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壓低聲音道,“別沖動我們別管它”
聞言,跡部景吾橫眉回瞪忍足侑士,咬牙道,“那家伙在老子的停車場吃人”
“你又不是沒見過吃人的東西。小說站
www.xsz.tw”忍足侑士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抹了把嘴角的血漬,嘖了一聲道,“果然炸毛的大少爺不好惹,下手真重。”
“你才炸毛你全家都炸毛”跡部景吾白了一眼忍足侑士,卻在看到他被打得紅了一片的俊臉時,忍不住移開了目光,目光游離地看向天花板,輕咳了聲道,“誰讓你傻了吧唧的不躲開的。”
“嘖,也不知道是誰腦子短路不好使,偏偏想要去送死,我真是傻了才會救你。”忍足侑士嗤了一聲,松開手,目光倒是看向了前方不遠處靜靜盤踞在地上的蟒蛇,剛剛似乎看到那玩意兒突然動了動來著的,難道是幻覺
跡部景吾輕哼一聲說道,“你本來就是腦子短路不好使的傻子。”
得,救了人還要被嘲諷,傲嬌的大少爺果然不好伺候。忍足侑士聳聳肩,倒沒繼續與跡部景吾抬杠,只道,“你的鑰匙放在哪里,我們速度走。”
說到正事,跡部景吾也斂了神色,只皺眉看著那方沉睡的巨蟒,道,“真的不管”
忍足侑士神色淡漠,“想管也管不了。”
跡部景吾抱胸挑眉,“我以為你至少會試一下。醫生不是都濟世為懷”
“那些滿口濟世的人,不還是經常見死不救,甚至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害別人我可沒那麼假仁假義,不想做的事情沒必要假裝願意。”忍足侑士扯了扯嘴角,如是說道。
忍足侑士說這話的時候,眼底似乎泛著幽幽的冷光,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冷漠的光圈之中,似乎是要將自己與全世界都隔離開來。或許是因為曾經的經歷吧跡部景吾不知為何突然這麼想著,倒有些心酸,別開眼,道,“走吧。”
遂盡量地放輕腳步率先走著,看起來是往停車場外面的方向。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剛欲抬步跟上,卻驀地感覺身側似乎有風動的聲音,隨即反射性地推開跡部景吾,敏銳地往後一個翻滾躲開。
還未站起來,便感覺後邊又有動靜,忍足侑士一回頭,蟒蛇碩大的頭部瞬間印入眼簾。卻原來是巨蟒一招未得逞,幾乎沒有停頓地又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來。
“不要”因忍足侑士太大力而被推得一個趔趄的跡部景吾剛穩住身子便見此情形,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蟒蛇似乎听到了跡部景吾的聲音,黃褐色的眸子眨了眨,竟真的停頓了一下。
而也是趁著蟒蛇這短暫的一頓,忍足侑士不知道是從哪里掏出來的手術刀,手中白光一閃,鋒利的刀刃從巨蟒的下顎猛地扎了過去,把巨蟒的下顎直扎穿到了口中,然後又趁著巨蟒痛得直往後縮的時候,火速站起來,跑到一邊拉著跡部景吾就往外跑,“快走”
這一切就好像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一樣,跡部景吾邊跑邊猶疑地回過頭,卻正好對上巨蟒似乎帶著委屈的眼神。
那家伙好像對他沒有惡意
可是那東西可是吃人的啊剛剛還攻擊了他們
跡部景吾想著,又收回視線,暗罵自己真是腦子不清醒,竟然會以為那巨蟒通人性。
理智這樣告訴他,可是手上,跡部景吾還是悄悄收起了手槍,咬牙轉過頭與忍足侑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怎麼了”敲了敲煙灰,忍足侑士側過頭看向靜默不語的跡部景吾,問道。
跡部景吾搖頭,瞅了眼忍足侑士指尖燃著的香煙,輕輕皺了下眉頭,“沒什麼,這車子沒什麼油了,得找個加油站”
說著又瞄了眼油表,這是他們從停車場里開出來的車子,說也奇怪,那蟒蛇被扎了一刀之後竟沒追出來,兩人倒也沒做停留,順利地從停車場將車子開了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樣說起來,那條巨蟒或許真的對他沒有惡意
這說話,說著說著居然又走神了。忍足侑士嘴角抽了幾抽,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果斷伸手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膀,“跡部,你到底怎麼了”
“啊”跡部景吾猛地回過神來,看著忍足侑士,有點發懵地眨眨眼,隨即反應過來,轉動方向盤拐了個彎,“什麼怎麼了,本大爺好端端的,能怎麼了”
忍足侑士道,“嘖,從停車場出來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你確定你真的沒問題”
跡部景吾一怔,擰眉道,“本大爺只是覺得奇怪,停車場里怎麼會有蟒蛇,c市離森林甚遠,蟒蛇出現在這里不科學。”
