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就停下來。小說站
www.xsz.tw他們還沒到余岱延說的小銀河莊,而是當地的縣城。張春一下車就感覺溫度低了好幾度,涼颼颼的,甚至在點冷,他身上的衣服還是那身泡過水的。
“這地方真不錯,空氣比京城強太多了。”肖勤深深吸了兩口氣,望著筆直的街道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對余岱延說︰“余師兄,據說附近景點甚多,不如順道去逛逛”
“想法不錯,保留意見,先找地吃飯。”余岱延雙手背在身後,顯得像個嚴謹的老頭似的。
說到吃飯,張春摸摸肚子倒是沒什麼感覺,前兩天餓過勁,他感覺連食量都餓小了。
四人在附近隨便選了一家叫野珍山味的店,點了幾個特色菜,味道還不錯。吃完之後跟老板問清楚了路才離開。
小銀河莊離縣城的距離還挺遠,他們的車走上山路就開始顛簸,路面也越來越窄,最後完全無法安坐在位置上,整輛越野車就像只青蛙一樣地蹦 。說實在的,張春有些害怕車會翻下山崖,可每次感覺要翻下去肖勤都又開回來,次次都把他驚出一身冷汗。
“我覺得這樣的車坐多了,心髒病都能治好。”張春隨口開玩笑,為了是岔開自己的注意力,結果沒有人理他。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的時候,終于千辛萬苦到達小銀河莊。
太陽才剛剛下山,天邊余下一片火紅的余暉,映紅了成片的山脈,層層疊疊。而與余暉相對的另一邊,繁星閃爍,因水氣結成的霧飄蕩在山間,反射出一團金紅。整個畫面看起來就像一幅氣勢磅礡的國畫。
張春扭著酸痛的腰走下車,不禁被眼前的景色驚住,不可否認光就這片景色,顛簸四個小時也是值得的。
“這地方和張家鎮真像。”
張春正看美景,袁三莫名冒出一句,他接著袁三的話仔細打量起連綿的山脈,若說像那大概就是山都是綠的,天黑了都一片漆黑。
“哪里像”張春實在是沒看出有像的地方。
袁三深藏不露似的笑了笑,“我是說脈氣走向,不過同宗異歸,這地方結的卻是陰氣。”他說完轉身朝余岱延那邊走去,留下張春望著落盡的余暉,百思不解,只好也跟過去。
余岱延正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話,男人旁邊還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男人叫劉梁學,是小銀河莊的村支書,老人是劉梁學的父親,叫劉賢聞,小伙叫劉宏程,是劉梁學的二兒子,還在上大學,此時放假在家。劉梁學還有一個女兒,二十二歲,去年嫁到縣城,男方是縣醫院的醫生,很少回來。
張春愕然地听余岱延給他們介紹,不敢相信才幾分鐘他就把人的戶口本都翻了一遍。
他們跟著劉梁學一起進村,繞到村子的另外一邊,張春這才發現小銀河莊並不是什麼深山老林里與世隔絕的閉塞小村,村里有一條公路直通縣城,雖然不能跟高速公路相比,但和他們上來的路相比算得上實實在在的康莊大道。可既然有路他們為什麼要繞這麼一個大圈難道是飯店老板指錯了路他不敢確定,因為當時他沒有認真听,一路也沒怎麼看路牌。
劉梁學家又在村子的另一邊,這樣轉下來他們差不多把村子都走了一遍。村子算不上大,也說不上小。不過有一點張春很在意,按理說山頂上的村子應該門戶錯落,依山而建。可這小銀河莊很平,就像把山頭削平了似的,幾乎不能高低起落。
兩層高的小樓房在這里算得上富裕,劉梁學熱情地熱乎他們進屋,女主人已經準備好房間給他們入住。
坐在堂屋里余岱延開始散煙,準備開始話題。這時大門走進來一個頭發花白卻脊背挺得筆直的老人。
