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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凌王叫自己來到底是什麼事,但是看他現在的狀態,這關應該不會太難過吧,只是到目前為止,甦穆楚還是不知道凌王其人到底是怎樣的,總覺得凌王那溫和外表只是一種偽裝,他的眼楮就如深海一般,讓想要探究的人沉入其中,探不清道不明。
甦穆楚一臉從容笑意的踏進房間,遠遠的便停下施禮道︰“下官參見凌王殿下。”
看著她那疏離但卻毫無錯處的模樣,祁芮銘臉上的笑意更深,指著身邊的座位溫和的說道︰“免禮,雲舒過來坐吧。”
甦穆楚謝過起身,並沒有祁芮銘所指的座位,而是在稍遠的位置落座,甦穆楚本能的感覺凌王具有威脅性,還是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方便自己應變。
落座後,祁芮銘卻並不開口說話,抬手示意甦穆楚品茶後,便自顧自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來。見凌王如此,甦穆楚也隨著他的動作細細的品著茗茶,這茶卻是甦穆楚未曾嘗過的,她也樂得嘗鮮。算起來,自己來到異世的這些天中,除了最初的一天顯得稍許狼狽外,之後的日子也算過得不錯了,有吃有住,還有極品好茶,李太醫的教導
祁芮銘再次抬頭看向甦穆楚的時候就發現她的思緒似乎已經飄遠了,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在自己面前還能如此放松悠閑,跟沈墨寒都有的一比了,到是挺般配。
察覺到自己也開始胡思亂想了,祁芮銘才發現,似乎跟這個甦雲舒相處可以變得很是輕松隨意,或許是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如其他官員一般的小心翼翼或是奉承,正是這份平和讓人覺得自在。
“雲舒公子”
甦穆楚听到凌王悅耳的聲音響起,抬頭看向他等待下文,可等了片刻也不見他說出下文,甦穆楚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祁芮銘微微笑了一笑才悠然開口道︰“或者應該稱呼為甦小姐”
听到他再次開口,甦穆楚便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果然,自己女子的身份還是瞞不住這個溫和王爺,一瞬間的失神後 ,甦穆楚恢復淡然的神色,語帶欽佩的說道︰“凌王好眼力,甦某也是被逼無奈,還請王爺贖罪。”說完便深深一輯,等著祁芮銘的回應。
雖然話里話外都是認錯請罪的意思,可無論是自稱還是行禮,都還是以男子身份自居的,被人拆穿了身份也能立即恢復常態,這個女子到是大膽,還是自己表現的太好說話了
只變換了一下姿勢,祁芮銘周身的氣勢立刻變得凌厲起來,眼神犀利的射向甦穆楚,語帶寒意的喝道︰“大膽,假冒男子欺君,你可知本王可將你就地正法。”
見他突然變得氣勢凌人,甦穆楚反倒安下心來,卸去了一身的小心,泰然的直起身來說道︰“雲舒本無意欺瞞,也未曾請功邀賞,相信凌王您定會明察秋毫況且,在下以為雲舒如此作為,尚不及凌王您一分。”
“呵呵”听她如此直言不讓,祁芮銘反倒輕笑出聲,也不再維持那凌厲的樣子,眼帶贊賞的看著甦穆楚道︰“雲舒怎麼會不及本王,論起這份淡定自若,本王倒是自愧弗如了。”伸手一按,示意她坐下說話
“王爺自謙了,您可謂是深藏不露,無論是書上還是民間都只能說您是溫和無爭,可到底是怎樣,在下相信雲舒目前猜測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吧。”听得凌王的這一番話,甦穆楚才算真正的放心,她果然沒有賭錯,如果剛才她一味地認錯求饒,現在的下場可能會很慘。只是,自己確實是看不透他到底有些怎樣的實力,唯一確定的是凌王絕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平庸,可是他拆穿自己卻又為何沒有其他動作,甦穆楚倒是有些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如何。
