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茗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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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茗雾有些呆楞的在看着自己。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脸都暗了下来,嘴角和眉毛还都有些抽搐。
“喂,你这家伙,不是疯了吧”切原见茗雾那个样子,便一脸不屑的指出。
“你说谁啊”茗雾也有点语气不善。刚刚自己幻想的事情好丢脸,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心情能好才怪,尤其身边还站着幸村精市。
“谁应就说谁。”切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抱着肘吊儿郎当的颠着脚,鼻子快翘到天上去了。
茗雾深吸了一口气,正在考虑怎么把心里那股冲劲儿压回去,就听到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赤也”
“呃部长”切原立刻变得像是一个好学生,立正站好准备听从指示。
“今天的练习赛是和我对打,如果不能拿下至少两盘就还要和柳联系哦。并且这段时间一定会加入真田的训练的。县大赛要开始了,一定不能松懈呀。”幸村和蔼的说着真田的话,小海带内伤到无以复加,忍着满眼眶的泪但也只能叩头谢恩了。
“还有文太和雅治。”幸村不用回头,身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下午部活的时候在场外蛙跳三圈哦,然后练习追逐跑。”
身后的人连申请死缓的力量都没有了。场外那群女生会把他们怎么样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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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活时间。
小提琴社今天不活动,而茗雾的另一个社团还没有批下来,这段时间无事可做。
“茗雾”千秋叫着她,“你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去网球部吧”
茗雾有些奇怪地看了千秋一眼,“今天你不应该还有别的社团吗”
“今天我们乒乓球社休息。”千秋说的很自然。
于是茗雾就懂了,为什么网球场旁边可以每天都有那么多人。
“好吧。”茗雾答应了。因为她记得中午的时候幸村好像说他要下场来着,虽然对手是那个让她牙都有些痒痒的切原赤也罢了。不过大概今天仁王和丸井也是一大看点吧,不去可惜了。
来到网球场,人依旧很多。茗雾戴上了她的耳塞,才敢和千秋挤到最里面。她其实一直都挺意外的,她居然能和千秋一起挤到“最里面”。
刚到里面,就看到一把堪比大广告牌的锁挂在门上,茗雾寻思如果在上面再贴上张符,上面写着“避天下之母乱”之类的,效果一定棒极了。
“啊”正想着忽然尖叫声四起,并且一波大过一波。茗雾明明带着耳塞她都觉得要被震聋了。
“怎么回事”茗雾扯着嗓子问着千秋。
“精市哥哥要下场了”千秋勉强听到,于是用力回答。
茗雾扁了扁嘴,真实的,上次在里面也碰上这种情况了啊,只是怎么没觉得这么惊悚啊。
不过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的。一直坐在教练席的幸村站了起来,披在肩上的外套随风飘扬,狭长的双眼里写满了认真,在仔细看过他的对手切原之后进场。
“赤也,让我看看你到底进步多少。”轻轻一句话,让场外所有人立刻屏息凝神。
“部长,你就看着吧”切原挑衅的声音格外清晰。
场上再无别人打球,就连校园里的其他社团也都停止活动了一样。寂静之中,风过也留声,扬起的发言也产生了细小的议论之声。
“刷”还未反应过来时,幸村球已出手,直逼切原半场底线,切原迅速反应回起一球。
“好棒”茗雾见到这样犀利的场景,不觉惊呼。
幸村凌厉的眼神追着那颗球,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那样一招一式的普通还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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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速好快茗雾完全看不清楚。刚刚眼神跟着球过去,还没回过神,球又被打回去了。
啊看到了茗雾终于看到球了,这回一定要盯住,呃正立誓呢,球又被打回去,视线之中只剩了切原的脸。
舌头舔在嘴角,双眼微眯看向打回去的球。潇洒的动作就连从身上甩出去的汗水也有了完美的抛物线。忽的眼睛一亮,迅速跑向那里接到一球,然后再跑向另一个地方又接一球。步伐稳健,眼中的兴奋远远盖过了他的自信,但那自信的光芒依旧不能被磨灭。
只是对面的少年,外套还未脱下。脸部表情远没有切原来的生动,却很耐看。因为似乎从他脸上看到的,是一种淡淡的执着的表情。那种自信不张扬,却是他每一个动作之中流露出来的。不耀眼却就在身边,触手可及。
这两个人的练习赛,一个外放,一个内敛;一个火热,一个冷淡;却同样都有着精湛的技艺,执着的梦想,还有不言而喻的自信。
