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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節 文 / 十鬼一邪

    室的黑影,驚慌地跳出棺材,借著張守寧手中的電筒看了一圈,果然已經不見蹤影,宋卓揚,黑影,還有那個聲音的主人。栗子網  www.lizi.tw他對著張守寧問道︰“你們進來時有沒有看到什麼人或者古怪的東西”

    “什麼什麼人我們什麼也沒看到,就听到你的聲音從棺材里傳出來。”張春江解釋道。

    張春又轉頭打量張春江,不知他是怎麼醒過來的,對于把張春江一個人扔在車里,他有些過意不去,“春江哥,你沒事吧怎麼會跟二叔在一起你們怎麼找到這里的”

    問這個問題時,張春的眼角的余光瞟向張守寧。

    “當然是為了找你來的。”張守寧答得模稜兩可,張春隱隱皺起眉頭,顯然對張守寧的避重就輕越加懷疑。

    張春江突然想起他被暗算的事,摸著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那個女人竟敢給我下針別讓我再見到她”說著他瞥向張春問,“我暈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又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張春從認識宋卓揚到剛剛的事都簡潔的說了一遍,自然的掐掉關于夏樹的部分,說完他問張守寧,“二叔,您認識這位宋醫生嗎他是不是和張家有過什麼恩怨”

    “不認識,听都沒听過。”張守寧肯定地回答,但面色凝重,張春覺得他一定有所隱瞞。

    忽然,張春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沉寂下來,他輕輕靠著身後的棺材,又衣兜里摸出一包煙來。這是他買來打算在張春江婚禮上散的,從上次夏樹把他的煙給孫國勝後,他一個多月都沒再抽過。

    他叼著一根煙在嘴里才想起打火機已經丟了,張春江見狀會意地地掏出自己的打火機,順便幫他把煙點上才問︰“你這是想干啥”

    張春這樣子看來實在有些像在大人面前裝大人的小孩,每個動作都在虛張聲勢。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張守寧,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二叔,春江哥,我有許多事都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弄明白,這些年多虧你們照顧,這輩子我張春都無以報答。但是,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糊里糊涂地過日子,張家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但這要是跟我有關系,就是死我也要死個明白,我不會任你們任何人擺布”

    啪的一聲,張守寧一記耳光打斷了張春的話,他冷冷地望著張春,張春也同樣冷冷地回瞪著他。張春江愣在一旁,張守寧從小揍他就順手,可從沒打過張春一次,雖然他還是看不下去張守寧打人,但張春的話說得確實有些過,一時他不知要勸誰。

    兩人都怒目互瞪了半晌,最終張守寧先軟下來,緩緩嘆了口氣說︰“花兒,你張二叔從沒干過對不起你的事,張家對不起你,可我張守寧一直當你是親生兒子,如果可以,什麼罪我都願意替你受”

    這些日子張春心頭的疑惑太重,他被壓得透不過氣,此刻一口氣發泄出來,他感覺輕松了不少。張守寧的話說得動容,他不由後悔把話說得太重,狠狠地低下頭,“二叔,我”

    張守寧也覺得這巴掌打得有些重,見張春臉上紅了一大片,心下一軟,輕聲問道︰“打疼你了”張春心里咯 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他接著說,“花兒,有些事不是我要瞞你,是你知道了也沒有任何好處,這都是張家的錯,是六爺的錯,可是別忘了你也姓張”

    什麼叫是六爺的錯張春感覺他更加迷惑了,仿佛心髒被什麼塞住讓他的血液無法流通。他愣愣地盯著張守寧,可張守寧話說一轉,“你要真的想知道去問六爺吧,他比誰都清楚。”