“雲舒果非尋常女子,相信雲舒明白本王所求為何,不知雲舒能否助本王一臂之力”像是看出甦穆楚的疑惑,祁芮銘開門見山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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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只是區區一個弱質女子,怎當得凌王您如此厚待,雲舒實是不敢應承,還望王爺恕罪。”
甦穆楚本就不是一個事事都爭強好勝的人,她有自己的執著,但對于追名逐利,她卻本能的敬而遠之,不是說她有多高尚,但是她卻知道想要得到就一定會有付出,而一旦陷入其中,最後的代價卻可能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何況,凌王所圖必是那皇位,奪嫡之路艱險異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小命給丟了呢,她可不奢望能直接穿回現代去,還是湊齊那五條手鏈靠譜一些。
祁芮銘聞言也並不惱怒,只是繼續說道︰“本王明白雲舒是不想卷入這紛爭中,可世上沒有不透風得牆,雲舒獻策大敗翔鳳一事,若是被其他皇子知曉,只怕雲舒也難以脫身吧。雲舒不妨好好考慮考慮,若是成為本王幕僚,本王自會替雲舒處理好獻策一事,更可以承諾雲舒,不會讓你暴露于人前,且,雲舒不是想要那五串手鏈嗎本王雖不能夸口一定幫你尋得,但總比你自己尋找要容易許多吧。”說完便端起茶杯繼續品茶,留給甦穆楚思考的時間。
按照凌王如此說法也確實是最好了,可自古伴君如伴虎,無論事成或事敗,自己都很難脫身,況且“王爺說的在理,可雲舒真的沒有如此能力,能夠助您達成所願啊,到時恐怕會讓王爺失望。”
“本王可以說是與孝之從小一起長大,自是十分了解孝之,也絕對相信他的眼光,能夠得他如此稱贊在乎的人,就一定不會讓本王失望,何況雲舒的才能自與翔鳳一戰中便可見一斑。”祁芮銘神色認真的看著甦穆楚道。
如此一說,自己真的是沒有退路了。如果自己再次拒絕,那等著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吧,凌王是不會讓自己有機會被他人利用的。
“既然王爺看得起在下,雲舒定當為王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甦穆楚起身拱手說道。
“哈哈,雲舒不必如此多禮,以後要勞煩雲舒為本王費心籌謀了。”祁芮銘頗為愉悅的朗聲說道。這一番對話下來,雲舒果然沒讓他失望,就憑這份心性就不知勝過多少男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女子有如此才華又何妨一用,孝之的眼光倒是不錯,這樣出色的女子確實對男人來說有著絕對的吸引力,若不是自己要爭那皇位,恐怕也不會放過這樣這個謎一樣的女子。
“不過,雲舒還是應該重新易容一下了,像孝之他們常年在軍營歷練的人看不出你是女子,可對于我們這些從小就見過各種手段的皇子少爺來說,可是很容易露餡的。”
提起這件事,甦穆楚也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易容高手來幫幫自己,凌王手下應該比較多能人吧。
“不知王爺可否找人幫雲舒易容”
“可,你稍候片刻。”說完便輕擊三下手掌,外面很快便走進來一人,凌王吩咐他去請易容師傅。
甦穆楚看著那侍衛來去如風的矯健步伐很是羨慕,又想起了自己想要嘗試一下習武的事情來,轉頭問道︰“雲舒還有一不情之請,能否請王爺找一人教教雲舒習武”
“行,你這小身板是應該學學武功。”
不一會兒,那侍衛便領著一個中年人進來,凌王揮手說道︰“不必多禮了,西炎,你去幫她易容。霖風,從今天開始你負責教雲舒武功,平時的守衛工作交給霖霜。”
“是,屬下遵命。”兩人對凌王的命令可謂是言听計從,沒有多問一句,看來凌王御下的手段到是很不錯。
甦穆楚隨著那西炎到一旁去易容,半個時辰後,甦穆楚再出現在凌王面前的時候卻已經改變了很多,樣子似乎沒什麼變化,但前後對比起來卻很明顯的察覺到不一樣了。栗子網
