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是要跟著我去西伽的,是麼家里還有什麼人”
“公主”秋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磕著響頭,道︰“奴婢,奴婢願意跟著公主,只是奴婢家中還有母親和年幼的弟弟。栗子網
www.lizi.tw”說著,哭得甚是傷心。初雪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親人,若是他們看到自己被炸得灰飛煙滅,又該如何是好
“秋菊,你起來吧”初雪探出一只手,秋菊哪里敢要她扶,又忙站起來。這個丫頭,雖說是皇太後宮里出來的,實則是皇帝身邊的,只是,這些年,她也的確是盡心盡責地照顧著這具身體的主人,若說有哪里做得不夠好,也不過是做些通風報信的勾當罷了。
“你若願意跟著我去,便罷了,若是不願意,我便想法讓你留下就是。我們手邊還有多少銀兩”
秋菊止住淚,哽咽道︰“奴婢願意跟著公主去,抽屜里,還有、還有三個寶石幣。”這里的通行幣是銅幣、銀幣、金幣和寶石幣,除了一個寶石幣等于一千金幣外,金銀銅幣之間的兌換是1︰100,一個一家三口的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也不過是一兩個金幣罷了。
“那三個寶石幣,送到你家里去吧,好好和家里商量,去留隨你。”初雪躺回榻上,閉上眼道。
分出一縷神識探到戒指里,竟然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空間。初雪不由得吃了一驚,靈力什麼的,固然新奇,可初雪知道,修煉的道理都是一樣,無非是將自然界的精元納為己有,改造自身體質,同時用于攻擊,保護自己。可這種空間容器,她卻想不出是怎麼做出來的。之前看書,她也知道,一個哪怕一平方的空間戒指,也極為稀有,有價無市。連慕府也只有慕寒和慕少晨各有一個空間戒指,面積也堪堪夠用。如今自己擁有的這個空間戒指,居然有這麼大。想到之後要走的路,初雪心里一陣高興,居家旅行的好幫手啊
空間里的東西並不多,拜訪得有些亂,除了大量的寶石幣、金幣,有一些尋常的藥材,還有幾個亮晶晶色澤有異,大小不一的圓溜溜的珠子,初雪猜是獸晶。兩瓶丹藥,一瓶是一品的小還丹,一瓶是二品的大還丹,這在世面上是花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伽羅大陸雖有煉丹師,但煉丹師的數量比那天上的月亮還要稀缺。一個煉丹師最起碼是一個好的靈師,且是火屬性的,此其一;其二,精神力無比強大。這兩點,看似簡單,同時滿足,概率卻是少之又少。伽羅大陸一百萬人中,能不能出兩個這類人,還很難說。且,煉丹,絕對是個燒錢的行業,一般家庭,很難負擔得起。是以,這片大陸上的丹師,基本上是被皇室和豪門大族掌控。
丹師,既可以治病救人,又可以輔助靈師晉級,不是香餑餑是什麼
這片大陸,連丹藥都少見,一品和二品的丹藥,那就簡直是價值連城了。
角落里一個形同床頭櫃一樣的小櫃子,桌面上擺著兩本上了年頭,紙頁泛黃的書,初雪翻了翻,一本是講煉丹基礎的丹錄,一本則是講煉器的兵錄。這些,對目前的初雪來說,都無任何作用。她翻檢了一下藥材,有幾味用得上。這一身的毒,想要徹底清除,除了藥材關鍵之外,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初雪拉開抽屜格子,才真正見到了太後送給自己的嫁妝,十來張地契和房契,地點都是在南臨皇城。東西雖好,對此時的初雪來說,卻沒有什麼作用,她沒有實力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動作,更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些經營。
