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就這麼輕而易舉說出這樣的話
“白殺了那麼多人,最後沒看到寶藏,卻只找到一棵樹。栗子小說 m.lizi.tw”少年像是沒看到香吉士的眼神,冷淡默然地繼續說著,“那些村民,就算快死了都拼命想要爬到那里去,還跪著求我們不要傷害那棵樹。他們說什麼哦,那棵樹是一直守護著島嶼並實現人類願望的神樹。”
“然後,我們把那棵樹燒了,不,應該是整座島。”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啊”香吉士無法按捺地大聲吼叫著,猩紅憤怒的雙眼像是即將爆發般,猛烈的暴風怒火在眼眸中席卷著。
“所有人都死,不管是其他船員,還是我,都死了。”紫發少年托著下巴平靜地說著,像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提到的是多麼沉重的話題。
“大概是神罰吧,神的詛咒讓我們這些入侵者,一個個的,都不得好死。”
香吉士的呼吸一滯,從少年手中听到這句話心中卻猛然一痛。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少年全身顫抖蜷縮地躺在床上,每日每夜地承受著崩潰如同凌遲般的痛苦,即使吃飯都會有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痛苦不堪地在絕望中一點點死去。
這是神的懲罰嗎
香吉士慘然地低垂著眼看著地面,明明眼前的少年已經做了完全不可以被原諒的事,但是直到現在,他竟然還會因為那些回憶而為這個少年感到心痛。
“講故事的時間結束了,現在到了你講的時候了。”
紫發少年緩緩勾起了唇角,燦爛而又單純的笑容,清晰翩然的雙眸,就如同剛才說的話都是一個玩笑般一樣,輕而易舉地就回到了最初見到香吉士的表情。
“先生,你還要我嗎”少年開口認真而又期待的語氣,小心翼翼而又專注地看著香吉士。
香吉士愣了愣,然後恍若發現自己又被少年這樣單純的表情所迷惑了。
這個少年是惡魔,是殺人狂,在自己面前用這種殘忍無情的手段殺死阿布薩,更將這種惡毒痛苦的死法用在了卡莉法的身上,也許還有更多的女人和孩子,那些完全平白無辜的人。在如此血腥殘忍地殺了那麼多人而且還將這一切都告知自己之後,他怎麼能還坦然無恙地問出自己這種話
而他還被這個家伙一直都蒙蔽在鼓里,說什麼被當做笨蛋,明明一直被耍的團團轉的人是他吧一直都在欺騙的人,怎麼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滾。”香吉士低垂著眼,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少年的身體無意識地顫了顫,然後依舊面不改色地笑著看著香吉士。
香吉士抬起眼,認真地看著少年一字一頓地堅定地說出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的命在我手里。”少年恍若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地笑著,純粹而又燦爛的笑意在紫眸里泛起,“娜美姐姐的性命,也還在我手里。”
“你想對娜美做什麼娜美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做弟弟的”香吉士猛然反應過來,娜美還暈倒著躺在一旁的地上。當看到藤蔓將娜美的身軀卷起然後送到少年身邊的時候,香吉士瞪大眼拼命地想要掙扎出藤蔓的束縛,想起了剛才阿布薩的死法,香吉士全身都在瘋狂而又憤怒地顫栗著,“你要是敢傷害娜美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兩個選擇。”少年輕松地說著,“姐姐死,或者你留下來陪我。”
“先生,我給了你選擇呢。”少年笑著,十幾條藤蔓的尖端緩緩靠近娜美的胸口,似乎下一秒就能輕易听到刺穿的聲音,香吉士神經緊張地死死瞪住,“當初你把我扔在站台上的時候,可沒讓我選。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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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選哪個”少年眉眼彎彎,笑容燦爛。
還未等到香吉士開口,娜美卻緩緩睜開了眼,眼眸里一片清醒卻夾雜著復雜的情感。
娜美其實早就醒了過來,但是香吉士和安突然間的變故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裝作昏迷。現在已經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雖然已經想象到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在睜開眼親眼看到的時候,娜美還是忍不住地顫栗惶恐,恍若進入了一個噩夢中。
