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然後如果美食一樣細細咀嚼,接著再一口吞下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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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魚是不是能當儲備糧”袁三對那條魚的興趣大過金礦。
“可以吃,味道還行”劉宏珊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插話,聲音讓在場的人動作都不自覺一僵,齊刷刷地盯向她,張春不禁暗想難不成這三年里她都是靠吃這種怪魚為生
“里面有東西”袁三突然喊了一聲。
張春第一個轉身,見袁三站在白骨丘下,因為剛才的爆破白骨坍塌下來,此刻露出一塊青黑的石頭,像是石雕的一部分,露在外的只有個獸頭。
“張春,來幫下忙。”袁三不假思索地說。
張春遲疑地看了眼另一邊聚集在一起的金血地虱,沒有見到劉宏程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圍蠢蠢欲動的黑影,並不想贊成袁三的決定。但不等他拒絕袁三已經開始動手挖了。張春還在猶豫,劉宏珊忽然驚恐地叫起來。
“不要動,不能動,會被放出來的”劉宏珊說著已經驚恐地跳進水里,張春想攔都攔不住,而袁三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劉賢聞的注意力也移過來,他看著袁三遲疑一下也挖掘工作。白骨不比實土,在底下抽一根能垮塌一片,所以沒用多久一尊石獸完整地呈現出來。
張春遠遠看著,實在說不出像什麼,它頭很大、脖子很短,前肢粗大後肢短小,額前有角,臉像猩猩但長著獠牙,身後還有一條長長的蛇尾。半蹲的姿勢,低頭怒視前方,雕刻得異常精細,連指甲紋理都清晰可見。
袁三看著石獸也皺起眉頭,顯得一頭霧水。而石獸露出來的同時連同石獸下的石台也露出一角,張春望著袁三問︰“袁哥,這可是大工程了。”
“老爺子,借根雷管。”袁三對劉賢聞說。
劉賢聞皺起滿是皺紋的臉,然後還是給了袁三一根雷管。
袁三客氣地說︰“還在打火機。”劉賢聞盯著他又把打火機給他,他立即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身埋好雷管,在點之前他還先點了一根煙。
張春和劉賢聞都找好位置隱蔽,片刻之後一聲巨響,白骨滿天亂飛,一股鈣質燃燒的味道漫延開來。爆炸結束後他們回到石獸的地方,果然有一個青黑色的石台露出來小半。
石台的四壁同樣雕刻著精致的異獸,栩栩如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都認不出是什麼。
袁三最先爬上去,張春猶豫一下跟在他後面,石台還有一部分仍然埋在白骨里,看不出究竟有多高,只能看出整體石台呈圓形,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小。
張春打量了一圈,視線最終落在那尊石雕上,他對袁三問道︰“這是只什麼獸”
“沒見過。”袁三搖著頭說︰“不過以布局來看,石獸應該有六只”他看向旁邊仍被白骨掩埋的部分。
張春跟著望過去,“要把它們全挖出來”顯然他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
“不用,你看這里。”袁三對張春招了招手,張春走過去,看到袁三踢開地上的幾根骨頭,地面的石板上刻的清晰的紋理,雖然看不完全,也還是可以猜出是太極,在太極周圍是八卦。
袁三解釋道︰“這個卦位加上這里的風水顯得很古怪。”
“怎麼個怪法”張春有模有樣地學著袁三打量起周圍的地勢來。
“就像是金鑾寶座上坐的是敵國將軍一樣。”袁三若有所思考地盯著露出的半角太極。
張春脫口而出︰“亡國之象”袁三看著他裂嘴一笑,投來贊賞的眼神。
這時劉賢聞也爬上石台,似乎也對石台上的太極很感興趣。
