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有些乏力的睜開了眼楮,卻發現自己被掩埋在一堆碎木塊中,耳邊充斥著驚惶失措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以及那似曾相識的尖銳警笛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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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楚皓吃力地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木塊,他卻愕然地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最初的“死亡現場”,步行街里的那家小吃店里...。
中年男子的尸體表情痛苦的靠在了小店的牆壁上,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間中,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名失血過多的傷員,幾名僥幸逃過一劫的食客們,渾身瑟瑟發抖的抱著頭蹲在了牆角邊,楚皓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曾被狙擊槍打穿的腹部,那里沒有任何的傷口
“難道只是南柯一夢”,楚皓坐在地上有些失神的喃喃說道,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情景,讓他無法判斷自己之前在劇情世界中的經歷,究竟是他在驚惶失措之下的幻覺,或者只是一個荒誕的臆想還是真實存在過的事情
“救命啊警察,這里死人了”,一名女白領看到殺人暴徒“烏鴉”從小店的後門離開後,她立即嘶聲裂肺地尖叫著,像是被猛獸追逐的獵物一樣飛快地向店外跑去。
其他那幾名幸存的食客看到女白領的反應後,隨即爭先恐後的向外跑去,生怕自己跑慢了一點,“烏鴉”就會跑回來再把他們全部殺掉。
被刺耳的尖叫聲驚醒的楚皓,來不及去想自己的那些奇異經歷,他費盡全力的挪開了壓在他身上的木塊,準備跟著眾人一起跑出這個是非之地,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
“說有什麼不能說怕什麼相信我不會哭我不會難過錯誰的錯誰能說得清楚還不如算我的錯...”,突然,從他的身邊傳來了熟悉的音樂聲,楚皓轉頭看去,卻發現音樂聲是從他的手機中發出的,可他看到自己的手機後,全身不禁一震。
血,他的手機上沾染著血跡,那應該是屬于他的血跡,如果,他從未被警察的狙擊槍擊中過,那手機上的血跡是從哪來的
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的記憶是真實的
幾乎神奇到無所不能的始點空間,將他從劇情世界中拉了出來,然後再將完好無損的他,重新送回到現實世界中...。
楚皓手臂有些顫抖的撿起了手機,小心翼翼的擦去了那些血跡,然後按通了接听鍵,“喂是耗子嗎說話啊你到底是誰”,手機的話筒中傳來了死黨孫宇幾近暴走的怒吼聲,听到了如此熟悉的聲音後,楚皓雙眼流出了激動的眼淚,一切都結束了
自己終于回來了
“是我你在哪”,楚皓聲音顫抖地回應道,他害怕自己是在做夢,電話的下一秒鐘就會傳來惡魔的獰笑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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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回歸現實世界的結果,就像某些人做了很長很煎熬的一個噩夢時,因為某些原因而突然醒來,他會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來,還是繼續在夢中。
“呼~謝天謝地你個死人終于接我電話了等等,你現在在哪狀態怎麼樣剛才,你跟我說的什麼被狙擊手殺死了,是怎麼一回事,差點沒把老子嚇尿了”,死黨的安慰和抱怨平息了楚皓的擔心,他在努力地壓抑著自己心底洶涌的情緒,很多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說得清,或者,是根本不能說。
“我在一家小吃店里,嗯,這里剛才發生了殺人事件,我差點就死在現場了,當時,我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大腦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才和你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凶手跑了我才敢接你的電話了”,楚皓一邊向小吃店外步去,一邊在電話中和死黨解釋著,當然,是經過了充分的藝術加工後的說法。
“尼瑪啊這麼牛b的事都被你趕上了怎麼樣沒受什麼傷吧要不要去醫院老子馬上打電話去湊錢”,孫宇對著手機的話筒急切的說道,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死黨不過只是陪他出來買個手機,就差點把命丟在這里了
“安啦安啦我現在已經逃出來,正準備接受警察的詢問,你先過來等我一會吧呆會見”,楚皓看著剛剛沖入小吃店內的表情緊張謹慎的武警和警察,他的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當一切不該發生都發生了,這些保衛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家伙,才敢跑出來收拾殘局,像極了某些香港電影中的橋段。
“叫救護車這里有四名群眾被歹徒用槍給擊傷了小羅,小陳,你們兩個去後門追查一下,歹徒一定從那里逃跑了”,一名年齡四十來歲,長相極度**,肩配兩杠三花的警察局長,站在小吃店的門口發號司令著。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在看到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前走的楚皓後,眉頭不禁皺了一下,這名被解救的人質表現的實在太淡定了
