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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節 文 / 十鬼一邪

    去,整個大壩全是頭骨砌起來的。栗子網  www.lizi.tw在沒看到實景時還不察覺,現在想來那棺材上的雕刻雖然縮小數千倍,卻也是栩栩如生。

    另一邊夏樹已經和黑影群一起消失在大壩底下,天地間只剩下張春和一只小船。

    水流突然變得湍急,小船快速靠近那些密密麻麻的頭骨,他閉眼楮不願看多看一眼。而大壩打開了一道閘門,從閘門的另一頭透出刺眼的白光。小船漂到大壩底下時,他的耳朵里灌滿了淒歷的哭喊聲,他猛然睜開眼,頭頂上的頭骨掙出一張鬼臉,仿佛是誰的腦袋被束縛在大壩上。

    那張臉湊到他面前,幾乎要臉貼著臉,他沒有力氣躲避,對方的氣息迎面撲打在他臉上,陰氣滲進他的身體。

    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小船終于飄進了閘門,所有的一切全都留在身後,強烈的光線瞬間充斥他的雙眼,周圍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作者有話要說︰

    、68

    “張春醒醒張春。”

    張春緩緩睜開眼楮,看到袁三搖晃著他的肩膀,像是恨不得把他的腦袋從脖子上晃下來一樣,而他躺在山洞里的一塊石板上,唯一的光源是袁三手里的手電筒。他別過開臉,掃了一眼山洞的情形,然後捂住額頭問道︰“我怎麼了這是哪里”

    “這是我的問題,你怎麼了”袁問道。

    “我”張春閉著雙眼,頭疼得他緊緊擰起眉頭,他記得他見到了夏樹,然後順著河漂過了水壩,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他坐起來說︰“袁哥,你怎麼會在這里”

    “當然是為了來找你,就你這樣還想當英雄”袁三不屑地說。

    張春低頭想了想回道︰“我只是不想連累你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那些泡爛的尸體是沖我來的。”

    袁三深吸了一口氣把張春拉起來,氣勢洶洶地說︰“先離開這里再說,你被漩渦沖走之後那個八卦陣的山洞就被炸塌了,我們都被卷進旋渦里沖進了一條地下河,結果遇到你躺在這里,我就留在這里等你醒來,余岱延和肖勤他們找出路去了。”

    張春暗暗分析著袁三的話,袁三他們沒有見到夏樹,也沒有到達他看到的那條河與水壩,那他們現在應該在那條地下河的附近。忽然他腦子一轉,急切地問道︰“你說八卦陣的山洞被人炸塌什麼人干的”他第一個懷疑的是宋卓揚,當八卦陣被淹後他就沒再見到宋卓揚。

    “不知道,這里面除了我們之外可能還有其他人。”

    張春明白袁三所說的我們是指他們下來後打過照面的所有人,他懷疑地了一眼山洞的深處,“袁哥,余岱延他們要找的龍脈到底是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以前還在隊里的時候听說過一點,早在幾十年前他們就在找這個了。”袁三思忖著望向張春,“現在被你吞了,他們肯定會來找你的。”

    “會不會把我抓起來解剖應該不會被消化吧”張春也意識到這是個嚴重的問題,但他相信夏樹絕對不是為了讓人被人解剖才給他吞下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走吧”袁三長長吁了一口氣,轉身走在前面。

    張春跟在袁三後面,邊走邊觀察著山洞,洞壁的鑿痕很明顯,不斷有水從縫隙間浸出來,使得整個山洞都很潮濕。地上全是凌亂碎石,凹凸不平,有些石子碎裂的痕跡還很新。透過洞壁傳來一陣陣轟隆的水聲,大概山洞在地下河的附近。

    洞里有些地方非常低矮,需要彎著腰才能前進,特別是以袁三的身高,幾乎彎成了九十度,張春看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袁三猛然停住腳步轉身把手電筒照在張春臉上一晃,頓時大驚失色,迅速拿出匕首抵住張春的脖子,沉聲冷道︰“張春在哪兒”

