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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節 文 / 寐雨不眠

    律師事務所離何家並不很遠,僅僅是二十分鐘左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停好車後何父招呼鄭宏洲到家里來而何婉芝則是一個人上樓回房間。

    鄭宏洲看何父擔心女兒的樣子,說道︰“叔,要不您還是上去看看她吧,我一個人坐著也可以的。”

    何父重重地嘆了口氣︰“孩子也大了,這些事父母也不好多插手。讓她一個人清靜清靜吧,總會想通的。”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何父讓鄭宏洲自己坐坐,他就到廚房幫何母的忙,打打下手。

    鄭宏洲在何父到廚房幫忙的時候他起身到處看看。這間屋子里到處都有何婉芝的影子,窗台上是一盆繡球花,牆上掛著的是裱起來的何婉芝高中時的獎狀,茶幾上有她十七八歲的照片,而在不遠處的書櫃上則是加上李建斌的全家福照片。

    在這個家里全然找不到有關于何文翰的物件,哪怕是一張照片也沒有。

    鄭宏洲走出客廳來到院子里,在這里可以看到何父精心料理的盆栽。在院子里還有一棵樹只是他並不認識這是什麼品種的樹,只能知道它應該能結果,應該吧。

    在鄭宏洲繞著樹打轉的時候,他抬頭的一個空擋看見何婉芝就坐在陽台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由于距離太遠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從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看出她很難過。

    “何婉芝想什麼呢”在鄭宏洲看來與其讓她一個人在那難過倒不如讓她下來和他談談吧,多個人說話也就會忘了不少的難過。

    何婉芝一開始是听不到有人在喊她的,直到有什麼東西砸到了她的頭她才如夢初醒。“這是什麼,糖果”何婉芝撿起地上一個圓圓的綠色的東西聞了一下是甜甜的水果味。不過一兩秒的時間又有一顆砸到了她的腦袋。

    “這里這里看下邊”鄭宏洲在院子里對陽台邊上的何婉芝招手。

    鄭律師,你怎麼有那麼多的糖果呢她不下去他就一直扔她,雖然糖果很好吃可是再好吃也不可以老把它往腦袋扔啊,最後她還是選擇下去吧。

    鄭宏洲听到從樓上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滿意極了,他把糖果罐子放回衣兜里。給姐姐的兒子買吃的有時候還挺好的,能吃又能玩,一物兩用。

    何婉芝氣喘吁吁地跑到鄭宏洲跟前,她攤開手掌赫然就是剛才鄭宏洲拿來扔她的糖果,“鄭律師,你很無聊嗎居然淪落到玩小孩子的游戲,玩的還是糖果真浪費。”

    鄭宏洲展顏一笑露出整齊的大白牙,“那是事出有因嘛,與其一個人難過倒不如下來和我聊聊,律師是最保守秘密的。”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從樓上跳下來吧我會才怪呢”何婉芝嘟囔道。

    “沒有啊,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嘛,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這個等著吃飯的寂寞的美男子吧”

    何婉芝睥睨了他一眼,“你是寂寞的美男子我看應該是大叔吧”還是一個披著好吃的外衣的大叔。

    “大叔就大叔吧,反正現在小姑娘都喜歡大叔。”他笑道。

    鄭宏洲和何婉芝來到院子的藤椅里坐下。何婉芝將一個東西給了他。

    “這是腳鏈,你給我這個是讓我戴”鄭宏洲開玩笑道。

    何婉芝決定還是無視他吧,好一會她才開口︰“你看看腳鏈上的第二個鈴鐺,它是不響的,在那個狹小的縫里我看到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所以就給你算了。”

    鄭宏洲把銀色的鈴鐺腳鏈放在耳邊晃動,就如她所說的三個鈴鐺中有一個是不響的,而里面的黑色的東西則要拿回去拆開才可以知道是什麼。

    “你把它交給我的意思是意味著你考慮清楚了要和那個人分開了”