www.lizi.tw凌王對她現在的樣子很是滿意,說道︰“不錯,西炎的手法你記下來,慢慢將模樣變過來。”
“是,多謝王爺。”甦穆楚也覺得現在這樣更像男子,只要每天稍微變一些,其他人也不會注意到。將那易容的手法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才將裝扮都卸了下來。
“雲舒晚上就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我答應沈兄晚上出去吃了”
“嗯,無妨,那你去吧。小心女子身份別暴露了。”祁芮銘再一次囑咐道。
“是,雲舒明白,雲舒告退。”
凌王點頭,甦穆楚才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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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收集的哲理語句,和大家分享下~
凡事不論成敗,只要經歷。這一生,本就是為了不輸給自己而已。
、第二十八章酒館話別
甦穆楚回到自己的落霞苑時已經是申時過半,見還有半個時辰才到與沈墨寒約定的時間,便又將易容的物品拿出來又細細的研究了一遍,古代的易容術真的很神奇,與自己單純的化妝完全不是一個原理,連喉結都能夠偽裝的很像。
將一個微微凸起的喉結粘到光滑的脖子上,又把臉部的輪廓變得方正了一些,若不是每日相見的人是看不出端倪的,甦穆楚有些惡趣味的想,李太醫那老頭沒看出來自己的女兒身,是不是已經老花眼了還成天小子小子的叫自己,裝模作樣的老頑童雖然這樣想著,可甦穆楚還是覺得心中暖暖的,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想著想著,甦穆楚卻突然覺得小腹有一種墜漲的感覺,卻只是一瞬的時間,因快到酉時也就沒有多想,對著鏡子又仔細的將易容的裝扮弄得服帖一些,看上去更加自然。
剛剛收拾好易容的物品,門外便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便听得沈墨寒渾厚的嗓音,“雲舒,在嗎”
“嗯,孝之進來吧。”甦穆楚已經坐在桌邊等候,見他踏進來便抬眼看過去,卻明顯的察覺他似乎有些情緒低落,她猜測是凌王到來,身為元帥要忙的事情太多導致的,便出聲關心道︰“孝之似乎有些疲憊,不如改日再出去吃飯吧,還是好好回去休息吧。”
听著甦穆楚關心的話語,沈墨寒才覺得 這一天的煩悶稍稍驅散了一些,輕輕搖了搖頭,微勾唇角說道︰“無礙,雲舒準備好了就出發吧。”他現在只想多與雲舒單獨相處一會兒,似乎只有多看看雲舒才能緩解自己心中的不舍。
見他堅持,甦穆楚也不再多說,出去走走也能稍稍緩解疲憊吧。甦穆楚現在是真的將沈墨寒當做朋友來看待的,自來到這里開始,雖然沈墨寒一直表現的很是冷清,但甦穆楚還是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已經很是關照了,沒有跟她擺大將軍的架子,最主要的是她也沒有真的將沈墨寒當做將軍來對待,而沈墨寒卻也沒有與她計較,這樣的相處模式讓甦穆楚對他多了一種認同,自然而然的便多了一份關心。
于是,甦穆楚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咱們早點回來便是。”
沈墨寒看她神色中自然流露出的關懷,即使知道雲舒對自己可能只是朋友間的關心,但還是心中微暖,斧削般的臉龐也染上了愉色,柔和了許多。點了點頭,轉身與甦穆楚一同出門。
兩人輕聲交談著走到府門前,與上一次相同的場景,卻是不同的感覺,上一次與沈墨寒一同出府時心中還有著微微的不安,而這次卻明顯的安定了許多,那麼也就意味著甦穆楚開始慢慢的融入了這個異世,似乎在這里也有了自己的一個位置,不再像是游離在外的感覺。
甦穆楚走到覓凌身邊,抬手順了一下它的鬃毛,光潔又充滿質感,而覓凌也不躲閃,很是適應她的輕撫,甚至用馬頭輕輕拱了拱甦穆楚的俏臉,惹得甦穆楚輕笑著躲避。
