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麼嘛那些粘鉤根本就是學姐們留下來的,也要我們清理,還有,只能擺一雙拖鞋,合著學校覺得我們除了軍鞋就只有一雙拖鞋了”
“命苦不能怨,誰讓當初我們選擇了南師”
“剩下的鞋子,只能收到桌櫃里了,不然就真的無處可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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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的整理箱怎麼辦”伊洛木木地問。
“”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用盡全力把衣物塞進旅行箱,塞不下的就接著往桌櫃里擠,把空出來的整理箱疊在一起,實在放不下的東西就扔進最上面的那個整理箱,然後將六個大箱子暫托給大二師姐。于是幾個滿是悲壯神情的少女抬著箱子,從五樓滾下,爬到西區
弄完箱子,幾個人又開始馬不停蹄地清潔宿舍,特別是那一個又一個的掛鉤有的是怎麼拔也拔不下來,有的是好不容易拔下來了鉤子,那厚厚的粘層還在壁板上紋絲不動,有的是扯著扯著突然斷了,在自身使命戛然而止之際非得留個紀念,以彰顯殘缺之美
地板上那一塊一塊漆黑的東西,據說是經過時間洗禮的口香糖尸身,幾經光年,早已化成僵尸
可憐的花季少女們瞬間變得如同灰姑娘,被後母驅使虐待並不停地刁難。
不知干了多久,楠姐再次出現,並帶來了“五只熊貓”。
鑒于男丁稀少,所以個個都是寶兒,他們已經整理好內務,在楠姐檢查通過了之後,六人一同來到女生宿舍幫忙。楠姐十分貼心,將2班的五間女生宿舍各配一名男生。
到520宿舍幫忙的男生是,楊杰輝。
當時已經晚上八時了,女生們的內務工作已經接近尾聲,520誰都沒有想到還會有男生來宿舍,還是班里,不,級里最帥的男生。
韓恩嘉剛洗完澡換上了她的hellokitty睡裙,人還沒出來呢,就在里面扯著嗓子高聲喊道,“我洗完了,你們誰下一個”一開門,從衛生間里出來,就給楊杰輝的大腿來了個火辣辣的香吻此時楊杰輝正用他的高度站在凳子上幫520撢去牆頂的灰塵,他恰移至洗手間前的過道處。這一撞,差點兒沒把班草給撞飛了。
“噢”班草有些吃痛地叫了一聲。
“班,班草您沒事兒吧”米晴的嘴巴呈o字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沒事兒。”
“呃恩嘉,你怎麼,出來也不看一下過道上有人啊”依漫趕緊道。
“你,你們也沒告訴我宿舍里進了個男,男生啊”
“”
520深感愧對班草,也不敢再多留這個活寶,謝過他之後趕忙將他送出宿舍。
楊杰輝出宿舍時,看了木在最外側的顧伊洛一眼,走了。
顧伊洛糾結了半天不知哪里對不住剛剛那位大神,為何看自己的眼神那麼怪想了好久,突然想到,宿舍所有女生都笑盈盈地目送他離開並甜美地說再見,就連梁蕭都邊擺手邊和班草道別,估計也是過意不去。只有自己,木呆呆地注視著里側,一句話也沒說
滿是懊悔之際,伊洛又自我安慰道,誰讓他看我的表情那麼奇怪,本來就被他和恩嘉上演的那一幕嚇傻了,又被他用那樣的眼神看愣了,我哪里還有腦子反應過來給他說再見
“我恨你們”恩嘉見班草走遠之後開始嚎叫,“你們知道你們這樣真不厚道麼嗚嗚,你們徹底摧毀了我留給班草的良好賢淑的印象”
“唉唉唉,韓恩嘉,你幾時留給班草那樣的印象了你總共才見過他幾次要不是剛剛,恐怕你還沒跟他說上過一句話吧”
“依漫你為什麼總是打擊我,嗚嗚,我出來時穿得可還是我原來的hellokitty睡裙,早知道我就穿媽媽新給我買的粉色透紗睡裙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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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難不成你還想當眾誘惑班草”嘉言笑道。
“她呀,擔心的肯定是接下來的四年學涯,班草見到她就尷尬,見到她就想起這件事。”
“梁蕭你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
“小米你夠了啊”
“其實我覺得吧,那個楊,杰輝,不能和他成為朋友也正常,你們沒看見他那一副高冷樣嗎”
“帥哥都這樣,好不好,更何況還是南師的帥哥,這麼帥,歷院百年不遇好不好”
