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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文 / 十鬼一邪

    反復地想他應該推開夏樹的手還是直接握上去,最後終于堅持到下車,他急沖沖跑回去沖進衛生間給自己淋了個冷水澡。栗子小說    m.lizi.tw

    張春光圍了條浴巾回到臥室,見夏樹坐在他的電腦桌前轉頭盯著他。他徑直走到夏樹面前,突然想夏樹給女鬼看的照片又好奇起來,“那張照片給我看看,是誰”

    “扔了。”夏樹直接回道。張春不信他的話,猛然撲到夏樹身上手腳並用地往夏樹的褲子口袋里摸。

    結果動作過大,浴巾被蹭掉下來,張春光著身子,一條腿還踩在椅子上,實在顯得很豪邁,夏樹怔怔地瞪著眼望著他腰下。他卻趁夏樹走神的空檔成功摸到了夏樹藏的半張照片,他拿起來一看就僵住不動。

    照片不規則撕掉了一圈,半掌的大小,赫然是張守寧,但看起來要比現在年輕十來歲。

    “這是什麼”張春冷冷地盯著夏樹問。

    “張守寧的照片。”夏樹淡然地回答。

    “什麼意思這跟安若有什麼關系”張春的怒氣蹭蹭上漲。

    夏樹的動作僵了一下,目光往下瞟,“花兒,你先穿好褲子。”

    “老子不穿”張春說得也很豪邁。

    “別遭涼。”夏樹俯身撿起浴由給張春披上。這一說張春確實覺得有點冷,可夏樹的手踫到他的皮膚他又覺得一陣火熱,回來時他就忍了一路。他連忙甩開夏樹掀開被子鑽進去,但還是覺得夏樹肯定發現了他的反應,又氣又興奮地裝睡,結果心猿意馬磨到天快亮才真的睡著。

    第二天夏樹叫張春起床時張春正做著美夢,強烈的起床氣讓他火氣上升,但看到夏樹的臉他的心情瞬間變得復雜,回想起他做的夢不由耳根發燙,連忙推開夏樹沖出去洗漱。最後出門時頂著一雙熊貓眼,引來方錦一陣狂笑,口沒遮攔地調侃他和夏樹昨天是不是去打野戰了。他猛地一窘一掌拍在方錦背上,罵了兩句出門去學校。

    趁沒課張春趴在辦公桌上抓緊時間補眠,就算上課他昏昏沉沉講錯好幾處,被學生笑了半天。到下午快放學時他收到一份快遞,寄件人屬名竟然是雲海洋。他好奇又疑惑拆開快遞,發現是一份關于河南大橋車禍的資料。

    張春不明白雲海洋的意圖,破案該是他們警方的事,把這種內部寄給他怎麼也說不過去。不過他還是認真看起來,資料顯然是經過專業整理的,按照時間順序並將重點都列出來,其中還包括許多延展資料,結尾還批注了分析和推測。

    四十多年前,也就是60年代末,許家算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家。小兒子許縉安一表人才,響應號召加入廣大上山下鄉的隊伍,當起知青,也是因此迷上農村姑娘李容蘭。過了幾年許縉安帶著心愛的姑娘回到城里,打算成家立業,卻不料遭到家里強烈的反對。

    這原本只算是家長里短的小事,但能被傳下來是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件懸案。

    當時和許家算是門當戶對的周家,有意把二女兒周琳許配給許縉安,兩家長輩心里早就內定了兩人的婚事。卻不料許縉安下鄉幾年帶回來個姑娘,許家自然是極力反對,結果許縉安不堪壓力竟然決心帶李容蘭私奔。可是那一晚許縉安卻沒有去,去的是李容蘭和周琳,結果李容蘭失蹤,周琳被刺數刀死在橋下。

    周琳死的地方正是老河南大橋的橋下,第一次有記錄的車禍發生在周琳死後第15年,而出車禍的人恰好是許縉安一家三口。那一次車禍並沒後來兩次這麼復雜,只是剎車不及撞上護桿,當時的河南大橋安全措施並不完善導致整輛車翻進河里。

