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沒有一點益處,因為,地面會很難前行,不是因為老鼠的爪子不夠鋒利,而是地面上也滿是幼蟲
不像樣的晴空,你為什麼要發現這排字
我現在真希望自己是一只鳥,能夠飛翔。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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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身處這種地方,作為一個向人類靠近的寄生獸,是種折磨。
我無法陪你了,我有密集恐懼癥,你自己努力。
不像樣的晴空聲音軟綿綿,之前的憤恨消失,沒有回應。
這種地方是用來專門對付不像樣的晴空的吧
我閉上眼楮,沉下心,將浮躁消除。
連同深呼吸都不敢,誰讓老鼠太小,離地面太近,如果用力吸氣把幼蟲給吸到體內
讓幼蟲寄生在身上,恐怕要出事。
不想不要緊,想要這點後,我突然發覺腳爪踩著的那些幼蟲正在挪動自己的身軀,好像真的要吸附到我身上一樣
我突然後悔喝了大叔的血,否則把這個地方擊毀都是秒秒鐘的事,哪里需要像現在這樣糟心。
雖然這種情緒讓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人類,可是在這種極端的條件下,像人類沒有用啊
弊端太多,只有冷靜才能繼續往前。
防止那些幼蟲真的攀附到我身上,我只能健步如飛,好吧用第三者的角度來看,我肯定就是一只飛奔的老鼠。
地上很滑,我好幾次都差點四腳朝天,但還好,沒有發生那樣的事,一路走了將近一分鐘,我見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
四四方方,沒有門,它唯一的通風口也就是我爬進來的那個小洞。
對于我現在的體形,這地方宛如足球場,可如果我是人類的體形,這只不過是個能容納五人不足的小空間。
就像,普通的衛生間。
這個房間里沒有幼蟲,這一點讓我很開心。畢竟,沒有幼蟲等于,我不用一個人瞎摸索,有不像樣的晴空這個好隊友,總是讓人放心的。
快醒醒,沒有蟲子了,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不像樣的晴空似乎睡得很沉,我呼喚了幾聲,並沒有得到答案。
繞著這個空間一整圈,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找了個角落,縮著。
我需要去不像樣的晴空的夢中找她。
既然現在空下來,不問清楚,真的不符合我的屬性。
放松身體,進入精神世界只是一瞬,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不像樣的晴空那具身體。
揮動雙臂,很實在的感覺。
邁動雙腿,踩在泥土上,也很踏實。
好像,有點眷戀上人類的身體了。
櫻花花瓣隨風飄落,沒一會兒,地上就積成一層粉色地毯,延伸向那個樹下的少女。
不像樣的晴空睡得很香,雙手交疊在腹部,那身蕾絲裙很優雅,貼合著身體展現出優美的曲線。
可能是我這次進入她的夢中並沒有太大的動作,所以她才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一步步走近後,我坐在她的身邊。
這種感覺很奇怪,無論多少次都很奇怪,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在你的面前。
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很柔嫩,配上櫻花的顏色正恰當,湛藍色的劉海原本應該是蓬松的,可現在似乎因為汗水黏在了額頭上。
我伸手撩起她的劉海,就看到她滿是汗水,再瞧上她緊閉的雙眸,好像很痛苦。
“醒醒,晴空,醒醒。”我第一次這麼溫和地喚她名字,晴空,晴朗的天空,很清爽很美好的名字。
她夢里的天空永遠都是藍天白雲,無憂無慮。
我不知道人類需要一顆怎樣純淨平和的心,才能擁有這樣的夢中世界。
如果我會做夢,我大概夢不到這麼美麗的場景。
她甦醒過來時朦朦朧朧,雙眸含著一層水汽,在看清楚我後,她瞳孔微縮,似乎嚇了一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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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不要隨隨便便進入我的夢境嗎”聲音儒軟,可能是剛睡醒的關系,沒有一點殺傷力,可她平時冰冷的聲音差太遠。
我捧了一把櫻花花瓣,拋起,看著花瓣飛旋。
“那個地方太惡心,我到你夢里來看看風景,不可以嗎”