是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呢他们的技术都很高超,对于梦想都很执着,而对于夺冠、对于自己都充满了信心这样的整体下,每个人又有自己的风格,才让整个整体更加多彩
似乎终于明白第一次来网球部时的夕阳之下,第二次来网球部的夜里的照明灯中,见到这群人,为什么总有一种个性的和谐感。
只因为他们的精神世界是相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五建议
“哈~”茗雾靠在场边上的网上,看着被围观的仁王和丸井,心里居然有一阵舒心。她很不好意思的象征性的捂了捂脸,但实际上昨天晚上被在意的人见到那么不雅的作为,今天又在校园里面被他二人跟踪的心里别扭的感觉就这么奇怪的消除了。果然那个人愿意看人家出丑还是有道理的。
茗雾坏心地学着那个女生的样子勾起了嘴角。很好,你们就在众女生的眼皮子底下跳上3圈蛙跳吧。如果跳完你仁王雅治还能冲着女生放电,丸井文太还能吐出泡泡来的话,她一定呃,找机会让幸村再修理他们一顿。
也不能总是赤也受气不是茗雾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可是刚这么想完她忽然又觉得后悔。这切原赤也这么没良心,活该他受气。茗雾翻了个白眼,觉得还是用整他们两个来缓解自己在他们心中形象被赤也破坏殆尽的遗憾之情吧。
“茗雾你没事吧”一旁的千秋看到茗雾各种表情变化,小心翼翼的问着。
“啊,没事。”茗雾说着,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千秋多看了她两眼么说话,因为她刚刚有些奸诈的样子真不怎么像是没什么事。
“对了,这群人的休息日是哪天啊”茗雾用手指了指网球部的人。
“精市哥哥他们应该是下周。不过一般都是非正选放假,正选们很努力的。而且马上要全国大赛了,他们肯定会更努力的。”千秋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肯定的对茗雾说着。
茗雾看她的样子多少有点被排斥的感觉。不过她等了等自己心里那股劲儿过去,又向千秋看回去,“啊,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找日子给赤也多补课的计划是要泡汤了。我后面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帮我向他们问好。”说罢挥了挥手,挤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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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请我吃饭吧。”茗雾心情大好的冲着电话说道。
“来听小提琴的专场吗”电话那边的人带着笑意问着她。
“有人约我啊,不来白不来。”茗雾坐在新干线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不过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请我的人是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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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或许是忍足吧。”
“你认识”茗雾惊讶地太高了声音。她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于是连忙鞠躬道歉。
电话那边的人耐心的等着这边弄完才说道,“忍足的话我认识,我们是同学。他也在冰见老师那里上课,这你应该比我清楚。”
“是这样的没错。应该是留过手机号的,不过我忘记记下来了,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过想来想去的话应该也只有他了。”茗雾把电话夹在脖子上,伸手去包里掏出望远镜。
“手机号留给你”对方有意再次确认。
“是啊。有问题吗”茗雾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美国那边这些事情很常见啊。难道说在日本会不同寻常吗她也没多想,抬起望远镜放在了眼前,“我好像看到东京铁塔了诶”
“不可能。”对方毫不犹豫的否认了,“你坐的那趟线看不到。你看到的应该是形状类似的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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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茗雾变了声音,捂住眼前金发女孩的双眼,在背后说着。
“你把我的眼镜压到眼皮上了,茗雾。”金发女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情绪,平静地道出事实。
“喂,梦潆,太无聊了吧”茗雾甩甩手,好久没有释放的小女生情绪终于也是扬了一会威风。
柳梦潆摘下自己的眼镜,拿出眼镜布仔细的擦着,“不无聊。绑着一个身后一大堆事情要处理的人跟你出来吃饭,然后再去赴约并且还是挺小提琴专场。生活真丰富。”