    雲海洋最終出的結論是周琳當年橫死,因愛而不得心有不甘,化成怨鬼作祟,先是害死許縉安一家,仍不能平息怨氣,繼而每隔15年出來弄一場車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過因為沒有照片留下來,所以也並不能確定那個女鬼就是周琳。

    張春無法想象作為21世紀的執法者如何能得出這麼怪力亂神的結論,不過雲海洋的分析確實存在可能性。不過張春想不通的是為什麼車上的孩子會消失不見,從第一次許縉安的兒子無法打撈到尸體,到後面兩次車上的孩子直接無故消失。如果真是周琳那也可能是因為求愛不成,看到許縉安一家三口心生妒忌所以對他們的孩子痛恨不已,有了執念才將孩子藏匿起來。

    但是張春總覺得那個女鬼不像為惡的鬼,她身上的怨氣並不是太重,反倒是橋下那個通道里的東西讓他更為在意。還有車禍發生時他看到的白影和安若,究竟兩者間有沒有聯系

    放下想不通的問題,張春又偷偷早退,反正快放暑假,他也沒課可上。他離開學校直接去醫院,安若已經比起之前好了許多,大部分時間都是清醒的,能吃東西,還能坐起來和他聊天。差不多天要黑的時候他起身回去,享受方錦打包回來的骨頭湯。他沒受傷時只要有空晚飯都會做,方錦吃人手短,主動的承擔了打包晚飯的任務。

    張春每天重復同樣的路線走了一周,安若已經沒有大礙,也沒再發生過精神失常的事。他覺得安若大概只是由于身體虛弱被醫院里不知名的野魂沾了下身,現在恢復了也就沒事了,不禁放心下來。而他也沒有再夢到那個唱戲的女人,手臂上的石膏也能拆了,換成夾板再過個一星期左右就能扔掉這礙事的玩意。這讓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甚至覺得應該吃一頓慶祝一下,他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方錦,手機卻先響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張春,小鈺醒了”

    張春覺得聲音耳熟但一時沒反應出到底是誰,于是問道︰“你是”

    “雲海洋,不記得了”

    感覺到對方語氣里的失望,張春干笑一聲,完全不想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碼的,敷衍地回道︰“剛拆完石膏,還在醫院里。”

    “你的手好了吧”

    “嗯,快好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張春想著要掛電話時對方忽然說道︰“小鈺的事,多謝你,還有夏樹。”

    張春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不自在,客氣地說︰“不用了,我們什麼也沒做,是你佷子吉人天相。”

    “沒有你們我肯定找不到小鈺的,我姐姐在九泉之下也會感謝你們的。”雲海洋滿是誠肯。

    張春腹誹你要感謝就算了不用帶上你姐,嘴里輕輕笑了兩聲。

    “有時間一起出來喝兩杯,等我忙過這陣就去找你。”雲海洋擅自做了決定,完全不容張春拒絕。

    “好。”張春隨口答應,再閑聊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經這一岔他也不想再出去吃飯,直接坐車回去。夏樹最近一直待在屋里,他每次開門都剛好站在門口迎接他。雖然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仍然覺得疑惑,夏樹以前晚上時常都會出去,有時白天連也不在。可自從他受傷之後就變成了居家男人,而且變得很關心安若,他回來就會問安若怎麼樣,說了什麼話。他實在看不明白夏樹的心思,之前還說希望他不要和安若在一起,可轉頭又這麼關心安若,難道夏樹喜歡上安若了

    我靠

    張春在心里一聲大罵,怒沖沖地沖到夏樹面前,冷冷地問︰“你什麼意思”

    “手好些了嗎”夏樹望著張春,“你怎麼了”

    張春愣了愣,突然緩下語氣說︰“夏樹,你有喜歡的人嗎”夏樹完全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繼續說︰“你覺得安若怎麼樣”

