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隔著窗,看著里面術後還未醒過來的茗霧,又是一陣不忍。栗子網
www.lizi.tw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了有些疲憊的腳步聲。忍足轉頭,看到正在走向這邊的切原赤也。只是切原此時有些呆滯,目光也沒有焦點。
忍足沒有說話。因為他並沒有什麼立場。這次的事故完全是因為茗霧自己的問題才會出現,不存在任何負不負責、保不保護好的問題。因而縱使他幾個小時前還看著昏迷狀態中的茗霧用口型念叨著“赤也,對不起”之類的字眼,他也不能做什麼。他倒是真的很想一拳頭打在切原身上解氣,但是他不能。
兩個人並肩佔著,看著里面的女生。她還沒有醒,臉色蒼白。
“是我的錯。”切原的聲音悶悶的,轉身不忍再看下去,靠著牆,滑坐到地上。
忍足平靜的斜了一眼地上簡直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的人,閉了閉眼,沒有應聲。
“勝負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茗霧一向說高興就好。所以女子足球社才能走的那麼遠麼”切原的唇邊試圖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可是嘴角在抖,他根本無力支持這個笑容。
如果他早一些認真的明白這點,是不是他就不會說那些話,他們就不會有矛盾,後面這些事,是不是就都不會發生了錯了。他早就明白,只是過分的勝負心也好,高傲的自尊心也好,讓他葬送了一切一切可以挽回的機會。如果能像茗霧說的“長大一點”,他就能夠正確的對待自己的情緒,不會冒失的去指責茗霧,或者去怪罪一切不相關的事物。
這些沒有茗霧的錯誤,都是他一個人太不成熟。當看到茗霧和柳夢瀠說笑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不滿,也並沒有想到什麼交流情報之類。一來柳夢瀠是冰帝的人,在網球這件事情上和立海大之間幾乎沒有正面交鋒的學校的人,二來她們對話的時候,茗霧很大方的承認了他。偷听不道德,但是听到的這些還是讓他很高興。
後來呢,為什麼越看這兩個人越覺得不對呢對了,是千秋葉。第一次意識到柳夢瀠和青學的關系問題就是因為有一天她提了一句。後來就越看越不順眼。他還真是單蠢到這麼會往別人挖好的坑里跳。
“其實指責完她我當時就後悔了,部長也找我談過,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去道歉”對的,當時追出去一定會沒事的,可是他就是不願意輕易的低頭。即使錯在自己,去認錯也像是虧大發了一樣,拉不下面子。想到這里他突然很想扇自己一個耳光。
當時沒有勇氣,然後呢想打電話也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打,連電話都沒踫一下。部長談過話之後他倒是沖動的去打了,可是佔線的聲音又給了他逃避的理由。自己這真的是懦弱嗎連自己的錯誤都不敢去面對。還什麼沒有死角
“我就是個膽小鬼混蛋”終于親口罵自己了。終于親口罵出來了。他居然不相信茗霧,而是要相信那些不知道是什麼居心叵測的人發來的匿名彩信,相信茗霧和忍足之間有問題。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又有了繼續逃避的理由,甚至,他還覺得自己更佔理。
然後呢看到了署名為“千秋葉”的同主題彩信,這麼說來之前那些照片也是她傳的了一下很是不了解她的用意。挑撥他和茗霧,其實對千秋葉沒什麼好處的吧可是他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挑撥了。在交流匯演時,禮堂內爆出茗霧與忍足有問題時,他下意識翻出了手機,去看那條“吻痕”的照片。再後來事情被冰帝的人解決,茗霧完全的清白又狠狠地揭開了他其實並不相信茗霧的這道傷疤。
開學之後見面機會本來就少了很多,偶爾幾次見面都讓他倍感尷尬。可是茗霧似乎完全不在意,還任另外的“男生”隨便摟抱的樣子又讓他急火攻心,有些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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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茗霧一定恨死我了一定討厭死我了”切原喃喃的吐出自嘲的話語,癱靠在牆上。
“是麼”這次意外的有人做答,聲音中竟融入了不可忽視的遺憾和嘲諷,“她本人可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那麼,如你所願。
