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絕世妖嬈農門貴妻-錦繡農門之沖喜新娘子

正文 第4節 文 / 長天一嘯

    一時的新鮮感

    想起前世那個渣男,她的一顆心就慢慢地沉到了湖底。栗子網  www.lizi.tw

    山上的小路越來越難走也越來越陡峭,荊棘叢生遍地山石嶙峋,心月的身子本來就弱,再加上這些日子在老王家被楊氏給磋磨的愣是一點兒勁兒都沒有。

    走著走著,她就呼呼地喘起了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腳踩著的山地上。

    “累了吧”心月正呼哧呼哧往上爬,就听到前頭的王大郎轉過身來對她說道。

    “還好。”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虛弱地朝他笑笑。

    “出了這麼多汗還能好到哪兒去”那個少年站在她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

    一口雪白的牙襯著微黑的膚色在日光下顯得黑白分明,就像是極亮極潤的白珍珠和黑珍珠一樣,魅惑萬分

    笑容就像是夏日里的一絲涼風,頓時吹拂得整顆心都是熨帖的。

    心月有一時的愣怔。這少年如此陽剛如此俊朗,真是難得一見啊。

    就不知道會不會像前世里的那個男友那樣

    見心月一張小嘴微微地張著,雪白的皮膚上映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光影打在她的臉頰上,晶瑩剔透,如同高山上的雪蓮花一樣清潤聖潔。

    如此惹人憐愛,如此讓他心悸顫動

    王大郎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觸上心月柔嫩的臉頰。

    這一剎那,他滿心的柔情都放在了這個小姑娘身上,恨不得愛她護她生生世世

    “那個,天不早了,我們上去吧。”心月被他的親昵動作忽然弄得不自在起來。

    她這具身子才十二歲,王大郎也僅有十六歲,懂得什麼談情說愛呢。

    他,許是在憐惜她吧

    有著成人靈魂的心月,自然不會像豆蔻花開的小丫頭一樣,輕易被他這舉動就給打動。

    她那顆前世被傷透的心可是不容易被溫熱的。

    王大郎本來滿腔柔情,忽然就被心月這麼煞風景地給打斷了,訕訕地舉著手,半天才尷尬地一笑,“看你額上這麼多的汗”順手用袖子給她拭去額間的汗。

    心月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躬身就要往上爬。

    “瞧你這瘦弱的小身板,能不能爬得上這山還成問題呢。”王大郎呵呵一笑打破了剛才的沉悶,伸出手去拉過心月的一條胳膊放在了肩上,“來吧,我扶著你,咱們一起上山去”

    心月頓覺自己一下子輕快了許多,她的胳膊搭在王大郎的肩頭上,感受到那少年健壯的臂膀,滿滿都是心安

    第十章林深不知處

    越爬越高,那山勢也越來越陡峭,幾乎都快要直立起來。

    心月到底是身子薄弱了些,雖然有王大郎的攙扶,還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大郎時不時地用衣袖給她擦著汗水,好歹連拖帶拽地把她拉到了一個高坡上。

    此處地勢平緩了一些,上面的岩石被雨水沖刷得干干淨淨的,平滑地像鏡子一樣。

    王大郎摘下肩上的弓箭和背簍,用袖子拂了拂一塊平滑石頭上的浮灰,拉著心月坐了上去。

    心月暗笑︰他這袖子作用可真大,一會兒給她當手巾一會兒當抹布的,若是楊氏知道了鐵定要氣死

    王大郎轉身在背簍里翻翻揀揀,忽然就拿出了一個油紙包兒遞給心月︰“知道你早上沒吃好,給你留的。”

    心月驚訝地打開一看,卻是一個烤紅薯,還熱乎乎地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這東西打哪兒來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怎麼想的,王大郎眸中的笑意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娘偷偷地埋在灶間的灰里的”下面的他不說了。

    心月立時明白了,這楊氏偷偷地把紅薯埋在灰里,早飯的時候並不拿出來,想是怕她吃了吧

    真是黑心混賬透頂了

    心月暗暗地詛咒著,可是王大郎這麼好的少年,又讓她對楊氏恨不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掰了一半遞給王大郎,“一起吃吧,想來你也沒吃”

    王大郎也不推辭,吹了吹,連皮一塊兒吞下去。

    心月則剝了皮一點點兒地吃,她那副輕柔的動作把王大郎給看呆了︰這小姑娘家里窮得連飯都吃不上,怎麼見了東西還這麼斯文不像是個窮人家的閨女,倒像是城里大戶人家的小姐

    心月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抬頭斜了他一眼,“看什麼呀沒見過人吃東西”