    想到夏樹張春心里狠狠一疼,不用開口他也知道夏樹什麼也不會說,可他做不到像逼迫張守寧這樣逼夏樹。

    張春江听得一頭霧水,冷不防地插道︰“別瞎扯了,先想辦法出去吧”他說話的語氣就像還沒脫離叛逆期,對張守寧一副挑刺的模樣。栗子小說    m.lizi.tw

    听張春江一說,張春才注意到他進來的石門已經關上,牆壁上連石縫都找不到,別說是門。這時他又想起曾在這里見到張守寧的事,于是轉向張守寧問︰“二叔,這地方您來過嗎”

    張守寧的目光一斜,別有深意地說︰“八年前來過一次,這間石室從里面是打不開的。”

    八年前對張春來說記憶深刻,那時他差一點就一命嗚呼,最後醒過來夏樹就不知所蹤。他暗暗地注視張守寧的表情,並沒看出什麼異樣,他又一次想也許他在這里見過的張守寧確實不是他張二叔。

    張春江扒開香案上的桌布,突然喊道︰“這里有個洞。”張春連忙蹲下身看過去,果然是他上回爬出來的洞口,他仔細打量了一遍石室的布局,發現石室呈方形,如果棺材和香案一起旋轉九十度,光憑四周毫無差別的牆壁根本發現不了異樣。于是,他欣喜地說︰“這里可以出去。”

    張守寧將手電筒往洞口照進去,確定沒有危險竟未張春和張春江先進去,人打著手電墊後。張春的預想是從他進來的路線原路出去,心下還在擔心會遇到上回的不明生物,結果半途他們就遇到了岔道。

    “怎麼有岔道”張春憤憤地叫起來。

    “走右邊。”張春江果斷地選擇。

    “男人的直覺不準。”張春反駁道。

    “右邊有風。”張春江不屑地回。

    張春靜下心感受了一下,完全沒感受到風從何而來。張春江在背後催促他快點爬,連腰都直不起的狗洞,他不想再多待。

    “那就走右邊吧”張守寧發話,二比一。張春只好往右邊爬走,不多時他就看到了出口。可是爬進洞口又是一條死路,張守寧拿著手電筒照了一圈。這個是個四五平米呈鵝蛋形的洞里,四壁打磨得很光滑,地面平整,頂部卻滿是鑿痕,除了他們進來的洞口,沒有別的出路。

    張春望向張春江說︰“哪里來的風”語氣里暗藏著幸災的得意,完全不想他自己也被困住了。張春江一言不發地摸索著洞壁,結果連一絲裂縫都沒有找到。張春也蹲在地上,隨手敲了敲地面,結果地面底下傳來幾聲咚咚的回應,瞬間三人都嚇了一跳。

    三個大男人圍著一塊半開米的地面一言不發,半晌張春才問了一句,“下面是地獄嗎”

    “地獄有什麼可怕的”張春江大氣凜然地掏出一把軍工刀,拂開地上的灰塵,看到一絲裂縫毫不猶豫地撬下去。三人都屏住呼吸,見張春江撬起一塊石板,張春和張守寧幫忙把石板翻起來,看到的不是地獄,而是一個向下的入口。

    “跟我一起下地獄吧”這回張春江走在前面。張春悶聲跟在他後面,做不到像張春江一樣輕松。

    入口下面是個一米來寬的穴道,土質很新,似乎剛挖不久。一開始的坡度是向下的,漸漸變成往上。張春忍不住想他最近的離奇經歷,下水道里的鐵道火車,抽你派的詭異黑影,現在竟然還在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地下爬這樣的土洞。

    前面的張春江突然停下來,洞已經到頭,從頭頂透下來一絲光線。張春江推開蓋住山口的木板爬上去,外面是一間廢棄的屋子,破敗的窗戶往里透著陽光。張春和張守寧接著爬出來,三人都爬了一身泥,看起來狼狽不已。

    三人從舊房子里出來,太陽正烈,張守寧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毫無作用,于是說︰“先去換身衣服再說。”對些張春和張春江都沒有異議,三人便一起往張守寧的住處走去。

