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是比性命還要重的存在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見初雪無意再深談,楚歌便從床沿上下來,她走了兩步,回頭見初雪已經躺下了,才放下幔簾,自己回房去睡。
初雪卻是一夜未眠,天快亮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眯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枕邊竟然是濕的,不知何時落的淚,也不知何時天亮的。
第二日,接著趕路,倒是在車上睡了個好覺。
後面跟著明蘿等人,雖是騎著飛行靈獸,也還是只能與初雪他們不分前後,行了六七日,被一道關卡攔了下來,守關的人好心告訴他們,前面正在打仗,不能過去,初雪從空間戒指里拿出當年報名時引起軒然大波的那份關引,果然便起了作用。這關卡是西伽定的,是怕普通百姓不知道,茫然地跑到前方去丟了性命,既然不是普通百姓,便沒有過不去的道理。
明蘿等人自然也跟著過去了。
行了大約四五十里地,又被攔了下來,前面是軒轅夜的大營,正中一個明黃色的帳篷,矗立著一面帥旗,上面飛龍在天,一條墨黑的龍,吐著黑霧,當真是很符合小金的氣質。小金的大名叫絕,小名叫小金,是初雪取的。
初雪正要如法炮制地拿出那關引,便看到前面一陣煙霧騰起,一身黑色大氅籠著的人騎著龍鱗馬直奔過來,塵霧散開,一張銀色面具映入人的眼簾,不是軒轅夜是誰
“夜”初雪直接從車上飛了過去,直直地投入到軒轅夜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又叫了一聲,聲音婉轉,透著濃濃的思念,和無盡的眷念。
軒轅夜抱著人兒,調轉馬頭就走了。他後面的副將過來,抬手讓守衛的人將楚風等人放了進來,安置在一個帳篷里。
初雪原本只是路過,在這里住了一日,第二日一早,便起身走了。軒轅夜的大軍也跟著起拔,走在後面。軒轅夜並沒有隨大軍一起走,而是坐著車,與初雪一起。初雪的車留給楚風他們,她自己則坐在軒轅夜的車里。
車經過北羅境內,直達鳳軒國的皇城。在離皇城十里遠的地方,鑾駕威嚴,華蓋如雲,旌旗繽紛,氣勢恢宏。一身著明黃色龍袍的人,站在路中間,後面是跪著密密麻麻的官員,路的兩邊則是五體投地的太監宮女。正是鳳軒國的皇帝,領著文武百官,郊外十里來迎軒轅夜的。
初雪看了看身邊的人,只見軒轅夜一臉平靜,他執起初雪的手,牽著她下了車,向前跨了一步,便到了鳳軒國主明謹跟前,冷聲道︰“明王是來迎本王的”
鳳軒國國主彎腰執禮,恭敬地道︰“見過夜王”他雖行為恭敬,但言語上,卻沒有透露半分。
軒轅夜輕哼一聲,不予理睬,鳳軒國主愣了一下,方才醒悟過來,又向初雪執禮,道︰“夜王妃”
“明王多禮了”初雪笑了一聲,道︰“令媛孝順,只怕在後面等得久了,不如喚上前來相見”
鳳軒國主大驚,抬起頭來,見初雪後面有個人踟躕前行,低著頭,縮著肩膀,不是明蘿是誰頓時大怒,只是當著軒轅夜和初雪的面,不好發作,又想到女兒平素的作為,未免擔憂,忙道︰“小女不知事,如若有所得罪,還望夜王妃海涵”
“無礙”初雪道,“令媛天真可愛,明王教導有佳,有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言︰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室宜家,公主真正是天仙般的人兒,將來,還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有福得了去呢。”
