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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盛世之寵妃

正文 第28節 文 / 天心明月

    屑。小說站  www.xsz.tw初雪輕笑兩聲,道︰“都是來這里吃飯的,認不認識,又有什麼關系”她接過店小二遞過來的菜單,閑淡地道︰“我從來只知道制定規矩,不知道遵守規矩。你說該怎麼辦”看似雲淡風輕,听似在尋求意見,可誰都看得到這孩子霸氣凜然的氣質,听得出不屑一顧的蔑視。皇子又如何公主又能怎樣在初雪的世界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之亦然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太子哥哥也怕你不成”南宮漣漪言語中透著興奮,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意圖作祟。

    初雪抬目瞟了她一眼,又看了南宮子容一眼,說起來,都是親戚,實打實的表兄妹,可初雪知道,世間事,親疏隨緣,半點勉強不得。她看到了慕少晨,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中是喜悅,是那種意外所得才會有的喜悅。初雪心中一動,看慕少晨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也只是略作停留便挪開了,“南宮太子,如若無事,還請離開,在下與朋友一道,不便相留”

    這話說得,好似這酒樓是自己的家一般,南宮子容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著對方菜都要上桌了,只得恨恨地道︰“我們走”畢竟,這里不是他能動手的地方。

    福德樓是伽羅城最好的酒樓,奢華不說,背後勢力更是非同一般,就在幾日前,秦家在這里鬧事,與人動手,秦家奉事死在這里不算,秦家花了一條礦脈的代價才保住了嫡女秦曉的性命。秦家在伽羅大陸的實力,絕不會比南臨皇室強,縱然如此,依然不得不低頭,為此,秦家家主受秦家長老們的責備之事,更是為世人所知。

    四人邊吃邊聊,很是開心,小火也佔了一個位置,只是不如往日開心,不時會往樓上瞟,也不知到底是什麼讓她如此忌憚。

    福德樓一共有三層,一樓供普通人用餐,二樓是包間,通常需要提前預定,三樓的包間,則是提前預定也是定不到的,常年為人所包,也不知是些什麼人。小火才抬頭瞅了一眼,兩腿一軟,差點從桌上掉下來,忙往初雪身邊挪了挪。

    軒轅夜一身如行雲流水般玄色繡金色祥雲紋的錦袍,下擺處是金線繡的曼殊沙華,將他一身冰冷的氣息襯得更是幽然冷漠,周身的氣質,如出九幽之地。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臉上銀色的面具發出冷然的光澤,一手搭在椅靠上,一手叉著下巴,紫色眼瞳微眯,看著對面的人,那目光如冰,沒有人願意這樣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當真比死還難受。

    很顯然對面的人有些扛不住這樣的目光,他的對面三四個人都是西伽國的朝臣,排在最前面的是丞相鐘皓,正是鐘恆的父親,他微垂了頭,躬身道︰“微臣只是奉太後之命前來,南臨國使臣已經到達皇城,還請夜王殿下即刻啟程,回皇都向南臨國解釋定國公主喪命一事。”想他老實巴交一人,一心為了西伽百姓,只是每每被派來面對這麼一個惡魔般的人,這心髒,怎麼經得起多番折騰可他不知,偌大個西伽,皇太後也只敢派他前來。

    自從二十多日前初雪在伽羅學院報名惹出事來,伽羅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夜王妃慕初雪的存在,西伽居然敢說夜王妃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喪命本王的夜王妃喪命了,本王怎麼不知道”軒轅夜的語氣沒有任何的高低起伏,讓人听不出他的意圖。鐘皓與後面的三人面面相覷,竟不知如何回答,這夜王,到底是什麼意思和親途中,定國公主失蹤後,南臨國沒有什麼動靜,反而是西伽的人派人四處尋找,找了近半個月都沒有找到,後來不了了之。自從大陸上傳出夜王妃現身,南臨國反而派人來興師問罪,本就覺得憋屈,這夜王怎麼也跟著不太尋常了只有北辰羽邊喝酒邊看著下面的那場表演,但此時听到軒轅夜說“本王的夜王妃”,也著實嚇了一跳。栗子網  www.lizi.tw