    夏樹的眼神終于動了動,沒有說話。張春突然拉住他的手,把他按到沙發上坐下,說道︰“安若是好女孩,你別禍害他。栗子網  www.lizi.tw”他禍害我就夠了。

    他說著頭腦發熱,跨坐在夏樹腿上。一直以來夏樹對他的好他都接受得理所當然,他不是白痴,即使夏樹不是人類,但能對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他才不信是什麼還債。他覺得夏樹的心中一定有他,甚至在夏樹心中是無可替代的,所以他才能這麼有恃無恐。

    夏樹被張春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一僵輕聲叫道︰“花兒。”

    張春用沒受傷的手抱住夏樹的脖子,他知道不說是只有一只手能用,就是雙手完好也他不能制住夏樹,但是這個動作至少能讓夏樹在推開他時考慮到他是傷員下不了重手。

    果不其然夏樹推開張春的動作,因為他夸張的齜牙咧嘴輕下來,他靜靜地盯著張春,嚴厲地喊道︰“花兒,下來。”

    張春當作听不見他的話,輕笑著說︰“夏樹,這輩子我都沒辦法兒孫滿堂了,因為男人生不出孩子。”夏樹眼神復雜地對上他的視線,他接著說,“怎麼辦”他說著收緊抱著夏樹脖子的手,臉湊過去差一點就能新上。

    “花兒。”夏樹的聲音變得低沉。

    張春知道夏樹是生氣了,夏樹從沒對他生過氣,不過他記得十年前夏樹對待那些把他關在舊倉庫里的人的怒氣。但是他已經不想回頭,就像心里有個惡魔在蠱惑他,趁夏樹一時松懈,湊過去吻住夏樹唇,輕咬著他的嘴唇,舔過唇瓣。雖然夏樹緊咬著牙,他仍不放過地席卷夏樹唇齒,直到夏樹別開臉。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從來沒有過這麼刺激的感覺,心髒狂跳像是隨時可能跳出來似的,渾身升起一股難忍的燥熱。

    “夏樹”張春的聲音變得輕柔、顫抖,他將臉埋進夏樹的腦側,親了親夏樹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夏樹,從很久以前,我就,就想”

    “告訴你們一個驚天大新聞”方錦興沖沖地推開門打斷了張春沒有說完的話,他閃爍的眼神突然注意到沙發上的兩個人,反復揉了幾次眼楮才確定確實是張春和夏樹以一種極為的姿勢抱在一起。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連忙往後退出兩步,站在門外將門關上,努力平復好心緒,再才小心翼翼地再次開門。確定里面的兩人都正常的坐在沙發上他走進去,接著剛才的話說道︰“我有一個驚天的消息”只是明顯沒了之前的氣勢。

    這絕對是張春人生中遇到最窘迫的事,斜眼看了看夏樹,仍然是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對上他的視線卻變得復雜。但他此刻擔心的並不是夏樹,而是要怎麼面對方錦,他知道方錦不會因為他是同性戀就歧視他,但如實說出來還是需要勇氣的。

    方錦大喇喇地走進客廳,不等張春開口,他就像機關槍似的吼了一氣。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河南大橋又發生車禍了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那個,你們繼續我要去睡了。”方錦不換氣地說完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順帶把門鎖上,一整晚都再沒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錦盒

    一個星期又過去,張春手臂上的夾板也下了,差不多已經完全恢復,可他並不高興。因為從那天晚上他的真情表白被方錦打斷之後,夏樹就一直都沒有跟他說過話,還總是表情復雜地望著他,對上他的視線又立即移開,這讓他郁結不已。

    他明白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說,要是說出來夏樹就必須給他一個答案。他明知夏樹說要他兒孫滿堂的話不是隨口說說,可他仍然拿自己的感情逼迫夏樹。但若是他不說,就連這唯一的機會也沒有。

