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說著,遞上鏡子。
商徵羽照了照鏡子,見自己臉上有劃痕,應該是女人指甲劃的,他立刻便想到了是誰,非但沒生氣,還一派從容道︰“就這樣,回去。”
丁俊沒有多說,按照商徵羽的要求一起離開,商徵羽上車後又對丁俊說︰“對了,查查施夏茗怎麼那麼快發現我把一諾帶走的,應該不是他自己安排的人,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那麼神通廣大別有用心。”
丁俊全都應下,另一邊被施夏茗帶走的盛一諾就沒他們這邊這麼平靜了,她處境煎熬。
“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施夏茗還沒說什麼,但盛一諾已經在不停解釋了,“我沒主動聯系他,只是做完檢查出來恰好遇見,我當時要走的,但是他”
“但是他強行把你擄上了車是嗎”施夏茗冷冰冰地吐出這麼一句。
盛一諾忽然不想說了,因為她覺得就算她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他對她充滿懷疑,甚至在一開始接手她的治療時就諸多試探她是否真的失憶,現在她又能期盼他幾分信任
施夏茗對她其實的確沒幾分信任,一切都只是憑著心里某個信念,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想過手機上為什麼忽然有人發來她坐在商徵羽車上的照片,那條彩信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他只是不確定是商徵羽本人的圈套,還是另外一個人的。
他更加不確定的,是她有沒有說實話,因為那照片太惹人遐想了,她當時真的是打算走麼
胡亂掏出手機塞給她,施夏茗面無表情道︰“看看手機號碼是誰的。”
盛一諾順勢看了看那條彩信,看完臉都綠了,這個角度太能欺騙人了,正是她和商徵羽坐在車後座廝打的畫面,可是用這個角度看,倒像是在親密接觸。
“不認識。”盛一諾無語地說了實話,這號碼她的確不認識,相信也沒人會在做壞事時用自己真正的號碼。
施夏茗又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他取回手機卻沒再塞回口袋,而是直接摔在了車里,像在發泄什麼。
盛一諾嚇壞了,看他蒼白病態的臉有點驚恐,施夏茗慢慢睨向她,她立刻道︰“不是照片上你看的那樣,我那時在掙扎,是角度問題。”
施夏茗停下了車,沒有很快說話,像在平復情緒,半晌後才面色緩和地看向她,眼楮里帶著點疲倦的無奈,語調沙啞地問她︰“真的我可以相信你”
盛一諾想說當然可以了,可他沒給她回答的機會,直接道︰“不用說了。”他深吸一口氣,“你先下車,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盛一諾想說什麼,但他閉著眼擺了擺手,直接把她趕了下去。
盛一諾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快速開走,忽然想起了許倩。
他因為她和商徵羽在一起的照片而丟下許倩來找她,是不是說明,在他心里,還是她比較重要她在他心里,還是有位置的
施夏茗這一走就直到晚上都沒消息。盛一諾沒回家,而是去了他家,周嫂給她開了門,她在家等他,晚上八點周嫂離開時他依舊沒回來。
盛一諾趴在客廳的桌上,看了好幾次表,等時針指到十一點的時候,門口終于有了動靜。
她立刻站起來跑到門邊,門打開後迎面來撲來一股很濃的酒氣,施夏茗不太清醒地走進來,微眯著眸子,透過黑暗看著屋子里的人,充滿懷疑道︰“你”
“你喝了多少酒”盛一諾屏息扶住他搖晃的身體,這周遭的氣味昭示了他之前所處環境的惡劣,恐怕是去了酒吧。
她把他扶到沙發邊坐下,沒來得及去開燈便問他︰“為什麼跑去喝酒,我的事讓你很不開心”
“你關心嗎”施夏茗靠在沙發上,語調低沉的有些不正常。
盛一諾想要站起來先去開燈,但施夏茗直接把她拉到了懷里翻身壓在沙發上,盯著她的眼楮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告訴你吧,那天在酒店風台上親你的人就是我。栗子小說 m.lizi.tw”他迫近她,加重語氣,“記住,現在也是我,全都是我,沒有別人,你不許有別人,只有我。”說罷,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第20章
屋子里一片漆黑,鼻息間滿是煙酒味道,說實在的那並不好聞,可壓在身上這個男人真的讓人無法抗拒。他呼吸急切,短促地說著什麼她听不清的話,每當她努力想去搞明白,他就已經弄得她沒心思再想別的了。
許久,在她幾乎窒息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她,兩人全都衣衫凌亂,沙發也一片狼藉,他沉重的身子窩在她柔軟的身體里,像個在汲取母愛的可憐孩子。
這樣的他讓盛一諾非常詫異,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施夏茗,平常他總是一副不會被任何人和事打倒的樣子,仿佛有著鋼鐵般的意志,可沒有了光線,脫離了人群,他居然會有這樣一面。