許是擔心忍足侑士不理解,許是不想忍足侑士嘲笑,跡部景吾下意識地隱瞞了自己對那條蟒蛇的感覺,轉而提出了另外的疑問。
忍足侑士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既然不符合自然法則,那就是人為的。”
聞言,跡部景吾近乎呢喃般地道,“會是誰呢”
忍足侑士扯了扯嘴角,“既然出現在跡部集團下邊,不管是誰,自然而然聯想到的第一個,不說鬧這玩意的人是跡部集團的人,但總歸和跡部集團有那麼些關系。”
沉默了片刻,跡部景吾才低聲道,“這件事,本大爺一定會查清楚。”
忍足侑士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看向車窗外,望著逐漸往山後隱去的太陽,眉心逐漸往中間靠攏,又要天黑了啊
看了眼忍足侑士的側臉,跡部景吾復又別開視線,深吸了口氣,長長地呼出來,目光深沉地看向前邊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
、逃生26
chapter26
“動作快點。”
“馬上就好。”
結束一天的暴曬,夕陽的余溫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可此時的跡部景吾與忍足侑士卻無暇享受,兩人正想方設法地從路上的幾輛車里取出些汽油來。
他們途經兩個加油站,一個打不出油了,一個幾乎被喪尸包圍,眼看便要天黑,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只得尋了這麼一個方法。
“好了沒”跡部景吾偏頭看了看忍足侑士手中將滿的油瓶,又站直身子看了看寂靜無聲的周圍,出聲問道。
“差一點點好了。”忍足侑士接好最後一滴油,提著油瓶與跡部景吾走到他們自己的車前,將一部分油灌進油箱,又將剩下的放到後車廂里。
沉默地看忍足侑士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跡部景吾朝忍足侑士揚揚下巴,示意他上車,然後自己也上了車,倒沒急著發動車子,只道,“目測這些油堅持不了多久。”
忍足侑士道,“走一步是一步。路上總會有辦法的。”
跡部景吾伸手捏了捏緊皺的眉心,道,“我感覺我們越來越往深山里面走了。去s市的路,我只走過高速,這些彎彎曲曲的小路我不記得。”
不然他們現在也不會迷路了,跡部景吾略挫敗地嘆了口氣。
難得啊忍足侑士看了看跡部景吾弧度完美的側臉,唇角微微向上牽起,道,“是不是感覺很失敗連路都能走錯”
跡部景吾沉默地看向車窗外,路邊歪歪扭扭停著的幾輛車印入眼簾。
“嘖,這可不像你啊,跡部。”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鬧什麼別扭,畢竟沒有導航,走錯路也是尋常,又沒人怪你,還不開車”
“啊。”跡部景吾輕應了一聲,擰開鑰匙,本欲開車,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收回手,雙目定定地看著忍足侑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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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有些好笑地說,“突然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覺得爺特別帥”
跡部景吾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人模狗樣的,怎麼不帥。”
忍足侑士抽抽嘴角,“喂喂,口下留情啊,好歹我剛剛也算是開導你了。”
跡部景吾輕哼了一聲,“本大爺什麼時候需要你開導了。”
忍足侑士雙手往外一攤,“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吧。”
“你那是什麼表情”跡部景吾斜了一眼忍足侑士,那家伙的表情太可惡了
“很正常的表情啊。”忍足侑士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指了指兩邊靠攏的喪尸,道,“不過,你確定我們還要停在這里”
“哼”跡部景吾白了一眼忍足侑士,踩下油門,流線型的車子瞬間離開原地。
忍足侑士聳聳肩,對于某少爺的傲嬌屬性表示無可奈何。
“喂,本大爺才沒有別扭。”
“嗯。”
“本大爺只是休息一會而已。”
“哦。”
“是導航壞了,不是本大爺的錯。”
“啊。”
“謝謝。”
“”听到那幾乎含在嘴里含含糊糊的兩個字,本來準備繼續裝呆的忍足侑士在心底里驚嘆了一聲,看著跡部染上紅暈的雙頰,卻是不由自主地牽起唇角,笑了。
本來就不好意思,這會還被忍足侑士一直瞅著,讓跡部景吾尷尬極了,撇開頭,“別以為這樣本大爺就會任你為所欲為,你要是做了什麼壞事,本大爺絕不會放過你。”