看著甦穆楚與馬兒玩鬧的愉快的樣子,沈墨寒也心情頗好的蹭了蹭尋霄,柔聲說道︰“走吧,這次應該不會再用一刻鐘才能到吧”
听著他打趣的話語,甦穆楚也只是斜眼瞪了他一下便翻身上馬,心想,姐現在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沈墨寒看著她那類似嬌嗔的一眼,很是沒出息的愣住了,從來沒覺得一眼的風情可以這麼迷人,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看來真是越陷越深了隨後也跟著上馬向著酒館縱馬而去。
兩人再次步入“李安酒肉館”,二人來的時間比較早,此時人還不多,掌櫃的立刻迎了上來,熱絡的說道︰“兩位客官里邊請,這次牛肉管夠。”顯然,掌櫃還記得兩人上次來時沒有吃到牛肉的事情。
甦穆楚笑道︰“掌櫃的好記性。”
“您二位這樣氣質出眾的可不多見,小的自然記得清楚。”掌櫃引著二人到清淨的位置坐下,亦是笑著回道。
“掌櫃的真會說話。”雖然甦穆楚知道他這句話多少有著奉承的意思,可這個老板的話卻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並不惹人厭煩,甦穆楚也樂得與他交談。
“很少見到您這樣和氣的公子呢,小的將家里釀的好酒給您上一壺嘗嘗,二位稍等,牛肉和好酒馬上就來。”
見那掌櫃轉身去忙著上菜,甦穆楚挑眉看向沈墨寒說道︰“怎麼樣,有好酒喝了,多虧了我吧。”
看著她那炫耀的神情,整張臉都生動靚麗了起來,沈墨寒忍不住抬手輕揉她的發頂,寵溺的笑道︰“是,多虧了雲舒。”
感受到他親昵的動作和話語,甦穆楚有片刻的失神,從今天早上見面開始,她就覺得沈墨寒有些不太對勁,此時更是有些明顯,似乎有什麼想法在心間冒頭,卻有模糊不清。
沈墨寒對上她因自己這發自內心的動作而失去焦點的雙眼,微微有些失望,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心急了,恐怕會嚇走雲舒,暗暗叮囑自己要慢慢來,最起碼在自己回來之前不能夠將雲舒嚇走。
抬手在甦穆楚眼前輕輕晃了一下,輕笑著掩飾自己的失落,說道︰“雲舒跟我妹子的年紀相當,總是忍不住視你為胞弟,雲舒不要嫌棄為兄才好。”
听他如此說,甦穆楚才恢復正常,暗怪自己想歪了,自己現在是男子裝扮,沈墨寒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起別的心思,而且自己確實是與她妹妹年紀相仿,他對自己有些親近的行為也是正常的,這麼一想,甦穆楚的臉上又掛上了自然的笑容,說道︰“怎麼會,說起來孝之確實對雲舒頗為照顧,雲舒感激還來不及,怎會嫌棄。”
看著甦穆楚重新掛上的笑臉,沈墨寒不知是該為自己蒙混過關慶幸,還是該為雲舒果然對自己是朋友之情失落,也只能略笑了笑,道︰“感激就不必了,一會兒多陪我喝幾杯就好,可不許推辭。”佯怒瞪了剛要開口推辭的甦穆楚。
甦穆楚可真是有些犯難,按理說這會兒她也算是與沈墨寒熟悉了,陪他吃飯喝酒也算正常,可自己真是不怎麼能喝酒啊,而且喝了酒還容易“直抒胸臆”,醒來就不記得自己說過做過的事,萬一漏了陷可是萬劫不復了
心里思量著,甦穆楚臉上就露出了猶豫為難的神色,沈墨寒看了她一眼也不說什麼。今天早上他確實是只想跟她好好吃一頓飯聯絡感情來著,可他明天就要走了,現在只想多親近她一些時間,很想在離開前抱一抱她。若是雲舒不迷糊一點,自己便沒有機會親近她。于是看她為難也並不開口解圍,大不了一會兒不讓她喝太多就是了。
甦穆楚見他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便偏頭瞅著他商量道︰“那我就喝一點,行吧”
甦穆楚那小心翼翼中帶著些懇求的模樣著實取悅了沈墨寒,本來就沒打算讓她多喝,便也很大方的擺擺手道︰“行,少喝一些就是了。”
兩人閑話的功夫,掌櫃的就把酒肉都上齊了,道了一聲慢用便退了下去。
甦穆楚先他一步拎起酒壺,給沈墨寒的酒杯滿上酒,卻只在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小半杯,倒完後還若無其事的將酒壺放到自己手邊,端起酒杯敬沈墨寒,道︰“這段時間多虧孝之費心照顧,雲舒敬你一杯。”