這片大陸,靈力修煉,有等級之分,靈士單劍星,靈師三角星,大靈師四芒星,此為地階;再往上,則是天階,分星空靈師五芒星、靈王六芒星、靈皇七芒星;再則是聖階,靈帝八芒星、靈尊九芒星。小說站
www.xsz.tw每一階均分一到九級。聖階以下,靈氣聚滿,突破壁壘,方能升階。地階與天階雖也僅有一階之隔,卻是天壤之別,天階以上,均能御空飛行作戰。而聖階,在伽羅大陸,只是一個傳說,無人得見聖者。
伽羅大陸聚不了靈氣的人也見多數,這樣的人,若想出人頭地,也可以修煉劍氣,其等級分布,也如靈師一般,分劍士、劍師、大劍師、星空劍師、劍王、劍皇、劍帝和劍尊。劍師都是修煉斗氣,以氣御劍。
這里的靈獸,其等級與人類略不相同,19級靈獸,靈獸,聖獸,神獸和超神獸。極難馴服,不過,一些隱世家族還有皇族之人,都有些馴服的辦法,且能與之契約,成為人類的戰斗力量。
煉藥師和煉器師,也是很不錯的職業,但煉藥和煉器都需要靈力,且需要能夠掌控火屬性的能力。能掌控何種屬性,似乎與人的體質相關,這一點,初雪琢磨很久,也都沒有琢磨出究竟來。但她身子雖不濟,嘗試著調動空氣中的元素,卻能發現,似乎都能听使喚,只可惜,那些元素,如同精靈般,只想和她玩玩游戲而已。
煉器師也分三六九等,13級煉器師屬于初級煉器師,36級煉器師為中級煉器師,79級煉器師為高級煉器師,再則便是聖階煉器師,能夠煉出聖器,神器和超神器便成了神話了。煉藥師等級與之相同。煉藥和煉器需要大量的物質做基礎進行訓練,提升等級很不容易,且每次煉藥或煉器成功的幾率又不高,是以,這兩種職業的人,在這片大陸,地位之崇高,可想而知了。
初雪的身子一向不好,此刻,秋菊的心里縱然是再感激,也不敢去打攪她。抹了兩把淚,有些為難地看著初雪,待她闔上雙眸。她的眼中一向只看到初雪畏畏縮縮,自卑不語的低頭模樣,此刻看到她臉上寧靜安詳的神態,在月光的照拂下,聖潔得如同天使,不禁有些愣了。半響她方才回過神來,拿了一件夾層的披風,蓋在初雪的身上,方才躡手躡腳地出門。
、第十五章南臨夜宴
麒麟殿里,秋菊跪在帝王面前,將初雪見太後的過程說了一遍,自然也沒有忽略過那枚空間戒指和手鐲的事。手鐲一向在太後家族傳女不傳男,這些南宮遠都知道,這麼多年,也不過是一件信物,又是鳴鳳留下來的,能夠到初雪的手中,也不過是了了太後的一樁心願。當年的太後,不過是鄉野明間的一名女子,跟在先皇身邊,南征北戰,歷練成了一位女將軍,後來被納入後宮,從一名小小的婕妤,披荊斬棘,一路坐上皇後的位置。何等意氣風發,直到鳴鳳的死,一夕之間,她似乎萬念俱灰,再也不理世事。南宮遠一生敬佩自己的母後,心里不能說沒有愧疚。他心里也清楚,太後也絕不會因此而做出動搖社稷的事。他即位之初,朝政動蕩,是太後拿出雷霆手腕,幫他穩住了朝局,此後,卻再沒有過問任何政事。更何況,前些日子,太醫上奏,太後恐怕是油盡燈枯了。
想到這里,南宮遠揮揮手,道︰“你下去吧好生侍候公主。”
“是”秋菊卻沒有起身離開,道︰“回稟主上,公主問奴婢是否會跟著公主去西伽”
“你如何回答”
秋菊再次將鳴鳳閣中主僕二人的對答復述了一遍。南宮遠听不出任何異樣,道︰“說得好,有賞”賞的是四個寶石幣。秋菊捧在手中,感覺像是燙手山芋,卻又不敢有任何異樣。
初雪醒得有些晚,皇帝三次差人過來催,她才起身。今日,南臨皇帝宴請西伽的和親使者,過了這一日,初雪便要跟著西伽的使者去西伽了。在皇宮里這些日子,除了皇太後那日召她去皇宮,送了她一些嫁妝,便再無人來,慕府也是,連個探望的人都沒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也幸虧這具身體的原主不再了,若不然,又該生出怎樣的寂寥淒苦之情
