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于公于私,二皇子自己犯的這些錯,就該去承擔。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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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葉曉這頭謀劃著如何告發二皇子的事,康貴妃那頭就已經盯上了她。那次和葉曉談完話之後,那根刺就在康貴妃心里越長越茂盛了,終于有一天還是得生根發芽。
因此,危機也就時時逼近了葉曉。
當然,康貴妃不會直接就拿了把刀子對著葉曉砍下去,她當然知道宮里的規矩,所以她就把惠妃給拖下了水。
本來惠妃也為了她和自己兒子的關系的事感到煩惱,被康貴妃這麼一個挑唆自然也就上了心。
葉曉想了幾天,終于把目標鎖在了汪鐵身上。這個汪鐵為人耿直,當葉曉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通後,再加上曉以厲害,汪鐵就真的有些動了氣。
“二皇子怎麼可以這樣,這樣置百姓于何地”汪鐵一臉正氣。
“可是,三殿下還是比較顧念兄弟感情。”葉曉嘆了口氣,雙手對插到袖子里,一副為難的模樣,“其實這事兒吧,想著是挺鬧心的。三殿下心腸好,可也不能讓**害了朝廷不是”
“葉公公這話說得在理,我也有這個想法,不如就由我來代勞”汪鐵的話是正中葉曉下懷,他若是肯出面,這事兒就水到渠成了。
其實一開始葉曉想過就由她自己到皇帝面前去碎嘴,可回念一想,這招並不妥。她是總管太監沒錯,可是卻沒有涉政的權利。宦官涉及內政,一來皇帝對她的目的要持有懷疑,二來大臣們也難以信服。所以,葉曉選擇了汪鐵。這位將軍位列三品,在皇帝跟前自然說得上話,拿出證據的話,身份地位也相宜,不至于讓人覺得有些啥目的。最主要的是,汪鐵要是在這件事上立了功,回頭在皇帝跟前就長了眼,太後說不準就不再反對他和公主的事了。當然最後這一項是葉曉在胡思亂想而已,但就這件事而言,找汪鐵一定沒錯。
汪鐵是個血性漢子,和季桓軒也算得上是戰友,所以這心也是挺傾向于三皇子的。若讓他選,絕對是三皇子當太子是絕佳人選。況且,二皇子做的這些傷民誤國的事,對他這麼一個忠君愛國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打臉的事,因此葉曉這麼一提,馬上就激發了他內心的憤恨,當然這也是葉曉想要得到的結果。
“汪將軍果然正義。”葉曉贊道。
汪鐵笑了笑,心里便琢磨是否要將這事先和三皇子通下氣,不過這心思他是沒有和葉曉說。
這事兒才擺弄停當,皇帝這兒便要她伴駕去宮外承佛寺進香。此次同行的自有三皇子、皇長孫,還有皇後、康貴妃和惠妃等人。承佛寺算得上是皇家專供的佛堂,每年皇帝都會攜皇子和皇妃們前來進香,順便住上一二日,以表虔誠。
這頭進了香之後,就伺候了皇帝歇下。皇帝邊上自有小太監隨身伺候,葉曉不需要隨侍在側,于是就閑來無事地在後院里東瞧著西看著,也是有一些新鮮感。
這頭剛到了晚上,就有人跑來和葉曉說,三皇子和惠妃去了後山,遇著了危險。
若是別人,或許葉曉還能理智些,可听到三皇子的事,葉曉可就啥也顧不上了。她叫上了幾個人,可偏偏這時她竟然找不著一個侍衛,一時半回她也不知道該找誰,于是一個人就去了後山。
後山很大也有些抖,葉曉有些抱怨,佛寺為啥要建在山邊上,害得她一頓好找。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腳下突然一松,大有要向下滑的趨勢。
