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兢兢的站著,“你們是官府的人”
“孩子,去睡吧”就不告訴你,竟然嫌本官長的難看
靳大人笑呵呵的跟上,這甦大人怎麼和他家狗蛋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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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15章
眾人回了個各自的房間,靳天還去了兩個小孩的房間,發現兩個孩子睡的很熟,便放心的回了自己屋子。
進了屋才發現甦應聲已經換上短褂和褻褲躺在床~上了。
靳天關了門,問道︰“怎麼不寫折子”
“已經寫好了。”甦應聲懶懶答道。
這麼快自己平時給皇上寫個短報告都要花半個時辰。看來多讀幾年書就是不一樣
左右也無事,何況現在已經知道整個村子這麼安靜的原因,兩人索性說起話來。
“靳將軍怎麼想去蜀中”甦應聲狀作無意的問道。
靳天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卸了將軍的官職了。”甦大人安靜的躺在一旁听著一旁的人似乎還撓了撓頭發,又听那人說道︰“狗蛋她娘走的時候,害怕狗蛋在外邊沒了娘受委屈。就讓我卸甲歸田後,找個蜀中的女人。她自己是蜀中人,說蜀中的女人疼孩子......”
靳天似乎又想起那個潑辣又善良的女子,當年自己還是個小兵,有一天軍隊在一個村莊附近休整,長官們明令禁止手下的士兵去打擾村里的百姓。但還是有幾個看見那跑來跑去的雞犯了饞,三個小兵偷偷摸~摸的想去村里買只雞。這其中就有長的異常高大的靳天。
那天靳小兵敲開一戶人家的門,就看見一個嬌小如花栗鼠般的女孩子。女孩子家里爹娘都不在,突然看見這三位,很是嚇了一跳。
隨之也順理成章的讓長官發現,之後的處罰是嚴厲的,但是夜里趴在軍帳里養傷的時候卻吃到了鮮美的雞湯面。特別翻開面條後,下面還藏著一個雞大~腿時,靳小兵簡直笑眯了眼。听送飯的人說是被他們三個打擾的那戶人家把自家所有的雞全都給送了過來......
那些年耀國打仗的地方不多,正在打仗的地方遇到的對手卻是極為難纏。好多耀國士兵都是生生磨死在那里。
從那夜起,靳小兵心里便有了主意。
幾年後,靳小兵已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將士,因為無意中在朝里站在了太子這邊,等他再次站在那個給他開門的女孩面前時,已經成了一位真正的將軍。
美女配英雄的故事是美好的,奈何美人薄命。這也是為什麼靳天第一次見到她時,明明已經十六歲的女子卻顯得那麼身形嬌小。
天生不足,打小就從娘胎里帶來的病。
當年家里的那些雞,都是她用來養身的。只因為他被人抓回去的說的那聲不要怕
幸而自己當年跟了個好上司,私下里讓人送了一大塊銀子過去......
悠悠往事,嘆卿薄命。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靳天從回憶中晃過神。卻發現一旁的人早就睡過去了,窗外微亮的晨光透進來,平時看著就透著一股精明勁的人現在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靳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夏日的夜總是很短,靳天索性從榻上起身,打開門去院里打拳。
等門被輕輕闔上,本來沉睡的人卻睜開了眼,只是眼里哪還有一絲睡意
安從筠也沒睡。
這個客棧是個回字形的布置,因為旁邊沒有人家,便利用了旁邊的一條小河作為屏障,但也因此地基建的高了些。
安從筠推開窗子,旁邊的窗戶也吱呀一聲打開了。探出頭去,發現正是表哥簡玉珩。
在如同白霜的月光下,兩人同時笑出聲。
簡玉珩開口喚道︰“從筠,過來罷。”
安從筠也沒拒絕,一腳跨出窗戶,沿著窄窄的露出來的地基走了幾步,搭上簡玉珩的手,從窗戶跳了進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房間里的茶已經涼透,安從筠不怎麼在意,走過去便倒了一杯便喝了一大口。
簡玉珩見此無奈的點了點表弟的額頭,“你呀,一點都不像簡家的人涼茶傷胃”
安從筠被那只手點的後仰了一下,聞言道︰“我本來就不是簡家的人。”看著表哥一時有些難堪的神色,越發來勁︰“我簡家不需要你......”
“夠了......”簡玉珩拱手求饒︰“表弟我真的錯了......”