她就這麼牽著軒轅夜的手,軒轅夜一張臉冷峻得如長留山顛的白雪,而她,雙手握著軒轅夜的右手,言笑晏晏,笑容如中天的太陽,她就這麼溫煦地說這話,旁的人只覺得恨不得是她話中的那個人,她說有那般好,便真的有那般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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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夜王妃謬贊,日前小女已與藍家少主藍柏商議,定下文定之禮。”鳳軒國主到底見多識廣,生怕初雪有何用意,忙道。他邊說,邊用目光警告旁邊的女兒,示意她不許多言,只是,這一次,這個倔強的少女,只是低著頭,一臉平靜,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是嗎那就恭喜了”初雪說完,牽著軒轅夜的手往前走,道︰“這路都被堵住啦,國主是不是”
初雪話未說完,跪在路中間的文武百官便都起身讓行,軒轅夜的車行在前頭,那國主的鑾駕跟在後面,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晚宴在皇宮里進行,客人也就軒轅夜和初雪等人,陪客卻是極多,二品以上的官員都出席了,都是有心人,還帶了家眷和家中的貴女。自上次初雪當眾取下軒轅夜的面具後,他也只在戰場上才戴,平日里戴得比較少了,此刻,招蜂引蝶的效應便出來了,頻頻有貴女過來敬酒,豐胸肥臀,楊柳細腰,玲瓏多姿,豐滿妖嬈,不一而足。
初雪坐在軒轅夜的旁邊,看著一個個來敬酒的女子,興高采烈,信心十足地來,卻又掩面失望而歸,不由得搖了搖頭。軒轅夜不時與主座上的明謹閑聊幾句,卻時刻關注初雪,幫她夾菜,倒水,倒是閑了後面服侍的下人。
初雪按下他的手,道︰“你忙你的,我自己來”
“不妨事”軒轅夜道,還是執起水壺,給她倒了一杯,道︰“多吃點菜”說完,又給她夾了一筷子。
“楓哥哥”一聲呼喚,頓時驚呆了全場的人,只見明蘿端著酒杯,走到楚風面前,二話不說,仰起脖子便倒了下去,道︰“我知道你一直恨我,當年”
“啪”,一聲巨響,明謹站了起來,喝道︰“放肆還不下去”
明謹的身邊,坐著的是王後和貴妃,只見王後假模假式地規勸了兩句,貴妃則嚇得直哆嗦,忙從座位上下來,拉著明蘿就要往外走。
初雪笑了一聲,道︰“令媛性子直爽,天真無邪,當真是好年齡,我卻不知,原來和楚風也是舊識啊”
明蘿听得此言,胳膊拐了拐,松開貴妃的禁錮,扭頭看著初雪道︰“夜王妃是明知故問麼”
“公主何時說過此事麼”初雪反問道。
“我與楓哥哥”到底是顧忌龍椅上的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忍住了,道︰“我們打小就認識”
“原來如此”初雪道。她說完,便不再說話了,又低著頭,吃著軒轅夜夾到她碗里的菜。
“還不快下去”貴妃催促道,她跟著明謹這麼多年,怎會不知枕邊人的脾氣他寵著明蘿,顧著明蘿,不過是因為可以待價而沽,如若亂了他的事,只怕下場還不及他手底下的百官呢。
“不”明蘿固執地望著楚風,只見楚風端坐在位,八風不動,他端著手中的杯子,慢慢地品著杯子里的酒,這酒,自然不如初雪所釀,卻有兒時的味道。
正當明蘿以為她永不會在說話時,他卻抬起了頭,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般看著她,從那一日在落日鎮重逢,到今日,已過去十數日,他是第一次看她,此時此刻,她的心卻碎成了片,她寧願他從未看過她。
“公主,今日的楚風已非當日的藍楓,楚某高攀不起”他說完,站起身,看著上座上的明謹,道︰“楚某如若以風雲樓當家身份向國主請婚,希望與貴國公主結秦晉之好,不知國主是否應允”
“自然是好”不待明謹發話,旁邊坐著的王後便應了,笑著道︰“風公子與鳳軒是舊識了,宮里王女眾多,卻不知風公子會中意哪一位”
明謹很是欣喜王後的當機立斷,忙吩咐旁邊的太監道︰“還不快讓公主們上來”