    “袁哥你干什麼”張春被袁三嚇得莫名其妙,完全不在狀況之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袁三一個勁步撲向張春,動作迅猛地將他壓制在洞壁上,張春一動不敢動地說︰“袁哥,我就是張春啊你冷靜一點”

    袁三盯著張春,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怎麼證明你是張春”

    “我就是我,要怎麼怎麼證明”張春實在不明白袁三的反應是出于什麼原因,他愣了幾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說道︰“袁哥,有沒有鏡子”

    袁三的動作一僵,長吁一口氣後竟然笑了兩聲,張春隨即眼刀斜橫,說道︰“你耍我啊”

    “真生氣了開個玩笑”袁三放開張春,笑得很生硬,然後自顧轉身繼續往前走。張春愣在原地,仍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指不出不對在哪里。

    往前走了一段,前面出現兩條岔道,袁三和張春一起在岩壁上尋找余岱延他們留下的記號。最後張春在岔道的角落發現一個向前指的箭頭,後面還刻了一個看起來像“j”的字母,他喊道︰“袁哥,是不是這個”

    袁三立即靠過來,端詳半晌,最後點頭說︰“應該是。”他並不確定這是余岱延留下的,痕跡很新,也許真的有其他人。

    兩人互看一眼,這個應該是太沒有確定性,但最終他們還是決定跟前箭頭指的方向走,結果導致下面的路越來越狹小。張春不禁懷疑是不是走錯了,不過並沒遇到什麼危險,而只要有岔道也都會在某個角落找到指示方向的箭頭。

    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張春又累又餓,速度也越來越慢,他不禁腹誹若出去之後他再也不會再來這種地方,干這種蠢事了,冒險不是他的風格。

    袁三突然頓住腳步,手電筒的光射出去變得開闊,光線全被吸進黑暗里,他們終于走到了狹窄的山洞盡頭。他把手電筒的光移向地面,看到明顯被修整過的痕跡,小心地試探性踩上去,安然無恙。

    張春跟上去,視線隨著袁三的手電筒光線一起轉動,不確定地說︰“我們又回來了”

    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張春實在不願意承認轉了一大圈又繞回原地。

    “不可能,我親眼看現那個山洞塌了。”袁三同樣的驚恐不已。

    張春登時渾身一栗,如果這就是宋卓揚所說的另一個八卦陣,難道他們穿越了整個山脈,這里是張家鎮

    袁三將手電筒沿著岩壁往上照上去,只有光禿禿的岩石,他說道︰“你看,沒有金礦。”

    如果這不是張家鎮,張春實在不敢相信這地下還有第三個八卦陣,他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好心緒說︰“袁哥,我們說不定一開始就和肖勤他們走岔了,指路的箭頭是另有人刻上去的。”

    袁三點點頭,一臉意料之中地說︰“沒辦法了,總不能再往回走,既然走到這里也只能繼續往前了。”

    張春也贊同,他們除了往前也不可能再回頭了,因為他們走過的山洞里響起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山洞開始坍塌。

    袁三喊了一聲快走,兩人快速穿過八卦陣往另一頭跑,眼前又是一個洞口。張春俯身在岩壁角尋找標記,果然有一個向前的箭頭。

    兩人相互一點頭,毫不猶豫地走進甬道。這回沒有之前那麼長,沒多久他們就走到出口。

    在他們面前是一間圓形的石室,大約直徑有六七米,地面是由大小不一的長形條石拼接而成,看起來像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張春完全看不懂,但也不敢貿然踩上去,轉頭見袁三抱著手臂在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這大概是機關”

    “問題是能不能過去”張春正色說道。

    “如果踩錯了可能會有危險,我們跳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袁三絲毫看不出在開玩笑。

    張春詫異地對他說︰“怎麼跳我沒學過輕功。”他想了想問道︰“你包里是不是有**”

