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竭盡所能。栗子小說 m.lizi.tw”
“是麼。”施夏茗嘴角嘲諷地勾了勾,卻不知道是對他自己還是對她,但他的確幫了她忙,當場就打了電話。
商徵羽听到盛一諾要求見面時還非常驚訝,她才剛搬出醫院沒幾天,怎麼忽然就好了還要見他
對此施夏茗沒解釋,約了時間就掛了電話,然後把信息告訴盛一諾,道︰“記住你剛才的話。”說完,站起身便走。
“等一下。”盛一諾叫住了他。
施夏茗回眸看她,看著他英俊的眉眼,她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什麼事”她老不說話,他只好親自問。
他一開口她就想起來了,趕忙說︰“是這樣,如果商徵羽這邊的事順利的話,我可能過幾天就搬出去,然後回酒店上班。”
“哦。”施夏茗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腳步走回了她面前,垂眼睨著她,眼神很具侵略性。
事實證明,雖然商徵羽用的辦法太差勁,不如他的布局穩妥,但畢竟兩人目的不同,商徵羽是為了得到她,與她行樂,而他恰恰相反。
不過,現在顯然不能再慢慢來,這樣雖然可以維持他在她面前的形象,讓她在了解到自己車禍的真相以及往事時仍然相信他、毫無防備,但像她這種動作很快的小魚,直接點也許更有效。
其實,她的車禍對他來說並不算好事,但那已經發生了,這也許就是報應,對她是,對他也是。
盛一諾還在納悶他怎麼忽然回來了,他這樣子讓她覺得很陌生,有點招架不住。
見她那樣兒,施夏茗輕嗤一聲抬腳上了樓,背影消失在拐角之前,丟下一句︰“把碗洗干淨。”
盛一諾去見商徵羽時穿著新買的黑裙子,搭了件白襯衫,沒穿外套,全身就兩種顏色,非黑即白。
商徵羽坐在咖啡廳角落,這是之前定好的位置,不然他肯定會定在某會館包間,那更符合他的身份。
這次他沒帶助理和保鏢,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乍一看還很不習慣。
盛一諾安靜地落座于他對面,服務生上來問她要喝什麼,她什麼也沒點,因為她很快就走。
“是你自己要見我”商徵羽不確定地問。
盛一諾點點頭說︰“是我要見你,我已經全都記起來了。”
商徵羽表情有些微小的變化,但還是笑得很斯文︰“哦全都記起來了哪些”
“哪些”盛一諾露出一個嬌艷的笑容,“你騙我的那些。”
商徵羽沒說話,只是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
“商總,你乘人之危的事我不想追究了,怎麼說你也算救了我,還接濟了我一年多。”她從背包里取出一張卡推到他面前,“這里面的錢應該夠了,密碼是六個零,今後咱們各不相欠,再見。”她說罷就要離開,但商徵羽的話讓她停住了腳步。
“一諾,你要走可以,但我提醒你一句,小心施夏茗。”他剛剛才查到的一點兒消息,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盛一諾轉頭望向他,冷淡道︰“商總多慮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麼陰險狡詐。”
商徵羽笑著說︰“我陰險狡詐那你怎麼形容施夏茗白衣天使”他冷哼一聲,“可笑。”他站起身來到她旁邊,“如果你不把我今天的提醒放在心上,那你最後只會比跟著我時更慘。”語畢,他丟下鈔票買單離開了這里。
盛一諾僵在原地,因為那些話而失神。
商徵羽是個把她騙得很慘的人,現在他這樣中傷施夏茗,她並不怎麼相信。但不得不說,她心里還是有些膈應。
離開咖啡廳,她直接回了施夏茗的別墅,推門進去時,他正拿著本書要上二樓,見她回來了,他停住腳步說︰“看來你全都解決了,恭喜。栗子小說 m.lizi.tw”
盛一諾現在看見他莫名有股怯意,她沉默了一會才說︰“解決的有點太順利了,感覺很不真實,而且這下我欠你好多錢了。”
盛一諾給商徵羽那張卡里的錢,是從施夏茗這借的。通常情況下,一個女人還願意花男人的錢,欠著男人,就是還念著他。等她只想著怎麼把錢還清時,才是她真要放棄那個人的時候。
施夏茗慢慢走到她身邊,側眼凝視著她,她的肌膚很白,像珍珠一樣泛著漂亮清雅的韻致,一如往昔。
看著這樣的她,他忽然道︰“過去了一年多,你幾乎沒變。”
盛一諾說︰“才一年多,也不會有太大變化,只可惜我記不起以前的事了,不記得一年多以前施醫生是什麼樣子。”
施夏茗淡淡掀唇道︰“這樣很好,你只要記住我現在樣子就夠了。”
他抬腳離開,雙手負後,拿著黑的書。她看著他的背影,心情不但沒有因為脫離商徵羽而安穩,反而愈發忐忑。
第10章
與商徵羽的會面過去不久,盛一諾就跟施夏茗一起去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她和商徵羽已經斷了關系,現在就不適合讓他來辦手續花這筆錢了。