“村長,您來了”劉梁學率先迎上去,把老人引到上座說道︰“這位是小銀河莊的村長,這幾位是市里來的警察。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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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岱延作代表向村長打招呼,然後簡潔地說明的情況,還主動出示了不知真假的證件。然後一群男人吞雲吐霧地開始了座談會。
“劉支書,下河口村的事故你能不能詳細說明一下”余岱延警察問訊的架勢學得有模有樣,肖勤更是不苟言笑地拿出紙筆來寫筆錄。
劉梁學點著頭說︰“這最近雨下得多,四道河前幾天就已經開始漲水,可前天夜里也沒下好大的雨,所以也沒人注意,可是第二天一天,整個下河口村都被淹了,只剩個房頂,村里一個人也沒逃出來。直到昨兒水退了,村里什麼都沒有,一村百十口就像消失了一樣,啥麼都不剩”他說起來還有些驚恐。
“你們有找過嗎是不是被水沖走了畜生的尸體在不在”余岱延嚴肅地繼續問。
“我們沿河走了十幾里,也什麼都沒有找到,村里養的雞鴨都還找得到,就是人沒了。縣里的警察也來找過,現在還有人在下河口打撈,這人怕是被河水吃咯。”劉梁學說得有些動容。
“別胡說,河水怎麼會吃人,現在的是講科學的年代。”余岱延煞有介事地呵斥,說得像真是那麼回事。
“我哪里是胡說,是你沒听過,那個四道河就是條吃人的河,住著水龍王,這說不定”
“咳咳”
村長突然重重地咳了兩聲,瞪了劉梁學一眼,劉梁學不情願地停下來。其實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到余岱延想听的事上,張春也說不清他是在故意裝傻,還是確實沒抓到重點。
顯然余岱延也已經快失去耐性,他猛地抽起了煙,燻得坐在他旁邊的劉宏程皺起眉頭,最後實在受不了,接著他爸的話把事情總結了一個大概。
下河口村隸屬小銀河莊,在四道河邊上,只有幾十戶人家。漲水的那天晚上四道河沿岸別的村子都沒有被淹,唯獨下河口村。洪水當晚漲起來當晚就退了,誰也沒看到河水漲起來,只是第二天看情形才知道被淹過。等村里組織好人去救援時發現,下河口村一個人不剩。小銀河莊就在下河口村的頂上,如果村里的人當晚撤離,那小銀河莊的人是不可能听不見的。而且一晚上也沒有人呼救,沒有听到水聲,就像下河口村本來就沒有人一樣。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劉賢聞看著孫子有條有理的敘述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這時劉家女主人來叫幾人吃飯,余岱延率先站起來。肖勤合上本子時張春瞟了一眼,發現上面只寫了六個字漲水,河,張家鎮,其它的全是亂畫一片,肖勤對張春一聳肩笑了笑,談話到此結束。劉梁學極力挽留村長留下來吃晚飯,但老人執意要走,出門交待劉梁學好好接待市里來的領導。肖勤听到領導一詞忍不住笑出了聲。
晚飯過後,劉梁學帶余岱延和肖勤去下河口村了解情況,而袁三在村里轉悠,張春借故留在房間里,跟劉宏程借了紙筆,一個人坐在桌邊整理這幾天發生的事。他在紙上寫了幾個關鍵詞劉大夏、術士、龍脈、洪災、尸體失蹤、張堯年,如果所有的事都是從袁三他們調查h市那座宅子開始的,那麼張家是否和當年洪災三十萬人失蹤的事有關張家的詛咒也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麼會讓三十萬人一夜失蹤現在下河口又將幾百年前的事情重演,夏樹似乎知道什麼。張春想著開始在紙上亂畫,大腦一片混亂,他恨不得一頭鑽回幾百年前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等他冷靜下來,看到面前那張被他畫爛的紙,一大半全是夏樹兩個字,這時袁三突然進屋來,他連忙將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里。
