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新鮮感
想起前世那個渣男,她的一顆心就慢慢地沉到了湖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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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小路越來越難走也越來越陡峭,荊棘叢生遍地山石嶙峋,心月的身子本來就弱,再加上這些日子在老王家被楊氏給磋磨的愣是一點兒勁兒都沒有。
走著走著,她就呼呼地喘起了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腳踩著的山地上。
“累了吧”心月正呼哧呼哧往上爬,就听到前頭的王大郎轉過身來對她說道。
“還好。”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虛弱地朝他笑笑。
“出了這麼多汗還能好到哪兒去”那個少年站在她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
一口雪白的牙襯著微黑的膚色在日光下顯得黑白分明,就像是極亮極潤的白珍珠和黑珍珠一樣,魅惑萬分
笑容就像是夏日里的一絲涼風,頓時吹拂得整顆心都是熨帖的。
心月有一時的愣怔。這少年如此陽剛如此俊朗,真是難得一見啊。
就不知道會不會像前世里的那個男友那樣
見心月一張小嘴微微地張著,雪白的皮膚上映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光影打在她的臉頰上,晶瑩剔透,如同高山上的雪蓮花一樣清潤聖潔。
如此惹人憐愛,如此讓他心悸顫動
王大郎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觸上心月柔嫩的臉頰。
這一剎那,他滿心的柔情都放在了這個小姑娘身上,恨不得愛她護她生生世世
“那個,天不早了,我們上去吧。”心月被他的親昵動作忽然弄得不自在起來。
她這具身子才十二歲,王大郎也僅有十六歲,懂得什麼談情說愛呢。
他,許是在憐惜她吧
有著成人靈魂的心月,自然不會像豆蔻花開的小丫頭一樣,輕易被他這舉動就給打動。
她那顆前世被傷透的心可是不容易被溫熱的。
王大郎本來滿腔柔情,忽然就被心月這麼煞風景地給打斷了,訕訕地舉著手,半天才尷尬地一笑,“看你額上這麼多的汗”順手用袖子給她拭去額間的汗。
心月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躬身就要往上爬。
“瞧你這瘦弱的小身板,能不能爬得上這山還成問題呢。”王大郎呵呵一笑打破了剛才的沉悶,伸出手去拉過心月的一條胳膊放在了肩上,“來吧,我扶著你,咱們一起上山去”
心月頓覺自己一下子輕快了許多,她的胳膊搭在王大郎的肩頭上,感受到那少年健壯的臂膀,滿滿都是心安
第十章林深不知處
越爬越高,那山勢也越來越陡峭,幾乎都快要直立起來。
心月到底是身子薄弱了些,雖然有王大郎的攙扶,還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大郎時不時地用衣袖給她擦著汗水,好歹連拖帶拽地把她拉到了一個高坡上。
此處地勢平緩了一些,上面的岩石被雨水沖刷得干干淨淨的,平滑地像鏡子一樣。
王大郎摘下肩上的弓箭和背簍,用袖子拂了拂一塊平滑石頭上的浮灰,拉著心月坐了上去。
心月暗笑︰他這袖子作用可真大,一會兒給她當手巾一會兒當抹布的,若是楊氏知道了鐵定要氣死
王大郎轉身在背簍里翻翻揀揀,忽然就拿出了一個油紙包兒遞給心月︰“知道你早上沒吃好,給你留的。”
心月驚訝地打開一看,卻是一個烤紅薯,還熱乎乎地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這東西打哪兒來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怎麼想的,王大郎眸中的笑意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娘偷偷地埋在灶間的灰里的”下面的他不說了。
心月立時明白了,這楊氏偷偷地把紅薯埋在灰里,早飯的時候並不拿出來,想是怕她吃了吧
真是黑心混賬透頂了
心月暗暗地詛咒著,可是王大郎這麼好的少年,又讓她對楊氏恨不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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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掰了一半遞給王大郎,“一起吃吧,想來你也沒吃”
王大郎也不推辭,吹了吹,連皮一塊兒吞下去。
心月則剝了皮一點點兒地吃,她那副輕柔的動作把王大郎給看呆了︰這小姑娘家里窮得連飯都吃不上,怎麼見了東西還這麼斯文不像是個窮人家的閨女,倒像是城里大戶人家的小姐
心月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抬頭斜了他一眼,“看什麼呀沒見過人吃東西”
