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你給我解釋清楚這一切吧。栗子小說 m.lizi.tw”等所有人都散了,寧弦之就問寧琴之,今天中午寧琴之身上的疑點實在太多。
“我和斌子早就認識了,听說你們就要決戰了所以我擔心你受傷就弄了一身校服混進來找斌子。”寧琴之還轉了個圈給寧弦之看︰“怎麼樣,你姐我很適合這個校服吧”
“是是是。”對于寧琴之的臭美寧弦之只能無奈的附和。
江亦蕭已經被保衛科帶走了,等到下午的課全部上完了才回宿舍。江亦蕭回來的時候表情沒有一點沉重,反而還優哉游哉的。
“你沒事啊”寧弦之疑惑的看著江亦蕭,傳聞這個學校的保衛科十分凶殘,正常來說帶著那麼多人打大型群架應該會被打個半死才回得來。
“也沒什麼事,就是被那幫保衛科的老油條訓了一頓。”雖然這麼說,但江亦蕭完全沒有一點被訓過的樣子,好像只是被請去喝了一杯茶一樣。
“對了,你的傷還沒擦藥吧”江亦蕭打開儲物櫃,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箱子,里面全是一些藥酒止血貼之類的外用藥品,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江亦蕭拿過藥酒就坐到寧弦之旁邊,伸手就去拉寧弦之外套的拉鏈。
“喂喂,你干嘛”寧弦之把江亦蕭的手推開。
“幫你擦藥啊,害什麼羞啊都是男人。”江亦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莫非你”
“我可沒說過啊。”寧弦之故意挪了點位置,離江亦蕭遠了一點。
“那不知道今天中午是哪個家伙,不在宿舍里好好呆著擔心我然後跑出去弄了自己一身的傷。”江亦蕭放下藥酒依舊邪笑著逼近寧弦之,挑起他的下巴。
“夠了”寧弦之的表情忽然變了,炸了毛一樣狠狠地扯過江亦蕭的衣領︰“我知道,從今天中午我踏出宿舍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
“喲,無藥可救是指什麼啊”盡管江亦蕭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並且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我喜歡你,我已經無藥可救的喜歡你了可以了吧”寧弦之雙手的力道幾乎要把江亦蕭的衣領扯爛。
“這麼說來”江亦蕭輕笑,慢慢湊近寧弦之並吻上了他的唇,這次寧弦之沒有反抗。
兩人的唇緊緊貼合在一起,舌也激烈的交纏著,雖然寧弦之盡量不使自己淪為弱勢的那一方,但吻著吻著他就被江亦蕭按在了床上。空氣中也染上了曖昧的氣息,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如果48
從那以後江亦蕭和寧弦之就在一起了,更是形影不離的粘著。
“哎呀,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蕭嫂了”看著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膩歪的兩人,曾莉菡忍不住調侃寧弦之。
“叫一聲試試”寧弦之恐怖的目光立馬就射了過去,尾音上揚,**裸的威脅啊。
“蕭好了好了,我不叫就是。”寧弦之的眼神太過可怕,曾莉菡抖了一下還是沒叫出來。
“噗嗤”一邊的江亦蕭卻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很好笑”寧弦之臉色不善的斜了江亦蕭一眼。
“我倒是覺得挺合嗷”江亦蕭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弦之在桌子下狠狠的踩了一腳,毫無防備的痛呼出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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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現在輪到曾莉菡笑得直捂肚子。
“笑什麼笑”江亦蕭和寧弦之同時轉過頭,異口同聲的對曾莉菡大聲說。
“沒有沒有”曾莉菡立馬忍住笑,夫夫同心更恐怖啊。
