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盛世之寵妃

正文 第71節 文 / 天心明月

    話從初雪口中說出來,除了說桀驁不順之外,沒有別的詞好形容了,藍戰只氣得身子都在哆嗦,他舉起手,手指指著初雪上下抖動,道︰“你,你為何要殺她”

    “生死相搏,莫非她活我死”初雪抱臂道,義正言辭,沒有任何猶豫,“殺一個人,有何不對你們所有人,坐在這里的”她手指一個個點過去,連伊尹和炎天都沒有放過,“誰的手上沒有沾過別人的血不過是多少而已。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一生殺人有限,但凡是能夠寬恕,我絕不要人性命,但若不死不休地要我的命,如若我還能包容,那我的命又何在”

    她這話一出,藍戰反而無語,猶豫半天,結結巴巴地道︰“小女與你何怨何仇,你非要她死不可”

    “這話,你留著去問藍枚吧我又與她何怨何仇,她非要置我于死地”初雪反問道。

    “哼休得巧言令色”見眾人的目光又都變了,藍戰方才警覺,怒道︰“自古殺人償命,你殺了小女,藍家若就此揭過,將來如何在伽羅大陸立足”

    初雪听得他此言,目光驟冷,她原以為藍戰是父女情深,要尋自己報仇,如今這話,竟是為了藍家的顏面,道︰“藍家家主,若論殺人償命,你能活到今日你敢說死在你手上的人個個都該死,沒有一個無辜的”

    藍戰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人人的腦海里都浮現自己殺死過的人,觀禮台上的人人都是上位者,誰又不是踩著死人的尸體爬上來的死在自己手上的,有仇人、有對手,有不得力的下屬,有背叛者,有賤民,也有服侍不周的丫頭下人,殺人的時候只覺得個個都該死,卻惟獨沒有想過是不是無辜場下的人有靈師、有劍師、也有藥師,殺了人的在想死的人是不是該死,心里多少會有愧疚感,而沒有殺人的人,卻在思索初雪的話。伽羅大陸每日都會死很多的人,為權勢,為地位,為爭斗,為意氣,人命是如此不值錢,從未有人問過,死的人,是不是該死,是不是無辜。

    “他們的確該死,無能者就該死,強者為尊,亙古不變”藍戰僵著臉道。

    “很好”初雪忍著怒氣道,“那今日,就讓我來看看,你,該不該死”她身子一動,人已經到了決斗場的中間,站在那里道︰“你若死了,是你無能,我若死了,是我無能,不論是我的夫君,我的大哥,或是朋友,都不得為我報仇”

    、第九十五章藍家家主

    雷御天騰地站起來,手心里都是汗,而軒轅夜端坐在台上,右手轉著手中的酒杯,盯著場上的人,不知在思索什麼。

    “夜王以為如何”藍戰拱了拱手道。

    “本座謹遵夫人的話”軒轅夜說完,笑了一下,一笑邪魅,天地失色。

    初雪暗罵了一句“妖孽”,便扭轉頭,掌心處卻是握著兩把匕首,看著藍戰過來,身子往後一滑,退開一步,與藍戰對面而立。這筆賬總是要算的了,她殺了藍枚的那一日起,便一直等著今天。藍枚,只不過是連接她與藍家的一條線而已。若非如此,她何須髒了自己的手

    “父親,請讓孩兒代父親出戰,此等小人,何須父親親自動手”藍柏站了出來,向藍戰拱手道。

    藍柏已是高階星空靈師,在年輕人中,成就已算是佼佼者了,既然夜王已經承諾,如若初雪有事,不為她報仇,那殺了她這樣的人,一舉成名,又能得了她身上的天堂神火,何樂而不為

