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四爺牌賈赦

正文 第6節 文 / 納蘭喵咪

    近期接觸的人來說,很容易讓人想到水溶。栗子網  www.lizi.tw

    “其實是我害了恩師才是,怕是有心之人會聯想到恩師身上。”水溶語氣里戴上了些許的愧疚,不過隨即釋然,“只是恩師怕早就知道了。”

    林海笑了笑,“王爺謀略,下官自愧不如。只是此事如雲霧之中,恩候兄又繞了幾道,怕是有些人會以為是恩候兄造的假,而他給太上皇和皇上的密折上面想必寫的更清楚些。恩候兄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本王倒是一直忽略他了。”

    林海並沒有接話,兩人都明白這個時候也不算晚,在賈赦需要援手之時適時出手,而賈赦現在所處的位置,讓他更會感念水溶的幫助,有些話多說無益,林海也不想說了。

    “恩師放心,到時候要送小師妹進京,我也會幫忙。”

    “如此多謝。”林海點了點頭,去賈府有賈赦護著一點,外面又有水溶這樣一個師兄在,黛玉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水溶收拾了一番,也是去了金陵,只是到了金陵賈府卻是撲了一個空,“怎麼將軍沒有來”

    迎接他的人一臉的茫然,“大老爺要來麼”瞬間迎接水溶的人臉色變了,“壞了壞了,大老爺要來了,快點收拾收拾。作死呢,還不給王爺收拾房間去。王爺,您看,當年接駕後,太上皇就允許府內用當時的園子了。不過皇上曾經住過的地方還是封著的,其他的最好的院落立刻收拾出來讓王爺入住。”管家周權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

    水溶皺了皺眉頭,自己似乎壞了賈赦的計劃“不必了,本王去住驛館。如果賈大人回來了,讓他去驛館見本王。”

    “是。”周權松了口氣,不過轉念一想,北靜王爺要找大老爺,要趕緊給夫人去個消息,這關系怎麼攀上的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送走北靜王,周權帶人連夜打掃屋子,就這樣一等就是三天,還是沒有看到賈赦的影子。

    水溶在金陵走了走,又到四周看了看,心中有些不快。感覺像是被賈赦牽著鼻子走了,賈恩候,如果你真的這麼能干,能允許幼弟竊據容禧堂多年難道忠順王叔說的是真的你已經不是你只是不管如何,現在的你真的有讓本王看上的價值,也罷,再多等兩日。

    第三日夜晚,賈家老宅里的人都已經放松了下來,這幾日傳來的消息,賈赦正在四處檢查堤壩,他們研究了一下,以為北靜王不過是找不到大老爺的行蹤,這才到舊宅來堵人,沒想到大老爺真的忙的沒有時間回來看看。真是好事。

    突然,燈火通明,金陵守備帶著官兵將賈府老宅圍了起來,“什麼人這麼大膽”周權匆匆忙忙的起身,被堵在了自己的屋門口,“這里可是一等將軍賈將軍的老宅。”

    “我可不知道讓奴才住在主屋是誰家的規矩。”賈赦從金陵守備李衛的身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權,水溶突然到訪打亂了一些賈赦的計劃,不過這些奴才的膽子太大,看到了幾個假消息就繼續無法無天,連主屋都住著呢。

    “給大老爺請安。奴才逾越,只是不知道大老爺今夜突然回來,奴才立刻將屋子收拾出來。早就听聞大老爺要回來,這屋子多年沒有主人,怕沒有人氣,奴才這才搬了進來。”周權連忙解釋,一臉奴才相。

    不得不說這個解釋還真的有些說的過去,李衛看了看賈赦,“是麼這麼說爺該嘉獎你”

    “奴才不配。”

    “知道不配就好,李大人,這里交給你了。讓你見笑了,家門不幸。我還是回客棧去住著了。”

