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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女人心里有了別人,她注定變得卑微,尤其是心里的那個人不愛她時
當得不到想要的愛時,男人靠強迫掠奪身體,女人用卑微乞求真心
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就在這里,雖然結果都是相同的失望。
不管是誰,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便注定了要承受悲哀與痛苦。
慶妃、太子妃、太子、阿沃、昆藏,無不如此
若心里的人可以愛她,給她圍上最堅硬的盔甲,她便不會受傷,就像皇後,皇上為了她,承擔了所有
若是她不愛那個人了,那她依然會站得高高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傷過了,便不覺痛了,就像慶妃
只是太子妃不屬于任何一種,她從一開始,便被太子在臉上畫上一筆鮮紅的朱砂,混著流下的淚,成為橫亙在她一生的傷疤。
侍女向太子妃稟報太子與他帶回的女子同房時,太子妃正在梳妝。
燻上了淡雅桃香的木梳從發頂梳到發尾,溫柔的吻過所有的發絲,留戀不去。
侍女是太子妃嫁進來時便跟在身邊的人,把情況清楚的說上一遍後,安靜的站在一邊。
太子妃繼續梳頭,許久,才把梳子放下,輕聲道:“原是這樣,昨晚才沒回房”
侍女接過太子妃未完的動作,熟練的將一頭散下的青絲綰成高高的發髻,插上金絲鳳餃珠的簪子,貼上精致的花鈿,點上胭脂,鏡中現出的便是高貴又端莊的太子妃。
太子妃想著那日見過的女子,正值花開的年紀,頭上只有彩繩系著的發辮,沒有貴重精美的發飾,臉上只輕輕抿了唇紅,沒有細致的打粉描妝,卻依然漂亮得讓人一眼就嫉妒。
太子妃嘆息:“已經老了啊”
太子妃十五嫁給太子,到如今已經十四年有余,便是再用心的打扮,也抵不過日日相對,以及這十四年間帶走的時光。
這些年,太子雖然會時常宿在她房里,卻不怎麼與她行房。在失去了三個孩子後,她肚里再沒有過動靜。
太子妃原先以為太子厭倦了她,她開始在臉上涂脂抹粉,用精致的妝容點綴自己的美麗。可是她錯了,太子的態度沒有絲毫變化。到後來,太子妃發現太子一直都是這樣,不論對她,還是對後院的那些侍妾,淡淡的,甚至有些敷衍。
太子妃值得慶幸的是,她是太子的正妻,是太子用八抬大轎,繞著京城迎進門的左家小姐。
太子對她無愛,但存有情,他視她為一個連系左家的關系紐帶,他視她為可以稍稍交心的溫柔發妻。她永遠都在背後守著,給太子點亮了一盞燭燈。
太子妃比起那些侍妾好多了,太子妃是要和太子走一路的人,太子身邊站著的永遠是太子妃。她這樣告訴自己,微笑著說,不爭了
那時,太子妃已經習慣了每日的梳妝,那精致的妝容不再只是點綴太子妃的美麗,它成全了太子妃的美
她的心,已經低了,也疲了
太子妃仍記得初見太子時的情景,他在屏風前與父親交談,她在屏風後看著他英俊的面孔,羞紅了雙頰。
三日後,父親問她的意願,她羞澀的垂下頭。之後,第二年四月,他迎她進門,掀開了她頭上的喜帕
太子是怎樣的人
他是冷硬的,剛強的,霸氣的,渾身透著貴氣,眼里藏著野心。
當這個男人以一種深情的目光注視著你,把你放在心間,捧在手里,為你卸下了堅固的外殼,太子妃相信,沒有哪個女人不會沉醉在這樣的假象里。
