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拉著探春的手,安撫著她的不安。栗子網
www.lizi.tw對于這朵刺玫瑰,她還是欣賞贊賞的。
寶玉鬧了一會,被王熙鳳攆走了,順帶著被賈赦罰抄五十遍四書五經,這可夠他受的了。寶玉想著以後說不定還能見到黛玉,畢竟黛玉回京了,這才又消停了一些。
林海帶著妻女在榮國公府用了飯,這才回了林府,等著第二日去拜見皇上和太上皇,任命也很快下來,果然如同賈赦所料,太傅以及戶部尚書兩個官位落到了同一人身上。不過林海去了宮里一趟,領會了兩個嬌滴滴的宮女,著實惡心到了謝氏。好在謝氏也不是好欺負的,幾天之後這兩名嬌滴滴的宮女就因為夜里著涼生病,為免影響到夫人攆到莊子上去住了,至于住到什麼時候,怕是要地老天荒了。
為此坤寧宮里又換了一批瓷器,太子看著毫無形象的皇後,半天沒有說話,“母後,你過了。”
“我過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林海得到太上皇和皇上的信任,如果能夠拉攏了,你的位置能穩一些,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處境麼”
水清不悅,“母後我的事情我會處理。你的好意心領了。”
“你你覺得崔家沒用了是麼崔家為你犧牲了那麼多,最後不得已的時候斷臂一蹶不振,你倒是舍棄的快”皇後後宮之主的地位不穩,前朝上崔家又幾次受打擊,有些承受不住了,淨出些昏招,比如給賈元春下絕育藥,被賈元春躲了過去,順帶著告了一狀。再比如找賢妃的麻煩,被甄太妃暗中諷刺了一頓再到昨天突發奇想,送了兩個心腹宮女給林海,還借了太妃的手通過太上皇賜下的。沒想到一次比一次失敗的慘,太子都看不下去了。
“母後只要安安穩穩的在坤寧宮里呆著就好,剩下的一切有兒臣,林海也好,賈赦也好,只要兒臣一日是儲君,沒有錯漏,他們就只能敬著兒臣,父皇那里更是這樣,他不是太子身份即位,對兄弟之斗看的更透徹,不動才是最穩妥的方式。”太子緩緩地說著,皇後嘆了口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罷了罷了,本宮老了,你隨意,小心北靜王。”
太子點了點頭,母子倆之間恢復如初,卻很快又出事了,以至于母子反目,至死沒有再相見,這是後話了。
林府一直閉門謝客,但是有些人是必須見得,賈赦難得登門,水溶每日上門,自然就有撞上的一天,“榮國公多日不見,本王的愛將都被榮國公籠絡去了。”
甄宏現在住在了榮國公府內,有自己單獨的院子,完全是主子的待遇,為此他拒絕了搬去北靜王府的提議,讓水溶難免有些酸酸的,自己到底是在為自己培養人還是為別人培養人。
“王爺倒是消減了一些。”
額水溶噎住了,難道說自己為伊消得人憔悴。
“恭喜如海兄。”賈赦繞過水溶沖著林海笑道,謝氏肚子里的孩子確診為男孩,林家後繼有人了。
“恩候兄消息果然靈通。”林海笑了笑,“不願他有什麼大造化,平安和樂就好。現在局勢不明,總是要慎重才是。”
“突厥王子到訪,已經在路上,預計三日後到達京城。茜香國的人也在路上,消息都是很靈通。勤親王負責突厥,誠親王負責茜香國,太子則繼續在毓慶宮讀書。”水溶恢復常態,說著最新的消息。他這個北靜王被拉去居中協調看,鬼知道皇上是安得什麼心。“京城怕是更熱鬧了。”
“是麼怕是不用他們,京城也會很熱鬧。皇上對甄家動手,太上皇攔著呢,李衛受了牽連,官降兩級調入京城。而皇上派去監視義忠親王之人已經失蹤了。”
林海和水溶對視一眼,這樣的消息他們還沒有
“不好了不好了,義忠親王造反了。栗子小說 m.lizi.tw”林海剛想問些什麼,就听到門口有小童來報,那緊張的語氣,讓人心驚。