葉宇浩又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宿舍里,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打球去了,平時葉宇浩都很喜歡打球,每次同宿舍的人出去打球他絕對會去參加,只不過現在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雖然是想靜一靜,但完全靜不下來,他之前已經頹廢好幾天了,那天高一和高二的決戰,他還在宿舍睡得直打呼嚕,宿舍的人叫了他好幾十遍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來,听到已經開始打了就才匆匆忙忙的從床底抄出一根鋼管沖去操場。
自從黎安走了之後他就時時刻刻的想念黎安,真的是想得快瘋了。所以他只能天天都睡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自己想黎安。其實他早就喜歡上黎安了吧,只不過是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罷了。
他決定了,如果能再見到黎安的話,他就一定不會讓黎安再走了
宿舍門被人推開,葉宇浩下意識的轉過頭一看,進來的人竟是黎安黎安看見葉宇浩微微一愣,但立刻就恢復了面無表情,走到儲物櫃。
“我只是想到有東西忘了拿。”黎安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葉宇浩馬上就從床上站起來,鞋也來不及穿就光著腳飛快的跑過去一把把黎安抱到懷里。
“放開我。”黎安沒有掙扎,但是語氣冰冷,滿是抗拒。
“我不”葉宇浩不依,依舊緊緊抱著黎安不撒手。
“你在鬧什麼快點放開我。”黎安掙扎了一下,但語氣依舊毫無感情。
“這次我不會再放你走了”葉宇浩抱得更緊了。
“憑什麼不放我走”黎安冷笑,語氣里滿是諷刺。
“就憑我喜歡你”葉宇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黎安不走。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黎安身子一僵,手抵在葉宇浩的胸膛上,想把他推開。
“我沒有同情你,喜歡就是喜歡,這幾天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葉宇浩搖搖頭,還是不放開黎安。
“好,那你現在放開我。”
“不行,你不能走”
“好好好,我不走,你先放開我。”黎安無奈的說道。
听到黎安答應不走了,葉宇浩才乖乖的放開他。黎安走出宿舍門,從門外拉進來一個行李箱。
“你這是”葉宇浩驚訝的看著那個行李箱。
“其實我那天是騙你的,我只是跟著父母去外地參加我舅舅的婚禮。”黎安走到自己之前的床鋪前,把行李箱放下。
“你騙我的”葉宇浩感覺很生氣,非常生氣,走過去一把拽過黎安。
“你干什麼唔”黎安莫名其妙的回過頭,卻被葉宇浩狠狠的吻住。
如果49
晚自習,完全暗了下來的操場只有兩個人在跑道上奔跑著。
“其實你不用跟著我跑的。”江亦蕭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圈了,從下午課上完後就一直在跑,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停下來走一會,然後再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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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寧弦之跟在後面跑著,衣服已經被浸透了,但還是堅持跑著,沒有力氣說更多的話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看寧弦之實在不行了,江亦蕭就停下來,後面的寧弦之一下趴到他的背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沒事吧”江亦蕭忙轉過身讓寧弦之靠到自己身上。
“二十五圈。”寧弦之喘著粗氣,手放到江亦蕭肩膀上支撐著,才站穩了。
“走了走了,回宿舍去。”江亦蕭把胳膊搭在寧弦之肩膀上,他自己也累得夠嗆。兩人慢慢的往宿舍走去。
渾身濕透的兩人各自洗了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喂,和肖斌晟的單挑你有把握嗎”寧弦之有氣無力的問著隔壁床的江亦蕭。
自從兩人在一起了之後,江亦蕭就搬到寧弦之隔壁的床位了。
“你是沒有听過肖斌晟是有多彪悍。”江亦蕭揮了揮自己的拳頭︰“不過我還是有點信心的。”
“是嗎”寧弦之沒興趣知道肖斌晟的傳奇故事,因為他現在非常累,很想睡覺。
“睡覺了睡覺了。”江亦蕭也覺察出寧弦之的困意,起身去關了燈。然後直接爬上了寧弦之的床。
“喂喂喂,你干嘛”寧弦之伸手去推江亦蕭。