    “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父慈子孝,藍家的家風讓初雪敬佩”初雪笑道。

    “哼,殺你何須我父親,就讓本公子看看你慕初雪到底有何能耐”藍柏唰地抽出一把寶劍,指著初雪道。

    初雪瞟了藍戰一眼,扭過頭看著藍柏,道︰“含沙劍,九幽之玄鐵鑄就而成,果然是好劍,只是,劍乃百兵之君,你沒有資格用這把劍。栗子網  www.lizi.tw

    “哼,我乃藍家之嫡子,我若沒有資格用,敢問誰有資格”藍柏怒道。

    “嫡子不過是個身份而已,美酒贈佳人,寶劍配英雄,試問公子是英雄嗎我倒是認識一個藍家的人,他是唯一有資格配這把劍的人。”

    “誰”藍柏急切地問,臉都綠了。藍家居然還有比他更出色的人他不信。而藍戰,此刻也提起精神,凝神聚目。

    “藍楓,當今風雲樓楚風,伽羅大陸人稱風公子。”初雪含笑道,說起風雲樓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是仰慕的神色。

    滿座嘩然,神秘如伽羅城的風雲樓是近兩年崛起的新秀,無論聖殿或是四大皇室,或是四大隱世家族如何打壓,總能異軍突起,反敗為勝,短短兩年時間,在伽羅大陸遍地開花,遍地結果,各行各業,無孔不入。世人只知道打點風雲樓的人是風雨雲歌,三男一女,靈武雙修,功夫了得,每人一頭契約神獸,神出鬼沒,卻無人知道其真實身份。沒有想到,風公子,無人得見其顏面的人,居然是曾經被藍家趕出家門的庶子藍楓。

    這,是多大的諷刺當日的藍楓,今日執掌風雲樓的風公子,世人無論如何想象,也無法想象得出,而今日藍家嫡子的身份,又如何與風雲樓的當家相比一時間,眾人復雜的眼光,讓站在台上的藍戰和藍柏難以承受,兩人的臉上,如打翻了的顏料瓶,五顏六色,變換不一。

    “你胡說,他,那個廢物,如何會是風公子”藍柏用劍指著初雪道。

    “是啊,本公主也覺得奇怪啊,只是造化弄人,如若當日他被留在藍家,或許衣食無憂,卻也不一定會有今日的成就,說來說去,還是藍家主成全了他呢,要不是流離失所,孤苦無依,又怎有發憤圖強的今日”初雪笑著道,她上前兩步,用兩根指頭夾著劍尖,柔聲道︰“藍公子,莫非沒有人告訴你,用劍指著別人是很不禮貌的”

    “你”藍柏拔了拔劍,卻發現,那劍像是焊在初雪的手指頭上了,再也拉不回來。只听見 噠一聲,那劍從中間裂開,斷成了兩截。含沙劍,九幽玄鐵打造的絕世寶劍,伽羅大陸兵器排行榜上能排到前幾位的劍,竟然斷成了兩半,如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啊,你斷了我的劍”藍柏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他狂叫一聲,舉著劍就要沖上來,卻被藍戰攔住了,吼道︰“滾下去”藍柏不解,卻不敢違拗父親,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斷劍扔在台上,轉頭就下去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一點,藍家主當好好教教令公子”初雪輕輕松手,另一節斷劍也落在地上,她是煉器師,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任何一把兵器都有缺陷,這也是她為何捏著劍尖,劍卻能從中斷裂的原因。

    “不勞夜王妃費心,豎子無狀,讓夜王妃笑話了他日,若夜王妃為夜王誕下麟兒,當引以為鑒,好生教養才是”藍戰道。

    這話不可謂不是誅心之言,初雪彼時年紀還小,如此這般奚落別人,卻不知正好授人以柄,人生的路還很長,誰能料到今後的事這也是所謂“留口德”的道理了。

    初雪如何听不出來她再是羞澀,此刻也裝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笑了一下,道︰“藍家主當為天下人引以為鑒,子不教,父之過”

    “老夫也听說女子當三從四德,夜王妃如此這般,又是何人之過”藍家主道。

    “說的也是”初雪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然後轉了臉,對著觀禮台道︰“那就有勞夫君了”她說完,身子往後再一滑,便到了決斗場的邊緣。

