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出來,但現實是根本沒有所謂的內奸,價格只是巧合罷了,他要抓也抓不到。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件事讓商徵羽非常苦惱,他開始整夜整夜失眠,精神狀態每況日下,公司內部資金周轉問題越來越多,鬧到最後,他不得不和薄明取得了聯系,改變了當初那個不屑與他合作的想法。
“不過我有個條件。”商徵羽冷漠地說。
薄明親切笑道︰“我大概猜到了商總的條件,但商總也知道,咱們都是生意人,不做虧本的買賣,你有條件的同時,也得答應我的條件。”
商徵羽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會,冷笑道︰“我也猜得到你的條件。”
“商總真是聰明人,既然你猜得到,心里應該已經有決定了吧”薄明感興趣地問,“你的決定是什麼”
商徵羽點了根雪茄,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繁華的市景,沉默了許久,轉過頭眯著眼問薄明︰“你這麼做值得嗎其實我不太搞得懂你,盛一諾在你身邊工作那麼久你不出手,非得等她名花有主了才出手,你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癖好,比如說喜歡搶有夫之婦什麼的。”
薄明依舊溫和地回答說︰“商總想多了,我可沒商總那麼多對待女人的特別癖好。”
這是個不軟不硬的釘子,算是諷刺他了,說實話,其實他們互相都看不起對方,薄明討厭商徵羽這種玩弄女人甚至還打女人的男人,商徵羽討厭薄明這種道貌岸然愛耍陰謀詭計的偽君子,他更喜歡做自己這樣的真小人。然而,多麼奇妙的一件事啊,他們因為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走到了一起,結成了聯盟,現在還要“互相幫助”,多麼可歌可泣
想到這些商徵羽自嘲地笑了,他回到會客區坐下,把雪茄滅了靠到沙發背上,疊起雙腿考慮了一會說︰“其實我並不樂意,但處境在這,沒辦法。”他語調陰鷙。
薄明斯文地頷首道︰“我能理解,商總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能屈能伸的人,而不是“大丈夫”,可見薄明對他成見還是很深。
“我答應你了,你不需要再明里暗里諷刺我,咱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你無需昧著良心恭維我。”商徵羽冷漠地說,“我會讓下面的人擬合同,你投進商氏地產一筆錢作為周轉資金,我以後不再找盛一諾的麻煩。”
薄明直接站起身說︰“成交,合同擬好隨時聯系我,再會。”語畢,直接扭頭走了。
商徵羽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吐出來,等薄明將門關好後,他臉上露出一種可以稱之為茫然的表情。他想,在他心里,自由與財富,到底還是比盛一諾重要。在這種情勢下,他還是選擇了放棄她,那她會想盡辦法離開他也未嘗沒有原因。
盛一諾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前老板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估計知道了也不會太高興,因為這位前老板本身就是個超級大麻煩。偽君子可比真小人難對付多了。
投標結束,結果喜人,盛一諾心情不錯,施夏茗同樣也很愉悅,但這種開心的日子沒過多久就出了點事情,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只是盛一諾身體不舒服,進醫院檢查了。
這些日子她總是頭暈乏力,惡心想吐,吃不進東西,工作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力,特別容易累,動不動就打盹。施夏茗是醫生,雖然不是婦科醫生,但他也大約猜到是什麼結果,只是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再確定。
這不,施夏茗放下投標成功後的所有後續工作,帶著盛一諾到人民醫院婦科做檢查。盛一諾心里挺懸的,一方面來說,她希望自己是懷孕了,因為她很想有個他們倆的孩子,這樣就不用再擔心他因為什麼離開他了,那時至少她還有個孩子。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她又覺得婚禮還沒舉行,這麼快就懷孕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一通檢查下來,和施夏茗還算熟悉的婦科主任笑眯眯地祝賀說︰“恭喜施醫生,施太太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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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施夏茗冷峻的面龐一下子柔和下來,笑彎了眸子謝過醫生,回過頭來欲言又止地與盛一諾對視,最後還是決定先離開醫院再說。
拿著檢查結果,兩人快步走出醫院大樓,等回到了車子上,施夏茗才抱住了她。