    “不行,這種地下室坍塌一處很容易引起連鎖反應”袁三立即反對,他說著俯身湊近地面,他發現其中一塊石板的一角果然刻著一個箭頭。張春一起蹲下去,看到箭頭時不由心里一驚,袁三問道︰“走還是不走”

    就在袁三的話剛落下時,甬道的另一頭傳來一聲巨響,轟隆隆的響聲越來越近,腳下的震動也變得強烈。

    袁三嘴里罵了一聲,“不管了。”他說完踩上那塊刻有箭頭的石頭,再蹲下去尋找下一塊。

    張春回頭望去,只能听到聲音,沒有光線他什麼也看不見,但坍塌帶起的勁風一股股砸在他臉上,他不禁想依宋卓揚所說這兩人個八卦陣是張家詛咒的根源,而現在破壞八卦陣的人難道是張家的人他一想覺得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張春江。可是如果破壞了八卦陣就能破除詛咒,幾百年的時間不可能沒有人想到過。況且宋卓揚說的這兩人個八卦陣的作用是兩地的陰陽相調,如果被破壞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張春,發什麼呆你想被埋在這里”袁三喊道。

    張春忙跟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地往袁三踩過的路線前進。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頭,然後他們剛剛走過的房間也開始坍塌。張春罵了一聲,也顧不得找箭頭,和袁三一起拔腿就跑。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背後的房間升起嗆人的濃煙,接著一個拳頭大的金屬刺球落在張春腳邊。張春瞟了一眼,若這個像海膽一樣的玩意打在他身上,估計他也撐不到活著出去了。不過他沒時間細想,只顧著往前沖,他的體力已經差不多到極限了。

    兩人停下來時,他們走進了一個更大的石室,或者應該叫墓室。張春震驚地僵在原地,這間墓室異映入他視線的瞬間,他的記憶里仿佛某處被砸開了一個洞,詭異的熟悉感讓他心里騰起一股欲罷不能的悲傷。

    其實說這是間墓室是因為中間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下是精雕細琢的棺床。如果忽略棺材的話,石室更像是間起居室。在張春左手邊有一個一丈寬的大書架,書架上還有零散的書籍,更多的是些像玩具的小玩意;書架前面是張書桌,桌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和一個陶瓷的壽仙翁。書桌前的地面鋪了一塊暗紅色的印花地毯,地毯上有一只小小的木馬,不是現代的塑料工藝,而是純木質的。

    張春不自覺朝著木馬走過去,忍不住伸手撫了下,心里如同涌出無數回憶,但都模糊一片,他不知知道是因為那時他還小,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想不起來,只是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悲傷不已。

    這只木馬很干淨,沒有沾上一絲灰塵,張春盯著它,無法抑制眼淚即將奪框而出的沖動,但實際他只是靜靜地盯著那只木馬,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忽然,張春注意棺材邊上有個紅點一明一暗,他起身看過去,袁三的手電筒也跟著照過去,只見棺床上坐著一個人正在抽煙,他背靠著棺槨,一只腳踩在棺床沿上撐著手臂。

    張春目不轉楮地盯著他,緩緩靠過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最後停在他面前,對上他仰頭的視線。

    “你說抽煙也能醉,為什麼我還這麼清醒”

    “因為你不會,我教你。”

    張春坐到他旁邊,從他嘴里把煙拿過來,猛吸了一口,然後盯著那張不久前和他翻雲覆雨的臉,心髒狠狠地收緊。無論他變成什麼模樣,張春都覺得他看到的都是那個說要還他兒孫滿堂百年終老的夏樹,他心中澎湃的情感如同與他的魂魄融為一體,擰成了一根斬不斷的枷鎖。

    袁三識趣地關掉手電筒蹲到另一邊,摸出被浸濕的煙,怎麼也點不燃,他緊緊蹙起眉,轉頭對著黑暗說道︰“嘿,拿根煙給我。”兩秒後整個煙盒都出現在他手里,他說了聲︰“謝了。”然後拿著煙盒下意識數了一下共有十二根。