“你沒跟余岱延他們一起去”袁三坐到張春對面說道,隨手遞過一支煙給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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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接過煙並沒點,拿在手里對袁三說︰“黑漆漆的能到看什麼啊”
袁三笑著說︰“那可不一定,村東的老大爺給了我一點好東西。”張春好奇的看過去,袁三拿出一個小瓦瓶,擰開蓋子一股酒香味飄出來,再魔術般的掏出兩個小碗,儼然是有備而來找他喝酒的。張春知道袁三最愛兩樣東西,煙和酒,也不想掃他的興,接過碗喝了一口,直想搖頭,這酒夠香也夠辣。袁三煙下酒,笑出了聲,說道︰“這可是老大爺佷子二十年前送他的,他留著等他佷子回來喝,可惜佷子出去後就再沒回來。”他說著還動情地搖了搖頭。
盯著碗里的酒張春心里突然咯 一下,他想起張守寧,活了四十幾年還獨身一人,曾經有個女人連孩子都給他生了,他卻不肯娶人家,可憐那孩子才十歲就生病死了,那個女人也與張守寧老死不相往來。而現在張春江也死了,離開張家鎮老宅時張守寧的神情突然深深地映在張春腦海里,他抬頭對袁三說︰“袁哥,手機借我用一下。”
袁三看他一眼,隨手把手機扔過去,張春拿著手機卻半晌沒動,張守寧的電話他根本沒記住,捏著手機想了半天亂拔一個號碼,結果是個空號。他猛然端起碗喝了一口,還是覺得很辣,突然靈光一閃想起張守寧去接他那次方錦記了他的號碼,于是又拔了一個除他自己之外唯一記住的手機號碼。
看到屏幕上跳出張春兩字時他不禁暗罵一句,張春的號碼和方錦只差兩個數,是方錦當年買的情侶號。他正想掛斷卻驚異地發現竟然通了,听筒里唱了幾句因為愛情後有人接起來。
張春下意識地開口道︰“你好。”對方沒應,他接著說︰“請問你是哪位這個手機是我丟的,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對方仍然沒有回話,他繼續問,“喂你能听見嗎”靜默片刻他突然醒悟過來,能這麼惜字如金一定是夏樹。他正這麼想,耳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花兒,到家了”
張春感覺心髒猛地一跳,既驚慌又欣喜,他強壓著抽動的嘴角說︰“還沒,和朋友去旅游了。”
“路上小心,不要亂跑。”
“你這什麼語氣我已經不是被你牽著走的小孩了”張春說著自然地站起來,走到房間另一邊。電話那邊又沉默下去,他接著說︰“你還在張家鎮身體,沒事了”
“嗯。”
“二叔呢”張春此刻恨不得拿電話砸過去,夏樹之這不肯多說一個字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回去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你說我們會再見的,對吧”張春說完又是一陣沉默,等了許久都沒有回音,他氣急地對著手機大吼道︰“夏樹,你要說話不算話我就抄了你的墳,炸了張家的墓”
“好。”
對方仍是淡淡一個字,張春一氣之下掛斷手機,袁三看他走回來,笑著說︰“跟心上人吵架了”
張春淡定地一笑,坐下來,點起袁三給的那支煙,全然忘了他借袁三手機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風水局四
煙霧在兩人之間縈繞,張春吐了口煙問道︰“袁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袁三放下酒碗,猛地吸完最後一口煙,摁滅煙頭時哼笑一聲說︰“這村子里的氣是死的,聚陰化氣,藏而不散,全然是陰宅的布局。”張春拿煙的手輕輕一抖,煙灰掉落到桌上,他驚異地看著袁三。袁三對上他的視線接著說,“住在這種地方保準一村的人不是斷子絕孫就是家破人亡。”
