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那兒順手牽羊得來的芙蓉糕放在她的手心,道,“本來我也是想著要去找你,特地留了一塊三皇子賞賜給我的糕點,想給你品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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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環兒分明一怔,臉上現出些緊張之色,湊近葉曉,道,“得了賞賜固然是好事,但是你還是得小心點,可別忘了你上次可是被三皇子打過板子的了。”
葉曉笑了笑,道︰“那也是之前的事了。”
環兒搖了搖頭,道︰“葉濤,你可別得了賞就忘了痛了,三皇子這個人可是行事嚴厲,半點差錯都看不得,你上次也就是不小心送膳的時候出了不小心端的灑出點湯水,就被打了整整十五個板子。”
葉曉這時才真正上了心,環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看起來哥哥葉濤在這位三皇子跟前確實吃過虧。這些日子在宮里,雖說時間不久,但是也大概了解了哥哥在其他人眼中的為人,算得上是一個實誠的,做事也屬于踏實的,連他也受了罰,那麼看起來這位三皇子確實不易接近。
葉曉雖是听進了這些話,心里對那位三皇子有了些顧忌,但是也沒有多大懼怕,反而安慰起了環兒︰“你且放心,咱們當奴才的總是那個命,我自己會小心的。”
環兒點點頭,便拉著他又說了一些貼己的話,畢竟是宮里的奴才,手頭上都還有個把的活等著,所以也不便多聊,只能離別了去。葉曉望著她的背影,心頭也不免有些泛酸。想著哥哥好不容易在宮里有這麼一個知己,得著一些籍慰,就這麼一口氣沒了,連一句話都沒留給她,委實可惜。
葉曉回到御膳房的時候,里面已經是一片忙碌了,都為著明日的慶宴準備,所以她也是一頭投入了干活,暫時也把環兒的事放在了腦後。
“快點,快點,要是耽擱了,個個都是要腦袋的事,知道不”李全不停地吆喝著,東指西指的。他雖沒有什麼官級,
葉曉正忙著洗菜,抬眼輕輕瞅了他一眼,見他作威作福的樣子已然習慣。這個人雖說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品階,但是仗著自己是虞妃的親戚,再加上認了首領太監當干爹,在他們這些小太監面前儼然是一副長官的模樣,對他們這些小太監更是呼來喝去。在這一點上,連管事太監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說話的當口,李全已經走到了葉曉的跟前,瞅了瞅她,厲聲道︰“你小子手腳再快點成不,里面等著呢。”
葉曉抬頭看了他一眼,乖巧地點點頭,便又低頭忙起自己的事。李全這些日子總覺得葉曉給他的感覺怪怪的,似乎每次想要捉弄她都不得成功,心里總有些想要尋事的念頭,這會兒這心思又起來了。
“喂,葉濤,我和你說話呢,你乍就愛理不理的呢”李全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葉曉突然做出一副恍然狀,抬起眼楮,像是剛看見他似的,道︰“哎呀,師傅呀,小的忙的昏天暗地的,眼楮使花了。對了,您來的正好,小的正有事要請教您呢。”
李全哦了一聲,傲慢地道︰“什麼事,你且說來。”
葉曉唯唯諾諾地朝他嘻嘻一笑,從邊上拿了一個蔥頭,放到他的眼前,突然將那蔥頭掰開,道︰“這東西我不知道怎麼剝開了洗,您教我一下”
這蔥頭被葉曉這麼大力掰開,再加上就在李全的眼楮前,一下子那辣嗆的水就進了他的眼楮,頓時又酸又痛了起來。李全哇地大叫一聲,捂住眼楮雙腳直跳,嚷道︰“你小子進宮這麼多年,難道連蔥頭都不會剝麼”
“我真的不會,之前剝了一次,還挨了批,說是剝的不好看。”葉曉揚著無辜的眼神,近似委屈的神情。
