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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的見鬼筆記Ⅰ

正文 第32節 文 / 十鬼一邪

    旁邊,等他換好隨手遞過一條干毛巾,隨口說道︰“花兒,你不該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他自然地接過毛巾邊擦頭發邊說道︰“春江哥出事我怎麼能不來,二叔,你這是當我是外人”

    張守寧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想到張春會這麼回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花兒,張家的墓里總要留一個人,不是你,不是張堯年,就只有張春江。”

    “二叔”張春擦頭發的動作滯住不動,他盯著張守寧問道︰“張家的墓里要留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張守寧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就是字面意思,你回去吧”說完他漠然地轉身往屋外走,張春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他覺得張守寧這是在怪他。

    張春並沒有打算離開,他也不覺得事到如今他還能真的抽身離開,他擦好頭發往大堂那邊走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山風吹來他不由瑟瑟發抖,他快步走到張春曉身邊,火盆里的紙錢燒得正旺,頓時他感覺到一陣溫暖。

    張春曉轉頭看到張春,先是一驚,接著嘴角一撇就哭了起來,還邊哭邊說道︰“張春花,我哥他死了,我以為再也沒有哥了。”

    “說什麼傻話,我不也是你哥嗎”雖然張春曉不愛叫,可張春明白張春曉從小都當他是哥哥。

    听了他的話,張春曉干脆放聲大哭起來,抱著他的用腳,臉埋在他胸前。這時院子里響起哀樂,不是音響播放的,而是傳統的鑼鼓,幾個老人坐在一角面無表情的敲打著,像是在應和張春曉的哭聲,給原本就灰暗的空間平添一股死氣,仿佛世間萬物此時都在衰敗。

    “春曉,還記不記得那時你跟我說了什麼”張春輕輕拍打著張春曉的背,像哄孩子一樣,“你說,我們是一家人,叔娘走了我還有你這妹妹。”

    張春曉的哭聲突然變得更大,她摟緊張春的脖子,眼淚全抹在他的衣服上。

    按照習俗,如果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遺體必須要在家停滿三天才能入土,而這三天一直在下雨,時大時小卻始終沒停過,將原本和煦的小鎮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下。

    這三天里張春一直陪著張春曉,就如那時他母親去逝張春曉陪他一樣。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想偷偷去確認棺材里的遺體,弄明白張春江究竟是怎麼回事,潛意識里他並不認為張春江死了。然而每次他一靠近棺材張守寧總能及時出現打攪他,這更讓他懷疑其中有問題。這些事他都沒打算跟張春曉,這一點他和張春江一樣,並不希望張春曉也卷進來,張家總要留一個普通單純的人。

    在最後一天的凌晨,張春曉一連幾天都沒睡終于支撐不住被張春硬逼到床上。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出殯,他不希望到時張春曉哭得暈倒。

    七八月分正值漲水的季節,這雨若是一直下下去,免不了一場澇災,鎮前的那條河水位已經明顯漲高。

    此時,院子里除了兩個守夜的大漢就只剩張春,他縮著肩膀坐在火堆前,連續幾天下雨氣溫下降不少,他縮了縮脖子感覺有一股冷風直接灌進身體里,不禁渾身一顫。他抬起頭來,見院子里的燈不知何時都滅了,那兩個原本在喝酒的大漢如同被定格的畫面保持著一個動作不動,四周安靜得只有稀稀嘩嘩的雨聲。

    張春直了直身卻沒敢站起來,因為他看到一群黑壓壓的影子正從大堂兩旁涌出來,驚恐如同螞蟻爬滿他全身,渾身的寒毛直粟。棺材前的長明燈一明一暗的閃爍,他不自覺伸手摸進口袋,握緊夏樹給他的玉璧。

    當那些影子走近,張春赫然看清它們的模樣,無論了見過多少次也無法對其免疫,特別是貼滿腦袋的臉,此刻似乎都帶著邪氣的笑容,如同遇到盛大的慶典在高興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張春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緩緩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棺材里突兀地傳出兩聲悶響,棺材里的尸體突然坐起來,雙眼直勾勾的天上好對上張春的目光。

    而那尸體不是別人,正是夏樹。

    作者有話要說︰  妹子們元旦快樂~新年里要積極向上

    親愛滴,今天不能加更了~我睡了一下午新年第一天就這麼墮落,otl,真對不起世界啊

    ps︰我被自己虐了~~~~我不該腦補兩人一起永不超生的未來~

    、與君訣別

    張春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電光石火間他已經沖進大堂里,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必須把夏樹搶回來。

    可是他發現他根本無法靠近夏樹,就如同兩極相同的磁鐵一樣。夏樹轉眼盯著他,然後漠然地轉頭,如同看到不認識的人一般,接著涌動的黑影簇擁著夏樹從原路返回離開,那些黑影貼滿腦袋的臉笑得更加明顯。