    “如此,賈大人慢走,賈大人為國效力,府內卻出了這樣的宵小,確實難受。小說站  www.xsz.tw”李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賈赦帶著清風離開了。

    沒走多遠,準確說剛出了賈府,就遇到了故人。“給王爺請安。今日月色不錯,王爺是出來賞月的麼”

    “賈大人,賈將軍果然不一般。本王確實沒有押錯人。”水溶臉上帶著半分怒意半分復雜,太聰明的人怕是不容易掌控,而這賈赦的手段確實有些狠辣無情了,總感覺他對叛徒對貪腐之人分外痛恨。

    “路上不安全,還請王爺早些回驛館才好。”

    “本王覺得異常安全,賈大人不是大義滅親將四大家族的紈褲子弟都扔到了金陵知府的大牢里去了麼”三天沒出手,一出手就是一網打盡,也不怕四大家族反撲,讓他無法下台。

    、第17章薛家家主

    “王爺見笑了,家門不幸,不過有些人我也不好處置。族長之位畢竟在寧府那邊。”

    “你想分宗”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一點都不費勁,水溶直接點出了賈赦的目的,“這樣也好,寧府可是娶了一個了不得的兒媳婦,算起來是你的孫媳婦。”

    “福氣太大,承受不起。”禍福相依的事情,或者說就是一項隨時可以送到皇帝手里的罪狀。賈赦不是沒有想過去上密折請罪,但是這樣直接倒向了皇帝一方更是不妥,與他的初衷背離,現在能用的辦法就是分宗,然後再分家,一切不安定因素全部消滅,只剩下大房管好了至少不會作死。

    水溶微微一笑,“此事本王會幫忙,畢竟賈大人有功于社稷,而且榮寧二府說遠了可是出了五服了。”

    “到時多謝王爺了,天色已晚,我送王爺回驛館。”

    “你也沒有落腳的地方,本王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房間,賈大人不會又要不辭而別吧。”

    賈赦一愣,“恭敬不如從命。”

    當夜,賈赦在驛館住下,接下來幾日,金陵守備李衛忙著處理金陵四大家族犯了法的大小主子們,以及賈府內的惡奴,著實忙乎了很久,不過忙碌總是有回報的,比如他升官做了金陵太守。為此他去謝了賈赦和北靜王的提攜之恩,賈赦無所謂,只是這個人的名字讓他忍不住想要提攜。

    周權是周瑞的親戚,而周瑞一家是王夫人的心腹,這也算是預留下她的罪證。周權認罪畫押了他幫著王夫人買賣賈家祭天、為非作歹等事情,雖然還沒有到後來肆意妄為罔顧人命卻也是差不多了。

    水溶這幾日和賈赦倒是培養出默契來,“恩候似乎從第一次見本王就厭惡我。”

    “王爺似一位故人,八面玲瓏,善于謀劃人心。只是這一次我們還算是目標一致。”

    “是麼故人。”水溶把玩著手里的茶杯,“恩候棋藝不錯,書法也甚好。”換了魂魄,字體逐漸朝著前世變化,倒是多了王者之氣,讓水溶很是喜歡。不禁也感慨自己的字總有些軟趴趴的,“王爺的字也形似故人。可惜故人已逝。”

    額和一個死人比較,還真是有一種心塞的感覺。屋內的氣氛不禁有些冷了下去。

    “王爺,將軍,薛浩來訪。”

    水溶和賈赦對視一眼,薛家現任家主,不是病的不行了麼此次賈赦動手清理,倒是將他半大的兒子嚇唬了一通,自此薛蟠听到賈赦的名字就膽顫,改好了不少,這是後話了。

    “請他進來,他怕是找恩候的,本王回避了。天氣不錯,去秦淮河上走一走才好。恩候一會來找本王就是,最大的花船。”

    賈赦一頭冷汗,只是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得水溶不是胤,胤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去假裝流連花叢,龍陽之好,他有他的驕傲。水溶這樣做,也不怕到時候大權到手有了污點,只是這水木王朝畢竟不是自己的大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恩候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薛浩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沖著賈赦抱拳。

