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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節 文 / 總攻大人

    近期新來的,並不認識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等他們走到前台處,值班的女孩抬眼要和他們說話時,才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盛經理”前台詫異道,“你回來了你不是移民了嗎”

    移民盛一諾不自主地看了看施夏茗,他靠在前台邊低頭看表,明顯不打算管這些事。

    盛一諾朝前台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說︰“你消息滿靈通的,是誰告訴你我移民了”

    “你未婚夫啊。”前台道,“你走了都一年多了,今天是回來看我們的嗎”她顯得很高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快速說了些什麼,不遠處就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青年走得很快,甚至可以說是急切,他來到盛一諾面前驚喜道︰“一諾你回來了”

    盛一諾悄悄將手背到身後,靠在前台緊張地交握著,面上卻十分淡然︰“嗯,好久不見。”

    青年說︰“你一年前走得那麼突然,一點預兆都沒有,我還擔心了好久,怕你是出了什麼事。”他看向她身邊的施夏茗,眉頭皺了起來,“是你。”他似乎認識施夏茗,而且和他關系不太好。

    施夏茗頷首道︰“你們聊,我去外面等。”他抬腳要走,盛一諾卻抓住了他的衣袖,等他皺眉望過來時,她小小聲說,“能在這等我嗎”

    穿黑西裝的青年胸口掛著胸卡,上面寫著勝景酒店大堂經理單政陽,他瞧見盛一諾和施夏茗的互動,直接把盛一諾拉到了一邊,低聲問她︰“你怎麼和他一起來你不是和你未婚夫移民了嗎,你未婚夫還親自來幫你辦了離職。”

    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應該是說商徵羽吧盛一諾大概可以猜到事情經過,她稍稍思索道︰“我和施醫生一起來很奇怪嗎”

    單政陽沒察覺到她在套話,他根本不知道她出車禍和失憶的事︰“那可是明月的前男友,你都有未婚夫了,該不會還沒對他死心吧”單政陽望著盛一諾的眼神讓人不舒服。

    明月的“前”男友原來那只鸚鵡常說的名字是施夏茗的前女友,難怪那天散步時他听她提起明月會不高興。

    而且听單政陽這語氣,她以前喜歡施夏茗那商徵羽是怎麼回事備胎得了吧,怎麼可能,商總什麼層次啊向來可只有他把別人當備胎的份兒,這里面肯定有貓膩兒。

    盛一諾表情復雜地說︰“我沒跟施醫生在一起,今天是偶遇。”

    單政陽聞言松了口氣︰“我也覺得你不是那種人,雖然你說過喜歡他,可你和明月那麼好,怎麼會搶她男朋友她結婚時還請你當伴娘呢,要真是因為你才和施夏茗分的手,她怎麼可能這麼做。”略頓,他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後來明月和她老公出國定居了,她走之前還找你呢,可那時我們都聯系不上你了。”

    這下全清楚了,明月是施夏茗的女朋友,她和明月關系很好,後來明月和施夏茗分手,明月嫁給別人出了國,施夏茗又曾說過她是個“愛慕虛榮、不擇手段、心地惡毒”的女人,雖然他後來說那是玩笑,但語氣可不是那回事,那麼,她以前做過導致他和明月分手的事

    類似制造了什麼讓兩人產生誤會而分手的場景,還在女方這邊裝好人

    如果這是真的,那她以前可真不是人啊

    “我還有事,今天先走了,改天再見。”盛一諾匆匆跟單政陽道了別,來到施夏茗身邊仰頭看著他說,“我們回去吧。”

    施夏茗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帶路,盛一諾跟在他身後,愧疚得幾乎沒辦法和他對視。

    回到了車上,施夏茗調轉車頭往回走,盛一諾沉默了許久,終于開口說道︰“施醫生,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我必須得跟你道個歉對不起,害你失去了喜歡的人。”

    車子猛地頓了一下,盛一諾沒防備,也忘記系安全帶,差點撞到車前面,幸好施夏茗的手臂橫在了她面前,替她攔了一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系好安全帶。”施夏茗只說了這幾個字,沒回應她的道歉。

    今天的陽光特別好,透過擋風玻璃灑在他清俊的側臉上,為他修長的眼睫一根根鍍上金色,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帶她出來的意義。

    有些話身為男人不適合親自說,有傷風度,但從她曾經的同事口中得知,就非常妥當了。

    盛一諾猶豫再三,又說了一遍︰“對不起。”她頭疼地揉著額角,神色十分疲憊。

    施夏茗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一年多的時間沒有改變這個女人的美麗,卻讓曾經神采飛揚的她變得沉默蒼白,懦弱膽小。要換做以前,她絕不會承認她有錯,就像車禍前他們最後一次聯系時那樣,固執得像頭拉不回來的牛。

