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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節 文 / 夏璃心

    是那樣的人,只是現在這樣的想法為何次數越來越多地冒出他的腦海,讓他忍不住想要這麼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溫鏡無法保護她,但他可以。

    “梓夜”司揚還想繼續說話,卻被她按住手打斷,她拿出手機,沉默打字。

    司揚,謝謝你,這件事故來的很意外,他之前和我說過這段時間會很忙,是我自己擔心,沒想到康復中心外面會有這麼多人,頭腦一熱就跑去找他了。

    她並沒有怪溫鏡,她知道他現在一定因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沒有時間管她很正常,但每次一想到他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心中還是有些難受。

    “梓夜,”司揚嘆氣,“你何必幫他說話。”

    細聊間他已經幫她擦好藥,司揚將醫藥箱放回原位,在沙發上坐下。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門鈴響聲,尹梓夜一怔,眼中立刻有了亮光,她根本不等司揚起身去開門,自己就轉著輪椅過去。

    但門一開,外頭的人卻不是溫鏡。

    “梓夜,”來的人是尹沉逸和駱瑤,駱瑤關上門推她回到沙發邊,溫柔地牽住她的手,“你還好嗎”

    他們也是今天才听說了這件事,正好工作有空,兩人立刻便一起來看她。

    尹梓夜搖頭。

    “怎麼有股酒精的味道”尹沉逸鼻子很靈,眉頭一皺。

    尹梓夜正想說沒事,就听一旁司揚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果然尹沉逸狠狠皺眉,竟立刻轉身便要去康復中心找溫鏡。

    尹梓夜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了尹沉逸的衣角,她另一只手牽住尹沉逸的手,朝他搖了搖頭。

    “梓夜,”尹沉逸擰眉,“我去康復中心看看,他再忙怎麼可以不管你”

    尹梓夜死死拉住他的衣角,駱瑤見兩人僵持著便立刻走上來一人握住了一只手,“梓夜,你哥哥只是關心你,他去看看不會有什麼事的。”

    尹梓夜卻不听,她拿著手機打字飛快。

    哥,他現在很忙,別去打擾他了。

    剛才是她自己不應該去康復中心找他,明明知道他忙的不可開交,連短信都沒有時間回,又怎麼會有時間見她

    明明心中很是清楚,但仔細想想卻還是有些難受,尹梓夜強壓下胸口的那些堵塞,朝尹沉逸和駱瑤微微一笑。

    哥,我沒事,真的,別去了。

    客廳內一下子沉默下來,尹沉逸黑眸凝視她,半晌後無奈同意。

    “疼不疼”尹沉逸在她面前蹲下,撩開衣袖和褲腳檢查她的傷,“有沒有傷到韌帶”

    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尹沉逸和駱瑤在家中陪了她一會兒,在尹梓夜說想要一個人休息後,兩人和司揚一起離開。尹梓夜關上門後轉著輪椅去了房間,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靜謐的房間,紊亂的思緒也慢慢地靜了下來,她雙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久久不眨眼眶酸澀。

    她說自己沒事,她說自己能理解他,但心中怎會不難過只是短短一個星期的分開,卻讓尹梓夜覺得度秒如年,她想要見到他,想要抱住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但現在看來卻不可能。

    思及此,尹梓夜閉了閉眼,她從一旁拿過手機,點開那個最近一直發短信的人,打字。

    康復中心。

    溫鏡親自去調查了出事路段附近的情況,果然如員工所說,人煙稀少,不要說監控,周邊連商店都幾乎沒有。

    他並不知道病患去那麼偏的地方做什麼,只是現在的局勢真的對康復中心不利,沒有證據,天天都還有記者在樓下圍住,若不是康復中心的側門隱蔽,恐怕早就被發現。

    他也不能這麼順利地進出。

    從會議室走到辦公室,溫鏡站在窗子邊,隱隱可以看見樓下圍著的人,他沉默地抿著薄唇一字未言。小說站  www.xsz.tw

    回身在沙發上坐下,那個日日夜夜在腦海里的身影又冒了出來,溫鏡扶著抽疼的額頭,輕聲嘆氣。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一個星期沒有回家,每日都簡單地在曾經住過的房間,或者這個辦公室里將就睡一晚,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最經常想的就是她。

    “梓夜”溫鏡垂眸,看著手指上的白金戒指,他指腹溫柔地撫摸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擁抱她一樣。

