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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刀劍終長于崖

正文 第5節 文 / 明然天淨

    是讓人既憂且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以。不過,不一定能治好,你別多抱期望。”李同說道。

    “李大叔只要盡力了就好。如果治不好也沒關系的。”雖然是這麼說,任草還是希望李同有辦法治療藏魁。畢竟每日看著藏魁生活上不便的樣子,任草心里也很難過。

    在任草被李同拉出去時,藏魁心里非常忐忑不安。不得不說,現在他仰仗任草很多,若是任草當真厭煩了自己,或是被那進來的漢子說動,也不知自己拖著這幅殘軀還能活多久。

    于是當任草臉上帶笑隨著李同進來時,藏魁很是松了口氣。這幅表情,當不是有什麼壞事的樣子。

    “阿元,李大叔對治療跌打損傷方面有些心得,你的傷就讓他看看吧。”任草指了指藏魁受傷的左手和左腿。

    藏魁點點頭,可心里卻如止水,沒有一絲期待。他自己的傷自己知道,如果是單純的骨折,大不了把斷骨處再次打斷後重新接上,可還有臧辰後來補得那兩刀,非極品聖藥,復原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果然,李同越查看眉頭皺得越深,那眉間的褶皺簡直都可以夾死螞蟻了。半晌後,他嘆了口氣道︰“你的左手臂和右腿主經脈受損,而且右腿斷處是粉碎性的骨折,以我的粗淺技術,也只有幫你把左手臂重新接好,別的就真沒辦法了,而且就算接好,你的左手臂恐怕都不能如以前般靈活,重物什麼的就不用想提了。”

    藏魁听了這話,反而笑道︰“有勞了,左手還能使就好。別的我也不多求了。”

    李同心下驚奇,從來沒見過受如此重傷的人听到自己不能痊愈後還能淡定自若的,想來有此豁達心態的人,也不會是是什麼大惡之人。李同心里對藏魁稱贊,為藏魁治療左手臂時也多用了幾分心。

    藏魁忍受了斷骨重折之痛後,左手臂被木板固定好,密密麻麻包了一層,掛在脖子上。自此任草更是悉心照料藏魁好幾個月,唯恐他手臂再有什麼閃失。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二章吐納之法

    “嗯學武”任草吃力地劈著木柴,天氣愈冷,任草的緊迫感就越強,每日里忙忙碌碌,一天恨不得掰成兩天花。

    之前,憑著嘴甜賣可憐,任草找了鎮上的一戶大人家,因著比別人低的價錢,比別人更規整易燒的木柴,連著供了一個多月,好歹買齊了過冬的衣物,糧食。可自己家的木柴就略顯少了,于是現在要加工加點。

    李大叔好心,幫著任草在草屋邊又蓋了兩小間。一間是廚房,一間是茅房。任草砍來的柴就堆放在廚房間。壘得高高的,多多的。空間都顯得格外逼仄起來,也就夠騰挪煮飯。

    北風肆虐,寒意逼人之下,動物大都冬眠了,就算偶爾遇見一兩只,憑任草的小個頭和身手也無法抓住,只有垂涎三尺的份。

    正是任草在屋里邊用借李大叔的斧子砍柴邊抱怨著自己身手太不靈活,素了好久的情況下,藏魁低聲道了一句︰“可願隨我學武”

    “嗯學武”任草在遇見高手對決時許下要成為武林俠客的宏願早因生活的壓力丟開了一邊,現在被藏魁一說起,腦海里就滑過了許多念頭,那份埋在心底的想法驟然炸開,急聲問道︰“當真你你會武功嗎”

