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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節 文 / 總攻大人

    也不知道具體幾點,粗略估算了一下,道︰“應該在六七點鐘吧。栗子小說    m.lizi.tw”

    他點頭,沒再說話,她原以為他只是問問,並無他意,誰知第二天晚上七點,她在已經開始的酒會上見到了他。

    觥籌交錯間,他身著深灰西裝慢慢行走在人群中,身上帶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冰冷。

    服務生路過身邊時,他十分隨意地拿了杯香檳,放在手里端著,並沒有喝。盛一諾根本沒辦法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他今天的裝扮十分優雅得體,如畫的眉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在悄悄觀察這個豐神俊朗的男人,包括東道主商徵羽。

    商徵羽一會看看他,一會看看她,穿著西裝套裙的美麗女人隔著許多人遙望著施夏茗,施夏茗那邊漸漸開始與人交談,似乎遇見了熟人,那人拖著他不肯放他走。

    盛一諾那種炙熱的注視實在很難忽視,就算隔得很遠,施夏茗還是敏感地回望了過去,幾乎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便把視線收了回來,可他卻再也無法與人專心交談。

    他總是不自覺再望過去,然後再次挪開,再望過去,重復著與她對視、移開,直到熟悉的朋友把他拉走,徹底離開她的視線。

    視線里沒有了他,盛一諾什麼心思都沒了,她站在大堂邊緣發呆,商徵羽本想過去和她說幾句話,可她忽然抬腳離開了那里,去了風台那邊。

    站在風台,撐著欄桿望向美麗的城市夜景,微涼的風吹過她身上,她清醒許多。她必須承認,她是真的連失憶都無法不愛他,這世上或許也沒有女人可以真的在愛情里做到高高在上,就連總是言辭犀利的張愛玲在遇見胡蘭成後也寫出了“卑微到塵埃里開出花來”的名言,何況是她

    有點自嘲地笑了笑,她轉身想回大堂,可在這前一秒,一雙冰冷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她驚了一下,想轉頭看看是誰,可那人已經抬起手捂住了她的眼楮。

    盛一諾僵在原地,本想掙扎呼救,但她沒有,因為這人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是施夏茗。

    他抱得她很緊,緊到她幾乎沒辦法呼吸,她試著拉開他在她腰間的手,可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吻了吻,這個動作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腳尖都踮了起來。

    施夏茗安靜地凝視著懷里的女人,她從來沒有改變過,她似乎永遠都那麼年輕,像不會老去的惡魔。看著她,他覺得非常無力,那種明明已拼盡全力去堅持、忍耐和抗拒,卻還是一敗涂地的無力,幾乎將他徹底打敗。

    他這麼詭異的安靜和擁抱,讓盛一諾心里很沒底,她試著喚他“施醫生”,這三個字仿佛一把利劍刺進他的心,他立刻放開她快步離開了風台,等她回眸去找尋時,他已經消失不見。

    她緩緩蹲下,從地上撿起一枚銀色的領帶夾,握進手中。

    第14章

    再次回到酒會現場,這里一切如常,只是少了兩個人。一個是主辦酒會的商總,另一個是讓人看不懂的施夏茗。

    盛一諾與工作人員一起站在會場邊緣,遍尋不到他的身影便也作罷,只當他回去了。

    然而,其實施夏茗並沒離開,他和會場上缺少的另外一個人在一起,那人還挽著個漂亮的女孩。

    “我認識你,你是盛小姐的主治醫生。”那女孩笑道,“你不記得我了吧,之前盛小姐住院時我去看過她。”

    商徽羽拍拍女孩的肩膀柔聲道︰“暮雨,你先回會場去。”

    許暮雨撅著嘴道︰“我還是等你一起回去吧,那邊我一個人搞不定的。”

    商徽羽與她對視幾秒,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妥協一笑,拉著她的手漫不經心道︰“施醫生用這個來稱呼您似乎有點太沒禮貌了,或許我該稱呼您施總。”

    施夏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既不看他也不說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商徵羽也不惱,笑呵呵地說︰“施醫生,您可真是深藏不露,您那種家世,何必紆尊降貴地做醫生呢。”

    施夏茗又抿了一口酒,隨後站起身準備離開,見自己被忽略得這麼徹底,商徵羽的表情終于有了點松動,他將許暮雨推到一邊,上前一步擋在施夏茗面前,沉著臉道︰“話還沒說完呢,先別急著走。”

    施夏茗嘴角上揚,聲音卻沉了下來,他與身價不菲的商徵羽面對面站著,絲毫不見弱勢。

    “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麼話好說。”他的態度似乎很和緩,但言詞卻讓人極不舒服,“抱歉,趕時間,先走一步,想跟我見面下次請先預約,再會。”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從此刻到商徵羽主動粘上來和他攀談,總共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這麼拍拍屁股走了,著實讓商徵羽很沒面子,他連美酒和美人都沒什麼興趣了。