忍足說不出自己當時是什麼心境。被拒絕了,心里不舒服,堵堵的,然而真正得到了這個答案,選擇決定去放下那一心的牽掛,竟也感覺一陣開闊。只是開闊的感覺是他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能放下。但是他現在明顯是不能。
侑士,你是知道我喜歡赤也的吧
忍足一怔,點了點頭。只是微微詫異為什麼她會提起這個。
赤也啊赤也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呢,喜歡就說,不喜歡也說。即使做了讓我心寒的事情,卻還是讓我忍不住想寵他。
現在鬧矛盾了,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怪他。或許事發的時候,是有些生氣,可是後來,也就想明白了。是我自己不知道避嫌,是我自己沒有把握好當時的機會說清楚。
又是他說的話是讓我很傷心,可是想想也就沒什麼了。可能因為是他說出來的原因反正我這人就是很奇怪,一會兒把他想的很差,一會兒又忍不住想他各種優點,真是太矛盾了。
我打算明天海原祭結束之後跟他說清楚。若他覺得真的不行的話呵,那我也沒辦法。可是還是希望可以和他在一起啊。但是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就在想結果了很奇怪是不是
“她從來沒有討厭過你。她對于你一直保有著很積極的態度。你知道她每次提到你的時候有多幸福麼”忍足低沉的音調敘述著,不帶一絲感情,“這些都是她在拒絕我告白的時候說的。她真是太過分了。”忍足輕輕地嗤笑了兩聲,沉默了下來。
他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又一次受傷的心再堅強起來。
淺間茗霧,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寬容了,能讓你在我面前這麼幸福地提到另外一個男生而不受到一點點責罰,甚至,還為你們送上笑容和祝福。
切原微微有些動容,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明媚的笑臉。
“你這個樣子根本對不起她的心意。是男人就應該大膽承認,像個小媳婦一樣悲悲淒淒的做什麼喜歡淺間茗霧的一定不止你我兩個人,如果”忍足其實並不想再說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堅定如淺間茗霧,是沒有人可以撼動的。
或許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忍足侑士才可以容忍切原赤也,還有他不止一次想要親手掐斷的切原赤也和淺間茗霧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忽然覺得我對小狼太狠了orz
被拒絕了就被拒絕了吧,忽然還讓茗霧當著他的面秀恩愛orz
真是最後又榨了一把油
對不起小狼,我會在後面對你好的
嗷嗷,明天就是最後一章了::><::
終于要完結了呀::><::
結束之後還有兩篇番外
一篇是關于幸村的
還有一篇是關于小狼的
然後我就要開小狼的文啦
、章一百掃尾
“淺間被汽車當場撞飛,差一點成為高位截癱,全身上下多處粉碎性骨折,腎髒受損十分嚴重。”柳對著筆記,念著茗霧當時的診斷結果,“這叫做傷得不太重”
窩在柳家的沙發上,十分享受的抱著抱枕,難得悠閑的某人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那在y醫生眼里都不是致命的東西,養好了幾乎可以完全沒有影響的。當然她的腿之前就受過傷害,再加上這次的沖擊,不能踢足球是免不了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別的你別看說得這麼嚴重,其實都不是事兒。”
柳額上劃過淡淡的黑線,“你是不太在意。當我們第二天去醫院發現淺間還躺在icu的時候,都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雖然數據顯示98是沒有問題的,但還有2的不確定因素。你在海原祭表演結束時說的話蒙蔽了我們所有人。”
“抱歉抱歉~”某人雙手合十,“不過你不一向不收集我的數據的嗎”
“這是經驗。”柳頓了頓,迅速翻出了另一個本子,“相比之下我比較感興趣你為什麼會用英語來解釋淺間出了什麼事情。”
“這個啊。”某人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茗霧在被推進手術室之前已經陷入昏迷,可是依舊可以听到她在叨叨什麼赤也,英語之類的。我知道她一直都還掛念著最後一節因為兩個人之間鬧矛盾而沒有來及驗收的英語補課,所以就順便幫她一下了。”
“那你又為什麼會知道他們之間那麼多事情呢”一想到切原拋出那麼多問題,某人都對答如流,真是令人汗顏。
“茗霧在我這里就是一個小孩子的狀態,有什麼事情都跟我講。而且有些東西我也有親身經歷的。”某人忽然之間笑了,“吶,蓮二,你其實一直想知道茗霧是怎麼評價仁王的吧”
“又被看穿了。”柳記筆記的手一頓,默認了這一事實。