    、第二章齊家治國平天下

    樓下的那個小家伙,方才面對南臨的皇子公主時,那狂妄的口氣,高貴隨性的氣質,跟眼前這人真是太相像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到初雪身邊的三個少年,個個如玉一般,不由得靈光一現,便笑道︰“鐘相來伽羅城怕是還沒有見過令公子吧,此刻就在樓下,要不要喊上來見一面”

    軒轅夜太了解北辰羽了,知道這家伙此時開口,定是別有用意,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正好看到鐘恆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初雪碗里,而初雪也不推脫,夾起來便往嘴里放。不過初雪沒有如願,一道黑色靈力襲來,手腕一酸,連筷子帶菜,全部掉了下來,落在桌子上和衣衫上。

    初雪想要發怒,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狠狠地往三樓那個窗戶口瞪過去。軒轅夜方才出手時,根本就沒有想要瞞著她,是以,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靈力來的方向。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東方耀等三人焦急地問是怎麼回事,紛紛幫她喚小二過來,又是遞筷子又是遞帕子,遞碗,殷勤得讓軒轅夜更是心頭火起。北辰羽感覺到周遭越來越冷,越來越緊張的氣氛,心里樂得快開了花。鐘皓等人則是不明就里,整個人的情緒隨著軒轅夜的氣勢起伏,後背已經濕透了。

    “羽公子說笑了,在下此次是奉皇命而來,怎可因家事而耽誤公事”鐘皓等人是看不見樓下的光景的。

    正好,鐘恆拿起帕子想要替初雪擦拭衣衫,這一幕看在軒轅夜眼里,頓時就感覺像是有根針在扎他的心一般。好在初雪拒絕了,自己接過帕子擦了起來。軒轅夜還是覺得不舒服,冷著聲音大道︰“把他叫上來吧,正好讓本王也看看。”

    話音未落,鐘皓雙腿一軟,好在後面的人扶住了他。鐘皓想為兒子求情,卻不敢輕舉妄動。眼前這尊魔,心思詭異,脾性難測,一個不小心,就會要了兒子的命。

    北辰羽起身出去吩咐了一聲,進來安然坐下,只等著看好戲了。

    初雪听到三樓有客人想要見他們四個時,便有些了然,他什麼時候又來伽羅城了方才居然敢對自己動手雖然一點都不疼,可還是讓她不舒服。當下便站了起來,跟在小二的後面。

    三人看到戴著面具的軒轅夜,都覺得不可思議,腿腳不停地打哆嗦,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伽羅大陸,見過夜王的人,屈指可數。

    而初雪,十日不見,此刻見面,心里難免不平靜,她看他的目光有些痴迷,那紫色的,代表惡魔符號的雙瞳,似看到了她的靈魂深處,那是夢幻一般的顏色,是最接近黑色的顏色,是那般適合他,披散的黑發,散發出桀驁不馴的氣質,完美弧線勾勒出的下巴,粉色的如櫻花瓣般的兩片薄唇,帶著誘人的光澤,宛如上天的杰作,慵懶與尊貴完美結合的氣質,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他的目光也鎖在初雪的臉上,並沒有錯過初雪眼中的那一抹驚艷和痴迷,嘴角勾起一絲笑,道︰“坐”

    其他三人不同于初雪,沒有勇氣也沒有實力去面對軒轅夜,早已低下了頭,彎下了腰,那一番氣勢,縱然尊貴如東方耀,也不得不低下頭來。初雪環視了一下周圍,見跪在軒轅夜跟前的三個人,一身朝服,很顯然是西伽的大臣,想了想,在軒轅夜跟前立定,微微彎腰行了個禮,“見過夜王殿下”她不說她是誰。

    鐘皓等人吃了一驚,紛紛抬頭打量初雪,高高束起的馬尾,紫色的絲帶順著頭發垂在身後,一身玄色的衣衫,一張落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出的普通的臉,可是一雙眼楮,光華流轉,比那天邊的啟明星還要明亮,亮閃閃的。栗子網  www.lizi.tw她一身氣質風流,如風一般的灑脫,如雲一般的飄逸,這,這少年是誰