    路上張春問張春江是怎麼找到他的,有沒有發現那座大宅子。張春江說他是被張守寧的電話吵醒才知道自己在這里,而張守寧去找張春吃午飯發現他不在,然後找到他家听說秦雨月出事才打電話給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們本來是不知道張春在這什麼地方的,但是不知是誰在暗中給他們引路,他們才找到那間石室。

    說起那座令張春震驚的舊宅,張春江如此評價,“那破房子里陰所重得連鬼都覺得冷,誰敢動誰找死,幾年前還有兩個自以為是的家伙以為除兩個野鬼就能解決,哼那根本就是塊死地,活人根本坐不住。”

    張春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不然保存這麼完好的古宅怎麼可能這麼廢著。兩人一路說話很快就到了張守寧住的地方。張守寧隨便找了兩件衣服丟給他和張春江,樣式且不說,光張春江和張守寧的身高差穿起來就短了一截,這時張春不由慶幸矮的好處。

    “春江哥,只要臉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張春忍著笑意安慰張春江。

    “我的臉好看嗎”張春江擺著一臉嚴肅的表情問。

    “好看。”張春昧著良心說,張春江的五官分明,有稜有角,但是說好看實在不相稱。

    最後套回他的一身泥衣回去開車,還一臉怨氣地念叨︰“我該直接開車回去的,現在還要再倒回去”

    張守寧叫住怒沖沖的張春江說︰“你送花兒回酒店去”

    張春江沒回話,直接拽起張春往外走。

    坐在車上張春想張春江會不會先回家換身衣服再送他回去,果不其然,張春江不僅回家換了衣服,還順便洗了個澡。至于張春江的婚禮臨頭取消的爛攤子是怎麼解釋的張春不知道,反正到張春江家里時,來參加婚禮的親戚已經走得差不多,不過他猜想多半是張守寧打發的。

    最後,他們還吃了午飯才離開,出門時已經下午三點。張春江提議不回酒店先去晚上要用的準備東西,等晚上直接去醫院接林以亭。

    見張春江還惦記著林以亭的事,張春感動不已,于是給張守寧打電話說要再留一晚,張守寧也沒說什麼。本來他還想跟夏樹說一聲,但因為這一下午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他沒理清自己的感情,況且夏樹肯定不會乖乖在房間里等他。

    看小爺回去怎麼收拾你張春心里如此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如果從夏樹的視角來寫,他一定會忙成狗~~~~~~哈哈哈

    、百年遺願

    張春以為張春江會弄幾碗狗血,再擺個法陣,身穿道袍、手握黃符,口念念急急如律令。可事實證明張春江沒有那麼上檔次,需要準備的東西也很普通。首先他們去雜糧店買了半斤糯米和二兩黃豆,然後去農貿市場賣了半斤米酒,再去文具店買了幾張紅紙和棉線,又去舊貨市場買了一個上世紀那種發黃的舊陶碗,最後在婚喪街買了一堆香燭紙錢。一路跑下來天已經黑了,張春江最最後還去某個熟人家里借了一只大白貓。

    張春坐在副駕看著後座的一堆東西問道︰“齊了”張春江正逗懷里的貓,微點了下頭。

    那只貓實在是太溫順,任張春江怎麼擺弄它都一聲不吭,張春都有些看不下去欺負一只貓的大男人。張春春見了把貓往張春懷里一扔,便踩下油門往醫院開去。

    車子停在醫院外面,張春江二話不說直接下車,張春忙著去提他們買的東西,他回頭笑道︰“你想在醫院里給人招魂不怕被當神經病”

