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有婆婆下有小姑子的人家沖喜,能有什麼好下場
就算是夫君通情達理又如何,這日子還是艱難不好過啊。栗子網
www.lizi.tw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吧她前世里在五星級酒店實習的時候,學了那麼多東西,統統派不上用場了。從此,她就是個每日里起早貪黑做飯洗衣伺候婆婆照顧夫君還要看著小姑子白眼的山村小媳婦了嗎
嗚嗚,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啊。
李心月恨不得立馬就嚎啕大哭一場,這樣的日子想想就可怕。更別說以後還要給夫君生兒育女,忍受著種種痛苦,一輩子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旮旯子里了。
蒼天啊,大地啊,我李心月到底是招惹了哪位天使大姐了啊
她仰首無聲地悲嚎,能不能讓她再死一回啊,能不能讓她穿回去啊
她還有大好的前途呢,渣子男友劈腿再換就是了,生活中十有**不如意,自己當初怎麼就生那麼大的氣呢。
這倒好,一氣之下沖進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出了車禍,穿到了這麼個地方,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啊。
想她李心月兒時就不幸,父母早亡,跟著年邁的外婆相依為命。好不容易大學畢業進了五星級酒店,勤勞能干,深得領導和員工的喜愛,想著從此就能諸事順利了,能給外婆一個幸福的晚年了。
誰知道倒霉催的竟然華麗麗地穿了。
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人們都被上首椅子上坐著的那位老頭的反應給吸引了過去,有上前把老頭兒給抬到床上的,還有跑出去請大夫的。
進進出出的忙忙亂亂中,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身大紅的小新娘正神經質般地抖動著身子,像是一個巫婆做法事跳大神一樣時而仰天時而低頭的。
听著這雜沓的腳步聲,心月頓時焦急萬分,也顧不得自己是個新嫁娘的身份,一把扯下紅蓋頭,瞪大了眼楮看向上首。
一個胡子半蒼、約莫五十歲的老頭兒正仰躺在正中的靠椅上,身邊一個穿著大紅袍子、面容秀氣的三十多歲的婦人正哭天搶地地趴在他身上。
還有一個身穿喜袍的高大少年正半跪在老頭兒面前,哭著喊著。
嗡的一聲,心月的腦子就炸開了,一片空白。
天
她果然命苦,掃把星當定了。
屋內的人都圍在老頭兒身前,壓根兒就沒人理會她這個沖喜的小新娘了,她只覺得茫然無措,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一會兒,院子里又有人吵吵嚷嚷的,“大夫來了,快讓讓。”
屋內的人听了這話,紛紛讓開了,露出那個公爹來。
大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氣喘吁吁地趕來了,伸出手搭了搭那公爹的脈搏,旋即就搖頭,“人不行了,預備後事吧。”
話音剛落,心月就見那所謂的“婆婆”瞪圓了一雙杏核眼,惡狠狠地朝她看過來,那眼神,仿佛是餓了好多天的狼一樣,發出綠幽幽的眸光
不好
心月心中警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也緊緊地瞪著那婆婆。
“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蹄子,我撕了你”那婆婆就像一頭雄壯的公牛一樣沖了過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掃把星,一嫁進來就克死了公爹”
果然,自己的命真是不好啊。
心月閉了閉眼,苦笑了一下。
望著沖過來的凶惡的婆婆,她立馬又提起了精神。
自己是掃把星怎麼了那老頭子本來要死了,不過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如今人不行了,就把一切過錯推到自己身上了,自己就該認打認罰嗎
不,自己的命再不好,也容不得別人來踐踏
見那婆婆對著她直奔過來,心月靈巧地從高高的門檻上邁了過去。
幸虧剛才自己絆了一跤,不然,還真不知道這個訣竅呢。小說站
www.xsz.tw
她輕巧地跳了出去,可是那婆婆就沒這麼幸運了。
她沖得太急,忘了腳底下的門檻,就听“噗通”一聲,被高高的門檻給絆倒,摔了一個狗吃屎,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心月暗中撇撇嘴,乖乖,這要是擱在自己身上,估計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也不知道這婆婆摔得怎樣了
那惡婆婆臉上下趴在地上像只初秋的大豆蟲一樣在地上拱了拱,好半天才抬起頭來望著心月嘶啞著喉嚨喊了一句︰“殺千刀的小蹄子,掃把星”就頭一歪昏了過去。
乖乖不得了這婆婆這麼厲害,十足十的惡婆婆啊。
完了完了,真是所有倒霉事兒都被自己給遇到了啊。
李心月苦笑著咧咧嘴,想哭又哭不出來。
這可怎麼是好呢