    “浩兄客氣了,坐,听聞你近日身體不好。”

    “是呀,病入膏肓了。恩候兄忙于朝政,想著來湊個巧,要是恩候兄有空,總是會見我。”薛浩咳嗽了起來,竟然染紅了他的手帕。

    賈赦皺了皺眉頭,“浩兄可是有事,不如長話短說。”

    開門見山,倒是有些讓薛浩不適應了,“讓恩候兄見笑了,我不過是一介商人,所以也想要跟恩候兄談一筆生意。”

    “哦”賈赦示意他說下去,四大家族里面最弱的就是薛家,不過暫時最有錢的也還是薛家,不得不說薛家的人做起生意來自有一套。

    薛浩深吸幾口氣,“我拿薛家全部的家當求兒女一生平安。”

    恩這樣的要求倒是讓賈赦愣住了,本來還以為會是為了薛家門面饒恕一些薛家旁支的事情,卻沒料到是這樣的大手筆。看來薛家內部是出了更大的變故。

    “愷之兄臉色不好,我這倒是有一位大夫,為如海兄診治過。”

    薛浩臉色一亮,隨即又衰敗了下去,一臉的無所謂,可以說是死意,“如此有勞了。”賈赦看的出這不過是敷衍。

    肖泰上前為薛浩診脈,隨即搖了搖頭,“薛老爺的毒已經深入五髒六腑,不過是這幾日的事情了。此毒怕是已經中了至少有五年之久。而且”

    “你但說無妨。”薛浩嘆了口氣,他早知道這個樣子,所以一點都沒有期待。

    “此毒和姑太太所中的毒類似。”

    “什麼”賈赦猛的站了起來,薛浩,賈敏,能將他們連起來的不過是王家的女兒,而賈王氏想要在賈敏身邊放人,那絕對不可能,所以賈赦為自己想到的事情愣住了,後宅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干淨的。血脈親情,統統會為利益讓路。

    薛浩也是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甚至知道下毒之人是誰,可是為了年幼的兒女他又不能狠下心來徹底處置了她,卻沒想到王家果然是要吞並其他三大家族麼怪不得當年史家如何都不肯跟王家聯姻,史家的兩個侯爺才是真的聰明人。

    屋內死一般的沉靜,肖泰離開了,而薛浩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驚訝過後很快回到了正題,“恩候兄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你要留她一命”

    “我倒是不想留她,只是王家那邊不好交代。薛家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波折,說起來我還要謝謝恩候兄教訓了犬子,他倒是安分了不少。”薛浩苦笑,除掉薛王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薛王氏背後的王家不得不讓他深思,他畢竟是王子騰的親妹妹,不同于賈王氏和王子騰的夫人關系不好,薛王氏可是王夫人疼愛的小姑子。而且薛王氏知道薛家太多的黑幕,比如大房二房分家之時,比如自己的二弟之死“這麼多年,我倒是只有兩個孩子”提起孩子薛浩眼中閃過殺意。

    “你倒是忍得下來。”賈赦冷哼一聲,屋里的溫度直降。“薛王氏睡夢中打翻燭台,在火中身亡。”

    、第18章撿到兩只

    薛浩听了此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賈赦的狠絕是他沒有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留薛王氏至今。

    “大火無情。”賈赦又補充了一句,“薛老爺為了救妻子也受了傷,病情加重,特將薛家家產一半上繳朝廷,一半托于賈赦,已保薛家家業不受幼子影響。”

    “這”薛浩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竟然沒有控制住的咳嗽出了血,染紅了身前的衣服。

    話以點到,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決定賈赦也沒有可能為薛浩下,現在提點他一番不過是覺得他是可憐人,順帶著錢什麼的此時多一點也沒什麼不好。何況薛家要是听了他的話,他倒要看看賈王氏如何弄金玉良緣,如何擴大二房的勢力。