他本是準備再過一會兒,等興起的時候,讓那些女兒們上來敬酒的,沒想到此刻,竟然得了這般好的機會,夜王那里,他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這次隨來的還有風雲樓的當家,三位公子也是人中龍鳳,如能攀緣,豈不是柳暗花明
這般亂世,生兒當如軒轅夜,生女應如慕初雪,男能安邦,女能定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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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只配為妾
一下子便上來了五位女子。初雪不由得大驚,側目看了軒轅夜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而明。軒轅夜笑了一下,湊到她耳邊,道︰“靈兒放心,本王將來努努力,也能讓王妃兒女成群,極享天倫之樂。”
初雪氣得臉發白,兩指捏著他腿內側的肉,輕輕一掐,軒轅夜待她掐完,方才捉住她的手。他明知她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故意氣氣她罷了。只是,說出來的話,又何嘗不是一份承諾呢
“不知夜王可也有中意的”明謹將兩人的曖昧看在眼里,不由得心喜,都說夜王妃如何如何,長得這般不起眼,居然也能得到夜王的青睞,而他自己的女兒,不論哪一個,都比這夜王妃強。
“怎麼,明國主是嫌棄本公子位卑言輕”楚風不悅地道。
“豈敢豈敢”明謹忙道。
明蘿握緊雙手,十指尖尖,深深地扎進掌心處,鮮紅的血液從指縫里溢出,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楚風下了位,走過來,從她的五位姐妹跟前走過,來回巡視,如同一位王者,視察領土一般。
“明國主”楚風看上去似有些失望,扭頭望著明謹道︰“當日不知明國主因何要與本公子退婚”
此言一出,明蘿猛地抬頭,望著楚風,眼中重新煥發出神采。
楚風並沒有去多看那五位公主,雖說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可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一個女子,僅僅容貌,又能說明什麼他就這麼閑閑地站在那里,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等著明謹的答復。
明謹又何嘗不知,他這般,實則是在逼他,如若他不說不出什麼來,他是不會接受他的任何一個公主的聯姻的。都說風水輪流轉,這話一點不假,世事變遷,今非昔比。
“王,不如,把那封信”身邊的王後低語道,這倒是提醒了明謹,如若從前,或許他還會顧忌到另外一家的勢力,而如今,已經不需要了。
那封被封藏了數年的信被太監捧了上來,明謹連看都沒看一眼,偏著頭擺擺手,示意太監拿去給藍楓。藍楓從鋪著明黃綢緞的盤子上,拿起那封已經有些泛黃的信箋,他的手指有些顫抖,看過信,臉色已是鐵青,正要將那信給毀了,卻被初雪止住了。
初雪從他那里接過信,掃了一眼,看了看下面的落款,笑了一下,對明謹道︰“既是如此,那今日,明國主又為何重新對風公子青睞有加呢”
“這個,這個,這,這”明謹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說,世人都是捧高踩低,他能說人人都有一顆刻薄心,兩只勢利眼嗎可眼前的這個女子,她卻不是。
“呵呵,明國主不說,我也是知道的,我雖不是正兒八經的公主,卻也是深宮之中長大,世態炎涼,感悟也是甚多。都說,寧欺富老翁,不欺少年窮。只是,朝菌不知晦朔,螻蛄不知春秋,世人的眼光到底是有限。明國主以為,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這,是,是,是”明國主的臉通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自認為自己的目光短淺,這需要多大的胸懷可他,敢說不嗎離國已經亡國,永安已成歷史,如今,是輪到自己了,如若能與靈霄樓結親,或可局勢得以改變。至少,如今夜王是與靈霄樓結伴而來。他卻並不知,靈霄樓的掌舵人是誰。
