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人一樣睡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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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安文又想到,舒梓晨會告訴夏紹澤他懷孕的事嗎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說道︰“舒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舒梓晨剛剛吐完,他拿起毛巾狠狠擦了擦嘴,走了出去。
走廊上站著一個令舒梓晨意外的人。
舒梓晨瞳孔微縮,低聲道︰“父親。”
被舒梓晨稱作“父親”的高大男人點了點頭,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跟我來。”
安文在門縫里偷偷看著兩人,驚訝極了,如果他沒看錯,那個高大的男人是榮家的家主榮江海,舒梓晨竟然叫他“父親”
看到兩人往一個沒人的拐角處走,安文偷偷地跟了上去。
榮江海年過四十,面容剛硬,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
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蒼白的面容,嘆了口氣,放軟了音調說道︰“梓晨,這麼多年了,你跟我回家吧。”
舒梓晨搖了搖頭︰“父親,我在外面過得很好,我不想回去。”
榮江海摸了摸舒梓晨的頭︰“你看你臉色蒼白的樣子,這是過得很好”
舒梓晨後退了一步,躲過了榮江海的踫觸,低著頭沒有回答。
榮江海也不在意,軟語道︰“阿興和阿盛已經長大了,他們不會再排斥你了,也向我保證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你在榮家會過得很好,比現在要好很多。”
舒梓晨听到榮江海提到他的另外兩個兒子,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更蒼白了,他不能自抑地想起高一那年他去往榮家,是怎樣受到榮博興和榮博盛兩人的不斷找茬和刁難的。
舒梓晨堅定地搖搖頭︰“父親,我真的過得很好,我習慣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了,我不回去。”
榮江海很是無奈,他常年在做生意,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數,這也導致了他當年對舒梓晨的疏忽,沒能好好照顧舒梓晨,辜負了舒哲的囑托。
榮江海想起舒哲,心中一陣悵然,如果當年
可惜已經沒有如果了,如今舒哲已經去了,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照顧他們的兒子。
可是舒梓晨明顯和他有了隔閡,榮江海嘆息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我查過我給你的卡了,里面一百多萬,你都沒有動過”
從舒梓晨搬出榮家一個人出去住開始,榮江海給了舒梓晨一張,每個月都會往里面打兩萬塊錢,可是舒梓晨一次也沒有用過,如今里面已經積攢了一百多萬了。
舒梓晨低聲道︰“我自己的錢夠用。”
榮江海知道當年舒哲給舒梓晨留下了一筆錢,而且舒梓晨自己也很爭氣,大四那年參加全國高校歌手大賽,奪得冠軍,被老牌公司勝娛簽下,有了自己的收入。
他這個兒子,其實一直不簡單。他**,堅強,更難得的是,他經歷過很多困境,卻仍然對生活充滿熱愛。
他長得像舒哲,性格也隨了舒哲。
榮江海嘆了口氣,他既欣慰又無奈,他的兒子已經長大了,並且完全有一個人生活的能力,他當年就沒能阻止他搬出去一個人住,現在更是不可能讓他回來。
雖然榮江海仍然有讓舒梓晨回榮家的想法,但他知道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更何況榮江海這次回國也是暫時的,他還要為榮家在的企業開疆擴土。
身為一家之主,榮江海身上背上了整個榮家的責任,他也身不由己。
榮江海不再勸舒梓晨回家,轉而問道︰“在病房躺著的那個,是你的男朋友”
舒梓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紹澤是他的男朋友嗎可是他們的關系一開始就是強迫得來的,這樣應該不算,但他肚子里卻有了他們的孩子,那麼,他現在到底和夏紹澤是什麼關系
榮江海看舒梓晨不回答,也不勉強,他沉聲說︰“梓晨,我要勸你一句,夏家不是好惹的,他們每個人都不簡單,夏紹澤,他不適合你。栗子小說 m.lizi.tw”
看到舒梓晨眉頭緊鎖著不說話,榮江海放緩語氣道︰“孩子,我不會要求你什麼,但是,你如果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來找我,好嗎”
