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降溫沒及時添加衣服,受了寒涼,就發燒了三天,幾次三番差點一命嗚呼。栗子小說 m.lizi.tw
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慕容紫英能夠活下去,慕容承夫婦便咬牙將自己骨肉親子送上了瓊華派,讓他拜入瓊華,修習仙道,也不求他能長生不老飛升成仙,就只希望他能夠在他們知道的地方安安全全的活下去。
修仙之人斬斷六根塵緣,也就是說慕容紫英一入門,這兒子就是瓊華幼兒園的了,和慕容承以後再沒關系。于是慕容紫英等于是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
那時候一個幾歲的孩子懂得什麼叫父母的苦心嗎他也只知道,自己的父母不要他了。
而這時候,熱情爽朗的夙莘師叔出現了,她逗著他喚醒了他作為孩童的天真童稚,但是在慕容紫英剛剛依賴她不久,夙莘就因為瓊華派的一些變故下山游歷去了,一走就是好些年。
慕容紫英在山門內輩份極高,從當代掌門算起為二代弟子,而三代弟子不少比他大的,在這種情況下,三代弟子不待見他嫉妒他好運,二代弟子也不屑這麼個孩子,誰也不願意接近他。
也就是說,在慕容紫英進門的這些年里,只有一個夙莘曾經與他玩耍過一段時間。
“但是夙莘離開的太早了,六歲的紫英就算記事了,對她也應該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了吧。”青陽感慨道︰“宗煉看著他這徒孫一天比一天冷漠寡言,加之天分極高,生怕他步上了玄霄和玄乾的後路,只知修行啊”
空嵐突然開口打斷了青陽長老的話︰“長老你提到了玄霄師兄,玄霄師兄現在在哪兒”她知道在哪兒,但總歸得問一句做做樣子,日後好找他。
重光在旁邊突然瞪了青陽一眼,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在說︰叫你多嘴說紫英就說紫英,提什麼玄霄
青陽苦著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空嵐沒有抓住自己話里的重點。
緊接著,青陽長老咳嗽了一聲尷尬道︰“夙嵐,我們先說完紫英的事情,再談玄霄好嗎”
“哦。”空嵐點了點頭。
青陽長老繼續道︰“你性格開朗,一直都有令人開心的本事,所以宗煉我還有你重光師叔,我們幾個想拜托你,能讓紫英的性格開朗一些他這樣子,真的很令人擔心啊。”
空嵐坐在那里思索了一下,笑著開口道︰“其實我覺得兩位長老不用擔心,紫英和玄霄師兄還是不同的。”
“哦願聞其詳。”青陽眼前一亮,如果說紫英不會讓他們擔憂那就太好了,當初對玄霄冰封,也是逼不得已,他打傷了派內弟子,不關他不能服眾,但不論是當初動手的誰,心里都在後悔。所以沒有一個人希望再出第二個玄霄,更不要出一個殺同門毫不手軟的玄乾。
“顯而易見啊”空嵐自信滿滿的抬著頭,理所應當道︰“他們長得不一樣啊”
噗
隱隱的,似乎有人吐血了。
“你你你你這個孽障氣死我了我我我我打死你”脾氣火爆的重光簡直氣得一頭白發都炸成了比熊犬,彎腰脫了一只鞋抄在手里,另一只手就來揪空嵐的衣領,拎著那只鞋就往空嵐的頭上揍。
“哎呀救命啊青陽長老救我殺人啦”空嵐滿嘴亂叫著抱頭一蹲,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蹭蹭蹭幾下就爬出了生天,重光還光著一只腳彎腰在桌子下面找呢,空嵐都快爬出門去了,作為妖怪,她四肢著地比兩條腿要快多了
重光也是氣昏了頭,直接一躍而起抱住了她的小腿,他摔倒了,連帶著空嵐也直接像根棍一樣直挺挺的撲倒在了地面上,她那張頗為立體的臉就這樣磕成了平面狀。
重光拽著空嵐的腳脖子氣急敗壞的往回拖,一邊叫道︰“夙嵐,你還敢跑我身為威儀長老,主管弟子言行禮德,還管不了你了嗎給我回來”