張春一臉驚奇地看著袁三,“袁哥,你以前到底是干什麼的怎麼我沒發現你還懂這些。”本來對袁三他一直認為是當過兵的人都有一股罡氣,就算袁三說了曾經就職的部門他也沒往風水先生上面想,現在他覺得袁三簡直就是一神棍。
“我沒說過”袁三一臉詫異地反問,張春搖頭,他嘆了口氣說︰“在老家我爺爺是干地仙的,就是風水師傅,小時候跟他學了兩手。後來應征當兵進了特警隊,在一次任務中機緣巧合遇到了古探隊的領導就把我帶了進去,沒干幾年就退役了。”
張春看袁三雖說得輕描淡寫,但眼神中卻反射出一段沉重的過去,他並非想去挖掘袁三的往事,于是問道︰“那這村子究竟有什麼問題”
“我也沒看明白,這村子的布局一改再改已經看不出原貌了。”袁三又掏出煙盒發現已經空了,站起身對張春說︰“煙沒了,去看看余岱岩他們回來沒。”他說著把酒瓶蓋好,小心放到一邊。
院子里肖勤和劉宏程坐在一起,燈光從堂屋的門射出來映在兩人身上,頭頂是滿天的繁星。袁三首先走過去拍了拍肖勤的肩膀問︰“有煙嗎”
肖勤指向外面說︰“車上,余兄和劉支書在那邊。”袁三轉頭大步往大門外走去。
劉宏程看到張春給他搬了根板凳,張春坐到兩人旁邊,隨口搭話,“你們在說什麼”
“講故事。”肖勤笑了笑,又對劉宏程說︰“繼續,後來怎麼了”劉宏程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張春,表情顯得又有些局促。張春下意識把頭轉向另外一邊,抬頭望著天空,意思不打擾他們,但聲音清晰入耳。
劉宏程繼續說道︰“後來山妹被村民發現她是鬼精,于是村民找來一位高僧來收服山妹,劉永與山妹就此永別。再後來,有位看劉永可憐的老人告訴劉永,山妹被高僧鎮在四道河里,劉永就跑到河邊望著河水,沒日沒夜地叫山妹的名字,過了四十九天,河中間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劉永就頭也不回地縱身跳下去。那天晚上村里有很多村民都听到了山妹和劉永的笑聲,都說他和山妹死後終于在一起了。下河口是後來才改的名字,以前一直叫牛郎壩的。”
“那小銀河也是這麼叫來的這傳說編得真沒意思。”肖勤不屑地說道。
劉宏程兀自笑了笑,“是沒什麼意思,只是傳說而已”他說著目光瞟向空中,語氣就像滿腹滄桑的老人一般。
張春忍不住轉頭看了劉宏程一眼,仿佛被某種情緒所感染一般,心里一下覺得悶得難受。他轉移話題地問肖勤,“肖勤,你們去下河口有發現什麼嗎”
肖勤無所謂地對他搖頭,“縣局的人說已經弄清了,河道底下有條巨大的地下河,由于大雨的原故,地下河和四道河之間沖出了一個缺口,水就從缺口冒出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把村民被旋渦一起卷走了。”
“真的是這樣你相信”張春看不明白肖勤的意思,他感覺余岱延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調查下河口失蹤的事,這只是一個借口,他們想知道的是小銀河莊更深的秘密。
“幾位今晚早些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鄉下也沒什麼好玩的東西。”劉梁學的聲音突然傳來,張春猛然睜開眼,看到袁三和余岱延跟他在後面,幾人都客氣地應好。女主人給他們打了熱水,簡單地洗過臉就回了房間,袁三和張春住客房,余岱延和肖勤睡劉宏程的房間,劉宏程只得和他爺爺一起睡。
張春躺在床上翻來復去都睡不著,最後他拿起袁三的手機給他自己的號碼發短信。從如穿什麼衣服到內褲什麼顏色,左手放在什麼地方躺著還是坐著,一個問題發一條。在他發了十多條時居然有一條回信,嚇得他手機差點沒拿穩。雖然點開後是空白的,他還是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覺得有必要教夏樹用手機打字。他邊想邊樂,終于在興奮中睡著。