“劉叔,既然找到金礦了,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吧”閆會的聲音突然響起。
“要走你們走,金礦你們分,之後各不相干。栗子小說 m.lizi.tw”劉賢聞說得義正言辭。
閆會驚訝地說︰“劉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叔,這可是你說的。”劉梁學從水里冒出來,他用衣服裝了一大包金礦石。
“我說的。”劉賢聞不急不緩地說。
張春暗暗對劉梁學嗤之以鼻,見他拼命地往衣服里裝金礦石,張春甚至想沖過去給他一拳。
“下面是空的”袁三敲了敲地上一塊磚說。
張春和劉賢聞都湊過去,台下的閆會和劉梁學都猶豫了一下,同時爬上石台。
袁三拿出一把軍用匕首在磚塊四面撬出一條縫,然後小心將地掀開手指能伸進去的縫隙,張春默契地幫忙把地磚翻開,在石板掀開的一瞬間從縫隙里透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黃金”閆會一臉欣喜地沖過去,但她不及劉梁學的動作迅速,被推開到一邊。劉梁學興奮地將雙手捧進金光之中。
張春听到沙沙的聲響從地磚底下傳來,像是螞蟻啃樹葉似的聲音,他意識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阻止劉梁學。劉梁學的雙手和一只腳都已經伸進地板下的暗閣里,接著他淒厲的叫聲響起,連滾帶爬地退出來帶出一團金光。
劉梁學的手臂和小腿上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牢牢粘在皮肉上。張春強忍著渾身發毛的刺激湊近了一眼,發現那些金色的光點是如同黃豆大小的蠕蟲,通體散發著金光,無比耀眼。
劉梁學的淒慘叫聲不絕于耳,那些蠕蟲拼命在往他皮肉里鑽,硬拉扯下來連皮帶肉一起,慘不忍睹。
“這是那些吸血蟲的幼蟲”袁三抓起一只小蠕蟲湊近眼前仔細觀察,一邊自言地說。
張春低頭思忖,如果這蠕蟲是金血地虱的幼蟲,那麼成蟲怕水,幼蟲說不定同樣怕水。他立即拉起劉梁學準備帶他往水里跳,突然被一只手拽開。
“他已經沒救了。”劉宏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旁邊,手里拿著剛才被扔出去的玉璧,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擦干淨。而他不相信地看向劉梁學,頓時被嚇得怔住不動。蠕蟲已經爬滿了劉梁學的全身,不只是皮膚表面,連皮膚里也滿是蠕動的金光。
劉宏程毫不猶豫一腳踢向劉梁學,劉梁學嚎叫著從石台上滾下去,停在水邊。劉宏珊突然又從水里冒出來,她怔怔地盯著劉梁學一動不動。劉梁學已經停止了心跳,只有發著金光的蠕蟲還在他身上蠕動。
劉宏珊從水里爬出來,把劉梁學撿起來的金礦石一塊塊堆在劉梁學的尸體上,如同一座散發金光的墳墓。
“他真的死了”張春仍然不敢確信,劉梁學的生命消逝得太快。
然而,不等張春傷感完畢,劉宏珊堆起的墳堆里突然飛出一只金血地虱,張春驚異地瞪大雙眼,接著一群金血地虱從墳堆里飛出來,墳堆里面的劉梁學的已經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尸骸。
“沒有時間了,快走。”劉宏程催促道。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地坑里的光線暗下來,聚在一起的金血地虱已經散開,而黑影又重新包圍過來。
袁三輕輕地瞥了劉宏程一眼,走到石台邊緣,發現石台上已經被黑影擠滿。劉賢聞站出來,深深看了眼劉宏程,然後拿出一支手雷一樣的東西說道︰“遮好眼楮。”
“閃光彈”袁三驚嘆一聲,劉賢聞已經拉開保險環擲了出去,所有人連忙轉身護住眼楮。強烈的光線充斥了整個地坑,四周被映照得只剩一片白光。
過了一會兒,等到強光消失,石台下的黑影一時消失得無隱無蹤。劉賢聞帶頭跳進石台,幾人沖動水邊,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先下水看看能不能找到路。”袁三毫不猶豫地說,張春想攔他,但他已經悶頭扎進了水里。栗子小說 m.lizi.tw