他從警二十多年還從沒看到過像楚皓這樣的人質,所以,他覺得楚皓很可能有問題
“你是被歹徒劫持的人質嗎”,警察局長示意著身邊的兩名武警注意警戒,然後才對剛剛掛掉電話的楚皓問道。
“嗯,命大,所以活著出來了”,楚皓不冷不熱的回應道,雖然他很討厭這些拿著槍不辦事的家伙們,但他還不想因為態度的問題,而被他們纏上了。
“那你先去那邊做個筆錄吧我們需要詳細地了解歹徒的外貌特征和整個案發過程,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從楚皓臉上判斷不出來什麼的警察局長,只好按照例行的程序走,他本能上感覺楚皓的身上可能隱藏什麼秘密,但拿不出證據的他,也沒有理由對這名男孩采取什麼強制性的措施。
畢竟,對方才剛剛從凶殺案現場活著逃出來了,情緒異常一點也說的過去。
“我會的我可以先給家人報個平安嗎”,楚皓相當配合往臨時收容被解救人質的詢問點走去,可走到一半時他卻突然轉過頭,對在他身後緊跟著的兩名武警詢問道。
原來,不肯放棄自己懷疑的警察局長,特地加派了兩名武警緊跟著楚皓,一旦發現楚皓有什麼異動,他們被允許可以當場開槍擊斃“嫌疑犯”,這次的鬧市凶殺案影響已經夠惡劣了
他可不想自己再放過了已經逃走的歹徒的同伙,就算只是他個人的懷疑也不行
表情嚴肅,雙手緊握著95式突擊步槍的高個子武警,著略帶普通話口音的方言,回答道︰“等哈做完筆錄再打,你娃兒毛焦火辣滴有鬼呦”,听完這些話以後,楚皓頭上立馬掛起了三條黑線,他沒想到這名武警戰士居然是四川人,而且還對他說的是家鄉話。
“那算了反正也不差這幾分鐘”,看到兩名武警戰士臉上有些懷疑的表情,楚皓放棄了給家里打個電話的想法,選擇了妥協。
臨時詢問處,一名肩章兩花的警員,一邊安撫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被解救人質,一邊不斷發問記錄著筆錄。
如果,犯案的歹徒成功地逃離了現場,他們就必須依靠現場采集到人質的詢問筆錄和技術人員從案發地點中找尋的線索,去繼續追查潛逃的罪犯,所以,他必須保證詢問筆錄的含金量。
楚皓坐在警方現場臨時安置點的長椅上,思緒卻回到了回歸之前的記憶中,那是一段差點被他否定掉的記憶,很虛幻,很奇妙....。
時間轉到,地下城守護者的世界中,沙賈.血翼帶領著地下城的軍隊,毫不費勁的就攻破了守衛空虛的崗德勒斯五號哨所,並借助“地震術”的效果,直接摧毀了哨所的堅固牆壁,殘垣斷壁之中,驚惶的哨所守衛和矮人們尖叫著奔逃著,最後卻一一的倒在了地下城士兵的屠刀之下,只有極少數的哨所士兵逃出了這場追殺。
當主線任務三完成的那一剎那,所有適格者的眼前都出現了一欄系統提示,“是否回歸始點空間”,楚皓有些猶豫地看著身邊的“同伴們”,他想立即點選“是”的選項,可又害怕自己會錯過什麼。
最後,他決定觀察著其他人的反應,如果有人選擇回歸了,他也跟著選擇回歸。
良久,楚皓才發現所有的適格者都選擇留在了原地,于是,他也點選了“否”的選項。
“叮”
“本世界剩余駐留時間︰23︰59︰57,駐留時間期間,適格者可以隨時選擇回歸始點空間,駐留時間結束後,適格者將被強制遣返回始點空間。”
“原來如此啊嚇我一跳”,發現差點就被自己的誤解送回始點空間的楚皓,長吁了一口悶氣,既然是隨時可以回歸,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現在,他要繼續跟著那些“同伴們”,想看看他們究竟會做些什麼。
選擇了留駐本世界後,所有的適格者們都開始跟地下城的npc們套著近乎,據說,這樣有可能會接到隱藏的任務,事實上,多出來的24小時留駐時間,就是為了給適格者們更多發掘劇情世界中的隱藏獎勵,不少的適格者在整場劇情中的收獲,都不如這24個小時的收獲多
“boy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談論一下我們之間的糾葛了”,別人都是主動去和npc接觸,楚皓直接就被他之前得罪過黑暗女王給找上門來了
臉上掛著滲人笑容的黑暗女王,發出著恐怖的獰笑聲,一步一扭地走向了呆立著的楚皓。
“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楚皓很識趣地轉身就跑,被這種瘋女人纏上,是他做過最錯的事情
“不你不能再拒絕我了”,黑暗女王不屈不饒的追逐著,一旁的適格者們發出了哄鬧的笑聲,這個新人的運氣實在太逆天了
活到了最後不說,居然還獲得黑暗女王的親睞
楚皓跑到了幽暗的地下通道中,卻不妨被黑暗女王甩出的長鞭擊中了自己的雙腿,摔得個狗啃泥,“我說過,你不能再拒絕我了”,黑暗女王步態撩人的向趴在地上的楚皓走來,她手中的蛇皮長鞭被她輕輕地甩動著,楚皓絕望地閉上了眼楮,他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淒慘的樣子了
卻不料,走到他身前的黑暗女王,並沒有對他施虐,反而甩動著皮鞭將他拉扯到自己的身前,然後略帶侵略性的吻了下去,整個過程中,楚皓像是台灣偶像劇的女主角一樣,顯得很白痴很錯愕
“哈哈...,boy這是我給你的獎賞你讓我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黑暗女王咬破了楚皓的舌頭,著他舌尖上的血液,高聲笑著說道,作為施虐狂和被虐狂的她,在被楚皓羞辱後,竟然產生了異樣的快感,這是楚皓始料未及的結果。
“叮”
“由于你的行為取悅了對方,你與9級黑暗女王莫莉卡的友好度提升2000點,目前關系為友好04000”
看著頭也不回離去的黑暗女王,楚皓輕輕地觸摸著自己舌尖上的傷口,竟似有些痴了這只瘋瘋癲癲的女惡魔居然吻了他
另一邊,琴鳥神色拘謹地看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惡魔領主,她太想得到那個“弱雞術”的法術咒印了
所以,戰爭徹底結束之後,她馬上就向沙賈.血翼提出了請求,也許是整場劇情中她表現的很優異,也許是她和惡魔領主之間的相性還算可以,總之,沙賈.血翼並沒有直接拒絕她。
沉吟良久之後,惡魔領主才打破了滲人的沉默,開口說道︰“你想獲得我的恩賜,也不是不可能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隨著沙賈.血翼的話音剛落,琴鳥的系統提示欄就發出了“叮”的提示音,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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