    “夏樹”張春脫口喊道,聲音卻仿佛淹沒在空氣里,他眼睜睜看著夏樹隨黑影們一起消失在大堂兩側的走廊深處。

    “夏樹夏樹”張春干脆扯開嗓門喊,但還是什麼也沒喊住,連院子里的兩人也像是沒听見,連眼皮都沒對他抬一抬。

    “夏樹”他再喊一聲,發現之後同極排斥的現象已經消失,他急忙往夏樹消失的地方追去。然而在走廊的深處只有一面油漆掉落的牆壁。但他已經學聰明了,他蹲下來拿著手機當電筒,發現牆角處的灰塵並不均勻,有幾處像是被踩過似的光溜溜的。他試著敲了幾下,發現牆是空的,肯定什麼地方有機關。

    他順著牆縫慢慢摸索,突然某塊牆磚有些松動,他索性用力按下去,轟轟的響了幾聲,牆壁像門一樣裂出一條縫。他驚喜得想稱贊自己的機智,興奮地一步跨進去,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結果一個跟頭栽下去。他不由脫口罵道︰“誰這麼缺德,在門後面弄個坑”

    牆後面的坑不算深,摔不死人,但絕對足夠摔暈張春。他的罵聲到最後一個字戛然而止,接著失去意識。

    等他醒來時他已經不在坑里。

    張春睜開眼發現四面都是漆黑的牆壁,狹小的空間只夠他躺在里面。突然他倏地坐起來,嘴里罵道︰“他媽的又是棺材”他覺得他短短二十幾年比別人活七八十睡棺材的機會都多,別人都是最後睡一次,他隔三岔五就要來睡一睡。

    他緩緩從棺材里爬出來,外面很黑,只點著一盞油燈,讓他看不沫究竟身在何處。本能地往棺材前的油燈走過去,說是油燈,其實只是一只瓦碗加一條綿線。他盯著油燈沒動,看了許久才明白那是長明燈,點給死人的,而他剛才還睡在棺材里,難不成他被摔死了這個念頭讓不禁開始驚恐,他試著扭了下腰再動了動肩膀,結果疼得他一聲驚叫,可他簡直想歡呼,還好能感覺到疼,不然這樣死就實在太窩囊了

    突然響起幾聲啪啪啪的腳聲,卻又突然戛然而止,張春完全沒听出聲音是從哪邊傳來的。他警覺地僵直身體,仍然感覺不到四周有任何動靜。這時他也不管什麼長明燈,撿起地上的簡易油燈。

    他的手還沒踫到油燈就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他猝不及防地被拉到一邊,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好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當然張春並沒想說聲謝謝,他立即推開摟住他的人,卻被摟得更緊。

    “別出聲。”

    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果真乖乖地不再出聲,而是轉身伸手摸向對方的臉,然後驚喜地喊道︰“夏”

    張春的話沒喊出口嘴就被捂住,他看到黑暗中的另一頭出現一團火光,火光里照映出一張臉,竟然是紀無憂。栗子小說    m.lizi.tw他的眉頭忍不住擰在一起,卻還是想不通紀無憂究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紀無憂走到一角突然停下來,點燃了兩只一人多高的燭台,光線明亮了一些。張春遠遠伸長脖子眺望,兩只燭台的中間竟然整齊地排放著七口棺材,最中間的一口棺材前還有他剛剛沒機會撿起來的油燈。他不自覺抽了抽嘴角,看進棺材里面。

    七口棺材都是敞開的,除了中間他躺過的那一口外,其余六口里面都有東西。此刻他說不出自己是害怕還是驚慌,雖然算不上清晰,但他還是認出棺材進而的赫然是他自己,六口棺材六個張春。

    接著他感覺還抓著他手腕的手松了又緊,像是在安慰他,他莫名地冷靜下來,再仔細看那棺材中的張春。雖然說臉和他一樣,但身體卻像另一種生物令他毛骨悚然的多臉黑影,只不過膚色還人類一樣而已,可四肢仍如無骨的橡皮。

    這是什麼玩意張堯年當年在里面太思念他做出來以解相思的不對,張堯年在里面的時候他都還沒出生。他被捂著嘴問不出來,只好動了下肩膀希望他背後的人能夠解釋。不過對方並沒有任何表示,他干脆不滿的提起腳狠狠往後面的腳掌踩上去。

    “花兒,別鬧”

    “終于肯出聲了”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地響起,張春終于掙開壓制住他的手,紀無憂舉著一只蠟燭走過來,他終于看清一直在他身後的人,正是張堯年,深灰色的斜襟長衫,目光深邃,一如將傘送給他時一樣,目不轉楮地盯著他。

    “張春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這鬼地方,這已經沒你的事了。”

