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厲內荏地叫道︰“你別過來啊,要是踫我一下,我讓你好看”
正說著,堂屋里的門 當一聲響了一下,一個圓滾滾的身影風一樣躥了出來,幾步就來到了王荷花面前,還沒等她看清楚,“啪”地就傳來一聲脆響。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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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心月看清眼前這人時,頓時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天哪,這不是二丫嗎
這麼肥胖滾圓的身子竟然有這等速度
心月真的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而且這丫的上去就是一巴掌,完全沒有了往日被楊氏嬌慣的大小姐樣兒了,渾然是個潑婦
王荷花一見打了她的是二丫,捂著臉就嚎啕大哭起來︰“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憑什麼打我”
“打得就是你,給我滾,別站髒了我家的地方”二丫一身的凶氣叉腰站在那兒。
王荷花也是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掌心里慣出來的,哪里吃過這樣的虧
見二丫打了她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當然也不干了,上去就撲倒在二丫身上,兩個人滾在了地上,打成了一團
這個時候心月反倒不趕著她了,拄著棍子在一邊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
哇,還是頭一次見女人打架呢,倒是比男人打得更好看些。
鄭山也皺皺眉從後頭走過來,和心月並肩站著,忽然就貼上她的耳根小聲道︰“瞧瞧這兩個姑娘家成什麼體統還是咱們心月最穩重啊。”
穩重你個屁
心月暗罵著,不想理他,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就往鍋屋里走去。
那里還有一碗雞湯等著她處置呢。
結果剛進鍋屋還沒倒掉那碗雞湯,外頭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二丫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把大她兩歲的王荷花給摁在了地上痛打了一頓,自己可能是累了,風風火火地竄到了鍋屋,見心月端著一碗雞湯,她順手就給奪了過去。
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末了一抹嘴,冷笑道︰“你也配喝這雞湯配讓鄭大公子親手端給你”說完也不理心月,徑自出門進了堂屋。
心月驚訝了一陣子,這死丫頭長本事了啊。想來楊氏回來了,以為她治不了她了吧
她則趕緊又從鍋里盛了一碗出來,等她剛把碗放在灶台上,鄭山已經進來了,笑著看心月︰“怎麼還不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呢。”
心月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仰頭就把那碗雞湯給喝了。
啊,真好喝啊。
她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這讓鄭山看了更覺魅惑,不由說道︰“可憐見的,你婆婆想來對你太苛了些,好東西也沒吃上幾口。放心,等日後有的是好東西給你”
心月被這話惡心地差點兒要吐了,她是他什麼人啊,就這麼一副姿態
若是王大郎說這個話,也許她還能有點兒感動。
只是鄭山那昭然若揭的心思再配上那副色眯眯的神情,讓她就跟吞了只蒼蠅般難受。
不過眼下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心月也就強笑著招呼著他。
王荷花吃了大虧,爬起來就往家里跑。
本來听她娘說老大家來了貴客,而且還是鎮上鄭屠家的大公子的時候,她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和李氏都以為這是楊氏帶回來相看二丫的,心想著這等美事兒怎能都便宜了老大家
于是王荷花就在家里收拾了好半天,才興沖沖地趕到大伯家,指望著那貴公子能一眼看中自己,沒想到美事兒沒成,倒被二丫給毒打了一頓。
這個虧她怎能白吃
二丫這不擺明了怕她搶了她的好親事嗎
不成,她越怕就越證明這親事很不錯,她絕不能就這麼罷休了。
七十六章听壁角
且說心月打發了鄭山和楊氏他們吃完了飯,自去鍋屋里洗鍋刷碗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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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山卻還不走,讓幾個小廝先趕著車回去,竟有住下的意思。