“你怎麼知道”
“我,我”
“韓恩嘉,該不會大二大三大四的師兄長什麼樣你都摸了個遍吧”
“”
沐浴之後,伊洛摸著剛洗完的頭,短成這樣,真是自孩童時代以來絕無僅有啊。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來這樣一所大學,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被這樣強迫辦事。
睡前從櫃子里拿出手機,和父母通了電話後,在上寫道︰
華師的逼迫教會了我,無論內心多柔軟,總得學會堅硬。不是就此不再柔軟,而是為了承受疼痛。至于心里有的,是什麼,想必對于女生而言,依舊是柔軟多于堅硬吧。
已接連幾天沒睡好覺了,伊洛本以為今晚整理內務累得腰酸背痛,總該睡個好覺了。但沒想到夜里還是睡不著。連著幾天失眠,她開始有些慌了。
二最初的時光
兩個星期的軍訓,給顧伊洛留下的不僅是艱辛的記憶,更是難忘的感動。
大家在訓練時,被嚴格要求,折磨得要死要活的;中途休息時卻是不停地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兒。
每天早上宿舍六點二十分的手機鈴聲都會準時響起,盡管沒一個想那麼早起床,但六個小姑娘不得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起來。畢竟,軍裝不同于裳衣,要穿戴好它,極為麻煩,另外,還得將薄涼被疊成豆腐塊。
6點50各班在東九宿舍門前集合。男生很辛苦,得從西區趕到東區,港澳生除外,他們享有不參加軍訓的“特權”。各班,或者說,各排,由軍官,也就是他們的排長大人帶隊前往場地。
歷院的紀律真心特別嚴,集合的時候,除了一桶水,其他的什麼都不能帶,想趁休息時玩手機死了這條心吧
歷史系是歷院唯一一個科系,顧伊洛沒搞明白這是為什麼,直到後來某天她才懂了其中的“奧秘”。從前南師是有個人文學院的,中文系、歷史系等都在其中,南師新校區建成之後,原本整個人文學院都搬了過去,但很可惜,中文和歷史這對好基友在大學城甜蜜了沒多久便分道揚鑣了,原因是文學踹了歷史,嫌棄搞歷史的太窮太古板,拖他們後腿。事情是這樣的,每年南師十幾億經費分給歷史系的據說只有一百多萬,包括了各項支出和教職工資,歷史專業課課時費是全南師最低的,每節課只有二十五元,歷史系常常連組織學生外出考察的錢都掏不出來,所以其窮酸相可想而知歷史系在總結了沉痛的失戀教訓後,痛定思痛,決心自力更生,搬回了老校區,成立了新的南師歷史學院,于是正式成為南師名副其實的老學究加最窮學院。南師這個大家長覺得很沒面子,但家丑不可外揚又不好多說什麼,為了安撫歷院情緒,授予歷院在玉坊校區榮譽地位將歷院唯一一系再加了個“一”,把歷史系編號編為1號,所以歷史系新生所在的連隊就是歷史一連,其他院系按某系二連、某系三連的順序排下去。同時,歷史人秉承了南師作為師範類大學的光榮傳統在近年來高校連續擴招和南師非師範類招生越來越多的情況下,南師師範生比例嚴重縮水,如今已到了不達50的慘淡境地,而新成立的歷院是南師唯一一個不分師範生與非師範生的學院,全部都是師範生。栗子網
www.lizi.tw這大概也是歷院為何對學生這般狠心的重要原因吧,失戀了嘛,可以理解,老頑童就是自尊心強烈嘛,事事都要爭第一。
今年歷史13級有6個班,因而一連就有六個排,共七名教官,一個連長六個排長。
每晚托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排隊等候洗澡期間,還得“做功課”每日一篇軍訓心得,用a4紙,至少寫一面。但經常是,你還沒寫得出半個字,招新宣傳的師兄師姐們就來掃樓了。前腳剛送走了這一撥,緊接著下一撥又進屋了,以至于韓恩嘉慨嘆︰南師總共有多少個社團啊,掃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那些宣傳單,成打成打地堆在一起,就算是遇到了她們喜歡的社團,也只是在學長們講解的那一刻她們才興致勃勃,招新的人一走,聚在一起的六個人便立刻散開,各忙各的,誰都沒工夫再多看一眼。
不過,讓伊洛開心的是,她總算是能睡好覺了,六人皆是待洗完澡頭發干了之後倒頭就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就要到新生軍訓閱兵典禮了,時間是9月18號上午。
檢閱的項目都是軍訓的內容︰稍息、立正、報數、跨立、停止間轉法、原地踏步、齊步走的行進與立定、跑步走的行進與立定、正步走的行進與立定、軍姿、蹲姿、坐姿、敬禮、走方隊;軍體拳和“匍匐刀”