她听到我的話,額頭的汗水又沁出來,“你還沒動”
我瞅她一眼,故作嚴肅,“嗯”
見她緊張地盯著我,我突然一笑,“早就過去了,現在在的地方沒有那些東西。”
“嚇我很有趣”她抿緊唇,皺眉看我,我繼續笑,這種樣子的她才會讓我覺得她是個人類。
“不要介意這種細節。”我揮揮手,又拋出一捧花瓣,“你可以直白地告訴我,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花瓣帶著一股香氣,很清淡的味道,我很喜歡。
她果不其然沉默,可我並沒有放棄,我記得書上說過,與人交流要有耐心。
“你可以和我傾吐,不要全悶在心里。我雖然只是半個人類,但我也沒有那麼無用吧”不像樣的晴空經常質疑我的智商,可從很多方面來看,我覺得我的智商沒有差到人神共憤吧
嗯雖然和小基,和白馬探比,要弱上那麼一些,但真的是他們太逆天,不是我太弱好嗎
正常人也需要存活的,正常人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正常人也可以做傾听者,也可能給出意想不到的建議呀。
好吧,雖然我不是個正常人。
她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屋子里,深呼吸了十幾下,才收回目光,盯向我的眼楮。
“現在只是猜測,我只是猜測,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她將我肩上的花瓣摘下,把玩著。
“你看到的那個大叔,他是我父親,也不是我父親。”她傾吐出聲,伴隨著清風傳入我的耳朵。
我剛想追問,她就又喃喃自語。
“不,他不是我父親。”
喂他究竟是還是不是啊
我強忍下咆哮地沖動,等待她繼續開口。
“我懷疑,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代替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曾經是個很溫柔的人,和母親一樣,很愛我和妹妹。”
“只是突然之間,他開始不對勁,我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現在想想,他可能不是他了。”
“我的記憶被人篡改過,剛剛一瞬間,記憶修復,很多矛盾點就出現了。你看到的這個大叔,他是現在在我父親這個位置上的人,但是他很有可能不是我父親本人。我的父親大概在他第一次做出反常舉動的時候,就被這個人替代了。”
不像樣的晴空緩緩道來,我一開始听得有些迷糊,可到後面,我就清楚,這是鳩佔鵲巢的故事。
只不過這只鳩還篡改了不像樣的晴空的記憶,只是他為什麼要篡改記憶
等等如果這個人不是不像樣的晴空的父親那麼他為什麼要接近不像樣的晴空他為什麼要去假扮不像樣的晴空的父親他的目的
我對上不像樣的晴空的眼楮,她似乎和我想到了同一點。我能夠從她的眼瞳中看到同樣驚訝的我。
“潘多拉,他是不是想要潘多拉”我把疑問說出。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踫見過他好幾次,他每次都有提到潘多拉,還說你是潘多拉的守護者,一再強調讓你守護潘多拉”我回憶著與那個男人幾次見面的情況。
可能,不像樣的晴空夢中的那個男人形象,就已經是他了
“可是我記得潘多拉是父親和母親的定情信物,母親是因為願意和父親一同守護潘多拉,他們才會在一起”不像樣的晴空皺眉,回憶著這件事,她的雙手抓在花瓣中,由于力道過大,將花瓣的汁水都捏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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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她又一驚,眉毛橫飛,對著我道︰“這件事情是他告訴我的是他告訴我的”
“是你父親變得奇怪之後告訴你的”
她用力點頭,唇微張,似乎無法控制自己驚訝的心情,雙手握拳,釋放自己的壓力。
“母親妹妹不對,她們不對”又過了一會兒,她有些魔怔地抓住我的肩膀,雙眸緊緊鎖住我的眼楮,想要向我認證她的猜測。
我不能夠理解她究竟要我認同她的什麼猜測,只是看到她慌亂迷茫的眼楮,有些不忍。
也許,我不該這麼早就把事情剖開,也許,我應該像人類一樣,避開她,自己去尋找答案。
“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你告訴我我是錯的不”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高頻率地震動我的耳膜,我雙手捂住耳朵,半晌後,我雙手捂住她的嘴。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冷靜一下。”雖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可她既然不想承認自己所想的東西,那麼我就順著她的意,把她安撫下來才是正道,否則,她瘋了,這種情況,我無法接受。