    藏魁一直以來不是不為自己白吃白喝感到羞慚,可自己現在這幅德行又跟本幫不了任草什麼忙,只能是越添越亂,就算等自己的左手好了,兩手配合也只是做些簡單的活計。

    每日看著任草早出晚歸,累得連動都要都不了了,還要準備三餐,幫自己洗漱抹身,揉捏徹底廢掉的左腿。心里感動之余,卻越發惶惶不安。他差三年就及而立,人情世故也經歷不少,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能對自己下狠手,遑論他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小孩與自己非親非故,以前更未承過自己恩情,卻待自己這般好,讓他如何坐立得安。那句隨意的抱怨,讓他恍然大悟,他能拿的出手的不過是一身武藝。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小孩給予自己的可不僅僅是滴水之恩了,那麼拿自己多年所學的武藝來報答,也並不吃虧。而且以後自己也就不必為還不了恩情而糾結了。

    所以藏魁笑著答道︰“我之所學勉強可擠進一二流。”

    “一、一二流”任草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那天看到的什麼龍虎門的掌門想來也就是一二流的水準,今次救人也能救得一個武林高手,簡直不能更好運。可想著想著眼神放到藏魁身上,卻又有些不信,他若是武林高手,又怎麼會成這幅樣子

    藏魁看出了任草眼中的猜疑,神色忽地凜然,周身儼然大有氣派︰“我現下雖不濟,但對你所說並不虛假”

    “額是我不好,不該懷疑你的。”任草見藏魁臉上有不悅之意,急忙道,“阿元,你莫生氣。嘿嘿,我只是對這天降的餡餅不敢相信,要知道我心中的願望,就是學幾招功夫。所以今天你的話實在讓我驚喜過旺。”

    任草有意無意的恭維讓藏魁心里舒服了很多,他抬抬右手招呼任草過來。任草放下斧子,湊到藏魁跟前︰“怎麼了”

    “習武就要從小起,才能有大成就,你這般年紀正是習武的好時候。我不過再替你摸摸根骨。”藏魁伸手在任草身上摸了摸,臉上一派淡然。

    “怎麼樣”雖然以任草的了解習武除了根骨還要看悟性,可憑誰都想要自己的資質好不是嗎藏魁的表情又太過平靜,讓任草看不出分毫,心里很是急躁。

    藏魁的手轉而在任草頭上撫了撫,慢慢道︰“不錯。”說完,臉上展露笑顏。

    “哈哈,哈哈,真的”若不是那只大手還放在自己的頭上,任草非蹦起來不可,就這樣也還是扭來扭去,忽而歡快地避過藏魁的傷手,環抱住藏魁的猿背蜂腰,高興地說︰“多謝你啦。我會好好練武的。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仿若有一道暖流經過四肢百骸,藏魁手輕輕摟住懷里的小孩。

    雖說要習武,可在真正入冬之前,為圖生計,藏魁也只是教了任草一套呼吸吐納之法,每晚睡前半個時辰,以五氣朝元的坐姿盤坐半個時辰。

    藏魁渾厚嘶啞的聲音每在旁邊輕輕念來︰“以眼不視而魂在肝,耳不聞而精在腎,舌不聲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動而意在脾,故名曰五氣朝元。”

    待任草闔眼穩定了心神,又道︰“呼吸吐納之際,要曉得︰吹噓呼吸,吐故納新,為壽而已矣。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但于一念妄生之際,思平日不得靜者,此為梗耳,急舍之,久久純熟。夫妄念莫大于喜怒,怒里回思則不怒,喜里知抑則不喜,種種皆然,久而自靜。心求靜,必先治眼,眼者神游之主也,神游于眼而役于心。故抑制于眼,而使之歸于心”

    在初雪來臨前的半個月,任草每日用心體會藏魁所教口訣,凝神吐納,沒幾日就察覺白日里干活精神更加集中,也不似以往常常感到疲勞。心中自是欣喜非常,對藏魁所傳授的是高超內功再無懷疑。

    藏魁初次念口訣時,任草就發覺自己的記憶力好像比之沒穿越時,要好上不止一點兩點。藏魁那些難懂的話語只說了一遍,就像刻錄在了自己的腦海里般,可以隨時掉過來倒過去讓自己慢慢體會。之前並不是沒有征兆,可他哪空在意,現下證實了,任草覺得這也算是一項穿越的福利了吧。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這項過耳不忘的技能,任草並未讓藏魁知曉。他以自己笨為名,懇求藏魁每晚都在自己身旁輕念。那質樸厚重的聲音雖然因聲帶的破壞而顯得難听,可瑕不掩瑜,其中的雄強自信,有若在任草當頭罩下,讓任草在吐納之際也無有彷徨。