賈赦微微一笑,沒想到比預計的快,果然太子就是太子,從來不會放棄上位之心,只要有一點可能,或者被逼上了絕路,總會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義忠親王多年經營,甄家孤注一擲。就看賢妃和甄太妃的表現了,希望他們不要讓自己失望。
、第60章認祖歸宗
賈赦轉念一想,顛覆江山之人,自己似乎真的如此做了。心中莫名的有陣混亂,曾經的自己是守江山之人,為了那個位置不擇手段,現在換了一個身份,卻是幫著皇子奪江山之人,引起江山動蕩。雖然安排好了一切,而義忠親王的性子賈赦也算是了解,絕對不會濫殺無辜自毀根基,但是還是避免不了動蕩的局面。
林海和水溶具是一愣,水嵐大肆清算下,卻還是沒有動義忠親王的根基,這次的事情已經轉嫁到茜香的人身上,茜香女皇背了黑鍋,轉嫁到了有異心的堂妹身上,這事就算是截過了,為了緩和關系茜香女皇又派了自己的大女兒皇太女來覲見水嵐,也算是為了聯姻。
“怎麼會,忍了這麼多年,太上皇還在呢。”
“又能在多久”
屋內的三個人都沉默了,“我回去了,肯定要進宮。”水溶率先離去,“榮國公也是一樣,畢竟平安州的兵力也可以抽調。”
賈赦點了點頭,卻沒有著急走,水溶看了看他,先離開了。賈赦對于他的支持里帶著的防備他表示理解,為了當一個能禮賢下士的賢王,這點容忍還是有的,更何況,水溶已經意識到怕是沒有賈赦的支持,他是不能成功的得到那個位置的。也許那禍國殃民就是幫著自己謀朝篡位吧。
“如海兄,佷女不小了。”賈赦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林海半天沒有動,黛玉已經十一歲了,確實不小了,這個年紀的都開始相看人家了,而林海眯了眯眼楮,水溶的心思他懂,卻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苦。王妃之尊太累,不過現在他倒是不用考慮這些了。
賈赦回到榮國公府,收到了金陵來的急信,義忠親王起兵,卻是軍紀嚴明,並不饒命,現在金陵以及江南大部分地區已經歸順義忠親王,理由卻是當今對世家的打壓。金陵的四大家族,賈史王薛都沒有動,縮起來並不出頭,但是有些家族卻是忍不住了,甄家首當其沖,前太子和當今的誠親王都是他們的籌碼,自以為玩的一手好棋,可以勇保榮華富貴,卻沒想到被人反將一軍,這是被拉著一起陪葬的節奏。
甄家家主甄應嘉一夜白頭,這些都和他們想的太不一樣了,本來是收養了義忠親王的私生子,希望借此將義忠親王的勢力收為己用,轉而支持現在有著甄家血脈的誠親王。只是京城義忠親王的勢力被賈赦滅了,揚州的被賈赦收為己用,真正落到他們手里的實在是太少。
“賈恩候。”甄應嘉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年的交易,義忠親王不可能不知道甄家在算計自己,但是如此大動干戈,怕是知道了所謂雙子是假的這一事實,而甄寶玉名聲已毀,性子又被養廢了。反倒是秦可卿喝個私生女活得風生水起,還有了一個四品的誥命,受到了賈赦的庇護,皇上和太上皇那里都接受了。
“老爺,還有一個把柄。”
“啪。”甄應嘉狠狠地給了管家一個巴掌,“你做的好事,滅口沒滅了,反倒是被賈赦將我們的地盤接管了。”
管家不敢接話,“老爺不如給賈恩候寫信,他的兒子變成了甄家庶子,他想要和甄家撇清關系很難,到時候就可以拉他下水”