雖然心里極度惡心,但是心月不得不打起精神和他說笑。
目前他還沒有發作的跡象,就看晚上了。
是夜,一家人連帶著鄭山都吃完了飯,心月累了一天就早早地洗漱歇息去了。
楊氏卻刻意把二丫喊道堂屋里,娘倆個細細地說了一陣子,也不知道又給二丫出什麼鬼主意呢。
後來又把三丫和三郎叫到了她屋里,說是多日不見想他們了,夜里想摟著兩個孩子睡。
心月見了壓根兒就不信,在外頭一住就是十多天也沒想過孩子,這才回來就想得這樣
騙鬼呢。
鄭山就歇在王二郎的東里間里,雖然王二郎一百個不情願,但是楊氏安排下來的,再加上心月也不斷地給他使眼色,他也就勉強忍耐住了。
半夜,心月醒來了,望望外頭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不由暗暗冷笑了幾聲。
那不要臉的東西住下來就等著夜里好有所動作的吧
哼,想沾她便宜,等下輩子吧。
她悄悄地披衣爬了起來,摸黑悄悄地推開了門到外頭去了。
外頭的風冰冷刺骨,她特意把王大郎留下來的那件羊皮襖披上了,兀自凍得要死。
她悄沒聲地躲在了鍋屋里,那里好歹還能遮擋嚴寒,勉強能待人。
等了約莫一刻鐘,就听見東里間似乎有輕微的響動,而此時的西里間里好像也發出了亂撲騰的動靜,看樣子,二丫喝得那碗雞湯真的有問題。
心月略有些興奮還有些忐忑,不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
不多時,東里間的門吱啦一聲輕輕地被人推開了,一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朝西里間走去。
因為孩子多,王家除了楊氏那兩間屋子都沒有插門的習慣,那黑影順順當當地就進了西里間。
心月趕緊從鍋屋里鑽出來,悄悄地來到了西里間牆根下,把耳朵貼在窗口上听著動靜。
里頭似乎有 的聲響,還有男人亟不可待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間或還伴隨著女人嬌喘呻吟的響動。
心月知道二丫和鄭山估計是抱到一塊兒去了,甚至還脫了衣裳了。
她憋笑憋得要死,今晚上若是二丫和鄭山好事成雙了,楊氏這個做娘的會不會很高興啊
說不定藉此賴上鄭家,到時候二丫可就嫁過去享福了。
不知道鄭山會不會認賬呢
正想得高興,就听里頭一個男人的聲氣兒說道︰“乖乖,心肝寶貝兒,怎麼這麼香啊”
心月有點兒明白了,二丫本來就跟楊氏學得好涂脂抹粉的,雖然家里用不起燻香,不過那身上也總是香氣撲鼻的。
隱隱的,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哎呀,好人,你親得人家好癢啊。”
那女聲還帶著點兒得意,又道︰“香嗎這可是我娘帶回來的好東西呢。”
此時暗夜里,鄭山正抱著一句滑溜溜溫熱熱的身子,他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褪盡了,渾身的**沖擊得他腦子幾乎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就融化在身子底下的軟綿上才好。
七十七章捉奸
卻在听見這句話猛然愣怔了一下,她娘給的不對啊,看樣子楊氏待心月並不好啊,怎麼舍得把他爹送她的燻香給心月用呢
鄭山恍惚記得二丫和心月睡在一張炕上的,他從進來後就猴急地什麼也沒顧得上就摸上了炕,心里想著反正心月已經喝了他的迷情藥,一遇到熱情似乎的軟綿綿的身子,沒有任何想法就和那具身子摟上了。
這會子才覺得這身子摟著手感雖然不錯,但那腰身肥肉似乎太多了些,屁股也好像太大了些,完全不像他白日里目測心月的那樣啊。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又順手摸了摸炕,不對啊,這炕上不該有兩個人的嗎
就算剛才他偷偷地戳破了窗戶紙吹進了迷藥,二丫睡死過去,這炕上也該有人的啊。
莫非半夜跑出去上茅廁去了
算了,不管了。此刻他身下的灼熱已經讓他難以忍耐,就算這身子底下的人是二丫,他也無所謂了。
吹了燈反正都差不多,胖點兒肥點兒都一樣做。
他決定趕緊昨晚了事省得待會兒出去的那個回來踫上了嚷嚷起來就不好了。
底下的這個也是郎有情妹有意的,到時候說起來他來個死不承認,那楊氏能有什麼辦法
于是他接著又親又摸起來,正要入港,在外頭听壁角的心月趕緊叫喚了一聲。
雖然二丫不是個好人,但她也沒那麼狠心讓一個姑娘的清白被鄭山這樣的登徒子給毀了。
讓二丫受點兒教訓也就得了。
她這一聲喊,不僅讓屋里的鄭山愣在了那兒,也驚醒了睡熟的王二郎。
剛才鄭山浴火焚心,出來的時候忘了給王二郎也來一管迷香了。
王二郎披了衣裳就跑了出來,卻見西里間門口站了一個黑乎乎的縴細身影。
他大喊一聲,抽下門閂就要沖過去。
心月卻適時地出聲說道︰“二郎,是我。”