    許暮雨見他這樣,悄無聲息地先走了,她跟了他許多年,很懂他什麼時候需要女人,什麼時候不需要,這也是她可以長久留下的原因。

    至于他的心,她從來沒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唯一,這就是她和盛一諾的不同。

    酒會結束時已經夜里十點,盛一諾獨自走出酒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商徵羽的人有沒有跟著她。確定沒有後,才出現在大路上,快步前行。

    經過一條必經之路的轉角時,黑暗里忽然伸出一雙手控制住了她,她嚇得尖叫起來,那手立刻捂住她的唇,她無法出聲,手的主人在黑暗里出了聲,低低沉沉道︰“是我。”

    施夏茗盛一諾詫異地望過去,眼楮適應了黑暗之後,果然看見了他模糊的臉部輪廓。

    片刻,施夏茗松開了她,手掌心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他將手背到身後,指腹摩挲了一下手心,臉色有些蒼白。

    “施醫生你怎麼在這”她昨晚回去後就收拾了行李,今早已經搬進了公司宿舍,順便辦了新的手機卡,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按理說,要是她不告訴他,他們就該什麼聯系都沒有的。

    施夏茗好像笑了一下,說話聲音很輕,像根輕飄飄的羽毛,在她心尖上惡劣地飄來飄去︰“你是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酒會上,還是問我為什麼在這”

    盛一諾不自覺地靠近他,想了一下說︰“都有。”她將手抄進了口袋,里面放著一枚銀色的領帶夾。她的眼楮慢慢下移,來到他深色的領帶上,那上面並沒有夾子。

    施夏茗沒吭聲,只是從西裝里側口袋取出一張請柬,那請柬她今晚看見過無數次,自然不會不知道它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居然邀請了你。”盛一諾自語般道。

    施夏茗仍然沒說話,他看著她,黑暗的眼底埋藏著很深的痛苦。她在想事情,並沒注意到這些,她甚至還能笑出來,笑得那麼漂亮,那麼干淨,眼楮那麼清澈,讓他嫉妒得都想失憶了。

    記憶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開心的事永遠忘記得很快,傷心的事卻一直無法忘懷,你越努力想去遺忘,卻越記得深刻,現在他看著她,欺騙、背叛與不懷好意的接近,全都歷歷在目。

    “施醫生”盛一諾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于是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剛一晃他便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疼得她輕呼一聲,他听見又很快松開,站直身子恢復了往日模樣。

    “我送你回宿舍。”他看了看表道,“時間不早了,女孩子單獨走夜路不安全。”

    盛一諾有心問他風台上的事,這樣剛好合她的意,所以她點頭道︰“那就麻煩施醫生了。”

    施夏茗走在前面,步行,沒有開車的打算,盛一諾這才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難怪了。

    “你喝了酒沒法開車,一會要怎麼回去”她有點擔心道,“這里夜里不太好打車的。栗子網  www.lizi.tw

    施夏茗不在意道︰“走回去。”

    “走回去”她語氣不自覺提高,“那麼遠”

    施夏茗回過頭來輕嗤一聲道︰“怎麼,難道你要收留我”

    盛一諾噎住,半晌才道︰“我可以去酒店幫你開個套房”

    施夏茗諷刺地笑了︰“開房我自己會,不需要你幫忙,多謝。”說罷,繼續走在前面。

    盛一諾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她明明沒告訴他自己的宿舍在哪里,可他每個拐彎都走得很對,甚至直到她宿舍樓下,他都沒需要她給任何提示。

    停下腳步,施夏茗回過頭來就看見她探究的目光,他閃躲了一下,最後還是和她對視了。

    “在風台抱我的人是你嗎”她毫無預兆地吐出這麼一句,可他卻一點都驚訝,只是也沒回答她的問題。

    “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宿舍在哪你來過麼”她自己為他尋找著合理的解釋,“難道以前明月來過我的宿舍,你來這接過她”

    “明月”兩個字好像點燃了他心里的火,他微怒道︰“不要提她。”

    盛一諾垂下了頭,順從地沒再說這些,轉身時道︰“跟我上樓吧,今晚你就住在這。”

    施夏茗一怔,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可等他反應過來,竟然已經跟她到了宿舍。

    薄明給員工的福利實在很好,她的宿舍是一套精裝兩居室,在崇安市這種地方,這樣的房子一個月的租金要好幾千塊,這可給她減少了一比大開銷。

    “另外一個房間我放了很多行李,剛搬進來還沒收拾好,你今晚睡主臥室吧。”盛一諾把臥室自己的東西拿到偏房,又取出新的牙膏牙刷,一邊送到浴室一邊說,“熱水有現成的,你先洗個澡吧。”走出浴室,她發現一個問題,“對了,你沒帶換洗衣服,我下樓幫你買。”