“你”李全好不容易勉強睜開了一只眼楮,看著葉曉低頭委屈的樣子,胸口頓時起了一層悶氣。最讓他氣憤的是,邊上的一群太監們也都掩著嘴偷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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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不干活,要死啊”李全嚷道,那些太監們低下頭都不做聲,可分明那笑意還掛在臉上。
李全這回吃了啞巴虧,偏那葉曉還舉著那該死的蔥頭在他面前。他一氣之下,一手打在了那蔥頭上,葉曉也是一時沒拿捏住,便掉進了她正在洗菜的水桶里,濺起水浪,倒是打濕了李全的袍角。
“哎呀,師傅對不住,你沒事吧。”葉曉連忙跑到李全身邊,蹲到他身上拍弄著,似乎是想要把那些水拍去。
“行了,行了。一驚一乍的樣子,看了你就煩心。”李全咕噥著,不再理她,大踏步離了去。
葉曉見他走了,抬起頭,眯眼一笑,微微攤開掌心,赫然是一個桔色的荷包在手。
挨罵也是要拿些補償的,是不
御花園中,燈火通明,猶如白晝,皇上為犒勞有功之臣特地舉辦了這場宮宴。由于這一天又適逢皇後壽辰,與其說它是慶功宴,倒不如說是家宴更為貼切,參加之人大多為皇親貴冑和有地位的宮妃,自然也有在這場征戰中的正副將領。
葉曉自然也是送膳的太監之一,依著首領太監的命令將膳食逐一放在每一張桌子之前。皇上坐在上首,接下來自是按著等級排下來,送膳的次序也必然是自上而下,半點不可出錯。首道膳食送上之後,各人便端著下一道膳食立于一邊候著命。
先是皇上對著大家說了些開場白,接著便是歌舞助興,場面好不熱鬧。
這種場面,葉曉還是頭回見到,自然是開了些眼界,眼珠子溜著轉,大為新奇。尤其當她看到那些有地位的太監可以站在主子邊上近距離的看表演,心里又是一陣羨慕,心里不免又對那個首領太監的位置惦記了起來。
看著,她的眼珠子溜著就溜到了三皇子那兒,葉曉這會兒算是有功夫好好端詳起他了。說起來這三皇子也算得上是今天的主角,不少人也向他說著體面的恭維話,倒是他端著一臉淡然。這三皇子年歲也就二十,但是卻已經在沙場上滾爬了多年,听說十三歲那年便隨著將軍上了戰場,說起來也有些年頭了。近些年,更是屢建戰功,在朝野之中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了。也正因為多次領軍征戰,不經意就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這不,皇上現下就正和他說起這事。
歌舞繼續,自是一群舞女身著輕紗款款而來,隨著音樂輕揚,諸女長袖輕舞,花瓣頓時灑于天上人間。她們有如綻放的花蕾,一瞬間散開,如漫天花雨。飄忽若仙的舞姿,襯托著她們的絕美容顏。幾名女子圍成一圈,手中的綢帶輕輕揚出,泛起波瀾,朦朧飄渺。她們輕柔的舞姿,如潺潺流水,玉袖生風,雙臂柔弱無骨,若仙若靈,引得在場眾人無一不沉醉其中。
季桓軒的目光也不禁被這些優美的舞姿給吸引住了,亦是目不轉楮地看著,面露欣色。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凝聚,焦注在其中的一位舞女身上。她的舞姿更拔萃于其他的女子,一襲白色舞裙,手戴異彩手環。季桓軒的笑意收攏,目光漸漸凝聚成厲色。突然,他躍身而出,直擊向那女子。
這一個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白衣女子卻坦然于他。而就在大伙愕然之時,白衣女子竟從袖中拔出了匕首,直刺季桓軒,顯然也是個功夫不弱的人。眾賓客自是有了驚亂,有的更是離了座,萬分驚恐地看著正中間打斗的二人。季桓軒徒手與那白衣女子互斗了片刻,自是佔了上風,扼腕之時直取其手中的匕首落于他的掌心,他更是取了匕首反過來刺向白衣女子,眼看便要刺入女子喉部,卻突聞一聲“住手”。