“那天我很傷心”
“表哥錯了。”
“我哭的嗓子都啞了”才怪
“表哥該死表哥給你賠罪。”
“那我要你家那塊玉佛。”
“表哥給......”簡玉珩反應過來才有些為難的說道︰“那我回去便給爹爹說說。”
“好啊,那那麼一大塊綠玉,想來也是極好的,舅舅卻雕成那麼俗氣的擺件”安從筠撇嘴,臉上帶著不屑。
簡玉珩失笑,看來他和表弟倒還真有相似的地方,就是都不懼神佛
“給你,就是我爹舍不得,我偷也要偷出來給你”簡玉珩咬牙。
“好哇,到時候我就讓人把玉佛給我雕成一顆白菜”
兩人同時笑出聲來,兩人之間的隔閡在談笑間消失于無形。
天亮的很快,安從筠坐在簡玉珩的對面,因此簡玉珩很清楚的看見自己表弟的臉一點點在晨光中清晰起來。
那種仿佛是絕世美人臉上帶著的面紗被一層層揭開,最後露出的果然是自己心里認為最美的那個樣子,心里除了悸動,便只剩下愛惜。
他終究不屬于自己,簡玉珩想起那個天生的皇家貴冑,同時想起的還有好幾次提起那人表弟微紅的耳尖。
“從筠,你......和那個肖王爺......”
安從筠的臉一紅,隨之便又是一白。
兩人心里都明白,安從筠昨天走的時候沒有明確答應肖潛的原因,簡從筠的身體......
“我,想再等一段時間......”安從筠抬起頭,窗外的霞光沖進房間,刺的簡玉珩的眼楮眯了眯,卻在這一瞬間看見如同身披霞光的表妹笑著對自己說道︰“說不定再過些日子,他便淡了。而且,要是蜀中太美的話,我就不回京城了,讓小悠自己找個人嫁了吧。”
表弟,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腦門上都寫著肖潛兩個字。只是簡玉珩說出口的話卻不是這句,他笑著說道︰“蜀中必定是極美的,只怕表弟你最後只能在那邊找個良人了。”
說是自己的表弟,一旦深陷情愛中,說出口的話卻似個女孩子。平時在人前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現在的樣子讓別人看了,恐怕連下巴都合不上吧。
屋外拳風烈烈,兩人對視一眼,都起了去看靳天打拳的心思。
今日的事情很多,是繼續出發還是留下查案子,一切有待商榷......
百里之外的皇宮,勤政殿里,肖潛醒了過來。
五更的終身還沒有敲響,秦安仍舊早早的在龍塌的簾子外候著。
“秦安,從筠走了幾日了”肖潛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回陛下,才滿一天。要是他們從小路走的話,今日應該會從一個叫花田莊的地方出發。”隊伍里有兩個孩子,靳天必定不走夜路。
“那都一天了,怎麼這姓甦的怎麼還沒遞消息過來”明明走的時候他都下過命令,難道他想抗旨肖潛危險的眯了眯眼。
“這會子消息大概還沒遞上來,或許等皇上下了朝,甦大人的消息就過來了呢。”秦安好生把皇帝哄著起身,順便替甦大人點根蠟。栗子小說 m.lizi.tw
讓秦安沒有想到的是,早朝剛結束下面就有消息遞上來。只是,這消息仍然是甦應聲用暗線遞上來的。
御書房里,肖潛剛換過衣服,今早為了等安從筠的消息,老早就免了議事。
經過上一次替安從筠私下里用暗線遞過狀子後,秦安就提醒過甦應聲。但今日秦安還沒來得及為甦應聲捏一把汗,就听見皇帝冷哼一聲就把折子甩在了龍案上
出大事了秦安在看到折子的顏色的時候想到。
“秦安,去把六部的丞相都請過來”
肖潛的神色很嚴肅,秦安不敢耽擱,趕緊趁幾位大臣還沒出皇宮派人去攔住。幸好趕得及,秦安在勤政宮門口等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把幾位大人給盼來了。
“哎喲,幾位大人可來了。”秦安趕緊迎上去。
那劉將軍雖然是個當兵的,可性子卻相當和緩,當下就沖著秦安抱了抱拳,“秦公公,皇上不是說今日免了議事麼,這是出什麼急事了嗎”
秦安不敢多說,只得和幾位大人一邊往勤政殿里走,一邊輕聲說道︰“下面遞上來個渚紅的折子”
嘶
在場的幾位大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渚紅的折子代表的不是邊疆戰事,也不是黃河告急,而是出人命了
是瘟疫,還是暴亂六位丞相不敢深想。
趕緊素了肅穆,各自整理了一下儀容,听到秦安稟告過才走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16章
花田莊離京城不過一百多里的腳程,甦應聲等人在午時三刻便等到了大理寺卿季大人和刑部的範大人。
和兩位大人交接過後,甦應聲、靳天就重新帶著隊伍出發了。
至于花田莊的案子,有大理寺卿季大人,甦應聲表示放心。臨走的時候還向季大人交代了他發現的一些疑點。