“謀反麼”甄應嘉冷笑,“去老太太那,讓她處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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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史氏是史家的姑奶奶,現在史家卻是著急撇清了關系,為此,甄應嘉還派人將史家的祠堂大鬧了一番。甄史氏對此倒是很平靜,“成王敗寇,等到事成之時,他們會後悔。如果輸了,你們坐船離開,我老了。”為了此話,甄應嘉心痛不已,是自己行事失誤給老太太添麻煩了。
在甄史氏的堅持下,甄宏的真正身世並沒有被揭穿,只是受到甄家的影響,他被休假了,每日在榮國公府里晃來晃去,原先還想著出去,只是看到周圍探頭探腦的人,索性縮在了府里,跟賈赦研究形式,研究兵法,相處的異常的融洽,如果這融洽是每天賈赦書房的雞飛狗跳後甄宏摔門而出的話。
水嵐派了左將軍戴雲,右將軍李兵前往應戰,並下了聖旨,訴說了自己太上皇是如何放過了當年謀朝篡位的前太子現在的義忠親王,為了讓他醒悟,發配他去守皇陵,後來讓他定居金陵,沒想到義忠親王不思悔改,聯合茜香國叛徒,試圖顛覆社稷,叛國謀逆,罪不可赦,除掉義忠親王的宗籍,貶為庶民,皇家不再承認他的存在。
義忠親王那邊為此也祭出了大旗,斥責水嵐謀朝篡位,當年陷害自己,讓自己失去了皇位繼承權,這些年來殘害忠良,為了收歸皇權讓四王府絕嗣,現在又自己給自己下毒污蔑忠良,為了將自己斬草除根。甚至對自己的親弟弟也下得去手,否則義英親王也不會再當今登基後一年內就病死了。
這信息量可是有點大,在兩邊打起了口水仗之時,以長江為界誰都沒有先動,互相對峙著。百姓們發現兩邊都不擾民,于是乎關心起這里面的實情來,倒是來了一場全民普及皇族秘史,一發不可收拾。不管是義忠親王還是皇上水嵐的臉基本已經丟盡了。兩方都不討好。
“真是太有趣了,兵不血刃,嘖嘖,佩服佩服。”甄宏很是真誠的贊嘆道,“不要說此事和你無關。騙騙林海也就算了,榮國公沒必要蒙我,蒙不了。”
“我沒有騙如海,他沒有問過我,王爺亦是如此。”
“他們是被你的膽大包天嚇到了,應該是在想是否還要和你為伍,防止不知道哪一天得罪了你就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甄宏將手里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這酒真不錯。我原來有個哥哥也很喜歡這葡萄酒,只是他太討厭了。我自小跟他關系不好。”
這樣的試探太多,賈赦後來都懶得理會他,甄宏懷疑心加重卻還是不敢明著問,生怕被人當做怪物,那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他可不想被人燒死或者莫名的殺死。
“你要是我哥哥多好。”甄宏說完就捂住了嘴,自己在說什麼呀。
賈赦白了他一眼,“我可以做你的義父。”說出來賈赦心中很是舒爽,仿佛多年的惡氣出了一樣,他不得不承認心中已經笑翻了。
甄宏看了看他,變了變臉色,“你能幫我脫離甄家我不想陪著他們一起死,被他們的作死牽連。”
“自然可以,你的年歲和鏈兒相仿,如果細看還有些相像。”
“你想說什麼”甄宏皺起了眉頭,他這些天見好幾次賈璉,越看越覺得那張臉眼熟,後來才發現,兩人竟然是相像的,難道自己的本尊是賈赦的兒子甄宏不願意相信。
賈赦看了看甄宏,給清風使了個眼色,清風將門關好,守在了外面,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當年張氏生產正趕上動蕩,等我趕回來之時,已經血崩昏迷,三日後亡故,留下了早產的瘦弱鏈兒。只是後來我卻是發現,當時生的是兩個孩子”
“什麼竟然有人從你府上偷走了孩子,怎麼可能”甄宏串了一下前因後果明白了過來,“我是那個孩子。”
“是。我已經確定過了。只是沒有能放在明面上的證據。”