季桓軒轉而扣住了女子的喉部,轉身看向皇上。
“皇兒如何看出她是刺客”皇上倒是面不改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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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這女子手上戴著的手環是出自耿國,而且你看她的手指,粗而狀,而且有喉結,哪像是個女子,分明是男子假扮。”季桓軒用匕首抵住白衣女子的喉部。
“好,非常好,三皇兒果真好身手,觀察入微,不愧為我大宣國之幸啊。”皇上贊許道,同時揮了揮手,示意一邊的侍衛們退下。
“不過大伙不必驚慌,他並不是耿國派來的刺客。”皇上的話令在場所有人不由愕然,紛紛將目光轉向了皇上,自然也是包括了季桓軒。
“哈哈,都莫緊張,,他是朕派來的,是朕故意給大家安排的節目。”皇上揮揮手,讓眾侍衛離去,更是親自走近了季桓軒,從他手上輕輕按下了劍。
“父皇,這是”季桓軒道。
皇上笑了笑,朗聲道︰“朕故意讓他她穿戴如此,便要看看皇兒你是否觀察入微,果然不負朕望。”
“父皇,三弟神勇,確實為我大宣之幸。”二皇子連忙也起了身,走到正中間,附道。
那白衣女子順勢離開了季桓軒的制約,向他行了禮,便領命退了下去。
“父皇謬贊,兒臣不敢當。”季桓軒抱拳一笑,接著便轉過身,對著在場所有的人朗聲道,“我大宣國有皇上神威護佑,自當千秋萬載,我們大家一起敬皇上一杯。”
接著,所有人便一同舉杯,場面又開始激昂了起來,大家似乎也暫時忘卻了剛才發生的事,季桓軒也順勢回了座位,歌舞便了繼續。
“殿下,皇上這是唱的哪出”坐在季桓軒邊上的汪鐵在他耳邊私語。
季桓軒淡然不語,只是心里頭卻明白,父皇對他,依然並不信任。更或許是經了某些言語,對他有些懷疑。他知道這次戰役,是有人在皇上面前咬了耳根,說他與耿國有些不臣之事,但好在他是打了勝仗回來,否則這話頭便讓人落了實。今天皇上出這一招,便說明了一切。
“好了,上點心罷。”皇後吩咐道,自是開始了新一輪的送膳。
剛才那幕可全在葉曉的眼里了,對于這位三皇子的武學造詣,倒是讓她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傾慕,所以在送膳的時候,還大膽地朝他看了一眼,並報以微笑。季桓軒當即是看到了她這笑容,心頭不免有些疑惑,因為這個笑容未免有些饞涎欲滴的味道。只是他太專注于研究她的這個笑,所以連她不慎將湯水灑在了他的手上,他都沒顧上發現。倒是他身邊的太監張旭心頭一顫,不免為這小太監擔了一回心。
宴會自在進行,本以為太平無事了去,可是突然間虞妃那頭卻尖叫了起來,竟見到她的身子滑了下去,宮女大喚出事了,竟見她流了一地的血。這虞妃已懷有二月身孕,這個樣子,看似情況不妙,便是叫了太醫來瞧,竟說是吃了不妥之物引致滑胎之險。
而最讓葉曉吃驚的是,說是膳房送的甜點中含有致滑胎的東西,而皇上派了人去查,矛頭竟然指向了葉曉。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
“這甜湯里含有山楂,這可是極易造成滑胎之物啊。”太醫皺著眉,看著手中的那碗甜湯,道,“虞妃娘娘這胎本就不妥,之前就提醒過一定要對飲食極為慎之,怎麼就會端上了山楂這等東西”
“這事兒著實冤枉。”這會兒御膳房的主事程同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這事撂在這兒,御膳房怎麼也難獨善其身,只是這事兒有些蹊蹺,讓他不由直呼冤枉。
“何來冤枉之詞這湯可是你們御膳房端上來的,可有假”康貴妃怒罵,那眼神直把他嚇得縮了脖子。
這康貴妃可算得上是皇上最得寵的妃子之一,更是二皇子的生母,自皇後而下,她可算得上是這宮里地位最高的妃子了。比起皇後的溫婉,康貴妃就顯得比較驕橫了,所以底下的那些人個個都比較忌憚她。這程同見康貴妃出了面,心知這事是鬧大了,更是冷汗淋灕。