可憐,這五位公主立在那里,雙目眼巴巴地望著眼前這位風流倜儻的男子,卻並未得他正眼一看。王後同是女子,自能體會公主們的心情,她陪著笑臉,道︰“不知風公子看中了小女中的哪一位”
“風,我覺得那穿粉紅色裙子的不錯。”楚雲笑著道。
楚雨卻是連眼楮都不敢往那邊瞟的,楚歌就坐在他旁邊,一雙美目盯得如膠水一般。
初雪笑了一下,湊近軒轅夜道︰“王爺覺得如何”
軒轅夜正兒八經地拿眼楮看了看那女子,不是其中最漂亮的,但溫柔賢淑,便也知他們的意思了,卻是搖了搖頭道︰“當不是王後所出,為妻不可,只可為妾。”
這一說,王後倒是無所謂,明國主卻是臉色一白,座下的朝臣們也都議論紛紛。一國之公主,縱然不是嫡出,卻也是公主,怎可與人為妾只是,這話是夜王所說,對象又是靈霄樓的當家,誰也不敢出言反駁。
而,明蘿,也不可避免地垂下了頭,當日的她是許給藍楓為妻,而今日,如若對象是她,也只能與之做妾。只因,當日的他只是藍家的庶子,而今日的他,是靈霄樓的當家。靈霄樓,雖是後起之秀,卻是一大商業王國,觸角遍及伽羅大陸的每一處,實力強大,資金雄厚,即便是四大國,也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只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小國。
“夜王,紅色裙衫的那位是本宮的所出,是鳳軒國的嫡公主,不知風公子的意思”
楚風掃了一眼,長的算是清秀,只是一臉掩飾不了的囂張跋扈,隨即搖了搖頭,道︰“娶妻當娶賢,本公子無意納妾,只願一生一世一雙人,既然夜王殿下以為身份上配不上,那這親事,以後再議不遲。”他說完,直接回了位置。
“這,”王後尷尬地笑了一下,陪著笑對軒轅夜道︰“王爺位高權重,又是日理萬機,身邊不能沒有一個可心的人,夜王妃尚未及笄,暫時也侍奉不了王爺,小女們雖是蒲柳之姿,尚可奉人,不若挑選一二,聊可解語”
軒轅夜平生最恨人勸他納妾,臉色當場便變了。初雪見此,忙扶了扶他的胳膊,笑著對王後道︰“怪道王後如此得國主的恩寵,當真是可人兒,也難怪國主後宮充盈,卻仍能夠和睦相處,改日,我該當向王後好好討教一番。只是,我家王爺萬事繁蕪,征戰在外,兵凶戰危,何得閑情”
“夜王妃此言差矣”王後見軒轅夜沒有說話,只當是默許,也以為阻礙點是在初雪這里,便道︰“王妃自幼失侍,無人教誨,為人妻,如若有不明之處,本宮是可以指點一二。夜王妃雖得夜王偏寵,身居正妃之位,還當以夜王為天,多為夜王分憂解難,特別是子嗣,不孝有三”
“啪”一聲巨響,眾人驚醒過來,夜王跟前的那張桌案,已經化為齏粉,而夜王摟著夜王妃站了起來,冷著一張俊臉,說出的話,如寒冰利箭,“本王的王妃,豈容得你說三道四此等庸脂俗粉,給本王暖床都不夠,還想誕下本王的子嗣給王妃擰鞋都不夠,敢拿來污本王的眼”
說完,抱著初雪,抬步就走,如若不是初雪來此有事,只怕軒轅夜是不屑踏進這里的了。
王後的一張臉煞白。她一直都以為,男人是女人的一片天,只要夠賢惠,夠豁達,夠溫順,便能長守玉堂春。她以為初雪在這片大陸上,爭得功名,是因了軒轅夜的抬舉,實在是初雪的成名,是被指婚給軒轅夜之後。她也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將一個女人寵到骨子里去。她更不曾想到,一個男人,竟然听到納妾而當眾翻臉,全是為了一個女人。
她痴傻地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著那個在伽羅大陸上翻雲覆雨的男人懷抱著女人離開。她想不明白的事,旁人自然也想不明白。