賈赦攤了攤手,“不過爺還沒有亂認兒子的愛好。是爺的,爺會認回來,義子爺有一個已經夠了。”
甄宏出在極度震驚中,並沒有听出賈赦自稱的問題,“你是我爹怎麼會我爹怎麼這麼混賬哎呦,你打爺”
賈赦拍了甄宏肩膀一下,又揉了揉他的頭,“乖兒子。”
甄宏漲紅了臉,甩開賈赦的手,推門而出,卻忘了問如何讓自己脫離甄家之事。
賈赦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換了朝服進宮求見太上皇水博,“給太上皇請安。”
“稀客。”水博被氣病了,現在還經常血氣上涌,很是不舒服。這幾日看著皇上調兵遣將對付自己最心愛的兒子,心中不舒服,卻也阻攔不了,水嵐這個皇位來的正不正,他這個太上皇最有發言權,是他傳位給他的。還是心甘情願給的。
“臣無意中發現了一條通往海外的通道,抵達之地,還是未開化之地。”賈赦壓低了聲音說道,“去了那里,海闊天空,重新開始。”
水博眯了眯眼楮,“賈恩候,你要什麼”
“甄宏”
“哈哈。果然朕還是有你的把柄,認祖歸宗麼”水博笑著咳嗽了起來,劇烈的咳嗽竟然咳出了血。“秦氏。”
“秦氏為賈家婦,以後的賈家宗婦,自然是極好的。”秦可卿不過是一介女子,“何況秦氏本就是秦家在外的私生女,作為養女抱回來的罷了,難道太上皇沒有听說麼,為此事秦家大打出手,甚至出了人命。”
“你”太上皇深吸了幾口氣,才穩定了情緒。“朕總是小看你,今日的局面,朕應該覺得跟你有絕對關系。”
賈赦面色如常的立在那里,水博看了他一會沒有看出破綻,“索性朕”
“皇上駕到。”
、第61章父子撕逼大戰
屋內的兩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門口,好在有人提前通報,皇上水嵐沒有听成牆角,一番見禮,皇上在太上皇旁邊坐下,賈赦也坐回了原位。
“賈恩候為何事而來。”
“臣听聞太上皇身體不適,特來向太上皇請安。”賈赦面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盡了一個臣子的職責罷了。
“是麼那父皇為何如此激動。”
“太上皇只是提起了義忠親王罷了,義忠親王做出如此之事,太上皇心情極為悲痛。”賈赦看了水博一眼替他說道。
“是麼父皇,二皇兄之事,朕容忍他數次,只是他屢教不改,上次之事,榮國公也是知道,朕已經忍無可忍。”水嵐眼中帶著怒氣看著太上皇,帶著壓迫之意。
孝道為大,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違背孝道,否則何以治國。這麼多年,他當這個皇帝當得並不很憋屈,太上皇雖然有掌控欲,但是很少插手政事,水嵐處理起政事來也算是得心應手,只是四王八公以及義忠親王之事是不能提的。
水博第一次被水嵐如此看著,心中怒氣頓然上升,卻是很快回神,自己的處境並不是很好,水博看了看賈赦,神情微變,“我老了,累了,見不得流血。榮國公幼年時還做過他的伴讀,去勸勸他吧。”
水嵐驟然看向賈赦,差點忘了他和義忠親王水岑之間還有這樣的緣故,但是自己年紀小,只隱隱的記得還只有四歲的賈赦被選進了宮給太子做伴讀,喜歡哭鼻子,只知道吃喝玩樂,不過夫子卻是不難為他,連帶著太子對他也是和顏悅色,是呀,對于質子總是要好一點。
“朕也差點忘了,榮國公和二皇兄還有這樣的淵源。”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臣都忘記了,只記得當時總是受欺負,好在祖父回來的早,只呆了半年就回去了,宮里發生了什麼,記不得了。”賈赦倒是笑了笑,“對了,臣記得當時皇上喜歡給臣糖吃,臣還說過要做皇上的伴讀,只是臣沒有這個榮幸呀。”