“不回去重光長老你有腳氣,鞋子太臭了除非你換件武器”空嵐扒拉著門檻死不撒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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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簡直要被活活氣死了,還好他是修道之人身體強健,不然今天非得血濺當場不可了。
而青陽長老坐在一邊簡直要笑死過去了,他一開始也挺生氣的,但是空嵐和重光兩個人一鬧起來,他就只覺得好笑了。怪不得今天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往日里空嵐看到重光,不挑釁一下,而重光見到空嵐不教訓一頓,那都是不可思議啊現在他們鬧成一團,青陽反倒徹底放松下來了。
空嵐已經不怪他們了,這真好。
這倒不是說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好,其實重光和空嵐這樣鬧,他們間的感情要比和其他長老要更好一點,而且重光如果真的是要罰空嵐就不會是用鞋底子抽了。
重光半天拽不回來空嵐,直接把手上的鞋子扔過去了,嘴里叫道︰“哼我燻死你還不松手”
空嵐把這只臭鞋一卷拿在懷里,叫道︰“臭老頭,我把你鞋子扔河里,你沒鞋子了我看你怎麼出門”
重光頓時反應過來,又氣的肝疼︰“你把我鞋子還回來”
“好啊,你放手我就還”
“狗屁你當我不知道你我一放手你立刻把我鞋扔了快還回來叫我打死你”
“我傻呀叫你打死我”
“還回來”
“不”
“還回來”
“不”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愣怔的聲音傳了過來︰“長老師叔你們這是”
重光和空嵐同時抬頭看去,就見慕容紫英非常吃驚的看著兩人,一臉三觀被打碎了的神色,片刻後他艱難的說道︰“師叔你和長老的腳大小不同,就算硬搶了他的鞋子也是無用。還請師叔將鞋還給長老,弟子願意下山為師叔置辦衣物。”
重光和空嵐同時跳起來,大叫道︰“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切磋”
“切磋”慕容紫英疑惑的重復。
空嵐連忙嚴肅的道︰“沒錯切磋我和重光長老剛剛吃了靈藥膳食之後,突然感覺天人交泰,一種靈氣直沖頂門,隱隱間大道之音響徹耳邊,不由自主的,我和長老兩人便比斗起來,因為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的原因,所以在外人看來,我和重光長老就像是在爭搶一只鞋子”
空嵐突然把重光長老那只鞋拿了出來,放在了面前,目光深沉的道︰“其實你看,它雖然是一只鞋子,但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平凡的鞋子它蘊含了大道的法則,透著天道的韻律,你看它上面的灰塵這麼的有規律,你看它鞋後梆上這條脫線的痕跡這麼的藝術,宛如一條騰飛的蛟龍而你聞一下”
說著空嵐深深的在鞋筒里吸了一口氣,露出沉醉的神色閉上了雙眼︰“啊多麼的芬芳撲鼻這,絕對不是一只普通的鞋子這絕對是一只不凡的鞋子”
她突然感覺身邊特別的安靜,睜開眼楮一看,青陽長老的表情重光長老的表情o╴o慕容紫英的表情╴
然後,慕容紫英很淡定的指了指她︰“師叔,你的鼻血。”
空嵐︰“”
沖到河邊一看倒影,空嵐簡直要哭了好嗎這一臉灰土頭發蓬亂和乞丐差不多,兩道鼻血順著嘴唇邊劃過彎彎的弧線,就像八字胡一樣拖到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上,這滑稽到家了好嗎比如花還如花啊有木有就這副尊榮她剛剛還跟表情帝似的發表感言還在那里高貴冷艷的扯什麼大道
就算空嵐這樣沒羞沒臊厚臉皮的家伙,也有點扛不住自己的極品。