“施醫生”她開口喚他,聲音非常沙啞,他太重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施夏茗身子動了一下,慢慢撐起了手臂,他的襯衫紐扣扯掉了幾顆,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她發現他脖子上帶著一條很細的鉑金鏈子,什麼裝飾都沒有,在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怎麼。”施夏茗慢慢開口,似乎是清醒了,可言詞依舊令人迷茫,“痛嗎”他問她。
盛一諾以為她問他方才的粗魯的親吻是不是弄疼她了,她覺得這個時候說謊話肯定得不到好處,于是實話實說道︰“痛。”
施夏茗倏地起身放開了她,身體依舊有些搖晃,情況好得也有限,但他強撐著沒再看她,冷冰冰說道︰“痛了你終于也知道痛了。”
听他這麼陰陽怪氣的諷刺,盛一諾有些煩躁,她站起來大聲道︰“施夏茗,你到底有什麼不能直接說出來的,我以前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耿耿于懷,你至少給我個解釋或者彌補的機會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施夏茗回眸望向了她,漆黑的眸子透過眼鏡片直直地定在她身上,灼熱的眼神讓人忍不住退縮,但盛一諾不但沒有,還走了上去。
“你這樣不但你自己難受,我也難受,你直說行嗎,上吊還得讓人喘口氣兒呢,你總不能直接判我死刑吧”她按住他肩膀逼著他面對她。
施夏茗垂眼與她對視,片刻後道︰“是,我只會讓你難受,你現在可以走了,走吧,離開這個讓你難受的人。”他擰著眉推開她,快步上了樓。
盛一諾無語地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進了臥室,還順便關上了門。
“出去。”施夏茗指著門口道。
盛一諾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凝著他的眸子說︰“你也喜歡我是不是告訴我實話。”
施夏茗皺起了眉,看著她不說話,盛一諾直接替他回答︰“我看得出來你現在是喜歡我的,這就夠了,以前的事我們都別再計較了好嗎你想要我恢復記憶我就去治療,你要怎樣就怎樣,我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跟你道歉,我不該為了一個服務總監的位置故意挑撥你和明月的關系,不該把她介紹給別人,不該害你失去所愛,我不應該這樣騙你,把你玩弄于鼓掌之上,你別生氣了。”
施夏茗聞言只是冷淡地撇開她的手,她上前一步堵在他面前繼續道︰“施夏茗,我知道你對我的信任少得可憐,可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吧,我以後絕對不那樣了,你忘掉吧,行嗎”
施夏茗目不轉楮地望著她,她也強硬地望過來,兩人在黑漆漆的房間里互相對視,片刻後她主動抱住他說︰“其實過去發生過什麼我心里也都有數,我一點都不想恢復記憶,你可能覺得我不誠懇,但它讓我們不愉快,我們為什麼還要去找它”她一邊說一邊去解他的皮帶,他站在原地毫無動作,既不阻止也不抗拒,她很快就把他的皮帶解開了,抬頭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道,“為了表示誠意,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你想怎樣都行,我就在這。栗子網
www.lizi.tw”
施夏茗用一種非常可笑的表情道︰“你覺得你這麼做我會推開你嗎你太理想化了盛一諾。”
盛一諾倔強道︰“我沒那麼想,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現在誰也沒有,只有你。”
施夏茗依舊站著沒動作,他看上去有些矛盾,像在掙扎,盛一諾覺得自己得豁出去了,不然他們之間這種病態的關系一直沒辦法緩解。她猶豫了許久,上前幾步將他推倒在了床上,替他解開了剩余的襯衣紐扣,在他安靜地注視下一點點褪去兩人的衣物,做了該做的事。
施夏茗沒有抗拒。他真的沒辦法拒絕,他現在腦子非常不清醒,再加上跟她爭吵的激動情緒,對這種事根本沒辦法抗拒。
他親吻著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不斷地在心里問自己,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然後他在親吻她時不自覺地呢喃︰“我不知道,我沒辦法了。”
現在的他,就像夜晚來臨前的最後一片晚霞,一半沒入黑暗,一半正炙熱發光。
仍然失眠。
深夜才入睡,凌晨就已經醒來,施夏茗根本睡不著。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女人,她很疲憊,眉頭微蹙,像在苦惱什麼,夢里有難題麼。