說完榮江海把舒梓晨摟在懷里,拍了拍他的背。
這是一個屬于父親的擁抱。
直到榮江海走了,舒梓晨還呆愣在原地。
躲在一邊偷听的安文也很震驚,他沒想到舒梓晨原來還有這樣的身世,榮家的勢力雖然不如夏家龐大,但在財力上完全不會輸給夏家。
但舒梓晨和榮家的關系,明顯不是那麼融洽。
安文走了過去,握住舒梓晨的手,擔憂地看著他。
舒梓晨回過神來,沖安文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兩人回到病房,夏紹澤仍然一動不動地昏睡著。
安文陪了舒梓晨一下午,直到看著舒梓晨吃了晚飯才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了舒梓晨和夏紹澤兩個人,很是安靜。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夏紹澤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
舒梓晨拉著夏紹澤的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紹澤,你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們的孩子。
紹澤,你感受到沒有這里有我們的寶寶,你快點醒過來吧。
紹澤
、第27章醒來
這天已經是夏紹澤昏睡的第三天了。
舒梓晨拿著濕毛巾給夏紹澤擦干淨身體,又拉著夏紹澤的手貼上了自己的小腹。
他真的希望夏紹澤可以早點醒過來。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進來一個和夏紹澤長得很像的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還有路漣南。
路漣南怒視著舒梓晨︰“賤人,你拉著澤哥的手在干什麼”
舒梓晨瞥了路漣南一眼,說道︰“你聲音太大了,這里禁止喧嘩。”
路漣南氣得臉都紅了,他看到一旁還沒有收拾的餐盤,諷刺道︰“舒梓晨,你裝什麼深情,澤哥在這里躺著還沒醒,你還能吃這麼多,你倒是好胃口啊”
這時那個和夏紹澤相像的男人走了過來,他鉗制住舒梓晨的胳膊︰“就是你害三弟受傷的出去,三弟身邊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舒梓晨平靜地與他對視,雖然他的氣勢壓得舒梓晨有些喘不過氣來,但舒梓晨還是說︰“我不會走,我要留在這里照顧他。”
男人挑了挑眉,他也有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但他的眼中流露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他根本不理會舒梓晨的話,拽著舒梓晨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舒梓晨用盡全身的力氣與他對抗,兩人正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二哥,你放開他”
听到這個聲音,幾個人都停下了動作,夏紹澤醒了。
舒梓晨反應過來,他掙開男人的鉗制,按下了床頭的鈴,叫護士過來。
夏紹澤的眼楮一直盯著他看,舒梓晨低下頭,與他雙目相對,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夏紹澤昏迷了三天,但對于他們來說,卻如同三年一樣漫長。
護士很快過來了,舒梓晨這才放下心來,霎時一股嘔吐的又涌了上來,他馬上跑向了衛生間。
夏紹澤輕聲問道︰“護士,他怎麼了”
護士邊給夏紹澤檢查邊說道︰“他給你輸了血,現在身體很虛弱,有嚴重的獻血反應。栗子小說 m.lizi.tw”
夏紹澤艱難地說︰“”
護士感嘆道︰“是啊普通人獻血是上限是極限了,你手術需要大量鮮血,他給了你,直接昏迷過去了,你朋友對你可真好。”
夏紹澤听了心疼極了,他看著衛生間的門問道︰“他現在是怎麼了”
護士說︰“獻血過多的癥狀啊,頭暈,嘔吐,嗜睡。不過他這幾天吐得很厲害,這獻血反應也太嚴重了,可能和他胃不好有關系吧。”
夏紹澤的二哥在一邊听著,面色變得有些尷尬。
舒梓晨在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完,手輕輕撫摸著肚子,他知道這不是什麼獻血反應,這是嚴重的早孕癥狀。
如果他沒有獻這麼多血,也許這些癥狀不會來得這麼快,他也不會這麼早就知道肚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
舒梓晨透過衛生間的玻璃門看到屋內幾個模糊的人影,心想,寶寶,安靜一會兒,不要折騰爸爸了好不好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終于平息下來,舒梓晨推開衛生間的門,朝病房的門外走了出去。
他不想面對夏紹澤的二哥。
夏紹澤看到舒梓晨出去,並沒有阻止他。