    那半嗔半嬌的眼神,那黑白分明葡萄一般烏溜溜的眼珠兒就那麼輕輕地一瞥,只覺得有無限的風情在里頭。

    明明還是一個小姑娘,怎麼就有這般的眼神

    王大郎震驚之余,滿心里都是歡喜。她在他面前是歡喜的,不是嗎

    這種感覺是他對姐姐和妹妹完全沒有的,雖然這個少年不懂得這是什麼,可打心眼兒里,他就是高興。

    她歡喜,他便高興

    吃完了紅薯,王大郎又從背簍里摸出一個皮囊來,擰開蓋子遞給心月︰“這是我爹打獵時帶著的。”聲音里有無限的悵惘。

    “爹見這東西在你身上定是高興的。”心月抿了幾口水,遞給他安慰道。

    王大郎也仰脖子喝了幾口,點點頭放回去。起身的時候拉起了心月,“歇好了吧,咱們走吧。”

    心月順勢起身,在他的攙扶下慢慢地往前走。因為這片地勢平緩,走起來也沒有那麼累了,她也有心情看看山上的風景了。

    越走越往里,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遮天蓋地,光線也越來越暗淡了。

    但是盛夏的山林比下頭涼快許多,剛才爬山爬得一身汗,這會子竟然有些涼颼颼的感覺了。

    吃了半個大紅薯又喝足了水的心月,渾身又有了力氣。

    山石縫里長著很多不知名的野草,還有一些零散的灌木。

    心月一邊走一邊看,興致盎然。

    在她側面走著的王大郎,看到這姑娘面上的神情,也禁不住高興地笑了。

    這姑娘自打嫁到他家,就沒開懷笑過,成天被他娘給修理,心情一定糟透了。

    以後,他要常帶她出來走走看看。人家爹生娘養這麼大的姑娘嫁給他,不是來被他娘折騰的。

    爹活著的時候常說“家和萬事興”,瞧這姑娘也是個勤快能干的,他娘怎麼就是那麼不省心呢

    這個家再這麼鬧下去可沒有什麼好事兒。

    王大郎默默地看著心月,手情不自禁地就朝她伸了過去,握住了她枯瘦無肉的小手。

    才幾天的功夫,這雙手上已經生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這姑娘在他家受了多少罪啊。

    心月此時正被石頭縫里一顆散發著濃郁氣味的小樹給吸引住了眼光,壓根兒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正被王大郎給握著呢。

    這棵樹向四周撲散開來,約莫有一人高,枝干上滿是尖利的小刺,葉縫里長著一串串紅彤彤的小圓果,有黃豆粒大小,有的果子都炸開了口,露出里頭黑亮亮的麻雀眼珠子一樣的種子。

    再湊上去聞聞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味道,心月點了點頭,這不是花椒嗎

    山上也是常見的,小時候跟著外婆也好在山上采這東西,為的就是省幾個錢給她買點兒肉吃。

    她順手就摘下了一串,放在鼻端嗅起來。

    看王大郎家的鍋屋里並沒有,摘些回去也好炒菜時調調味兒。

    可是就在她把花椒放在鼻端的一剎那,王大郎竟然伸手“啪”地一下給拍掉了。

    心月回頭瞪他一眼,卻發覺他微黑的臉色蒼白了。

    “你怎麼敢摘毒刺球”還沒等心月發問,王大郎已經低低地吼道。栗子網  www.lizi.tw

    蝦米

    這東西叫毒刺球

    心月頓覺好笑,點著王大郎的鼻子,“你是說這東西有毒”

    “嗯,我們這兒的人都不敢踫這東西。”王大郎老實地點頭,一把拉過心月的手湊到眼前細細地看起來,“你有沒有被扎破村里的老人們說被這東西給扎破了可是會死的。”

    “是嗎”心月笑得開懷,“這麼厲害”語氣里隱然帶了一絲玩笑。

    “當然”王大郎重重地點頭,眼楮依然在心月的手心里看著,“你可別不當回事兒。”

    他抬頭飛快地瞄了一眼心月,低下頭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娶來的媳婦可不能出事兒”

    心月光想著怎麼逗逗他,沒有听真切,仰臉問道︰“你說什麼”

    王大郎的臉騰地紅了,尷尬地笑道︰“沒什麼。我是說你可別大意了。”

    剛才那句“媳婦”是那麼地自然地就說出了口,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才幾天的功夫,這媳婦就印在他心上了。

    被她問起來,雖然是夫妻,但他還是羞得不行。

    情竇初開的少年,臉皮還是很薄的。

    心月的個頭整整比王大郎要矮一頭,此時仰臉恰好看到了他的耳根子,只見那兒紅得似要噴出火來。

    她撇了撇嘴,暗地里笑了。打量姐啥都不知道呢哼,肯定不是好話

    其實也不是壞話

    十一章調皮的小妖精

    趁著王大郎正查看她一只掌心的功夫,她飛快地伸出另一只手去夠花椒樹。

    王大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那只作惡的小手,卻還是慢了一拍,那只小手的中指已經被花椒樹上的刺給扎破了。