    紀無憂表情冷漠地瞪著張春,完全不像他認識的紀無憂,反倒像是跟他有仇一般。

    “張春江不怪你,不表示我能原諒,我不動你是因為我答應過他。”紀無憂繼續說下去,張春能感受到他明顯的恨意。

    “春江哥他怎麼了究竟怎麼回事”張春越听越不明白。

    紀無憂冷哼一聲,一眼橫向張堯年說︰“你問他。”他說著突然狠狠地把手里的燭台扔向另一邊的七口棺材,而棺材你是被澆過油一樣轟的一聲全燒起來。

    那棺材可里他自己,張春有些慌神,誰知道這是誰弄的什麼玩意,被燒了他會不會有事

    “那些沒用了,我們走。”張堯年突然拉起張春。

    紀無憂立即喊道︰“姓張的,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堯年頓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回道︰“隨你,除了他你做什麼都與我無關。”說完他又拽著張春繼續走。

    “張堯年”張春大喊一聲,四周全是漆黑一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壓抑了太多問題讓他舉步維艱,他干脆甩開張堯年的手。

    “你應該叫我太爹爹,我跟你爺爺的爺爺是一輩。”張堯年煞有介事地糾正。

    “你要不要臉,你是夏樹的時候怎麼不讓我叫”張春不屑地抽起嘴角發笑,不過他什麼也看不到,只知道面前站了個人。

    “你小時候是這麼叫的”張堯年似乎很在意稱呼這個問題。

    “多小的時候我不記得了。”張春走上前,雖然模樣不一樣,但聲音卻是和夏樹差不多的,對他來說他們是同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他已經分不清夾雜在其中的感情,他只想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不讓他離開。

    “夏樹,不要丟下我,你去哪里我都可以陪著你。”張春伸手抱住張堯年,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他還只有張堯年大腿那麼高,抱著張堯年的腿不停地哭訴我要跟太爹爹一起,我不要走,我要一輩都和你在一起

    “花兒。”張堯年低低地喊了一聲,又陷進沉默,而黑暗讓張春無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過了許久,靜默的黑暗快要令張春窒息。突然他感覺被一張冰涼的唇堵住了嘴,對方撬開他的牙齒,纏上他的舌尖。即使是不一樣的身體,但每個動作他都覺得無比熟悉,黑暗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差別,雙手所觸及之處仿佛都曾被自己撫摸過無數次。

    “夏樹,我愛你。”張春喘平呼吸,無比認真地說,他知道對方一定能看清他的表情。

    “嗯,我知道。”

    “說你也愛我。”

    再一次又安靜下來,終究張春沒有得到回答,他不自覺握緊張堯年的手,宣誓一般地說︰“無論多少年,今生,來世。無論你是誰,做過什麼事。我都會等你,如果等不到,我就去找你。我張春說話算話,如有食言永不超生。”

    他說完感覺對方的身體突然僵住,半晌之後他握住的手突然下墜,他順勢蹲下去才發現張堯年跪在地上。

    “無論多少輪回,我都地尋著它去找你,只求你永世安好。”

    張春感覺張堯年將什麼東西塞進他手中,然後起身對旁邊說︰“帶他走。”他莫名一愣,卻見旁邊的黑暗里亮起一盞燈,迎面走過來的人正是張守寧。

    “年兒,你又何苦。”張守寧痛心地盯著張堯年。而他這一聲年兒讓張春確信了他的猜測,此時他看到的不是他二叔,而是張儒文。

    “我從沒來像此刻這般心甘情願。”

    燭光靠近,張春終于能再看見張堯年的模樣,此刻他面無表情卻透著一股決絕。

    “我不姓張,也不是張堯年,八年前起我只是夏樹。”張堯年轉眼望著張春,過了許久他突然微微一笑說︰“花兒,再見了。”

    “夏樹”張春連忙追上轉身離開的張堯年,可惜不過兩步他就已經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大男人,哭什麼”披著張守寧皮的張儒文走到他身邊訓斥道。

    “他騙我,他根本不會去輪回。”張春愣愣地說。

    “你知道就好”張儒文不滿地瞪了張春一眼。

    張春冷不防地冷笑,“你有什麼資格怪我如果不是你他會榮華富貴福壽安康一生”

    張儒文立即說不出話來,頓了片刻冷冷地說︰“我帶你出去,別再回來”

    “我要去哪兒你管不著”張春絲毫不怕他這偽岳父,甚至恨不得揍他。

    接下來兩人都不想再浪費唇舌,張春跟在張儒文後面,一直走了十來分鐘,張儒文終于停下來。

    “不要再回來,他讓我帶給你的話。”

    “啥”張春突然感覺腳下一空,還沒弄清狀況就掉了下去。

    他怎麼老遇到這種事張春在心里大罵,不過他落地時已經看不到張儒文的身影。他罵著髒話站起來,好在地上是個沙坑,他並沒怎麼摔痛。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他轉頭打量著面前的甬道。