“知道了,知道了。”
無法抑制的柔和涌上眉梢,忍足侑士平生自認不是個溫柔的人,此刻卻是以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溫柔目光注視著跡部景吾,溫和的,柔和的,寵溺的。
外面天漸漸黑了下來,溫度也越來越低,車廂里卻是一片溫暖。
“前面似乎有座房子。”
車子在彎曲的小路上約莫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終于看到前面似乎有房子存在。他們這一路上,除了喪尸,一路無人,看起來是真的走到了深山之中。
“過去看看。”跡部景吾微一停頓,便做了決定。
在路上看著房子似乎不遠的樣子,實際上卻要拐七八個彎才能到達。直到到達,他們才發現這是個小型的農場,農場里一片寂靜,沒有半點光線,彌漫著一股莫名的緊張氣氛。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
“小心。”忍足侑士壓低聲音,朝跡部景吾使了個眼色。
跡部景吾會意,直接將車開進了農場,而與此同時,也借著車子的燈光讓他們得以看清楚周圍的情形。
“很明顯這里有活人居住。”跡部景吾瞄了眼前方大樹下晾著的濕衣服,輕哼了聲,扯扯嘴角,倒沒特意壓低聲音。
說完便將車子轉了個彎,直接對著房子,車燈透過房子的窗戶筆直地照進房子里,果然便看到有人的影子投射到牆壁上。
跡部和忍足也不急,淡定地坐在車上,坐等里面的人出來。
果然,過不了多久,便見兩個人走了出來。
“你們是誰”
說話的是個妹妹頭的小子,個頭不高,樣貌也不算出色,倒是一雙眸子又大又亮。
跡部景吾與忍足侑士對視一眼,兩人走下車,看那兩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不由好笑,“放心,我們並沒有惡意。”
“別妄想我們收留你們。”還是那個妹妹頭,說話倒是中氣十足。
“岳人別鬧。”這次說話的倒是妹妹頭旁邊的男人,一頭金色短發順滑地貼在雙鬢,鳳眸微微上揚出一抹冷漠的弧度,面上也是沒什麼表情波瀾,只是平靜地看著忍足與跡部,道,“農場不可能收留陌生人,不過看你們似乎也跑了很遠了,留下休息一晚也可以。”
語畢瞄了眼因為走了不少小路而沾了不少灰塵的車蓋,意思很明顯。
看來這個才是主事人。忍跡兩人心下了然,面上倒是沒什麼表現,只听忍足侑士淡淡道,“放心,我們只不過是迷路了,暫作休息罷了。”
“那就好。”那人點點頭,不廢話也沒什麼表情。
眼看三人就這樣說好了,名叫岳人的妹妹頭不依了,“若,大家不是都說好不再收留任何人的嗎你忘了前幾天那伙人了嘛那些家伙就沒一個好東西”
似乎想到了什麼,若面色一冷,想了想,復又抬眸看向忍足和跡部,輕聲道,“沒關系,就一晚上,我相信這兩個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隨便你了”岳人狠狠瞪了眼忍足和跡部,甩手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房子里藏著的人也都出來了,十來個人的樣子,有老人有小孩,看來是一直住在這個農場里面的一群人。
“抱歉,因為在你們之前,我們曾救助過幾個人,可是那幾個人卻”若並沒有往下說,可是話里的意思,像忍足和跡部這樣聰慧的人又怎會不知道。
“難怪。”忍足侑士揚了揚下巴表示明白,卻沒有再說什麼,那些證明自己的話語此時完全不需要說,畢竟說再多也沒人信。
“進來吧,外邊也不安全。”若朝忍足和跡部點了點頭,率先往里邊走了進去。
忍足侑士與跡部景吾將車上的背包拿了下來,也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逃生27
許是位于山林之中的緣故,除卻山林里偶爾傳來的鳥叫蟲鳴聲,並未有其他奇怪的聲音,農場的夜晚,還算是非常靜謐的。
這樣的夜晚,該是容易入睡的,可是跡部景吾卻非常無奈地失眠了,明明忙了一整天,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了,卻怎麼也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停車場里那條蟒蛇翠綠的眸子便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之中,無論跡部景吾怎麼嘗試著不去想,那雙泛著委屈的眸子始終如影隨形般的纏繞著他,讓他煩不勝煩。
“怎麼,睡不著”終于,在跡部景吾忍不住煩躁又一次翻身的時候,對面床上的忍足侑士的聲音冷不防傳了過來。
跡部景吾身子一頓,仰躺在床上,看著黑乎乎一片的天花板,輕輕“嗯”了一聲,過了一小會,听忍足侑士那邊似乎沒動靜,才開口說道,“你不也睡不著”
黑暗中傳來忍足侑士輕微的嘆氣聲,“還不是某人一直翻來覆去的,吵得人睡不著”
聞言,跡部景吾索性從床上站了起來,下了床,“听聞軍人連睡覺的時候都時時保持著警惕,稍有聲響便會驚醒,想不到連軍醫也這樣,啊恩”
