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端,四處躲藏,這仗一打又是一年都沒有結束。栗子網
www.lizi.tw而那欠的銀子被送到了京城,王子騰的親佷子,王熙鳳的親哥哥王仁押送,被皇上留在了京城。
“王仁也是個煩。”王仁是個典型的紈褲子弟,進京先是來看了看親妹妹王熙鳳,結果話不投機半句多,王熙鳳本來身體就不好,就氣得早產了。之後王仁再也沒登門,直到賈英的抓周宴,結果王仁竟然放了胭脂在上面,氣的王熙鳳當場就要發飆,被周氏和寶釵兩人一起勸住了。
“此事已經讓如海兄去辦了,出嫁隨夫。王氏自己也要和親哥哥斷絕關系。”
“如此就好,感覺他早晚會賴上我們。前段時間也找上了薛蟠,好在薛蟠還算機靈,也沒有怎麼理會他。”賈家怎麼就有這麼多的麻煩親戚,真是頭痛。
“有甄家的消息麼”
“听說在苗寨里,那苗族的少主子最近也是音信全無,怕是也不好。”
“或者是苗族在內斗。”
“四哥你又知道了。”賈幀挑了挑眉,明明他才是消息來源,怎麼每日宅在家里不動的四哥知道的更多,就因為那些暗衛麼不是也送了幾個給自己麼
賈赦將一封信給了賈幀,賈幀接過發現信竟然是濕潤的,“四哥你哭了”被賈赦冷冷的掃了一眼,賈幀看到旁邊的水盆,也把信泡了進去,這才發現那信別有洞天,果然不一樣,越看越心驚。
“四哥,巧姐被紫寧的人救走了,現在是茜香國國主紫玉的小孫女他們怎麼想的還有怎麼茜香國的人對苗族這麼了解”賈幀越看疑問越多,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始發問了。
“茜香國的皇族當年是從苗族出走的,最後到了海邊建立了茜香國,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卻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滅國。”
“臥榻之內怎容他人酣睡,他們倒真是命大。算起來茜香國已經有一千年的歷史了。”賈幀簡單算了算,確實讓人心驚的數字,“難道說女皇很好”
“武則天麼”
“等等,四哥,那巧姐豈不是成了皇太女。這”賈幀哆嗦了一下,“那紫寧喜歡你到這個程度”
“如果是親情還說的過去。”賈幀這次嘴都合不上了,賈赦將信紙燒掉,離開了書房,沒有好心的去幫賈幀合上嘴,運作了這麼長時間,禁軍和御林軍摩擦不斷,太子還不動手真是被上次的事情嚇破膽了那就再填一把火好了。
龍源樓里,王仁正跟新結交的禁軍小頭目寧強一起喝酒,這寧強可不是普通的小頭目,他的親舅舅可是禁軍的二把手,所以算起來禁軍中人沒有人能管得到他,作為禁軍頭領的蕭偉也願意給他點面子。
“王兄可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听說你跟榮國公府鬧得不愉快”寧強故意提起榮國公府。
“哼,我那妹妹也是個蠢得,自己親姑姑的下場還看不清楚,還給榮國公府管家,也不怕以後也是那麼慘。”王仁喝了一大口酒,“現在有跟我斷絕了關系,沒了娘家的支持怕是以後榮國公太太的位置也坐不上了。”
“王兄說的有理,你看那宮中的賢德貴妃沒有孩子依舊是掌管著宮權,還不是靠著榮國公,怕是她都已經忘了自己的生身父母了。”
不提起賈元春還好,一提起她,王仁就更是眼中冒火,那也是個白眼狼,還是姑姑的女兒還是自己的表姐
寧強握了握酒杯,在王仁沒有看到的地方輕蔑的笑了,如此草包隨便煽風點火就著,還用自己出馬舅舅真是太看重他了。
兩人正喝的高興,門被突然推開了,王仁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挨了一拳,瞬間眼眶就青了一個,“誰敢打爺”王仁抬眼一看愣了,來人竟然是薛蟠。小說站