睡過去沒多久,他在蒙朧間听到有人在說話,拼命想把眼楮睜開卻始終徒勞無功,他只是感覺有個人影從他床前跑過。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被劉梁學叫起床,張春睜開眼就見袁三正拿著手機,盯著他一臉捉奸成功地笑。他猛然驚覺昨晚發完短信忘了刪除,陡然心里一窘,然後漫不經心地緩緩坐起身,若無其事地看了袁三一眼,面不改色地說:“袁哥,你這麼早”他說完淡定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把袁三刺人的目光當作空氣。
袁三不懷好意地冷笑一聲,跟過去搭著張春的肩膀問道︰“你手機真是丟了”
張春滿不在乎地回道︰“是啊,丟我媳婦那兒了。”
袁三靜靜地盯著張春,過了一會兒才半開玩笑地說︰“你媳婦也叫夏樹”
張春若有似無地點了下頭轉身就走。
幾人吃過早飯之後,劉梁學主動提出帶他們去周圍查看,余岱延沒有推辭,四人便跟著劉梁學一起出門。
首先他們去了四道河和下河口村,當地縣局的人還在河上打撈尸體,但依然沒有收獲。之後劉梁學又帶他們繞著小銀河莊周圍轉悠,沿著河岸有幾家零散的住戶,另外周邊還有幾個像下河口村一樣的小村落隸屬小銀河莊的管轄。而小銀河莊在那些小村的正中間,形成眾星捧月的布局。如果看衛星地圖,可以發現小銀河莊就是一個削平的山頭,整個村子正好呈圓形。如果再仔細一點,就能看出村子中間有一條曲線小路把村子分成兩部分,形成一個太極。
從這一路走下來張春發現一個問題,小銀河莊並不如張家鎮,大多數年輕人都離開村子在外面落戶。不過即使如此村子的人還是不算多,而且對他們,或者對劉梁學都不怎麼友好,甚至有些敵意。
顯然這不是張春一個人的疑惑,劉梁學主動解釋道︰“這里的村民都十分傳統和排外,對我這樣外來人難免有意見。”
“你不是本村人”肖勤好奇地問,劉梁學的口音並听不出是外鄉人。
“我們一家都是前幾年從鄰村遷過來的,由于三年前小銀河莊的村支書發生意外,我才接了這麼個職位。”劉學梁十分嚴肅地回答。
“發生了什麼意外”余岱延緊接就問道。
劉梁學斜了余岱延一眼說︰“據說是失足掉進河里淹死了。”
接下來一路誰也沒有興趣談論一個不認識的死人,到是張春覺得這個前村支書死的蹊蹺,按理村支書又不是市`委`書`記還需要隔省空降,頂多來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麼看也不該是劉梁學。
所以他開始不自覺地暗地注意劉梁學,但是劉學梁帶他們從西南走到東北,幾乎繞了小銀河莊一周,他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最後他們到達東邊的水庫,自小銀河莊下往下好幾個村子都喝的是這個水庫的水。
水庫是個湖,湖水水質清澈,山上樹木蒼翠,群山延綿,張春完全沒感受到袁三說的死氣,倒覺得一片生機盎然。
到下午的時候打撈隊終于放棄,一共花了48小時一無所獲,連河里的沉枝爛木都沒有撈到,這也從側面證實了地下河的存在,但並沒有找到地下河與河水之間的缺口。
余岱延繼打撈隊之後也決定離開,村長和劉梁學都沒有因為他們沒有調查出結果而有所不滿或遺憾,客氣地將他們送到村口。
張春完全沒有看出余岱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車剛開離了村子,余岱延就對他問道︰“張兄弟,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看到什麼”張春不能理解地反問。
“小銀河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余岱延死死地盯著張春,像是擔心他隱瞞了什麼。
張春回瞪著余岱延,同樣覺得對方隱瞞了什麼沒說,不過他不想玩爾虞我詐,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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