葉曉在下滑的瞬間往下看,地上被挖了一個大坑,只是上面鋪了些樹葉,這才沒被人輕易發現。這坑下面有啥,她還真的一點都沒把握。最重要的是,這後山都無人前來,這真要掉下去,可能就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步,說不準死在這兒都沒有人能發現。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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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在這個瞬間轉了無數個心思,心里還惦著三皇子怎麼樣了,人就一個勁兒地往下墜了。
可就在她的腦袋要沒入坑中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人死死地拽住了。葉曉驚魂未定,抬頭一看,竟是季桓軒。
“桓軒,你沒事,太好了。”葉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的安危。
季桓軒的臉上可算是一臉寒霜,一把將她從大坑里拽了出來。兩人這才定楮看清楚,這個坑洞看起來極深,這人如果真的這麼摔下去了,恐怕小命堪虞。
季桓軒可說是一陣心驚,要不是剛才惠妃的一念仁慈,恐怕這會兒他已經失去了她。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手不由微微發顫。
“剛才有人說你受了危險。”葉曉揚起腦袋。
“這樣你就一個人闖到後山了嗎你可知道這里會有野獸出沒,沒摔死你也吃死你。”季桓軒有些責怪的語氣。
“可是你有危險呀,再說我想帶侍衛的,沒找到一個”葉曉自是一頓委屈,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咦,怎麼會沒有侍衛,這也太奇怪了”
季桓軒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及時地趕到後山。其實這真的要感謝惠妃臨時改變了主意,找了他前來迎救,這才得以保全了她。其實這之前,康貴妃找到了惠妃,合計著趁這個機會把葉曉騙到後山,然後利用這些天然的井洞把她留在這里。葉曉如果真的摔在這些井洞里,那麼是不會有任何生機的,因為這些坑洞太深,沒有人會想到她會去那里。所以康貴妃使了人去騙了葉曉,但是惠妃本來是答應這樣做的,可後來越想越不是滋味。其實對于葉曉,之前在她跟前伺候過一段時間,惠妃本身還是挺喜歡她的,唯一就是因為懷疑她與兒子之間的關系不太妥當,可真正也沒有想過想讓她死。所以,在良心難安的情況下,惠妃終于在關鍵時刻找了季桓軒,這才避免了這場災禍。
當然,葉曉找不到侍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康貴妃若是有心,這些侍衛的事自然早就安排過了。
葉曉听得一身冷汗,季桓軒更是一身冷汗,自此,他終于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心。
不過季桓軒這頭還沒能從驚嚇中徹底緩過勁兒來,剛回到後院,就是一場傾盆大雨,兩人只能暫時找了個角落避雨。這其間,葉曉倒是一改常態的安靜地站在他邊上,終于等到她開口了,卻是語出驚人,再次擊中了他的要害。
“桓軒,你說經過這麼一摔,娃娃會不會摔沒了”
季桓軒一愣,敢情這丫頭怔了半天,是在想這事兒呢只是她真以為就那麼一次就能這麼巧的中招麼季桓軒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只不過,他的搖頭被葉曉看來,意思是娃娃已經摔沒了。
于是葉曉抬起頭,很一本正經地道︰“那咱們再補一次吧,讓娃娃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八章
季桓軒轉過眸子,看著葉曉,那神情可是堅定的不可置否。他不由輕嘆,伸出手撫上她的額頭,道︰“傻丫頭,哪有姑娘這樣的”