    幾乎只是眨眼功夫,便有一人飄了過來,眾人只覺得姿態優美,再睜眼,那人已經站在了方才初雪站的位置,不是軒轅夜是誰初雪的那一聲“夫君”自然是取悅了他,只見他素來凝霜的俊臉,此刻卻是掛著一絲微笑,眯著紫色的瞳眸望著藍家主道︰“請吧,就由本座陪藍家主過兩招”

    這是在開玩笑嗎藍戰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禍從口出,亙古不變,他是怎樣的一步一步被人引到這一步的他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覺得後悔無比。小說站  www.xsz.tw打敗初雪,于他而言,是沒有問題的,但打敗軒轅夜,他自認他沒有這份信心。

    “殺死小女的人是夜王妃,並非夜王,本家主再昏聵,還沒有到遷怒別人的這一步,還望夜王遵守承諾不要插手此事。”藍戰道。

    “有過改之,方才藍家主也說了女子當三從四德,本座夫人殺了令媛,是本座管教不嚴,本座承擔也是應當,藍家主不用客氣了。”軒轅夜效仿自家夫人,一副謙和虛心的態度。

    “今日當是伽羅學院的畢業典禮日,夜王殿下,你我就不要攪亂了這重要的日子了。”炎天開口了。

    “聖子大人言之有理,只是,藍家主以為本座夫人殺了他的女兒,非要報仇,又指責本座家教不嚴,本座怎生是好”軒轅夜說完,長臂一攬,初雪便到了他的懷里,他的腳尖一點,人便已經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位置,只是一個太師椅,坐不得兩個人。初雪正好落在他的腿上,這一副姿態,當真是曖昧之極。旁邊看到的人紛紛扭過頭去,伽羅學院院長輕咳數聲以示提醒。而初雪,百般掙扎要下去,無奈身不由己。

    藍家主就這樣灰溜溜地上來了,下去是初雪讓他下去的,上來又是軒轅夜迫使他上來的,他只覺得這比藍枚死在初雪手上還丟人。只是,聖殿已經發話了,他無法再自作主張地做什麼,更何況,炎天這般開口,無疑是救了他一命。與軒轅夜對招,不需要一個回合,只需要軒轅夜抬手,他便可以去見閻王。這不需要去嘗試,只需回頭去看看當日雷家三族老是如何死的就可以了。

    為藍枚報仇的事,或者為自己尋回顏面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煉藥比試告一段落,在初雪與藍家對峙的空當,早已對參賽的結果進行了評價,參與評價的除了伽羅學院的老師,還有藥師公會的藥師,各大勢力出的代表人。頭籌自是不必說,沒有人質疑初雪的成績,薛然得了第二名,他的火種是當日得了魔炎怪的魔核煉制而出的蓮池地火,已經與他融為一體,只是方才眾人都去看初雪的天地神火去了,他的地火反而被忽略了。不僅地火沒得到重視,他煉制的兩顆四品化瘀丹也沒有得到重視。

    實際上,以他的年紀,能夠煉制出四品的丹藥,且一次成丹兩顆,在伽羅大陸已經足以成名了,須知除了初雪這樣的怪胎之外,也只有秦家的長老煉制出了一顆七品的丹藥。而薛然,才多大的歲數來日方長,只要他出世,便足以有眾多的尾隨者。須知,煉藥師的人脈是最廣的,但凡有人欠他的,無一不是人命,性命最為貴重,救命之恩,何以為報是以,一呼百諾,毫不夸張沒有人會傻到去得罪一個丹藥師。

    薛濤自然是最歡喜的,從此以後,薛然,不再是他的心病,或者說,自從那一次跟著初雪通過入學試煉回來,便不再是他的心病,他足以立身處世,而這一切,是初雪給他的。並非她因有了天地神火,才不需感激她給了他蓮池地火。

    、第九十六章強者為尊嗎

    接下來,是個人賽,關系重大,決定了每一個參賽的人最終的去向,站隊,是何等重要。伽羅大陸,風雲際會,最終王者勝出,英雄浮沉,誰能料知

    只是,對于初雪來說,這最後一場,並沒有太多需要關注的,雷御天是決定仗劍走天涯的,容清是決定漂泊江湖隨遇而安的,而鐘恆,自然是效忠于西伽皇室,跟隨夜王的,薛然,毫無疑問,是將回歸藥師公會的,如此,便沒有什麼看頭了。其他的人,是敵是友,最終取決于跟隨;