“嗚母親妹妹是不是都死了”她兩行清淚順著泛紅的眼楮滑下,低落在櫻花花瓣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是真的鳩佔鵲巢,和女主佔了不像樣的晴空身體不同。
相信我,這是個輕松向的文
梳理內容的劇情,可能有些枯燥,虎摸大家~
、寄生獸拾起斗志
死亡,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失敗。
可對于人類來說,意義似乎很深。
不像樣的晴空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厲害。
如果說是之前,我連她哭都沒見過,而現在,她這是在痛哭。
她的痛哭我隱約可以猜出一些。
她的母親和妹妹,也許早就已經死亡,連同她的父親,一同死亡。
可能她的家人早就把看守“潘多拉”的責任交給了她,但絕對不是以後來那種形式。
那個男人沒有殺了她,篡改她的記憶,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她告訴他,“潘多拉”的所在。
陰差陽錯,又或者她的潛意識里知道不能把“潘多拉”的所在告訴這個男人,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那個男人是不是神秘組織里的一員,這一點我現在還無法猜測,但他與寄生脫不了關系,難道說我的存在,也是他弄出來想要叩擊不像樣的晴空內心,幫他找到“潘多拉”
這麼一想,我就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如果我只是他的一個工具,那麼我一定是個不听話的工具
不對,他上次能夠那麼輕易地對付那麼厲害的寄生獸,還稱之為失敗品,那麼,他是不是也有能力讓我開口,告訴他“潘多拉”的所在地。
听著耳邊的哭聲,我也好想哭一場。
“不像樣的晴空,你現在記起來了多少事情有沒有關于寄生實驗的”我拍拍她的背部,順順氣,“你能變出紙巾嗎我可不想讓你把眼淚鼻涕都擦我身上。”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可能是因為我的話太出戲,她推開我,將眼淚抹掉。
“我不知道寄生實驗,那個男人並沒有告訴過我這種事。”她搖搖頭,可我看到她眼中燃起的火光,“接下來我不會再沉睡,我想要和你合力,將一切瓦解。”
“你什麼時候這麼霸氣了和你的畫風不符。”我見她真的打起精神,也把自己那低落的情緒收起。
哪怕是工具,能夠遇見小基,也夠本了。
“我們先出夢,我怕把身體放在那個地方不安全,反正就算那具身體不能說話,我們也能夠心靈溝通。”溝通這種事情,對于我和不像樣的晴空,完全不需要通過說出來。
從極其明亮的地方回到陰暗濕冷的空間,會有一種做夢的錯覺。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我總覺得渾身的毛無法抵御寒冷,涼颼颼的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
很快,我發現這並不是幻覺,是真的有風在吹
要飛起來了
我驚呼,我的體形太小,爪子也不可能嵌在牆壁里,風只是有些大,就將我卷了起來。
那是一個漩渦,沒有龍卷風那麼猛,可對于一只老鼠,真的逃脫不了
我們還能恢復到人類的形態嗎那滴血為什麼能夠把寄生獸的能力全部化解有點逆天
老鼠雖小,可五髒六腑俱全。
天翻地覆間,我覺得自己快吐了。
落在地面上時,我的胡子已經濕透,真的很抱歉,我吐了。
雖然只吐出了一些液體,可是虛脫感讓我很不舒服。
以前有寄生獸能力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這般不適過。
老鼠很多的老鼠。
這是我恢復精力後,看到的景象。
遍地老鼠,真的不比遍地幼蟲好到哪里去。
不像樣的晴空顯然又有些支撐不住。
這些老鼠統一被關在一間透風籠子內,籠子很大,欄桿很密,生怕我們擠出去。
這些籠子的底部中心,有一個口子,剛剛我似乎就是從那個地方被吸上來的。
朝籠子外看了一眼,巨大的人臉在意料之中,我並沒有嚇到,可是他猙獰的面容,讓我覺得很熟悉。
“鏹”金屬撞擊的聲音更加熟悉,只不過,那速度飛快,現在的我已經看不清。
當他們停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熟悉的攻擊武器,手刃。
原來飼養這些老鼠的都是寄生獸嗎
為什麼要飼養老鼠
還有,我身邊的這些老鼠,都是人類嗎還是真的老鼠
我不能說話,同樣,它們也不能說話。
兩眼相望,我只覺得冰冷無感,完全不能從它們的眼神中讀出它們的老鼠還是人類。