    在澳大利亞的簡短三天似乎成了最美好的回憶,溫鏡還記得深夜他扮作聖誕老人時的那個吻,記得她在他懷中和他一起跳舞,記得她給他擦去嘴角的湯漬。

    她所有的一切,他的腦子里都記得,一點一滴都無法忘記。

    就像刻在腦海里了一般。

    輕輕呼出一口氣,溫鏡拿出手機,他好些天沒去動它,早就已經沒電自動關機,溫鏡拿著充電器給手機插上電源,剛開機沒多久,一條條短信和未接電話就像海水般涌過來。

    他點開短信,大部分都是她發的。

    你還好嗎

    我知道你很忙,但是要注意休息。

    你現在好嗎

    別忘了身體,知道嗎

    短信有很多,溫鏡就這樣坐著,一條條耐心地翻過去,大多是她關心他好不好,更多的是讓他注意身體,溫鏡慢慢翻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最近的一條。

    時間顯示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溫鏡點開。

    我很想你。

    他黑眸緊緊地看著這四個字,那些他刻意忍住的思念在一刻全數噴涌而出,他將手機放下,霍地站了起來往外走。

    “你去哪里”

    此時易妍正好走了進來,她看他身形匆匆,驚訝問。

    “去看看她。”

    易妍自然知道他在說誰,她猛地張大眼,不由思索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做什麼”她搖頭,“你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要見你嗎”

    平時他出康復中心都要小心再小心,雖然側門隱蔽,但難保有一天不會被發現。

    “我只是去見她而已,不會有事。”

    “不行”易妍堅持,“你現在不能出去”

    溫鏡回身,臉色沉下,“我為什麼要躲著,明明已經暗中查過不是假肢的問題,不是康復中心的問題,我究竟為什麼要躲著”

    他冷笑,“我只是想要見她而已,這很難嗎”

    “你說了有用嗎”易妍說,“我們需要的是證據,不是自己說說就可以”

    “我當然知道,”他說,“易妍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她,不會有事的。”

    “不行”

    易妍搖頭,抓著他的手臂的手更加用力,她想起剛才听到的事,嘆著氣閉上了眼。

    “她剛才來過了。”

    溫鏡錯愕。

    作者有話要說︰

    、相見成了一種奢望

    “她剛才來過。”

    易妍看著他驚愕的雙眸,輕聲說道︰“就在沒多久之前。”

    “那”溫鏡喉口哽住,竟發現自己極難發出聲音,他張大眼楮,“那她現在”

    “已經走了。”

    方才她出去了一趟,正好看見了尹梓夜被記者和家屬包圍,她無法過去幫她,眼睜睜看著她從階梯上摔下去。

    但後來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將她抱走。

    “走了”

    易妍嗯了聲,猶豫了會兒終究還是沒將她摔倒的消息告訴他,“有個陌生的男人過來,接她離開的。”

    陌生的男人溫鏡一滯,腦海中很快就出現了一個身影,他深深地存在著,就像一個一般,而現在終于要被引爆了。

    “嗯。栗子網  www.lizi.tw”他淡淡道,眼睫垂下。

    “你知道是誰”

    他又嗯了聲,“知道。”

    在這說話的間隙,他緩步走出了辦公室,易妍愣愣地站在原地,神色莫辨。

    溫鏡來到的是之前尹梓夜住過的房間,這個房間自從她離開後就沒有人再住進來,因此現下也保持著之前的干淨和整潔。

    雖說換過床單和床套,時日也很久,但當他坐在床上時似乎還能感覺到她的氣息,溫鏡向後一靠,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

    是司揚接走她的,一定是他。

    她來找過他的想法在腦中盤旋著,溫鏡閉上眼,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攥緊。

    要盡快解決這件事。

    自從那日去了康復中心後,尹梓夜又被要求在家中呆著,司揚每天都會來給她擦藥,順便帶些飯菜給她,而尹梓夜總是胃口不好,每次也吃不了多少。

    這會兒司揚剛離開沒多久,尹梓夜在沙發上呆坐著竟覺得肚子有些餓,她起身坐到輪椅上,轉著輪椅去了廚房。

    從袋子里拿出紅豆和米,尹梓夜又打算開始做紅豆粥,在家的這幾天,一旦她餓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下樓去吃,只是一個勁地做紅豆粥,盡管那味道已經甜膩到自己還未吃就想吐,但她還是停不下來。

    將準備好的材料放進鍋里,尹梓夜就在一旁看著,不知不覺間就走了神,她的思緒回到了那天在康復中心樓下,那些惡言惡語,那些冷漠,都讓她此時快要喘不過氣來。

    伸手扶住胸口,心跳很平穩,她閉了閉眼,呼吸輕輕。

    吃了做好的紅豆粥,她一點都沒有浪費,哪怕肚子已經撐得什麼都吃不下,還是將那些都吃光。她一個人洗干淨碗和鍋,而後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脫了衣服,打開頭頂的花灑,浴缸里很快就充滿了水,尹梓夜自吃飯時就一直在走神,此刻也沒多想就進了浴缸。