    一顆殷紅的血珠慢慢地滲了出來,凝在指腹,就像一顆鮮亮飽滿的紅寶石一樣。

    雪白的指腹襯著那一抹殷紅,差點兒沒耀瞎王大郎的眼。

    他臉上的紅潮立馬褪去,換來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悲憤傷痛。

    “你,你怎能這樣你是故意的”少年急躁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拉了心月的中指就含在嘴里吮吸著。

    溫熱的舌尖觸到了指尖,麻癢的觸感讓心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呸”地一聲,王大郎吸出了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瞪眼吼著心月︰“你還笑,你還笑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東西扎著會沒命的嗎你怎麼就是不听話”

    語氣里,七分焦躁三分不安。

    見這少年確實急了,心月也忙收了笑容,默不作聲地立在那兒。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娘待你不好,不,不想活了”少年人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雙眼瞪得滴溜圓。

    天,這都扯哪兒去了

    眼見著這少年一臉的悲痛伸過手來攬過她入懷,心月才趕緊把手伸出來,“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哪里會死的。”

    王大郎卻不管不顧地圈住她,使勁地摟緊了她,“你怎麼這麼不听話我娘不好不還有我嗎我會好好護著你的,你怎麼就不信我”

    脖頸間一陣濕潤溫熱的氣息噴過來,心月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心,沒來由地一陣悸動。

    按說,她被前世那個渣子劈腿男友傷透了心,已經不敢再相信男人了,更不會輕易對男人動心的。

    怎麼這個少年就能讓她有這種感覺

    是錯覺吧

    若是她死了,他會傷心的吧

    想到這兒,她的心里就有滿滿的喜悅。

    輕輕地從他懷里抬起頭,才發現少年的眸中不知何時已經水氣氤氳。

    我的個娘哎

    他哭了嗎

    感動死姐了。

    心月伸手慢慢地撫上少年剛毅的臉頰,輕聲安慰他︰“我跟你弄著玩呢,這東西沒毒的,我們家那兒都吃這個呢。”

    “真的”王大郎像是深海里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樣,黑眼珠子立馬晶晶亮了。

    “當然十里不同俗八里不同音嘛。”心月笑著撇撇嘴,“你們這兒的人有被扎過嗎”

    “沒听說”王大郎搖搖頭,“只是打小兒就听老人說這東西不能踫”

    “這就是了,沒有被扎過又怎能確定這東西有毒呢這不過以訛傳而已”心月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尖,笑道。

    折騰了這麼一會子,王大郎見她確實沒事兒,心也慢慢地放下來了。

    心月捏完了他的鼻子正要垂下手來,卻被他一把給捉住了,放在他的臉頰慢慢地摩挲著,半天才喑啞地說道︰“那你別再嚇我了,有什麼不適趕緊告訴我”

    見這少年如此深情款款,心月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點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心月渾身上下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並沒有像王大郎听來的那樣。

    王大郎才放了心,拉著她慢慢走去,嘴里還嘀咕著︰“調皮的小妖精”

    ------題外話------

    今天停電了,這才上來。發的晚了,請諒解

    十二章山間多寶物

    時不時地就在路邊見到一株野生的花椒樹,心月來了興趣。

    既然這個地方的人都不吃,說不定摘了拿到鎮上能賣幾個錢呢。

    王大郎懸著一顆心,見心月非要摘,只好自己動手,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扎,倒讓心月站在一邊拿了褡褳裝。

    摘了一會兒子約莫有一大捧了,心月說夠了。

    不能把時間都耗費在這上頭,等改天帶著小叔子小姑子一齊來摘就是。這林子里肯定還有不少能吃能用的東西呢。

    王大郎拉著她的手往里走去,一路走著心月的眼楮也一直在草叢樹縫里逡巡著。

    忽然。一棵大樹底下有一蓬黑乎乎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睜開王大郎的手就直奔過去。

    走到近前,她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果然不出所料,這正是一叢郁郁蔥蔥的大蘑菇啊。

    她伸出手就要去采,王大郎在她身後一個箭步躥過來,飛快地攥住了她那只伸出去的手。

    就知道這丫頭掙開他又要惹事,果然如此

    “又怎麼了”心月回頭怒視他,“這也有毒”

    王大郎先把她拉過來牢牢地圈在懷里,才點頭道。

    窩在他懷里,清晰地听得見他粗重的喘息聲。可見嚇得不輕啊。

    心月眨巴眨巴那雙靈動的大眼,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故意問道︰“也是村里的老人們說的”