“喂喂该不会是那个什么迹部把你甩了所以你跑到我这里来撒气吧”茗雾一脸黑线。这家伙,刚见她,这是要干嘛啊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存在迹部甩我或者我甩迹部的关系。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梦潆重新戴上眼镜,紫色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寒光一闪,“说说最近怎么样吧把我叫过来也是有话要说吧。”
茗雾有点不太适应话题突然的转变,她脑子里还转着梦潆和迹部的关系问题,忽然没太跟上节奏,“什么”
“你找我过来还是想说点什么的吧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事情”两个人相互知道的时间并不短,茗雾特别要找到梦潆的时候都是有问题需要解决的时候。所以这次梦潆接到电话的时候虽然听到她情绪非常好,但也还是做好了过来解决思想问题的准备的。
“这样啊”茗雾又点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脸,“这次找你来还真的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是觉得来了东京想见见你,顺便万一找不到地方什么的好让你帮我。”
梦潆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小区别:不可置否:形容不可否认。不置可否:指不表明态度。
茗雾松了口气,看来梦潆并没有对自己在她百忙之中把她叫出来有什么太大意见,也就放松了心思,对于自己前段时间的生活进行了小小的回顾。
“你是真的不知道啊,赤也也真是幼稚的可以。”茗雾的碎碎念功力其实也很厉害,“他英语差的要死居然还不让我补课。前几天还算老实,后来藏书藏本能藏的都藏,要不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唬人的高科技,我可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为了纠正赤也的发音,我都快直接伸手去揪他的舌头了。当然咱们日本人本身发音就有缺陷,但是他除了卷舌音的部分,其他的也好差劲。”茗雾想到这个地方挫败的瘫到了桌上,这个大难题她到现在还没有攻克,“另外他上课居然从来都不听课,要不是我和小叶一起威胁他哦,对了,小叶就是千秋叶,我们班班长兼英语课代表。”
“哦千秋叶拉小提琴的吗”梦潆在这个地方很有兴趣的打断了她的话。
“恩,是的。你怎么会知道呢”茗雾奇怪的看过去,千秋叶很有名吗
梦潆不置可否的抬了抬下巴,“继续吧。”
茗雾正说在兴头上倒是也无暇顾及她的反应,“这个女生我觉得吧,表面上清纯无比,但我总觉得她对我别有所图。如果非要说今天我有什么想问问你的话,那大概就是关于她的事情了。”
梦潆挑了挑眉,表示了她的兴趣。
于是茗雾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千秋做过的事情,还有自己的看法。
“茗雾,我始终就说,你的家庭给你的影响太过深重,你这种看人的眼光总给我一种病态的敏感。”这话梦潆说过多次,所以也并不需要在乎用词是否过分,会否刺激到茗雾,“我是知道千秋叶这个人的,她在小提琴上的成就是受到很多人的关注的。”
梦潆胳膊肘支在了桌子上,保证她身体前倾的时候有一个支撑,“她是一个还算内向的女生,至少在我所能看到的地方是这样的。现在事情两说。她若是真内向,没什么太多的心思,她接近你大抵就是因为你是新生,她秉着班长和同社旧人、前辈、前人的身份或职责或自愿的在帮你熟悉校园,融入校园生活。这种时候你就过于敏感了。”
茗雾暗自想了想,好像后来也没有觉得她再有什么举动,反而还是很正常的亲近,莫非真是她想多了
“当然不排除她也有犀利的一面,并且真的是被你很好的捕捉到了。这种时候她不待见你的原因就很重要,这是你可以想办法解除她这种排斥的唯一着手点。以我所能看到的来看,有两点可能。第一点是小提琴的问题。她很优秀,然后她发现你也是。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危机。如果以你所说在提琴社的时候你十分清楚地感觉到了这种敌意的话,那么这是十分有可能的。”
“还有一种情况现在看起来并不明显,但的确有可能存在,那就是介入。在她,和网球部,这个和谐的整体中,介入了一个你。”梦潆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茗雾,让茗雾甚至真的以为的确是这个样子,的确是她在介入一样,“她或许会觉得和那些玩伴们的相处中多出了一个你她很不习惯,又或者是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她觉得你在和她共享这些优秀的资源她不能容忍。哦,对了,说到这里的话我想到了第三个可能。”
茗雾听着她的分析,在努力的和自己经历过的场景相对应,找寻蛛丝马迹来证明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听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愣,还有第三点啊
梦潆看着茗雾,慢慢的勾起了嘴角。这动作与茗雾早先在网球场边算计仁王和丸井时所参考的笑容一模一样,茗雾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第三个可能大概就是,她喜欢幸村精市,然后她发现,你也喜欢。”