“茗霧的評價是花心大蘿卜。”
淺間茗霧很不爽啊。從她醒來開始,總是能看到那個姓切原名赤也的家伙在病房里面晃蕩,幫她做這干那,一句抱怨的話也沒有。搞得她周圍的護士們都稱贊什麼像這樣的男朋友不多見了,要是送她一個她一定樂開了花之類的。
“搞什麼啊到底什麼情況”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依舊是該脫線的時候脫線,該鬧騰的時候鬧騰。但是又好像的確是發生過什麼一樣,他看自己的目光好像都變得好奇怪了。前事一句不提,弄的茗霧心驚膽戰,面對切原的時候本來還有點別扭情緒,被他這麼多天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的相處磨得也幾乎都沒有了。只是到了這種時候茗霧反倒是不淡定了。她又被冤枉又出車禍,難道換來的就是切原赤也和稀泥的態度嗎
“給。”切原削好了一個隻果遞到了茗霧手里,完全忽略了她第n次怨念的目光。
茗霧賭氣似的搶了過來,憤憤地咬了一口,死死地盯住了切原。現在星期幾啊居然這麼清閑的出現在醫院里照顧她看了一眼日歷,星期六。星期六難道他這位立海大的未來部長不去訓練嗎
茗霧抬了抬頭,看到切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盯著她,有點難為情的抽了抽嘴角,又悶下頭吃隻果。好吧好吧,她敗了。切原赤也大牛不需要訓練。可是前幾天也是上學的正經日子吧難道逃學來照顧她嗎
“ ”隻果直接被咬成兩半。
“這個星期都是海原祭,沒有上課。”切原好心的接過一半隻果,順便解釋了一下前幾天出現在醫院的原因。
“哦。”茗霧悶聲點了點頭“咦你怎麼知道”
“你都說出來了。”切原赤也坐在床邊,淡定的瞥了回去。
少女石化。
“喂,回神了”切原伸手在茗霧的臉蛋上掐了一下,不出意外見到某人捂著臉淚汪汪的看著她。
切原把手上另一半隻果遞給茗霧,口中嘟噥著,“忍足說的果然沒錯”任何女人都是會撒嬌的。
“咦他說什麼了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茗霧半靠在床頭,微微眯眼。這麼說起來,真是很久沒有見到忍足了。
其實倒也不是很久,一個星期而已。不過這一個星期之內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真的感覺像是過了很久。
“哦,其實也沒說什麼。”切原被這麼一提,倒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忍足的說教,還算是有道理,那就吸取一下吧。看她這個星期走算是沒有一開始那麼別扭了,有些事情現在清算一下應該沒有關系了吧。
看到病床上的某只終于小口小口的啃完了隻果,伸手接過果核扔進了垃圾桶,拿了紙巾給茗霧擦手,順便去關上了病房的門,回到床邊,“說起說了什麼,茗霧又沒有什麼是要和我說的”
茗霧一怔,“什什麼要說的”
“喂,我可是有很努力地表現啊,難道你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切原坐到了床邊上,盯著某只小白兔。
“什什麼啊”小白兔忽然因為某人的靠近而臉紅爆,“有什麼可說的啊”茗霧疑惑,還有什麼是沒說清的嗎啊他這幾天有點乖,有時候茗霧還會想起來有些事情,但是剛剛那個氣氛實在是有點過于粉紅,讓她確實是忘了還有事情。
“哦,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切原滿意的點點頭,“我這幾天在這里除了照顧你以外也確實想听這個啊,可是有人總在躲著我啊。”邊說還邊做出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子,讓茗霧幾乎忘記了,那件事情她才是受害者。
“總總之你先不要做出這這副表情啊”茗霧推了推離她越來越近的切原,陷入了為難。這這讓她怎麼說啊。本來是想要好好談一眼之前的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將來要怎麼樣都說清楚。可是現在主動權在切原赤也手里,他這一副“你傷害了我”的表情究竟是讓她該按著事實明確指出他錯了並要求道歉,還是應該自己先道歉安撫他這個莫名其妙似乎是心里受傷了的狀態啊
被推開的切原站起來俯視著糾結的茗霧,終于還是彎腰,雙手撫上茗霧的臉頰,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騰出一只手環住她的肩,把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對不起。”
真摯的男聲回蕩在茗霧耳畔,有種孩子般的固執和無措。攬著她的大男孩用最卑微的方式訴說著他的愧疚,他的依賴。
此時的切原赤也,只是個真心想要得到原諒的大男孩,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這簡單有沉重的三個字上。
“我不該不相信你,我不該不和你道歉,我不該”打斷他的是女生撫上他臉頰的手。