他緩緩伸手替她撫平眉頭,一遍又一遍,充滿愛戀,眼神那麼溫柔,可在她醒著、看著他的時候,這種眼神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焦躁,不安,強烈地需要什麼來填補情緒,施夏茗掀開被子下了床,去衣帽間換上睡衣,到一樓吃了藥,順便洗漱了一下才回到臥室。
臥室的床上,盛一諾依舊在睡,兩人的衣服扔了一地,他全都撿起來放到一邊疊好,坐在床畔,沒了再靠近她的勇氣。
一種十分矛盾的情緒在折磨他的神經,很大一部分時間他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可仍有一小部分時候總覺得說不上來的難受。這是病態的,是不正常的,但這種感情目前卻無法根除,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躊躇良久,才再次回到床上,將她摟進懷里。
盛一諾其實有點甦醒,但她沒睜眼,就那麼靠在他懷里,沒多會就又睡著了,因為太累了。
翌日一早,她醒來時他已經不在房間,床邊擺著干淨的衣服,是她放在宿舍的衣服,他應該是一大早就開車去拿了,那麼遠的路,他宿醉又加上折騰了一夜,還真是有精神。
穿好衣服下了床,盛一諾整理了一下床鋪便去洗漱,簡單洗漱過後輕手輕腳地下樓,估摸著周嫂這會兒應該來了,但等她下樓到了餐廳,看見的是正襟危坐的施夏茗。
見她來了,施夏茗合上了筆記本,推了一下金絲邊眼鏡淡淡道︰“吃早飯吧。”
盛一諾沒說別的,順從地坐下吃飯,她吃飯時很安靜,也不問他為什麼不吃,他看了她一會,忽然開口說︰“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盛一諾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望向他道︰“道歉做什麼難不成你想賴賬”
施夏茗別開頭道︰“沒有。”
“那就不必道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喝了口粥道,“而且昨晚你也沒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施夏茗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窩,半晌後才再次戴上說︰“這兩天你的檢查結果就出來了,我會替你拿回來,你就不用過來了。”
“好,謝謝。”她頭也不抬道。
這樣淡定平靜的反應讓施夏茗又有點糾結,就好像從頭到尾掙扎的人都只有他自己,好像事實也的確是如此,這多少有點可笑,畢竟他是男人,她才是女人,難道想得更多的不該是女人麼。
施夏茗站起來走到了餐廳門邊,沉聲說道︰“我去上班,你上班的時間還早,吃完飯可以慢慢走。”
“你開車慢點。”盛一諾叮囑道。
施夏茗回眸睨了她一眼,遲疑半晌還是說︰“如果再遇見商徵羽,直接打電話給我。”
“好。”她滿口答應。
心里莫名又舒服了不少,施夏茗臉色緩和下來,跟她道別後離開別墅。
盛一諾吃完了早飯又把餐廳收拾了一下,隨後到臥室換掉了床單,這才收拾東西去上班。
她到酒店的時候,狀態明顯和前兩天不一樣,單政陽看她心情不錯便好奇地問她︰“今天春風滿面的,有好事兒”
盛一諾想了想道︰“算是吧,兩天後酒店要接待外賓,我讓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吧”
單政陽點點頭道︰“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
她笑笑,沒再說什麼,抬腳打算回辦公室,不過薄明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薄總。”幾人立刻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薄明看了看盛一諾脖子上系的絲巾,位置很靠上,系得很用心,但她低頭時還是可以看到一點點吻痕的邊沿。
薄明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他雙手背在身後沉默了一會,才漫聲道︰“早,晨會開完了”
單政陽道︰“剛開完,正準備散。”
薄明微笑道︰“好的,那都去忙吧。”說罷,朝電梯去了。
盛一諾也沒多想,他走了她便也走了,和他反方向。薄明進了電梯,剛好可以瞧見她進了大堂另一面的電梯,好幾個人和她一起,她看上去非常漂亮,也非常高興。
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薄明忽然拿出了手機,撥了個只听了一遍卻爛熟于心的號碼,等電話接通後特別溫和地說︰“施醫生,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是誰嗎勝景酒店的薄明呀。你到崇安市這麼久了,我作為東道主都沒好好招待你,實在太失禮了,出來見個面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午沒事干,想了個挺好玩的,寫了這麼多文,各個男主都有點自己的特別之處啊。
比如︰
施醫生︰我有病。
鄧雅淳︰我有錢。
薄濟川︰我有權。
沈大師︰我有才。