舒梓晨在門外坐了一個小時,夏紹澤的二哥和路漣南才出來。
路漣南恨恨地看了舒梓晨一眼︰“害澤哥受傷的賤人你真有臉留在這里”
夏紹澤的二哥拉著路漣南往外走,說道︰“好了,三弟養的一個小情人而已,你跟他急什麼,掉價。”
舒梓晨心里疼了一下,他雖然不在乎,但任誰被別人這麼評價,都不會好受。更何況,這個人是夏紹澤的二哥。
舒梓晨不由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在未來的規劃里是沒有夏紹澤的,在自己的心里,夏紹澤只是一個任性而且不懂事的弟弟,等他對自己的新鮮勁過去了,自己就能過一個人的新生活。
對于夏紹澤的二哥如何看他,他不應該有所反應。
舒梓晨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看著路漣南那細瘦的身段,眼中突然浮現出了出事的那天,路漣南從聚靈柱道具旁離開的身影。
這幾天夏紹澤一直沒有醒,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夏紹澤身上,現在夏紹澤已經醒了,舒梓晨開始有心思考慮其他的事。
路漣南曾經接觸過聚靈柱道具,舒梓晨總覺得哪里不對。
單單這樣想,是想不出什麼的,舒梓晨壓下心中的疑慮,走進病房看夏紹澤。
舒梓晨一進來,夏紹澤的眼就亮了。
兩人雙目相對,一時相顧無言。
他們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舒梓晨一直期盼著夏紹澤能醒過來,如今夏紹澤醒過來了,他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夏紹澤先打破了沉默︰“梓晨,想我嗎”
舒梓晨心中涌上難以言說的感覺,許多種情感交織在一起,他一時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著夏紹澤。
夏紹澤朝舒梓晨伸出手︰“梓晨,我好想你。”
舒梓晨握住夏紹澤的手,霎時淚如雨下。
夏紹澤抬了抬手想擦去舒梓晨的眼淚,舒梓晨伏下身來,把臉貼在夏紹澤的手心。
夏紹澤心疼得不得了,輕聲道︰“寶貝,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嗎”
夏紹澤剛剛醒過來,聲音還帶著些沙啞和虛弱。
他昏迷前最後見到的景象就是舒梓晨流淚的樣子,醒來後見到的依然是舒梓晨的眼淚。
夏紹澤輕輕撫摸著舒梓晨的臉︰“寶貝,不哭了啊,我以後不會再讓你流淚了。”
舒梓晨忍住眼淚,輕輕“嗯”了一聲。
夏紹澤從這一聲輕輕的應答里听出了飽含的傷心,痛苦,委屈,還有一絲絲深藏在其中的開心。
舒梓晨在為他能夠醒來而開心。
這個認知讓夏紹澤開心不已,他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是不是也慢慢走近舒梓晨的心了呢
夏紹澤抹去舒梓晨眼睫上的淚珠,輕笑道︰“來,寶貝,上來。”
夏紹澤說完就要往床的內側挪。
舒梓晨急道︰“你左側肋骨斷了,醫生叫你不要亂動”
夏紹澤不在乎道︰“沒事啊,你看。”
舒梓晨無奈道︰“別再動了,夠了。”
夏紹澤說︰“那你上來嘛,唉,單人床還是太小了,明天換個雙人的。”
舒梓晨覺得自己真是拿夏紹澤沒辦法,為了讓夏紹澤老實一會兒,他只好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鑽進夏紹澤的被子里,躺在夏紹澤的身邊。
vip病房的單人床還是比較寬大的,舒梓晨又瘦,兩個人躺在一起正好盛得開。
夏紹澤左側的腰背部不能動,他把頭湊近舒梓晨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寶貝,你身上真好聞。”
舒梓晨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體香,如同陽光一般溫暖清澈,夏紹澤很是喜歡。
他還記得那天跟著舒梓晨回他租的小房子收拾東西,他躺在舒梓晨天藍色的大床上被舒梓晨的氣息包裹的幸福感。
當然還有那天他們在那張床上所做的事,也讓夏紹澤回味無窮。
想到這里,夏紹澤突然說道︰“梓晨,我們在病床上做一次怎麼樣”
舒梓晨臉騰得紅了︰“你瘋了”
夏紹澤繼續道︰“你不覺得在病床上**很有情趣嘛”
舒梓晨惱怒道︰“不覺得,這里隨時會有人進來”
夏紹澤說︰“正因為這樣才刺激啊”
舒梓晨覺得自己就不該心軟,夏紹澤壓根就沒有一個病號的自覺,他氣憤道︰“那你做啊,我看你能不能動。”
夏紹澤覺得舒梓晨的反應很好玩,他故意逗舒梓晨道︰“我不能動,但是你能動啊,寶貝。”
舒梓晨狠狠瞪了夏紹澤一眼。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夏紹澤看著舒梓晨帶著羞惱的眼楮,那雙眼楮平日里是那麼清澈而溫暖,如今因為他的幾句話就帶上了些別的情感,夏紹澤的心突然鼓動起來。
夏紹澤的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好了,寶貝,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啊。”
