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會打死人沒看到旁邊還站著西寧王吳軒
“開玩笑,我不過是推了他一把,在場的人都能作證,還是他對王爺不敬,我才推得,倒在地上就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就賴上我了真是厲害的。”薛蟠紅著臉怒道,“王爺你可要為我證明。”
“不禁本王為你證明,他們都能為你證明。”吳軒開了口,旁邊圍著的人紛紛說史家公子只是跌跌撞撞過來說了一些不敬的話,被薛蟠推了一下罷了。
、第43章自食惡果
賈赦和賈璉相繼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賈赦諷刺一笑,回到原位坐下,仿佛只等著水湛公平處理此事。賈璉有些擔憂,卻也明白現在自己上前只是幫倒忙,所以也是回到原位坐下,並沒有替薛蟠出頭。
“王爺,就是這薛家少爺和史少爺起了爭執,所以才害了史少爺。”牛立業有些心虛的說道,本來計劃的好好地薛蟠會狠狠地打史恆一頓,卻沒想到薛蟠一直和西寧王在一起,也不肯動手,到了最後才是推了一把,根本沒把事情鬧大。
“起了爭執爺我才沒跟他爭執,是他上來辱罵先父,西寧王爺和眾位少爺都能給我作證。我是晃了,可是我沒喝多”薛蟠晃悠悠的站在那里,話音剛落直接倒在了一旁的吳軒身上,吳軒措手不及,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甚是狼狽。
周圍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場景說不出的詭異,小廝們就要上前拉人,怎麼卻是拉不動,倒是和吳軒交好的東平郡王忍不住了上前,這才把兩人分開,吳軒揉了揉腰,“本以為他挺輕的,還是挺重,壓死我了。”
“沒事吧”關鑫將薛蟠直接扔給了一旁的小廝,上下打量了一番吳軒問道。
“沒事,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關哥哥,有人可是要算計我。怎麼說蟠弟都是跟我在一起,這人上來就辱罵先人,誰能忍得住不揍他”吳軒揚了揚拳頭,“本王都想揍他了。奈何推了一把就死了。不死,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上一狀,即使我西寧王府沒落了,先輩西寧王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辱罵的。”
得,上綱上線了,說是辱罵先人,辱罵一個普通輔國公的先人還是沒多大事,辱罵了為水木皇朝立下大功戰死沙場的前代西寧王,這就不是小事了。死都不能死的容易。
水湛的臉色有些不悅,該死的,這事要是出在別處,自己看戲就好,在自己院子里,是誰再給自己添堵。
“牛家小子,你一個勁說薛蟠打死了人,結果就是一推這人也太容易死了,要不然讓薛家小子推你一把,看看你死不死”看熱鬧的忠順王開口了,說完話跟賈赦四目一對,笑的意味深長。
“那我就不知道了,史恆死的時候只被他推過,難道是酒菜里有毒”說到後面牛立業反倒是越來越自信了。這樣的變故倒是出乎賈赦的意料之外。
只是看戲的心情不變,賈赦依舊不動。忠順王水岩,勤親王水河,太子水清,理國公牛家,還有史家,史家出了五服的旁支,是試探還是不知情賈赦把玩著手里的杯子,依舊無所謂的坐著。
薛蟠很快醒了過來,喝了醒酒湯依舊暈暈的,他往賈赦的方向看了看,
要是在榮國公府里,他怕是要沖上去抱大腿了,現在他卻是努力地站的筆直,莫名的從他身上出現了浩然正氣,倒是讓水湛不敢小看他了。而牛立業身體縮了縮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榮國公的義子也是不錯。”一直沒開口的勤親王水河開口了,“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死的又不是小廝丫鬟,還是在父皇親命五弟主持的義賣會上,讓京兆尹大人來看一下比較好。五弟覺得呢”
“自然是好的,我剛才就派人去請了劉大人,也請了仵作來。栗子小說 m.lizi.tw史家少爺死在我的府上,本王自然要了解始末。眾位,今日讓你們受驚了,不過為了避嫌,還請不要四處走動,本王已經封閉了整個王府,許進不許出。”水湛收起了平時的樣子,冷冷的掃視了四周一番。
本來是喜事,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在場的人除了自認倒霉,也在各自策劃,不要被卷入莫名的事件中當炮灰就好。
“蟠兒過來,鏈兒也過來,喝杯熱茶。”賈赦沖著兩人招了招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水湛才發現賈赦身邊有些不對,那個小廝,剛才似乎不在