    過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薛浩稍微清醒了一些,沖著賈赦行了一個大禮,“恩候兄,多謝了。愷之告辭,希望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賈赦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留薛浩,讓人將他送了出去,“清風盯著他,保住他的命。”

    “是,爺。”清風自去吩咐暗衛辦事。

    薛浩走了,驛館內沒有了其他人,賈赦讓人拿起早就收拾好的東西,準備回賈府居住了,剛出了驛館大門,就看到一聲藍色錦衣的水溶站在那里,“恩候又要將本王遺棄了”

    賈赦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心下惱怒,臉上卻是不顯。“王爺玩笑了,既回到金陵,自然是要回家居住。在驛館叨擾數日,已然是過了。王爺下江南游歷,在金陵已經呆了十余日,只怕是不好。”

    水溶微微一笑,“多謝恩候關心,現在還有大戲要上演,本王自然是要留下的。我已經上書給皇上,要留在金陵游學。”

    游學鬼才信,金陵多的是煙花之地,甚至是小倌館也很盛行,怕是皇上巴不得北靜王就這樣留在金陵樂不思蜀了,也難為北靜王這幾日每日有大半日都在花船之上了。皇上肯定想不到江南一帶十之四五的官員已然是歸于北靜王了。這一次的清醒更是讓這個比例變成了十之六七,自己也算是幫凶之一。

    “如此王爺就多留在金陵幾日吧。下官已經要離開了。”賈赦此時的笑是發自內心了,不是皇親國戚,地位有些低,不能明著趕水溶,挖坑讓他跳總是了。

    “什麼”水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恩候不用繼續罷了,恩候果然是厭惡本王了。還望恩候善待小師妹。”一句話水溶從剛才的風流浪子變回了溫文爾雅的北靜王。

    賈赦松了口氣,在心中卻更是小心水溶,這個男人越來越顯露出他恐怖的一面,還好現在自己還不算是他的敵人。

    “恩候,本王不想做你的敵人。想必恩候也是一樣。我故意的。”水溶走過賈赦身邊,輕輕扔下了一句,驛館的大門在他的身後關上了。

    賈赦站在大門口,愣了一會,隨即上了自己的馬車,回了賈府。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踫面,只是做事上面的默契卻是與日俱增,真是怪事。

    賈赦在第二天離開了金陵,返回揚州探望林海,並打算從揚州直接回京城復命。這一次他又住進了林府。經過肖泰的調理,林海的余毒已清,黛玉的臉色也好了許多,這讓賈赦松了口氣。

    沒過幾日,金陵大火,燒毀了半個薛家祖宅,薛王氏沒有逃出來,而薛家家主薛浩卻是被砸傷了左臂,病情加重,轉眼就下不來床了。薛家旁支對于薛家財產虎視眈眈,薛浩托北靜王上了血書給皇上,將薛家一半家產上繳國庫,另一半托給賈赦以及史鼎照顧直至薛蟠成人。史鼎听聞此事直接拒絕了,薛浩甚是為難,三日後皇上的聖旨卻是到了金陵,感念薛家家主對朝廷這麼多年的貢獻,封薛浩為四品輔國公,世襲三代,另命賈赦協助照顧好薛家子女,和鎮國公崔楠一起監管薛家剩余的財產。如有貪墨,嚴懲不貸。

    于是乎,在揚州剛呆了兩天的賈赦打道回府,協助李衛清點了薛家的財產,將其中的一半財產交給鎮國公拉回京城,另一半清單一式四份,一份給鎮國公,一份給皇上,一份給賈赦,最後一份保留在了金陵,以防出現問題。