    冰冷的水刺骨寒冷,她狠狠地打了個寒噤,大眼呆呆地看著身下的水,那滿滿一浴缸,竟然全是冷水。

    她呆看了會兒,竟也沒有換水的想法,在這冰冷的寒冬里,就著這涼水她很快就洗完澡。穿上睡衣時,她全身都在發抖,待躺在床上,她才感覺到一絲暖意。

    又是一個靜謐的夜晚,此刻已是近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輕而易舉地听見,她閉上雙眼,拉高被褥蓋過自己的臉。

    睡著吧,趕緊睡著吧

    也許是方才洗了個涼水澡,她的頭很快就痛了起來,一下下如針扎般刺著她的腦神經,尹梓夜不禁翻來覆去,難受地差些沒打算下床去找安眠藥。

    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還是了無睡意,尹梓夜干脆從床頭拿過手機,翻開了相冊。那些在澳大利亞照的照片一張張跳了出來,她一張張翻著,手指蔥白。

    也不知何時,她閉眼睡著,手機就放在一旁,靜靜地不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天尹梓夜醒來時只覺頭痛欲裂,她扶著額頭坐起身,頭重腳輕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尹梓夜靠著床頭坐了會兒,才撐手下了床。

    洗漱,吃飯,每日都是不變的樣子,她洗完碗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晨間新聞正好在播放,她一眼不眨地看著。

    新聞一條條地跳,她看著播報人的嘴里跳出了溫氏康復中心這幾個字眼,而後電視上出現了康復中心下方的場景,依舊是被記者和家屬圍著,不知有幾個保安敬職敬業地攔著這幾個激動的家屬,不讓他們上門鬧事。

    這一次在這里蹲點的不是上次尹梓夜踫見過的那個中年婦女,而是另一個中年男子,興許是病患的哪個親戚,情緒一直十分激動,嘴中不停地叫囂著,說著難以入耳的話。

    此時,新聞繼續播放,但還是關于這件醫療事故,听說是有幾個人私下和記者舉證,說他們是以前在康復中心做過假肢的病患,溫氏康復中心的假肢的確有問題,但他們礙于名氣一直都無處訴說,這下鬧出事,正好也是一個借口。

    看到此時,她氣的渾身發抖,那幾個人中有一兩個是曾經自己在康復中心居住時看見過的面孔,當時就看見過這幾個人唯利是圖,嫌棄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偏偏又說不出什麼具體證據。

    她看著這幾個舉證人被馬賽克,但身形熟悉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尹梓夜原本只以為他們貪圖利益,沒想到竟會這樣無恥地說根本沒有的事,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原本就發疼的太陽穴此刻更是突突地跳著。

    新聞切換,尹梓夜坐在原地。

    這些天的消息亂七八糟地在腦海里夾雜著,她低頭看著還是毫無回復的手機,忽的撐手坐上了輪椅。

    她要去看看他,一定要去

    尹梓夜想著,動作很快就下了樓,小區里沒有出租車,她轉著輪椅出了小區門口,沿著路邊一直走。

    “咦”身旁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尹梓夜轉眸望去。

    那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是之前尹梓夜做幼師時某個孩子的家長,只見那女人鄙夷地看了眼尹梓夜,口中吐字極輕。

    “這不是尹老師嗎”她笑,“哦對了,還是那個無良醫生的女朋友。”

    那女人輕聲說著,尹梓夜卻一個字都沒有听進去,她僵硬地轉過自己的頭,逼自己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這些都不是事實,她不怕別人亂嚼舌根。

    打著出租車來到康復中心樓下,這次尹梓夜聰明地選擇從隱蔽的側門走,但可惜她是輪椅無法很快離開那些眼尖記者們的視線,在離大樓還有一段距離時,記者們就包圍了上來。

    “尹小姐,對于新出來的舉證人,您有什麼想法”

    “這些都是真的,對不對”

    “溫氏康復中心的負責人為何遲遲不出來,尹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什麼”

    “尹小姐”

    比之那日,在樓下蹲點的記者只是有多不少,那些刺眼的閃光燈和爭先恐後的問話,嘈雜的聲音瞬間就將她淹沒,尹梓夜本身就很難受,她緊緊地抓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突出。

    “尹小姐,你為什麼不回答”

    “尹小姐,溫鏡作為您的男朋友,您一定知道什麼對不對”

    “尹小姐,對于那些舉證人的說辭,您有什麼看法”

    “尹小姐”