紫發少年一身血衣的拿著刀,香吉士的四肢被藤蔓束縛住,胸口還在留著鮮血,而自己也被藤蔓捆綁住,眼前尖銳的藤蔓正對著自己的胸疼。娜美極力壓抑住恐懼地轉頭,看到遍地鮮血,而抓走自己的阿布薩此時躺在血泊中,尸體可怖猙獰。
“娜美,你沒事吧”看到娜美一臉恐懼慘白,香吉士緊張焦慮地喊著。
“沒事。”娜美極力忍耐住身體的顫栗,輕聲說著搖了搖頭。
“你快放了娜美”香吉士的目光憤怒地瞪著少年,但少年平靜的反應讓香吉士明白了什麼,緊咬著唇視線緩緩垂下,“我知道了,我會留下,你讓娜美離開。”
“香吉士”娜美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吉士。
“嗯哼。”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少年嘴角的弧度揚起了幾分,然後沒等娜美能夠再多說話便直接用藤蔓將娜美扔出了這個空間,然後愈發多的密密麻麻的藤蔓將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地點徹底封死了起來,恍若密閉般。
“我很高興呢。”少年揚起燦爛的弧度,“這樣就只有我們兩了,先生只能是我的了。”
香吉士低著頭,一言不發。
“啊,血越流越多了。”少年看著香吉士胸口的刀傷,仍然在不斷地滲出血來,手指緩緩伸出故意戳著那猙獰的傷口,滿意地听到香吉士壓抑不住的痛苦的悶聲,“要是失血過多死的話,嗯,也好,先生死了也還是我的。”
都死了的話,那便更好,這樣,他們就可以只剩下彼此了。
“那就一起死吧。”香吉士身體的顫抖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聲音冷靜而不可捉摸。
“好啊。”少年頓了頓,然後高興地點頭,仿佛是在討論一件極其高興的事。
“把我手放開,我想吸根煙。”香吉士緩緩抬起了頭,顯露的單眸里空洞一片。
少年微微歪了歪頭,然後抬起了右手食指動了動,束縛著香吉士雙手的藤蔓收了回來。
香吉士伸手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濃重的血腥味充溢鼻尖,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了煙盒,抽出了一根煙才發現香煙上都有自己的血跡,放入口中舌尖上有一種令人惡心的血腥味。
銀色的打火機在手指的觸踫齒輪按鍵下嚓嚓作響,小巧的火光在若隱若滅。香吉士點了根煙,然後右手將打火機靠向了自己脫下的西裝,看到西裝衣角燃起火焰後香吉士用手硬生生將打火機掰開,可燃的液體落在了西裝上,火焰迅速猖狂燃燒起來。
紫發少年沒有愕然,沒有悲痛,只是紫眸淪為一片空洞地靜靜看著而已。
香吉士的動作很快,在西裝被火焰燃氣的瞬間迅速雙手拿著燃燒的西裝甩向捆住自己雙腳的藤蔓,腿邊的藤蔓立刻退縮地燃燒起來。在擺脫束縛的同時,香吉士立刻站了起來,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迅速將少年踢飛了出去。
香吉士迅速甩著完全燃燒的西裝隨著風的弧度火勢愈發的大,艷紅的火龍甚至已經席卷到香吉士的雙手,周身靠近的藤蔓都被燃起,艷紅色的火焰恍若風暴般開始沿著藤蔓一株株地燃燒,最後變成了一片近似于火海的空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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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圍的猖獗的火龍中,風的嗚咽聲煽動著耀眼的火焰,火星肆意跳躍著,熱浪充溢了整個空間,似乎下一秒就將人吞噬在無盡的滾燙的熱度里化為灰燼。最怕光的少年同樣害怕著火,同樣少年的藤蔓的能力在此刻也完全無效了。
紫發少年被香吉士踢到了角落里,捂著腹部疼痛地抬起眼看著那火,身體緩緩顫抖著,然後突然間猛地大喊了出來,整個人蜷縮著瘋狂地顫抖地躺在地上,像是在承受著什麼極大的痛苦般,眉頭緊皺著緊咬著下唇,卻仍然是止不住那痛苦的呻吟。
香吉士愣了愣,他記得當初少年臨死前不管多痛也是咬著唇悶聲忍耐。
但是現在卻是痛苦地喊叫了出來,這代表著現在少年承受著比那個還要更甚的痛苦嗎香吉士的手顫抖著,然後緩緩握緊拳頭,眼神復雜地看著少年。
少年不斷痛苦地喊著,渾身顫抖地不像話,不知何時起身體上竟然開始散落著沙子。
大概是少年的喊聲太過悲戚痛苦,香吉士的腳步緩緩向少年走去。
突然下雨了,大雨傾盆而下,香吉士愣住了然後看向四周火焰迅速熄滅了下去。