“娘娘明鑒啊,御膳房這里缺少山楂這個食材已經許久了,這幾日采辦的人都沒有進到貨,所以這御膳房里壓根就不可能有這食材才對啊。”程同冷汗頻頻,心里著實慌亂。不過他這話說的也是實話,這些都是有進出賬目為證,所以很快可以得到證實。
“不妨清查一下所有經手過今日晚宴的人,看看是否會有線索。”季桓軒建議道。
“不錯,三弟觀察入微,不妨這事兒由三弟幫忙徹查,如何”二皇子季桓俊突然說道。
皇上嗯了一聲,似乎也覺著這事兒交給季桓軒也合適,便道︰“也好,這事兒由軒兒來徹查是最好不過。軒兒,你可一定要替虞妃找出真凶才行。”
此時虞妃已然被扶回了後宮,這場慶宴也因為這場害如其來的變故而提前終止。既然皇上下了命令,季桓軒自然得領命。不過他的心里卻如明鏡,這件事是誰做的再明顯不過了。
“殿下,這事兒,怎麼查”張旭扶著季桓軒坐在榻上,替他捏著腿。三殿下之前肩膀受過劍傷,雖說是傷已痊愈,但是遇上變天或者勞累之後,這肩膀仍會隱隱作疼,所以張旭便時常幫著拿捏一下,也讓他可以得到舒緩。
“難道這事,你沒有看明白麼”這張旭算得上是季桓軒從小一直服侍到大的貼身太監,季桓軒對他一直是視為親信的人,所以季桓軒對他也很坦言。
張旭道︰“看是看明白了,定是與那康貴妃有關,可是,殿下真能把她給端出來麼”
季桓軒冷笑了一聲,道︰“把她端出來自然就是把我自己給陷進去了。二哥在皇上身邊咬了什麼耳朵,我猜也猜得出。現下皇上對康貴妃極為信任,我們未必能拿實什麼證據,相反,可能被她反咬一口。”
張旭點點頭,嘆道︰“是啊,奴才這也看出來了,他們這是對您有恃無恐,所以才會主動向皇上請命讓您主持這次的調查,這是要為難您啊。”
季桓軒嗯了一聲,半躺了下來,微閉起雙眼,淡淡地說︰“這次征耿國,軍糧延誤,我方又被陷在敵軍設下的圈套里,可是二哥卻在皇上面前說是我們與敵國有些圖謀,這些話雖是捕風捉影,但是也確實是讓人坐實了一些證據,父皇確實因此是對我有些不信任。而我能很肯定的說,這次我一定拿不到任何康貴妃的證據,但是如果我指證她的話,那麼她定會指我謀私心。現在,皇上定是信任她大過于我。”
“哼,證據您那些證據還不都是讓他們給辦的皇上派出的軍糧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不到前線還有,殿下如何會被困于其中,這定是有細作啊,這”張旭是個藏不住話的人,這一為主子打抱不平,就變得話滔不絕,終于還是被季桓軒阻了下來。
“所以不管我怎麼做,他們定是有辦法讓我在父皇面前沒了信任。”
張旭忙道︰“可是,若是您查不出這事的真凶,皇上那兒如何交待”
季桓軒不再多言,閉上雙眼歇了過去。張旭雖然為主子著急,但見他不再言語也只能知趣地閉了嘴,繼續為他拿捏肩膀。
虞妃後來還真的就滑了胎,所以御膳房的這些下人們自然是一個都逃不出這件事的清查,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在葉曉的炕上搜到了一袋山楂。
“是你這奴才”太監總管魏千榮命人把正在御膳房里干活的葉曉給壓了出來,顯然她完全沒在狀態,對于這樣的指證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傻怔怔地望著著在她面前的一堆大人物。
“是你”當季桓軒看清楚這個小太監的面容時,一下子便認了出來。這個小太監給他比較深的印象。他上下打量著她,心里尋思著她的身份。康貴妃把山楂塞在這個小太監身上究竟意欲何為她定是要他查不出這件事情的真相才是,所以這個小太監不可能是這件事情的結論。康貴妃必要想從這個小太監身後抓出些什麼季桓軒並不相信康貴妃會這麼簡單把這事推給一個不相干的小太監而已,按她的想法,一定是想牽出一些重要的人出來才是,這個小太監應該只是一個餌罷了。
只是,為什麼會是這個小太監
