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耷拉了腦袋哦了一聲,她也知道今兒這事和被魏總管注意是兩碼子事兒,不過是隨口一個興致罷了,卻也沒放心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往後在宮里可得小心一點,別再讓人有機會害你。還有,康貴妃那兒,你可得防著點。”黎月囑咐她。
黎月自有另一層擔心。馬勇為什麼專挑著葉曉下手,這會不會與葉濤被害一事也有關葉濤究竟是怎麼死的,她到現在也沒個頭緒,總覺得葉曉在宮里這麼轉著,後面還有一雙無形的手隨時有著危險,讓她心里沒個底。只可惜了這麼個水靈的女孩,這輩子這麼混在太監堆里,連自己是男是女都沒鬧明白,卻還得承受著隨時的生命威脅,她這個旁人看了都不免糾心,只是這丫頭倒是寬心的很,所謂不知者無畏,大概講的就是這麼個意思了吧。
黎月很多話也不便和她多說,又是說了一些關切叮嚀的話,總算也是離了去。
這段日子算是過得太平了些,令葉曉奇怪的是,這李全自從那件事以後似乎收了些性子,雖然仍然和往常一樣對人呼來喝去的,但是至少對她收斂了很多。以前,去了哪宮哪院獲了些賞銀,他是必然會討了去,現在,就算是她主動奉上,他竟也退了回她。
“你也不容易,留著給你家人吧。”他把賞銀放在她的手心,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嘴角蠕動,卻是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不過這幾日,李全的臉色卻不怎麼好,處處見人就罵,連馬勇都不在話下,人人都退避了三舍。後來,確實得知他是得了些麻煩。再隔了一日,卻見他是瘸著腿回來了,想來又是被打了板子。本來以為這單單是他一人惹了哪位主子,可接下來的事,卻是牽連到了整個御膳房。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章
這事兒說起來也不算什麼新鮮事,皇長孫殿下向來挑嘴,先是嫌李全送膳時不討好,冷熱挑剔了些,更是把李全責打了一番。李全是懼怕了一回,便不敢再去送,便叫了旁人第二天去皇長孫的宮里,可是皇孫殿下卻是記住了他,硬是讓他接著送,免不了又是一頓板子。這李全苦惱不堪,天天送個膳就跟上個刑場似的。
再接下來皇長孫殿下更是牽怒于整個御膳房,說是菜色沒有滋味,硬是要御膳房搞出點新鮮的來。
這可難壞了御膳房上下了。這些廚子們常年都在宮里,會的也就那幾手,要讓他們整出些新鮮的來,那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哎喲喂,可得救奴才的命了,皇長孫殿下說了,若是再整不出新鮮的,奴才這小命可就搭上了。”李全可算是卯上了全部的勁兒求著孫年。
這孫年說起來算是御膳房資質最老的御廚了,自然也是廚藝最高的一個。李全只也能把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雖說這事是御膳房的事,但是皇長孫這令卻是對著他李全下的,御膳房若是提不出什麼新鮮菜色,那遭殃的人便是他李全了。自然御膳房也不能因為這事的對象只是一個李全而掉以輕心,說不準這事要是搞砸了,死一個李全是小事,回過頭來御膳房全體也落不著一個好,到時誰也說不準是掉了誰的腦袋。
孫年這廂其實也著實為難,按著平日里皇長孫的口味,他都挨著想了一遍,也沒能找出一個合適的。他也不是沒嘗試,試著更改了一些口味讓李全送了過去,結果李全仍是紅著一雙紅掌心被打了回來。李全那哭喪著臉的樣子,看著也讓他心顫。