“娜美”突然看到疾步沖過來的娜美,娜美怎麼會在這里,她不應該去找路飛了嗎香吉士才猛然明白了過來,是娜美天候棒制造的降雨,看向娜美沖過去的地點香吉士趕忙拽住了娜美的手,“別過去,危險”
“危險”娜美看著香吉士,然後猛地甩開了手,眼里帶著極度的憤怒,“香吉士,是你到底做了什麼才對吧”
娜美不管不顧地沖向了仍然縮在牆角不住顫抖地少年,然後立刻將少年孱弱的身體猛地緊緊抱在了懷里,娜美止不住地不斷安慰,眼里帶著不忍,“沒事了,沒事了。”
“娜美,他之前還想殺了你。”香吉士緩步走向娜美面前,看著在娜美懷里緊閉著雙眼,不斷痛苦喘息著的少年,不知道自己是在不安,還是覺得松了一口氣。
“那他傷害我了嗎”娜美眼眶通紅地向香吉士大喊著。
“那麼,阿布薩,卡莉法,還有那一整個島的無辜的人呢。”肯定還有更多被少年殺害的人,香吉士淡淡地說著,一直處于狂躁不安的心緒現在也漸漸平靜了下來,盡管口中是這麼說的,但是他還是慶幸娜美即使趕來,否則也許他真的會後悔。
“那怎樣”娜美微微低著頭,抱住少年的力度更緊,“那又怎樣”
香吉士怔住了,似乎沒有想過會從娜美口中听到這樣的話。
“香吉士,不管怎樣,我是絕對不會丟下他的”娜美含著眼淚抬起頭喊了出來。
“那些人死了便死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在可可亞西村里看到的死人還算少嗎還有那些魚人,我之前還巴不得世界上所有的魚人全部都死光了算了至于你說的那些人,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這個世界上每天要死那麼多人,她怎麼管得了。從小受到那樣的壓迫,見慣了生死,說她自私也好,淡漠也好,卑鄙也好,她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只要自己所珍視的人相安無事變好。
“而且,香吉士你自己說的他已經死過一回了這難道還不夠嗎他才多大就死了,神已經懲罰過他了吧已經足夠了吧,他現在活著不就代表神已經原諒他了嗎是神讓安活下來,重新的,忘記之前的一切,好好活下來吧”娜美激動地大聲說著,眼淚奪眶而出,雙手顫抖卻有力地緊緊抱住漸漸停止顫抖的少年。
“他很危險。”香吉士的視線暗了下去,然後淡淡說著。
“那是因為他什麼都不懂啊,沒有人教他怎麼活著啊。”娜美的瞳仁顫抖著,一個普通的少年怎麼會輕而易舉地說出殺了一整個島的人話,又怎麼會像是詛咒自己般的說出自己不得好死,這個少年的過去根本就是一片黑暗的沼澤,而這個少年卻死死拖住了香吉士不放,“你教他啊你好好教他怎麼活著不就好了嗎”
“你根本就不知道”娜美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定定看著香吉士。
娜美還記得在站台看到少年的時候,少年脆弱單薄的身體跪在那里,整個人像是被世界所拋棄般的不堪一擊。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絕望而又極度悲傷的瞳仁瞬間刺痛了娜美的心。
反正,你也會把我丟
“香吉士,你難道就看不到他在哭嗎”娜美喊了出來,自己的眼淚也不斷地落了下來。
娜美知道,在睜開眼看到這個孩子的笑的時候便知道了。
這個孩子和過去的自己一樣,明明心里在哭著,但是表面上還裝作若無其事地笑著。
明明這個孩子一直在哭,一直在極度懇求著不被拋棄,卑微地觸踫陌生的溫暖。
“香吉士,你說小安騙了你,難道你不是嗎”娜美抬眼滿臉淚水地看著香吉士,“一邊說讓要他,一邊又讓他滾;一邊說讓他留在身邊,一邊又說不想再看到他,而且,你還要”
像是不忍心說出口般,娜美低頭看著被自己抱住的少年。
少年一聲冷汗,微長的頭發被濕潤貼在冰冷而慘白的臉頰上,脆弱得似乎一踫就會碎掉般。
但是少年的眼淚卻無聲無息從那雙美麗的紫眸里流下,一滴一滴,空洞悲傷。
“明明他只有你啊”娜美看著那雙眼低聲嗚咽著,聲音輕而顫。
第57章抹殺
“抹殺,包括草帽小子一伙在內留在島上的所有人。”
突如其來的七武海暴君熊,蝸牛蟲里冷酷的聲音,瘋狂的不好的預感。
“小事一樁。”熊居高臨下地望著,輕描淡寫的四個字讓所有人的內心都開始顫抖。
“現,現在,怎麼辦”娜美無措地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里帶著恐懼的顫抖,不知所措地看著周圍的伙伴,而同時也無意識地看向了香吉士背上背的暈倒的少年。
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因為火焰的影響,在那場戰斗之後流淚的少年閉上了眼後便沒有醒來,而現在正被香吉士背在背上。
娜美听著熊的腳步聲,手指和身體都在顫抖著,那種絕對力量的感覺,似乎一下子就在氣勢上壓倒了所有人。在這種力量面前,越發的膽怯和弱小似乎都暴露了出來,舌尖干澀而又辛辣,如同噩夢般的未來似乎即將到來。