    不過現在的結果是夏樹不肯跟他說話,他簡直想直接把夏樹的嘴撬開,問問他究竟想怎麼樣

    張春轉頭看過去,夏樹正坐在沙發的另一頭一動不動。他兩下挪到夏樹旁邊,緊挨著他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沒開過封的煙,點上一根抽起來。結果剛抽半口夏樹就把他嘴里的煙奪下來扔進垃圾桶。

    “我抽煙礙你什麼事”張春終于創造了搭話的機會,可是夏樹不回話,直接將他的整包煙都拿過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你憑什麼給我扔了”張春叫起來,他生氣的不是夏樹扔他的煙,是夏樹不接他的話。

    “你說你戒了。”夏樹終于肯開口。

    “我什麼時候說過。”張春一臉傻笑,夏樹這幾天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夏樹漠然地回答︰“上個月。”

    “我怎麼不記得你這是栽贓。”他開始隨口亂說,滿臉都是笑意。

    夏樹突然認真起來說︰“你以前發燒傷過肺,不要抽煙。”

    張春偏著腦袋回想,“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你四歲的時候。”夏樹淡然接道。

    張春更加疑惑起來,“四歲”他對六歲前的事一點印象也沒有,但照夏樹的話早在他四歲時夏樹就已經認識他了這讓他充滿驚喜。

    夏樹轉過頭含笑地看著他說︰“嗯,那時你只會哭和尿褲子。”

    這話讓張春很不滿,哭就算了,什麼叫只會尿褲子他翻過身一手掐住夏樹的下巴說︰“你又在給我的人生抹黑”夏樹卻對著他的臉突然笑起來,微微露出炫白的牙齒,眼中藏滿了溫暖的回憶,是他觸不到的地方。

    “花兒,如果不是我,你的一生會一帆風順幸福美滿,無論我怎麼做都抹不掉你已經經受過的痛苦。”夏樹的眼神深深地沉下去,望著張春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過去的我不管,賠我的未來就行了。”張春的手滑下來,握住夏樹放在身側的手,冰涼卻真實。

    “咳,咳”方錦突然出現在房門口,“有人敲門,你們沒听見嗎”他驚奇地盯兩人還疊在一起的手,經過這幾天張春已經完全沒有回避他的意思。

    張春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有人在敲門,他毫不在意地起身去開門,方錦在後面狠狠地嘖了兩聲。

    宋卓揚端端站在門外對張春說︰“我以為沒人在”

    張春冷冷地站在玄關盯著他,即沒說請進也沒打算關門,倒是方錦瞥到門外的人立即舉起插著絹花的花瓶沖上去質問道︰“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尋仇不該找我們”

    宋卓揚莫名其妙地瞪著方錦,突然似笑非笑地說︰“你看我像人還是像鬼”

    方錦果真听話地打量了宋卓揚好遍,沒有拿定結論,轉頭問張春,“春,他他不是死了嗎”

    “死的是他雙胞胎哥哥,這是弟弟。”張春一本正經地說,方錦半信半疑地點頭。

    宋卓揚也沒想糾正張春的話,禮貌地微笑道︰“看來我不受歡迎。”

    “我們這里沒人打120,不知道宋醫生訪有何貴干”張春冷言冷語,實實在在地表現出不歡迎。

    “我是來還東西。”宋卓揚並不介意張春的態度,從身後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錦盒,“這是車禍那天你忘在急診室的,你不來取,我差點也忘了。”

    張春靜靜地盯著宋卓揚手中的錦盒,那絕不可能是他的,精致的絹繡甚至不是現代的東西。他抬眼瞟向宋卓揚說︰“宋醫生是不是記錯了”

    “什麼玩意”方錦好奇地瞪過來,瞅了瞅錦盒說︰“這不是安若的嗎”張春和宋卓揚的目光都轉向他,他變得有點不太確定,“安若病房的桌上有個小盒子,跟這很像。”

    “你確定”

    “你確定”

    張春和宋卓揚幾乎同時開口,方錦詫異兩人的默契,搖了搖頭說︰“不確定。”

