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拿出手機,翻開了短信界面,那一條條發給溫鏡的短信,她從上至下看過,卻沒有一條是有回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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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梓夜忽然笑了一下。
混亂的腦中開始出現了剛才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他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她猜測著大概是睡著了,但也不敢太過確定,易妍就在他身旁,先是給他蓋上薄被,後是輕輕吻他。
那明明不是易妍該做的事。
尹梓夜忽而覺得頭疼起來,她想要沖到溫鏡面前去問,這些天一直不聯系,一直都沒有見面,是不是因為易妍是不是當時說的那些情話都是假的,是不是現在反過來看看覺得易妍比她要好。
起碼易妍現在很健康,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她什麼也不是。
可是她又不敢去問。
她灌了一口啤酒,在心中默默罵自己的懦弱無力,她連發生了這樣的事,都只敢躲在這里喝酒,什麼都不敢去問。
因為她害怕听見肯定的答案。
如果可能會听見那麼傷人的話,倒不如這樣裝傻,起碼還能告訴自己,也不一定,可能那些都是巧合而已。
可能都是巧合而已。
深深呼吸一口氣,她將空掉的易拉罐往身旁一放,重新拿了一罐新的打開。
思緒越來越混亂,她眼前模糊一片,竟開始出現幻覺,她仿佛看見溫鏡朝她走來,而嘴中正說著她一個字都不想听到的話。
“尹梓夜,我們就這樣吧,好不好”
“尹梓夜,我受夠了照顧你,我們分開好不好”
“尹梓夜,我們不要再在一起了,好不好”
那些話一句一句還在繼續,尹梓夜手中一松,啤酒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濺了些許在她的褲腿上。她伸手按住耳朵,一點都不想听到那些聲音。
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她一個人平靜了會兒,呼吸急促,胸口大大地起伏著,尹梓夜閉了閉眼,復又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通訊錄打開,她的手指懸在了溫鏡這個名字的上方,微微顫抖著想要按下去,她死死地抿住薄唇,終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冰冷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她終究是手一松,手機一下子摔在了她的膝蓋上,尹梓夜呆呆地掩住面,發絲凌亂。
手機屏幕漸漸黑暗,她掩著面,幾顆晶瑩從緊閉的指縫間劃出,落入膝頭隱沒。
從側門出去,溫鏡急急地用車鑰匙打開車,他拼命讓自己靜下心,想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當車子開出停車場,他駛向了她的家。
在樓下停住,溫鏡鎖車奔向電梯,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車鑰匙,額上竟冒出些許冷汗。等電梯剛開,他迫不及待就跨了出去。
轉彎,直走,他看見了他想要找的人。
就靠在他家的門口,閉眼睡著。
溫鏡松了一口氣,視線落在了她的身旁,全都是空著的啤酒罐,溫鏡皺了皺眉,再靠近了些。
伸手拉開擋在她面頰上的發絲,溫鏡看見她臉色微紅,一些濕潤在眼下那麼清晰,他握住她緊握的手,指腹緩緩摩擦。
撿起地上的易拉罐全部扔進垃圾桶里,他從她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了她家的門。
攔腰抱著她走進去,他抱著她直直走進臥室,拉過一旁疊的整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他做好這一切,轉身去了衛生間,拿過她的毛巾,沾了熱水擰干後擦在她的臉上。
擦干她臉上的眼淚。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兩次,他將毛巾洗干淨掛好,才重新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床旁,他從被子中拉出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著。
那日在醫院的一幕忽然就從腦海深處跳了出來,司揚牽著她的手,坐在病床旁,一如他現在的姿勢。栗子小說 m.lizi.tw
溫鏡忽然便覺得很煩躁。
他不斷地用指腹摩擦她的掌心,薄唇下輕吻落在手背,那些關于司揚的氣息全部都要離開,一點都不準剩下。
半晌之後,他才停下,靜靜地看著她睡著的臉。
她喝醉了,很明顯,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會發酒瘋,或者拉著別人一個勁地說話,只是一個人睡著,一絲一毫的聲音都不發出。
這時,她忽的動了動身子,難受地微微拉開被子翻了個身,正好臉就埋在了軟軟的枕頭下,溫鏡看著她的動作,失笑間已給她重新蓋好。