當她再次走進崇安市人民醫院的大門時,心頭不禁有些感慨,之前她總想著逃出這里,如今真的出來了,卻並沒感覺到多高興。她總覺得事情並不會就這麼結束,它們會一直纏著她。
“辦完手續之後,我請施醫生吃個飯吧。”她看了看表,“剛好要中午了。”
施夏茗沒有回答,只丟給她一個白色的背影,等帶著她辦完手續,就問她︰“你什麼時候搬出去”
盛一諾尷尬了一下道,“我會盡快,下午我要去見個人,然後去找房子,晚上告訴你結果,可以嗎”
施夏茗雙手抄兜走在醫院大廳里,換了個松緩的語調說︰“也不用太著急,反正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盛一諾只當他是客氣,點點頭沒再言語,兩人就此分開,各干各的。
站在醫院外面,盛一諾表情有點恍惚,這世間有那麼多人,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有的十分冷漠油鹽不進,有的對誰都很好,和藹可親。可像施夏茗這樣忽冷忽熱,忽近忽遠,讓人完全沒辦法把握的,她還是頭一次遇見。
若有所思地走下台階,她正想去打個車離開,一輛熟悉的賓利車就停在了她面前,她頓覺不好,轉身想走,丁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盛小姐留步我只是來給你送點東西。”丁俊是商徵羽的助理,他能給她送什麼
盛一諾心想反正就算她跑也跑不過他們那麼多男人,索性停下腳步在那等著。
丁俊帶著個牛皮紙袋走到她面前遞給她,說︰“這是您名下的銀行卡和證件,您手里現在應該只有身份證吧商總讓我把這些交給您,他說既然您心意已決,他就不再代為保管了。”
盛一諾接過紙袋打開看了看,里面除了一些證件之外還有幾張銀行卡,她重新合上袋子說︰“替我謝謝你們商總。”
丁俊笑道︰“商總如果知道您沒有生他的氣,應該會很高興。”
盛一諾也笑了,只不過她笑得很冷漠︰“怎麼可能不生氣呢我可是差點死在他手里。有的話講出來只是為了好看,丁助理就不要亂傳話了,免得自取其辱。”
這話實在太不順耳,丁俊本來和顏悅色的臉也沉了下來,拳頭微微握起。
好漢不吃眼前虧,盛一諾和對方道了別便攔車離開,丁俊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了一下。他並沒急著離開,而是吩咐身邊的人帶著個年紀不小的男人去了人民醫院,目的是為了認人,要認的人是誰,那就很容易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盛一諾和勝景酒店的老板薄明見了面,兩人都吃過飯,所以約在了茶館。栗子網
www.lizi.tw
薄明年紀已經不輕,氣度十分不凡,他听了盛一諾想要回來上班的想法後,十分和善地說︰“很好,這樣的話我之前承諾你的事就可以兌現了。”
“您之前承諾過我的事”她疑惑地重復了一遍。
薄明笑道︰“看我,又忘了你腦子出過事了。是這樣的,你幫我弟弟做了媒,他現在和明小姐過得很幸福,我答應過你,事成之後把酒店服務總監的位置給你。”
這個消息簡直就是直接朝盛一諾丟了個炸彈,還是引爆的炸彈。這都什麼鬼她幫明小姐和老板的弟弟做媒這位明小姐該不會是明月吧
“那什麼,薄總,我跟您確認一下,明小姐說的是明月”她表情難看地問。
薄明意味深長道︰“是的,不過你不要想太多,這種事很正常,他們本來就互相有意思,你也不過是順水推舟,這是美事,能用這個博個好職位也是美事,我並不介意員工有野心。”
你不介意,不代表施夏茗不介意這事兒施夏茗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她在他心里的形象不就更那啥了
“我還有點事,你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薄明起了身,走了一步又回來了,“對了,你的住處找了沒,你一年多沒回宿舍了。”
“還有宿舍啊。”盛一諾干巴巴道。
“分給你的,就在酒店附近,我讓單政陽跟你聯系,他會告訴你在哪。”語畢,他抬腳離開,匆匆留下一句,“明天見。”
盛一諾看著包間的門被關上,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如果薄明的話屬實,那說不準就是她挑撥施夏茗和明月的關系,又把明月介紹給老板的弟弟,這樣不但可以收獲職位,還可以收獲一個得到心愛男人的機會,一箭雙雕啊。
晚上回家的時候,盛一諾都沒臉進門,她磨蹭了好久才進去,卻被周嫂告知施夏茗不在,她松了口氣,同時又有那麼點失落。
“施醫生又在醫院忙嗎”她問。
周嫂道︰“不太清楚,先生沒說,只是讓我提前回家去,不用等他了。”