那半嗔半嬌的眼神,那黑白分明葡萄一般烏溜溜的眼珠兒就那麼輕輕地一瞥,只覺得有無限的風情在里頭。
明明還是一個小姑娘,怎麼就有這般的眼神
王大郎震驚之余,滿心里都是歡喜。她在他面前是歡喜的,不是嗎
這種感覺是他對姐姐和妹妹完全沒有的,雖然這個少年不懂得這是什麼,可打心眼兒里,他就是高興。
她歡喜,他便高興
吃完了紅薯,王大郎又從背簍里摸出一個皮囊來,擰開蓋子遞給心月︰“這是我爹打獵時帶著的。”聲音里有無限的悵惘。
“爹見這東西在你身上定是高興的。”心月抿了幾口水,遞給他安慰道。
王大郎也仰脖子喝了幾口,點點頭放回去。起身的時候拉起了心月,“歇好了吧,咱們走吧。”
心月順勢起身,在他的攙扶下慢慢地往前走。因為這片地勢平緩,走起來也沒有那麼累了,她也有心情看看山上的風景了。
越走越往里,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遮天蓋地,光線也越來越暗淡了。
但是盛夏的山林比下頭涼快許多,剛才爬山爬得一身汗,這會子竟然有些涼颼颼的感覺了。
吃了半個大紅薯又喝足了水的心月,渾身又有了力氣。
山石縫里長著很多不知名的野草,還有一些零散的灌木。
心月一邊走一邊看,興致盎然。
在她側面走著的王大郎,看到這姑娘面上的神情,也禁不住高興地笑了。
這姑娘自打嫁到他家,就沒開懷笑過,成天被他娘給修理,心情一定糟透了。
以後,他要常帶她出來走走看看。人家爹生娘養這麼大的姑娘嫁給他,不是來被他娘折騰的。
爹活著的時候常說“家和萬事興”,瞧這姑娘也是個勤快能干的,他娘怎麼就是那麼不省心呢
這個家再這麼鬧下去可沒有什麼好事兒。
王大郎默默地看著心月,手情不自禁地就朝她伸了過去,握住了她枯瘦無肉的小手。
才幾天的功夫,這雙手上已經生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這姑娘在他家受了多少罪啊。
心月此時正被石頭縫里一顆散發著濃郁氣味的小樹給吸引住了眼光,壓根兒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正被王大郎給握著呢。
這棵樹向四周撲散開來,約莫有一人高,枝干上滿是尖利的小刺,葉縫里長著一串串紅彤彤的小圓果,有黃豆粒大小,有的果子都炸開了口,露出里頭黑亮亮的麻雀眼珠子一樣的種子。
再湊上去聞聞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味道,心月點了點頭,這不是花椒嗎
山上也是常見的,小時候跟著外婆也好在山上采這東西,為的就是省幾個錢給她買點兒肉吃。
她順手就摘下了一串,放在鼻端嗅起來。
看王大郎家的鍋屋里並沒有,摘些回去也好炒菜時調調味兒。
可是就在她把花椒放在鼻端的一剎那,王大郎竟然伸手“啪”地一下給拍掉了。
心月回頭瞪他一眼,卻發覺他微黑的臉色蒼白了。
“你怎麼敢摘毒刺球”還沒等心月發問,王大郎已經低低地吼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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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米
這東西叫毒刺球
心月頓覺好笑,點著王大郎的鼻子,“你是說這東西有毒”
“嗯,我們這兒的人都不敢踫這東西。”王大郎老實地點頭,一把拉過心月的手湊到眼前細細地看起來,“你有沒有被扎破村里的老人們說被這東西給扎破了可是會死的。”
“是嗎”心月笑得開懷,“這麼厲害”語氣里隱然帶了一絲玩笑。
“當然”王大郎重重地點頭,眼楮依然在心月的手心里看著,“你可別不當回事兒。”
他抬頭飛快地瞄了一眼心月,低下頭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娶來的媳婦可不能出事兒”
心月光想著怎麼逗逗他,沒有听真切,仰臉問道︰“你說什麼”
王大郎的臉騰地紅了,尷尬地笑道︰“沒什麼。我是說你可別大意了。”
剛才那句“媳婦”是那麼地自然地就說出了口,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才幾天的功夫,這媳婦就印在他心上了。
被她問起來,雖然是夫妻,但他還是羞得不行。
情竇初開的少年,臉皮還是很薄的。
心月的個頭整整比王大郎要矮一頭,此時仰臉恰好看到了他的耳根子,只見那兒紅得似要噴出火來。
她撇了撇嘴,暗地里笑了。打量姐啥都不知道呢哼,肯定不是好話
其實也不是壞話
十一章調皮的小妖精
趁著王大郎正查看她一只掌心的功夫,她飛快地伸出另一只手去夠花椒樹。
王大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那只作惡的小手,卻還是慢了一拍,那只小手的中指已經被花椒樹上的刺給扎破了。
一顆殷紅的血珠慢慢地滲了出來,凝在指腹,就像一顆鮮亮飽滿的紅寶石一樣。
雪白的指腹襯著那一抹殷紅,差點兒沒耀瞎王大郎的眼。
他臉上的紅潮立馬褪去,換來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悲憤傷痛。
“你,你怎能這樣你是故意的”少年急躁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拉了心月的中指就含在嘴里吮吸著。