武英殿前,長長的扶手游廊上,懸掛著形色各異的宮燈,一輪圓月掛在空中,月影蕩漾在水波之中,宮燈的倒影如流火,在波光上跳躍,似要與那一輪圓月爭輝。初雪一身白衣勝雪,蹁躚如仙,只將額前的頭發往後挽起,別了一支簡單的金絲掐成的孔雀展翅,額前還是那枚紫玉抹額,金色與紫色兩種本相沖的顏色,卻是將一張精致的小臉映襯的欺霜賽雪,絕色無雙。
原本熱鬧的武英殿變得寂靜極了,南臨的君臣後妃,西伽的使臣,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走進來,從容不迫,形容如雲卷雲舒般自在,似那瑤池的仙子,一步步,似有蓮花在她身後綻放,花開無聲,卻是驚艷之極。西伽使臣原本听說他們的夜王殿下許下的只是個十二歲不到的小丫頭片子,身份雖是尊貴,但身無長技,臉上都有些不悅。可此時,看到來人,這一身收放自如的氣勢,絕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人該有的。
初雪立在玉階前簡單地行了個禮,斜眼看了看西伽一方的使臣。來的人據說是西伽的大將軍雷空,模樣不過四十多歲,靈王之尊,滿臉絡腮胡子,果然很有氣勢。而與他同桌而坐的人,倒是讓初雪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是誰一身白衣,朵朵桃花將他如桃花般的容顏襯得分外妖艷,不是當日跟蹤她的那人是誰初雪掃了殿上一眼,幾乎老少婦人的目光都膠在這人的身上,連皇後身邊坐著的南宮漣漪也不例外,一張小臉,透著點嬌怯。這人惹桃花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北辰羽看到初雪時,也是怔了一下,倒不是因了眼前的人與傳聞不一般,而是那雙眸子,無端讓他覺得像是在哪里看到過,卻總也想不起來,正要探究時,她已經將目光收回去,看向坐在尊位上的南臨皇帝了。
“雪兒見過舅舅”她不喜歡向人跪拜,是以,不過是簡單的一個禮,也沒有山呼萬歲。
“雪兒,今日是南臨國為西伽使臣接風,怎地不懂事,亂了禮數呢”皇後笑吟吟地說著,話里話外,卻是指責初雪在皇帝面前不遵君臣之道。不敬君王,有損南臨國威,可是大罪。
“皇後娘娘息怒,小女年幼,不知禮數,還請皇上恕罪”不知慕寒是擔心初雪受罰,還是怕初雪受罰連累了慕家,忙離席請罪。
“雪兒,還不快行禮”慕寒拉著初雪就要跪下去。初雪手腕一翻,脫了他的掌控。慕寒大驚,極少有人知道他是靈武雙修的人,身手何其敏捷,即便存有出其不意的因素,慕初雪要從他手中脫落,卻也極為不易。
慕初雪也絲毫不在意他的疑慮,不論如何,如同前次所說,相見已無定數。只仰著一張天真的小臉,笑望著王座上的人,道︰“舅舅,難道雪兒做錯了麼舅舅不是說了,雪兒是西伽的夜王妃,難道也要向舅舅行跪拜之禮麼”
夜王,軒轅夜,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出生時,一雙紫眸,生生嚇死了生他的母妃。一直被養在宮外。後來,又不知從哪里傳出謠傳,說他是惡魔轉世,要吸食親人的血氣修煉成魔,又說會為西伽帶來厄運。眼看著西伽天災不斷,幾個皇子皇女又接二連三死于非命,且但凡與他訂婚的女子,都活不到大婚之日。西伽的皇帝坐不住了,親自到夜王府,準備親手結束自己為西伽帶來的厄運。老皇帝看到他一雙紫眸,一陣心悸,一口氣沒提上來,就那樣一命嗚呼了。夜王聲名更盛。
“雪兒妹妹”初雪看向說話的人,是南宮漣漪,一身紅衣,高貴端莊。這個時空的女子十五才及笄,南宮漣漪方才十四歲,但已生得成熟豐滿,在伽羅學院靈修初級班,水系靈師,坐在皇帝右手邊的位置,竟然把皇貴妃擠到了後面。“今後,你我同去西伽,還望妹妹不要任性的好,畢竟西伽不比在南臨,父皇是你的舅舅,平日寵你護著你。去了那兒,身份不同,君臣之禮,還是要恪守才是。否則,即便是本宮將來貴為皇後,也沒法護你周全。”
、第十六章羽公子