    沉默在黑暗里漫延,張春靠著棺材望著眼前虛無,他發現他最想要的只是希望能這樣靜靜地陪著夏樹。

    “花兒,記得出去的路嗎”夏樹的聲音倏然響起,張春轉頭卻什麼也看不到,他搖了搖頭,忽然感覺夏樹的手握過來,接著往前一帶,他整個身子都撞在夏樹胸前,然後被一只手禁錮住。

    “夏樹”張春不明所以地瞪著眼,企圖推開夏樹。但夏樹絲毫沒有松手,反而是他被抓住的那只手感覺中指尖一痛,他下意識想往回縮回,卻被夏樹一手扼住,即使看不見他也知道指尖有血在往外滴。

    “你在干什麼放唔”張春使勁想推開夏樹,腦子里全是如同末日降臨的念頭。夏樹沒給他時間反抗,抱著他的肩膀堵住他的嘴,另一只扼住他指尖的手並沒放開。

    張春感覺夏樹冰涼的嘴唇覆上來,大腦一時失神,探出舌頭回應夏樹的吻,沉浸在忘我的柔情中。等張春意識到夏樹的企圖,猛然一腳踹在夏樹身上,收回被夏樹弄傷的手,湊到嘴邊用舌頭一舔,果然一股腥味,血還在往外冒。

    “你到底在干嘛”張春怒氣沖沖地吼道。忽然一道火光憑空亮起,張春看到夏樹背靠著棺材坐著,那團火光在他手里燃燒,仔細一看才發現燒的是一張符紙。

    “這是連命符,只要你活著我就不會消失。”夏樹說著輕輕一笑,接著符紙燃燼,火光消失,再次回歸黑暗。

    張春一把扯住夏樹的衣服,冷冷問道︰“什麼意思”

    “花兒,別皺眉頭,這樣不帥了。”夏樹的手指撫在他眉頭。

    張春發覺夏樹的身體的異樣,“你怎麼了”他驚慌地抱住夏樹,緊緊攥著夏樹的手,然後听到了夏樹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花兒,我這一生,唯一的好事就是遇到你。”

    接下來發生的事,張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識仿佛被夏樹那句話一起帶走了。

    袁三在一連抽完了十二根煙,再過了許久都沒听到聲音,終于等不住打開手電筒朝張春那邊走過去。

    在他看到張春的一秒差點以為他是在做夢,只見張春坐在棺床邊,懷里抱著一具骷髏,神情呆滯,一手還緊緊攥著骷髏的手骨,在他周圍的地上全是像紙灰一樣的灰燼積了厚厚一層。他注意到骷髏的背後有一張符紙,湊近仔細端詳了半晌,然後又站起身望進張春身後的棺材,最後對張春說︰“把他收進棺材里吧張春,生死不能強求。”

    張春抬頭看一眼袁三,機械地點了點頭,袁三放下手電筒將張春手里的骷髏,連同那張符紙一起放進棺材里。他冷不防摸到棺材里有個錦囊,忍不住拿起來打量兩眼,然後打開看到里面裝的一束頭發和一張寫了生辰八字的紙,在看清張春樺幾個字時不由雙手一抖,斜了一眼張春又裝好放回棺材里,再把棺材蓋蓋好。

    “好了”袁三說了一句,剛一轉身就被張春迎頭一拳揍來,完全沒意料到張春會動手,這一拳結實的打在他臉上,不等他做出反應張春倒先發問。

    “袁哥,痛不痛”張春問得一本正經。

    袁三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說︰“不痛”

    張春倏地笑了一聲,“我就知道是在做夢,這夢真他大爺的真實了,對吧,袁哥”

    袁三嗯了一聲,撿起手電筒說︰“走吧。”