    許久,在盛一諾以為無法听到施夏茗的回答時,他忽然開口說︰“算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陽光一樣,拂滿了面龐卻感覺不到一絲重量,但你無法忽視。

    從他口中說出的“算了”,真是個讓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的詞組。

    第5章

    回到醫院之後,周圍環境安靜下來,盛一諾就開始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在酒店里,那個叫單政陽的大堂經理還有酒店前台顯然和自己是熟識,但他們對施夏茗和商徵羽的態度卻不太一樣。

    前台還好,只是多看了幾眼並沒多說,但單政陽表現得卻明顯是和施夏茗比較熟,和商徵羽不熟,因為他只說稱呼商徵羽是她的“未婚夫”,不提名字,而且也不提對他的一些了解。

    盛一諾有種預感,商徵羽一定有什麼事在瞞著她,又或者說得直接點他有事騙她。酒店的人說他幫她辦了離職,還跟人家說帶她移民了,可事實根本不是這樣。她出車禍的事他只字未提,甚至也沒跟她說起過她以前在那間酒店工作過,他告訴她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商徵羽給她編造的過去里,她是一間私立幼兒園的幼師,大學畢業後就工作了,出車禍那天是學校有急事要她趕回去,她一著急就出了差錯。

    她出院之後,他帶她去過那間幼兒園,里面的人表現得和她很熟悉,對她出車禍的事表示了慰問,可她怎麼都覺得他們陌生,看來原因就是他們在說謊。

    盛一諾吸了口氣,她不明白商徵羽為什麼騙她,既然是她男朋友就該告訴她事實,能夠解釋他為什麼說謊的,她只能想到一點。

    那就是,若他告訴了她真相,他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盛一諾感覺自己猜到了什麼,可她無法確定,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必須抓緊遠離商徵羽。

    之前和商徵羽鬧翻後,她也試著逃跑過,可每次都被很快抓回來,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信任。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遇見了施夏茗,她能感覺到他帶她去見到的都是事實,他甚至明明知道她沒病還幫她隱瞞,除了依靠他,她想不出更好的人選。

    雖然三番四次找他幫忙太麻煩他了,但事成之後,她一定會盡自己最大所能報答他。

    籌劃了好幾天,盛一諾終于決定在周末這天施夏茗來查房時跟他坦白。她一大早就端坐在沙發上等他,施夏茗進來後也難得有些驚訝。

    他走到她面前開始例行詢問,她乖順地回答問題,等他問完了準備離開時,她對他說︰“施醫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他回過頭來,用眼神詢問她是什麼問題,她凝眸道︰“為什麼你從接手我的治療開始,就什麼都不問我”

    施夏茗淡淡道︰“你想讓我問什麼。”

    盛一諾這麼說是為了引出“她沒病只是裝的”這個話題,不過他好像不太配合。小說站  www.xsz.tw

    她尷尬了片刻,硬著頭皮說︰“至少問問我還記不記得出車禍時的場景吧。”

    施夏茗點點頭道︰“那你記得嗎”

    盛一諾臉都憋紅了,半晌才說了句︰“不記得了。”

    施夏茗面不改色道︰“所以”

    “我”盛一諾語塞,心里有一堆話想說,可他的不按套路出牌卻打亂了她的思緒。

    “你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的記憶,我為什麼要徒增麻煩地問你。”施夏茗修長漂亮的丹鳳眼靜靜凝視著她。

    “那施醫生覺得我的失憶有可能治好嗎”其實治好了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找警察報警也比較靠譜,至少她什麼都記得,說起話來也比較有說服力。

    施夏茗對此意見很淡漠,他的措辭十分官方︰“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要,我幫你轉個科室。”

    他這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子也實屬正常反應,雖然他對她來說是救命稻草,但她對他來說只是個普通“病人”,她不能因為自己有需要,就強求別人也在意。

    “施醫生。”盛一諾思索幾秒鐘後認真地說,“其實我沒病,所謂的抑郁癥都是我裝出來的,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想擺脫商徵羽。”

    施夏茗不著痕跡地眯了一下眼,沒有回應,她見此繼續道︰“你知道我出過車禍,失去了記憶,商徵羽自稱是我的男朋友,我也就信了,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在我出院前和出院後一段時間都待我不錯,但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喜怒無常性格極端,我不想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跟他提出分手,他不肯,威脅我說,如果我離開他,他就殺了我。”

    盛一諾越說臉色越白︰“有一次他把我從二樓落地窗推下去,要不是下面是草地,我就不是摔骨折那麼簡單了。我試著跑過幾次,每次都被他抓回來,要報警也找不到電話,連門都出不了,我實在沒辦法只能鬧自殺,然後他把我送到醫院,我在那時開始裝瘋,精神上的病很難判定有或者沒有,我就這麼留在了醫院。”