    張春轉念明白過來,心說你不會是想把病人偷出醫院去吧沒得他開口發問張春江已經走向住院部。

    關于林以亭,張春江知道的比張春多得多,當年林以亭受傷被送往當時的戰後醫院已經昏迷不醒,醫院的院長是位歸國的洋醫生,他被林以亭的戰友臨走時留下的帶著和平回來的誓言打動,許諾在馮宣程回來之前會一直照顧林以亭直到他康復為止。後來院長也確實堅守了他的承諾,可直到戰爭勝利馮宣程都沒有回來。而林以亭在馮宣程離開的那天其實就已經醒了,能吃能睡,能動能走,卻不開口說話,仿佛失去靈魂只剩下一個軀殼。再後來院長仍一直照顧著林以亭,直到幾年前病逝。那之後林以亭也跟著臥床不起,現在全靠營養液支撐,以醫生的話來說他的身體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到了極限。

    听張春江說完,張春心里憑空生出許多感觸,不是感動也不是難過,他覺得林以亭和馮宣程都白白的浪費了一生,也錯過了一生。

    張春江停在林以亭的病房門前說︰“你去說服里面那位,我去借把輪椅。”然後他拍了拍張春的肩膀,往門里瞥了一眼轉身往走道另一邊走去。

    張春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進去,馮宣程果然靜靜地坐在床邊,和上次所見連姿勢都一模一樣,看到他進來微抬起頭看著他。張春微微一笑,說道︰“我想確認一下,他真是林以亭嗎”

    “你指什麼”馮宣程看著張春,然後又轉過頭去看床上的老人,接著說道︰“亭子他三魂七魄不完整,我試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回來。”

    張春走到病床邊上,仔細打量起老人的模樣,無論如何都找不出這個林以亭和那個少年林以亭相似的痕跡。突然他注意到床頭櫃上擺著一張照片,他好奇地拿起來,照片上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正給坐在他邊上的少年念書,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青年倒是念得津津有味。照片上的少年和他所見的林以亭除了表情呆滯之外,分毫不差。

    “我能感覺到亭子回來了,就像那幾年我南征北戰的時候一樣,我能感覺到亭子就在我身邊,雖然我看不見。”馮宣程表情淡然,似乎已經知道張春的目的。

    “你想見他,還是繼續等他”張春的視線從老人身上移向馮宣程,對方抬眼盯著他卻不開口。他無奈地替他答道︰“我知道你想見他,可你也看見他的情況並不好,他這樣撐不了多久,即使他的魂魄能回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我知道。”馮宣程的目光回到老人身上,篤定地望著他,“但至少能讓他的魂魄完整,不會渾渾噩噩地死去。”

    “這是我嗎”

    听到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張春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林以亭正僵直身體,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病床上的老人。張春輕點了點頭,只見他仔細地注視著老人說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已經這麼老了嗎”

    “亭子”馮宣程古怪地盯著張春問道,“亭子在這里”

    張春還以為馮宣程終于看到了林以亭,不免有些失望,張春江正好推著一輛輪椅進來,視線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說道︰“談好了走吧”

    “這真沒問題”張春懷疑地問張春江,偷帶病人出醫院實在不像靠譜的事,而且病人還是一位病重的耄耋老人,要是出什麼差池後果就更嚴重了。

    “我跟護士長打過招呼,她會幫忙掩護的。”張春江不以為然地回道,然後取下老人的營養瓶,動作意外的嫻熟。

    張春還是不放心,追問道︰“你怎麼打的招呼她怎麼可能同意讓你帶人走”

    “直接說帶林老先生回家。”張春江說著揚唇一笑,挑起眉毛瞟過張春,“我沒告訴過你那位照顧林以亭的院長就是秦雨月的曾爺爺”

    張春頓時啞然,他感覺自己完全被張春江騙了。可細想下來,他發現太多巧合湊到一起就像是一個陰謀,從他遇到林以亭起,他就已經落進某人的算計當中。而這個算計的人,他首先懷疑的是宋卓揚,也確實除了宋卓揚他找不出更有嫌疑的人。

    在他走神的時候張春江已經將營養瓶掛好,把老人抱上了輪椅,然後給老人蓋上一條毯子。

    帶行動不便的老人上車下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折騰上車,張春還沒緩過勁來又要下車。張春江首先將輪椅從後備箱里取出來,張春幫忙把老人從車里又抱出來放上輪椅。等看清了前面有些熟悉的巷子他才反應過他,他又回到了那片可惡的拆遷區,黑夜影影綽綽的巷子讓他更加毛骨悚然。