“不要道歉,我沒有怪過你。”茗霧搖搖頭。
她從來沒有真正生過他的氣。她再生氣也是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為什麼不能想得更多一點,為什麼不能做的更快一點,非要把一切都拖到不能再拖下去的時候。對于他,她一直都願意用她的一切去包容。
“茗霧”雖說忍足有表達過相同的意思,但親耳听到才更覺其中的感動。
她是那麼清楚的了解著自己,體貼著自己,能遇到她,真是太好了。
切原側過頭,準準的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紅唇,含住了她之後要說的話。
忽然一陣急忙的腳步聲傳來,門被撞開“怎麼回”聲音戛然而止。y醫生看了一眼兩個人,有些無奈,指了指床頭,無力,“下次小心一點不要踫到警報。”之後推了推眼鏡轉身出門。
切原看了一眼自己不小心按在警報上面的手,挑了挑眉,之後又專注回茗霧身上,“繼續嗎”小惡魔式的笑容展現,沒有給茗霧說什麼的機會,勾起她因為臉紅害羞而低下去的頭,又一次吻了上去。
有點挫折未嘗不是什麼好事,只要堅信彼此就好。
正文于2011年4月17日23時46分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真的很想寫end來著,但是考慮到還有兩篇番外這個end我就再留兩天
終于結束了呢,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滿意。
明天有主上的番外一章
後天有小狼的番外一章
然後我就要進忍足的文了
預告接下來打喲~~
原創在回家的路上忍足bg
預告
獨守七年被他遺忘的無憂故事
隱忍十五年最親密之人的背叛
拖著二十二年每況愈下的身體
她無怨
她無悔
對她復雜的背景吃驚過
被她無理的取鬧煩擾過
為她辛苦的倔強費心過
他也曾並不重視她
但他也終究無法容忍自己在她生命中缺席的所有
如何能再一次回到她的生命中
彌補已經錯過的時光
在回家的路上。
請讓我帶你回家。
忍足桑的文~~~
好多人跟我抱怨把小狼弄得好慘orz
原來也有現在也有
嘛~
現在總歸是要給小狼幸福了喲~~
不過看起來女主妹子好苦逼的樣子orz
看看小狼桑怎麼把妹子拿下吧
、番外一療傷
或許那一刻的笑容才是最真實的吧,有同伴在身邊的感覺真好。不知不覺間那個當年叫囂著要打敗他們的小學弟已經長大了,明白了比賽,明白了每一個球的意義。那句哭著說出的感動毋庸置疑是發自內心的。可是讓小學弟感動的他似乎在比賽之後更加迷茫了。
網球是什麼為什麼要打網球為什麼真田可以不計任何的幫助那個孩子恢復記憶為什麼要堂堂正正的打比賽
醫院的記憶太痛苦。因為痛過,所以才明白擁有的快樂。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贏。無論怎麼樣,他都要贏。立海大的三連霸是心中的唯一。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結果。
可是自己還是輸了。輸在過程上了嗎滅五感,明明他那麼痛苦,為什麼還能站起來呢似乎是在自己46輸給他之後,看到他的學長們沖過來抱住他,看到那種別扭的故意不表現出來的快樂,才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
但是什麼是快樂呢
“扣扣。”規矩的敲門聲讓正埋首于病例中的y醫生抬起了頭。
“請進。”y醫生邊說邊摘了眼鏡放在桌上,順便把病歷整理了整理放到一邊。最近送來的叫江原惠美的女孩子問題還不少,但是家屬不願意配合治療這件事情也真是鬧心。听著門打開的聲音,y醫生揉了揉眉心,算了,先顧眼前人吧,這個時候能過來的大概只有“幸村。”
正在進門的人腳步一頓,隨即推開門,露出無奈的笑容,“瑩總是這麼厲害呢。”
瑩笑了笑,沒有否認,沉默地打量著幸村。
傍晚稍稍有點暗,瑩的辦公室里也沒有開燈,邊上窗戶透進來的微紅的光線讓這個時刻的會面變得稍稍有點壓抑。
這個樣子是剛從賽場上回來吧。只是眼神有些散呢,怕是
瑩抬了抬下巴,讓幸村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自己起身把病歷整理好鎖進櫃子里之後,也坐到了沙發上。
“今天是全國大賽的決賽。”不論他在場上是多麼的瀟灑,多麼的王者,他在場下也不過還是個15、6歲的孩子。他也有自己所執著的,在意的。他不能輕易的放手,哪怕他可以笑的看起來無比釋然,哪怕他可以用玩笑安慰同伴從頭再來。有些東西現在沒有了,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注定會遺憾。
“而且,我輸了。立海大也因為我沒有達成三連霸。”他是部長,被人稱為“神之子”,這樣的他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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