    張春絲毫不想再作停留,兩人迅速繞過棺床,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一條通道,從通道出去他們又進了一間石室。

    石室里並排擺著七口棺材,張春覺得頗為眼熟,不過棺材蓋都蓋著他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被紀無憂一把火燒過的地方。但令他驚奇的是除了這七口棺材外整個石室被布置成了一個靈堂,而供奉的牌位卻只有一個名字,赫然寫的是張堯年。

    張春不自覺靠近認真瞧了一遍,雖然他並不清楚張堯年的生辰八字,但大體時間上來年看這個張堯年代表的是夏樹無疑。他僵在牌位前狠狠地攥緊拳頭,一忍再忍,最終還是將靈位掀翻在地,蠟燭倒在地上燒得更旺。

    “張春,你冷靜點”袁三忙接住張春,他並不清楚其中的原由,不過想到夏樹和剛才變成骷髏的人,再看張春這樣他也能猜到一些。

    “袁哥,走吧。”張春終于松開拳頭,極力忍耐著心里的情緒,袁三安慰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猛然間張春晃眼看到石室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雖然只是一眼他還是看得很清楚,大步追上去喊道︰“春江哥,張春江”

    對方並沒停下來,一眨眼就不見蹤影。他正想他難道看到的是張春江的魂魄可心里下意識覺得張春江還活著,既然詛咒並沒有從他身上轉走。

    “你看到什麼了”袁三跟上來奇怪地盯著張春。

    張春搖了搖頭,他們面前的黑暗的通道轉角突兀地多出一個影,位置正好在袁三的手電筒光射不到的地方。

    “張春,接下來的事你自己小心,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詛咒的問題了。”

    “春江哥你”

    “我很好,二十二年前,我爸的死我終于想起來了,他是被人殺死的。”

    “什麼”

    “二叔,你要小心他。”

    張春的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但下一秒轉角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而緊接他們背後又響起連續的爆炸聲,整個地面都晃動起來。他不由想難不成炸塌作八卦陣和整個地下墓室的人是張春江

    “別想了,先找出路”

    “我知道。”張春說著拐進一條狹窄的通道,就像硬從建築間擠出的間隙,要側身才能通過。大約走了兩三分鐘,兩人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失去了去路。張春艱難的彎下身在牆上摸索,終于找到一塊松動的牆磚,他使勁按了一下,牆壁翻開出現了一扇門。但說是門,其實跟通道一樣很狹長,而且很矮,只有張春半身的高度。

    袁三忍不住抱怨道︰“這是專門給小孩做的吧。”

    張春回頭瞪了袁三一眼,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然後彎下身好不容易才將門打開。

    從鐵門出來張春就愣住了,袁三拿著手電筒晃了一圈,張春確定這就是張家鎮他家柴房地下的祠堂。他轉頭望著神龕上那幾排靈位說道︰“袁哥,照這邊。”

    袁三將手電筒從牆上的壁畫上收回來,朝張春指的方向照過去。

    神龕上的靈位比他上次來時多了一塊,果然多的不是張春江,而是張春花。

    兩人對望一眼,都理不出頭緒,接著袁三去察看他們唯一的出路,厚重的鐵門外面緊鎖,他說道︰“強制暴開”

    張春一笑,想起上次夏樹來的時候把門炸開了,還被張守寧罵了一通。他看了看並不恢弘的祠堂,搖了搖頭淡然地說︰“我要休息一會兒。”然後他就坐到地上,靠著神龕前的香案閉起雙眼。

    袁三驚訝地瞪著他說︰“這種地方你怎麼睡得著”

    張春閉著眼笑了笑,“這上面就是我家,我出生的地方”

    袁三更加驚訝地瞪著眼,不知怎麼接話。

    過了數個許久之後,門外終于傳來 的一聲響,接著鐵門被打開,一個人影立在門口。

    張春倏地睜開眼,定眼看了半晌才認出門口的人是誰,他眯著叫了一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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