    何婉芝把玩著手里的葉片,每到一定的時節何父都會在家里挑揀樹葉用來給何母作畫,經過繁瑣的漿洗等的一系列工序樹葉才得以用來作畫,而作畫的過程也必須是平心靜氣毫無雜念的,當畫完成後映照在陽光下時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栗子小說    m.lizi.tw

    “鄭律師,你有過一段長達數年的感情嗎,如果有,你就會明白到現在這個時刻說什麼挽留說什麼所以然來都是于事無補的。當一段感情里有太多的不安定不平靜甚至是隱患和欺騙時,再美好的也會一寸寸的破碎。”

    鄭宏洲凝視著仿佛在說著別人的情感故事的何婉芝,他微笑道︰“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如果可以我真想看看你以前的樣子,說不定是四眼冬菇頭呢”

    何婉芝好氣又好笑道︰“鄭律師,我在想事情的時候你用東西砸我,到我在煽情的時候你又在拿話噎我,我覺得你就像是春天的雨季,一下子天晴一下子下雨”

    鄭宏洲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她在碎碎念,余暉披撒在她的身上映襯著帶笑的眼楮和想笑卻微抿的唇。

    何婉芝,我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你可以忘記少許的悲傷,重拾曾經的溫暖和笑意,只要你回頭看一眼陽光一直都在。

    “鄭律師,我有件事要拜托你,想請你幫忙。”

    “要我幫忙可以,不過你別別叫我鄭律師鄭律師的了,就像伯父那樣喊我宏洲或是阿洲都可以。”

    “還是宏洲吧,感覺叫阿洲像是佔我便宜似的。”她嘟囔道。

    鄭宏洲無所謂,他感覺她怎麼叫都是他比較佔便宜。“我叫你小芝吧。”他笑道。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鄭宏洲開著車送何婉芝回別墅拿行李回何家。一路上何婉芝都在玩手機,偶爾會和開車的鄭宏洲聊聊天,但更多的是她一個人在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真正的離不開誰的。何婉芝在收拾她的衣物時這樣想到。

    陽台上還曬著前幾天的衣服,近幾天下過雨所以衣服都有味道了。客廳的桌子上是已經凋謝的花朵,由于無人照料,瓶里的水都有小蟲子在游動了。她一直不肯在家里養小動物,除了她的身體的原因外,更多的可能是因為動物和人一樣需要愛護和溫暖。在她仍存有不安定因數時不養小動物是好的。

    何婉芝把衣櫃打開把里面的每一件屬于她的衣服都拿走,雙人共有的衣櫃很快就變成了單人衣櫃,減少了一半的衣服。就像是很多時候她會習慣性地看向擺放紙條的地方,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沒變,只是再也不會有壓著紙條的面霜也不會有放有紙條的木盒子了。

    “他不知道你要和他分開嗎”鄭宏洲斜倚在門邊問道,他的視線停留在房間里的婚紗照。

    何婉芝撫摸著木盒子的紋路,她想要保存的記憶想要長存的愛都將隨著這個木盒子安放在別墅里,從此以往她再也不會觸踫到它。

    “他知道,我爸有他的電話。他想趕回來截住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出差的那個國家最近是暴雪期間,所以他沒辦法坐飛機回來。”

    “你覺得我可怕嗎”她問道。

    鄭宏洲搖頭,何婉芝一笑︰“我也覺得我不可怕,我只是從美夢里醒過來罷了。”醒了就不要再沉睡了。

    何婉芝忽然把頭轉向牆面上的婚紗照,好一會她才轉身下樓。鄭宏洲看見這樣的她想到了當初的他和丁然然,可能每個人的分開都是有那麼一點的相似的,不問原因是非與對錯。

    何婉芝最後一次把別墅的大門關上。記憶里的每一個畫面就像是倒退的,退回到遠點退回到莫不相識的位置。她不知道是否每一個面臨離別的人都與她這般會回想當初回想當年,她知道的僅僅是痛的感覺心碎的聲音都是一樣的。