賈璉和薛蟠乖巧的坐在了賈赦身旁,準備拿起茶喝,卻被一只手搶了先,“恩候太小氣了,本王不就是欠你銀子,這拿誠親王的茶水招待都沒有本王的份。”水溶有些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今日本就是湊熱鬧,沒想到還有大戲要看,是不是還可以去大牢坐一坐”
牛立業哆嗦了一下,大牢不會,自己安排的很好,最後倒霉的絕對是薛蟠。
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京兆尹劉大人帶著仵作,太醫就來了,在場的人都相迎,只是看到太醫的時候都有些不解,“是皇上听說此事,派來的,為眾位檢查。”
仵作和太醫配合驗尸,佔用了誠親王的一件廂房,怕是那廂房就會徹底廢棄了,而京兆尹劉大人開始四處詢問了,薛蟠已經醒酒,說起話來也稍微客氣了許多,畢竟在場的都是很有身份的人,他這個輔國公實在是不夠看。
而西寧王吳軒依舊是那個樣子,劉大人仿佛習慣了一樣,“怎麼劉大人以為本王說謊”
“王爺自然不會,皇上也說過王爺是最實誠的。”劉大人搖了搖頭。“此事我已經知道大概。這史公子之死想必與薛公子無多大關系,只是還要等仵作的結果。”
劉大人話音剛落,只見仵作和太醫都過來了,臉色甚是不好。
“回大人,是中毒。”仵作神色難看的說道,“這毒無色無味,發作極快,發作之時會口吐鮮血,仿佛史家公子一樣”仵作說道這說不下去了。
太醫卻是開了口,“下官接著說吧,此毒上一次見是在忠義親王毒害太上皇的酒宴上,李貴人中毒身亡。”
屋內死一般的安靜,這樣的皇家丑聞這太醫敢這樣說出來,在場的人還要不要命了,這這
“林大人慎言”劉恆連忙阻止了林太醫要繼續說的意思,只是該說的已經說完了。眾人恨不得今天都沒有帶耳朵,怎麼會有這樣的愣頭青在太醫院,他們要不要活了有些人已經想起了當年忠義親王造反,血流成河,據說當時的忠義親王是被冤枉的,所以不得已謀反,然後被鎮壓了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又是皇室秘聞,真相如何,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林太醫無所謂的看了看劉恆,隨即四處看了看眾人的臉,“還好只有他中毒死了,他吃過什麼喝過什麼這毒發的極快,只要不到一炷香時間。”
薛蟠卻是明白了,喊道,“怪不得他迫不及待的要往我身邊來,被人攔了,還推推嚷嚷的,原來是要用死陷害我我都不知道我這麼招人恨,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麼。”
瞬間冷風陣陣,賈璉忍不住挪了幾步遠離薛蟠,而賈赦則撇開了頭,這絕對不是我的義子。“我義父也不錯呀。”薛蟠神補刀實在是不錯,只是到了自己身上,賈赦恨不得滅了他。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了,而此時卻是太子回來了,原來他剛到宮門口就听說了誠親王府出事了,向來兄友弟恭的他立刻趕了回來,本來看到誠親王府周圍的御林軍他是想掉頭離開的,只是已經晚了,只能進來,心中卻是狂跳不止,這麼大的排場,死的怎麼可能就是一個史家公子今夜沒有月亮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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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醫卻是誰都不看,在周圍搜索了一下,使勁嗅了嗅,“嘖嘖,以為把毒藥扔了身上就沒問道了,一個大男人身上有玫瑰味。”林太醫圍著牛立業轉了幾圈,牛立業臉色煞白,毒藥還在自己身上怎麼辦
“你說什麼呢,誣陷本少爺什麼毒藥,要不然你搜身”牛立業的冷汗直流,即使燈光灰暗,也是很明顯的能看出來。
“得了吧,都扔了搜什麼身,只是這冷汗直流也是中毒的表現,來來來,老夫救你,晚了就遲了,害人終害己。”
“你說什麼,胡說。”牛立業邊說邊後退,卻是被人架住了,赫然是誠親王府的侍衛。
“有勞林太醫。”誠親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太醫卻是皺了皺眉頭,“罷了罷了,救不了了,太緊張了,毒氣攻心了”
話音未落,牛立業口吐白沫摔倒在地,“救我,救”
在眾人面前,只是一剎那,剛才還在想要咬住薛蟠的牛立業變成了一具尸體。屋內更冷了,薛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湊到了賈璉身邊,“鏈二哥哥我冷,義父身邊更冷。”
“真是一場大戲。”水溶喝了一口酒,“沒來之人必然後悔。”
賈赦側頭看了一眼水溶,“本以為你動手。”