    “不必客氣,坐吧”軒轅夜笑著點點頭,她不說,他也不點破。

    東方耀是皇子,面對軒轅夜雖然有些不自在,倒也沒有太過拘謹,鐘恆和容清則不然,站在原地不敢動,初雪正要拉他二人,觸到軒轅夜一雙眼,不知為何,頭一次收回了手,雖然心里有些挫敗,還是怯怯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或許自己是怕他再一道靈力,打酸了自己的胳膊。聰明如初雪,硬是沒有去想,軒轅夜為何會出手打酸她的胳膊。

    或許是初雪的“听話”取悅了軒轅夜,軒轅夜終于收回了氣勢,氣氛一下子回轉,好了許多。鐘恆也借此機會拜見了自己的父親。看到鐘皓眼中流露出的慈父之情,容清微微低下了頭。

    初雪見此,也只是暗嘆了口氣,靠回椅背上,兩條小短腿懸在空中,來回晃蕩,絲毫不受任何氣氛影響。反而有些心安,看到桌案上精致的點心,毫不猶豫地就拿了一塊吃了起來,也不去管旁人說沒說話,在說什麼,吃得專心致志。

    “這位便是鐘丞相的公子”軒轅夜盯著容清道,方才在樓下,便是這小子對初雪獻殷勤的。

    “正是犬子”鐘丞相復又拉起鐘恆拜了拜,眼楮卻不離初雪。這少年是怎麼回事,進門後並不跪拜,只一個勁地吃,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還把軒轅夜桌上的端過來吃。

    軒轅夜只一個眼神,鐘皓便低下頭,不敢再打量初雪了,他端起茶壺為初雪斟了一杯茶,往初雪面前推了推,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道︰“不錯,少年英才,將來堪為西伽之棟梁。”軒轅夜年紀並不大,不過十七八歲,如此說鐘恆,從年齡上來說,老氣橫秋了些,但他身居高位,眾人听來也並無不妥,相反,鐘皓還高興得很。

    西伽或者說伽羅大陸不管如何詆毀軒轅夜,他的身份、地位、實力和才干都在哪里擺著,更何況老皇帝死前傳旨軒轅夜為攝政王,哥哥當皇帝,弟弟做攝政王,這等怪異的事,也還是第一次出現,但足以證明軒轅夜的實力。

    閑話說完,氣氛更是活絡了些,鐘皓又舊事重提,上前兩步,弓腰,頭低得更下,恨不得用懇求的語氣來說話,“之前,微臣所說的南臨國使臣到訪的事,不知夜王殿下言外之意如何,是不是有了南臨國安國公主的下落了”

    咳咳咳,平靜的包間里想起了急促的咳嗽聲,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初雪身上,東方耀的手往茶杯上伸了伸,還是縮回了手,一杯茶遞了過來,初雪端起來就喝了兩口,擺著手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方才自己吃糕點吃得正歡,冷不防地听到那麼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自然就被嗆了。

    北辰羽眼里再次含了笑,別人不知,他怎麼就不知這小丫頭打的是什麼主意,道︰“莫非這位公子知道定國公主的下落”軒轅夜不揭穿她的身份,借北辰羽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故此,只能用“這位公子”來稱呼了。

    初雪也知北辰羽是在戲弄自己,頭也沒抬,只是吃點心的速度放慢了一點,自己吃一口,喂一口給小火,小火之前還有些怕軒轅夜,見軒轅夜並未關注自己,也就吃得很開心了。

    “稟殿下,這次南臨來的使者除了問詢安國公主的下落外,也談到了皇上與南宮公主的婚事,擬定在歲前,皇太後下了懿旨,命二品以上的大臣將家中16歲以下已及笄的貴女送至京城,屆時,請殿下選中一兩位迎娶為側妃。”鐘皓道。

    恐怕這才是主題,初雪心想,皺了皺眉頭,大不悅,道︰“正妃還未進門,就納側妃,西伽的皇室原來是如此規矩。”