    甬道只有一頭能走,他背後是牆壁,大概已經是甬道的盡頭。甬道的兩壁每相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火把,空氣里飄浮著一股像熬牛油一樣的味道。他不禁捂住鼻子朝頭頂看了一眼,他掉下來的洞口已經封往,他最終決定抬起腳步往前走。

    無論走向何處,他都不打算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全鎮淹沒

    張春越往前走越覺不對,從他踏出第一步開始就已經察覺這甬道是向左的弧形,可他一路走下來還是向左的弧形,按路程算來他差不多已經走完一圈了,可是依然沒有看到出口,難不成張儒文坑他

    他也胡思亂想,終于看見了不一樣的地方,在他前面有一灘積水。他小心地走過去,發現積水正以他能看見的速度往上漲,正中間不斷往上涌起水花。他吸了一口氣,一不作二不休,徑直往水中走去,反正他已經無路可走,甚至自暴自棄地想要是他遇到危險夏樹會不會來救他。

    這時他發現水灌進來的地方是地面上一塊一米左右的方塊,他使勁把磚搬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張春盯著越漲越高的水面,水下的洞口如同一張大嘴不停地在吼哮我是出口,我是出口可是他卻猶豫不決,他的水性並不好,一口氣最多閉三四十秒,若是下面不是出口,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游回來,想起一連幾天的陰雨,外面的河水肯定已經漲起來。

    到水漲到他大腿的時候,他終于下定決心,若這里被水灌滿也是死路一條,他跳下去也許還有希望。于是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腳跨進洞口里。

    渾濁的河水里感覺並不好受,張春什麼也看不見,水里的沙子讓他眼楮生疼,他感覺到頭頂的光亮,就使勁往上游。很快他冒出水面,看了看四周,差點沒認出這是張家鎮。

    張家鎮整個鎮子都被淹在水里,只露出一個屋頂,由于水位漲得太高張春已經分辨不出他出來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好不容易游上岸,他爬從水里爬出來,不禁打了個哆嗦,盛夏的天氣冷得如同深秋一樣。雨已經停了,但天仍陰得厲害,他沿著山坡往高處走。

    “花兒”

    听到聲音,張春猛地轉過頭去看到張守寧站在不遠處,衣衫整齊干淨,正冷厲地瞪著他,滿是責備,“這一天你跑去什麼地方了”

    張春心里腹誹分明有別的出口,這張儒文偏要讓他從水里出來,簡直居心叵測。他踏著水走上去,打量著張守寧試探地問︰“二叔您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張守寧拉了他一把,臉色緩和下來說︰“我哪里知道鎮上的人都要撤走,我都找了你一整天了”

    張春莫名奇妙,忙問道︰“現在什麼時間春江哥已經下葬了”

    張守寧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都要過了一天了,你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大堂後面的走廊深處有個暗道,我掉下去了。”張春如實回答,張守寧听了猛地一驚。

    “那那你是怎麼出來的不對,你是怎麼進去的”

    張守寧這話的意思是他知道有個暗道,張春暗暗地瞟了他一眼繼續說︰“有機關,我不小心按到了。”

    “胡說八道,那里根本沒有機關,我找了好多遍。”

    張春更加奇怪,“二叔,那您怎麼知道那里有暗道”

    張守寧看小孩般地看了他一眼,“我還會騙你,我還是小孩的時候偷偷看到過,但後來我去那里找了個遍都沒發現什麼機關。”

    “你看到了什麼”張春追問。

    “沒什麼,就是牆壁像門一樣打開了,其它什麼也沒有。”張守寧平淡地說,但張春不信他,不過張守寧不想繼續說這件事,岔開話題道︰“漲這麼大的水我還是第一回見,不知是福是禍啊”

    面對張守寧莫名的感嘆,張春不知要怎麼接話,兩人一前一後往高處的張家老宅走。張春突然問了一句,“二叔,您老實回答我,春江哥真的死了嗎我看到棺材里的。是夏樹”

    張守寧腳步一頓,回頭嚴肅地盯著張春回答︰“死了。”簡單明了,張春卻一時接受不下來,除了最開始張春曉告訴他張春江的死訊時他有些驚慌之外,之後的幾天他都一直認定張春江還活著,看到從棺材里起來的是夏樹,他更是如此覺得。所以,他沒有為張春江的死難過一毫,此時突然悲從中來。

    張守寧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花兒,這都是命,只怪他不該姓張。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張家老宅地勢比較高,幸免于難,此刻院里堆了很多鎮民的東西,一堆人坐在屋檐下拉家常。

    張春進入宅和認識的人打了招呼便進房間去換衣服,等他換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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