www.xsz.tw“你瘋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薛蟠又是一拳,王仁另一個眼眶也青了。
寧強這才反應過來,來拉架,卻發現賈幀也走了進來,一時四個人分開兩邊,站住了。
“薛蟠你個瘋狗,我是你表哥。”
“薛王氏已經被族譜除名,你算哪門子表哥。”薛蟠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是他親自動的手。
王仁當場傻了,自己的兩個姑姑生的都是白眼狼麼
“你昨天去我的店里綁走了一個丫鬟,可有此事”說來也是巧,甄英蓮被賣成了官奴,兜兜轉轉又被薛蟠看到了,這也是命。薛蟠將她買了下來,讓她休息幾日,準備送給寶釵。甄英蓮也是個有骨氣的,就非要在店里幫忙,薛蟠拗不過就同意了她在綢緞莊幫忙,結果一個沒注意,昨天就被王仁綁走了。
似乎當時跟在他身邊的就有這個寧強,要不然怎麼悄無聲息的就將人帶走了,禁軍綁人,一般人也不敢聲張。
寧強自然注意到了薛蟠的目光,臉也綠了,昨日之事他以為薛蟠不會追究,不過是一個小丫鬟罷了。這樣大鬧也不怕丟了自己的面子。等等,薛蟠要娶親了,這個時候為了一個小丫鬟鬧開了,可是有熱鬧看。寧強腦子里快速轉著,沒注意自己嘴里迅速被塞進了一個毛巾,人也被綁了起來。
“來人,將這兩人帶去給李衛李大人,薛家的狀子已經遞上去了。”賈幀身後跟著的御林軍迅速出手,能找禁軍的麻煩他們是非常願意的,何況又是這樣正經的理由。
寧強想要說話,卻是說不出來,只能拿眼楮死死地盯著賈幀,想要盯下一塊肉來,而另一邊李衛看著被壓過來的兩個人很是頭疼,本來是一件小事,可是這狀子已經上升到危害國本的地步上了,他也不能不小心對待。
而甄英蓮被從王家救了出來,好在王仁是真的有點喜歡她,準備正式給她開臉,倒是沒有踫她,否則她真的怕要自盡去了。此事鬧上了公堂就小不了了。賈幀帶著御林軍揚長而去,而薛蟠也沒有什麼要求,將甄英蓮領會,並要求王仁賠了二百兩銀子。
李衛還沒說什麼,此事就結束了,讓他哭笑不得,這樣還上公堂胡鬧只是這王仁回去後就要去榮國公府找麻煩,被寧強強拉著離開了,“這是在挑釁。”
、第88章謀反
“義父,那王仁欺人太甚。”薛蟠處理完了,又來賈赦這抱大腿。他知道今天自己異常的沖動,但是賈幀也跟著自己胡鬧,這事情有鬼呀。不過錯也是要認的,防止被秋後算賬麼。
賈幀緊隨其後,看到薛蟠的狗腿狀,撇了撇嘴,怎麼說呢,賈珍也好薛蟠也罷,怎麼都變成了喜歡抱大腿的小人四哥怎麼教育的,還好自己沒有長歪,呸,自己是他弟弟不是他兒子。
“無妨。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至于那甄英蓮送走吧,你倒是跟她有緣。”
薛蟠怔住了,瞬間想哭,“義父我不喜歡她呀,我真不喜歡她,我對二妹妹是全心全意的,義父你不要信那些流言。大舅子妹夫幫我美言幾句呀,我不想被二妹妹嫌棄呀。我真的沒有通房小妾呀。”薛蟠瞬間變臉的本領也讓賈幀驚嘆,只不過大舅子妹夫是什麼稱呼亂七八糟的。
“夠了夠了,吵死了,二妹妹才不是那膚淺之人,你去找薛氏說說就是了。”
薛蟠眼前一亮,是呀,現在榮國公府家教甚嚴,還不如去找妹妹讓她用嫂子的身份去跟二妹妹說。“義父。”薛蟠可憐兮兮的看著賈赦。
“滾吧。”賈赦輕吐出兩個字,薛蟠立刻溜了,義父看上去是沒有生氣,很好很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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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幀看著薛蟠離開的背影笑了笑,“四哥培養方式還真是驚人。”