房間內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他沉默坐在椅子上,牽著她的手看她。自從上次從機場送她回家之後,兩人便再也沒有見過面,剛才在康復中心他也睡著了沒能看到她的到來。
在現在如此安靜的時刻,那些思念才會像潮水一樣爭先恐後地涌出,佔據他的大腦。
他也會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地想見她,瘋狂的想擁抱她,瘋狂地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就一會兒也沒關系。
但他沒有時間。
那個病患已經醒來,他必須要第一時間得到他的證詞,萬一被篡改了話,或者是家屬通好氣,那麼他們康復中心真的會什麼都說不清。
他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做,即便再想要見她,也會強強忍住,等這件事過去就好,他一次次告訴自己。
只要事情過去了,就好了。
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預估,他根本無法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鐵石心腸,無法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暫時不要見她。
一旦听說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消息,他就著急到找不到北。
當時他一直讓自己靜下心,要想想她有可能會去哪里,可能會在哪個地方,但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回家。
幸好,他的猜測是對的。
但他疏忽的一點是,他沒有想到她會喝酒,溫鏡從來都沒有看過她喝酒,但這一次卻看見她將自己灌醉,在感嘆她酒力這麼不好的時候,更多的是心疼。
因為他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眼淚。
那不應該出現,她應該笑靨如花,像在澳大利亞時那樣,而眼淚不應該出現在她臉上。
忽的低聲嘆了口氣,溫鏡更是握緊她的手。
安靜的氛圍。
她沉沉睡著,而他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看著。
就在此時,溫鏡听見了手機鈴聲,他從她口袋里拿出手機,在輸入密碼之後,他看見了最上方的撥出電話,時間就在不久之前,對象是他。
他的手機上次充過電之後就又忘記管,此時大概也是沒電在辦公室的某個角落。
她打電話給他,而他又沒有接。
自責開始在心中蔓延開來,他握緊手中手機,眉頭緊擰。
剛才來的是短信,溫鏡沉默之後點開了短信,映入眼簾的司揚兩個字,下面的一句話讓他瞳孔緊縮。
梓夜,他無法保護你,換我來好嗎
溫鏡視線落在手機上,緊緊地盯著這些字,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手指慢慢移動,將此短信刪除。
不能讓她看見,不能看見。
刪完短信之後,溫鏡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她的口袋中,他凝睇著她的睡顏,忽而傾身在她唇上留下了一個吻。
停頓片刻,他起身離開。
尹梓夜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那電話鈴聲一直不停地叫著,讓本就頭疼欲裂的她更是緊皺眉頭。
她伸手接了電話。
“梓夜,你在哪里”是駱瑤的聲音,“是在家里還是去了別的地方,為什麼要亂跑啊”
她緘默,腦中慢慢清醒過來,“在家里。”她輕聲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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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駱瑤听見她沙啞的聲音一愣,隨即高興道︰“你能說話了”
尹梓夜爬了起來,半靠在床頭按著太陽穴,她淡淡地嗯了聲,“可以發聲。”
听說是在家里後駱瑤總算是放下了心,她輕聲說尹沉逸知道她帶自己去康復中心,把她狠狠罵了一頓,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才掛斷。尹梓夜看著手機屏幕,沒多久又是一個電話進來。
“你在哪里”是司揚,也是听說了她在康復中心失蹤的消息。
“在家。”
司揚接著電話,覺得她聲音有些不對,不是聲帶剛好的沙啞,“你怎麼了”
她毫無隱瞞,“喝了酒,現在頭很疼。”所以她不想說話。
“你喝了酒”司揚叫道,“你瘋了,為什麼要喝酒”
“沒事。”
她頭疼說話也有氣無力,聲帶剛好聲音又很輕,剛說了幾句就不想再繼續往下說,在听了司揚的諸多嘮叨之後,她果斷以休息為借口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撐手到輪椅上,到了衛生間接水洗臉,一把冷水下來清醒了些,她看著面前的鏡子,忽然便有些恍惚。
剛才喝醉的時候,好像看見了溫鏡。
思及此,尹梓夜嘆了口氣,她果然是太想他,以至于都出現了幻覺。
又撲了把冷水洗臉,她轉身離開。
、他害怕她這樣對別人
電話被掛斷。
