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衣服,還滿意麼”
一旁的侍從心里都很驚訝,從來沒有見過肖潛這麼溫柔的對待一個女子。栗子小說 m.lizi.tw這位被封了御前侍墨的女子,想必是肖潛極為看中的。
衣服被一位侍女展開,卻是一件比較中性的服飾。
上身的的袍服樣式簡單,上面的花式也淡。只是袍子的上面還有一層青色的紗衣,底下的裙擺也極為簡單,連一點褶子都沒有,被上面的袍子罩起來,有男子服飾的干練,也有女子服飾的柔美。
安從筠觸手摸上去,料子都是極為柔軟的,紗衣罩起來的衣服,更顯得有一絲文人的水墨韻味在里面。
“很好,我很喜歡。”安從筠抬頭,對肖潛笑著說道。
“喜歡就好”心想這件天蠶絲的衣服可是耀朝開國皇後穿過的衣服,他自己瞧著也是極滿意的。
從那天的選秀後,肖潛就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安從筠安全的待在自己身邊,就想到開國皇後的事。索性也照貓畫虎,封安從筠為御前侍墨。
肖潛很高興,揮揮手讓侍從把衣服收起來。自己拉著安從筠坐到葡萄樹下的石凳上說話︰“這些侍從都是我讓秦安選的人,以後就讓他們留在這里吧。”
安從筠看著院子里站著的五個人,一位太監模樣的人,剩下四個都是侍女,只是瞧著這幾人的樣子,只怕都是會功夫的人。安從筠一想也好,他要是去宮里了,家里只剩小悠一個也不放心。多幾個人陪著小悠也好。
安從筠點頭答應了。
肖潛又道︰“明日你就要進宮了,到時候有秦安帶著你,不要怕。”
安從筠心想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害怕了,只是看著肖潛那溫柔的眼神,心便不覺軟了軟,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今日為了空出給安從筠送衣服的時間,肖潛連議事廳都沒去。
如今,勤政宮里的龍案上的折子可還等著肖潛批復,所以還沒等他待夠半個時辰,秦安就進來叫人了。
安從筠把人送到門口。
肖潛突然在他的耳邊說道︰“那些人,朕不會踫的。”
顧小悠直到把人送走了,才從廚房里燒好水,把泡好的茶水送到了石桌上。看著自己小姐面紅耳赤的進來,有些好奇的問道︰“皇......肖公子走了”
“恩,走了。”安從筠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留下顧小悠在院子里和幾位侍從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話要說︰
、第24章
那些秀女會在半個月後進宮,安從筠卻在選秀後的第四天就進宮當值。
因為只在議事廳里伺候,所以安從筠要比那些卯時就要趕到宮里的各位丞相、大人們要舒服的多。
皇帝一般在巳時的時候會結束早朝,安從筠還是提前了一個時辰到了勤政殿。引路的小太監小水從宮門口就把安從筠一直送到勤政宮門**給秦安才離開。
“其實姑娘不必來的如此早。”秦安笑著說道。對于皇帝鐘愛的人,他自是會特別對待。當然,這人說不定還是楚回的轉世,只是這個真相在皇帝和秦安之間雖然沒有挑明,但兩人心里顯然都是這麼認為的。
“今日第一天當值,還是要做個勤勉的樣子才好。”安從筠說道。
議事廳在勤政宮主殿,一旁就是皇帝的御書房,後面才是皇帝的寢宮。
那引路的小太監早在路上的時候就給安從筠講了在宮里的注意事項。
秦安也對自己帶出來的小太監放心,他今日沒有隨皇帝上朝,乘著時間充裕,便把安從筠帶到議事廳里,詳細講了肖潛批閱奏折要用到的各種墨和各種奏折在龍案上的擺放習慣。
秦安講的很詳細,安從筠也挺的很認真。細細的講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秦安才略略放心,末了,隨意指了龍案上的一樣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問道︰“安侍墨,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
“藍砂,是皇上用來批復地方火災的折子。”
秦安有些訝異的挑眉,他剛才講的時候獨獨沒講這藍砂,沒想到這個安侍墨如此通透。
耀國的開國皇帝雖然不怎麼迷信,但是在某些地方卻非常的執拗。比如,水災的折子,必須用赤紅的朱砂批閱。如果是火災的折子,就要用藍砂墨。這就造成了皇帝在批閱奏折的時候,有時候龍案上四五種顏色的墨。想必是想到了後來的皇帝們有些會不耐煩,開國皇帝還把用墨的規定寫進了祖訓里
只是安從筠一個從沒入過朝堂,在家里又不受安丞相待見,如何能知道這些。秦安心里更確定了這個安從筠是楚回的轉世。上一次調查安從筠身世的時候,竟然發現她的生辰竟然和楚回殯天的時辰是一樣的。
秦安已經活過這麼大半輩子,雖然是第一次听說死人重生的事,但他並沒有另眼看待安從筠。只是在他心里認為︰楚回的死,可以歸咎為天妒英才;但他的生,卻是上天垂憐肖潛。
秦安也不是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自小被人販子拐走,後來被陰差陽錯的送進宮里當了太監,雖然在宮里受盡了屈辱,但後來讓他遇上了肖潛這個好主子。他自己這輩子注定是沒有孩子了,所以當他被人帶到肖潛跟前的時候,他就決定把肖潛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料。
他親眼看著那個不受寵愛的太子一天天的長大,最後登上帝位成為了一個優秀的皇帝。但同時他也看到皇帝的孤獨和脆弱的一面。只是如今瞧著楚回又回到了肖潛的身邊,無論肖潛對楚回的感情變成了什麼,秦安都是樂意看到皇帝不用再去那個冰冷的地下室去看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
秦安拿著拂塵的手緊了緊,按下心里雜念,狀似無意的說道︰“安侍墨說的對,只是咱家剛才並沒有講這個藍砂的用處......”