    而且對任草這任性的要求,藏魁並未有不耐煩之色,相反,瞧著任草的眼神是帶著絲絲笑意。正因此任草才能有恃無恐,不害怕藏魁嫌棄自己又“笨”又煩。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里的吐納之法來自網絡。

    、第十三章習武艱辛

    “廢物一個已經殘廢了的人你們都抓不住,要你們何用”一個頭梳飛天髻,鬢發上金銀珠翠插滿頭的美艷女子一甩華服,滿臉怒容指著階下跪著的十幾名身著玄色衣衫的男子罵道。

    這女子即使在罵人中也是風流媚態盡顯,不過階下眾人都無心欣賞,心知眼前的女子心地狠辣非常。就算那小叔子言語無狀調戲了她,現如今也已經受到報應,變成了一個殘廢,何必還要苦苦追著不放,非要殺死才算了結

    但就算心里有許多怨言,眾人也不敢明說。這大半年來,因著閣主夫人孕育生子,閣主是將閣主夫人捧上了天。這種情況下,摘星星摘月亮都要由著閣主夫人,更別提只是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了。

    正在諸人想著會受到什麼懲罰時,後堂傳來一聲爽朗的哈哈笑聲,一個身高八尺,俊眉修目,氣宇軒昂的男子身著寶藍色錦襖,踏著大步走到那女子明郁身旁,輕輕環住她若刀削的肩膀,哄道︰“我的小明郁又在生什麼氣是你們嗎是你們惹了我的明郁生氣”

    “哼。”明郁被那渴慕的面容抱住,身子先軟了半截,輕哼一聲,不再言語。見此,那男子笑笑,揮揮手示意階下諸人退下。

    見人退得遠了,明郁面色一冷,掙脫那男子的懷抱,埋怨道︰“都是你,管不住你的哼,若不是你不依從我小心行事,我又何須行此險招那藏魁武藝高強,現在被他逃脫,我可真是一日都不得安生了。”

    “再高強也不過是以前罷了。你不信我把他那半邊身體徹底廢掉,也總該相信你的那碗散功粥吧。再說,你的易容術天下無雙,又有誰能看出我不是藏魁呢放寬心吧。”那男子的聲線突然與剛才有了極大的區別。之前是低沉有磁性的,現在卻明朗許多。

    但那女子明郁卻一點不覺得奇怪。仍焦慮地道︰“就算我用易容術將你易容成他的樣子,可只要正牌藏魁存在,你就要永遠擔著假冒的危險。藏魁,是非除去不可的”

    明郁是塞外與中原的混血,膚光勝雪,五官立體,一顰一笑都別具風采,乃是世間罕有的佳麗。佳麗在旁,又聞著佳人濃郁的體香,假冒藏魁藏辰早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他隨口漫應道︰“好,好,我定會派人嚴加追查,你放心就是。”

    明郁回首看到藏辰的眼神,先自惱了︰“放心,如何放心”

    那生氣時胸口的起伏,讓藏辰色授魂與,不禁摟住明郁若束帶的縴腰,在她頰邊香了一口,道︰“明郁,好明郁。你這美麗的臉蛋我是怎麼瞧都瞧不飽的。可自你有了空兒,我們許久都未親熱過了,今日你好歹要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這般露骨的話語,從與那人相同的面容里說來,明郁心里一蕩。想起以前不管怎樣柔情媚骨,都不得他正眼相待,那人的眼里從來都只有他的武功,其他人等統統都要靠後。這怎麼不令人恨得牙癢癢

    想到這,明郁抬起那張明媚的臉蛋,沖著藏辰嬌笑道︰“數你猴急”

    “哈哈哈哈,美人在懷誰能把持得住”藏辰大笑一聲,攔腰抱起明郁往臥房而去。

    “下盤要穩要定”藏魁厲聲斥道,“不過半個時辰你便堅持不住了嗎”