葉曉也覺得這樣挺突兀的,不過生娃娃的事可不能出錯,所以她臉皮厚點也沒啥。于是她繼續說︰“我就是那樣的姑娘唄,行行好,就再補一次吧。”
季桓軒感覺有些無力,她這麼個求法,還真是臉皮厚到極點了。
“佛門淨地,你這是褻瀆神靈呢。”季桓軒倒是有些臉紅了,刮著她的鼻子低聲道。
“哪呢,這不叫褻瀆,這是神聖的。你想,每一個孩子的誕生都是上天給的恩賜,那是求子來著呢。”葉曉道。
歪的都能被她說成直的,還真是有點本事。季桓軒不語,舉頭望著前方,這雨是越來越大了。栗子網
www.lizi.tw再轉著看了看她,剛才這雨倒下來的時候,她的衣服全部被打濕了,眼下兩人雖然站在屋檐下,但是隨著冷風陣陣徐來,她的身子看起來有些抖。這樣站下去也不是個事,必須盡快給她換身衣服才好。
季桓軒望了一下四周,這里好像離葉曉住的屋子不算太遠。季桓軒琢磨了一下,情願這樣再淋一下雨,也好過在這里吹冷風。于是,心念一定,他拉著她就快步沖進了雨里,向她的屋子直奔而去。
“快把衣服換下來,免得受涼了。”季桓軒進了屋就對她說。
葉曉點點頭,道︰“你也不能著涼了,也把外衣脫下來晾一下吧。”
葉曉也沒顧著什麼忌諱,在他面前就脫下了外衫。季桓軒的眼楮其實沒有離開過她,此刻,她除了外衫,身體的玲瓏曲線在寬大的中衣下面若隱若現,在加上雨水的侵犯,頭發也有些許沾濕,貼在臉頰邊上配上她白潔的膚色,越發顯得俏美動人。
季桓軒看得有些呆了,卻見她突然走了過來,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細聲細氣地道︰“桓軒,你說娃娃會不會真沒有了”
這樣的撩動是最難以消受的,季桓軒的心早就掛在了她的身上,更是經不起這樣的捕獲,于是他再也沒能忍住,直接就吮住了她的唇。雨水的氣味還掛在她的唇間,她的甜蜜也含在她的口中,他無限的品嘗,甚至舍不得放開。
葉曉實在是個磨人的家伙,雙手不停地在騷擾著他的胸部,以至于到最後他的所有的防線一舉崩潰,直接就把她放到了炕上,重復了那日的一切
次日清晨,雨已經停了,用過早膳後,季桓軒見了惠妃,可是惠妃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見到他的同時,惠妃便說上了話。
“昨兒個把葉公公救回來了”
季桓軒點頭稱是,惠妃又道︰“晚上在他屋里呆了一宿”
季桓軒心里微震,但面上保持著平靜,笑了笑,道︰“昨兒個雨勢太大,所以葉公公請兒子過去避了雨,也就在屋里和他聊了會天。”
“哦聊天聊到了床上”惠妃說話全然不含糊,直白得很。
“母妃,沒有”季桓軒自然要失口否認。
“非要母妃捉奸在床,你才要承認嗎”惠妃似乎動了怒氣,用拳頭擊了案桌。
季桓軒心里一懍,連忙跪了下去,背上自是冷汗頻頻,主要是不確定惠妃到底知道了多少,生怕給葉曉帶去傷害。
惠妃見他這樣,語氣倒也柔了下來,道︰“你們在避雨的時候,我也正好在避雨,離著你們不遠。”
惠妃的話其實已經很明確,季桓軒明白母妃已經知道了一切,不由心尖一顫,連著磕了幾個頭,道︰“求母妃寬恕。”
惠妃站起身,嘆了口氣︰“其實,我是挺喜歡葉濤這孩子的,可是,就你們總是粘在一起,讓我很憂心。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女子。”
“母妃,兒臣愛她。”
惠妃凝神望了他一會兒,終于還是嘆了嘆氣,道︰“三皇子向來不會輕易說出愛這個字,看來她真的是入了你的心了。可是,桓軒,這就是你拒絕皇上指婚宋嫣然的原因嗎”
“是,兒臣只想和她在一起。”季桓軒說得肯定。
“可是,就算她的身份不是宮里的太監,也與你無法匹配。你是皇子,她最多也是個侍妾,怎麼可以為了她而拒絕正妃的指婚呢”惠妃的擔憂極為合理。