安從筠並沒有注意到秦安的異狀,于是照實回答︰“我讀過肖傳。”
“原來如此。”秦安心里倒是有些慶幸。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秦安已經確定這位安侍墨並沒有楚回的記憶。
如此甚好,秦安想。
肖潛下朝後,急急的趕回了勤政殿,一腳踏進議事廳,見到的就是安從筠微低著頭研磨的樣子。
安從筠今日將頭發全都束進了發冠,那張完美的臉就全部露了出來。只是修長的脖頸被衣領擋住,肖潛有些後悔讓安從筠選了這身衣服。但不得不承認,這件衣服是極襯安從筠的氣質的。
陽光從議事廳的窗戶透過,安從筠像是一幅優美的水墨畫一樣周身氤氳著仙氣。
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龍涎香的氣息在鼻尖蔓延開來。
安從筠一個閃神,就被肖潛擁了個滿懷。
“朕終于等到你了。”肖潛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安從筠心里盡管疑惑,卻沒在掙扎。
“听秦安說,你今天來的很早”肖潛呼吸曖昧的噴撒在安從筠的耳朵上。安從筠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不動聲色的從肖潛的懷里掙出來。耳朵尖卻已經變的粉紅。
“第一天當值,總是要做個勤勉的樣子。”安從筠站在一旁恭敬的回道。
“哎呀呀,難道不是想早些見到朕,才來的這麼早”說完,肖潛背著手,走到安從筠跟前,玩味的看著安從筠的臉迅速變紅,一臉敢怒不敢言的你怎麼欺負人的表情。
難得看到這個樣子的安從筠,肖潛調戲完自己的新侍墨,心情大好。又拉著安從筠問了幾句。
房間里的侍女見此情景早就退出去了。
當六部的丞相們前來議事的時候,見到議事廳外站著一溜整整齊齊的侍從,心里是疑惑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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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將軍是個心急的,拉過一旁的秦安,便問道︰“秦公公這是怎麼了聖上發脾氣了”按理說不會啊,今日在朝堂上也沒見皇上發脾氣。
秦安有些意味深長的對幾位大人說道︰“皇上和安侍墨在里面,幾位大人有急事的話,容咱家去稟告一下。”
秦安這話一出來,幾位大人面上都有了變化。
安丞相更是被駭了一跳。
其實秦安這麼說也是給安丞相敲敲邊鼓,任誰看著安從筠那麼不受寵愛的長大,都會心疼。肖潛盡管心里對安丞相是埋怨的,可也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因為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而遷怒安丞相。
這時候,秦安來敲敲安丞相,則是非常重要的了。
里面肖潛听到聲音,也放開了安從筠的手。
待安從筠臉上的紅暈褪去,肖潛便讓秦安請六位大人進來。
其他幾位大人都是一臉好奇的走了進來,唯有安丞相一臉黑氣,只是瞧見房間內的兩人俱都正常,才略略放下了心。
作者有話要說︰
、第25章
盡管安從筠身為侍墨,有進出皇宮的腰牌,秦安還是每日讓自己的小徒弟小水每日在宮門口候著安從筠。
且不說侍墨這個位子有多少人眼紅,就是為了皇上,秦安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付後宮的那些明著暗著來的招子。就這一個月來,每日從宮門口走到勤政殿這段路上,小水已經推脫了不少後宮娘娘們的邀請。
這日,六部的幾位大臣和皇帝議事完畢,安丞相看著站在肖潛身後,眉眼低垂的安從筠,要邁出勤政殿門檻的腳步就頓了一下。
他本來就是最後一個走的,這時候,正在批閱奏折的肖潛也注意到了還處在門口的安丞相。
“愛卿,可是還有事要稟告”肖潛放下筆,溫和的問道。
本是垂手站在門檻處的安丞相立馬上前幾步,撲通一聲給皇帝跪下了。
“臣無事,只是......小女離家數月,家中她二娘極為想念,故此”說道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又抬眼看了看站在肖潛身後的安從筠。