沈墨寒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覺得有是好氣有是好笑,說了不會讓她喝太多,還那麼謹慎的護著酒壺。他發現雲舒若是與一個人熟悉了之後便沒有了最初的防備精明,是很容易相交的那類人,總是真心的對待別人,似乎很難拒絕別人的要求,時不時的又會有些好笑又可愛的舉動。
雖然覺得她的動作很是可笑,但沈墨寒還是依著她的話舉起了酒杯,與她的杯子輕輕踫了一下便一飲而盡。甦穆楚見他如此痛快,倒是微微一愣,她還以為沈墨寒又會取笑她呢。
沈墨寒喝完酒就看見她那一副傻傻的樣子,故意挑眉問道︰“框了我,自己不喝”
果然是不會放過自己“怎麼會。”嘴里這麼說著便仰頭將那小半杯喝了進去,沈墨寒看著她那白淨脖子上隨著吞咽的動作而微微滾動的喉結,也不自覺的喉間微動,只是這麼看著她外露的細白皮膚就有些不可自控的想要親近,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魔障了,從來不近女色的他竟然荒唐的控制不住要親近一個男子的沖動,很是復雜的嘆了口氣,甦穆楚被那醇香的陳釀弄得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也沒發現他的異樣。
等她放下杯子,沈墨寒已經恢復正常,長臂一伸,便撈過了那暫時被甦穆楚忽略的酒壺,將兩人的杯子都滿上,舉起杯子猶豫了一下鄭重道︰“我明日便要秘密前往凌陽關以防炎鴻突襲你自己萬事小心,等我回來。這杯算是雲舒為我送別吧,莫要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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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出東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鑽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第二十九章情難自控
甦穆楚還在為酒壺被奪而略有不甘,突然听他說明日便要離開,雖然他話說的模糊,但也多少能猜出一些,清楚他此去不知何時再見,且他話語中透著對自己的關心。心中也升起了一種不舍,便只是微微猶豫,真的沒有再多說什麼,端起酒杯與他一同飲盡此杯。
這酒果然是掌櫃的珍藏的好酒,只是喝了這麼一點便有些飄飄然,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的不真實,難為甦穆楚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喝下這杯酒,頂著暈眩,出于這半個月的友誼囑咐道︰“你也小心,戰場不比平常,刀劍無眼,孝之千萬保重。”
沈墨寒听得她關懷的話語,心中微暖的同時卻也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氣氛,壓下心中思緒出聲調侃道︰“當然,我會帶著這黑曜石回來找雲舒的,雲舒可別突然不見了,那可就得不到黑曜石了。”說著還晃了晃手腕,一抹黑色流光劃過眼底,分外惹眼。
甦穆楚順著他的玩笑話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我就等著孝之乘勝歸來了。”
說完,實在是有些不勝酒力,只能勉強以手支頭閉目休息,錯過了沈墨寒那黑眸中的眷戀不舍,兀自沉浸在醉酒的迷幻中。
沈墨寒見她只喝了一杯多便已透著醉意,且掌櫃也確實沒有藏私,這一壺酒若是喝下去,就是他這樣酒量大的人也會醺醺然,更不用說雲舒這樣淺酒量的人了,就沒打算繼續讓她喝下去。
畢竟若是雲舒又睡過去了,那自己就只能對著毫無反應的人自說自話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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