輕輕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慕容紫英比同齡人顯得要冷漠很多的童音響了起來︰“師叔。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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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嵐垂頭喪氣的抬眼瞟了他一眼,郁悶道︰“小師佷”
兩人一時沒再說話,空嵐總歸也會被某些事情打擊到的,這次實在是丟臉丟大發了,她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來,自然不想說話,而慕容紫英本身就不太會講話,空嵐不開口,他也就沉默了。
安靜的氛圍包圍著兩人身邊。
青陽重光二位長老的聲音隱隱從木屋方向傳來,但是並沒有打擾到兩人。
慕容紫英猶豫了一會兒,慢慢張開手掌,將捏在手里的一塊巾帕向空嵐遞去︰“師叔。”
空嵐一回頭,就看到了小少年冷著臉遞過來的潔白巾帕,同樣也看到了這少年眼底隱含的擔憂。
剎那間,空嵐覺得自己心里剛剛的那些郁悶羞臊一掃而空,她開心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小師佷不用給我這個,我是個粗人,不用這些東西的”說完她一扭頭,身子往前一傾,把臉浸在了溪水里。
不過一會兒再抬起頭來時,空嵐又恢復了那張白白嫩嫩的臉,隨便用已經自動變干淨了的羽狐套裝袖子擦了把臉,至于弄濕了的頭發空嵐也懶得理會,反正天色還早過會兒就干了,不會受凍。
慕容紫英的手在空中懸了片刻,才收了回去,默不作聲的站在了空嵐身邊,等著她回去房內。
空嵐也知道,自己答應為慕容紫英授課,所以他才出去一下就回來了,還恰好撞見了她那丟臉的一幕。
“小師佷,我答應給你授課了,走吧。”空嵐說著拍拍屁股站起來,笑嘻嘻的拉著慕容紫英就要走。
慕容紫英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眼底突然浮現一抹困惑︰“師叔,為何”
“怎麼”空嵐歪頭看著他。
“弟子孟浪了。”慕容紫英說了一聲,就要閉嘴不言,空嵐郁悶的看著他︰“小師佷,你別話說一半啊,你師叔我晚上會因為好奇睡不著覺的”
慕容紫英聞言,猶豫片刻道︰“師叔,為何你每次都能這般開心”他好像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沒見她真的難過過。就連剛剛他以為空嵐受了打擊在這里抓狂呢,結果一轉頭就沖他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雖然那笑臉因為兩道鼻血的原因恐怖了不少。
“因為值得開心的事情更多嘛。”空嵐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師叔沒有傷心的事”慕容紫英有點誤解了。
“不是,我難過傷心的事情其實不比誰少。”反倒因為她漫長的生命那無數次生離死別,經歷過的悲痛傷痕更多余別人。
“但是傷心過了難過過了,我還是會重新振作起來,去尋找新的開心的事情”空嵐笑嘻嘻的說著,終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慕容紫英的頭,道︰“有位植物學家說過︰你有沒有听見過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聲音你能不能感覺到花蕾在春風里慢慢開放時那種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風中,常常都帶著種從遠山上傳過來的木葉清香你能不能活得愉快,問題並不在于你是不是個瞎子而在于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你自己的生命是不是真的想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慕容紫英安靜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隨著這一口氣,他身上一直籠罩著的冰冷沉重和與整個世界的隔閡也似乎隨之消散,他點了點頭,語氣微暖道︰“謝師叔指點,弟子明白了。”頓了頓,他又道︰“這位令人敬佩的植物學家,原來是個瞎子嗎”