太子妃是這樣,阿沃也是這樣,即便,那只是太子塑造的假象,是一種錯覺
太子妃原本以為太子是愛她的,可是她錯了,太子最開始的溫柔,不過是為了得到她的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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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成功了,同時也抓緊了左家。太子最看重的,始終是權勢。
太子妃多麼想讓自己愚笨一點,好讓她能在那樣的假象中醒得更晚一點,可惜,在整個左家能被太子選中成為太子妃的她,怎麼可能愚笨呢
那是太子妃最幸福的時光,在她嫁給太子最開始的那一年。
那一年,太子試著為她束發,替她插上了發簪,用筆蘸了朱砂,在她眉心處畫上一朵綻開的桃花。
那是她一生見過的桃花中,開得最艷最美的一朵,開在太子眼底,生在她的心里
為什麼阿沃偏偏出現在她最憔悴的時候,在太子的溫柔里,用自己的幸福與美麗,給了她最深的傷害
太子妃的眼淚終于落了出來。
眉心的桃花開著,從手中落下的筆,在掉落的那一刻,在臉上畫上一筆紅色的朱砂印,弄花了桃花的花瓣,也讓她驀然淚下。
眼淚流過了那道紅色的印,在臉上混成不堪的狼狽,成為了太子刻在她心間的疤。
當阿沃懷上孩子的消息傳來,太子妃怔怔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許久,才叫侍女替她好生打扮,她說今日要請承恩侯府長媳入府小談。
幾日後,一碗湯被端往阿沃院子里,沒人想到,它會與太子妃有關系。
所有人都覺得太子妃是不在意阿沃的,太子妃把自己塑造得太好,沒有人會想到溫柔大方高雅端莊的太子妃心里沉著最丑惡的嫉妒與恨。
就是太子,也一直以為太子妃是這樣的。十四年了,左家早已與太子綁緊了,分不開了。而太子也終于離那位置只差一步。
所以,在太子妃向太子請求一齊到別莊避寒的時候,太子答應陪她去,就算他第二日便打算回;太子妃為太子準備的飯食,太子也毫無戒心的用了。
若只有阿沃,什麼都不會發生,可惜,太子妃還是知道了
阿沃站在屋里,高傲得就像一個王,只可惜真心或假意臣服的臣子早已不在她的身邊。
太子妃听著阿沃說話,與她對視著,那時,屋子里站著的,是兩個相同的女人,有著同樣丑惡的心思。只不過,一個原本嫉妒的,被現實帶來的嚴重後果壓下了心里的妒恨,而另一個本是幸福的,已經開始被嫉妒沖昏了頭
太子妃去過了阿沃說的那個地方,親眼目睹了太子對梁志伍那種接近瘋狂的索取,盡管梁志伍昏沉著,沒有回應。
透過窗紙,太子與梁志伍重合在一起的粗獷線條,映入她的眼里,刺眼得讓她想哭。
那種被遺忘的被壓抑了的扭曲感情,在那些動作里,在那段梁志伍被關著的日子里,終于被釋放出來。
他們相伴的時間太長,接近三十年,太子妃的十四年不及一半,她該怪誰,她又能怪誰
太子妃無法說明自己的感覺。惡心憤怒嫉妒悲哀或許什麼都有,或許什麼都沒有,到最後,太子妃什麼感受不到。
太子妃想得最多的是太子與梁志伍的事被揭開後帶來的後果。
那夜,太子妃整夜無眠,太子緊緊箍著梁志伍交頸而眠。
之後太子妃叫人向太子稟告事情,將太子引開。太子妃到了那個地方,叫人把梁志伍送回承恩侯府,那些讓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東西,也給他停了。