    坐上來時的車,鄭宏洲默然看了何婉芝,她靜靜地看著晨光中的家,看著再也回不去也不能回去的家。栗子網  www.lizi.tw

    “鄭宏洲開車吧。”

    離開這,離開讓她做了數年美夢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時有

    同路不一定能同途,同途也會不歸。

    一室晨光傾瀉,長發披散的何婉芝第一次迎來晨光的洗禮,在微暖的光中沐浴的感覺真好,她不禁這樣想到。

    何父何母昨晚聊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何母從不相信到震驚,用時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她無法想象女兒是如何跨過來的,信任要用很長的時間,然而當其打碎時僅僅只需一秒。

    何婉芝穿著毛絨絨的粉色睡衣下樓吃早餐,棉拖鞋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不管是上樓還是下樓,只要是樓梯,潛意識里她都會扶著扶手以免掉下去。以往她不會任由破碎的記憶在腦海里堆砌,現在是听之任之。

    “小芝,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何母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伸手撫摸女兒的頭發說道。

    何婉芝傾身擁抱何母,“媽,我很好,你們都不用擔心。你們好好的,我才會好好的,你們可是我強大的後盾呢。”何母點了點她的額頭說好然後再回到廚房做早餐。

    何婉芝坐在餐桌旁等何母拿出她最拿手的面食,在她的眼前是媽媽忙碌的身影,後面是一大早就起來打健身拳的何父,她還可以看見窗台無微風中晃動的繡球花,它的身上是點點的露水。這些于她而言都是寶貴的。

    何母做的都是何婉芝喜歡吃的,她都快忘了有多久沒有看過女兒邊撒嬌邊吃早餐的模樣了,可現在看來她卻有些心疼。

    “小芝,吃多些,你看你也太瘦了。”何母夾了很多配菜到女兒的碗里。何婉芝順應母親的關懷把小山似的菜都吃了。

    “媽,下午我想和悅悅出去一趟。”

    “好,你開心就好。”

    何父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母女倆,如果身邊再多一個人會更好。他不免想到。

    劉安悅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和小乖出去她很樂意。

    “小乖,事情過去了就別想了,人得向前看嘛。”劉安悅看著一直沒說話特安靜地和她走在一起的何婉芝,難免會覺得她是在難過。

    “啊我沒有在難過,我是在想事情,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說了你也不清楚。”回過神來才發現悅悅誤會了,她忙解釋說道。

    劉安悅倒是想不到何婉芝那麼快就想通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她能放得下一些也是好的。

    何婉芝約劉安悅一起去逛商場,其實為的就是剪頭發,不是有句老話叫從頭開始嗎,感情不能,生活總得重新來過。

    “女士,請問你是要剪個什麼樣的發型呢,我們這有圖冊。”理發師將何婉芝帶到椅子上坐好並把圖冊給她看。

    何婉芝對于發型並不是很了解,她突然間想起鄭宏洲說的冬菇頭,她想只要不是冬菇頭就行了。

    “請問您想好了嗎”

    何婉芝素手指到其中一個發型,“就這個吧。”

    “您確定嗎,很可惜啊那麼長的頭發。”

    “沒辦法,頭發長難打理。”她笑道。

    在旁邊做頭發護理的劉安悅不由得看向正剪著頭發的何婉芝,她記得小乖的長發是為了李建斌留的,那時候她問她難道不覺得難打理嗎,當時她的回答是因為身邊有愛人。小乖是不一樣了。

    理發店里播的是梁詠琪的短發,何婉芝想是不是每一個分開的人都會選擇剪發呢,不一定卻也差不離。頭發觸踫了塵埃與飛沙,它觸摸過喜悅與悲傷交替的淚水,它也見證過誓言的發生,彌留和離析。