溫熱的舌尖觸到了指尖,麻癢的觸感讓心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呸”地一聲,王大郎吸出了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瞪眼吼著心月︰“你還笑,你還笑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東西扎著會沒命的嗎你怎麼就是不听話”
語氣里,七分焦躁三分不安。
見這少年確實急了,心月也忙收了笑容,默不作聲地立在那兒。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娘待你不好,不,不想活了”少年人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雙眼瞪得滴溜圓。
天,這都扯哪兒去了
眼見著這少年一臉的悲痛伸過手來攬過她入懷,心月才趕緊把手伸出來,“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哪里會死的。”
王大郎卻不管不顧地圈住她,使勁地摟緊了她,“你怎麼這麼不听話我娘不好不還有我嗎我會好好護著你的,你怎麼就不信我”
脖頸間一陣濕潤溫熱的氣息噴過來,心月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心,沒來由地一陣悸動。
按說,她被前世那個渣子劈腿男友傷透了心,已經不敢再相信男人了,更不會輕易對男人動心的。
怎麼這個少年就能讓她有這種感覺
是錯覺吧
若是她死了,他會傷心的吧
想到這兒,她的心里就有滿滿的喜悅。
輕輕地從他懷里抬起頭,才發現少年的眸中不知何時已經水氣氤氳。
我的個娘哎
他哭了嗎
感動死姐了。
心月伸手慢慢地撫上少年剛毅的臉頰,輕聲安慰他︰“我跟你弄著玩呢,這東西沒毒的,我們家那兒都吃這個呢。”
“真的”王大郎像是深海里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樣,黑眼珠子立馬晶晶亮了。
“當然十里不同俗八里不同音嘛。”心月笑著撇撇嘴,“你們這兒的人有被扎過嗎”
“沒听說”王大郎搖搖頭,“只是打小兒就听老人說這東西不能踫”
“這就是了,沒有被扎過又怎能確定這東西有毒呢這不過以訛傳而已”心月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尖,笑道。
折騰了這麼一會子,王大郎見她確實沒事兒,心也慢慢地放下來了。
心月捏完了他的鼻子正要垂下手來,卻被他一把給捉住了,放在他的臉頰慢慢地摩挲著,半天才喑啞地說道︰“那你別再嚇我了,有什麼不適趕緊告訴我”
見這少年如此深情款款,心月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點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心月渾身上下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並沒有像王大郎听來的那樣。
王大郎才放了心,拉著她慢慢走去,嘴里還嘀咕著︰“調皮的小妖精”
------題外話------
今天停電了,這才上來。發的晚了,請諒解
十二章山間多寶物
時不時地就在路邊見到一株野生的花椒樹,心月來了興趣。
既然這個地方的人都不吃,說不定摘了拿到鎮上能賣幾個錢呢。
王大郎懸著一顆心,見心月非要摘,只好自己動手,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扎,倒讓心月站在一邊拿了褡褳裝。
摘了一會兒子約莫有一大捧了,心月說夠了。
不能把時間都耗費在這上頭,等改天帶著小叔子小姑子一齊來摘就是。這林子里肯定還有不少能吃能用的東西呢。
王大郎拉著她的手往里走去,一路走著心月的眼楮也一直在草叢樹縫里逡巡著。
忽然。一棵大樹底下有一蓬黑乎乎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睜開王大郎的手就直奔過去。
走到近前,她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果然不出所料,這正是一叢郁郁蔥蔥的大蘑菇啊。
她伸出手就要去采,王大郎在她身後一個箭步躥過來,飛快地攥住了她那只伸出去的手。
就知道這丫頭掙開他又要惹事,果然如此
“又怎麼了”心月回頭怒視他,“這也有毒”
王大郎先把她拉過來牢牢地圈在懷里,才點頭道。
窩在他懷里,清晰地听得見他粗重的喘息聲。可見嚇得不輕啊。
心月眨巴眨巴那雙靈動的大眼,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故意問道︰“也是村里的老人們說的”
“嗯,他們說這叫毒傘”王大郎老老實實地答道。
“噗嗤”,心月忍不住呵呵笑起來,伸出縴細的指尖戳了戳他堅實的胸膛,“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哪來那麼多的毒物”
“你們家也吃它”王大郎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尖,接過話茬問道。