    她說著就要出去,但他拉住了她。

    “很晚了。”他皺著眉,看上去有些焦躁,“別忙了,直接休息。”

    他這樣強硬的態度讓她根本無法拒絕,他把她拉進臥室,可她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對她做什麼,他也的確什麼都沒做,只是兩人一起躺在床上,蓋著一床被子各睡各的。

    很糟糕。沒洗澡,沒換衣服,直接躺在這,身邊還躺著傾慕的男人,能不糟糕嗎

    動了動身子,盛一諾想偷偷起身去洗個澡,可身邊一直安安靜靜的男人忽然挨了過來,在靜謐的黑暗中緊緊抱住了她,她緊張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然而,他卻僅是如此,再也沒有下一步。

    有點糾結,盛一諾覺得,雖然施夏茗本人就是精神科醫生,可他本人其實就很需要治療。

    翌日,一早醒來,房間里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盛一諾走出屋子找了一圈,哪兒都沒有,看來已經走了。她看了看掛鐘,不過才七點鐘,他離開得可真早。

    他走了,她也沒什麼心情再吃飯和休息,洗漱過後換了套衣服,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到了樓下,她和藹地跟鄰居打了招呼,面帶微笑離開小區,沒有發現在灌木叢後方停著的黑色車子,更沒發現里面正在觀察著她的人。

    她看上去很高興,面帶微笑的,與整夜未眠的施夏茗差別極大。

    他扳下後視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模樣,蒼白瘦削,精神不佳,這種差距讓他心里很不平衡,急需做點什麼。

    須臾,他發動車子去追那個已經消失的背影,很快就在路邊遇見了她。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到她身後,清朗開口道︰“盛一諾。”

    盛一諾驚訝地回眸望去,陽光下挺拔而立的男人微笑地望著她,好像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陽。

    “施醫生”她不解地說道,“你不是走了嗎”

    施夏茗慢慢走到她面前,他逆光站著,太陽的光芒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她抬手遮在眼楮上方,听見他說︰“我來問問你,上次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他的聲音溫和如水,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就是做我女朋友的事。”

    第15章

    這個問題直接把盛一諾問得無言了,她站在那靜靜地注視著他,帶著讓人難以理解的神色,像是期許,又像是為難,總之就是很糾結。

    施夏茗握住她遮著光的手,稍稍彎腰靠近她,遷就她的視線,用十分柔和的語調又重復了一遍︰“要做我女朋友嗎”

    他如玉的眉眼處處透著標致與自信,英俊的面龐具有迷惑人心的能力,這樣的假相給了她會心一擊,但經歷過許多變故後,她多少還是比以前更能抗了一些。

    “施醫生,你提這個要求,是僅僅因為我害你失去了愛人,所以你想從我身上討回點什麼,還是因為你喜歡我”

    她這麼直白地問出來,幾乎用盡她所有勇氣,也讓被問的人一時無言以對。

    施夏茗不露聲色地移開視線,看了一會周圍,道︰“你知道喜歡這個詞的意義嗎”

    盛一諾歪了歪頭︰“它的意義不就是字面意思嗎”

    施夏茗勾了勾嘴角道︰“喜歡,或者愛,這種詞所代表的只是人類在某個階段的心理。它的濃烈程度只看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分類的多少,且不會持續一生不散,你真覺得它可靠”略頓,他再次望向她,眼底多了些難以言喻的遲疑和不確定,“而且,就算我說我不喜歡你,或者我承認你的猜測之一,你就會拒絕我嗎”

    盛一諾瞪大眼楮與他對視,他也不甘示弱地看回來,兩人互不相讓,就這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先動作的是她。

    盛一諾抽出了被他握著的手,在他心里竟然感到失落並因此極度矛盾時,她忽然又環住了他的腰,靠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她說︰“我不會拒絕你,就算答應你可能有危險,我也願意鋌而走險。”

    畢竟,就算她忘記了過去,她心里還是有他。

    這下可輪到施夏茗不知如何回應了,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的發旋兒,雙臂呈彎曲狀想要抱住她,可反復幾次,他最終還是把手收了回來,輕輕推開了她。

    “時間不早了,我該去上班了。”他抬起手腕看表,像是真的著急時間。

    “可你昨晚都沒怎麼睡,早飯也沒吃,要不你跟我去酒店,我拿兩張早餐券,我們一起吃。”她拖著他的胳膊,那種自然的感覺就好像以前做過許多次一樣,習慣到讓她有些發抖。

    “我在醫院吃就好,時間來不及了。”他似不經意地撇開她的手臂,轉身朝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幾步後又停下來,握著拳遲疑半晌,終究是沒轉過頭來,直直離去。