季桓軒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在你的炕上搜到了一些山楂,你作何解釋”
葉曉仍然沒能搞清楚狀況,迷糊地道︰“我不愛吃山楂啊。”
“誰問你愛不愛吃,是問你這些山楂哪來的宮里已經許久沒有這等食材了,你從哪弄來的為什麼要謀害虞妃娘娘”魏千榮怒道。
葉曉這會兒算是搞明白了,敢情這大罪是落在自己頭上了。她目瞪口呆的模樣在季桓軒的眼中便是立刻明白了她不過是個替罪糕羊。
“這山楂是”葉曉不由自主地將手指向了馬勇,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迅速把手移了開去。不過就這當口,季桓軒已經清楚地看到馬勇眼里露出的閃爍。
“程同,你過來。”季桓軒指了指在邊上顫栗不已的管事。
程同領命哪敢耽擱,立刻就跪到了季桓軒面前。季桓軒示意讓他起身,意思是要和他單獨了解一些情況。葉曉見二人在一邊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這些沒讓她的心里有任何波瀾。就在這個時間,她的心思已經百轉了千回,心里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葉曉尋思著這袋山楂的來歷,便想起了一件事。她的手腳向來不干淨,偷東西是神手,但是正因為如此,她的眼力也是極為精銳的,而且過目不忘。就在昨天,她就記得馬勇似乎偷偷藏了一個物件在身上,鬼祟的很,所以當這個裝著山楂的這個袋子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一下子便認了出來就是昨日馬勇身上的那個。很顯然,這個贓必定是馬勇給塞的,而葉曉更知道這馬勇與康貴妃的人關系不淺。本來剛才她立刻就想指證馬勇,但是卻在一瞬間改變了主意,有了一個更好的決定。
季桓軒這邊已經和程同說完了話,便讓程同退到了一邊。他轉過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葉曉,竟是若有所思。從剛才和程同的對話,他已經明白了一些事。這個小太監日前經常送膳至皇後宮中,康貴妃讓人塞贓了這個小太監,應該就是為了引出皇後。看起來康貴妃這招,一方面是讓虞妃沒了孩子,另一方面又想算計皇後,確實是一石二鳥之計。而且,康貴妃更知道季桓軒從小便受皇後疼愛,更是想要看他的笑話。但是若他只是處理了眼前的這個小太監,康貴妃依然可以最後由她引出皇後,那麼他季桓軒也落著一個審查不利的罪責,依然會達到她想讓他在皇上面前失了信任的目的。康貴妃這是要把他逼入了絕境,這事兒越發顯得棘手了。
季桓軒看了看葉曉,見她面露驚色,心里不免又有了些尋思。康貴妃選了這個小太監來栽贓,真的只是把他當作是一個餌,還是有其他陰謀因為不管怎麼樣,這個小太監一定是必死無疑,不管是不是能牽扯出其他重要的人。季桓軒心里深深吸了口氣,對于這個小太監,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三殿下,這事真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葉曉突然驚叫了起來,連連擺著手,跑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證據切實,你又如何能說你自己是無辜的”季桓軒冷然道。
葉曉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似的,對于季桓軒的問題完全沒有听見似的,只是瘋狂地抓著邊上所有的人不停地說著不關她的事。
“奴才沒有害虞妃,真的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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