水溶微微一笑,“知我者賈恩候。”
兩人都是壓低了聲音,只有旁邊的薛蟠和賈璉听了個模糊,卻是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牛立業和史恆謀害薛蟠和西寧王,最後自食惡果,劉恆下了結論。當然那謀害西寧王是吳軒強烈要求加上去的,至于會不會牽連史家和牛家,那就要皇上去定論了。
只是現在的皇上怕是沒有什麼心情處理這樣的小事,御林軍圍了整個誠親王府,里面的人呆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才成功離開,而外面已經變了天。
、第44章磨刀霍霍內務府
掌管內務府十幾年大權的皇後娘家崔家被抄家了,還有一些小家族,什麼劉家,李家,楊家這些加起來都沒什麼,只是一個崔家卻是讓整個京城震撼了,早朝之時皇上還贊賞鎮國公治家有方,隨即就自己打臉
太子一出誠親王府就听到這個消息,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是誰,仿佛衰老了十歲一樣上了自己的馬車,揚長而去。
史恆是誰殺的,此時還有什麼重要或者誰還有誰會去關心何況
牛立業這個所謂的殺人凶手也死了,剩下的事情就等著京兆尹劉大人去收尾了。寫了很模糊的報告上報到了皇上的桌子上,皇上也是隨意的以治家不嚴罰了史家當家人忠靖侯史鼎一年的俸祿,抄了理國公牛家,就此作罷。
現在更引人關心的是內務府的大換血,站在早朝之上,賈赦有些後悔今日沒有告假,今日這場戲他是一點都不想看。鎮國公崔楠跪在正中請罪,皇後這一支雖然家被吵了,但是並沒有下獄,守在有些破敗的鎮國公府里甚是狼狽。
“起來吧,朕知道鎮國公是忠心的,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旁支才會犯下如此罪行。此事由北靜王水溶”水嵐停頓了一下,察覺到底下人的逃避,四下看了看,“榮國公賈赦負責審理,三日內給朕結果。”
額家都抄了,然後再來好好地定罪,只會重不會輕,這是誰都知道的。“鎮國公于國有功,不得騷擾其家眷。”
“臣遵旨。”水溶和賈赦出來領旨謝恩。
此事本就是水溶在暗查,賈赦並不打算參與太多,而水溶回了他一個了然的神色,兩人算是初步達成了共識。
“另,此次清繳庫銀戶部有功,原戶部侍郎張子軒升任戶部尚書,原戶部員外郎賈璉升任戶部侍郎。”水嵐很是平靜的宣布了自己的任命,下面的大臣卻是炸開了鍋。
“皇上萬萬不可,賈璉不過是捐的官,不能擔當如此大任。”
“皇上信任榮國公,但是戶部是一國之命脈,不能讓賈璉擔當如此重任。請皇上收回成命。”
“榮國公,你覺得你兒子能勝任”終于有人將矛頭轉向賈赦了,賈赦抬頭一看老熟人忠靖侯史鼎,史鼎原來在外領兵,回京後只是虛職,不過因為昨晚之事,必然要來上朝挨罵,這才出現了。
“鏈兒自然是好的,何況皇上信任,鏈兒自當為了報答皇恩,肝腦涂地,死而後已。”賈赦上前一步。不說別的,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了,有意見也晚了。而這個結果早在賈赦的意料之中,自己再嘉獎就是異性王了,沖著皇上對于異性王的態度,又怎麼可能給自己,他是恨不得讓異性王都斷子絕孫的。
周圍安靜了一下下,“不行,老臣反對。”赫然是掉書袋三品學士李鼎成,這人賈赦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是何時見過。
“李氏的父親。”水溶很是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李氏,曾經這個李氏還上過賈璉的妻子候選名單,只是不知道怎麼弄的就變成了賈珠的妻子,而賈珠死得早,這個李氏現在帶著遺腹子在趙姨娘手下討日子了。而李鼎成對于自己的恨意,賈赦直接無視了,賈璉這件事情明顯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來反對的除了表現一下自己的氣節,表現一下自己不趨炎附勢是個忠臣直臣,其他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兒臣覺得賈璉堪當大任。”一直沒開口站在鎮國公身旁的太子水清開口了,“榮國公能文能武,其子必然繼承父業。”正當所有人都認為太子今天不對勁之時,太子又發話了,“不過戶部尚書張子軒是賈璉的親舅舅,兒臣覺得此處不妥。即使張大人公正廉明,難免也會被人懷疑裙帶關系。”
殿內安靜了,有人的眼神在張子軒和賈赦身上轉了轉,他們是姻親對哦,當年的張氏可是太子妃的候選人,結果就嫁給了當時紈褲的賈赦,傷了不少人的心,後來張氏就在忠義親王動手後不久死了,這里面的關系只要有心人總要分析一下。
“太子認為該如何”水嵐轉向處變不驚的水清,這一上午鎮國公崔楠求情,太子一句話不說,也不請罪也不求情,本就是不對,沒想到倒是在這里等著呢。自己這個兒子真是培養的很好呀,水嵐心中酸澀的感覺自己也說不明白。