如果僅僅只是檢閱那不至于如此拼命地訓練,之所以這麼苦這麼坑是因為每一個項目都要評分,並設置了數十項榮譽獎項。
讓顧伊洛覺得好笑的是“匍匐刀”項目。
本來大家是一起練習軍體拳的,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軍訓過半後,突然通知典禮上還要上演“匍匐刀”,于是連長大人抽了三十人單獨去學習“匍匐刀”。鑒于三十人全部為女性,因而號稱“南師女俠”。
直到十七號上午真正將演習工具拿到手後,顧伊洛才明白,所謂“匍匐刀”,就是長得像匕首一樣的橡皮刀;所謂“南師女俠”,就是耍著橡皮刀的女生們
而所謂的“匍匐刀”,其實是“捕俘刀”,只不過顧伊洛一直听岔了,真是形象又貼切,好一個美麗的誤會
強化訓練讓大家疲憊不堪,但因為想到教官明天就會離開學校,為了騰出時間搞告別晚會,所以都盡全力配合。
大學的飯點一向很早。五點鐘放行去吃飯,五點半集合,先是各班告別,八點鐘是全級告別。
五點半的時候,二排的孩子們把排長圍了起來,坐成一圈。
排長說,你們干嘛整這麼嚴肅,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有空還可以來看你們。
二排長是七個教官中最可愛最搞怪的家伙,他本想再說幾個笑話和幾件童年趣事活躍一下氣氛,可是和他的小兵們在互動過程中,看見有人哭了,然後他說,唉,我說你們別哭啊,結果說著說著,他自己的眼圈也濕潤了,道,你們,你們別總讓我這麼感動行不行
顧伊洛也哭了,她是真的難以接受教官就要離開的事實。
忽地,一個女生起身去擁抱排長。排長死活不同意,因為那是違反紀律的。可是大家接二連三地都擁上去,排長拗不過大家,只能一直以雙臂展開的姿勢來避開擁抱,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二班的娃兒們像猴子一樣一個個環繞在“孫悟空排長”身邊,大家相擁著,泣不成聲
往後,顧伊洛回想這一幕時,她終于懂了,她們,她,為何會如此舍不得。
因為,那是她們第一次遠離親友,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啟一段漫長的旅程,而這種生活是以軍訓為開始的。在那最初的最初,她們歷經和昔日的自己揮別的悲傷、和曾經的人事分裂的劇痛,所有的情感,友情,親情,甚至是愛情,都會從過去中抽空而全部寄托在和你每夕相處的人身上,而那個人,就是教官。
所以,是依賴。
是依賴使她們情不自已。
仿佛在那一刻,教官就是她們最親的人。
軍訓時光給了身處其間的伊洛以家的感覺。
因為親情,所以舍不得。
三意外的瞥見
晚上全級聚在一起,一同坐在西區“公主樓”後面的小道兩側。
顧伊洛所在的二班對側是一班。她坐在外側的石階上,她不想往里坐,因為她從小就怕昆蟲,所以對草地、泥地,她一律是能避則避。
節目都是臨時準備的,誰想出來表演誰就上。
一班先來,他們班女生一涌而出,伴著手機里播放的音樂,隨心舞動,顯然是沒有排練過的,雖然毫無章法,但也還算是賞心悅目。
伊洛看著看著,忽地看見對側還坐著的五個一班的男生里,有一個男生一直盯著一個正在跳舞的女孩兒看。
昏黃的燈光下,那個男孩兒的臉龐有些模糊,可給她的感覺卻是似曾相識。
興許是那男生感覺到有人注視著他,也朝伊洛的方向看了過來。
伊洛愣住了,他給的眼神,卻把她再一次拖入到那個夢境中去。
小宇,小宇
是你嗎
眉宇間的相似,讓她睜大了眼楮盯著他看,直到跳舞的人群經過,那個奇怪的對視才被打破。
即便他被擋住了,她也依然在發怔,此刻她的目光正變得空洞。
怎麼可能是小宇呢
只是,只是那一剎那,他回過頭,太像了,以至于讓我覺得他就是三年來反復出現在夢里的那個影子。
伊洛撫慰自己道。
突然有人用力抓了顧伊洛一把,她木木地看向上方。
“伊洛,愣什麼呢趕緊起來了,到我們了”嘉言把她拉起來。
二班給教官們一同合唱了那首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散場的時候,伊洛對舍友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米晴道,行,那你一個人注意點兒,早點回宿舍。
嗯。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
不,不不,一定是剛剛的光影造成的,是幻覺,幻覺而已。
再說了,13級的男生,听說除了有一個叫于北的男生是豫原老鄉外,其他的好像都是南方人,南北差異那麼大,怎麼可能會像是同一個人呢