    實則,整片伽羅大陸規矩森嚴,不論是富貴之家還是天潢貴冑,在娶妻之前,是絕不能納妾的,可以有同房的丫頭,但僅限于下人身份,上不得台面,而妾就不一樣了,雖然身份依舊低,但有資格生兒育女,算得上府中的半個主子,娶妻前納妾,是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家才會做的事。

    軒轅夜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沒有說話,鐘皓見此,不好多說,只好道︰“公子逾矩了,這是夜王府家事。”

    初雪輕哼一聲,“家國家國,不能齊家,何以治國平天下。”

    鐘皓愣了一下,這話,他雖沒听過,但不代表他不理解,西伽丞相鐘皓,靈力等級並不高,但文治武略,一心為民,天下盡知,頗受人景仰,實在是因他是個仁義之人。鐘恆深知其父,初時還怕初雪在其父跟前受挫,此刻卻放下心來。頓時,果然見,鐘皓瞠目結舌,半響才結結巴巴地道︰“公子此言差矣,皇太後也有憂慮,安國公主年齡尚幼,即便大婚也需待及笄之後,而夜王府上不能沒有人執掌中饋,只好行此方便之策。”

    初雪輕笑一聲,道︰“是嗎西伽上下文治武功之人不少,在與南臨聯姻之前就沒打听安國公主年齡幾何匆匆指婚于夜王,現在又嫌棄人家年齡過小這是何道理我听說,人,無信則不立。未婚先納妾是不仁,現心生嫌棄悔婚之欲為不義,貴國皇太後與夜王之間到底是何深仇大恨,要陷夜王殿下于不仁不義之中我也听說鐘丞相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夜王殿下是先皇之子,身份高貴,人品貴重,後宮婦人有詆毀之意,鐘丞相身為臣子為何無維護之心慢說此非夜王之意,即便夜王殿下有此不仁之心,丞相也當舍身諫言,以備其名德。鐘丞相反其道而行,又是為何”

    、第三章想家了

    鐘皓站在下位,冷汗淋灕,如此誅心之言,已讓他覺得不寒而栗,西伽皇室自立皇太子那一日便分兩派,近十年了,鐘皓一向不偏不倚,這一次受皇太後懿旨來處理與南臨聯姻的問題,本就全了調和之心。他身為一國之丞相,百官之首,一心為國,自然不願見朝政分離,上下分心,只慮到之前夜王百般阻撓皇太後賜婚,這番來先探探夜王口氣,再好做打算,實在沒想到言行之德,沒想到被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這般斥責,卻又無話反駁。實在是,自己所思所想,偏離了日常的大道。

    即便是北辰羽也是目瞪口呆,他這番才覺得是真正認識初雪,結結巴巴地道︰“那個,有道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將這句話運用得如此到位。鐘皓是西伽的老學究,講起道理來,簡直是無人能出其左右,往往被他說教得想跳腳,沒想到這人,也會有栽跟頭的一天啊。北辰羽只覺得,這輩子,從沒有這麼想要佩服一個人,就算當初決定跟隨軒轅夜時,也沒有這般五體投地過。

    若初雪知其此時之心情,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想必往日這人在鐘皓跟前受憋屈不少吧

    鐘皓彎腰對著初雪拜了三拜,道︰“老朽受教了,公子言之有理”

    初雪點點頭,側目看了看鐘恆,見其一副擔憂的樣子,也就罷了口,不再說話。小火搖搖尾巴,又歡快地吃起來了。

    鐘皓向著夜王道︰“殿下,請恕老臣直言,皇太後只怕不會罷休,听說宮中已在下旨選拔貴女,以備皇室親王妃妾之選,還請殿下早日找到安國公主,好作定奪。”

    “定在何時”軒轅夜終于開口了。

    “听說在歲末前最後一次月中,如今西伽一二品以上的大臣已經接到朝廷旨意,正在做準備往軒轅城趕。”鐘皓道。說白了就是年前最後一個月圓之夜。

    “本王知曉了,本王會攜王妃同往,就不勞太後操心了。”軒轅夜說完,看了一眼初雪,初雪並未抬頭,卻也沒有直言反對。

    鐘皓一听,自然就高興了,原以為會費些口舌,兩邊調停,沒想到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他復又向著初雪鞠了一躬,道︰“敢問小公子大名,今日一課,老朽感激不盡。”