    數九寒天,任草竟然冒了一頭的汗。他雙腿顫顫巍巍,厚襖襯托下更顯瘦瘦的小臉紅撲撲的。有汗流進眼里他也不敢擦,只是擠擠眼,讓汗珠子滾落下去。

    嗚嗚,他怎麼會想起說那句“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的可不可以反悔啊這臭阿元平時慈眉善目的,怎麼一教起他習武就嚴厲地像變了個人似的。入冬以來,他每天蹲馬步蹲得腿都快斷了,一點也不見他有半分憐憫。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還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啊,這不能更虐童了好嗎。

    “專心”任草思想一飄忽,藏魁就喝道。小孩的悟性和天資都可謂上乘,從他不及一月就能在呼吸吐納間感受到氣感就能看出,可同樣的,小孩也有不能吃苦的缺點。而這個缺點在藏魁看來甚至蓋過了他所擁有的天賦。

    藏魁就怕他因為那份天賦而驕傲自滿,所以教導之時就嚴厲非常,磨得小孩一絲都不敢抱怨。甚至平常見他眼神都躲躲閃閃,像是怵怕了。

    堅持了一個時辰,在任草快要虛脫時,藏魁終于大發慈悲道了一聲︰“好了,可以了。”

    “砰”任草一屁股坐到地上,無力地抹了抹頭上的汗,大口喘著粗氣。

    “錦兒,地上涼,快起來。”藏魁皺眉,輕聲道。不知從何時起,藏魁開始喜歡叫任草“錦兒”,而這前世的名字也讓每次听到的任草感到熟悉和開心,兩人就這樣默認了這個稱呼。

    任草此刻听到,心里高興,嘴上卻道︰“起不來了,我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听到這話,藏魁也深知小孩是怨了自己,當下無奈,溫聲道︰“那我過去幫你。”說著真拖著右腿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哎哎,你別呀,”任草慌忙撐起酸痛難忍的雙腿,“你這不是存心激我嘛明知道,明知道”明知道我可憐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看你難堪。

    任草緊咬著下唇,走過去,“你快坐下吧。你左手還沒好呢,別再摔一跤傷著就不好了。”

    “呵呵。好。”藏魁笑著應了,又摸摸任草濕漉漉的頭頂,說道︰“快去擦擦汗,莫要生病了。”

    任草撇撇嘴,磨磨蹭蹭地去擦了把臉,心想︰阿元這家伙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明明以前酷酷的啊。

    山上的氣溫比之山上更要低上幾度,任草汗濕的衣衫沒一會兒就讓他感到透心涼。翻著火盆里的烤地瓜,不禁打了個寒顫。

    “進來換身衣衫吧。”藏魁掀開被腳,招呼任草過去。

    任草也忍受不了了,鑽進被窩,幾下脫光衣服。這才發現自己忘了拿單衣。雖然就在床腳,可天冷得任草根本不願意動。他可憐兮兮地沖藏魁說︰“單衣,我的單衣。”

    “呵。”藏魁笑笑,替他拿了過來。

    任草剛要穿起袖子,就見右手臂被藏魁握住,念道︰“望。錦兒,這望字是什麼時候刻在你手臂上的”

    “你說這是望嗎不知道,大概自我有記憶以來就有了。”任草不識得繁體字,所以一直不知道自己手臂上刻的這個字是什麼,他又回想了下這具身體本身的記憶,確實從最初就有了。

    “是嗎”藏魁若有所思,總感覺這個字很熟悉,可,究竟是在哪兒見過呢

    “阿元,我要穿衣服啦,你松松手。”

    “啊。”藏魁趕忙放手。

    “對了,阿元你識字是嗎可以教教我嗎”任草一點不想當文盲,他在現代好歹也是個好學生,到這里怎麼能連字都不認得呢。

    藏魁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好放棄,點頭道︰“那有什麼不可。明日便開始教你吧。”

    “太好了”任草從沒有比現在更覺得自己救下藏魁是個萬分正確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章習字打拳