葉曉這種低等的太監自然對這種事也只是旁觀的份,本也幫不了什麼忙,再說了,這事兒自有上面的爺們去打理,少觸踫也少著一樁事,自己也能落個平安無事。而且李全平日里那囂張的氣焰算是全歇了去,他整日里跟著孫年合計菜色的事,對他們這些小太監自也顧不上了,大伙也都覺得樂得清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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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每日里見著李全愁眉苦臉的樣子,再加上時不時身上多一處新傷,葉曉看著心頭總是有些不忍。雖說這樣李全以前總是變著花樣的整她,可也真不是個大奸大惡之人。大家都是提著腦袋在做事,誰也不想誰就這麼無端沒了命,何況這事還牽涉到御膳房。葉曉可不像其他人想得這麼樂觀,以為自己是個低等小太監,在一邊看著不管就落不到自己頭上。若是皇長孫真的要追究起來,他們這些低等的小太監還不是頭一個被送出去的份
再有一點,葉曉覺得如果在這個時候她若能做出些什麼讓人刮目的事,說不定就離當上首領太監進一步了。
所以,葉曉便動了些心思。
“這皇長孫平素里也是個溫順的主子,怎麼這次就來較真的了”御膳房的管事看著已經快黔驢技窮的孫年,亦是一頭迷茫。
葉曉听著這些話,對這位皇長孫殿下也有了些初步的了解。這皇長孫是太子唯一的獨子,年歲不過十六,之前在眾人的眼里算得上是一個溫和大方,體恤下人的好主子。自從太子在不久前因病身亡後,太子妃也是一病不起,前些日子也是跟了去,留下皇長孫一人由皇後照料,可這心性卻也有些變了,增了不少戾氣。不過皇長孫挑食倒也不是今日才有的,之前太子在世的時候就是這樣,可像這次如此挑剔的,還真是頭一回。
程同嘀咕了這些話,終究還是覺著不妥,也不再多說。不過這話倒是入了葉曉的耳朵里,當下便有了想法,進了屋子對著程同道︰“奴才倒會些新鮮的菜式做法,想幫著試試看是否合皇長孫殿下的口味。”
程同打量了他一下,沉吟片刻。這葉濤他可算是記憶深刻,上次虞妃娘娘那事鬧得他差點掉了腦袋,最後倒也是她化解了,也保了他的安穩,算起來他對這葉濤也沒什麼壞印象,甚至有點佩服的味道。只不過,他一直以為那次只是葉濤這小子運氣好罷了,這次皇長孫的事,他可沒這把握,況且這小子常年以來就是一個做些雜物的,對烹飪一技能有多少了解
葉曉是看出了程同心里的掂量,又道︰“程管事,這頭您也不必太擔心,橫豎這活是奴才攬下的,做的好自然皆大歡喜,若是敗了,也是奴才一人得把抗。”
程同又沉吟了一會兒,道︰“可你這烹飪技能”
葉曉忙道︰“奴才這番做了菜式出來,可讓您先體嘗一下,若是覺得口味還能拿得出去,那不妨讓奴才一試,若是您都覺得難以下咽,那就權當給奴才一個學習掌勺的機會。”
程同覺得葉濤這話也算在理,反正眼下也是沒什麼法子了,說不準他還真能整出點新花樣。當下,便準了葉曉嘗試。
不過,令程同訝異的是,葉曉做出的菜式極為簡單,幾片肉絲,幾片菜絲再加上點豆腐就成了一道菜了,渾然看不出什麼特別。
“這能成嗎”程同和孫年同時看向這碗平淡無奇的羹湯,一時也拿不定了主意。
“兩位不妨先嘗嘗再定論。”葉曉微微一笑,倒是充滿了自信。
孫年半信半疑地取了勺子嘗了一口,眉梢頓喜,不由贊道︰“這味兒,還真是鮮香可口。”
程同向來認可孫年的話,所以听孫年這一說,他也嘗了一口,果然也是口味極佳,不由道︰“葉濤,沒想到你小子的手藝倒是不錯。只是,我等覺著還行,皇長孫會不會”他瞧著這些食材,簡單的緊,挑剔的皇長孫會不會嫌棄
“就由奴才伴著李全一起去送膳,再不濟挨板子的也是奴才不是”葉曉這回算是自告奮勇到了極點,程同想了片刻也就點頭答應了。
到了乾延宮的時候,皇長孫季灝正端坐于案前。小說站
www.xsz.tw葉曉瞧著皇上孫,臉色不怎麼好。可巧的是,三皇子季桓軒竟也在乾延宮,陪著皇長孫在討論著兵法,兩人看起來相談也甚是投機。
李全哆嗦著把盤子遞了上去,道︰“皇長孫殿下,這是御膳房新出的菜式,您看著是否合心意。”李全這頭心里可著實慌亂,這簡單的菜式難讓這高高在上的皇長孫殿下上眼麼他的背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感覺這棍子又快要上身了。