    施夏茗听她說這些時表情深邃壓抑,等她全部說完時,他才把視線移到她身上。

    “施醫生,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離開這兒或者相對自由一點。”她充滿希冀地望著他,“只要你肯幫忙,事成之後要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施夏茗笑得有些諷刺︰“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你要怎麼付出你沒有的東西”

    這意思是,他想要的她根本沒有嗎

    盛一諾失落地垂下頭,萬分沮喪。施夏茗眼瞼微垂睨著她,她的臉色蒼白,唇瓣也沒什麼血色,整個人弱不禁風。他注視了她一會,從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支口紅輕輕放在了桌上,然後邁開長腿,安靜離開。

    盛一諾看著桌上的口紅,腦子忽然一激靈,又疼又清醒,一句話就那麼闖了進來,那個聲音是她自己。

    “小月,你知道怎麼才能讓憔悴的自己看起來容光煥發嗎只要一支口紅就行了。”

    是她在說話,她在和明月說話。

    盛一諾抱住頭使勁思索,可除了這些再也想不起別的,腦子愈演愈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呼吸,歪倒在沙發上戰栗不止。

    病房門的玻璃後面,施夏茗站在那看著盛一諾痛苦的樣子,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之後幾天,一切風平浪靜,施夏茗每天按部就班地來查房,卻只字不提那天她請求的事,盛一諾感覺得到,她被冷處理了。

    算了,就算被冷處理也只能認命,他們本就毫無瓜葛,他幫她是情分,不幫她是本分,她沒資格因此憤怒和指責對方。

    不過,這件事幾天後出現了轉機。

    這天,她在出去散步時偶然間听到身後的護士議論她,說是她的病情久不見起色,對醫院有強烈的抵觸情緒,所以施醫生向院長提出了申請,想把她帶到他的住處,方便研究治療。

    這種行為在國內並不常見,但在國外有例可尋,所以院方並沒第一時間駁回申請,而是致電詢問了商徵羽。

    盛一諾是孤兒,沒有監護人,當時是商徵羽送她進的醫院,他們是“男女朋友”,他也是盛一諾住院費的出資方,醫院征詢他的意見十分正常。

    糟糕的是,商徵羽態度十分堅決地拒絕了這個申請,他的意願是,盡管施夏茗是盛一諾的主治醫生,但除非必要,不準他們有過近的接觸。

    沮喪已經不足以形容盛一諾此刻的心情了,她瞬間沒了散步的心情,十分消沉地回了病房,坐在窗戶邊想著自己還能怎麼辦。

    施夏茗並不是沒幫她,可事情結果卻不如人意,要怪,也只能怪她沒那個命。

    不過,真的要這麼認輸嗎好不容易有個可以脫離出去的契機,真的要這麼放棄嗎

    盛一諾在窗前整整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離開窗邊時,嘴角是笑著的。

    每天早上給盛一諾送飯的人這天也很準時地到了,今天的早餐很豐盛,看得人很有食欲,但要吃這些的人卻沒辦法吃了。

    “快來人啊”送飯的女護工尖叫著跑出了病房,叫來了一大幫人,盛一諾本人則正頭破血流地歪倒在牆邊,奄奄一息。

    施夏茗面無表情地把她抱起來放到病床上,對護士說︰“馬上推到急診室去。”

    護士連忙推著盛一諾離開,施夏茗站在原地看著雪白牆面上扎眼的血跡,它們順著牆面緩緩落到地上,看數量就可以推算出她受傷的程度了。

    看來她雖然失憶了,性格卻仍是那麼倔強,竟然會為了一線生機做出這麼危險的事,他算是了解她的決心了。

    沒有再遲疑,施夏茗抬腳趕去了急診室,至于商徵羽那邊,自然有人通知他。

    商徵羽來得也挺快,盛一諾急救完畢推進病房後他就到了,帶著他的助理和保鏢,三人一齊走進來,望著施夏茗的眼神並不怎麼友好。

    “她怎麼樣”他冷冰冰地問。

    施夏茗波瀾不驚道︰“搶救的及時,命撿回來了,但保不齊還會不會再來一次。”

    商徵羽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上次我見她時不是好了很多嗎”

    “您那次離開之後她的病情又加重了,最近一直很危險。盛小姐對醫院很抵觸,怎麼治療都收效甚微,所以我才會提出那個申請,希望可以換個環境,這也是對您負責。”施夏茗一臉專業地說著,清俊淡然的臉卻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

    商徵羽盯了他一會,眼神懷疑,但並未反駁。

    盛一諾在這時很巧地醒了過來,她臉色蒼白如紙,看見病床邊關心中帶著戾氣的商徵羽,她立刻尖叫起來,掙扎著想要扯開輸液管逃跑,但施夏茗已經提前把她的手腕綁在了特制病床上,她跑不掉。