初雪早有所聞,絲毫不覺得突兀,宮里的人怎麼會知道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早就在街上將這消息得了去。這般安排對初雪來說自然是極好的,至少到了西伽,她便不會寂寞了。
果然,皇後嫣然一笑,為自己女兒方才這番得體的話,頗為自豪,“漪兒如此這般,本宮也就放心了。雪兒,長公主雖去得早,你也是在宮里長大的,又跟在皇太後身邊,若是舉止有個偏差,丟的可是清寧宮的臉。”
“多謝皇後娘娘教誨,雪兒銘記在心,雪兒這邊恭喜公主了。西伽之皇後,將來母儀天下,伽羅大陸一半的後宮掌控在南臨國,是何等榮耀,恭喜皇上了”初雪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這番話的言外之意,皇後听不出來,南宮漣漪也听不出來,卻自然有人听得出來。至少南宮遠臉色變了又變,西伽使臣也有些不自然,卻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小女子,狀似無意,卻是生生埋下了一個伏筆,也將對自己不利的局面翻了過來。南宮漣漪,尊崇無比的未來西伽皇後,也變得尷尬。更可怕的是,後者還無知無覺,一顆芳心還在蕩漾,做著母儀天下的美夢。
“尊敬的南臨皇,來之前,我西伽皇太後許下承諾,貴國公主一旦為後,終生為後,絕無反悔”西伽使臣雷空上前來,略後于初雪半步,躬身道。
竟然還有一張免死金牌,真是好玩。實則,這話說了等于沒說,只要南臨一日在,南宮漣漪的後位便一日不動搖,除非西伽想與南臨宣戰。此刻,西伽使臣說出這番話來,無非是想幫南臨扳回一局,讓南臨皇臉上好看罷了。
不過是一派歌舞升平,落座之後,初雪便有些呆不下去了。尋了個理由,出了武英殿,看著眼前晃眼的宮燈,初雪越發想念那個二十一世紀溫暖的家。這里的一切都是那麼不熟悉,無論是前世今生,宛若夢里一般,不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北辰羽出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繁華的宮燈下,一身白衣的孩子,背影是那樣的寂寥,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人兒,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悲傷。北辰羽心里泛起了無數疑惑,這個女孩子還是他們調查的那個人嗎不是說靈武雙廢,膽小如鼠,只會吃齋念佛的嗎可他看到了什麼拒絕向君王下跪,能夠躲過靈王巔峰的慕寒一抓,這個人,真的是個廢物可北辰羽分明知道,她的確沒有靈根。
“跟著我做什麼”初雪回過頭,看著黑暗處隱著的人道。這人不像是皇帝派來的,他的功力更高,若再高一點,只怕自己也無法察覺。
北辰羽又是一驚,她發現了自己通常能夠察覺自己被跟蹤,只有一個可能,那邊是跟蹤的人功力不如自己。他不過二十二歲,已是二級靈王,放眼整片大陸,極少有對手。看這不過十二歲的小姑娘,毫無靈基,怎麼可能發現得了自己呢一定是還有其他人。北辰羽用精神力探究一番,發現此處也只有自己。只好走出來,訕訕一笑。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北辰羽很有些不甘。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初雪懶得理會,想到此時,也不會有人關心自己是不是離開,便抬腳往外走,準備回去。
“你不回殿里去了夜王妃殿下”北辰羽想到此時某人不在,便很不厚道地拿那人開玩笑。
“既然尊我為夜王妃殿下,想必也是願意幫我辦事的了煩請告知夜王殿下,本公主現在還不想死,他若不想與本公主為敵,便不要在本公主身上動心思。否則,本公主不介意讓他死得很難看”