    初雪的眼皮漸漸沉下來,一場煉藥,的確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軒轅夜將她的頭輕輕撥過來,靠在自己肩上,似遇到了枕頭一般,又有最誘人的氣息相伴,的確是一場好夢。

    她卻不知,她如嬰孩一般蜷在男人懷里的這一幕,羨煞了多少女子,而這個男人抱著懷中女人的模樣,卻成了伽羅大陸女子永久的記憶,再溫馨不過的回憶。

    炎天瞥了一眼軒轅夜懷中的人,便扭過頭,看著場上的爭斗,道︰“夜王殿下可有中意的人選”

    “聖子大人可有推薦的”軒轅夜用斗篷將初雪的臉遮住,他能夠感覺到小東西的口水將他肩頭的衣衫打濕了,忍不住笑了一下,將她的頭撥正,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溫潤,炎天自然知道他是怕吵醒了他懷里的人,便笑道︰“本殿若是看到好的,倒是可以推薦給夜王殿下,卻不知,夜王殿下敢不敢用”

    “聖子大人看中的自然都是好的,本王豈有不敢用的”軒轅夜道。

    兩人隔著伊尹一來一往,卻都是言不由衷。初雪終是有些煩躁了,在軒轅夜的懷里扭了扭頭,又動了動身子,嘟囔了一句,軒轅夜沒有听清楚,卻是忙止住了話頭,對著伊尹道︰“抱歉,失陪了”說完,他便起身,只見空間扭曲了一下,他抱著懷里的人便不見了。

    “夜王這是退場了”

    整個場面頓時騷亂起來,炎天淡笑一聲,道︰“好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夜王”他的聲音不大,卻能夠讓場上的每一個人都听到。觀禮台上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附和。無須多解釋,慕初雪在軒轅夜懷里睡著的情景大家都看見了,且那些女子們眼楮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軒轅夜,軒轅夜中途退場,即便有更充分的理由,也會被腦補成其他。

    伊尹起身雙手按了按,道︰“比賽繼續,伽羅城主已經跟本院承諾過,前十名的人才,伽羅城要五人,自願為主,所以,不必擔心”

    這純粹是伊尹的一面之詞,但從伽羅學院院長口中說出來,沒有人會質疑。

    炎天道︰“伊尹院長與伽羅城關系匪淺”

    “本院給伽羅大陸培養人才,輸送人才,無關親疏。”伊尹道,伽羅城也是伽羅大陸的一部分,不關乎個人私情。

    “伊尹院長之前並不知伽羅城主是夜王殿下,這般說,在座的各位倒無可厚非,可如今,既已知伽羅城主便是夜王殿下,仍這般以為,卻是為何夜王殿下挑起整片伽羅大陸的紛爭,導致生靈涂炭,餓殍遍野,百姓受難,如若還給他輸送人才,豈非是為虎作倀”說話的是甦家的人,初雪一走,天堂神火便暫時泡湯了,或者說,軒轅夜一亮相,天堂神火便可望不可及了,又在軒轅夜面前暴露了野心,簡直是偷雞不著蝕把米,豈不煩悶

    伊尹的臉色變得鐵青,冷著聲音道︰“甦家主若是覺得本院是為虎作倀,大可不必坐在這里,本院教書育人,凡塵俗事,與本院何干”

    頓時,滿座噤言,也只有伽羅學院的院長才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四大隱世家族,也才敢這般說,將一場戰爭,說成“凡塵俗事”。卻又讓人說不出道理來,若拿仁義道德來指責,沒有人忘了方才秦家家主說的那句話“強者為尊,亙古不變”,因為當初秦家家主說出那句話時,恐怕沒有人心里不是贊同的了。

    “伊尹院長莫非忘了為生民立命的責任”炎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說這話時,眼楮依舊看著場上的爭斗,都是星空中階靈師,打得難分難舍,雙方都是使出平生絕學,期冀將對方一招斃命。