“反正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是吧”江亦蕭就賴在那不走了。
“嘁,隨你便。”寧弦之轉過身,背對著江亦蕭。
“還有那個”江亦蕭硬是把寧弦之整個人翻過來,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晚安。”
就當江亦蕭已經感覺心滿意足了的時候,卻被寧弦之回吻了一下,然後寧弦之就別扭的又轉過身。但江亦蕭可以確定,寧弦之現在的臉一定是紅的。
輕笑一聲摟上寧弦之的腰,江亦蕭感覺到寧弦之身子一僵,但沒說什麼。江亦蕭在寧弦之發間印下一吻,就這樣睡覺了。
一輛奧迪在濃濃的夜色中快速行駛。到了一家醫院,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白希灝從車里出來,把門隨手一帶就進了醫院。
白希灝敲了敲一間病房的門,門打開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打開門,看見白希灝後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白希灝請了進去。
潔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十分強壯的男人,全身的肌肉線條看起來很有爆發力。听到有腳步聲,男人微微睜開眼,看見白希灝後笑了一下,但聲音听起來還是很虛弱︰“你來啦。”
“你還好吧”白希灝看著男人全身上下纏著的繃帶皺了皺眉。
“沒事,我可是堂堂的雷鷹,這些小傷算什麼。”男人的眼神和語氣都透著自豪,看來他對自己是雷鷹這件事上非常自豪。
“你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我和電鷹會解決。”因為雷鷹的肩膀上還纏著繃帶,所以白希灝只能拍拍他的胳膊,然後走向門口。
“雨鷹護法,幫主吩咐過如果您來了就讓您去他那里一趟。”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在白希灝出去時恭恭敬敬的說。
“我知道了。”白希灝低低的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風鷹幫已經是一個老幫派了,但現在正遭遇十年來最可怕的一個災難。不知什麼時候這個市開始盛行起了另一個幫派,名為白蛇幫,這個幫在風鷹幫疏忽大意下迅速發展,現在勢力甚至已經和風鷹幫不相上下,不知白蛇幫有的是什麼高手,居然把風鷹幫驍勇善戰的雷鷹給打得半死不活的。眼下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啊。
如果50
寧弦之感覺江亦蕭這幾天很奇怪,非常奇怪。
這一切都源于幾天前,江亦蕭和肖斌晟的單挑。那一天江亦蕭輸得很慘,非常慘。寧弦之也親眼領教了肖斌晟的戰斗力是有多彪悍。江亦蕭在寧弦之眼中算是能打的了,但是,肖斌晟卻僅僅用了幾招就戰勝了江亦蕭。
那天江亦蕭格外反常,低垂著頭,一副十分沮喪的樣子,寧弦之甚至可以看到他頭上頂著的烏雲了。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不就是輸了嗎干嘛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寧弦之實在受不了一直都在唉聲嘆氣的江亦蕭了,弄得他怪難受的。
“唉”江亦蕭只是又嘆了口氣,搖搖頭就走了。其實他傷心的不是輸了,而是兩三招就被肖斌晟制服了,這極大的打擊了他的自尊心。
而現在這幾天,江亦蕭每天都呆在宿舍里也不去上課,睡到中午就起來吃午飯,然後就做一下仰臥起坐和俯臥撐,再出去跑跑步。到了下午他就提前吃了晚飯,翻牆出了學校,直到晚自習快結束了才回來。而且回來時都是一瘸一拐的,而且渾身是傷。每天都會增添新傷。一回來就洗了澡倒頭就睡,傷口也不處理。
無奈寧弦之只好翻出江亦蕭上次拿出來過的箱子,給他簡單的做傷口處理,而江亦蕭似乎完全沒感覺到疼痛,在寧弦之幫他處理傷口時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天,寧弦之終于決定要弄清楚江亦蕭到底要干什麼。
這天下午江亦蕭又照常跑完步就準備出校門。寧弦之早就在後面緊跟著他。這時候下午的課程還沒結束,寧弦之是第一次曠課。