其實有些話雖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但男人過了三十歲總會期待有個自己孩子,更不要說這個孩子還是兩情相悅的人生下的,這的確很讓人興奮和激動。
“你看起來很開心。”盛一諾拍拍他的背。
施夏茗放開她整理儀容,那樣好看的眼楮掩飾性地垂著,躲避她的觀察,壓低聲音說︰“還好,我們回家吧,把這件事告訴爸媽。”
施夏茗的父母還沒有回美國,他們的機票定在三月底,還有幾天,剛好可以當面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盛一諾沒反駁,乖巧地窩在副駕駛跟著他回去,施夏茗開車時總是忍不住側眼看她,前幾次她忍了,後面路上的車多了他還是這樣,她就有點忍不住了。
“施總,你還是先看路吧,想看我的話回家看個夠,現在看路比較重要。”她一臉嚴肅道,“我們才剛有個好消息,可不要接下來就是壞消息。”
施夏茗瞬間不看她了,眉眼間多少有點被戳破的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優雅干淨的面容帶著薄薄的緋紅,再也不是往日的蒼白,這樣的畫面賞心悅目,看得盛一諾心情也越發好了起來。
車子很快回到了家門口,施夏茗快速下車幫她拉開車門,在她下車時還扶了她一下,她受寵若驚道︰“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我這才兩個月,沒事的。”
“懷孕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施夏茗一臉“我是權威”的表情。
盛一諾不和他 嘴,人家是醫生,她再 也沒用呀。她老老實實地挨著他回了家,一進屋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施瑜。
施瑜回眸望了望他們,淡淡點頭道︰“今天回來這麼早”
施夏茗微微頷首,左右掃視一眼問︰“我媽呢”
“在廚房烤蛋糕。”施瑜言簡意賅。
施夏茗對盛一諾說︰“你在外面等下。”
盛一諾被他這鄭重其事的樣子搞得也很緊張,握著背包帶子站在那拘謹地等著,施瑜瞧見她那樣子就預感到有事兒,干脆放下報紙走了過來。
“怎麼了”他問。
盛一諾開口想說,但施夏茗已經和岳美華一起出來了,岳美華一臉狐疑道︰“什麼事啊非讓我出來。”
施夏茗站在兩位家長面前,沉吟片刻,好像宣布今年公司賺了多少個億一樣嚴肅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今天下午我帶一諾去醫院做了檢查。”
岳美華道︰“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檢查結果不好嗎一諾生病了”
施瑜也面色凝重道︰“別擔心,現在醫學發達,國內治不了的話我們可以去美國。”
施夏茗嘴角狠狠一抽,無語了一會,面無表情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沒生病,只是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我們領證的時候嫌麻煩沒做婚檢,不然早就發現了。”
盛一諾羞愧地捂住臉,為什麼她覺得這幅畫面很破廉恥啊
這個消息倒是真讓兩位家長鎮住了,他們對視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起驚訝道︰“真的”
這異口同聲的詢問和驚訝表情取悅了施夏茗,他站直身子挑著眉說︰“當然是真的。”他揚起手里的“證據”,“檢查結果在這呢,需要我給你們講解一下怎麼看嗎”
岳美華嗔了他一眼說︰“小樣兒吧,看你得意的,你媽我懷你的時候都沒這麼傲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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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一家人因為她懷孕的事其樂融融,薄明那邊一家子卻相處得不太好。
影院事件後,明月一直吵著要回新西蘭,薄彥不是傻子,知道她為什麼要走,他更知道那天在影院發生的事不是巧合。
他他和他的哥哥一樣聰明,他之所以不說,是因為那個有私心的人是他的兄長。
然而,在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騰下,薄彥還是找到了薄明,表示他要回新西蘭了。
他們住在一起,薄明正在家里客廳看電視,听見這個消息面上也沒有意外,但他開口說的話卻讓薄彥不太高興。
“你們現在不能走。”他說的是“不能走”,而且還是陳述句,表示薄彥不能拒絕。
“為什麼。”薄彥皺著眉道,“你還想利用我們”
“我沒有利用你們,注意措辭,我只利用了你太太。”
“那已經夠過分了。”
“我承認自己過分。”薄明道,“但你應該可以理解吧,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他的哥哥十年了才終于想要第二個女人,現在只是想借明月把施夏茗和盛一諾攪分手罷了,相比起嚴重性來說,許多人都會覺得這沒什麼吧但薄彥不這麼想。
“上次你給我電影票時我就覺得有問題,等見到施夏茗就全明白了。哥,我不是不想讓你找個女人,可你不能換一個嗎他們都結婚了,難道你要第三者插足”薄彥冷著臉說,“你就不怕明月真的回到施夏茗身邊到時候你是高興了,那我呢我和孩子怎麼辦。”