不過,結合剛剛在通道看到的幼蟲,我猜測它們也許是真正的老鼠。
我又繞了籠子一整圈,也沒有找到較為寬的地方,這個籠子是逃不出去的
我正以為自己要被關在里面,暫時束手無策的時候,這個籠子就被打開了一個小門。
其中一只寄生獸伸了一只手,似乎是要捉一只老鼠出去。
我本來想要自告奮勇,畢竟我真的不想呆在這個地方,可是不像樣的晴空叫住了我。
看看情況,不急。
寄生獸捉了兩只老鼠出去,以我現在的動態視力,我根本沒有看清是什麼情況,那兩只老鼠就已經頭和身體分離,落在地上,隨後溶解成一灘血水。
前爪與後肢一起開動,我縮到角落里,遠離那道小門。
還好,還好你機智。
我用爪子拍拍心口,千鈞一發之際,如果不是不像樣的晴空,我現在應該莫名其妙化成血水了吧
目光又往地上瞧,那灘血水泛著透明的泡泡,顏色竟然由紅轉綠,又變成白色,最後消失不見。
一只吸管將地上的白色液體收集起來,放入透明器皿。
橢圓形的器皿中已經有半瓶白色液體,那可是半瓶剛剛死去的兩只老鼠,也就只有五滴左右,半瓶需要多少只老鼠
我算不清,可我知道,那絕對不是少數。
再瞧,就看到寄生獸把器皿放好,繼續打架。
他們打架的時候,避開了器皿放置的地方,那東西,很重要。
不像樣的晴空,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我下意識問,可不像樣的晴空顯然也不清楚那些是什麼東西,她輕嘆。
想不到辦法出去,不能說話就是死局。等等看黑羽君吧。
她剛燃起的斗志似乎又被澆滅,可能是看到的場景太過駭人。
可說實話,現在真的是死局,能夠想出辦法的,一定是智商四百的高人。
好吧我真的沒想自夸,只是剛想完上面的,我就冒出了一個念頭。
我也是寄生獸,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寄生獸的能力,可寄生獸獨有的電波,這點,恐怕還沒完全消失。
況且,不僅是寄生獸之間可以傳輸這種電波,通過泉新一告訴的我,關于加奈的事,我知道,人類也有比較特殊的可以發出同樣的電波。
我很熟悉這種電波的構成,即使我現在沒有寄生獸的能力,我也能夠發出這種電波,只不過費力點罷了。
“ 呲啦”
“呲呲”
信號很順利就對上,我成功吸引了這兩個寄生獸的注意。
他們走到籠子邊,繼續往里面發電波,我也同樣回著,這種時候,我認為,同類多少也會得到些照顧。
寄生獸沒有殘殺同類的嗜好,上次遇到的那只,只不過是正巧嗜血罷了。
這個時候,我走到籠子的小門附近,用爪子扣擊欄桿。
寄生獸的電波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卻無法精準的辨別出地點。
小門打開後,我被抓住,離開了籠子。
籠子外的空氣和籠子內的沒有分別,只是,我更加緊張。
我對于他們的了解太少,只是憑著野獸的直覺,這般選擇。
不像樣的晴空沒有阻止我,恐怕是覺得有希望要好過絕望。
索性,提心吊膽後,他又發出電波,我接收到,也同樣將電波傳出。
他的電波沒有殺氣,只是試探,而我的同樣如此。
哪怕我們不能對話,也通過雙方的電波達成了共識,無害。
他將我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張紙,紙旁邊有一碗墨水。
“你是失敗品回收”他的聲音不高,低得我差點沒听見,可還好,老鼠對于動靜很警惕,听力不錯。
我跳到碗邊,用爪子夠了墨,又落回紙上,輕輕松松畫出兩個字。
不是。
他和同伴四眼相望,又繼續問我︰“你怎麼會變成最低級的材料”他目光斜對著籠子內的老鼠。
我繼續在紙上畫,“我貪吃,嘗了一種血。”
如果他們知道內情,那麼這些提示已經足夠,他們會知道那是什麼血,而如果他們不知道內情,那麼我也沒必要全盤托出。
他們臉色僵硬,將我從桌子上捏起來,拎到眼前,“你見過那個男人”
這一次,他們的聲音更輕,似乎是怕他們口中的那個男人听見。
如果他們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大叔,那麼大叔現在應該沒空听。
我很想點頭,可是頭和身體幾乎是沒有什麼區別的,點頭這種動作,做與不做,沒有分別。
他們終于發現我這種狀態無法回答,又把我放回紙上,我繼續用黑漆漆的爪子畫,“見過。”
“他現在在哪里”聲音有些急,不是人類的急躁,倒像是家禽遇見野獸那種驚急。
“你們是不是該先告訴我怎麼恢復”雖然我沒有資格威脅他們,但是,按照他們這種急,想必會妥協。
他們急匆匆地在格局整齊的架子上取下一瓶東西,姑且,稱為藥劑。
透明容器的開口比我大,里面裝的是黑色液體。
我被拎起直接丟了進去,沒過一會兒,渾身就變成了黑色,濕噠噠的,他們又把我撈了出來,放在地上。
這黑乎乎的東西里面有血的味道。
我想到剛剛老鼠化成血水,最後變成白色液體的場景,頓時覺得這種黑色東西,會不會也是相同的步驟,只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