    我已剪短我的發,剪短了牽掛。

    烏黑的發絲掉在地上,鋪撒在地面上看不見她的樣子。她定定地看著鏡子里的她,她的發在一寸寸的掉落,眉眼越發的清晰可見。她好像能透過鏡子看向另一個她。

    夢里的她叫曉梓,有著明媚的大眼楮,紅潤的嘴唇。她消失在黑白交替的無常隕落,又浮現于晨昏黎明的微醺時分。

    “好了,已經剪好了,您看看好不好看。”理發師布拿走,抖落一地的碎發。

    何婉芝及腰的長發已被剪到披肩,鏡子里的她依然有著大大的眼楮,只是沒有夢里的她來得明媚,粉潤的嘴唇不及紅潤。

    她也沒有她的哀傷與痛苦。她只感到分外的熟悉。

    “小乖,你剪了頭發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可嫩了。”劉安悅是不留余力的夸贊。

    何婉芝扶額道︰“我本來也不是很老吧”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她是她這麼多年來唯一觸踫過的如此真實的,觸手可及的她。

    夜色迷離,燈光迷醉。

    鄭宏洲再次見到何文翰是在應酬回去時的時候。這次的何文翰與之前相比很不一樣,可以說重獲新生了。

    鄭宏洲走進這間名叫“時有回憶”的面包店,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何文翰在做面包,他是無法相信何文翰最後會選擇開一間面包店。

    “何文翰,我可以試試你這里的面包嗎看起來挺不錯的。”鄭宏洲靠近正在往展示窗里放蛋糕的何文翰。

    何文翰剪了板寸頭,細長的眼戴上黑框眼鏡,穿著白色的工作服,額上的傷疤絲毫不損他的帥氣。“原來是鄭律師,當然可以,你隨便坐,我拿些給你。”他笑道。

    何文翰拿了栗子蛋糕,巧克力蛋糕,松仁餅,牛油面包還有一些鄭宏洲也叫不出名字的糕點。他拿起就近的巧克力蛋糕嘗了嘗味道,這口感一點也不輸大酒店的。

    “很不錯,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做到這樣的味道,很厲害。”鄭宏洲是打從心底里佩服在短短的時間里就可以做到這麼好了。

    何文翰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我在進去那里前就比較愛做蛋糕和面包的了,現在的手藝和技術都是從那時候學來的,出來後又重新學習了一遍,要不然我也做不來。”剛好有客人進來,他就先去招呼客人了。

    鄭宏洲感覺他跟何婉芝長得不像,他長得較為像何父,如果說是和何婉芝做比較,可能也就只有從前的曉梓才會與她有丁點的相像,她可能長得更為像他們的生母林秀荷。

    鄭宏洲在店里的這個位置坐著可以清楚地看見何文翰忙里忙外的全過程,他不免帶著笑容想起之前的何文翰,在光明與黑暗交替間,何文翰終于站在了光明之下。除了不負恩師所托外,更多的是他想起他懷著怎麼樣的一顆心來踏入法律界的,若不是在之後發生的種種,他恐怕也會忘了初心。

    何文翰的額頭雖然有一道疤痕,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再加上他面容清俊,笑容恬淡。清俊,帥氣,又有男人味,正是時下小姑娘喜歡的類型。所以來店里買東西的顧客大多是年輕的小姑娘。這是鄭宏洲坐了沒多久就發現的事情,倒是何文翰一直沒發現有小姑娘偷瞄。

    鄭宏洲發現何文翰的收銀台有一張照片,何文翰每隔一段工作的時間都會看看那張照片。而且他的笑容很是和熙。

    有眼尖的客人也看見何文翰老是看旁邊的照片,“女朋友的照片”

    何文翰擺手說不是,“是全家福,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妹妹。”說完他將手上包裝好的面包交給客人。

    鄭宏洲感覺多買些面包蛋糕回去也挺不錯的,食物得多樣性,總比總是吃餃子吃外賣的好,多種口味多樣選擇。

    “文翰,剛才的蛋糕面包再加上我手上的這些一共多少錢”