    “反正你也沒打算請我進去,我先告辭了,晚上還要值班。”宋卓揚干脆地把錦盒塞進張春手里,“不管誰還有一樣的,反正這是從你身上掉上來的,我還你了。”他說完完全不給張春還他的機會,轉身就走。

    “不是我的我不要”張春朝宋卓揚的背影大喊,心想他是要追上去還是直接朝宋卓揚的後腦勺砸去。

    最後宋卓揚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轉角,張春拿著錦盒回到客廳。方錦揍上來說︰“是不是古董看樣子挺值錢的,打開看看里面是什麼”

    張春打量著手里的錦盒,心想也許這是宋卓揚給他下的什麼套,說不定里面有什麼機關,他一打開就會爆炸,什麼他掉的,不過是為了降低他的疑心。他正如此想,方錦見他遲遲不動直接搶過去,毫不猶豫地打開。他還沒來得及掩避就看到錦命里的翡翠手鐲。

    翡翠他是不懂,但這鐲子看起來晶瑩剔透,就算是仿的,但絕對的漂亮。方錦驚呼地拿起來長吁短嘆,張春一眼瞥見壓在手鐲下的照片,他拿起來湊到眼前。

    照片很少,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歷史,不過保存得好,依稀能辨清上面人像的模樣。一男一女站在室內的一面梳妝鏡前,從擺設看來像是舊上海時期的富家公子小姐,男人穿著一身的長袍裁剪合身,頭發中分梳得很整齊,顯得謙遜嚴謹。旁邊的女人模樣溫婉可人,仿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一臉嬌羞的微低著頭,稱得畫面溫暖美好。

    只不過張春看到的只有那個女人的臉,和他夢里唱戲的女人一模一樣,他拿著照片的手不住顫抖,背後升起一陣惡寒。

    “夏樹”

    听到方錦的突然叫了一聲他才反應過來。夏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旁邊,目光死盯著他手中的照片,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戾氣。他以為他見過夏樹最憤怒的樣子,此時才知道原來夏樹真的生起氣來這麼可怕。

    “給我。”夏樹冷冷地說,表情像是壓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張春愣了愣,乖乖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他。

    夏樹接過照片緊緊捏在手里,仿佛要將骨節捏碎一般的力度,他瞪著雙眼卻沒有看任何地方。

    “夏樹”張春輕聲叫他一聲。

    “花兒,無論你以後知道了什麼,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會改變立場。”夏樹嗓音低沉,說得決絕。

    張春看不清夏樹的表情,只覺心髒被誰捏住一般,疼得不能自已。夏樹的立場是什麼不用說他也明白,夏樹是他的長輩,一心想他兒孫滿堂,他的話都沒說完已經被夏樹明確的拒絕。他伸出手想去拉夏樹卻撲了空,夏樹已經頭也不回的走出門,決然的背影像是要棄他而去。

    “張春,別難過,夏樹不要你,還有哥哥我呢他這也不像是拒絕你,可能只是有點難以接受,畢竟你們都是男人”方錦拍著張春的肩膀安慰道。

    “拒絕你妹”張春冷不防地罵了一句,奪回方錦手中的玉鐲,“等會兒去醫院問問安若,她是不是有個一樣的盒子。”

    “去可以,不過張春,話可說在前頭,你要真對人家沒那意思,早點把說清楚。”方錦認真地提醒道。

    張春點頭表示答應,然後把錦盒收到準備出門,剛到門口手機響起來。他雖然沒存名字,但對號碼還有印象,是雲海洋打來的。

    “張春,鬧鬼了”

    手機還沒湊到耳邊張春就听到雲海洋激動不已的聲音,他遠遠地隔著空氣對手機說︰“哪里鬧鬼怎麼回事”

    “醫院里,你要不要過來看看”雲海洋誠心地邀請。

    “算了,沒空。”張春直接地拒絕。

    “你忙啥不是放暑假了”

    “放暑假還有補課”

    “你們學校歷史課還要補課現在的孩子真可憐”顯然雲海洋已經把張春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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