    晶瑩的雪花洋洋灑灑得飄落在枝干和大地上,堆積成厚厚的一層。

    一大清早,清脆的讀書聲就從草屋里傳出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陳宿列張”一刻鐘後,千字文已經被任草背誦完畢。

    “不錯,一字不差。”藏魁渾厚嘶啞的聲音贊道,心里想︰“我不過在昨日他蹲馬步之時,不經心地朗誦了幾遍,今日一早他便能分毫不差地背誦出來,這過耳不忘的記憶力真是了不得。如此說來,他每夜睡前的央求怕是哈哈,做不得真了。”

    這麼想著,也笑道︰“既然背得這麼快,那今日我便教你習字吧。”說著讓任草遞過一個樹枝給他。他們草屋里是厚實的泥土地,直接便可在地上習字。

    “先從這最簡單的一開始寫起。”藏魁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動作吃力地俯身向下,有力地在地上劃了個“一”字。

    任草莫名有些想笑,這是又從小學開始了嗎不過,只一個簡單的“一”字,藏魁都寫出了自己的氣魄,撲面而來一股霸道之氣。再想想自己那手只能說能辨識,卻拿不出手的字,不禁又有些羞愧。

    想到以前語文老師說的,這字就是人的臉面。這麼說來,咳咳,自己豈不是沒有臉面麼。也不敢再覺幼稚,乖乖隨著藏魁一筆一劃開始習字。

    藏魁越教越覺得驚異,任草每個字幾乎只學一遍就過,而且字的力度和感覺都不向初學之人。他不由得問道︰“以前可是習過”

    任草眨眨眼,謹慎地道︰“是學過一些。行乞之時,一位老乞丐曾教過一點,不過並沒幾個。”

    “原來如此。”藏魁放下了心,如若不然,這孩子也太過逆天了些。就算如此,也可算是資質天分過人了。

    一上午,即使藏魁一再放慢速度,讓任草寫得較為有神後才繼續教授,也還是有了五十個字的量。兩人吃過午飯,小睡了一會兒,就開始每日的蹲馬步。

    這次除了保持下半身的不動,藏魁也開始讓任草做揮拳練習。

    “手臂要直,要挺,要有力拳頭要四平八穩,不可有額外突出關節,否則遇上高手,這手就不必要了。”藏魁在旁指點。

    任草在心里嘆道︰“握個拳,竟然還有這樣的講究。習武還真是不易啊。”

    “氣勢,氣勢在哪這樣軟綿綿的,是要打棉花嗎”藏魁皺眉呵斥。

    一拳又一拳,任草的肩膀從有力到酸麻,再到毫無知覺,眼看著每揮出一拳都要停隔兩三秒。藏魁終于大發慈悲叫了暫停。此時任草紅撲撲的小臉上已經淌滿了汗珠。

    冬日天黑得快,這太陽還沒在天空中掛多久,就已經夕陽西下了。任草累得話都沒力氣說,就拖著疲累又饑腸轆轆的身體到了廚房。

    機械地生火,機械地洗米、淘菜、上鍋,做青菜粥,兩眼放空的望著爐灶,不時添些柴火進去。現在唯一能支撐任草繼續下去的就是學成之後能麻利地逮到野物開葷了。想著想著,他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嚕叫了。

    冬天本來就餓得快,再加上他每天都有那麼大的運動量,肚子里那點清湯寡水,哪經得起這麼折騰。現在又是長身體的時候,這一段半夜常常因為腿抽筋而驚醒。回想著自己在現代時,每天牛奶、鈣片、雞鴨魚肉的日子,再看看現在每天不是素就是素的日子,哎,簡直沒有更苦逼了。

    “咦”正抱怨著,任草突然想到︰“這一場大雪,溪邊肯定都凍住了,豈不是捉魚的好時候”這個想法激動得他渾身又充滿了勁兒,搓了搓因為汗濕而有些冰冷的身體,僵著腿進屋換了身衣服,把濕衣服拿到廚房的火邊烘烤。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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