的百姓们破口大骂,但点兵台上,所有的头领们却无人激动。商队被屠杀的真正起因,在东海军的高层中也都通报下去。对于以朱明为首,在李乾德的晚宴上酒后失言,进而害了整支商队的三个人,东海军的高层们半点同情也没有。就算是朱聪,对于他弟弟造成的大错,也无话可说。只能掏出私囊,在下发给商队成员的抚恤金中,添了自己的一份。

    不过所谓的酒后失言,也仅仅是直接诱因。真正导致商队被害的,还是东海两面倒卖军械的行为,如果赵瑜没有把刀枪箭弩贩运到占城、真腊,当然也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若是追根究底,真正造成一百七十余人枉死的,应是东海军自己。所以,这个内情不得不是严格保密,要是被泄露出去,对交趾一战的义理基础可就要完全崩溃,而赵瑜为首的东海高层的名声,当然也免不了要大打折扣。灵柩车队在点兵台前停步,赵瑜率众而下,行至车前,一一洒酒祭奠。行动间神色庄重,祭礼时一丝不苟。几百个交趾官吏退在一旁,跪伏于地,脸贴着地面,大气也不敢出。

    看台上,一个外来的商客乍舌:“赵大当家果然威风,那些个交趾官儿怕是只有见到天子时,才会这般恭敬罢”

    “那是当然的”附近的一个东海百姓傲然道。:“我加大当家烧了升龙府,杀了十万交趾兵,连交趾王都捉将来了,他们哪敢不服”赵瑜被夸,他仿佛自己也被赞着,感觉上也是与有荣焉。

    赵瑜在东海的名声其实极好。也甚受爱戴。一方面有宣传之功,另一方面,赵瑜也的确有许多仗义疏财、救助百姓的举动,东海上下受其恩惠者难以计数。何况,他的战功赫赫,自起兵以来未尝一败,文治武功都有可赞之处,尤其是今次为商队复仇出兵的举动,更是大得民心。不论是浙人福佬。还是粤人民,都为此战胜利而欢欣鼓舞。不同地域间的隔阂,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赵瑜护家地行为。也使台湾岛上的百姓们终于初步默认了自己东海人的身份,而他起家的根基,也就在这时候才算真正扎下。

    拜祭之后,赵瑜领众回到台上,灵柩大车重新被拉动,缓缓的停到了校军场的边缘处。鼓号声重新响起,今日真正地压轴好戏,这时才刚要上演。

    校军场中,近万对目光同时聚焦在入口处。随着人们的期待,两队甲士当先持枪而入,从入口直到点兵台前,整整齐齐的排了两列,中间留出了一条两人宽的通道。

    甲士们稳稳站定,两个士兵领着一个身穿十二章衣、头戴通天冠的老者,走进人们的视线。老者佝偻着身子,踉踉跄跄的,一条白练搭在他脖颈上。虚虚缠住双手,表明了他俘虏的身份。他在两列甲士之间的通道走着,每向前行了三步,就跪下来叩拜一次,五体投地,神色恭谨之极。

    赵琦在台上,看着那老者三步一叩地慢慢走近,冷冷道:“想不到李乾德还真是能屈能伸,他以为这么做。我们就会饶他一命吗”

    赵瑜轻笑道:“人老了。自然会贪生怕死起来,千古艰难唯一死我给了他一点活命的希望。他的脸都可以不要了。”

    “他好歹也曾是一国之君。还自称过大越皇帝怎么连点气节都没有”

    “从古到今。可曾有过一个有气节地降王”赵瑜地笑容更加寒冷。

    由于要叩拜。李乾德走得却是甚慢。四周看台上地民众只有低低地交头接耳声。没有一人大肆喧哗。前面他们对着一趾官吏破口大骂。但见了正主反倒没有骂声了。李乾德毕竟曾是一国之主。他地身份对于连七品知县都没几人见过地平民们来说。犹如高居云中之人。就算是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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