“那周嫂你快回家吧,我再出去一下。”她說完話又原路返回了,在街上攔了輛出租車想去醫院看看,這麼晚了他還在忙,肯定沒吃飯,她買點晚飯給他送去,就當稍稍彌補彌補他吧。
在餐廳買了外帶,盛一諾拎著飯盒走了出來,正想去坐地鐵,背包里的手機就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施夏茗。
趕忙接了電話,盛一諾道︰“施醫生”
施夏茗那邊很安靜,他說話的聲音非常清晰︰“你在哪”
這兩天他好像總是問她這個問題,莫非他心里並不喜歡她亂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別說在外面了吧
盛一諾琢磨了一下,說︰“我在在家。”
“是嗎。”施夏茗語調緩和優柔道,“你真的在家嗎”
怎麼這話問得這麼滲人啊盛一諾吸了口氣故作平靜道︰“是在家啊,施醫生怎麼還不回來”
施夏茗似乎笑了一下,道︰“我很快就回去。”說罷,掛了電話。
盛一諾納悶得不行,但也沒回撥,因為她以為過會就能見到他了。
然而,等她到了醫院卻被告知,施夏茗早就離開了,根本沒加班,她心里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與此同時,施夏茗端坐在家里的沙發上,微側著頭,把玩著手里剛剛通話結束的手機。
少頃,他漫不經心地系上了西裝紐扣,拿起車鑰匙朝外走,表情冷俊,身上經久不散的禁欲氣質賦予了他一種冷冰冰的性感。
盛一諾趕回家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輸入密碼走進屋里,黑漆漆的別墅空無一人。
“還好。”她念叨了一句,慶幸自己比他回來得早。她拎著已經微涼的飯盒進了餐廳,想熱一熱讓他回來吃。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剛巧開門進來。
“你回來了。”盛一諾笑著說,“我買了點粥,還熱著,換了衣服過來吃吧”
施夏茗的表情與平日沒有區別,聲音也毫無異常,他說︰“你不是一直在家嗎,去哪買的粥”
說漏嘴了看來出車禍不但讓她失去了記憶,連智商也降低了
“是這樣的。”她快速地解釋道,“我叫的外賣。”
“是嗎”施夏茗勾起嘴角笑了,很溫柔地說,“謝謝,我換個衣服就下來。”說完,他快步上了樓梯。
听他那語調,盛一諾放了心,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殊不知,在離開她的視線後,施夏茗冷冰冰的臉上連米粒大小的弧度都找不到。
她就是個騙子,還是個慣騙,完全把他當成笨蛋來糊弄,很好,非常好,接下來就讓他們看看誰的騙術更高好了。施夏茗粗魯地扯掉領帶,面無表情地解著襯衣紐扣。
第11章
這頓飯兩人吃得非常和諧,席間有說有笑,施夏茗一反常態,對盛一諾態度極為和藹,在吃完時甚至還挽留她多住幾天,不要那麼早搬走,哪怕多住兩三天也是好的。
對于恩人的熱情邀請,盛一諾推辭了幾次未果,最後答應了下來,雖然她如果不搬去宿舍的話,每天去上班要早起好幾十分鐘。
而听說了她還要回酒店上班的消息,施夏茗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但依舊和善可親。他修長的眸子漫不經心地凝視著她,白皙的脖頸上喉結起伏,竟有一種十分性感的味道。
“那你算是如願以償了。”他意味不明地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片刻後接著道,“這次回去,得是服務總監了吧。”
盛一諾本來挺不錯的心情瞬間一沉,她目不轉楮地注視了他好一會,判斷著他是知道一切還是純屬猜測,幾秒鐘過去後她發現,她看不出來。
“施醫生,我有點事跟你說。”盛一諾打算把自己從薄明那知道的事都跟他坦白,但他直接站起身背對了她,語調照舊道,“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做,就不陪你聊了,謝謝晚餐,早點休息。”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一諾想追上去,可奈何人家腿長得多,她根本不是對手,只好作罷。
不過,她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覺得施夏茗什麼都知道的面兒比較大。
在她看來,這件事應該就是他會覺得她是那種愛慕虛榮不擇手段之人的原因,但按照他的性格,大概一輩子不會親口講出來。
他曾經對她說過“算了”,也不知那是真的原諒她還是假的。她希望那是真的,因為在她心底里,總有一種想要靠近他的本能,她明明十分清醒,卻依舊無法抗拒,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很討厭自己。