周律師︰我人帥。
.z︰等我先把衣服穿上。
第21章
薄明和施夏茗約在幾天後見面,他可以說是早早就在準備這次會面了。
記得上一次他們見面時,盛一諾還沒有失憶,不過事態對薄明來說並不樂觀就是了。他希望以後可以再也不用跟施夏茗見面,因為那總意味著他要從新安排一些事。
施夏茗休息了兩天,這個所謂的休息也只是按時上班按時睡覺,為了避免失眠還服了安眠藥,盛一諾這兩天沒到他家里去,並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不過見他氣色好了些,也就放心了。
和薄明見面這天,是施夏茗的休息日。他到了約定地點時,薄明已經等在那里了。靠窗的位置,整個咖啡廳沒幾個人,很安靜,氣氛也不錯,挺適合約會,但不適合兩個男人見面。
薄明見施夏茗進了咖啡廳的門便站了起來,十分禮貌地等他過來。
施夏茗從容不迫地走到他對面落座,靠到沙發背上疊起雙腿,掃了掃手腕上的表。
薄明窺見他的動作便笑道︰“不會耽誤施醫生太久時間的,請放心。”
施夏茗望向窗外淡淡道︰“你找我來肯定不是為了招待我吃一頓飯,有什麼話直說吧。”
薄明嘴角笑意加深︰“施醫生這就誤會我了,我的最大目的當然是請您吃頓飯了,怎麼會有別的”
施夏茗慢慢看向了他,他嘴角上揚,語調卻充斥著危險的氣息︰“薄總是聰明人,應該不會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他放下雙腿,靠近桌子邊,雙臂放在桌上道,“上次我們見面你告訴我一諾騙我的事,這次你打算告訴我什麼你不說點什麼也達不到你的目的吧。”
薄明斂起了笑容,施夏茗這次來者不善,看來他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不過也好,他也不是沒有準備,所以他只是稍稍頓了一下便道︰“上次我的本意也不是要告訴你那件事,那只是無意間提起,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
施夏茗輕嗤一聲再次靠到沙發上,服務生在這時送上了咖啡,兩人暫停了對話,等服務生走了,他才漫聲道︰“說真的薄總,你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上次我會听你講是因為那件事真的有價值,並不是你拙劣的計劃奏效了。”他一臉索然無味,“但老實說,這次我已經沒耐心去觀賞你糟糕的演技了。”
薄明平靜道︰“那很好,我們開門見山。”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施夏茗觀察到他端著咖啡杯的左手無名指沒了戒指,隨口問道︰“薄總離婚了真讓人意外。”
薄明看看自己的左手,道︰“我很早就離婚了,我妻子去世很多年了,之所以今年才摘掉戒指,是因為我答應過她,她去世之後十年內不會再婚。”
施夏茗微微頷首,抬手輕撫下巴道︰“所以這是你一直沒動我女朋友的原因”
薄明笑了︰“施醫生,話說得有點難听了。”
施夏茗也笑了,道︰“你做的事那麼難看,還嫌棄我的話難听”
薄明不笑了,沉默了一會說︰“你覺得你們能在一起多久十天一個月三個月一年你們的性格注定你們沒辦法相安無事一輩子的。”
施夏茗也沒了笑容,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覺得這個話題毫無意義。
薄明淡淡地喝了口咖啡,放下後說︰“一諾是個聰明的女人,過去是,現在也是。這次她出事失憶,對我來說也算件好事,對你卻不一定了吧。”他意味深長道,“施醫生,明月是我的弟妹,我經常能見到她,也偶爾跟她提起你,你猜她都怎麼形容你”
施夏茗雙手交握,安靜地沉默,不管薄明說起誰,說了什麼,他都沒什麼變化,非常鎮靜,只呆在他自己的頻率上,這倒讓薄明有點心里沒底了。
他想了想,忽然道︰“對了,前幾天我還送一諾去醫院找你,她沒告訴你吧,我一直在外面等她的。”
施夏茗想起那天早上盛一諾來醫院給他送飯,走的時候他拿了鑰匙打算去送她,結果在路上看見她上了薄明的車,一時表情不太好看。
我要試著相信她,他這樣告訴自己。
“是這樣的,既然你不感興趣明月說了你什麼,那你總想知道一諾怎麼形容你吧”薄明笑得特別溫和,“哎,其實這種事很難講清楚,你本來是她閨蜜的男朋友,雖說你們是在明月結婚出國後才漸漸好上的,可說出去誰信啊一諾她也很煩惱這件事,你就沒想過帶她離開這個熟人圈子,就像我弟弟帶明月出國生活那樣”
施夏茗抿起了唇瓣,不耐煩地又看了看表,這個動作讓薄明皺了皺眉,他遲疑片刻接著道︰“現在酒店里都是風言風語,說她做了自己好朋友的第三者,她沒跟你說吧其實她不跟你說也正常,她說了就不像她了,不過我覺得,她承受不了多久。”
施夏茗听他說完這話就道︰“薄總,你說了這麼多,覺得我會相信嗎”
薄明不動聲色道︰“怎麼”
“你的表現很精彩。”施夏茗冷淡道,“但下次說話之前先在心里打個草稿,不要老是去摸你的袖扣,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他說完便起身走了,走之前還買了單,薄明看他那瀟灑的動作,扯著嘴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