    炎天的話雖說溫婉,卻不失嚴厲,一個人,一生的立場,自當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立太平。”身為一個靈修者,若無這點覺悟,自然是為人所不恥。只是,伽羅大陸萬年來,世人所信奉的便是秦家家主那四個字“強者為尊”,如今,來談這些責任心,未免是痴人說夢。但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絕不能說炎天說得不對。

    伊尹怎麼不知炎天這番是給了個啞巴虧給自己了,卻是嗤笑一聲,道︰“聖子大人,計利當計天下利,伽羅大陸還有哪一方能比聖殿在這伽羅大陸得的利還要多伽羅學院成立至今已有數千年歷史,每年送往伽羅大陸的人才少說也有兩三百,諸多人等,在伽羅大陸成名立業,比之聖殿來,本學院何曾伸手向伽羅大陸收取過什麼聖子大人,本學院不理俗物,便是為伽羅大陸生民立命。敢問一句,伽羅大陸的子民信奉聖殿之人何以百千萬計供奉之厚,言听計從之忠,聖殿何以為這些信眾立命”

    “信奉本殿,是為引領信眾死後去往神殿,不入輪回,不再受墜落塵世之苦,伊尹院長如何說不是為生民立命”炎天道。

    “不知生,焉知死”伊尹輕哼一聲,道。

    初雪從軒轅夜懷里醒來時,已是半夜了,她的頭枕在軒轅夜的肩頭,窩在軒轅夜的懷里,一抬頭便能看到軒轅夜的下頜和側臉,初雪抬起身子,正要下地去,便听到軒轅夜略顯暗啞的聲音道︰“要喝水”

    听得他如此說,初雪復又躺了下來,應了一聲,慵懶得幾近魅惑。軒轅夜笑了一下,他伸出手臂,將邊上溫著的一杯水端了過來,抬起初雪的肩頭,喂到嘴邊。初雪喝了兩口,軒轅夜也就著這杯水喝了一口,躺下來將她摟進懷里,“冷不冷”

    她似極不耐這等寒冷的天氣,睡的時候一直窩在他懷里,雙臂將他的腰身環得緊緊的,讓他懷疑他在她這里,到底是夫君多些還是抱枕多些。

    “不冷。”初雪甕聲甕氣地道,將頭在他肩頭蹭了蹭,道︰“真的好遺憾沒有進學院的聖院就畢業了。”

    “這麼多年聖院就我和炎天,我們都出來了,你一個人進去,豈不是寂寞再者,聖院本是為聖階的學生準備的,在伽羅大陸想達到聖階,無疑是痴心夢想”軒轅夜道。

    他說得極為肯定,帶著不屑。一個伽羅大陸的人是說不出這種話來的。初雪卻並沒有因此而懷疑,只道︰“可我不想死”

    “你怎麼會死”軒轅夜笑道,極為溫柔,摟著她如摟著世間至尊的寶貝,道︰“等這里的事了,我帶你去曼荼羅地,從那里,就可以去九重天,到了那里,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

    “可你要陪著我,我一個人不想。”初雪道。

    “我當然陪著你。”軒轅夜承諾道,只是黑暗中,他的目光帶著一點不確定,又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摟著懷中女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初雪睜了睜眼,只不過抱著他的人並沒有看見。

    第二日,軒轅夜便回去了。初雪從樓上下來,才走到樓梯口,便听到有人在囂張地道︰“哈哈哈,伽羅學院,妄稱第一學院,小爺看,不如改名叫王八螃蟹學院算了,哈哈哈”

    他話落,便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還有七嘴八舌的附和聲。

    “住口”

    熟悉的聲音傳來,初雪走過樓梯拐角,便看到雷御天站在一大桌子的人前,指著坐在正中間的人道︰“有本事,跟我比一場”

    “跟你比你配嗎”那人笑哈哈地道,“伽羅學院第一等的人都打不過老子,老子吃多了跟你比”

    “那本公主呢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