    施夏茗越過商徵羽走到床邊彎腰安撫她,也沒听見他說什麼,盛一諾就漸漸安靜了下來,然後再次昏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施夏茗站直身子望向商徵羽,眉目清雋,語調低沉︰“商總還不打算改變主意嗎”

    商徵羽的視線一直定在盛一諾身上,從她醒來到再次昏迷都沒移開。他沉默了很久,從他臉上的表情和他的猶豫可以看得出來,他其實很在乎她,只是他的性格和強烈的控制欲跟這個女人完全不搭,他們注定無法相安無事地在一起。

    “你就不能24小時住在醫院看護她或者我安排房子給你們治療用,不一定非得住在你家吧,我可以給你額外加錢。”許久,商徵羽唇色發白地開了口,聲音冷得都快掉冰渣兒了。

    施夏茗面帶歉意道︰“很抱歉商總,雖然我是盛小姐的主治醫生,但我也有個人生活,不可能為了病人拋棄一切。”略頓,他挑了挑眉,“而且,錢這個東西,我真的不缺。”

    商徵羽覺得自己被施夏茗趕鴨子上架了,他把他逼到一個牆角,必須做個選擇。要麼,他妥協,要麼盛一諾就死,他不選,施夏茗就替他選了。

    商徵羽打量著這個他過去不曾放在眼里的小醫生,他對他的眼神視若無睹,大有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的風範,實在不可小覷。

    “好。”商徵羽恢復了面無表情,收回視線說,“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還是老樣子,我不介意再給她換個醫生。”

    施夏茗朝他淡淡一瞥,轉身離開。躺在病床上看似昏迷的盛一諾眼皮不自覺動了一下,像有感知一樣。

    第6章

    因為傷勢比較嚴重,盛一諾在醫院住了好幾天。這幾天商徵羽倒是沒再出現,但他時常會讓助理丁俊送來一些東西,比如有意思的數碼產品,又或者必須的日用品,每一樣牌子都不小,價值高昂。

    說真的,拋開商徵羽那糟糕的性格和對她做過的事不談,他對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好。這一年多以來,他在她身上花費了太多的心血、時間和金錢,到頭來,這個女人卻只想著如何才能徹底擺脫他,要是他知道這一切,應該會被氣死吧。

    看著商徵羽送來的花,盛一諾這樣想著。

    今天外面在下雨,vip病房的好處就是環境好,只有她一個人住,她想做什麼都可以,甚至是在下大雨時開著窗戶,任由雨水混著風掃進來。

    施夏茗進來前敲了敲門,但里面沒有回應,于是他便直接推門進來了。

    盛一諾站在窗邊背對著他,面前的地板上已經有許多不干淨的雨水。他沒什麼表情,只是走過去關上了窗,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指責她。

    盛一諾看著他張張嘴,到了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倒不是她矯情,而是自她醒來第一天開始,他對她的態度就非常冷淡,無論她說什麼,他的反應都好像外面的雨水,冰冷,沉靜,只照他的規矩辦事。

    久而久之,盛一諾和他相處時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時間一長,也倒習慣了。

    “頭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出院吧。”施夏茗看了看她的傷口說道。

    盛一諾有點小激動︰“真的可以出院了”

    “可以這麼理解。”施夏茗說,“換到我家里去住。”

    去他家住,這個她一早就知道了。那天她鬧出那麼大的事,商徵羽來看她,她其實一直是醒著的,他和施夏茗的對話她全都听見了。也因此,她非常感謝和佩服施夏茗,可以在商徵羽那般咄咄逼人的語氣下獲得對方的認同,他還是第一個。

    “謝謝施醫生。”雖然知道對方不屑,可盛一諾還是又說了一次。

    施夏茗眼皮都沒抬一下,潔白明亮的病房就好像他本人一樣,不事張揚,內斂低調,十分難搞。

    “不過,我去你家住的話”盛一諾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會不會影響到你”

    施夏茗這次看向了她,他說︰“知道為什麼還要請我幫忙”

    “”他說得也沒錯,事已至此,再談那些有什麼用呢不過,說話這麼不給人留余地,施夏茗可是勝過了商徵羽。

    施夏茗又簡單囑咐了幾句便抬腳離開了,盛一諾算了算日子,離她出院,也不過就差三天。

    三天後的早上,施夏茗準時來接她離開這個地方。他來之前,丁俊已經先到了,他帶了一箱子衣服和日用品,讓盛一諾在施夏茗家里住著時用。

    盛一諾不想再用商徵羽的東西,她甚至不想花他一分錢,可如果在這時拒絕,煮熟的鴨子很可能就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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