這廝,倒能融會貫通。
心月有些心虛,不過還是點點頭,不這樣,他能信嗎
王大郎就納了悶了,她娘家也不過離這兒幾十里山路,怎麼和他家差別這麼大呀
怕這家伙看出什麼端倪,心月推了推他,“來吧,咱們摘些回去,曬干了冬日里吃”
王大郎只好隨著她,兩個人又摘了半背簍的蘑菇。
摘的時候,心月特意找來一叢顏色鮮艷的蘑菇給王大郎看︰“喏,這樣的不能吃,顏色越好看的就容易有毒”
原來如此,王大郎佩服地看著這小丫頭。小小年紀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難道她娘家那塊兒和這兒確實不一樣
且不說少年人的心思流轉,單說心月摘蘑菇摘得都不想走了。
摘完了蘑菇又發現了野生木耳,當然也是王大郎口中的“毒物”,不過他很快就被她娘家人都吃這個理由給說服了。
忙活了半天,兩人已經摘滿了一背簍的野物。心月高興極了。
有了這些東西總能對付一陣子,靠山吃山,這兒的人看樣子只知道打獵不知道這些美味的野菜呢。
以後可好了,不用忍饑挨餓了。
兩個人坐在一塊干淨的大石頭上歇息著,忽然心月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正和她說笑著的王大郎時刻注意著她的面色,看到她這樣,不由擔憂起來,莫非剛才被花椒刺扎破了中毒發作了
這可怎生是好啊
哎,都怪她,不該那麼粗心大意由著她的性子來。
讓她暫時高興重要還是性命重要啊
他恨起自己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十三章內急
心月一大早上在家里喝了一大碗稀得光是水的稀飯,半山腰上又吃了半個紅薯喝了好幾大口水。剛才光顧著摘蘑菇了,沒想到這一歇下來就有些內急。
憋得她心煩意亂的,又不好意思說。
這地兒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雖說是夫妻,可還在孝期里也沒圓房。
何況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呢,就這麼當著一個才熟悉了幾天的少年那個,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可這種事兒是越想越急的,憋得她滿臉通紅,渾身燥熱。
“你怎麼了哪里難受”王大郎急急地問著她,又是撫額又是低了頭看手上被扎破的地方,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兒。
這荒山野地的,萬一有個好歹,讓他如何是好啊
“那個,那個,我想噓噓。”被他一連串的發問催得越發難為情的心月,低了聲說道,聲音低如蚊蚋。
“噓噓”王大郎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啊
“哎呀,噓噓就是噓噓啦。”心月受不了他這種幫倒忙的性子了,噌地起身漲紅著臉說道。
好端端地怎麼生氣了
王大郎百思不得其解,也跟著站起來。
心月受不了了,趕緊往林子里頭走去。
王大郎也趕緊跟上,還著急地問她︰“你這是怎麼了別往里頭走了,林子里頭有野獸呢。”
“人家要尿尿”心月沒好氣地嗆了他一句,“你好意思跟著”
啥
原來噓噓就是尿尿啊。
明白過來的王大郎頓覺尷尬萬分,不好意思地垂了頭,“那個,那個,你去吧。我到那邊坐著。”說完看也不敢看心月一眼,三兩步跑到了石頭後面。
心月又覺得好笑,哎呀,自己這都弄得什麼事兒呀不過一個少年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前世里和那渣子男友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麼害羞過啊,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這都裝的什麼範兒呀。
笑歸笑,內里憋得急,她也只能快步往林子里走去。
差不多看不到王大郎的身影了,她才找了一片平坦的地方開始解褲帶。
這地方沒有人煙,她也不敢往里再走。
蹲下去一會兒就暢快了,心月站起身來提著褲子要系上,忽然听到身後似乎有 的響聲。
幽靜的林子,一丁點兒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不自覺的,她的汗毛忽然都豎了起來,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
可是越慌亂那褲帶越系不好,正在此時,身後忽然掠過一陣風,空氣中有隱隱的腥氣。
不好,莫不是踫到野獸了
她趕緊回頭一看,就見離她約莫十丈開外的一處草叢正在拂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那里頭走來。
媽呀,快跑吧。
她嚇得尖叫一聲,提了褲子就往外頭跑。
守在十丈開外的王大郎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拉過背上的弓箭就往心月那個方向沖過去。
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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