兩位大人還給領隊的靳天帶了一句皇帝的口信。當靳天听到從範大人那陰沉沉的語氣說出︰必須走官道時,狠狠打了個寒噤
因為花田莊的前面就是高邑郡,而過了高邑郡,便是走官道要省時的多。
剩下的路程,車隊僅用了八天的時間便到達了蜀中地域。
之前簡玉珩走的雖然大多是官道,一個人從蜀中奔波到京城,卻是花了十幾天的時間。
一進入蜀中的地域,四面的山多了起來,車隊在大山之中穿行。這路的一邊是數丈高的石壁,另一邊則是是十幾丈深的深崖。夏季的陽光照下來,下面盡是亂石林立。車隊里的所有人在這里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安從筠也從馬車山下來,路況不怎麼好,時而上坡時而下坡讓拉著馬車的馬匹很是辛苦。
突然,從山上滾落了幾塊碗口大的石頭,直直的砸在一匹馬的身上
那馬一陣嘶鳴,拉著馬車就是一陣狂奔,卻在轉彎的時候一腳踩空,連著馬車一起跌下了懸崖
靳天一腳踩上崖壁,幾個縱躍便到了山頂。
其他人去跌下馬車的地方向下看了一眼,卻見馬車都已經摔成了碎片,可想而知那馬的情況。
這才到蜀中的地界就遭遇這樣的變故,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山上的石頭有搬動過的痕跡”靳天從山上下來,有些遺憾的嘆道︰“沒抓到人,被那賊人溜了”
只是剛說完這句話,頭頂便有破風聲傳來。
眾人匆忙抬頭,就見一個黑影從山上墜下,撲通一聲掉在眾人面前。
赫然是一個穿著一身短打衣衫的人,不過此時躺在地上,已經氣息全無了。
“是誰”靳天開口如洪鐘,一聲吼響徹了整個山崖,連著崖壁上都滾落一些石子。
一個蠟丸裹著風聲直面安從筠而來。
安從筠伸手接住,蠟丸入手,卻感覺那人只用了三成的力。
“靳大人,恕我不能現身。”那人想必是用了內力,聲音輕飄飄的響在眾人耳邊,“賊人已斃命,各位請安心趕路。”
听到這句話,靳天立馬看向安從筠。
而安從筠此時也打開了那個蠟丸,一張俏臉看到紙上的字突然閃過一絲不自在。
紙上的字當然是肖潛的筆跡,上書︰筠竹搖搖,我心悠悠。
旁邊甦應聲發現了安從筠的不自在,問道︰“是三王爺”
安從筠咳了一聲才道︰“王爺說他派了人。”又抬頭看向山頂︰“大概就是剛才那位兄弟吧。”
甦應聲安撫的拍了拍懷里的甦小燁,感嘆道︰“如此甚好”
一旁的簡玉珩從一開始進入蜀中地界就有些急切,所以車隊也放棄了一些休息時間,沒想到半路卻遇到伏擊。此時心里甚是忐忑,“甦大人,靳大人,各位對簡家的恩情,簡玉珩無以為報。”當下便要跪下磕頭。
卻被靳天一把扶住,“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要說感謝的話,等你家的案子完了,給我們包你家的幾包好茶葉就行了”
甦應聲也過來︰“此時趕緊趕路才是正理。”
說罷,等簡玉珩收拾好情緒,甦應聲便說了自己的計劃。
蜀中的氣候不定,變臉是經常的事。為了不被困在山里,幾人都贊成甦應聲的意見,舍棄馬車,其他人立刻上馬加速前進,剩下的兩個僕人趕著剩下的兩輛馬車慢慢趕路。這也是最快避免敵人在暗處埋伏他們的最好法子。
一行人快速出發,雖然小孩子辛苦了些,但緊急情況下也只能如此。
等到了清水縣,才發現簡家已經變了天。
街上的告示欄里貼著簡玉珩的通緝文書,而簡宅里已經空無一人
幾個人到達縣城正是天黑的時候,那些守城門的官差看著這一行人也沒認真排查,畢竟已經過了月余的時間,再加上簡玉珩稍稍做了裝扮。
安從筠和兩個孩子打頭,一行人很順利的進了城。
幾個人先去的是簡家,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簡宅就變得蕭索,沒有一絲人氣。門上的封條脫落在一邊,一旁的街道上還有沒來得急打掃干淨的白幡布。
簡玉珩紅著眼楮推開門,大門發出吱呀的一聲。偌大的簡宅里,竟是連僕人都沒有了。
有鄰居听見了動靜過來,見了簡玉珩一臉驚訝。還沒等簡玉珩問對方好,那人急急的跑過來,拉起簡玉珩就走
一邊走一邊說︰“玉珩你到哪里去了,快些到我家躲起來,大老爺正派人到處抓你呢”
簡玉珩被拉著走了幾步,輕輕的掙開了鄰居大伯的手。
大伯睜大了眼,“珩哥兒,你這時候可別犯糊涂,你家的人全被大老爺抓進牢里去了,那日抓人的時候,你躲了出去。我還以為你去京城里告御狀了,現在也別擰了,跟著老伯走,等這陣子的風聲過去了,大伯陪你去京城。”
簡玉珩听到這話,心里便是一暖。
一旁的甦大人輕輕咳了一聲,那老伯這才注意到這里竟然還有些人似得。不過看這些人的面相,都不似一般人。老伯疑惑的看向簡玉珩。
“這位老伯,這位靳大人是皇上新任命的清水縣的知縣。你不要緊張......哎,老伯,老伯......”