薄明輕笑一聲說︰“阿彥,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擔心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他自信說道,“你還不了解明月嗎她和盛一諾是兩種人,盛一諾可以為了愛情不顧一切,但明月不會,否則她也不會在施夏茗無故失蹤時嫁給你。”
薄彥臉色還是不太好看,薄明沉吟片刻道︰“好了,我答應你,不會太久,頂多再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
薄彥沒有回答,直接起身去了二樓,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薄明無聲地拿出手機看了看日歷,嗯,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這次明月催薄彥離開後依舊無果,下面她就該坐不住了。他需要做的,只是安排一次她和盛一諾之間的偶遇。
單純的,兩個女人之間的偶遇,來好好談一談當初施夏茗為什麼拋下明月出國。
第45章
崇安市越來越溫暖了,雪已經徹底離開了人們,留下來的毛毛細雨。
盛一諾舉著傘走在街道上,長及小腿的灰色風衣估計也只有她這種身高和體重能駕馭得了,她甚至都沒穿高跟鞋,黑色的平底鞋慢慢走在地面上,漂亮的圓檐帽後方打著優雅的蝴蝶結。
施夏茗的父母已經回美國了,那邊的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做,他們會在婚禮開始前一周回來,並負責同志親朋好友。
其實,至今施夏茗也沒從正面說過他們家里是干嗎的,不過聯想到他父親要送她的那串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鏈,她大概可以猜到他們的行業。但這並不重要,那是別人的東西,與她無關,她要嫁的是施夏茗這個人,不是他家。
今天下著雨她還在外面走,是想給她的丈夫選生日禮物,她打听到這條街附近有一件不錯的陶瓷店,但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手都凍得有點涼了,她只好停下腳步單手撐傘,從背包里拿出手套,有點不太自然地戴上。
在她戴手套的過程中,一雙素手探過來幫她握住了傘柄,她抬眼望去,熟悉無比的面容映入眼簾。
“是你。”她開口,語聲有些驚訝,卻已經不再有不安。
明月點點頭,垂眼睨著她的背包說︰“戴好手套再說吧,天氣雖然暖和多了,但還在下雨,你穿這麼少出來可不好。”
盛一諾笑道︰“還說我呢,你穿的也不多呀,冷不冷”
明月搖搖頭,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復雜,盛一諾裝作沒發現,戴好手套接過雨傘,舉高一點說︰“在這踫見你真巧,那天在影院遇見你也沒來得及打招呼,你們這次回國還走嗎”
明月皺皺眉頭,不知出于何種心情冒出一句︰“你很希望我離開嗎”
盛一諾表情一頓,片刻後柔和地笑著說︰“當然沒有,這里是你的家,你當然可以留下來。”
明月淡淡說道︰“我的家其實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歸屬感了。”她望向四周,雨水淅瀝瀝地落在江面上,他們站在崇安市的外灘上,美景加美人,賞心悅目。
盛一諾看看手表,已經快中午了,她抿了抿唇說︰“找個地方坐坐吧,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明月沒有拒絕,和她一起朝街邊的咖啡屋走去,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里,有人撥出了電話,告訴電話那頭的老板這邊的情況。
薄明得知下屬匯報來的情況後十分滿意,掛了電話後吩咐秘書準備午餐,這一頓可以吃得開心點。
咖啡屋里,盛一諾和明月面對面坐著,雨傘掛在門口,正在瀝水,滴答滴答,和著咖啡屋里的掛鐘與寧靜愜意的音樂,氣氛很適合談話。
等咖啡都上來後,明月先打破了沉默,面帶笑容道︰“听說你結婚了。”
盛一諾點點頭道︰“嗯,我和夏茗前段時間領證了。”
明月笑容僵了一點,半晌才語調復雜地說︰“你們的感情看上去不錯。”
盛一諾苦笑說︰“也就今年才好一點吧,之前一直挺糾結的,你跟他分手那件事對他打擊挺大,他都抑郁了。”
“什麼”明月愣住了,詫異問道,“抑郁了”
“已經沒事了。”盛一諾安撫道,“不用擔心,他現在已經好了。”
明月慢慢說︰“是因為你好的嗎”
盛一諾想了想,沒有否認︰“這我說不好,但肯定有一點關系吧。”
“世界真小不是嗎,我的前男友居然娶了我以前最好的朋友。”明月笑得有點勉強。
盛一諾捕捉到她句子里的“以前”二字,不動聲色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過了一會才說︰“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吧。”
明月思索了一下頷首道︰“剛剛好十年。”
“十年前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和他在一起,那個時候我特別羨慕你,雖然我什麼都沒說過。”盛一諾望向玻璃窗外,看著雨幕中的市景道,“有些事你應該不知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可隱瞞得了,我替夏茗告訴你吧。”