第二天上午,閱兵典禮結束後,級里本想和教官們合拍一張集體照,連專業的照相設備都擺好了,卻遲遲等不來教官。最後,與教官合照,變成了歷史13級新生合照。
原來教官他們已經離開南師了。
顧伊洛她們連和教官說一句再見的機會都沒有。據說,典禮一結束,教官們就直接被軍車拉走了。
又是因為軍紀,不允許和學生告別。
軍訓就這樣結束了。
接下來三天是中秋小長假。很多家本省的同學18號下午就回家了。
本想著利用小長假提前預習好功課來著,不過好像還沒干什麼,三天轉瞬即過。
剛開始上課那幾天,是各大社團招干事、加社員的高峰期。
官方社團就兩種,團委和學生會。其中,青年志願者協會和紅十字會附屬在團委名下。
校團委和校學生會通常比較難進且有三輪考核,而院團委和院學生會相對容易些,只面試一次。
歷院學生會、團委面試那晚和校青協二輪面試的時間撞了。伊洛參加完校青協的二輪面試,知道自己已被涮下來,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院團委的面試課室,參加院青協的面試。
不過沒能面試團委和學生會,因為時間不夠了,而且顧伊洛尚未搞懂團委和學生會都分哪幾個部門,各個部門是分別是做什麼的,所以只好放棄。
令人吃驚的是,最後面試的結果,520宿舍都進了青協。當時她們有討論過加什麼社團、進不進團委、學生會的問題,意見不統一,各有各的想法,但唯一一致的就是都想進青協。所以歷史520宿舍六個女生都參加了當晚的青協面試。
伊洛、小米、梁蕭在服務隊,嘉言進了秘書處,恩嘉、依漫在文宣組。
特色社團的招新也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東區西區宿舍樓下都擺滿了攤位。
中午吃過飯,六人往宿舍走,樓前的校道擠得不行,各個攤位前都是人,因而她們艱難地前行,如同蝸牛一般緩慢。
“愛他,就來吧”,韓恩嘉念道。
“什麼呀”顧伊洛回過頭,順著恩嘉的目光看到一張海報,上面果然寫著剛剛恩嘉念的幾個字愛“他”協會招新。
“誒,伊洛”,米晴道,“好像是一個吉他社團,你不是會彈吉他嗎,不如去看看”
“呃半路出家,只會最最基礎的,能彈幾首簡單的曲子。”
“還是去看看吧,我覺得他們的海報設計得挺別致的,一看就是一群文藝青,符合你的氣質。”宋依漫把伊洛推到那個攤位跟前,報了名。
干事面試的時候,顧伊洛以為以自己的水準八成是進不了的,畢竟技術水平不高,能力又弱。但愛他協會的一個師姐說,協會的干事幾乎都是男的,而這個師妹畢竟還是有吉他基礎的,此外,自己很喜歡這個師妹。于是伊洛便跟著這位計算機學院的名叫陳瑤的師姐進了秘書處。
歷史13級6個班,專業課分成兩撥錯開上,1、2、3班一起,4、5、6班一起。
那天下了課,520一行人剛從課室前門出去,韓恩嘉就吆喝著要上廁所,剩下五個人只好站在原地等她。
顧伊洛往走道後面看去,忽然看見幾個男生從後門走出,正向前走來,其中有一個,是那晚的男生。
這一次,伊洛只看了一眼就立馬低下了頭。
她看清了那個人的面貌,很清楚。
眉宇間的隱忍,和那年在西原路塑像下的鄭陌宇一模一樣。
“哎,伊洛,你又在發什麼呆啊,低著頭干嘛,地上有什麼好東西”
“啊”
“啊什麼啊呀,她們都走遠了,趕緊走啦”米晴道。
伊洛一看,發現恩嘉早已大跨步地走在前面了。
“米晴,剛剛走過去的那一撥男生,是一班的”伊洛邊走邊問。
“啊哪個啊剛剛走過去了好幾撥男生,咱們班的男生也走過去了。不過咱們三個班一起上,你不認識的男生肯定就是一班或者三班的了。怎麼了,突然問起這個哦,我懂了,說吧,看上哪一個啦”
“什麼啊,哪跟哪兒啊”
“不然你怎麼張口就是我名字,平常你可都是叫我小米的。”
“我,我只是好奇為什麼這些男生感覺前幾天上課都沒見過呢”
“你這不廢話嗎我們一直坐在前排,每次一放學都從前門沖出課室去食堂搶飯,那些男生都坐最後,哪有什麼照面的機會啊”
“哦,那你知不知道呃,算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到底是誰”
“哎呀好啦,真的沒有我就是,就是覺得有個人,很像,很像一位故友。”
“哦,這樣啊,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們來自五湖四海,有些人面生,有些人眼熟,正常。”
顧伊洛,麻煩你清醒點,你已經沒有資本再沉浸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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