太子確實還是挺信太子妃的,至少這些事太子手下的人都乖乖做了。也許,這與太子根本沒想到太子妃會這樣做,所以沒吩咐有關。
等太子歸來,他得到的便是阿沃與梁志伍一同回到了承恩侯府的消息。
太子妃是冒險做這些的,只是太子竟然沒有發現她里面的動作,就像上次,太子居然沒有注意到窗外的她。太子妃似乎明白了太子的想法。栗子小說 m.lizi.tw
太子在之前爭儲時,十分謹慎,但是現在,太子要的舉手可得,他如今做的,便是把想要的都拿到手,所以他松懈了,也倒霉了
當太子妃說要為太子煲湯時,廚子恍然大悟的讓開了地。
當太子妃出來時,她的背挺得直直的,一直都是那個高貴端莊的太子妃。
她看著太子吃下那被下了藥的東西,她看著太子被屬下扶到馬車里,她不說什麼,只是穿著獨屬太子妃的華服,慢慢走到馬車旁,由人扶著,踩著馬夫的背上去。
她是左家的女兒,是太子妃,是陪太子走完的結發妻子,更是太子背後的女人。
她絕不允許,太子在最後的時刻犯下錯,給他抹上黑色的污點,不論是太子自願,還是別的什麼
只可惜,一子錯,全盤皆輸。
當刺客那把刀刺進太子心口里時,太子妃心頭上的血通過同一把刀,沾在刀上,落進了太子的心里。
太子妃還是自大了,她以為好的,帶來的是毀滅。
太子死前只是叫人來,用最後的氣力,吩咐了一些事情。
那人帶著太子的吩咐,一路殺著走了,而太子與太子妃早已停住了呼吸。
那夜,有人渾身是血的趕回京城,整個京城因為他帶回的消息騷動起來,一夜喧囂。
那時,太子妃听到了太子的話,眼淚順著眼角流入鬢間。
太子到最後,心里念著的,除了洵國,便是梁志伍。太子所有的情愛都給了他,所有的溫柔,不過是從未有過的假象。從一開始,太子就是用掠奪的方式希望得到回應,而掠奪,哪里會有溫柔即便是有,那些柔情,全都藏在了蠻橫的動作里,旁人怎麼會輕易知曉
太子妃她想的是什麼呢
是那個為她在眉心描花的男人
是那一朵開在眼底生在心間的桃花
是那個只差一步便可得到的位置
全都不是。
她想著十四歲那年,母親悄悄請她過去,讓她看看外邊的那人是否合心。
那時的她在屏風後模模糊糊瞧見了一個人的身影,探頭一瞧,那個英俊的年輕男子清晰映入她的眼里,說話間微笑的樣子叫她紅了臉。
而那時的他卻沒往旁邊看過一眼,只是與她父親談著話,笑時微眯的雙眼掩去的是過分明顯的野心。
他離去時,她悄悄跟著去看了。他掀簾上轎時,她瞧見里面還坐著個年輕男人,拿手按在他肩上。不知說了什麼,他頓時笑起來,笑意滲進了眼里,一下迷了她的眼。而後簾子落下,什麼都被擋住了。
回去後,她問身邊打探過消息的丫鬟,丫鬟撿著記得的說了。她雙頰滾燙,念道:“清犀,這名字真和他不大像呢不過,挺好听的”
三日後,父親問她的意願,她羞紅著臉低頭。
從一開始,她踏出的步子便是錯的。
一步錯,步步錯
太子妃,便一路錯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四
番外四刻印
千盛身上有多少道傷,明渝一清二楚;千盛那些傷的來歷,明渝大半都知曉,;然而,千盛那些傷給他帶來多少困擾,明渝卻不明白
千盛一向很能忍,所以明渝是在很久之後才知道千盛的難受。
那時正是秋冬之交,天陰沉著,屋外淅淅瀝瀝下著雨,屋內彌漫著雨天的濕意。
明渝在屋里小睡,正是覺得有些涼,半睡半醒間,听見了千盛壓抑的哼聲。