果然,季灝皺了眉頭,道︰“這是什麼,就這點葷食”
“啟稟皇長孫殿下,這可是老百姓們最愛吃的白玉羹。”葉曉跪下啟道,“太子殿下在世時經常體嘗民情,也嘗過此菜式,一直都稱這為上佳之品。皇長孫殿下不妨一嘗,既是太子殿下曾經贊譽的食物,皇長孫殿下也不妨體嘗一下。”
這話倒是說進了皇長孫的心里。父親之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痛,他一直以自己的父親為傲,事事都以父親為傍,既然這菜式是父親喜歡的,那麼也是懷念他的一種方式。他低頭默默看了一眼這道菜,拾起勺子送入嘴中。也不知道是這菜式真的美味還是因為對父親的惦念,他居然真的覺得這道菜味道極為鮮美,欲罷不能。
“很好,這道菜是誰人所做”季灝的臉上現了笑意。
“是奴才。”葉曉低下頭。看著皇長孫的表情,她知道這事算是成功了,不免偷笑。
季桓軒在一邊看得通透,不由雙眉一挑。
果然皇長孫的語氣也變得輕快了不少,道︰“你且起來,叫什麼名字”
“奴才叫葉濤。”葉曉恭敬地答道。
季灝看起來極為愉悅,道︰“這樣吧,今後我的膳食就由你負責了,每日就由你來為我送食吧。”
葉曉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會惹來這麼一個結局。雖說這次是讓皇長孫高興了,那是因為她利用了皇長孫對已故太子的思念,但是這要是長期這麼服侍,果真能順了他的心葉曉不由有些忐忑,但轉念一想,成了皇長孫喜歡的奴才,或許就離首領太監能進一步了,不然一直是個打雜的太監,一輩子也未必能看得到希望。想到這里,她的心里便釋了懷,高興地領了命。
季桓軒在一邊觀察著葉曉,雖說沒見過她幾次,但就這幾次接觸便覺得這個小太監有些與眾不同,對她的印象也是極深的。只是,對于上次虞妃的那件事,他對她的行為還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他一只手撫著自己的肩頭,不由對她又多看了幾眼。
“三皇叔,可是肩膀又犯痛了”季灝看見他撫肩的動作,幫著撫了一下季桓軒的肩頭。
季桓軒微笑,道︰“還好,回去讓張旭幫著拿捏幾下就好了。”
這三殿下被劍刺傷導致肩膀常年隱痛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葉曉也听黎姑姑說起過,所以當季灝這一說,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思,她突然道︰“三殿下,奴才學過幾手推拿的工夫,是不是可以讓奴才幫著您推拿幾下,看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
季桓軒轉頭看著她,見她抬頭望著他,倒是一副自信的模樣,不由又念起了一直懸于他心里的困惑,便覺得趁這機會讓她伺候,也可順便問上一問。
“好,就借著乾延宮這里,你過來伺候吧。”季桓軒帶著葉曉單獨去了殿內,李全自是先行退了去。至于張旭,季桓軒也沒讓他進屋,只讓他在皇長孫邊上伺候。
有些事,他想單獨問葉曉。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
季桓軒半躺在榻前,葉曉跪坐在他身後,為他輕輕推拿起肩膀。
季桓軒輕閉雙目,葉曉的推拿手勢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每次肩膀有不適的時候,張旭總會幫他推捏一把,雖說也是能有些緩解,但是手法卻顯得相對僵硬。但是葉曉給他的感覺就不同了,拿捏的位置極準,力度也恰到好處,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推了一會兒,竟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自然肩膀上的隱痛也漸漸消散。