江亦蕭輕松的翻過圍牆,但寧弦之那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翻了過去,卻發現江亦蕭早就已經走得沒影了。寧弦之只好又翻了回去,看來跟蹤江亦蕭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第二天寧弦之第二次曠課,知道翻牆是追不上早已輕車熟路的江亦蕭,便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說有急事要出校門,讓門衛開門出去早早的在江亦蕭經常翻的那面圍牆的不遠處等著。
果然,幾分鐘後江亦蕭就翻了出來。寧弦之遠遠的跟著江亦蕭走著,江亦蕭一路都沒回頭,寧弦之也非常輕松的跟著他。
江亦蕭走到一個公園,進去了。那個公園里已經很破舊了,平時冷冷清清的也沒什麼人。
他去那里干什麼寧弦之雖然疑惑,但還是跟了進去。
在公園一塊比較大的空地上,三個男人站在那十分搶眼,都是虎背熊腰的,這都快到冬天了,那三個男人還都穿著黑色背心,渾身都是健壯的肌肉。
江亦蕭走過去一句話都沒說就和那幾個男人打起來了。寧弦之找了一個比較近的草叢蹲下來以便觀察。
寧弦之發現那三個男人身上好像都紋有紋身,仔細一看,那些紋身赫然都是鷹三個男人一個紋在胳膊上,一個紋在背上,一個紋在肩上。看起來倒都有幾分威風凜凜。是風鷹幫的人寧弦之開始心慌了。
江亦蕭在堅持了大約兩分鐘後就被那三個男人打倒在地。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繼續打,過幾分鐘又倒下,依舊站起來繼續打。看得寧弦之提心吊膽的。
被打倒又站起來,江亦蕭就以這種狀態循環下去,居然打了近三個小時。寧弦之腿也因為長時間蹲著早已發麻。江亦蕭有點堅持不住了,再一次站起來就已經搖搖欲墜,終于又一次倒下後沒有再站起來。
寧弦之的心猛的一揪,就什麼也不顧的沖了出去。看到江亦蕭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似乎是暈過去了。
“我操,你小子誰啊”寧弦之這樣忽然沖出來,倒是把那三個男人嚇了一跳。
如果51
“他是我的人,你們別動啊。”寧弦之剛要開口,地上的江亦蕭眼都沒睜就率先說道。
“還能說話啊。”一個男人上前用腳輕輕踢了踢江亦蕭的小腿。
“死不了。”江亦蕭還是沒睜開眼楮一動不動的躺在那。
“那好,我們走了啊。”三個男人也不多說,轉身就走。
“還能起來吧”寧弦之去扒拉江亦蕭的胳膊。
“拉我一把。”江亦蕭睜開眼,用手撐著坐了起來,寧弦之連忙去拉他的手,卻不料被江亦蕭用力一拉,毫無防備的倒了下去。
寧弦之整個人壓到江亦蕭身上,江亦蕭臉色立馬就變了。
“哎呦哎呦,痛死了。”江亦蕭齜牙咧嘴的喊著疼。
“你這不活該嗎”那邊沒走遠的一個男人回過頭大笑。
“去去去,你們還沒走啊。”
“就是活該。”寧弦之站起來,把江亦蕭也拉了起來,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著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走著。
“小伙子,你不用扶著他,他自己能走。”那個男人又回過頭笑著對寧弦之說。
“老哥,你少說幾句話會死嗎”江亦蕭鄙視的回頭瞪了那個男人一眼。
“你自己能走啊。”寧弦之一臉的恍然大悟,隨後就忽然放開江亦蕭。
誰知江亦蕭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撲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你要放開也提前說一聲啊。”江亦蕭無奈,緩了緩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誰叫你剛剛拉我來著。”寧弦之拍了一下江亦蕭的胸口,听到他有嗷嗷亂叫後嘆了口氣,又過去扶著他慢慢走。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跟蹤我了。”江亦蕭湊到寧弦之耳邊輕輕的說。
“那為什麼”寧弦之一愣。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讓你知道吧。不過下次可以直接問我。”江亦蕭無所謂的笑了笑︰“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寧弦之分明在江亦蕭的語氣里听出了絕對的信任。一股甜蜜得要命的滋味從心底涌出。
“真的嗎”寧弦之裝成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
“那好,你告訴我你和風鷹幫的人什麼關系。”
“呃這個”江亦蕭听到這個問題後一愣,支支吾吾的。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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