    這是個進德修業之人,初雪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還了一禮,淡然道︰“南臨慕初雪,鐘丞相受西伽萬民愛戴,初雪不敢受禮”

    這一著,才真是驚悚,鐘皓身子往後倒了倒,連帶身邊的兩個臣子也是眼前一黑,半響才回過神來,被算計之人居然近在眼前,還有什麼比這更嚇人的也難怪方才夜王一言不發,縱容之極,原來如此。三人復又跪下行禮,“臣等拜見王妃”

    這里便成了國事,初雪跳上椅子坐好,冷笑一聲,道︰“不敢,本公主年幼,不堪配夜王,怎敢擔當得起王妃之尊”

    “老臣汗顏,王妃深明大義,學識淵博,諸多道理,老朽听聞如見暗夜之明燈,之前的粗俗陋見是臣等不明事理所致,還請王妃海涵。”鐘皓俯身道。

    初雪瞥了一眼旁邊的鐘恆,道︰“丞相大人說笑了。看在丞相也是心屬王爺的份上,本公主便不計較了。本公主在伽羅大陸的聲譽如何,本公主再清楚不過了,南臨皇帝與西伽之間聯姻,指明本公主,不過是為了羞辱夜王殿下。如若夜王殿下不允,本公主死于非命,引起南臨與西伽的沖突,夜王殿下便是西伽的罪人,左右都是絕境,這一招的確高明。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二十日前本公主在伽羅學院出現,十日前,通過伽羅學院的試煉,讓這一場鬧劇變得不可收拾,西伽便以本公主年齡為借口生事。本公主所言可是”

    鐘皓不語,旁邊的兩人道行淺些,止不住點頭,三人臉上冷汗直冒,這些朝廷中的事,外人看不見,他們可是清楚得很,一謀一計雖非都是出自這些人,但也絕對假其手過,只沒想到,慕初雪,南臨的憨兒,一言直擊其弊,且當著夜王的面,讓他們情何以堪。

    “過去的事也就不必再提,只是”初雪氣勢一變,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寶劍,“本公主既然活著,活得好好的,這夜王府中的事,以後便不惱他人費心,除非本公主死,否則,納妾之事,便不必再提。”

    軒轅夜本听得好好的,見初雪如此維護他,當著眾人又沒再拒絕夜王妃的名頭,心里不能說不高興,此刻,听到從初雪口中說出“死”字,心痛得縮了一下,死在他手中的人,何止萬千,他卻經不起初雪說一個“死”字,怒道︰“不許胡說”

    初雪這番話,鐘皓本就無法接受,伽羅大陸以夫為綱,妻妾成群再也自然不過,此刻軒轅夜開口,鐘皓便有些誤解軒轅夜的意思了,以為軒轅夜是在斥責初雪的大膽妄為,便不管不顧地抬起頭,雙目圓睜,道︰“王妃所言不妥,夜王殿下已過弱冠之年,至今府中無中饋之人,且無子嗣,于禮不合,還請王妃收回方才所說的話,妻貴賢,王妃請珍重”

    “本王府中之事,何須你等多言王妃說的話便是本王的意思,退下”軒轅夜話說完,鐘皓等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一直退到出門為止。鐘皓還想據理力爭,無奈進不了門。鐘恆到底年輕些,想到是人家夫妻之事,真正輪不到自己父親來干涉,性命重大,忙架著父親就往樓梯口走,盡量遠離。東方耀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下,見初雪點頭,才放心出門。

    “那個,初雪,你之前不理俗事,一心念佛,原來都是在讀書啊看來傳言不可信。”北辰羽立時便來了興趣,勾著身子望著初雪道。

    “念佛”初雪追憶了一下留在這個身體里的前主的記憶,不由得好笑,搖了搖頭,道︰“有些事,忘了”那不是屬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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