王二郎高舉著門閂住了手,疑惑地問道︰“大嫂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心月吁了一聲,指指屋里,裝作害怕得要死的樣子,“我才剛上茅廁來著,回來听見這屋里有男人和女人說話的聲音,嚇死我了。”
王二郎一听頓時就氣炸了肺了,這家里除了他一個男人,就是鄭山了。
如今大嫂在外頭,這屋里竟然有一男一女說話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了。
王二郎又氣又羞,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為有這樣的娘這樣的妹子。
他舉起門閂蹭蹭就闖進了屋里,黑暗里只模糊看到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
鄭山也听到了外頭的叫聲,慌亂中就亂摸衣裳往身上套,誰知道身子底下的二丫藥性發作正是欲罷不能的時候,蛇一樣的手臂攀著他的脖子,死活不讓他動彈。
忙亂中,也不知道摸著了誰的衣裳就胡亂往身上套。
王二郎進來的時候黑乎乎地就看到一個人半跪在炕上,慌慌張張地穿衣裳,氣得他一咬牙就一門閂砸了下去。
“啊呀”一聲慘叫在暗夜里傳來,淒厲 人。
王二郎一門閂正好結結實實地砸在鄭山的背上,打得他一口鮮血狂噴出來,身子軟綿綿地就倒在了二丫的身上。
二丫雖然也听見了動靜,可是正被藥性蠱惑的她,管不了那許多,只管死死地摟住鄭山倒下來的身子,還嘿嘿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好人,快點兒來嘛。”
王二郎听得滿臉通紅,他這妹妹怎能如此沒有羞恥心
他這個做哥哥的再不管管她,這個家遲早要被她丟盡了臉。
于是他一把拉開鄭山的身子,一手拎著二丫的胳膊,另一手就左右開弓 里啪啦連著抽了她幾個耳光,打得她總算是清醒了一點兒。
出了這樣的事兒,王二郎自覺沒臉。也不敢聲張,只悄沒聲地叫醒了楊氏,也不知道剛才的動靜她听見沒有,反正是王二郎硬拍門把她喊醒的。
她一起來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揉著眼楮左看右看的,好一會兒仿佛才看清眼前站著的是誰。
待听到鄭山和二丫混在了一塊兒,楊氏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心月站在一邊兒若有所思︰莫非她事先知道
王二郎在氣頭上倒沒有注意到楊氏的臉色,只管說道︰“出了這樣的事兒,得趕緊處置好,不然傳了出去,二妹的名聲可就敗壞了。”
“鄭公子和你二妹有沒有那個”楊氏當著媳婦和兒子的面,沒有驚慌不說,竟然還這麼問。
听得心月當真要驚掉了下巴頦子了,這到底是腦袋被驢給踢了還是被門縫給夾了啊
女兒多也不帶這麼讓人糟蹋的啊。
王二郎卻听得一頭霧水,那個什麼啊
楊氏見他不懂,到底也沒好意思跟他解釋,急急地端過自己屋里的油燈就奔往西里間。
王二郎沒好意思跟進去,心月跟在楊氏身後看熱鬧。
七十八章凌亂
楊氏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凌亂的炕上,一個半裸的男人正是鄭山,此刻正軟綿綿趴在一個雪白的身子上,那個雪白的身子兀自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哭呢。
都光著了
還抱在一塊兒了
楊氏沒來由地就抽了抽嘴角。
心月就在她側面站著,恰好看到了楊氏不易察覺的笑。
天
這個時候她還笑得出來
她竟然還能笑出來
心月真是搞不懂這老虔婆的心思了,難道她想讓自己閨女來個霸王硬上弓,到時候好賴到鄭家去
只是鄭山挨了一悶棍,到時候會認賬不
楊氏裝作心急火燎的樣子喚著二丫,當著心月的面兒,二丫勉為其難地披上了衣裳,同著楊氏一塊兒把鄭山給移開了。
鄭山正昏迷著,胸口都是斑斑血跡,嚇得楊氏雙手合十直拜佛︰她家這傻頭傻腦的二兒子怎麼能下這樣的狠手呢要是把這鄭大公子給打殘了,她閨女到時候可怎麼嫁啊。
她氣得跑出去把王二郎兜頭兜臉地給罵了一頓,罵得王二郎不知所以,怒問道︰“娘,你這什麼意思這樣的登徒子不該一棍子打死嗎在我們家做客竟然公然對二妹這樣,是不是覺得咱們家男人都死絕了”
楊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半天才吱吱嗚嗚地說道︰“人家是貴公子,能看上你二妹是你二妹的福氣。你二妹要是能嫁進鄭家,我們家可就跟著托福了。你也不用日日上山打柴吃這麼多的苦”
一听這話,王二郎簡直是怒極反笑︰“娘,咱家再窮再苦也不能指望著這個過日子啊你和妹妹都和鄭家沾上邊兒,能有什麼好名聲往後咱們家出去可怎麼見人呢”
楊氏見說不動這個兒子,也不去理會他了,自到屋里和二丫服侍鄭山,打水洗面,又端來一碗雞湯慢慢地灌了。
好半天,鄭山才悠悠醒轉,挨了一門閂噴了一口血,他現在是有氣無力了,也只能听著楊氏和二丫喋喋不休地說著賠罪的話,只是心里早就暗暗拿定了主意。
第二日一早,鄭家就來人接少爺來了。
鄭山是被小廝給架上馬車的,他們家的人一見昨兒大少爺是活蹦亂跳地來的,今兒竟蔫吧成了秋後霜打了的茄子,自然不依,就和楊氏吵了起來。