司揚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手機。
屏幕漸漸暗下,他視線上滑,落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剛才發給她的短信,她沒有回。
既然接了電話,那一定是看到了,但她什麼回應都沒有。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即使溫鏡不在,他也不能成為替代他的那一個。
這麼一想居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司揚嘆了嘆氣,放好手機繼續工作。
幾天後。
被車撞傷的病患終于意識清楚,而康復中心也在第一時間將事情去弄清楚。
並不是假肢的問題,病患親口承認,而是自己誤闖了紅燈,所以才會被車撞。
這下,之前辱罵過溫鏡和康復中心的家屬都來道歉,一口一個賠禮,溫鏡听著,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這件事結束之後,溫鏡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回到康復中心,什麼話也沒說就進了辦公室。
正獨自一個人發呆,易妍就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內里很干淨,任何茶葉也沒放,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喜好。
“喝點水,這些天為了查這件事真是忙壞了。”
溫鏡瞟了一眼,淡淡道︰“謝謝。”
易妍擺擺手,站在他身旁倒也沉默著,她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被尹梓夜撞到的那一幕,越想越是覺得心中堵塞。
“溫鏡啊”她猶豫半晌後開口,“你和尹梓夜,怎麼樣了”
她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問問,易妍仔細地盯著溫鏡的臉看,不放過他面上出現的任何一個表情。
“梓夜嗎”他嘆氣,“沒事。”
“那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你不去看看她”
看看她溫鏡呼吸一滯,那條被他刪除的短信忽然又從腦中跳出來,讓他心中更是塞住,這條短信若是讓她看見,她會
不,不對溫鏡猛地搖搖頭,短信已經被他刪了,她不會看見,她不會看見
“溫鏡,你怎麼了”
易妍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溫鏡被拉回飄遠的思緒,勉強勾了勾唇,“沒事,我一會兒會去看她。”
易妍哦了聲,不再說話。她輕輕呼吸,轉身離開辦公室。
氣氛安靜下來。
辦公室內一點聲音都沒有。
溫鏡閉著眼楮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前出現了那日她臉上濕潤的眼淚,他呼吸變緩,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攥住。
良久,他拿起車鑰匙,起身走出辦公室。
此刻並不是上班高峰期,因此路上很是順利,溫鏡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小區,正當他轉彎打算直往里開,余光卻瞟到了遠處的一幕。
他忽的熄了火,就停在原地默不作聲地看著。
遠處正好是物業的門口,擺著一個電磁爐和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些材料,尹梓夜就圍著圍裙坐在輪椅上,拿著鍋鏟生疏地翻炒著鍋里的東西。
物業的趙大媽就在一旁,仔細地給她指導著,什麼時候該放什麼,什麼時候可以出鍋,溫鏡看見尹梓夜將鍋中的東西小心地盛出放在干淨的盤子里,而後拿了一雙筷子。
距離離的太遠,他听不見她們在說些什麼,他只在尹梓夜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笑臉,如同在澳大利亞時那樣的燦爛,她用筷子夾給站在一旁的司揚吃。
大概是有點燙,司揚半仰首好半晌沒動作,一會兒之後,溫鏡看見司揚豎起大拇指,朝著尹梓夜。
然後,她便更加開心,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夾給自己吃。
一個菜做完之後,尹梓夜大概是打算繼續學,依舊是趙大媽在一旁作指導,這次的菜大概是比較麻煩,搞得她手忙腳亂,差點將調味料的順序放錯。
好在還算比較順利,溫鏡看到她和之前那樣,先給司揚吃,在得到司揚的贊揚之後,才重新夾給自己吃。
畫面還在重復著。
但溫鏡已經不想往下看。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沒有任何過去詢問的勇氣,而是一個人默默地發動車子,開出小區。
他開車來到了之前兩人一起來過的公園。
將車子停在公園外,他只身一人進入,在兩人曾經走過的路上極緩極緩地走著,那時她坐在輪椅上,他在身後推著她,多好。
但現在。
那些做菜的畫面又跳了出來,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學做菜,做完之後也不是給他吃,而是給司揚,給那個一直存在于兩人中間,像一顆毒瘤一樣拔除不了的人吃。
溫鏡忽然便開始嫉妒,沒錯,他嫉妒司揚,嫉妒司揚可以在她身邊,吃著她剛學做的菜,給她最好的鼓勵,對她笑,對她好。