“他要做商人,自然不適合過于正直。”
“那賈璉就正直了”
賈赦白了他一眼,不接話,賈幀自討沒趣,找了地方坐下,“按照四哥的吩咐做了,那寧強是誰的人倒是個膽子大的。”
“你說呢”
“禁軍頭領蕭偉是誠親王的人,而副頭領是太子的人,果然很熱鬧。御林軍這邊我是誰都不管,至于其他人,呵呵父親我身體不適怎麼辦”
“摔斷了腿麼”
“四哥要不要這麼狠唐唐御林軍副統領騎馬摔斷了腿是很磕磣的。不過要是被人暗算倒是可以,摔斷了慘一點,來個扭傷就好。”賈幀盤算著,“我去安排了。還是栽在蕭偉手里比較好。”
賈幀話音未落,人已經離開了。賈赦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里寫好的信收拾好,放到了信鴿身上,看著信鴿展翅高飛。
不一會周氏進來了,自從巧姐失蹤後,王熙鳳看到她就有些別扭,雖然知道不是她的錯,也不能如同往昔了。還好中間還有寶釵在傳話,兩人盡量不踫面。
“老爺,可是要將小姐接回來”
“然後說榮國公府通敵賣國麼”
周氏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她確實有些心急了,“此事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王氏如果知道了,泄密者格殺勿論。”賈赦的聲音已經說不出的冰冷了。
“是,屬下遵命。”周氏深吸一口氣已經恢復了常態,賈赦既然這樣說怕是連賈璉都不知道,她能做的就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何況她只是側室,和王熙鳳關系不好也沒有什麼。
又是風平浪靜的幾日,北靜王水溶出京散心去了,賈幀作為御林軍副統領,又和北靜王交好,水嵐自然派了他跟著,卻不料他們前腳剛出城門,後腳就出事。
禁軍本來不該出京城,但是這幾日是操練禁軍之時,所以就在京郊訓練,而水溶他們出去之時正踫到禁軍回城,御林軍和禁軍遇到,氣氛瞬間就有些不對了。
水溶皺了皺眉頭,“衛將軍所為何事本王不過是要去莊子里散散心,皇上都是允許了的,難道衛將軍不允許”
“王爺玩笑了,不過是踫到罷了。馬上讓路,不過听聞賈將軍功夫不錯,想要討教一二。”
“是麼所以攔著本王的路衛將軍這是要械斗麼”水溶瞬間將問題上升了一個高度,衛柏慧的臉色有些不好,這是明著護著賈幀呀,其實他也不是要找賈幀的麻煩,不過是找御林軍的麻煩罷了,今天正好踫到了,能便宜他麼
“王爺玩笑了,王爺這邊請。讓路。”衛柏慧瞬間請出了地方,“賈將軍倒是好福氣,父親貴為榮國公,妹妹貴為貴妃,又要王爺的欣賞。”這話說得可是不陰不陽了。
賈幀皺了皺眉頭,“衛將軍今天夾槍帶棒的針對我,怕是因為寧強之事不過是小事,已經過去了,薛家沒有追究,禁軍也沒有大懲小戒,難道衛將軍覺得輕了衛將軍如此公正嚴明,即使是對自己的佷子也是如此,大義滅親,賈幀佩服。”
衛柏慧臉色一僵,誰大義滅親,這小子指鹿為馬,歪曲事實的本領倒是不錯。不愧是紈褲老大賈赦的兒子,“賈將軍過獎了,听聞賈將軍少年英雄,所以末將一直想要討教一番,擇日不如撞日,不知道賈將軍覺得今日如何”
這樣的人在賈幀剛回京的時候遇到特別多,那個時候大家也都理解,小小年紀坐上了別人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的高位,有人嫉妒是正常的,可是現在賈幀已經坐穩了這個位置,再提出來挑戰,頗有些自取其辱的意思了。
“衛將軍想比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今日我的任務是將王爺護送到莊子里去。衛將軍也是知道近日京城的治安不是很好,我的佷女失蹤一年多了,依舊杳無音信。哎。”