空嵐面不改色的笑嘻嘻道︰“是的,他是最不像瞎子的瞎子。”
“有如此境界,難怪得到師叔稱贊了。”慕容紫英應道。
花滿樓童鞋一臉血看著你喂
作者有話要說︰嵐妞和重光長老兩位在一起就是一對萌物
話說滿樓筒子忍不住寫出來他的了一段名言啊陸小鳳卷有點太遙遠,于是就這樣子寫一下。
第十一章上香習劍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空嵐雖然很被系統鄙視,但她本身其實還是能夠教導慕容紫英修仙的。不同之處也只是她的教法比起瓊華派的廣播體操要凶殘很多。
慕容紫英自從那天被空嵐開導過後,現在雖然還是比較沉默寡言,但比起以前來說好了不少,偶爾也會在眼底出現點點笑意。
他是大燕皇室之後,自幼被教導禮教,再怎麼也是克己守禮的,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空嵐的開朗雖然開導了他,但是她的蠢倒是半點沒影響他,叫幾位長老心里松了口氣。
而懷朔得到邀請可以理所應當的出現在清風澗之後也不閑著,隔了一天讓自己不會顯得太心急後,便風度翩翩悠悠然來到清風澗,拜訪了兩位長老之後,又和空嵐說個幾句話後,因為有旁人在場,他就感謝了一下空嵐贈劍之情,也就離開了。
幾位長老自瓊華幻瞑一戰之後或多或少有了心結,修為停滯倒退之下,宗煉長老甚至顯出風燭殘年的老態,很可能近年也就身死道消化為塵土,讓人擔憂不已。空嵐這時候出現,讓青陽重光二位長老心中安慰,也叫紫英不會繼續讓人擔心,將幾位長老心結化解之下,他們居然看似有了點要悟透的跡象。
這樣下去,幾位長老很大可能會迎來天劫,飛升成仙。
這邊空嵐過得愉快輕松,而還在山下播仙鎮的雲天青卻有點急了。
播仙鎮的客棧之中,雲天青雲天河父子二人正呆在房間里,雲天河不時扭扭身子,就像是屁股下有根釘子一樣一秒也安靜不下來,而雲天青則拿著鎮上買來的酒安靜飲著。
沒過多久,雲天河忍不下這樣的安靜了,開口道︰“爹”
“嗯”雲天青懶懶的應了聲。
“爹,我們還要在這里呆多久”雲天河苦著臉說︰“這幾天沒給爹你盡孝,爹你不能生氣啊”
“什麼盡孝”雲天青不解。
“早晚三柱香啊”雲天河用你真笨的眼神看著他說。
雲天青無語了一下,沒好氣的道︰“臭小子,你爹我就在這兒,上什麼香”
雲天河眼楮一亮,擊拳恍然大悟道︰“對啊”然後這小豆丁就登登登跑出了房間。
雲天青瞥過一眼,有點不詳的預感,神識一探,發現雲天河並沒有亂跑,也就沒有管他。
沒過一會兒,雲天河那特有的風風火火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小家伙小臉被曬的紅撲撲的沖進來,在雲天青詫異的眼神中將香爐擺在了雲天青面前,點了九柱香跪在他面前,一臉憨厚的道︰“爹,昨天前天孩兒沒有上香磕頭,今天給你補上,不要生氣啊”
話音落下,雲天河砰砰砰九個響頭磕了下去,然後把香插在了香爐上,這才站了起來。
雲天青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好是樂好,被煙燻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指著雲天河笑罵道︰“你個好小子,作弄你爹是吧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收拾你”
雲天河茫然的看著他,撓了撓後腦勺道︰“爹你、你怎麼哭了莫非太感動了”
“感動個屁沒被你氣死就不錯了。”雲天青說著,將那一爐香滅掉,把臉上被燻得橫流的淚水擦了擦,繼續道︰“現在出門在外和我在一起,就不用點香了。這是給死人弄的,老子哪天出門游歷你再點不遲。”
成仙之後,雲天河給他點香會生出細微感應,雲天青能知道一些他的狀況,若是雲天河外出,點香時他也能知道這孩子到哪兒,到時候也不會太擔心。