明渝先是奇怪,起身一瞧,千盛正拿手揉著腿,見明渝醒了,便放下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明渝知道千盛不愛吱聲,有什麼事也不會表現出來,這次被明渝發現,十有是以為明渝還在睡,痛得受不了了,才會發出聲音。
明渝問千盛怎麼了,他只說無事。明渝將他拉到軟榻上,抬起他的腿看了兩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又放下了。
明渝小睡時脫了外袍,起身急了點,沒記得穿上,天又有些陰冷,剛才心思落在千盛上,還不覺得冷,回過神,明渝卻打了個顫。
千盛見了,將睡時蓋著的薄毯遞給明渝,叫明渝先披著,他去給明渝找見厚點的外衣來。
明渝自然是不會阻攔的,他甚至還頗為愜意的囑咐千盛叫下人準備一些茶點。
千盛離開時還很自然,只是回來時,明渝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千盛的步伐一直都是比較輕的,不會像明渝一樣踩出很大的聲響,只是這回他回來時步子稍稍拖著,右腳一直落後,有時會在地上磨著,走路時,身子不明顯向右偏,行走時雖不至于一高一低,但其中的異常,對明渝而言非常清晰。
明渝很是吃驚千盛那種走路姿勢,分明是右腿使不上勁。
明渝接過千盛遞給他的外衣,剛想開口說什麼,外面卻傳開下人的稟報聲,千盛去開門拿明渝先前要的茶點,明渝見千盛又走開了些,也只能先住口。
等人走了,明渝便馬上問道:“千盛,你腿怎麼回事”
千盛想避開明渝,不做回答,明渝卻跟著千盛走,千盛只能含糊的說:“沒事,磕了一下。”
明渝被千盛的話給生生氣笑了。千盛總是這樣,發生了什麼,總要明渝自己百般猜詢。
明渝擋在千盛身前,要他說個明細,怎麼磕著的,哪里磕著的,為什麼磕著的全部說清楚。
千盛有些無奈,就在僵持間,千盛端著茶點的手勁一松,東西向左邊滑去,來不及反應,整個盤子便翻了,茶點全落在地上。
府里給明渝送東西的盤子都是撿著漂亮合心的,上面的花紋是漂亮了,用整塊材料做成的盤子重量也比一般的重的不少。再加上茶水點心,整個盤子也有不輕的份量。
不過那只是對一般人而言,在府里練過手勁的下人,基本都端的起,更別說千盛了。這次突然翻了盤子,確實讓明渝有些吃驚。
千盛準備叫人來整理一下,明渝卻拉著他,叫他停下。
明渝說:“千盛,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
千盛抿著嘴,說:“一點小事,不用你操心的。”
明渝卻道:“你怎麼知道我愛不愛操心呢”
他放軟了神色,輕聲勸道:“你若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我才要高興呢說吧,方才你怎麼了”
千盛知道明渝今日肯定要問個清楚,便妥協了,低聲說:“不過是天涼了,有些疼,沒什麼關系”
明渝在心里冷笑,若真是“有些”疼,千盛今天便不會被他抓到了。
千盛的話,關于他自己的部分,永遠是輕描淡寫的帶過去,而事實往往是他說的雙倍程度,也許更多。
明渝心里有些難受,他冷哼一聲,叫千盛歇下,他自己會去叫人
當天,明渝便帶著千盛到了別莊,用完晚飯後,歇息一陣,拉著千盛去泡溫泉。
正是渾身舒暢,打著瞌睡時,明渝突然問千盛還疼不疼,千盛愣了一下,答:“沒事了。”
听見回答,明渝湊過來,看他身上的疤痕,一邊看著,一邊問他是怎麼弄的。
手指輕踫著額上那道白疤,這明渝知道,是三皇子小時候弄的
還有右腿,雖然看不到傷疤,但明渝記得,三皇子叫人打斷了千盛的右腿