肖潛心里也清楚安丞相這個老狐狸心里想什麼,而且安丞相家里的事情,肖潛也是有所耳聞的。安丞相口中那位安從筠的二娘,卻是斷然不會想念安從筠的。
只是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安侍墨。”
“臣在”安從筠走到龍案前,拂衣跪下。
“今日這里不用你伺候了,朕許你半天假,去看看安夫人吧。”肖潛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用手掐了一片冬青葉子,又道︰“也替朕問候一聲安夫人”
“臣謝主隆恩”安丞相惶恐非常。
待父女兩退了出去,肖潛才看著手上染了綠色汁水的左手,半響才哼道︰“這個安老狐狸”
丞相的馬車必然是極好的,一路走的穩穩當當,連半點晃動都沒有。馬夫的吆喝聲傳進車廂里,安丞相和安從筠更是相對無言。
安從筠知道所謂的二娘想她,是安丞相信口胡諏的。不過這丞相府和他娘的宅子可是兩個方向,要是再走下去,等到了丞相府再耽擱一會,天色一暗,可就給小悠買不了烤紅薯了。
“二娘找我有什麼事嗎”安從筠索性直接開口問道。
“一定要有什麼事情才我們才能找你嗎”安丞相非常不滿意安從筠說出的話,他今天把安從筠帶回家,就是想問問安從筠和肖潛是什麼關系
“你們”安從筠的臉從狐裘中露出來,襯得他的面容越發精致。此時安從筠的臉上帶上了笑容,只是那笑,讓安丞相覺得分外刺眼。
“安丞相想知道什麼想知道我和皇上的關系,還是......”
車上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安丞相平日里行事刻板不給外人留下一絲把柄。如今安從筠就這麼大喇喇的說出來,終究老臉上有些掛不住。
咳咳,安丞相低咳幾聲,才低聲道︰“宮里的閑言碎語是傳的最快的,你平時也也應該注意些”
“注意什麼”安從筠有些奇怪的問道︰“注意不要皇上有什麼不妥的舉動,還是壞了你安丞相的名聲”
“放肆”安丞相從沒有被別人這樣直白的說過,一張老臉漲的通紅。
安從筠也被氣的不輕,十七年都沒管教過一天的安丞相,今日里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惜屈尊降貴的和自己這個怪物坐在狹小的車廂里。
簡直勇氣可嘉呀
安從筠怒極反笑︰“安丞相,你放心。趕明兒我就去稟明了皇上,就說我安從筠和你斷絕父女關系,安丞相要是還不滿意,那我便求了皇上,請他昭告全國”
安丞相被安從筠的狠勁給嚇著了,半響像是不認識他一樣,最後只恨恨地說到︰“你你......你敢”
安從筠絲毫不懼的看過去,眼里的意思很明顯︰你看我敢不敢
良久,兩人都沒話說了,安從筠也無意在跟安丞相耗下去,便喊了停車。
那車夫自然知曉安從筠的身份,立馬把車停下了。
安從筠下了車,見自家的車夫和家里的侍從駕著馬車一路跟著來了,便頭也不回的上了自家的馬車。
“走,回家”
掀開簾子的安丞相听見這句回家,氣的肝都疼了。
這時候已經進入11月份,一到冬季,帝都的天空時常被鉛色的黑雲籠罩。往往人們認為要下雪了,第二天卻放晴了。
安從筠撩起車廂的簾子,瞧了一眼外面,發現已經開始落雪了。
今年的第一場雪終于下下來了。
擔心買不到孫家的烤紅薯,回去又得被顧小悠嘮叨,安從筠就吩咐車夫抄近路走。
帝都歷經多少朝代的變更,早就擴張了當初的幾倍還不止。如今,就是簡單的從城西往城東走,都有十幾條不同的路線可以走。
現在街道上面的人也不多,車夫便選了個平日里不常走的小路。
說是小路,其實也就是從小巷子里穿過去。
因為雪剛落下來,觸到地上便融了,沒有鋪石板的這條小巷子便顯得有些泥濘。正是晚飯的時候,小巷子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馬車的輪子扎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因為靜,連回聲都能听見。
這架馬車外面看著普通,但內壁卻是包著一層鋼板的。安從筠正想撩起簾子看一下馬車走到哪里了,就听見自家侍從一聲厲喝。
“誰”
車夫一聲大喝,馬車被迫停下,安從筠猝不及防被摔在車廂里,只是他反應迅速,用手撐了一下,才沒被撞到。
“小姐,有人攔車”侍從從外面回答。
不過,侍從的聲音有些嚴肅,安從筠想恐怕不會是攔車這麼簡單。他身上也有武藝,只不過這些年沉溺于書畫,到底疏于鍛煉了。