雲天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記住了和爹在一起不用點香。
雲天河安靜沒兩分鐘,忍不住又道︰“爹,都己經三天了,娘怎麼還不回來啊”
“你娘回去瓊華見見故人,時間長點也正常。不用擔心。”雲天青說著,又喝了口酒,眼神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騙人,爹你明明很擔心,不然才不會一直喝酒呢。”雲天河暗自嘀咕著。
“你這小子”雲天青搖了搖頭,把酒壺放在一邊不再喝了,輕嘆道︰“想出去玩一下就去,別在這沒話找話了。”
雲天河眼楮一亮,猶豫的看了眼雲天青,嘿嘿笑道︰“那爹,我走了”
“去玩吧。記得天黑回來。”雲天青揮揮手,小家伙立刻興奮的沖出門外,不一會兒就跑不見影了。
雲天河赤子心性,憨厚懵懂,但能敏銳的感覺到別人情緒,雲天青的焦躁雖然藏得很深,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天河雖然好動,但也不至于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只是被天青的焦躁有所影響,才覺得呆不下去。
雲天青靜坐片刻,突然起身向外走去,出了播仙鎮,便向著瓊華而去。
他實在放心不下,就空嵐那樣,和瓊華弟子起了沖突的話,很可能就被留在那里了。八年時間空嵐才活過來,萬一這次出什麼意外,不止八年,甚至八十年,又或者再也醒不過來怎麼辦他覺得自己會崩潰掉。
雲天青不是一個會心存僥幸的人,就算空嵐有復活的能力,他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不管如何,先去探一探情況師姐雖然不太靠譜,但也不會放任別人為她擔心,可能是派內出了什麼問題將她絆住了
也不知道當年我為了能偷溜下山,打通的山道還有沒有了
雲天青心中暗想,繞向瓊華山側,悄然上山。
這瓊華派看起來好像是個人都能弄一條通上山的道路,防衛半點也不嚴密,其實不然。空嵐尋到的那一條路,這人間估計也就她一個人能通過,其中多少險途上籠罩著陣法,修為不到仙人根本飛不過去。雲天青的那一條路也是一樣,他們之前能自由上下是因為身為瓊華弟子,瓊華陣法不會對付他們,現在則是純粹靠修為強過陣法探測極限,加上路途隱秘沒有對瓊華的壞心,才能順利進入派內。
像這種上古門派,大陣都有識別殺氣的功能,對門派心懷不軌還偷摸上山,可能不知不覺就死在角落里了。
雲天青這邊等不下去終于上山,而瓊華那邊,也出了點小麻煩。
瓊華大殿之中,掌門夙瑤發髻挽起,一身簡簡單單的掌門長袍穿在她身上卻是萬分雍容華貴,冷漠端莊中自帶三分威嚴,雖然是女子之身,但往那里一站,卻也是一身令人大氣不敢喘的威勢。她此刻沒有站在殿中高台之上,而是在台下和一道人站在一起。
這道人白發如雪,細眉雪膚,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著,臉龐俊秀,渾身彌漫著一股出塵之氣,宛如謫仙,一席紫色道袍,手持拂塵,背上亦有一柄長劍,看起來倒是頗為莊重,可惜他的相貌氣度都太過親和溫柔,再怎麼也無法讓人感覺到敬畏。
“昭雲掌門,恕夙瑤未能遠迎。不知掌門今日來我瓊華,所為何事”夙瑤開口道。瓊華天墉並沒有舊識,所以天墉掌門來此雖然夙瑤已經以禮相待迎接了,但此刻說話也沒客氣到哪兒去。
“是昭雲來得突然了,不關夙瑤掌門之事。前幾日昭雲曾在天墉之外得遇故人,她是你瓊華弟子,今日昭雲只是來此敘舊一二的。”昭雲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故人”夙瑤微微挑眉,沉吟片刻道︰“不知是哪位瓊華弟子”
“她是掌門你師妹,道號夙嵐。”昭雲話音剛落,就听到一聲冷哼,不由循聲望去,就見夙瑤已經是面罩寒霜,柳眉微豎,那副神色叫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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