翌日清晨,施夏茗很早便去上班了,盛一諾還以為走得最早的會是自己呢。
周嫂給她準備了早餐,等她開始吃的時候,就去外面接電話了。
吃完早餐,盛一諾步行出了景區,然後找到地鐵,按路線圖一站一站地轉車,前往勝景酒店。
等她到達酒店時,時間剛好分秒不差,她松了口氣,跟著單政陽一起朝二樓服務總監的辦公室走。
“你能回來上班真是太好了,咱們這里里外外都很熟,不用擔心誰不配合你。”單政陽面帶微笑地說。
盛一諾點點頭道︰“謝謝。對了,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薄總大概幾點過來”
單政陽頓了一下道︰“你找薄總有事嗎”
“我來上班了,想跟他報個到,另外還有點私事想問他。”她如實說道。
單政陽語氣緩和了下來︰“薄總來得比較晚,我在一樓看到他的時候打電話給你吧。”
盛一諾謝過他,推門進了眼前的辦公室,里面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桌面上還擺著些很符合她審美的文具,她十分欣喜。
“這都是你之前還在這工作時留下的,商徵羽那個騙子來幫你辦離職的時候,什麼都沒帶走。”單政陽不滿道,“你真的不打算去告他嗎”
“算了,我那時出車禍也多虧了他送我去醫院,還幫我墊錢。”盛一諾打量著屋子說。
“那算什麼啊,你那麼能干,賺的錢怎麼會支付不起治療費,他就是個人渣,乘人之危,再被我看見他我肯定揍他一頓。”單政陽非常不悅。
“好啦,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盛一諾笑著望向他說,“政陽,這些東西是你幫我保存的”
單政陽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逃似的離開了。盛一諾來到門邊看著他穿著西裝的挺拔背影,苦澀地彎了彎唇。
其實,她之前有想過,這次失去記憶也算得上是重生吧一切從頭再來,會不會是另一種結果可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真的還有重來的資格嗎
算了,想那麼多干什麼,真是住了一年多醫院落下的傷春悲秋的毛病,現在恢復正常了,她得盡快改掉。
關上辦公室的門,盛一諾回到辦公桌邊坐了下來,桌子上擺放著一些資料,那是用來讓她熟悉一下情況和流程的。她隨手將一份文件打開,從背包里取出新配的眼鏡戴上,正要開始看,余光就瞥見了桌子一角不起眼的照片。
她愣了一下,伸長胳膊取了出來,那是一張她和一個女孩的合照,那個女孩瞧著比她年輕,十分漂亮,笑起來有可愛的酒窩,緊緊挽著她的胳膊,甜膩膩地靠在她懷里,親密極了。
幾乎一瞬間,盛一諾就猜到了她是誰,她肯定就是明月,原來她們以前關系那麼好。看到她的模樣,盛一諾也有點明白為什麼施夏茗那麼難以接近的男人都會融化了,這樣的女孩,的確是誰都沒有抵抗力,莫說是男人,就算她恐怕也抗拒不了。
慢慢將相框扣在桌上,盛一諾摘掉眼鏡揉了揉額角,隨後再次戴起來,將相框放到顯眼位置,繼續工作。
與此同時,早就到醫院很久的施夏茗已經忙完了工作,正有事去大廳一趟。他路過c棟住院樓門口時,和一位漂亮的護士打了照面,兩人簡單地打了招呼,他正要離開,護士就提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施醫生,昨晚我見到你之前那個病人了。”
“我之前的病人”施夏茗眼尾一挑,疑惑地反問。
“是啊,就是住在一樓最里面那個vip病房的盛一諾。”護士笑著說,“昨晚你下班走了一陣子之後,她來找過你,還提著飯盒。”
“是嗎”施夏茗眼鏡片後的眸子深邃了些,像在沉思什麼。
“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護士見他不愛搭理人,也就沒再繼續,揮揮手離開了。
施夏茗慢慢來到住院樓外的人工湖邊,站在那望著平靜的湖面,回想著昨晚的對話,大概了解了盛一諾昨晚撒謊時去了哪里。
原來是來醫院給他送飯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不說實話難不成是要給他什麼驚喜
施夏茗僵硬地抿起嘴角,轉身朝門診大廳走,微風拂他白大褂的邊角,如此俊美的身影很難不惹人注視,幾乎三分之二在散步的人都看向了他,目光專一。
晚上下班時分,盛一諾依然沒有見到薄明,因為單政陽一直沒來電話。
眼看著時間要到了,她實在沒忍住,主動給薄明打了電話,那邊接起電話時顯得有些驚訝,聲音壓得很低,略有沙啞。
“一諾”
他這樣的聲音喚她的名字,讓她耳根有些發熱,她遲疑片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