半晌之後,袁三從水里冒出頭來盯著張春說︰“我看到夏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地下湖四
听到袁三的話張春首先的反應是轉頭去看劉宏程,劉宏程面無表情地一動不動,就像他真的是劉宏程一樣。張春猛地翻身揪著劉宏程的衣領把對方摁到白骨上,輕聲地問︰“究竟怎麼回事告訴我你在這里”
劉宏程扒開他的手,用只有他能听到的聲音說︰“花兒,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相信我。”
張春愣了愣松開手,再轉回來時所有人都驚訝地盯著他倆。
“你們怎麼回事”閆會不禁好奇地問。
劉宏程全然當作沒听見,直接說道︰“下水。”
閆會顯然有些猶豫,她回頭看了看身後,金色的蠕蟲已經爬進他們的視線里,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組成一個怪異的人臉。
“張春,下來。”袁三喊道,接著直接一把將張春拽進水里,他的目光斜斜地瞟向白骨丘上的金色蠕蟲,它們的速度奇快,完全不像是靠蠕動前進的蠕蟲。
張春先是注意水里,確定沒有怪魚才抬起頭,袁三忽然拉著他往水深處退了兩步。而還在岸上的閆會還在猶豫,金色蠕蟲已經爬到了劉賢聞腳前,也沒下定決心往水里跳。
“張春,小心”劉宏程冷不防地喊了一聲,隨即他拎起閆會毫不溫柔地把人扔進水里,對劉賢聞他干脆一腳踢下去。就在他縱身跳進水里的一刻大片的金色蠕蟲抵達水邊,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來回徘徊。
幾人都半淹在水里怔怔地看著眨眼間佔領大片水岸邊的蠕蟲,袁三深深吸了一口氣說︰“走吧,水底下還別有洞天”
听到袁三的話劉賢聞雙眼一亮,倒是閆會似乎不想再前進了,目光一直落在金礦上。不過最後,所有人都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扎進水里。張春和劉宏程留到最後,張春拉著劉宏程的衣袖嚴肅地糾正道︰“不要喊我張春。”
劉宏程微微一笑,“好,花兒。”
張春眉角一跳,果然看著劉宏程的臉他什麼感覺也沒有,泄氣地吸了一口氣扎時水里。
水中比張春想的要清澈干淨,並沒什麼怪異的味道,水里的怪魚也比它的外表要溫順許多,迎面游過來它甚至會主動讓路,只是一眼望不盡的骸骨讓他覺得不舒服,就像置身在一個巨大的墓葬場里。
袁三突然游到他旁邊拉了他一把,指了一個方向先游過去。張春點頭跟在他後面。
水下大約只有十來米深,但面積很大,鋪天蓋地的白骨鋪滿了水底,沒有留下一點縫隙。依靠手電筒的光,袁三撥開幾根白骨。張春游過去看到一塊光滑的石板呈現在眼前,他按照袁三的指示游過去,趴在石板上,發現石板竟然是透明的,溫度極低、像是一塊冰,但又不是冰。
袁三對張春點了點頭,意思是他就是在這里看到夏樹的。可張春趴在上面看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看,石板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回頭朝袁三畫了一個問號,袁三卻猛地推開他,反身一腳往後踢去。而劉賢聞就在袁三身後,他推天袁三沖過來對準石板開了兩槍。
緊接著石板迅速裂開,然後啪的一聲被水壓擠出一條裂縫,承受不住水壓石板瞬間破出一個洞,形成一個漩渦,不斷擴大。
張春的位置離得最近,第一個被吸進去,袁應再快也只抓住了他的衣角。不過由于水流過急,絲綢的衣服從袁三手里一絲絲滑走,劉賢聞趁機跳進漩渦拽著張春一起掉下去。
劉宏程見張春被沖走,慌忙游過來,不過在他追上張春前漩渦卷起的白骨迅速將洞口堵住。他想扒開白骨,但總是扒開又被水流沖過來,沒堅持一分鐘他就開始喘不過所,袁三硬拖著他浮出水面。
張春被摔得頭昏眼花,被沖下來時索性下面也是水,不至于令傷筋斷骨,但腰不知被什麼磕了一下,疼得要命。他摸索著朝前游了幾步,然後觸到一根像樹干一樣凹凸不平的柱子,沿著柱子向上很快踫到了柱子上面平整的地面,他一身狼狽地從水里爬上去。