听到這個人提到皇上,老伯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根本就是告成了御狀。只是從來都是個鄉野小民的老伯一下子听到皇上這個字眼,突然就激動了,然後就暈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人抬到一邊的廂房里,剛放到椅子上,這位老人家就醒了過來。
好麼,這不是折騰人麼
甦大人揉著手腕,卻被老伯一把抓住了袖子,只見這位老人家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顫顫巍巍的開口到︰“這皇上......皇上他長什麼樣”
甦大人黑線,看來人人都有一顆追星的心。
簡玉珩︰“......”剛才還在關心自己,怎麼轉變的這麼快
“這位老伯怎麼稱呼”甦大人和藹的問道。
老伯一臉奇怪的說到︰“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快告訴我皇上他老人家長什麼樣我听人說皇上都是天上下凡的神仙,還會降妖除魔”
“你說的那是道士”甦大人轉過身問簡玉珩,“為什麼他說我知道他的名字”明明第一次見面。
簡玉珩被這麼鬧了一通,心里已經平靜下來,便道︰“他姓老名伯。”
甦大人,“......”
其他人︰“......”
甦大人並不敢對皇上他老人家的容貌置什麼喙,老伯見他不答,轉而去問一旁的安從筠,這小哥長的可真好,一看就知道是個脾氣好的。
老伯便滿含希望的看著他。
安從筠,“......”他沒見過啊,怎麼講
老伯很失望,比他知道他爹給他起的名字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還要失望
這條街道上住的人不多,簡家的宅子佔了一多半,自從簡家出事,這條街就更顯得蕭索起來,夜里連個打更的人都沒有。
盡管沒能打听到皇上他老人家的相貌,老伯還是把這幾個人帶到了自己的家。畢竟這時候的簡家,簡宅連口熱水都沒有。
都是多年的鄰居,老嬸子一看簡玉珩,當下就哭了一場,知道簡玉珩告成了御狀後,又高興起來。催著兒子去殺豬的人家買些肉,自己帶著兒媳婦去廚房忙活了。
這老伯的兒子的名字也很奇怪,名叫老英得,直接成畜生了。據說老伯他爹走的時候都沒叫老伯給他送終
“這是逼我給我兒子改名字呢”老伯砸了一口酒,頗為不服氣的說道。
其他人︰“......”真是奇葩的一家人
老英回來的手神色有些慌張,把肉交給自家媳婦,才對屋子里的人說道︰“我回來的時候好像有人跟蹤。”
靳天一听這話,立馬提著劍就躍了出去,才在地上卻是連一絲聲音都沒有。越過牆頭,觀察了一會才跳了下去。
老伯感嘆︰“這小子功夫俊吶”
甦大人夾了一顆花生米,聞言抬頭︰“老伯也諳此道”
“爹,你醉了,別再喝了。”老英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走桌上的酒。
果然,老伯醉眼迷離的轉過頭來,“我年輕的時候功夫也俊,還練過胸口碎大石,如今老嘍,連猴子也不听我話了......”
老英掩面解釋︰“我爹年輕的時候走過江湖。”
眾人感嘆,這老伯感情還是個江湖奇人不過,要是靳天知道他那一聲的武藝和跑江湖的雜耍對比,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眾人非常好奇。
片刻後,靳天從牆外跳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件簇新的捕快衣服。扔在一旁的桌子上才道︰“那人使了個金蟬脫殼,跑了。不過看清了面相。”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來路不明的人就好。知道是捕快,明天正好要去縣衙去交接,這回也不用考察這個縣令了,濫用職權,還偷偷的搞跟蹤,一听就不是什麼好鳥。
索性明天直接亮明身份,直接查案,何況暗處還有一伙人,這件案子必須快刀斬亂麻
作者有話要說︰
、第17章
第十七章
晚上吃飯的時候,女人是上不得桌子的。只是上菜的時候,老嬸子來來回回的盯著安從筠看了幾回。
最後還是老伯忍不住了,酸到︰“你這死老太婆,怎麼一直盯著人家一個俊後生看”
老嬸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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