“兒臣認為應該呼喚戶部和吏部的侍郎,也是給賈侍郎一個學習的機會。”吏部和戶部算的上是兩個相對重要的部,如果水清說的是禮部什麼的就是變相打壓了,而說兵部就是在打皇上的臉,誰不知道皇上要收兵權,怎麼會讓世家的人進兵部。
水嵐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水清的提議,“吏部侍郎一直空缺,賈璉去吏部上任,戶部之事張愛卿多擔待。”
“臣多謝皇上厚愛。”張子軒上前領旨,自己這個外甥怕是不止于此,這小子那麼靈活應該不會受欺負。張子軒卻是斜了一眼賈赦,自己兒子的事情都不上心
崔楠依舊跪在當中,被剛才討論的眾人遺忘了,直到殿內又安靜了下來,崔楠才從袖子里取出一枚虎符,“臣愧對皇上信任,特將虎符上交。”
安排了人審理案件,現在崔楠上交虎符,他們一房基本無事了,只是怕是他早就準備上交,被賈璉的事情攪了一下,倒是連累的他多跪了一會。
“如此,就交給太子即可。”殿內嘩然,剛有人要進諫。二十萬的大軍交給皇儲,這是要上演曾經的逼宮大戲麼
“兒臣不敢。”太子跪在了崔楠身邊,“兒臣認為父皇是天下之主,自然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因此所有的虎符都該進歸父皇之手才是。”
忠靖侯史鼎的臉黑了,史家一門雙侯手里還掌握著十萬兵馬,那是史家安身立命的所在,即使出了大事,即使是什麼史恆涉嫌了陷害西寧王,史家也能憑借兵權全身而退,要是沒有了兵權一切可不好說了。
“太子所言甚是。”崔楠附和道,崔家和太子本就為一體,這是斷不了的血緣,也沒必要裝成不是一派系的樣子,也不會有人信就是了。
“如此,朕就收下了。”
又說了幾件事情,終于算是散朝了。鎮國公崔楠離開之時背挺得筆直,完全不像是一個六十歲的老年人,而只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大將軍。
賈赦看著他的背影,莫名的有一種哀傷將他席卷。他並沒有打算去教育賈璉,今日換了部,他怕是反倒能早回去,到時候再說吧。什麼事情都要讓自己去安排解決,賈璉干脆不扶也罷。
“斷臂求生,反將一軍,太子的地位又穩固了。”水溶搖了搖手里的茶杯,“這茶水應該是雪水吧。”
“只是崔家已破敗,再想復起只能等到他們期望之人登記之時,不過怕是等不到了。”
“恩候倒是有把握。”
“太子不夠隱忍,何況還有甄氏在。”
“你倒是越來越恨甄家了,甄家和你們賈府可是世代交好,什麼時候開始不死不休了”水溶笑了笑,半諷刺的說道,“當年太上皇下江南住在甄家,听聞你可是和甄家家主住在隔壁,關系甚好,只是可惜甄家家主早亡,現在府里當家的倒是甄家老太太甄史氏,幾個孫子都不太成器,卻依舊榮寵不斷。”
“當今的奶娘身份自然高貴,何況甄史氏真的清白麼”賈赦壓低了聲音不屑的說道。
水溶一口水噴了出來,往常都是自己嚇賈赦,今天自己倒是被嚇到了。“恩候慎言。”
“我說了什麼麼只是甄家的消息倒是嚴密,饒是如海兄也沒有辦法,他在江南經營數十年,主管鹽道,還是憾動不了甄家的地位。”賈赦抿了一口茶,賈璉的兄弟麼總是要找到才是。只是粗粗的查下來,幾大世家和賈璉同年出生的孩子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從外抱回去的私生子什麼的了。賈赦現在一頭霧水。
“恩候,我們還是商討一番如何處置其他的幾家。”
“已抄家,滅族就好。不過當今仁慈,流放三千里即是。北邊寒冷,卻有沙俄虎視眈眈,西邊苗族猖狂,南邊茜香國騷擾邊境,此三處都可以。”
“只是換一個更慘的死法。”水溶總結道,“如此明日開始上午審案,下午你隨意,不過奏折你寫。你協助本王。”
賈赦點了點頭,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只是有一件事情兩人都沒有提起過,那就是史恆到底是誰毒死的,牛立業拿到那毒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的。而當夜選擇對內務府幾大家族動手,水溶倒是跟皇上商量過了,本想把太子拘禁在宮里,讓他無法通風報信,而百官們忙著義賣會,也算是安靜。只是出了死人事件,倒是將所有人都看管了起來,讓昨日之事異常的順利,順利的水溶都不想去想了。因為太假。
、第45章雙全
有了思路,有了上層的意思,處理起來很快,該流放的流放,關押的關押,內務府大案很快落下了帷幕。而作為大功臣的北靜王水溶卻又被閑置了起來,足見皇上對他的忌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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