    看著他倉促離開的背影,盛一諾無奈地笑了笑,轉回身打算繼續去上班,不過很巧的是,她轉頭時看見了單政陽,他提著點水果眉頭深鎖地望著她,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她大概猜到他瞧見了什麼,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政陽你來找我”她跟他打招呼。

    單政陽肅著臉點點頭說︰“剛才那是施夏茗吧。”

    盛一諾坦白地承認︰“是他。”

    “很好。”單政陽抿唇道,“算了,這是你的私事,我一個外人,沒資格過問。”說著,轉身就走。

    盛一諾跟在他身邊說︰“你不過問,我倒是想跟你說說。我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了,不確定明月離開了幾年,但我知道我已經不年輕了,到我這個年紀,真的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單政陽無語道︰“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他在一起之後別人會怎麼想你和自己閨蜜的前男友好上了,就算你們在當時沒什麼不軌,別人也不會覺得你們是清白的”

    “我知道。”盛一諾面無表情道,“從決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全都想清楚了,不管外面的人說什麼,我都能承受。”

    “可你不怕他騙你嗎”單政陽提高音量道,“施夏茗那種人,面上看著溫文爾雅,其實心里彎彎道道最多了,你別忘了他是干什麼的,我前陣子特地去查了他的資料,他念完崇安醫科大就跑去國外修什麼心理學了,還修到了博士,你哪斗得過他啊”

    盛一諾忍不住笑了,她推開酒店大門和他一起走進去,壓低聲音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你跑去查他資料了為什麼”

    單政陽被問得臉紅,一時沒有回答,盛一諾繼續道︰“你放心吧,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年紀不小了,現在我一點都不怕被他騙,我只怕浪費我的時間。”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擁有過他,哪怕是一小段時間,哪怕沒好結果,也是好的。

    听出潛台詞的單政陽沒再說下去,他恨鐵不成鋼地把手里的水果塞給她,氣沖沖地走了,搞得周圍的同事十分納悶。

    “單經理怎麼啦”正要換崗的前台疑惑道。

    “不知道,起床氣吧。”她隨口說了句,把水果分給了大家,自己拿了一個,上樓去了。

    而此刻,在醫院里的施夏茗也沒多輕松。

    他呆在辦公室里,先倒了杯水,然後來到座位後,打開鎖著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一盒藥按克數服下,剛喝完就听見手機響,他皺著眉放下水杯去換衣間拿手機,這麼會功夫就出了問題。

    同科室的許倩醫生來找他有事,見門開著便進來了,轉了一圈沒見到他,正想開口叫他,就瞧見了桌子上的藥。

    她愣了愣,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麥普替林

    施夏茗接完電話從屋里出來,就瞧見許倩手里拿著自己剛吃過的藥在看,他立刻走過去將藥奪過來塞進白大褂口袋,面無表情地望向她道︰“許醫生找我有事”

    許倩愣了一下說︰“施醫生,你怎麼在吃抗抑郁的藥啊”

    施夏茗沉默片刻,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溫和地解釋道︰“是這樣的,之前我不是負責一個抑郁癥的病人麼,她出院了,但最近有點復發,找我開點藥。”

    “可這藥拆開過啊。”許倩有點遲疑。

    “她剛走,你沒踫上她嗎”施夏茗的表情非常誠懇,“她最近情況不太穩定,藥全拿回去不太妥帖,所以我讓她每天早上來這里服。”

    “是這樣啊。”許倩神色緩和下來,笑著說,“我就說嘛,施醫生怎麼會吃這種藥。對了,我來是請你去看看九號房的病人,她剛才又鬧起來了,我踫巧遇見了,所以來告訴你一聲。”

    施夏茗頷首道︰“謝謝,差不多也到查房時間了,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許倩和他道了別便走了,施夏茗等她離開後,將桌子收拾了一下,沒喝完的水倒掉,然後冷著臉將藥塞進抽屜鎖好,拿出手機發了短信給盛一諾,讓她明天早上八點到人民醫院來幫他演好這一出戲。

    他幫她演過那麼多,偶爾讓她幫他一次,也不算委屈她。

    片刻後,施夏茗到了九號病房外,這間病房對面就是盛一諾曾經住的病房,現在那里空著,可他偶爾還會覺得里面有人在住,這種錯覺令人不安,更令人恐懼。

    推開九號病房的門進去,病人已經被護士控制在床上,注射過鎮靜劑,神色恍惚,快要昏睡。

    施夏茗來了,護士都退到了一邊,跟他陳述剛才發生的事︰“病人又說看見了鬼,鬧得特別厲害,老是撞牆。”

    施夏茗瞥了一眼病人額頭的包扎痕跡,道︰“你們先出去。”

    護士們應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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