    “嗯,他們說這叫毒傘”王大郎老老實實地答道。

    “噗嗤”,心月忍不住呵呵笑起來,伸出縴細的指尖戳了戳他堅實的胸膛,“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哪來那麼多的毒物”

    “你們家也吃它”王大郎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尖,接過話茬問道。

    這廝,倒能融會貫通。

    心月有些心虛,不過還是點點頭,不這樣,他能信嗎

    王大郎就納了悶了,她娘家也不過離這兒幾十里山路,怎麼和他家差別這麼大呀

    怕這家伙看出什麼端倪,心月推了推他,“來吧,咱們摘些回去,曬干了冬日里吃”

    王大郎只好隨著她,兩個人又摘了半背簍的蘑菇。

    摘的時候,心月特意找來一叢顏色鮮艷的蘑菇給王大郎看︰“喏,這樣的不能吃,顏色越好看的就容易有毒”

    原來如此,王大郎佩服地看著這小丫頭。小小年紀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難道她娘家那塊兒和這兒確實不一樣

    且不說少年人的心思流轉,單說心月摘蘑菇摘得都不想走了。

    摘完了蘑菇又發現了野生木耳,當然也是王大郎口中的“毒物”,不過他很快就被她娘家人都吃這個理由給說服了。

    忙活了半天,兩人已經摘滿了一背簍的野物。心月高興極了。

    有了這些東西總能對付一陣子,靠山吃山,這兒的人看樣子只知道打獵不知道這些美味的野菜呢。

    以後可好了,不用忍饑挨餓了。

    兩個人坐在一塊干淨的大石頭上歇息著,忽然心月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正和她說笑著的王大郎時刻注意著她的面色,看到她這樣,不由擔憂起來,莫非剛才被花椒刺扎破了中毒發作了

    這可怎生是好啊

    哎,都怪她,不該那麼粗心大意由著她的性子來。

    讓她暫時高興重要還是性命重要啊

    他恨起自己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十三章內急

    心月一大早上在家里喝了一大碗稀得光是水的稀飯,半山腰上又吃了半個紅薯喝了好幾大口水。剛才光顧著摘蘑菇了,沒想到這一歇下來就有些內急。

    憋得她心煩意亂的,又不好意思說。

    這地兒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雖說是夫妻,可還在孝期里也沒圓房。

    何況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呢,就這麼當著一個才熟悉了幾天的少年那個,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可這種事兒是越想越急的,憋得她滿臉通紅,渾身燥熱。

    “你怎麼了哪里難受”王大郎急急地問著她,又是撫額又是低了頭看手上被扎破的地方,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兒。

    這荒山野地的,萬一有個好歹,讓他如何是好啊

    “那個,那個,我想噓噓。”被他一連串的發問催得越發難為情的心月,低了聲說道,聲音低如蚊蚋。

    “噓噓”王大郎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啊

    “哎呀,噓噓就是噓噓啦。”心月受不了他這種幫倒忙的性子了,噌地起身漲紅著臉說道。

    好端端地怎麼生氣了

    王大郎百思不得其解,也跟著站起來。

    心月受不了了,趕緊往林子里頭走去。

    王大郎也趕緊跟上,還著急地問她︰“你這是怎麼了別往里頭走了,林子里頭有野獸呢。”

    “人家要尿尿”心月沒好氣地嗆了他一句,“你好意思跟著”

    啥

    原來噓噓就是尿尿啊。

    明白過來的王大郎頓覺尷尬萬分,不好意思地垂了頭,“那個,那個,你去吧。我到那邊坐著。”說完看也不敢看心月一眼,三兩步跑到了石頭後面。

    心月又覺得好笑,哎呀,自己這都弄得什麼事兒呀不過一個少年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前世里和那渣子男友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麼害羞過啊,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這都裝的什麼範兒呀。

    笑歸笑,內里憋得急,她也只能快步往林子里走去。

    差不多看不到王大郎的身影了,她才找了一片平坦的地方開始解褲帶。

    這地方沒有人煙,她也不敢往里再走。

    蹲下去一會兒就暢快了,心月站起身來提著褲子要系上,忽然听到身後似乎有的響聲。

    幽靜的林子,一丁點兒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不自覺的,她的汗毛忽然都豎了起來,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

    可是越慌亂那褲帶越系不好,正在此時,身後忽然掠過一陣風,空氣中有隱隱的腥氣。

    不好,莫不是踫到野獸了

    她趕緊回頭一看,就見離她約莫十丈開外的一處草叢正在拂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那里頭走來。

    媽呀,快跑吧。

    她嚇得尖叫一聲,提了褲子就往外頭跑。

    守在十丈開外的王大郎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拉過背上的弓箭就往心月那個方向沖過去。

    遠遠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