    小小的輪椅被圍在中間,尹梓夜看著周圍的人影,竟然開始眩暈起來,那些閃光燈一下下刺著腦袋,讓她更是難受。她手指攥起,唇下被咬的青白。

    溫鏡

    從隱蔽的側門出去,溫鏡親自去醫院看了病患,當然不是暴露在那些激動的家屬前,他從醫生那得知病患的情況好了些,很有可能會醒過來,一顆吊著的心總算是稍稍好了些。

    這些天來,他調查了無數的地方和資料,已經可以確定不是假肢制作的問題,大概是病患自己的原因,出了車禍,沒有監控正好比較麻煩。

    但只要病患醒過來,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這樣想著,溫鏡心中壓了許久的大石總算是好了些,他轉著方向盤,從康復中心的另一個方向駛入。

    那里正好是到側門,何況他開著員工的車,並不太容易被發現。

    周圍的嘈雜聲依然在繼續,尹梓夜微睜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她呼吸變得灼熱,隱隱中感覺自己整個人如火燒一般。

    蒼白的臉頰上有著潮紅,額上不斷地滴落冷汗,她只覺越來越難受,胸口悶的似乎隨時都要停止心跳,她微張著嘴呼吸,眼內一片朦朧。

    “尹小姐”

    “尹小姐,為什麼不回答,是不是默認這些是事實呢”

    “尹小姐,麻煩給一個說法。”

    耳內開始嗡嗡響,瞬時間外面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什麼聲音都在耳邊轉,卻又一個字眼都听不清楚,她狠狠地閉了閉眼,伸手抹去額上滑落的冷汗。

    在記者的推搡下,她的輪椅往後退了些,這時人群剛好有一個缺口露出來,尹梓夜抬眸,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從遠處開過。

    而那駕駛座上的人,很是眼熟,遠遠的看的並不真實,卻讓她一點一點確定下來。

    是他,一定沒錯

    想要見到他的心更是強烈起來,她完全不顧周身的難受,轉著輪椅想要從人群里擠出去,但這些記者也是一把好手,怎可能讓這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離開。

    她輪椅動了一點,人群就往後退,依然將她死死地包圍在里頭,尹梓夜心中焦急,眼內朦朧什麼都看不清楚,腦中有執著的想法。

    只要見到他,她只想見他

    但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如同劃破天際一般,讓她腦中清醒了些。

    “梓夜”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不要再相見

    司揚去了尹梓夜的家,按了半天的門鈴沒有人來開,打了電話也無人接听,那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迅速地生根發芽,他暗叫不好,立刻驅車來了康復中心。

    果然,她在這里。司揚從人群外擠進去,正好對上了她看過來的視線,入目她臉色蒼白,兩頰潮紅,額上冷汗不斷,他心中一頓,趕忙上前去扶住她。

    觸手盡是滾燙的皮膚,司揚心中一緊,溫熱的手掌托住她的臉頰。

    “梓夜,梓夜”

    他連聲叫著她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他手扶著她,正好她便借力靠近了他些,伏在肩側的身子滾燙如火。

    來不及多想,司揚繞到她身後,強勢地推著她出了人群,也不管記者追過來在車旁,他攔腰抱起她就放入副駕,自己迅速驅車離開。

    她必須去醫院。

    溫鏡開著車,已經靠近了康復中心,他遠遠瞟見康復中心樓下一團亂,所有的記者似乎將一個人圍在中心,而人太多,溫鏡看不清里頭的是誰。

    他轉眸,準備進入康復中心樓下的停車場。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旁出來,徑直進了人群,溫鏡呼吸一滯,不受控制就停住車子。

    那是司揚,鑽入人群內的人。

    溫鏡緊緊地盯著,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緩緩攥緊,他抿著薄唇,視線內那里變得更加混亂,而司揚推著一個人從人群中出來,快步走向他的車。

    入目他發絲很亂,有些濕黏地粘在蒼白的臉頰上,溫鏡目不斜視地看著,司揚極是著急,立刻就開著車離開。

    車子從不遠處開過,他的視線緊緊地追隨著,溫鏡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她臉色很差,看上去就像生了大病一樣。

    思及此,他眸光一緊,還不等自己多做思考,手腳已經下意識發動車子,跟著司揚的車開去。

    路上並不是很堵,司揚一邊開車,一邊還小心地注視著坐在一旁的尹梓夜,她的臉色越來越差,在如此安靜的環境內,竟難以听到她的呼吸聲,司揚胸口發緊,車速不自覺更快了一點。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司揚連忙將她從副駕上抱下來,沖進急診。

    掛號,打點滴,躺在病床上,時間過得很快,司揚在椅子上坐著,眼前是她已經靜靜睡著的臉。

    是因為著涼了,所以才發高燒。司揚握著她的手,指腹一下下地摩擦著她冰涼的掌心。

    細細的針扎在手背上,冰冷的藥水通過細管慢慢地滴進身體里,她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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