水溶這個擋箭牌又被拉了出來,水溶微微一笑,“時辰差不多了,走吧。衛將軍要是想比試,不如去本王的別莊,本王掃榻相迎。”
“末將不敢,王爺請。”
衛柏慧看著他們離開,眉頭緊鎖,“舅舅就這麼放過他們”
“別莊麼,總是要出來的,再說吧。太子殿下不想看到我們和榮國公交惡,只是現在榮國公不做任何表態,總是要讓他置身事外才是。”衛柏慧壓低了聲音說道,“走,回去。”
沒等衛柏慧有什麼動靜,當天下午,賈幀在陪著北靜王水溶賽馬之時,驚了馬,從馬上甩了下來,扭傷了腳腕,北靜王水溶派人將他送回了榮國公府,並送上了調查的結果,馬被人下了藥。而那別莊卻是離禁軍操練之地非常之近,此事就讓人不能不多想了。
“哎呦,疼疼疼。”肖泰幫賈幀上著藥酒,賈赦在一旁看著。
“大爺不必叫的如此慘,並無大事,一天後就能下床。”肖泰無奈,本來這樣的小傷他都不想管了。
“爺守了這麼重的傷,自然要臥床一個月了,你懂得。”
肖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這不像是你自己弄得,發生了什麼”
“四哥呀,我冤枉呀,真的有人要對我動手呀,那馬蹄上可是有一個釘子有問題呀。然後是真的被下藥了。”賈幀委屈的看著賈赦,難得的撒嬌了。“該不是王爺怕事情不大,故意的吧。”
賈赦敲了賈幀一下,“從現在開始閉門謝客。要起風了。”
賈幀受傷回京,水溶卻在別莊住下了,不過是一天功夫,將別莊伺候的人發賣了大半,對外的理由是用不到那麼多人,對上的理由卻是他們有嫌疑下藥,要不是賈幀騎了那匹馬,遭罪的就是他如何如何。水嵐不願,卻也不好阻攔他,這是明著說朕在你別莊放了人,你不許攆走麼
此事太子給賈幀送來了慰問品,而蕭偉也代表禁軍來看了賈幀,不過他們的東西榮國公府是收了,人卻是沒有讓他們見到,畢竟身體不適不易見外客。
在表面的風平浪靜下,一日深夜,外面叫喊聲廝殺聲大作。賈赦平靜的從書房起身,讓操練了許久的賈家家丁上了牆,讓女眷帶著孩子們進了地下室。而薛蟠這幾日都住在榮國公府,此事也被趕鴨子上架,拿著刀的手有些不適應。
“義父,這怎麼不讓寶玉一起來”
賈赦指了指另一邊,只見高高的塔樓里寶玉哆哆嗦嗦的坐在那里。
“這是靶子呀”
“死不了,死了沒法跟老太太交代,她的身體也是越來越不好了。”今日太子謀反,也是賈史氏離開之日。她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只是她不知道罷了。而那翠縷自然是直接弄死了,史湘雲提前被灌了藥倒是活了下來,活蹦亂跳的,那藥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不過是多了賈赦的幾滴血,為此肖泰一直在研究,卻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父親,果然沖著我們來了。”賈幀指了指不遠處,主力不該去皇宮麼
“禁軍的大部分謀反,還是在換了這麼多人後,皇上該心塞了。”
“切。估計有太上皇的陰謀在,自己的兒子也被謀反了。”
薛蟠在一旁裝聾子,他們說什麼听不到,而賈璉則沉思著,自己被人說八面玲瓏,可是對有些事情的敏銳上面依舊比不過父親和大哥,他們仿佛是天生的政客,對于上位者的心思猜的十拿九穩,而自己總是差了許多。
“嗖”一只火箭迎面而來。
、第89章大殿對峙
“父親小心。”賈幀用劍將火箭擋掉,“干什麼吃的。”賈幀怒道。
榮國公府出無數箭雨,將想要沖進來的人逼退了,賈赦依舊站在原位沒動,看著府外的火光,府內守衛的拼命防守,很是淡然。