“母妃,求您放過她,也放過我。兒臣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情願不要皇子的身份。”季桓軒笑了笑,道,“我看著她就要掉到井坑里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名和利都不及她來的重要,況且皇子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如果成為羈絆我和她之間的障礙的話,那我情願離開。”
“你瘋了,為了一個女子,放棄大好前程你可知道,皇上現在可是極為中意你,哪天可能就會封你為太子也不可知。”惠妃自然著急。
“母妃,我願意。”季桓軒這三個字說得鏗鏘有力,這樣的絕決,讓惠妃極為絕望。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但凡是他決定的事,八頭牛都是拉不回來的。
兩個人的對話最終在宮女帶來皇帝口諭中中止,原來是皇帝要大家起啟程回宮了。
其實自從那日葉曉差點出事以後,季桓軒對康貴妃和季桓俊就有些心寒了,所以當汪鐵來找他,表明他要出面去向皇上上報一些實情的時候,季桓軒雖是嘴上沒有說什麼,可也近乎于默許的態度。
所以很快,宮里就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二皇子被皇帝關押了起來。這次事牽涉的範圍很廣,連帶著不少官員一起落馬,直接就是逆謀之罪。
其實季桓軒有一件事沒有和葉曉說明白,當汪鐵上奏皇帝後,葉曉才知道,二皇子攬了很多財,而這些錢讓他在連州建了富比皇宮的金宮不算,還打造了許多兵器,私設軍隊,這是大有謀逆之嫌啊,難怪季桓軒會猶豫,因為一旦這事揭出,二皇子絕對是要被毀的,這是逆反大罪啊。也難怪皇帝雷霆暴怒,直接就把二皇子押入了大牢。
顯可見之,二皇子這一入了大牢,牽涉的罪名太大,皇帝就算再疼愛,也是經不起滿朝文武的反對。康貴妃這次算是哭傷了心,連著幾夜在皇帝跟前跪求,可絲毫都打動不了皇帝的心。最後,皇帝索性把康貴妃禁了足,或許真的是不想再為此煩惱。
其實,二皇子之前是繼已故太子之後讓皇帝最疼愛的兒子,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傷了皇帝的心,也讓他極為失望。後來,三皇子漸露才能,行事處處優于二皇子,也算得上皇子中之最,所以這天平也向三皇子傾斜了不少,可是因為康貴妃的關系,對于二皇子,皇帝依然還是有些偏愛的,可這一次,他是做的太絕了。
所以,在群臣的重壓下,皇帝終于下了決心,將二皇子貶成了庶民,逐出皇宮。
皇帝是個賞罰分明的人,罰了一批有罪的官員,自然也是提拔了一些有功之臣,就比如汪鐵,整個兒就從三品提升至了二品。所以,在隔了幾天,皇帝氣也順了不少的情況下,葉曉便不知死活地去幫汪鐵說話了。
“皇上,您看公主現在是配得上汪將軍了呢。”葉曉在皇帝面前可是好話說盡,一方面扯著公主適齡要嫁,另一方面把皇帝提出來的合適的青年才俊一一否定,反正不是有這個瑕疵就有那個問題,搞得皇帝覺得身邊都是一堆廢才,唯有汪鐵才是人上之人似的。
不過葉曉這個皇帝也了解,說話經常帶著夸張,倒也習慣。不過,葉曉的話也對,這汪鐵也確實算得上是個人才,公主嫁給她也不虧待。再說,珍月公主也不是他心頭最疼愛的公主,只要不損了皇家的顏面,這婚大可使得,更何況汪鐵也是個賺臉面的角色。
于是皇帝就真的點頭了,很快就下了指婚的聖旨,令季寧月受寵若驚,自是高興得眼淚窮流,抓著葉曉談心,整夜興奮得無眠。
有人歡喜有人憂,康貴妃這頭就不怎麼痛快了。兒子被貶為庶民,她這當娘的能好到哪里去雖說皇帝是解了她的足禁,可是地位可就大不如前了。都說母承子貴,兒子這頭被損,這當娘的自然也是地位一落三丈,妃子們看她的眼光都覺得有些異樣了。
康貴妃這就把恨意掛在了葉曉身上。她知道葉曉在這件事上一定是使了力了,怪她一味地糾結顧嬤嬤的事,居然養了這麼條虎狼在身邊,確實不應該。