水嵐語塞,這事情他記得清楚,那是自己不服賈赦那麼小就能進上書房,故意引誘他犯錯,所以就給他糖吃,現在被提出來,總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雖然他是皇帝。
果然水博的眼神微變,心中早是萬般思緒過,原來那個時候自己這個小兒子就是不甘心的了,小小年紀就知道拆岑兒的後台,怪不得最後岑兒輸在了他的手上。水博完全忘了是自己疑心了太子,才導致最後相信了太子叛亂之事,才有了廢太子,最終水嵐上位。
當然了上位者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錯了,錯的都是別人。水博水嵐都沒說話,屋內一時安靜了下來。賈赦此行的目的並沒有達到,也並不著急離開。何況皇上此時過來,不該是僅僅為了自己前來拜見太上皇之事。
“榮國公的大女兒甚好,朕打算讓她協理六宮,只是她卻是懶惰的,怎麼都不肯。”水嵐換了話題,“想必你們也是多年未見,今日倒是巧,朕可以安排你們見上一面。”
“多謝皇上體恤,娘娘自小聰穎,卻是喜歡安靜的。至于見面一事,如果皇上能允許臣母覲見娘娘,臣感激不盡。”見賈元春,賈赦可沒有這個興趣,何況很多話讓將賈元春養大的賈史氏來說更合適,雖然這個賈史氏已經換了一個人。
“榮國公說的有理。即使是父女,也是不方便的,還是讓老國公夫人進宮來看看吧。也送送甄太妃,多年的老姐妹了。”水博瞬間接了話,言語間卻帶著威脅,甄家和賈家之間的關系可是很好很好,想要將自己完全摘干淨,哪里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水嵐眼神變了變,“父皇說的有理,甄母妃年紀大了,身子也是不好,卻是該見一見老姐妹寬寬心了。賢妃現在也是病著,老五在家閉門讀書,朕也擔憂呀。”
“賢妃是個好的,皇上不要遷怒,老五也是個好孩子。”只是甄家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父皇教訓的是,老五確實是個好的。”水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兒子,老八老九太小,其他的能看的就剩下老大,太子和老五。至于太子,自己倒是跟父皇很像,太子的野心都很大,身後的勢力又頗大,自己廢了崔家,倒是讓太子安靜了,卻安靜的讓人看不透了。
“多謝父皇體恤朕。不過皇後不能理事,賢德貴妃又推脫,朕倒是選不出來人管理後宮了。讓老榮國公夫人勸勸賢德貴妃吧。”
後一句自然是沖著賈赦說的,賈赦當做沒听見。
“皇後的病不是早好了,賢妃那里也無事,讓賢德貴妃學著點就是了。”水博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他太了解這個兒子了,制衡制衡,時時都在制衡,卻忘了當帝王之人光靠制衡是不會成功,該有的霸氣,該用的人都被制衡掉了。
“父皇說的是。這樣,朕讓三日後老榮國公夫人進宮。”
“多謝皇上。”賈赦謝恩,卻是看了看水博。
“榮國公,剛才之事作罷,今日罷了,明日你來陪朕下棋。”水博算是下了逐客令,讓賈赦離開。
“臣遵旨。臣告退。”賈赦行禮離開,感覺到身後那刺骨的目光,依舊很是平靜的離開。
“父皇,榮國公倒是個忠心的。”沒有外人了,父子兩人的氣氛頓時一變,“讓榮國公去勸二皇兄卻是不錯,這樣說不準二皇兄真的會听了,朕也不用背上殺兄弟的壞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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