    鄭宏洲走到收銀台掏出錢包打算結賬,何文翰卻拒絕了。

    “鄭律師,你和你的老師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貴重的我沒辦法給,這些就權當是我的謝禮吧。”

    何文翰決意不肯收,鄭宏洲執意要給錢,最後何文翰輸給了眼疾手快的鄭宏洲。

    鄭宏洲把錢放到收銀台上,“文翰,這帶是商業繁榮區,租金肯定是貴的。你把鋪子開在這肯定有你的原因,幫人是律師基本的事務說不上謝這個字眼的。”

    “至于下次我來買面包蛋糕時給我算便宜點就是了。”他笑道。

    鄭宏洲眼光轉向擺放照片的地方,“對了,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何文翰沒有拒絕把照片給了鄭宏洲。

    “這是你的妹妹看起來是十四五歲的樣子,很漂亮。”鄭宏洲佯裝無意。

    何文翰听到他說起妹妹,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他邊擦桌子邊說道︰“我妹妹長得確實很漂亮,性子也很好,是很善良的女孩子。”

    鄭宏洲手里的全家福有些舊,日期是十幾年前的。照片里的男女主人就是何父何母,而何文翰身邊的女孩應該是何婉芝,也就是從前的曉梓。

    何父何母神情很是高興,女孩有著一雙漂亮的大眼楮,五官長得很好,何文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起對著鏡頭笑,女孩雖然是抿著嘴笑,但可以看出她很開心。

    時間定格在十數年前,歲月流動,光陰荏苒,不知人何歸。

    深夜十一點鄭宏洲才回到公寓樓下,偶爾能听到某家住戶的狗吠聲,有時還能听到孩子的哭鬧聲。小區的公共設施還是比較好的,至少現在路燈還亮著,不像以前壓根就沒有燈。

    鄭宏洲沒有想到第二次見到丁然然是在他的公寓樓下。丁然然從昏暗的路燈後出來她身穿深綠色的薄外套,夜風把她的外套吹的鼓起來。

    就像以前甚至是上次那樣,他想越過她,卻每每都被她擋在了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丁然然,你不冷嗎你不冷,我冷。”沒辦法,他只好停下來听她要說什麼了。

    丁然然攥緊外套的帶子低頭說道︰“你知道我已經離婚了嗎”

    鄭宏洲莫名其妙,他好笑道︰“你在這吹冷風就是來問我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後來同學聚會的時候我知道你離婚了。”

    鄭宏洲正色道︰“丁然然你現在來問我這些沒必要的,現實里的人都活在現實,他們不是電視劇電影甚至小說里的人物,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原諒,所以你真的沒必要。”

    丁然然倏地抬起頭一字一句說道︰“可是,我還在愛著你”

    鄭宏洲置若罔聞,他像上次那樣越過了她。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見她眼里有淚,可他的心湖並沒有任何的起伏。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等待的,他只想讓她清楚地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奇怪

    若能與你同路,必是畢生的幸事。

    何婉芝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這個連續好幾天在她家吃早飯的人,而且還是那種會提前點菜的人。

    “我說,鄭宏洲你家里沒吃的嗎,老是跑我家這蹭吃蹭喝的,沒一會又要趕回律師事務所,你不累嗎”

    鄭宏洲把碟子上的最後一個韭菜雞蛋餡的餃子一口吃了,“我家的都吃膩了,而且生命在于運動,我的身體如此強健又怎麼會累呢。”他笑道。

    何婉芝無奈地起身把碗碟拿到廚房洗干淨,爸媽今天去老伙伴家嘮嗑嘮嗑,所以家里就只剩她一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雖說是暫時性的。

    何婉芝跑去洗澡了,鄭宏洲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機打算找些八卦新聞來看看。在廚房洗碗的何婉芝對于他這種完全把別人家當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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