他抬頭看了眼他掉下來的地方,水流還在往下傾泄,但洞口的光線已經被堵住。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整了整濕透的衣裳,陰冷的空氣仿佛刺穿他的五髒六腑,不由渾身哆嗦。
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張春環視一周,什麼也看不見。試探性地往前挪了兩步,感覺腳下很平整,地面大約兩尺來寬,像是獨木橋。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嘩嘩的水聲,鼻腔充斥著潮濕的霉味,也不知空氣里是否含有有毒物質。
“劉大叔”張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腳步,深怕踩到或踫到什麼東西,等了一會兒沒有听到回應他又輕聲喊道︰“劉大叔”仍沒人回應。
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在黑暗中摸索,突然指尖觸到什麼濕轆轆的物體,嚇得手立即縮回來。接著听到東西碎落的悶響,像是什麼厚重的物品壞掉了。張春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危險他才松了口氣,裹緊身上還在滴水的衣服又小心地往前挪開一步。
猛然間,身後傳來咯的一聲,張春緩緩轉過頭,感覺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纏住,第一反應就是一腳踢開,但還沒等他抬腳就听到一個干啞到能點火的嗓音說道︰“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張春身體一僵,他睜大眼楮想要看清說話的人,但只是徒勞,他疑惑地問道︰“是劉宏珊嗎”
“不要過去不要過去”聲音的主人並沒回答他的問題,不過他已然確定是劉宏珊的聲音,于是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劉宏珊的聲音湊到了張春跟前,她極力壓著原本就啞的嗓子說︰“不知道,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但是我能感覺到危險”
張春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說︰“陰氣太重,你是怎麼來的要是你受不了就在這里別跟來”
“你也別去”劉宏珊吱唔地說︰“我是不小心被水沖下來的。”
“那你在這里別動,袁哥他們一定會想辦法下來的。”張春想了想也沒更好的辦法,作為菜鳥他實在沒把握前面會出什麼事,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斃。
“不,不要去”劉宏珊驚恐地繼續說。
忽然一道強光照過來,刺得張春雙眼生疼,他不自覺眯起雙眼,感覺光線不斷朝他接近。此時終于看清劉宏珊干枯的身影,但由于光線太強,他看到清光源後面的是誰,隨即捏緊一直藏在身上的槍,渾身神經都緊張起來。
“不許動,叫那干尸怪滾開”
這次黑暗中傳來的聲音張春一下就听出是劉賢聞,他緩緩向後退一步,卻不料雙腳被什麼纏住絆了一下,差點摔跤。在這之前他就感覺有東西纏住他的雙腳,听到劉宏珊的聲音時他下意識以為是劉宏珊。
可是,現在看來在這里能動的不只有他們,還存在許多未知的危險。張春心中一凜,仿佛即將大難臨頭,一時不知要先顧哪邊。
劉賢聞已經走到張春面前,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劉賢聞的老臉清楚地呈現在張春眼前,狠戾地死盯著他。劉宏珊一面惡狠狠地瞪向劉賢聞,一面用干枯的身子擋在張春身前,蓄勢待發的模樣。
“劉大叔,我真不知道這鬼地方是哪里,更不知道你想去什麼地方就算你拿槍逼迫我也沒用。”張春勉強冷靜下來。