好猖獗的口氣,好狂妄的姿態,若不是親眼所見,北辰羽打死也不敢相信,整個伽羅大陸還有人敢這樣與夜王對話。若是換了別人,北辰羽會覺得這人是活膩歪了,可面對眼前這個身高不足自己肩膀的小女孩,北辰羽卻不這麼認為,反而讓他不得不重視。
北辰羽正了神色,“你憑什麼認為夜王殿下不敢動你”
“憑什麼”初雪凝望著夜空,眼中繁星無數,卻只為襯托她瞳中的寒光萬丈,“就憑我自己”
她扭頭看著北辰羽,“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和之前死的那些傻女人一樣,乖乖地等著你來動手吧”說完,也不待北辰羽答復,眨了眨眼,牽唇一笑,翩然而去。
北辰羽看到她眸子中一閃而過的笑意,腦子里靈光一閃,頓時氣血上涌,終于明白她是誰了,竟然讓他找到了,可想到她此刻的身份,怒極攻心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隱在暗處的影衛正要上前來,被他擺手止住了。若是讓人知道,他是被一個小丫頭氣病了,他還要不要活了
慕初雪兩世為人,即便沒有親眼目睹西伽皇室的那些事兒,豈有猜不出的道理。雖然她靈魂穿越過來,卻也絕不會相信什麼惡魔、克人之類的鬼話。那些不過是皇室里慣用的手段。當今西伽皇室,太後專政,想必這個女子是非同一般。即位的又是她的兒子,那些傳聞與她只怕脫不了干系。死去的皇子皇女都是其他妃子所生,也都是對皇位有威脅之人。可見其手段之高。在這樣的境遇之中,夜王能夠活下來,能力可見一斑。
之前,皇室也的確給夜王指婚過幾個女子,都是太後一派的貴族之女,還沒過門,就無緣無故地死去,真正的原因,恐怕也只有皇室之人才知道。這次,千山萬水地來南臨求婚,其真正用意,只怕是用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郡主來羞辱夜王,而伽羅大陸的才女,十六歲的1級大靈師,嫁給西伽皇帝,除了能夠聯姻達到某種目的,還可以突顯出西伽皇帝天命所歸。不過,不得不說,南宮漣漪是個人才,才14歲便能修到6級靈師,這在伽羅大陸也是少有的。南宮子容比她大了三歲,也只到1級大靈師的境界。
第二日一早,皇帝率領文武百官,親自送行,將未來的西伽皇後和夜王妃送出城門。西伽的皇室如今所剩皇子不多,沒想到皇後和夜王妃都是出自南臨皇室。不得不說,這實在是意義深遠。送親的隊伍以南宮子容為首,浩浩蕩蕩一共兩百多號人,均是黑衣,紅色腰帶以示吉祥。兩輛裝飾華麗的車轎,各用四頭雪白的角馬靈獸拉著,前面那一輛,黃陵華蓋,四角綴著琉璃宮燈,里面各放著一顆夜明珠,夜晚自動發出柔和卻又明亮的燈光。後面的那一輛,裝飾上就樸實多了。再往後是浩浩蕩蕩的嫁妝,綿延數里。
初雪不分日夜地睡在車里,雪白的狐皮毯上,睡著嬌小的人兒,蝶翼般的兩扇睫毛,長而卷曲,覆住了那雙能奪魂攝魄的雙眸,菱形的小嘴泛著淡粉的光澤,微微呵著氣。即便是天天看到,秋菊也不由得看呆了。
“什麼時辰了”糯軟,略帶嘶啞的語氣,如一樽醇酒,能醉到人的心里去。
“公主,近戌時了。”秋菊道。
“是嗎”白衣人兒單手支起身子,撩開車窗簾,看了看外面,看到那個山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就要到了啊,來到這個時空,近一個月,初雪第一次發自內心深處地笑。這只是八月,離伽羅學院報道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對她來說夠了。如果到時候解不了毒,那也沒必要解了,她所用的藥也只能把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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