“轰”茗雾的脸色瞬间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是指你喜欢幸村精市这件事情吗”梦潆很给面子这些话说的声音都很小,“你在说千秋的事情的时候,提到过精市哥哥这个问题。那个时候你的表情很具有参考价值。”
茗雾挫败的捂脸,又被她说中了。
羞愤之余,茗雾还是在一点一点理着梦潆的话,在脑海里面拉出了一个大纲,解释性话语去掉,剩下最精华的部分。
“当然这些都是我基于你的叙述做出来的分析,不能保证绝对符合事实。而且就算是事实如此,人也总是在变的,所以一切还得靠你自己体会了。我还是一样,给你建议,具体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梦潆说完了该说的,没什么任务了,就轻松的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女孩子不停的纠结着。
等了有一会儿,梦潆看了看手表,笑了笑开口,“现在是东京时间7点15分。”
“”茗雾一惊,“你怎么不早说我约好了七点半在东京剧场见面的现在在哪啊”
梦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示意她向窗户外看去,“你不觉得,对面就是东京剧场吗”茗雾看了过去,果然是的。
茗雾刚刚松了一口气,一种被蒙了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果然是下午的时候腹诽仁王和丸井太过分了么,现世报就是这样么。
“忍足。”梦潆十分无厘头的一句话,成功地让刚刚还在自我安慰的茗雾完全不知所云的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御用女配orz
、章二十六专场
“啊什么忍足”茗雾在一通费力的脑力劳动之后又遭受惊吓,忽然之间毫不相关的词语就那么镇定的被柳梦潆说了出来,她又一次跟不上节奏了。
“两位小姐,需要帮忙吗”就在茗雾耳边,一种热扑扑的感觉转来,吓得茗雾“嗖”的转头看了过去。
当眼前出现的是忍足有些玩味的笑容时,茗雾才保证自己的心跳没有跳出来。
“你结账就行了。”梦潆倒也毫不客气。
“喂,柳,这种事情迹部来做就好吧”开什么玩笑,这么高档的餐厅,他的零花钱可还消受不起。而这柳明显是一副早就打算好让他请客的了,他这个月账户上还不得只能剩下七位数字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坐在这里吃饭的是你的客人啊。”梦潆摊了摊手,笑了笑,又告诉了他一个噩耗,“对了,我刚刚还要了些外卖。”
“”忍足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底有一个叫做“柳梦潆”的小人已经被扎烂了
“忍足君,还真的是你请我来听专场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茗雾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你不知道是我请你来的吗”忍足确实是有些吃惊。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他跟浅间茗雾是有过短信交流的,而且那个时候还是她先发过来的,所以她应该知道是自己才对。
“不知道。”茗雾摇了摇头,“我当时忘了存你的手机号。”
“但是你的确是回复我了。”忍足对于现在的情况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拿出手机来看看,的确是茗雾的短信。
“那种口气不明显的话谁说都可以吧”茗雾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心虚,不觉低下了头,“就算不知道对方是谁也还是可以回复的吧”
忍足无语。他觉得他跟这个女生其实应该不比陌生人好多少,直接这么约请她已经有失礼数,没有想到她甚至不知道对象是谁就来了。她就不怕是什么坏人要干坏事么。
“呐,你们两个看好时间就过去吧,我先走了。忍足别忘了结账。”说着梦潆起身,走到茗雾身边,掏出了一根金属小棒交给茗雾,“这是一把万能钥匙。我刚刚听你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听到你有好几次忘带钥匙,不太好。这把钥匙还可以当钥匙链、卡子,或者你干脆就把它别在衣服上也行,这样万一忘带了钥匙,多少也是个方便。别丢了啊。”
“哦。”茗雾拿起来,看了看,别在了头上当卡子,效果还真不错。
忍足在一旁一边结账一边肉痛,柳梦潆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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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人好多”走到东京剧场门前的广场上,茗雾看着周围的人感叹着。
广场上,关于远山纪子的大幅海报挂在广场两边的灯柱上,海报上有一个长相秀美的年轻女子,优雅的拉着小提琴,看向斜下方的双眼中有着隐隐的忧郁。而正是这不知从何而来却也是种伴随着她几乎成为一种风格的忧郁让她的追随者们给她了一个名字“忧郁公主”。
“远山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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