    張春江負責推輪椅,而張春負責提東西,包括那只大白貓。張春身上掛滿了袋子,可還是沒騰出一只手來抱貓,于是他聰明地想到一個辦法,把貓塞進一個稍微空點的塑料袋里,貓竟然仍不吵不反抗,他暗自給自己的機智打了一個滿分。

    然後他們來到廢棄的醫院的大門前,這是張春第一次見到它的大門。張春江一手打手電,一手推輪椅走在前面,張春警覺地注意四周小心地跟上去,他深恐那些抽象派的黑影又突然出現。

    從離開老人的病房後,張春就沒再看到林以亭和馮宣程。張春江把輪椅推進上回馮宣程和林以亭一起在里面的房間,他移開里面的病床把位置騰出來,然後將老人推到房間正中間。張春終于可以把手里的東西都放下,問張春江有沒有他能幫忙的。張春江低頭看一眼手表說︰“看好貓,別讓它跑了。”

    張春瞅向溫順的白貓,說道︰“我看它一點沒想跑的意思。”

    張春江倏然露出一絲篾笑,回頭井然有序地繼續手里的動作。張春認真地盯著他,總感覺張春江干這個顯得非常不諧調。

    張春江的態度很嚴謹,在房間的四個方位他擺了四張凳子,又在凳子上點了四支蠟燭,然後圍著老人的輪椅撒了一圈黃豆,接著將糯米從門口撒成一條張引到老人腳跟前,黃豆圈被他小心地攆出一個缺口,糯米張就沿缺口撒到老人的輪椅下。撒好糯米他又拿出紅紙剪了一疊手掌大小的小紙人,再把棉線放進米酒里浸透後將小紙人穿成一串,繞著蠟燭的四個點圍成一個方形。最後,他把剩下的糯米裝到舊碗里,點了三柱香插在上面放在門口。

    “無聊嗎來撒紙錢”張春江回到走道,拿出一大疊紙錢給張春。張春往望了眼兩頭都黑  的,不太想去。“有你哥我在,怕啥”張春江毫氣地繼續道。

    張春拿起紙錢,在走道里滿在滿地地亂撒。而張春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銅鈴系到貓脖子上,再用繩子把貓拴在老人腳上,接著他拿出他的軍工匕首在老人的中指尖輕輕一劃,過了一會兒才看到一顆血珠冒出來,他沾到手指往老人和白貓的眉間都抹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再次回到門外的走道,和撒完紙錢的張春並排蹲在一起,一動不動地盯向房間里。張春忍不住問道︰“現在該做什麼”

    “等著”

    “就這樣”不用畫符作法張春不解地想。

    “就這樣,他的二魂四魄離體太久,又長年在陰氣過重的地方徘徊,已經形成了完整的魂魄,即使真的回來,留在他身體里的一魂三魄也可能會被擠散的。”張春江說著關了手電筒。

    光線瞬間暗下來,張春借著火光接著問道︰“那為什麼一定要選在這種地方”他已經對這鬼地方要有心理陰影了。

    “這里是他們當初約定的地方,而且這塊地下面是極陰之地,也許能護住他體內的一魂三魄不散。”

    “馮宣程和林以亭都是鬼魂,林以亭能看到馮宣程,可馮宣程為什麼看不到林以亭呢”張春問起來就不想停,他不知道的事實在太多。

    “馮宣程是鬼,林以亭是生魂,有本質的區別,生魂的話作為一般的鬼都是看不到的。”

    張春雖然見鬼的經驗豐富,但這種專業知識他並不知道多少,他低頭想了想,目光怔怔地瞥向張春江說︰“春江哥,你一開始就知道林以亭的事了吧”

    張春江一聲嗤笑,“不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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