“你叫葉濤”季桓軒緩緩開口。
葉曉道︰“奴才是叫葉濤。”
季桓軒又道︰“你是何時進的宮”
“奴才是六歲就進了宮,算起來也已經有九個年頭了。”
季桓軒微微動了動身子,仰面趴了下來。這個姿勢讓葉曉又靠近了他幾分,推拿的時候更靠近了點他。她的靠近讓季桓軒又聞到了那股子淡淡的香氣。
“我很奇怪,那一次你為什麼會指認李全”他把臉轉到另一側,這樣他可以看得到她的表情。
葉曉晃了晃腦袋,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道︰“因為他身上有那食材。”
季桓軒接口道︰“可明明那人是馬勇,對嗎”
季桓軒的話讓葉曉的心一頓,手上的動作也有一瞬的停滯。她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他,見他雙眼微閉,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這個三殿下,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他葉曉微微一笑,倒也沒生出多少緊張,道︰“那殿下也沒有指證馬勇呀。”
季桓軒睜開雙眼,看了她一眼,倒是有點訝異她的反應。原本他以為他這麼說,她起碼應該有點驚慌的表情,可是她倒好,依然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就不怕我抖了你這件事,然後訴了你欺君之罪”季桓軒沉聲道。
“殿下若要這麼做,那天就說了,才不會等到今天。”葉曉嘴角偷偷一撇。
季桓軒倒是有些佩服起她的鎮定了,但仍然低喝道︰“好大膽,竟然敢這樣揣摩我的心思。”
葉曉縮了縮脖子,微微吐了吐舌頭,忙道︰“奴才不敢,三殿下息怒。”
她這個小動作讓季桓軒全部收入了眼里,倒是讓他的心里生出一絲笑意。
季桓軒覺著這麼歪著頭,讓脖子有些酸,便又轉到了另一側,道︰“為什麼”
葉曉撇了撇嘴,道︰“那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嘛。”
季桓軒哦了一聲,又把頭轉了過來。這會兒他一只手撐著腦袋,仰著頭看著她︰“繼續說。”
季桓軒的這個姿勢讓葉曉的位置有些尷尬了,她只能進一步的挪進了他,半個身子幾乎是靠在他的身上了。她知道他是想看著她說話,所以也就沒有把自己挪到他的另一側,只是這樣的姿勢弄得她有些難過。她只能把子向前傾了一點,只是這腰部這麼頂扭著,委實不舒服。她嘟了嘟嘴,心里暗暗嘀咕了幾句。
“那還不明顯麼,若是奴才指認了馬勇,那說不準後面就扯出了康貴妃娘娘。奴才可沒什麼人可以依靠,到時候康貴妃娘娘就一定沒事,奴才就一定被 嚓。”葉曉伸出手掌,對著自己的脖子這麼一橫,表情古怪。
季桓軒似乎看出了她的姿勢尷尬,索性就平躺了下來,用手指了指肩頭。葉曉覺得這樣倒是方便了些,將手直接從前面探向他的肩後,倒也能使上力,至少她不用扭著腰使力。
“那李全呢”他望著她的雙眼。由于她是從前方將手探到他的肩後使力的,人又是面對著他,所以她的臉其實離他很近,那股淡香更濃了些。他有些奇怪,張旭也是這樣貼近他幫他推拿的,可為什麼沒聞到這種淡香,難道是葉濤身上帶了香囊可又聞不出這算是什麼花不過他也知道,但凡這些小太監,心性上與一般男子還是有些不同,所以身上搞些奇香也不足為奇,只是這種香卻讓他捉摸不出是源自什麼。
葉曉從鼻子里哼哼了二聲,道︰“李全是虞妃娘娘的親戚,娘娘是一定會保他。至于奴才麼,虞妃一定以為李全身上會有這食材一定是奴才干的,她心里一定清楚這食材是誰放進她的湯羹里的,那麼她一定會懷疑是不是那個人故意讓奴才這麼栽贓李全的,說不準奴才就是貴妃娘娘的人。所以帶著這種不確定,她不敢輕易動奴才,這樣奴才反而是最安全的。”