明國主氣得一掌拍在龍椅上,將扶手處的那個龍頭給拍掉了,“哼,婦人之仁,何足為懼”他覺得軒轅夜連納妾都不敢,將來又如何成大事
“王言之有理”一直沒有吭聲的丞相出來跪下,附和道︰“夜魔混不講理,如若歸順于他,將置身于水深火熱之中,不若奮起一搏,或可存身。”
“王,屬下以為不可”從右邊的一列中走出來一位武將,道︰“夜王十二歲成名,再無敗績,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臣以為,不宜與夜王翻臉。”
“臣附議”
“臣附議”
看到昔日附議自己的人,此刻轉而附議將軍,丞相頓時憤怒難抑,他抬頭去看國主,與他一樣,也是胸膛起伏,臉色鐵青。但無奈,事關眾人的身家性命,如若投降,或可如永安那般,成為附屬國,功名富貴不減,如若戰而敗退,只怕是離國那般國破家亡山河在的下場。世間萬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更何況是這河山
一時間,國主左右為難,憂心忡忡,主戰和主和于他此刻而言,都很困難。想到搞砸了這些的都是王後,頓時心頭火起,指著傻坐在位置上的王後,怒道︰“都是你這婦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王後頓時淚眼漣漣,泣不成聲,跪在地上,道︰“王,是賤妾的不是。”
“父王,您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明蘿含著淚,憐憫地看了一樣昔日高高在上,此刻匍匐在地的王後。她這一出言,嚇傻了旁邊的貴妃,正要捂住她的嘴,卻被明謹止住了,明蘿想到軒轅夜對初雪的寵溺,想到楚風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想到這麼多年後宮的傾軋,想到她的母妃與王後之間你死我活的爭斗,突然覺得,曾經的生活是多麼的可笑。
“父王,您還不明白嗎夜王他們此次前來,不過是為了那一張紙,當年那人寫給父王讓父王退婚的信。”明蘿說完,便忍不住哭了,“可笑父王還想戰,夜王的大軍已經過了北羅的輝城,不日將抵達我鳳軒邊境。靈霄樓不是別人的,是夜王妃的產業,當日在伽羅城,楓哥哥流離失所,孤苦無依,四處乞討為生,是夜王妃救了他。後來,夜王妃前往丘山爭奪血蓮,也是為了煉制聖羅丹為楓哥哥解毒。父王,今日的楓哥哥,已不是當日的楓哥哥,父王怎麼還敢奢望將您的女兒嫁給他當日,如若不是父王那般大張旗鼓地退婚,羞辱于他,藍家又豈會以他為恥,將他逐出家門鳳軒國又有何資格得到他的原諒”
一席話,眾人面面相覷。
、第六章縱橫分離之策
“公主此言差矣如若靈霄樓是夜王妃的,風公子也不過是為奴為僕,如此一來,風公子怎麼配得上我鳳軒的公主”丞相不悅道。
“哼”明蘿冷笑一聲,冷冷地掃視了一遍眾人,道︰“我與夜王妃等人是在十數日前相遇的,相處到今日,我從未見過他們是以主僕相處。我也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個主人以一介大靈師的身份,去搶奪天材地寶只為了給僕人療傷。不知丞相可曾見到過”
“老臣並無”丞相道,“那公主意下如何”
“我听說風**歌四杰,或是孤兒,或為家人所拋棄,卻得夜王妃相救,我也听說風雲樓雖是夜王妃所創,掌舵的人卻是四杰,我想不出別的,我只想得出,夜王妃是個重情義的人。”明蘿道。
她這般說,再無人反駁。當日,永樂王家國被夜王所破,將一腔怒火發到夜王妃身上,夜王妃當眾受他所辱,並非無還手之力,而是不願。反而留下一段話開解。後,藍家、聖殿三長老還有東傲皇家學院水月一眾人脅迫至伽羅學院,為了不連累學院,她避于地獄通道,以她那樣的人,以軒轅夜對她的寵愛,她何須如此再後來,在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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