“什麼事”她皺起了眉。
“其實我告訴你這事兒對我個人來說沒什麼好處,反而還可能造成威脅,但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盛一諾認真地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明月沉默了,望著她不知在想什麼,盛一諾也沒在意,直言道︰“夏茗當初突然消失是因為他回美國去勸說他的父母接受你,他的家世很好,父母要求也高,他們不認為你是真心愛夏茗,而是認為你是圖錢,所以要求夏茗留在美國不要和你聯系,如果你在規定時間內還在等他,他們就同意你們的婚事,但結果你也知道了。”她略頓了一下,換了個語氣說,“其實我要感謝你,因為有了你這個前提,後面夏茗說服他父母接受我就沒那麼難了。”
明月呆住了,滿臉迷茫地望著她,半晌後才說︰“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是真的。”盛一諾說,“我一直在猜測你和薄彥結婚那天他回來找你時有沒有說這些,現在看來果然沒有。也許他說了,你們的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明月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冷靜地說︰“看來我們是有緣無分。”
盛一諾露出遺憾的表情。
明月眼角落下了淚珠,盛一諾欲言又止,還沒說出話來,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手機接電話,明月默默地用紙巾擦眼角,盛一諾這個電話是施夏茗打來的。
“你在哪,怎麼還沒回來”
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十分悅耳動听,而盛一諾因為懷孕,擔心手機輻射,手機听筒的音量開得高了些,是之前設置的,盡管這次她接了電話就很快按小了,但明月還是听到了。
她蹙著眉抬頭望來,盛一諾禮貌地點點頭,起身朝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出來買點東西,一會就回去。”
施夏茗道︰“回來吧,午餐已經做好了。”
“今天中午吃什麼”她靠在花架邊問。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西餐。”
“你親手做了”她有點驚訝。
施夏茗沒直接回答,只是說︰“我等你。”說完便掛了。
講完電話回到座位旁時,盛一諾發現明月已經離開了,她招來服務生結賬,服務生告訴她明月已經結過了。
她沒說什麼,起身離開這里,到街邊取了車,慢慢開車回家。
明月站在街角看著她驅車離開的身影,雨水落在她身上,很快打濕了她的頭發,她緩緩抱膝蹲下,淚水模糊了視線,腦海里滿是曾與施夏茗在學校與私下里度過的快樂時光,那種過去與現在的結果讓她難過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哭得很厲害,路過的人總在看她,她沒辦法讓自己停止哭泣,直到頭上的雨漸漸停下,她雙眼紅腫地抬頭去看,看見薄彥舉著傘站在她面前,面色溫柔。
“怎麼在這哭,誰欺負你了我帶你回家。”薄彥朝她伸出手,溫和的聲音像雨幕中的太陽,周圍一切寒冷似乎都消失了。
明月吸了吸鼻子,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里,含糊地說了句︰“崴了腳,疼死了,又忘記帶手機,沒人幫我忙,我就覺得特別委屈,所以哭了。”
薄彥聞言便把雨傘交給了她,低聲說︰“我背你。”他轉過身蹲下,寬闊的後背看上去非常可靠。
他總是這樣,溫和得好像沒有脾氣,但明月知道他只是對她才這樣。她忽然覺得很內疚,可又忍不住想起施夏茗,這樣的自己讓她厭惡極了。
她舉著傘趴到他背上,和他一起回家。
路上,她忽然對薄彥說︰“要是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很生氣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薄彥說︰“你不會的。”
明月哽咽著說︰“我也知道,可是”她有點想哭,好半晌才忍住,繼續道,“可是我好怕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忍不了而那麼做。”
薄彥很久都沒說話,等他們回到了車上,他幫她擦干淨額頭和頭發上的雨水時,他才慢慢回答了那個問題,他說︰“就算你犯了錯,我也不會生你的氣,因為你是我兒子的母親。”
明月深深地低下了頭,掩在衣袖里的手攥緊了拳頭。
此時此刻,盛一諾的心情也沒比她好多少。她早就到了家門口,卻一直坐在車里不想下去。
其實她告訴明月那件事是有私心的,當著明月的面接起施夏茗的電話也是有私心的。她覺得自己真的變了,變得工于心計,竟然去傷害曾經最好的朋友,歸根究底,明月又有什麼錯
她告訴明月施夏茗離開的隱情,看上去出發點是好的,可現實是她已經和施夏茗結婚,明月也有了孩子,就算她想回到施夏茗身邊也是不可能的,知道這些只會讓她糾結難受。再加上施夏茗及時的電話,強有力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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