賈幀深吸一口氣,也恢復了平靜。賈璉本很是擔憂,現在也是冷靜了下來,不能讓父親和大哥看不起。至于薛蟠,手里拿著大刀,開始有些抖,後來卻是連眼楮都紅了,喊著“膽敢沖過來,爺爺滅了你。”讓人哭笑不得。
當然了並沒有人給薛蟠建功立業的機會,他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要是真的動手受傷只會成為必然,讓一個將成親的義子受傷,賈赦還是做不到。而在高樓之上被人保護著的賈寶玉早就嚇傻了,他失禁了,呆呆的攤在那里,周遭的氣味實在是讓任何人遠離。而另一邊周氏照顧著賈史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賈史氏翻了一個白眼,不省人事,地道里面一片混亂。
禁軍和御林軍摩擦不斷,但是禁軍的突然動手還是在御林軍意料之外,太子的人不是肅清了麼什麼時候太子又有了這樣的人手由于禁軍主要守衛皇城,御林軍在京城里的權限並沒有那麼大,一時禁軍控制了全局。勤王府,誠王府並無大礙,勤王披掛上陣,壓住了場面,誠王有蕭偉這個大舅哥在,防衛也是不錯的。
北靜王水溶並不在府中,所以並沒有人去他的王府,卻不料,水溶早有布置,倒是讓禁軍吃了大虧,只是他們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找水溶算賬。
永壽宮內,太上皇水博和皇上水嵐對面而坐,外面廝殺聲震天,為了那把天下唯一的椅子,剛剛平靜幾年的水木皇朝頂層又開始了廝殺。太上皇落子滅了水嵐的活路。
水嵐將手里的棋子扔了回去,“父皇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麼兒子也被自己的嫡子謀朝篡位了。不過他不會成功。”水嵐笑的淒涼,“父皇,你真是不配做帝王。”
“朕不配做帝王至少義忠親王還是忠君愛國,你的太子又做了什麼”水博挑了挑眉,咳嗽了起來,他的身子早就大不如前,太醫說最多還有三年的時間了。“貪贓枉法,拉黨結派,就沒有他不做的事情。老四都被出繼了,都不放過他。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完全的繼承了你的疑心。而你就是將朕的疑心無線放大的產物。”
此話說的不可謂不重,水嵐臉色變了變,“產物果然你從來沒有將朕當過兒子,扶我上位不過是形式所逼,即使當了太上皇,依舊是大權在握,希望朕做傀儡皇帝。可惜了,朕不是三歲小兒,朕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父皇你已經年近七旬,為何就是不能放手,為何就是要逼迫朕”
水博看著氣急敗壞的水嵐,突然笑了,“是麼義忠親王當年蠱毒之事和你無關”蠱毒,皇室最不願意提到的東西,卻在當年的太子身上被查到,再加上太子跟張家之人來往密切,還有賈代善的幫助,讓他起了廢太子的心思,卻沒料到還沒有動手,太子卻是一反常態造反了。“王子騰,怎麼,怕他在苗族知道你太多的秘密結果發現自己的相好嫁給王子騰了”
“你閉嘴”水嵐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朕的兒子可以蠢,可以奔,可以陰謀算計,但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真的是朕的兒子清兒成事也好,不成事也好,你的皇帝之位也是坐夠了。”水博譏諷一笑,“朕後悔將位置給你了。”
“你哈哈哈哈你以為你還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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