“你很有心機。”季桓軒看著她,眼神變得濃郁了好些。
葉曉想了想,覺得他說得理,便不否認,道︰“這麼說起來,奴才那是有點心機。可在這宮里若誰若是沒有那些彎彎道道的心思,保不準就落了命,奴才唯有這樣,才是自保之道。”
季桓軒點點頭,道︰“你這話倒也沒錯,可你為什麼最後又要救李全你手指上沾了這些食材,挨個放進了碗里。”
葉曉听著眼神一亮,帶著些夸張的笑容,道︰“三殿下可是通天眼”
季桓軒倒是被她這個夸張的舉動有些逗樂了,不由噗嗤了一聲,配合她,道︰“我有第三只眼。”
“真的嗎”葉曉起了玩心,居然真的把手指觸到了他的額心。
季桓軒被她這舉動驚了一驚,低聲斥道︰“放肆,沒有規矩。”
葉曉想起環兒對這位三皇子的評價,不由臉一紅,有些擔心起自己要受板子,將手縮了回來不止,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她本就正弓著身子的姿勢,所以再加上她這舉動活像是她已經受了板子似的,臉上還露著齜牙的表情。
“你干什麼”季桓軒看著她的舉動,覺得有些奇怪。
“呃,看看它還在不在。”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臀部,倒是把季桓軒給听得莫名奇妙外加哭笑不得。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幫李全”季桓軒硬是把話給拽了回來,這個小太監還真挺有能耐,把話題扯了這麼遠。
“奴才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命,也沒想著要害了別人。”這是她的真心話。
季桓軒微微眯了眼,這個小太監和他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倒也有些欣賞。
葉曉推拿得有些累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暫時停了手,換了個姿勢,竟是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季桓軒有些愕然,這個小太監果真有些“另類”。
“這是干什麼”他指了指她的腿。
葉曉卻俏皮一笑,道︰“殿下,這樣的姿勢,您舒服,奴才也舒服,奴才用力更均勻,這樣推拿的效果會更好。”
“你很沒有規矩。”他斥責她,不過語氣不算太惡劣。
葉曉卻嘟了嘴,一臉委屈的模樣,道︰“殿下,奴才那是為您著想。”
季桓軒眉心暗蹙,這小子反倒怪在他頭上了
葉曉想想也對,這個姿勢確實不太雅觀,便收了腿,恢復了先前的姿勢。季桓軒也不做聲,伸出了手臂,道︰“上臂也有些不適,換這兒吧。”
葉曉稱了是,把注意車轉到了他的手臂上,稍稍坐直了些身子,離他遠了些。
“殿下,怎麼受的劍傷”葉曉有些好奇,前次見著他武功超越,怎麼會在肩膀上中了劍。
季桓軒微微一笑,似乎思緒飄到了某處,道︰“我的母妃只是一個小小的惠妃,在宮里並不得寵,所以我也就只是一個三皇子罷了。可是作為一個孩子,總是想要得到父親的注意,想得到他的關心,于是我發奮的努力,從識字到練武,我一個也不敢怠慢。慢慢地,父皇真的關注到了我,我十三歲那年就第一次隨軍出征。為了讓父皇贊揚我,我不顧一切地隨著將軍一起殺敵,那一年我取回了敵軍首領的首級,父皇真的大大的贊賞了我。”
季桓軒停了停,興許是葉曉听著故事用力有些猛了,他微微蹙了眉。葉曉一驚趕緊放緩了力度,他便又說了下去︰“後來,很多次戰役我都積極參與,16歲那年,那次征戰打得很困難,可是,我為了獲取勝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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