忍足侑士道,“差不多,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睡不著認床”
跡部景吾嘖了一聲,穿上鞋子走到窗邊,伸手撥開百葉窗上幾扇往外看去,邊做這些還邊說道,“認床這麼不華麗的行為怎麼可能出現在本大爺身上。”
語畢,卻是再不肯往下說了一般,只靜靜地望向窗外。
忍足侑士睜開眼,偏過頭看向跡部景吾的身影,夜光籠罩下,那人頎長的身形顯得更加單薄,不難看出這幾日過去,大少爺瘦了不少。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忍足侑士別開臉閉上眼,“明日便會走的。”
跡部景吾沉吟了好一會,才又開口道,“忍足,問你個問題。”
忍足侑士依舊淡定地躺在床上,閉著眼楮,“你說。”
跡部景吾微眯了下雙眸,“能誠實地回答我”
忍足侑士似乎輕笑了下,“盡量。”
“明知道那群喪尸的目標是我,你為什麼又回來救我”跡部景吾沉默了片刻,如是問道。他的語調是不急不慢的,連聲調都是平穩的,似乎是在平板的陳述著,原本撥開百葉窗窗葉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使上了力氣。
一時沒明白跡部景吾的意思,忍足侑士挑了挑眉,睜開眼,“什麼”
跡部景吾放下手,轉過身,“地下實驗室里的那群。”
“哈,那個只是”
忍足侑士剛想解釋,卻驀地被跡部景吾打斷,“我要實話。”
忍足侑士沉默了片刻,笑了一聲,帶著不明意味的話語在這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曖昧,“我不知道,只是當時就那麼做了。”
“嗯,我知道了。”
跡部景吾閉了閉雙眸,轉過身,斜靠著牆壁,不再說話。而忍足侑士亦沒有再開口,房間里陷入一片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忍足侑士都快以為自己要睡著了,卻冷不防听到跡部景吾那邊又傳來了響動,忍足侑士睜開眼,看到跡部景吾身子略顯繃緊的弧線,皺眉問道,“怎麼了”
只听跡部景吾壓低聲音說道,“農場里來人了。”
忍足侑士輕輕坐了起來,“確定是人”
透過百葉窗的窗葉看著樓下似乎在交談的幾個人,認出其中兩個正是之前的日吉若和向日岳人,跡部景吾嗯了一聲,道,“似乎和農場里的人認識,有個人似乎受傷了。”
忍足侑士嘖了一聲,又躺了下去,“我們別管。”
跡部景吾聞言挑眉,“你不是醫生麼”
忍足侑士閉上眼,扯扯嘴角,“醫生出診可都是要收錢的。”
跡部景吾嗤笑一聲,“像你這樣的獸醫,就算是白出診別人還得嫌棄。”
聞言,忍足侑士倒是一時沒繃住笑了下,“那被我這個獸醫治過的某人豈不是禽獸了”
“”在腦海里默默地把自己會的罵人的話搜尋了個遍也沒找到合適的詞匯,跡部景吾無語地伸手摸向手上之前受的傷,假裝沒听到。
忍足侑士當然還是懂得分寸的,只從床上輕輕下了來,走到跡部景吾身側,撥開百葉窗幾扇窗葉,望向樓下。
夜空中幾點星光閃爍,並未見月亮,以至于外邊雖不至于黑沉沉一片,但以人的視力從三樓往下看還是看不真切的,只隱約看得到樓下有幾個人影在動,更別提听不听得清下面的人在說什麼了。
“我們下去看看”看了一會兒,忍足侑士出聲問道。
“某人剛剛不是說不管”跡部景吾挑了挑眉,話語中的戲謔昭然若現。
忍足侑士習慣性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摸了個空才想起來睡覺之前把眼鏡擱床頭了,只咳了咳,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再說了,難道你不好奇”
在忍足侑士說話的同時,樓下的人陸續走進了房子。
跡部景吾皺了皺眉,隨即又松開眉頭,斜睨了忍足侑士一眼,邊往床邊走去邊說,“別把本大爺跟你混為一談,一點也不符合本大爺至高無上的美學。”
“大少爺的美學什麼的如此高端,與我當然不一樣了。”忍足侑士樂了,也走到自己的床邊,道,“隨便,反正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跡部景吾輕哼一聲,不置可否,只躺下便閉上了眼。
一大早,農場里便是一片忙碌的聲音。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下樓的時候,農場里的人早已將早餐備好,只等待客人來享用了。
似乎是听到了聲響,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的日吉若抬起頭看了過來,看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站在樓梯口,忙站了起來,道,“兩位早安。”
“早。”忍跡二人的聲音幾乎同步,嗓音帶著清晨起床時獨特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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