“叫那只干尸怪讓開。”劉賢聞手里的槍歪了歪,看來是很忌憚劉宏珊。
張春對著手電筒,不自覺地眯起眼,他作余光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在他身周全是巨大的石柱,上滿刻著精細的浮雕,有的像經文,有的似異獸,各有不同卻又相似。只是光線不足,看不出個所以然。
他腳下是條路面平整石板橋,兩尺來寬,穿梭在圓拄之間,岔路繁多。而頭頂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頭。他的腳邊是一堆碎泥,大概是他剛才踫倒的東西,可能是個泥俑,已經看不出原樣。
劉賢聞不耐煩地催促道︰“小伙子,別打歪理,趕快”他說著又抬了下手里的槍,以示權威。
張春抬眼直視著劉賢聞,誠肯地說︰“劉大叔,你的槍並傷不了她,不如心平氣和地說,我們都不知道前面有什麼危險,不管你想要什麼我們都不沖突,我只是來見我想見的人。”
劉賢聞懷疑地睨過張春,想了片刻後不禁露出一絲不屑地冷笑說道︰“小伙子,你來這里見什麼人”
“這跟劉大叔你無關,你要是相信我說的就把槍放下”張春繼續說道。
劉賢聞突然笑出聲來,“小伙子,你很有膽量,若早遇十年,我一定拉你入伙。”
“劉大叔說笑了,你們這行當我可干不來”氣氛一下就緩和下來,張春暗暗松了口氣。
“我知道你跟姓余的他們不是一伙的,但是這地方我們找了三年都沒找到入口,每三年一次的河神祭是唯一的希望,但是上一次梁學把她的女兒送去都沒找到入口,若不是因為你今天也進不來。這還要多虧姓余的他們。”劉賢聞說著收起槍。
張春不由瞥向劉宏珊,見她果然渾身都在發抖,心想劉梁學或者劉賢聞究竟知不知道進到這里會變成這樣。
“劉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這個地方究竟是干什麼用的”張春具著劉賢聞,滿臉地真誠,對此他是真的好奇。為什麼夏樹會在這里袁三又為什麼會帶他來,余岱延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劉觀聞目光突然和藹起來,“相傳西漢時期,桐柏山脈掘金挖出過金龍,主事者為求一己之私將金龍囚于桐柏山內,最後觸怒天威,金龍逃出牢籠,焚盡了桐柏山的所有生物後不知所蹤。我老頭子一介草民,不求龍脈,知道的也不多。不過這山里的傳說不只是龍脈,傳聞某一個有山民進山采藥,偶然發現了這里的湖底的世外桃源,後來為躲避亂世便帶家人來到這里開荒闢地,休養生息。後來,有外人闖入,侵犯了山里的河神,引發洪水,湖底的村子一夜復滅,後有奇人治退洪水,埋了寶貝在這里,據說這寶貝能夠逆天改命。”他說完用手電筒照向遠處,光線所及之處都是如同迷宮一樣的石橋和相似的巨大圓柱,望不到盡頭。
張春暗自腹誹那埋進來的說不定是三十萬尸體,但他並沒說出來,而是問道︰“劉大叔是為找那個寶貝而來”
劉賢聞搖搖頭說道︰“張賢佷,我知道你不是公家人,明人也不說暗話,我找我的東西,你找你要見的人,這里面會遇到什麼誰也預料不到,多個人也算有個照應,咱們互不干涉。”
張春點頭表示沒有異議,但劉宏珊卻不同意,她拉住張春,無神的雙眼像是快哭似的,瞪著張春說︰“不,里面很危險,會死的”
“謝謝你。”張春突然覺得劉宏珊雖然變成了干尸的樣子,卻仍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這一刻他真心感激劉宏珊的心意。
突然間,張春兩腿一痛,像是被繩子勒住,身子往一邊傾倒,跪了下去。
劉賢聞的手電筒往下一照,只見一束濕漉漉的頭發纏在張春腿上,來回勒了好幾圈,張春竟然毫無感覺。
張春沿著頭發往橋下看去,水里一張慘白的臉露出兩只眼瞪著張春,它的臉特別長,顴骨高高聳起,眼楮狹長泛著紅光,嘴唇向前凸起,活像一只水鬼。最搶有的是它的頭發,從發白的頭皮上生長出來,就像海帶一樣看起來滑膩膩的,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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