    辦完了這些事情,薛浩挺了幾日終于還是受不了了,一命嗚呼。賈赦幫著處理了喪事,看著有些木木的薛蟠和傷心過度的薛寶釵,突然覺得攬了一個麻煩。

    薛浩死前非讓薛蟠和薛寶釵認了賈赦為義父,賈赦本來強烈反對,最後卻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這也意味著這一次賈赦要將他們兩人也帶回京城了,一個孩子是教育,兩個也是教育,這是變成了一群

    “義父,父親跟我說過一些事情。他讓我們以後听義父的,女兒自然听話,只是義父,女兒有個疑問需要義父解答。”寶釵拉著薛蟠一起跪在了賈赦面前。對于面前之人,她听母親說起過,是姨母寫信說的,不學無術,所以榮國公府姨母當家,現在看來不過是謊言,義父在,姨母怎麼可能當家

    “我也要問,是不是父親殺了母親”薛蟠紅著眼楮喊道,這個問題他憋了幾日了,要不是寶釵攔著,他都要在父親沒有去之前責問父親了,“那天外面明明那麼多人,父親卻是不讓任何人進去,而是自己在听不到聲音後沖了進去”薛蟠哇哇大哭了起來,坐在地上就要打滾了,“母親她那麼疼我”

    賈赦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理解他們先喪母再喪父,但是在自己面前撒潑不過薛浩竟然沒有悄無聲息的弄死薛王氏,還被自己的兒女看到了。

    “哥哥,夠了。”寶釵察覺到了賈赦的不悅,喊道,“義父,哥哥他只是接受不了。”

    “那天還有誰在”

    “開始只有老管家在,後來來了很多人,才開始救火,只是已經晚了。”

    “你們為何會去”

    “是是母親身邊的碧蓮來請我們去的,就是追隨母親而去的碧蓮。”說道後來寶釵的聲音有些顫抖。

    門吱嘎突然開了,卻是薛家的老管家,“將軍放心,沒有人知道。小姐和少爺這里,還望將軍費心。”說著又出去關好了門。

    “義父”薛蟠大聲吼道,“你告訴我,你趕緊告訴我,否則我”

    “啪”

    、第19章王家要出手

    薛蟠不相信的捂著自己的臉,從來沒有人打過自己,啪,另一邊也挨了一巴掌。

    “薛王氏給愷之下毒。以前的小妾還有孩子也是她整死的。”賈赦很是直白的說了出去,“愷之本不想讓你們知道,畢竟你們是她生的,但是爺沒有那麼多耐性一點點的教導你們。”

    薛蟠傻了,也不捂臉了,沖上來就要揍賈赦,“你胡說你胡說,你是我義父又怎麼了,我照樣揍你”

    薛蟠還沒有靠近賈赦,就被一旁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清風撂倒了,並且一腳踩在了薛蟠的後背上。

    “哥哥,義父,哥哥他只是一時激動。”薛寶釵一臉的驚慌,怎麼會,母親怎麼會給父親下毒。

    “你們姓什麼是薛不是王,薛王氏給了你金鎖算計你和賈寶玉的婚姻,賈薛聯姻,四大家族相互扶持,說的多冠冕堂皇。實際呢,最後都落到了王家手里。”

    賈赦將賬本扔給了薛寶釵,“你看得懂,講給他听。”

    寶釵彎腰撿起賬本,翻看看了幾頁就臉色蒼白,“怎麼會”

    “妹妹,怎麼了妹妹,你別嚇我。”薛蟠看到寶釵不對,立刻湊了過來,不得不說,即使他性子有些混賬,還是個好哥哥。薛蟠掃了一眼賬本,也是愣了,“怎麼會”

    由于薛王氏並不怎麼會寫字,這賬本又是私密賬本,上面寫得都是簡單明了的,越簡單越讓她能看懂,“母親怎麼會將那麼多鋪子給了舅舅”薛蟠已經被薛浩帶著接觸事務,只是被薛王氏慣壞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倒是一直沒有接觸的很深,但是簡單的還是明白的,那些鋪子明明是薛家很好的鋪子,然後突然就衰敗了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