舒梓晨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他又轉念想到,他懷孕了,根本不能**,以後夏紹澤如果真的想要,他該怎麼拒絕呢
、第28章提名
夏紹澤醒過來了,舒梓晨心情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但夏紹澤仍然需要休養,雖然夏紹澤面上不顯什麼,舒梓晨還是能感覺到其實夏紹澤的傷處疼得厲害。
這天舒梓晨把夏紹澤照顧好,就離開了醫院,去處理一下這幾天堆積起來的事。
他先去了公司,來到了魏東的辦公室。
魏東見他來了,就問道︰“夏總恢復得怎麼樣了”
舒梓晨說︰“他已經好多了,醫生說他生命力很旺盛,恢復得很好,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魏東也放下心來︰“那就好。”
他這個總裁雖然性格惡劣了點,但能力方面還是沒得說的。
從光娛雖然是個新公司卻能穩步發展起來就能看出來。
舒梓晨問︰“魏哥,我不在的這些天有什麼事嗎”
魏東說︰“是有些事,不過你先給楊導打個電話吧。”
舒梓晨也覺得應該先聯系楊導,自從事故發生後楊導帶著劇組的人來看過夏紹澤幾次,一點都沒提劇組的工作,只是讓舒梓晨好好休養和照顧夏紹澤。
舒梓晨撥通了楊導的電話,兩人先是寒暄了幾句,舒梓晨便問楊導劇組有什麼工作要做。
楊導告訴他電視劇拍攝的已經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小片段等開春了再補上。
舒梓晨這才恍然發現,已經快過年了。
現在是陽歷一月下旬,等到二月中旬,二月十五日,就是農歷的新年。
魏東見舒梓晨打完了電話,含笑說道︰“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月底去出席金鳴獎的頒獎典禮。”
舒梓晨驚訝地問︰“我去”
魏東說︰“是啊,你獲得了最佳新人男歌手獎的提名。”
金鳴獎是國內樂壇最有權威的一個獎項,雖然舒梓晨得到的只是最佳新人男歌手的提名,也足夠榮耀。
若是放在平常,舒梓晨一定會激動不已,但現在他心里牽掛夏紹澤的病情,便沒有了那麼多激動的心思,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魏東見狀嘆了口氣,他對舒梓晨和夏紹澤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這兩個人的感情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前路漫漫。
舒梓晨離開了公司,回到家給狐蝠打了個電話。
狐蝠興奮的聲音傳來︰“你終于給我電話了讓我猜猜是什麼事,是不是覺得那根柱子的倒塌有問題”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腦筋,舒梓晨說︰“是的,我懷疑這次事故是人為的。”
狐蝠說︰“我已經在查了,這個道具倒下來的直接原因是根部焊接的地方開裂,因為外層油漆刷得好,沒有人發現。警方也來過了,他們暫定這是一次意外。當然,要對制作道具的公司進行追責。”
舒梓晨說︰“我覺得這不是意外,我懷疑是路漣南做的。”
狐蝠說︰“是嗎為什麼雖然我也覺得他很有嫌疑,但沒有一條線索是指向他的。”
舒梓晨說︰“我見到過他和埋柱子的工作人員說話。他平時高傲的很,是不會主動和工作人員說話的,這和他的性格不符。”
狐蝠興奮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再去查”
舒梓晨道︰“好,辛苦你了,我會給你報酬的。”
狐蝠滿不在乎道︰“不用,當初我說過要感謝你,就一定會感謝到底。”
舒梓晨笑了笑︰“謝謝。”
不過他還是在心里決定找個時間給狐蝠報酬,這個世界上沒有白用人的道理。
掛斷了電話,舒梓晨在家里做了些夏紹澤愛吃的菜,放在保溫桶里帶到了醫院。
他剛把保溫桶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就覺得嘔吐的又來了,他去衛生間吐了一場,出來就看到夏紹澤正擔憂地看著他。
舒梓晨笑了笑,站在病床旁邊打開保溫桶,給夏紹澤盛粥。
夏紹澤伸出手覆上舒梓晨的肚子,來回撫摸了一下︰“還難受嗎”
舒梓晨輕輕顫抖了一下,夏紹澤的手指滑過他肚子的觸感讓他覺得一陣酥麻。
夏紹澤揶揄道︰“怎麼這麼敏感”
因為肚子里有你的兒子舒梓晨沒好氣地看了夏紹澤一眼。
夏紹澤看出了舒梓晨的羞惱,便不再打趣他,問道︰“你出去了一趟,這幾天有什麼事嗎”
舒梓晨說︰“月底要出席金鳴獎的頒獎典禮。”
夏紹澤聞言開心道︰“是嗎你得了什麼提名”
舒梓晨說︰“最佳新人男歌手。”
夏紹澤說︰“不夠,我覺得應該是最佳男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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