楊氏嚇得連忙賠罪不已,非要跟著去鄭家給鄭二官人說清楚。其實她還有一個打算,就是能取得鄭屠的同意,讓鄭山娶了二丫,畢竟光著身子都摟抱在一塊兒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這姑娘的清白還剩幾分呢
王二郎拉扯不住楊氏,眼睜睜地看著她爬上了馬車。
他欲待上前追時,被鄭家的小廝一把給推到,一鞭子抽在了臉上,抽得滿臉都是血花
到了鄭府,鄭山被幾個小廝給抬下了馬車。
楊氏連滾帶爬地跟了進去,迎面就踫到了听了信兒急匆匆趕出來的鄭屠,听見兒子被人打得出血了,他早就心急如焚。
一見鄭屠,楊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撲上前去。
往日里,她在鄭家過了那麼久,這鄭屠簡直是把她寵上了天,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鄭屠的老娘看不上她這個寡婦,幾次三番都要鄭屠把她趕出去,都被鄭屠給攔下了。
楊氏的心里,以為鄭屠是真心實意待她的。況且鄭屠夜許諾給她,等她過了孝期就娶她過門的。
她自然以為她的話鄭屠是百依百順的。
誰知道撲上前的時候,鄭屠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自奔向鄭山去了。
一見鄭山這副要死不死的樣子,鄭屠立即就紅了眼。從小到大這個兒子就是全家的心肝寶貝,沒人敢踫他一個指頭,跟鳳凰蛋一樣養了這麼大,沒想到被這個村婦的兒子給打了一棍子。
這口惡氣他怎能咽得下
他一疊連聲地問著身邊的管事︰“請大夫了沒有怎麼還不來”
那管事低了頭連忙回道請了,鄭屠這才點點頭,命人把兒子扶到外書房里躺著。
回過頭來就見楊氏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不由更氣。
楊氏見鄭屠回身看過來,以為他先前也是擔心兒子,如今見了沒有大礙,就有功夫理會自己了。
于是忙跨前一步,抽出帕子擦了擦淚,一副受氣小媳婦模樣哽咽道︰“二官人,都是小兒無知,做下了這樣的事兒,害大公子受累了”
一語未完,就被鄭屠給打斷︰“既然知道你兒做了錯事,為何不把那混賬小子帶來由我們鄭家處置”
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狠戾,嚇得楊氏眨巴著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鄭屠好似從未這麼對她說過話的,今兒看樣子真的是氣急了。
她不由在心里又把王二郎給罵了幾遍︰都是這小子惹得禍,不然今兒豈不是和和美美的兩樁親事都辦下來了
她可憐兮兮地往前靠了靠,想往鄭屠懷里鑽,他卻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楊氏見不是回事兒,也不敢再往前去了,只是低頭哭道︰“我家二郎雖說性子急了些,可大公子也不是沒錯的,昨兒夜里竟然摸進了我閨女屋里”
她頓了頓,也覺得當著鄭家下人的面兒說這個有些不大好,老臉不由一紅,只好咬牙說下去,“兩個人都脫光了摟抱在炕上,這事兒怎麼著也是大公子不對”
還未說完,“啪”地一聲脆響,楊氏臉上就著了一下,打得她愣在了那兒,似是不敢相信鄭屠會這麼對待她。
“你別往我兒身上潑髒水淫蕩婦人能生出什麼好種子來定是你閨女趁我兒喝醉了勾引我兒的。不然,我兒怎會看上一個鄉巴佬的閨女”
鄭屠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與不屑,一口咬定是兒子受了勾引才會這樣。
楊氏听著听著臉色就發白了,這好像跟她預料的不一樣啊
這樣下去,不僅她跟不成鄭屠,連二丫也嫁不了鄭山啊。
這讓她娘倆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一想到往後不僅要在鄉下過著苦巴巴的日子,還要受村里人戳脊梁骨,她就覺得這天仿佛要塌下來一樣。
她噗通一聲就跪倒在鄭屠的腳下,伸手就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二官人,都是我不好,不該生了那樣的兒子。你就原諒我這一遭吧,我從此後再也不回那個家,不讓那混小子見著大公子了”
鄭屠被她哭得心煩意亂的,再加上還有個兒子躺屋里呢,他想都沒想,抬起腳來對著楊氏就是一腳
“嗖”地一聲,平日里不敢吃飯保持苗條身材的楊氏輕飄飄地像球一樣飛向了大門口。
“ ”地一聲,落地的楊氏砸飛了滿天的灰塵,趴在那兒死狗一般,好半天都動彈不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兒。
鄭府門口早就聚集了很多的人,也不知道是听說了鄭屠兒子被打了還是楊氏賴在這兒不走有關,反正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指著鄭家的大門議論紛紛。
正熱鬧著,眾人就看到一個湘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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