康貴妃到了這個份上,其實已經心理不算太理智了,要殺死葉曉的心也是與日俱增,所以出手也比較狠了些,竟是讓人推葉曉下水。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九章
康貴妃實在也是個無腦之人,先不說宮里有這規矩不得隨意坑害宮人,就算沒有,她這麼指了人去害葉曉,堂堂一個太監總管出了事就能讓人不聞不問,草草了事了嗎不過現在的康貴妃已經不顧忌這些了,一心想要葉曉死,所以完全不在理智上,幸好葉曉夠機靈,幾個轉身,反而把要害她的人弄進了河里。
康貴妃派來害她的人自然不是她自己宮里的人,而是皇帝新寵林妃的宮人。其實葉曉覺得有時候這些宮妃也挺蠢的,為了自己的得寵,輕易就能被人哄騙。這個林妃也是,幾句話就被康貴妃收買了,做了這種替人去死的活,臨了還在皇帝面前要死要活的叫冤枉。
林妃自然是受了罰,但是這事兒卻入了季桓軒的心里,這有一次會有第二次啊,葉曉能每次都這麼幸運嗎
康貴妃,可是你逼我這麼做的。或許面對葉曉的事,季桓軒也變得極為不理智了起來,竟直接拿著顧嬤嬤的事去找皇帝了。季桓軒早就暗地許過諾言,康貴妃若是在宮里太太平平,那便相安無事,若是要搞風雨,那麼就休怪他拿她的七寸。這會兒,康貴妃惹了他最心愛的葉曉,季桓軒自然也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就請出了顧嬤嬤。
至此,葉曉才恍然大悟,原來一直以來被她用來保命的護身符的顧嬤嬤的背後竟是這麼一段令人震驚的故事。原來當年康貴妃與人私通,生下了一個兒子,後來讓顧嬤嬤帶走遠鄉。可是顧嬤嬤這一走就杳無音訊,這是康貴妃這麼多年心里的一個結,所以當時一听說葉曉知道顧嬤嬤的消息,就上了心灶,怎麼也想從她嘴里套出下落。康貴妃怎麼也沒想到,康貴妃已經落入了季桓軒的控制,竟在這個關頭上出賣了她。
這事情被皇帝知道,自然是件不得了的大事,可也念在多年的情份上,只是將她打入了冷宮。至此,一個被鎖于冷宮里的被廢黜的妃子,自也是搞不起什麼風浪了。
一切風平浪靜後,正當季桓軒定了心在考量起他和葉曉的事的時候,皇帝下了聖旨,原來正是他和宋嫣然約定的成親的時間到了。季桓軒自是大力反對,他這頭正撞得頭破血流的,葉曉這頭卻出了大問題。
這日,葉曉如往常一般用了晚膳,上來了她最喜歡的魚,本來高高興興地夾了筷,可是一陣惡心將她吐得七暈八素的,更是當晚啥也沒吃,病殃殃地躺在床上。突然,她想起什麼事似的,頓時一陣緊張,連夜跑去了黎月那里。
進了門,葉曉便神經兮兮地拉住黎月,問︰“姑娘,我又犯病了。”
黎月被她弄得一頭霧水,道︰“好端端地,稱什麼病”
葉曉連連搖頭,道︰“姑娘,以前吧,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男的,所以每個月來月信都以為是病了。後來,我知道自己是個女娃了,那月信每個月來一回也屬正常,可是可是它現在有兩個月沒有來了,那我豈不是又病了總不會你這回再告訴我,我其實還是個男孩吧”
葉曉睜大雙眼,那欲哭無淚的模樣還真把黎月給怔住了。不過很快,黎月也愣住了,葉曉說的這個情況,難道是
“我問你,你和三殿下是不是有過那個”黎月拉住她的手,急問。
“啥叫那個”葉曉不明所以。
黎月有些窘,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還是直白道︰“就是睡一起了。”
葉曉想了想,總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卻理直氣壯地道︰“是呀,他答應讓我生個娃娃。”
“那敢情你是有娃娃了。”黎月這一驚不小,連忙拉她坐下,道,“你怎麼這麼糊涂,女孩兒家還未嫁人就先有了,這可怎生是好殿下有沒有說什麼,到底會不會娶你”
“我才不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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