仿佛司揚才是尹梓夜的男朋友一般,而他溫鏡不是。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那片寬闊的鵝卵石地,溫鏡怔怔地看了會兒,彎腰脫下鞋子走了進去。
並不疼,卻和上次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那時他扶著她,她在他懷中,盡管踩著腳背會讓鵝卵石地的疼痛加劇一些,他卻甘之如飴。
那些忽然就變成了美好的回憶,也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兩人就變了。
興許是因為這次康復中心的麻煩,興許是因為司揚,更或許,是因為其他莫名的原因。
思及此,溫鏡嘆氣。
亦或許,是他的原因。
明明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明明心里已經嫉妒泛濫成災,明明想要過去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但卻什麼都做不出來。
何時他變成這樣懦弱,變得這樣什麼都不敢。
再次嘆氣,溫鏡走出鵝卵石地。
彼時,尹梓夜正在家中無聊地看書,那些都是之前和溫鏡一起在書店的時候買的,一直都沒有太多的時間看,這會兒天天在家中,倒是看完了好幾本。
又一本看完,她將書放下,不想看電視,于是她想著去做點甜點。
很久沒做,都有些生疏,她打了雞蛋,做了一切放進烤箱前的事,而後靜靜地在一旁等著。
她這次做的是個很簡單的蛋糕,因此一下就好了,她從烤箱中拿出蛋糕,從一旁拿過奶油澆上去。
換了個草莓奶油,她本想在上面畫個可愛的草莓,但走神間竟在潔白的奶油上寫下了溫鏡兩字。
她回過神來,看著這兩個字又發呆。
半晌,她拿過蛋糕,慢慢地將它吃下,而那兩個字,也慢慢消失。
無聊地又回到沙發旁,尹梓夜正打算去開電視,就听見門口傳來敲門聲,她過去看門。
來人是司揚,他走進來,反手關了門,“這些天好嗎”
尹梓夜點點頭,讓他坐下。
“我是來帶你出去轉一轉的,整天悶在家里可不好,我們去小區里轉一圈怎麼樣”
有人帶她出門,她自然是巴不得的,免得嫂子老是說她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尹梓夜同意,司揚便轉到她身後去推她,“走吧”
他真的是帶她在小區里轉,繞了兩圈之後,正打算回家時兩人就踫上了在外做菜的趙大媽,她驚訝地看了兩人一眼。
“咦,”趙大媽奇道︰“怎麼不是溫鏡”
尹梓夜尷尬了一秒,身後司揚接道︰“溫鏡現在在忙,我帶她出來轉轉。”
“哦這樣啊”趙大媽呼出口氣,她還以為這姑娘換男朋友了。
這小插曲很快就過去,尹梓夜看見趙大媽正按著食譜在學做新菜,心中忽然也想要學著做這個。
等她學會了做菜,做給他吃的時候他一定會很高興。
這樣想著,尹梓夜立刻便和趙大媽說,自然是得到了趙大媽的同意,尹梓夜回憶了一下溫鏡曾經給她做過的菜,大致描述了一下後,趙大媽便一拍手。
“這個簡單,材料也不多。”
趙大媽就住在物業旁的一樓,拿些材料過來很方便,兩人在原地等了會兒,就見趙大媽拿了諸多食材過來,先是教她認清楚這些都是什麼菜,再慢慢教她做法。
趙大媽很有耐心,一步一步真的是慢慢教,每當尹梓夜不會或者忘記了的時候,她都會問問趙大媽,而趙大媽也很仔細地給她講解。
一個菜很快做好,尹梓夜便順手用干淨的筷子夾了給司揚嘗嘗,在得到他的贊揚之後,她揚起笑臉,拿了干淨的筷子夾一些放入口中。
雖然和他當時做給她吃的差了些,但是味道還可以。
她眉開眼笑。
于是整個下午都耗費在了學菜上,她學會了一道道他曾經給她做過的菜,學會了她已經不會的東西。
離開公園後,溫鏡回到了康復中心。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一個人進了辦公室,在辦公椅上坐下。
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他用力地將腦海中的那一幕幕揮去,半晌後他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封信,他皺了皺眉,拆開。
申請成功。
溫鏡拿著手中的紙,那四個字在眼前跳躍,讓他近乎要握不住,這是很久之前他申請去英國進修的申請信,沒有想到真的申請成功。
他可以離開,去英國繼續進行他所喜歡的康復治療。
不,不行他忽而皺眉,尹梓夜在這里,他怎麼可以離開
他不能走,不能離開。
這樣想著,他將信塞回了信封中。
隨手將信放入一旁的櫃子中,他起身離開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她也許不再需要自己
今天是駱瑤安排帶尹梓夜去檢查的日子,司揚也說要一起跟去,在門口等尹梓夜換衣服時,駱瑤忽然接到了緊急工作電話,因此只能讓司揚陪她一起去。
專家醫生是提前預約好的,司揚開車帶著她到醫院的時候還早,于是兩人打算在外頭曬曬太陽,她被他扶著靠在花壇的邊緣,而司揚自己坐在花壇邊。
“今天天氣真好。”氣氛太過尷尬,司揚輕咳一聲後沒話找話。
尹梓夜點點頭,並未說話。她無聊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一遍遍翻開著那些看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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