手落到後背上最明顯的痕跡,那道是千盛為明渝擋的暗三那一刀
背上還有著許多細小的傷痕,都是以前訓練時弄的。“一點點口子,要不了多久就好了。”千盛不在意的說著,卻叫明渝沉默起來。
明渝將頭靠在千盛後背上,明明是有些瘦弱的身體,卻給了明渝寬厚的感覺。
明渝問千盛:“你手上那道怎麼弄的”
千盛問:“手上”
明渝說:“就是左手上那道”
明渝不止一次疑惑過了,千盛說那是刮的,明渝不信,可是明渝不問,千盛不說,久而久之,每天都看見,明渝也習慣了,便忘了問,直到今日想起來。
千盛說:“那是我們被抓那次”
在夷族時,千盛要的那些藥材,千蒼都給他弄來了。可是到了軍中,藥材都在軍醫那里,有著重要作用,千盛便停了藥。
誰知,這恰好給了千盛一個機會。
他們被抓時,為了讓明渝逃出來,千盛想了個辦法。
那邊的人會用屠殺的牛羊內髒做湯,味道很好,但由于底料緣故,加的東西會很多,以此掩蓋腥味。
千盛扮作燒火的奴隸,替他們煮湯,趁他們不注意時,將自己放出的血倒進內髒里。
千盛血里含毒,只是毒性不夠,因此每日在腕上割一刀,放出一大碗血,一連七八天。
那時,千盛既慶幸自己是半個藥人,又恨自己只是半個藥人。有了法子,卻毒不死人。幾乎快支撐不住了時,他湊巧從一個死去的俘虜身上摸來一包迷藥。
迷藥本不致命,但它與千盛血里的毒混在一起,先叫人昏迷,在昏迷時,人的體質弱了,吃湯吃的多的便在昏迷間沒了生機。
這些天,千盛的動作看似不如一包迷藥有效,卻讓他們少了一半人,令明渝他們之後的逃亡輕松了一些,雖然,當那些人的後援到來後,一切都于事無補。
那天晚上,明渝已經聞到了千盛身上的血腥味,只是他沒往那方向想,信了千盛所說的刮了一下,後來雖疑惑傷口,卻沒有問,直到現在才了解真相
明渝悶悶說:“難怪你之後左手不怎麼使勁了”
千盛道:“現在已經習慣了。”
明渝抬起頭,說:“那今天呢”
千盛理屈,悶聲不說話。
明渝也沉默,他想著千盛的右腿。那小時候被三皇子叫人打斷的右腿,縱使接好了,平時看不出來,到了老了,依然會帶來刺骨的疼痛。
明渝突然對已死多年的三皇子又有了強烈的厭惡感,但明渝也知道,就算三皇子在里面插了一腳,最終的源頭,還是他自己。
若不是因為明渝,千盛絕不會受這麼多的傷
若千盛沒有遇見明渝,他們兩個的以後也說不清是怎麼樣的
事到如今,已成定局,明渝能做的,只有盡量減少千盛的痛苦。
明渝蹭著千盛的肩膀,對他說:“以後你難受,要告訴我”
千盛雖然不明白明渝能做什麼,瞧著明渝低落的情緒,最終默默的點頭了。
當過了許久,他們都到了抓一把頭發,半把都是白發的時候,依然是這樣的陰沉雨天。
千盛被那種從骨子里傳來的刺痛疼醒,忍耐著,怕吵醒了旁邊還在午睡著的明渝。
而明渝在被千盛細微的動靜弄醒後,還沒清醒,便听見了屋外的雨聲。幾乎是立刻,明渝就明白了千盛的緊繃是為何。
明渝叫下人端來熱水,自己繞過擋住軟塌的屏風,拐去內室,拿了樣東西出來。
千盛看著明渝熟練給自己熱敷,擦藥,揉著腿,抿著嘴笑了,心里覺得有些安慰。
明渝為千盛做的事情不多,但每件都恰到好處。當他做了,他便一直做下去,從不會因為時間長而改變,或者說,正是因為時間長,他所做的才更顯可貴。
明渝抬眼看他,手下按著,臉上也隨他露出個笑。
也許,他們一直都把對方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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