所有人在經歷了莫利亞的惡戰後都傷痕累累,更別說路飛已經完全暈厥了,而香吉士和索隆也已經是遍體鱗傷,這種情況他們連成功逃脫的可能性都不知道有沒有。
直到這時,娜美仍舊身體僵硬著無法動彈,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該如何去守護自己的同伴。只是看到索隆和香吉士都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戰斗,但是卻被完全壓制下來,受了更重的傷後,娜美心里隱隱有了種絕望。
這是,真的被逼入絕境了。
在輕而易舉地擺平香吉士和索隆的攻擊後,熊兩手托舉在上方,空氣的波動變得越發詭異起來,大氣形成了一個很大的球體,但是之後卻越變越小被熊壓縮成小球,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著,表情驚恐。
通過之前的攻擊,完全可以想象的是,當這個肉球攻擊他們後到底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很可能,會死。
“熊之沖擊。”
香吉士瞳仁猛地瞪大,然後立刻伏下身來,將背上的少年牢牢壓在自己身下。
世界似乎一下子徹底崩潰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耳朵在嗡嗡作響,強烈的光芒刺得讓人無法睜眼,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的瘋狂而又崩潰的痛苦席卷全身。
所有人的意識似乎都被分割成兩部分,一部分在崩潰的世界里瘋狂地感受著痛苦,另一部分又似乎在無意識中沉淪著似乎完全失去了感官。
當這恐怖的一切都結束後,全憑最後的意志堅持意識的香吉士緩緩抬起頭。
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紫發少年,香吉士將裹在少年身上的披風微微拉下,擔心地皺著眉看著少年蒼白的臉,應該沒大事吧,然後又抬起了頭看向了熊。
同樣沒有暈倒的,還有索隆。熊和索隆在交談,在听到索隆要去用自己的人頭換所有人的命,香吉士緊皺著眉,緊緊地握緊了拳頭,然後拼勁全身力氣站了起來。
香吉士站直了身體,一步一步緩慢沉穩走著,不讓人看出他已經超過了身體的極限,每一步腳都在顫抖著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倒下去一樣,但是現在還不行。
“喂,我說,如果你要這種綠藻頭劍士的命,還不如取走我的命好了雖然現在海軍還不太重視我,不過今後必定會成為這一伙人當中最棘手的存在就是我黑足香吉士”
香吉士的語氣堅定,視線坦然執著地落在熊的臉上,渾身全在逞強地顫抖得不像話。
“從他的身體里彈出來的是痛苦和疲勞,與莫利亞一伙的戰斗中所有損傷都在這里。既然你們都要代他去死,就順你們的心意去接受這份痛苦,已經奄奄一息的你們是不可能忍受的,會死的。”
熊在兩人極度緊張的視線里拿起了路飛,當手掌心印上路飛的身體後,帶著黑色的大氣泡隱現出來。
“所以,你們兩個,誰來”
“我來。”還沒等香吉士和索隆說出口,一聲意料之外的男聲出現了。
香吉士和索隆同時震驚了,然後隨著聲源看了過去。
那個之前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態的紫發少年緩緩坐了起來,身上的披風緩緩滑下,露出了微長的紫色頭發,那雙空洞的紫眸定定落在了熊的身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香吉士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而又憤怒地大聲喊著,“快把披風蓋上,你難道想”
的一聲听到了倒地的聲音,香吉士立刻轉頭看去,發現索隆已經倒在了地上,而有一株藤蔓緩緩從索隆身體滑下,然後消失在了地面。
這是他做的。
“你”香吉士怒瞪著少年,同一時間卻又巨大的惶恐不安在心底撕扯著,香吉士微搖著頭向後顫抖著退了一步,怕自己也被同樣的手段昏迷,“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香吉士,我放你走。”少年淡淡看著香吉士。
香吉士的身體一震,說不出的痛苦在心底蔓延開來,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逃避過。
什麼叫放我走誰要你放我走,又是誰讓你在這種情況下放我走
“但是我要你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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