“把車里面的人交給我們,可以免你們兩一死”一個獨眼的壯漢拿著刀指著車大聲說道。他後面是一群蒙著面的精壯漢子。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侍從和車夫自然都是肖潛給安從筠準備的,眼前這賠命的買賣,兩人自然不會做。
或許沒想到這兩個人是不怕死的,壯漢一個手勢,後面的人就分開,把馬車全部圍了起來。
馬車的情況,駕車的兩人自然是清楚的。車夫見馬車前只剩下一個大漢,猛的一鞭子抽過去。這一下子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抽的那壯漢一個猛子就扎進一旁的菜地里去了。
菜地里依稀可以看見有人倒了米田共,好巧不巧那壯漢被車夫一鞭子抽在臉,摔將在那米田共上
又一鞭子,車夫猛力抽在馬屁股上。馬受了驚,嘶鳴一聲就往前沖,也不管撞上什麼東西。
“小姐,我們快到家了”從小巷子里闖了出來駛到街道上後,侍從撩開簾子,對安從筠說道。
安從筠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事,他只是隱隱覺得手腕有些疼,料想是剛才那一撐傷了筋。待會去讓讓顧小悠拿些藥油給手腕抹些便好。
只不過,安從筠是側著坐的,右手腕剛好在外側,微腫的手腕便讓侍從給瞧了個清楚。
“小姐,你的手”侍從驚呼。
連著車夫都以為安從筠受了重傷,轉過頭來看。
安從筠這才看見手腕已經腫起來了,而且隱隱還透出青色來。但這個侍從這麼大驚小怪倒讓安從筠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這傷不怎麼礙事,今晚擦些藥油,明天就能好。”
那侍從也不過十**歲的年紀,此時一臉最好如此的苦兮兮表情。他得到這差事的時候,心里自然是歡喜的。秦安一直待徒弟極好,他也盡力把這份差事給做好。只是,沒想到如今在自己手里讓安侍墨受了傷,他心里自然認為辜負了秦安對自己的期望。
正當三人放松警惕的時候,叮叮叮幾下硬物觸到鐵板的聲音從車頂傳來
“有刺客”這話說完,侍從的脖子上就被扎了一枚暗器,細看之下竟然是尖頭泛著藍色的鐵蒺藜。
“保護小姐......”侍從剛說完這話,就跌下了車,摔在了地上。
從兩邊躍出兩個穿著短打緊身衣的蒙面人,蒙面人兩劍下去,拉車的兩匹馬就被生生砍了頭。
安從筠看的分明,刺殺他的是兩撥人
這還是平日里比較繁華的一條街道,但此時街道上的人看見有人攔路殺人,紛紛回到自己家,連窗戶都緊緊的關上了。
車夫在馬車傾到的前一刻,把安從筠從車廂里拉了出來。
不受控制的馬車又向前跑了幾步路,才最終翻到在地上。
兩個刺客對視一眼,提著劍就向安從筠和車夫刺來。
安從筠縱然身負武學,但也不能空手接白刃,那車夫卻是先一步制服一個,奪了對方的劍,扔給了安從筠。
安從筠得了劍,逐漸找回優勢。他的劍法簡單精妙,卻劍劍都是殺招。自那刺客與自己交手以來,他就發現這人的劍法不怎麼熟練,加之右手腕正疼的厲害,安從筠便下了狠招。
挨過那人拿劍當刀使的一個直劈,安從筠右手調轉劍的方向,向後猛的一刺。那刺客當場被穿胸而過倒在地上。
車夫為了防止刺客自盡,便一個手刀打暈了刺客。
侍從跌下去的地方正好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安從筠便扔了手里的劍,往侍從躺的地方走去。
“小姐小心”
忽听背後車夫一聲驚呼,安從筠就覺後背一痛
作者有話要說︰
、第26章
安從筠早就在身體里的毒被太醫解了之後的第二天就醒了過來。
在宮里養了幾日,便從床上起來了。
這日,安從筠正帶著小悠在勤政殿里的後面的小花園里溜達。
肖潛這幾日也不再圍著安從筠轉悠了,但是他心里是明白的。
中毒之後,他雖然自己醒不過來,頭腦里卻還有一絲意識。當時身邊不斷換人,最終一絲龍涎香的香味侵入鼻腔的時候,他便放心沉入了黑暗。但是他昏過去的時間也不長,因為在肖潛小心翼翼的解開自己衣服的時候,他又有了一絲意識。
那時候直覺想起身,可是自己想看看肖潛對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所以盡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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