自己以後不是有苦日子過了。
望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惡婆婆,她有些不解︰按說公爹剛咽氣,婆婆該哭得人事不知才是啊。怎麼還有心情還有力氣來找她算賬
就算是沖喜,這過錯也不是她的啊。誰都知道人要死了才想出這招兒來,沖不活那不是她的事兒。
怎能一下子就對著她來了
她一肚子的不快, 著腳尖捻著腳下的土,瞪大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咕嚕嚕地打量著一屋子的人。
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拿根繩子把她捆了沉塘
看那惡婆婆一副生吞活剝要吃人的樣子,初來乍到的她實在是對這些古人不抱什麼希望。
他們是不是也如這惡婆婆一樣把罪名都加在她身上啊
她雙手絞著衣角,腳尖不住地 著地,烏黑的大眼楮忽閃忽閃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一樣。
壓根兒沒人會想到這小姑娘此刻在想著什麼。
第四章一窮二白
那個穿紅袍子的新郎官就是老王家的大兒子王大郎,見他娘風一樣地跑了出去,也跟著從屋子里跳出來。經過門口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心月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股令人安定的力量,好似在安慰她不要怕一樣。
他蹲下高大的身子一把就扶起他娘,抱在懷里連聲搖晃︰“娘,娘,您醒醒啊。”
心月就站在一邊,悄悄地看向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只見少年一臉焦灼,不停地晃著他娘。微黑的臉上滿是悲戚,一雙大眼楮里含著淚水,就像是一汪碧幽幽的泉。
兩道上挑的劍眉此刻更是緊緊地皺著,仿佛在訴說著難言的傷痛。挺直的鼻梁,此刻他低垂著頭,心月只能看到那只漂亮的鼻尖。
薄薄的唇,微微地張著,優美的唇線,讓他即使悲痛難熬,顯得也是那麼優雅
一個山村里獵戶家的少年,怎麼會有這樣的貌相,這樣的氣度
心月暗暗感嘆,面上也慢慢地染上了一層霜華
今兒坐定了克死他爹的罪名,這個少年會容忍她麼
王大郎無意中抬起頭來,淚水模糊了雙眼。
心月這副模樣看在他眼里,就成了實打實的不知所措了。
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瘦瘦弱弱的,約莫有十二三歲,和他二妹一般大小,可是卻被家里人賣給他做沖喜娘子了。
要不是窮得實在是養不起家的爹娘,誰舍得賣女兒給人家沖喜啊這不是把自己親閨女往火坑里推嗎
這小姑娘頭發黃黃,面色蒼白,看不到血色,一雙精致的大眼楮在那張巴掌大小的臉上越發顯得靈動可愛。
挺翹的小鼻子如羊脂玉般溫潤細膩,一張嘴兒雖似櫻桃那般小巧,卻沒有櫻桃那樣紅潤,可是此刻卻被她咬在齒間,幾乎要滲出血來。
王大郎好想伸手捧住她的臉,把她的唇從牙齒縫里解救出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雖然此時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可王大郎還是覺得自己的娘親過分了些。
爹爹本來就得了不治之癥,連大夫先前也說了。可娘不听,硬花了二兩銀子買了個窮苦人家的姑娘,要給他爹沖喜
這倒好,爹不行了,娘也氣暈了,這姑娘也嚇傻了。
一家子難道要散了嗎
王大郎悲哀地想著,眸光不由又看向這個小姑娘。
心月被他憐憫的目光給看得心頭直發毛,心想這個少年是不是爹死娘暈給嚇傻了啊
哎,想來這少年什麼事兒都沒有經過,乍一面對這些,有些措手不及了吧
心月憐憫地想著,好想走過去撫平那少年額間的緊皺。
可是她還是極力忍下了,雖然這少年是她名義上的新郎,但是還沒入洞房,誰知道這算不算數呢
她又不是花痴地非他不嫁的人,就這架勢,她還真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會是怎樣
公爹沒命了,等惡婆婆醒了,還不得把所有的氣都發到她身上啊
她有的苦吃了。
想到這里,她就一肚子的委屈。
這婆婆瘋了一般,公爹沒了竟然讓她做替罪羊,真不知道這些古人腦子都是怎麼了
其實這個婆婆楊氏的心理還真沒人知道。她早就想著買個姑娘回來沖喜了,這樣,也能遮掩一下她做下的丑事。
王獵戶怎麼病的,她心里比誰都清楚。
那一日,王獵戶帶著大兒子王大郎到山里打獵未歸,她就大著膽子支開了幾個兒女,同著鎮上的鄭屠夫一起在家里喝酒高樂,沒成想王獵戶就回來了。
按說,這些獵戶進了山,沒有十天八日回不來的。
誰知道這一次所獲頗豐,王獵戶就在第五日上頭和大兒子回來送獵物和皮子,不想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氣之下,他轉回頭又上了山。
結果,竟然失腳跌落山下。
當時見他回來,鄭屠夫早就翻牆跑了,王大郎雖沒能親見,可從他爹的嘴里也隱約知道些什麼。
後來,王獵戶就癱在炕上再也起不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楊氏盡心服侍,不敢再生ど蛾子。
這一段緣故,除了死去的王獵戶,沒人知道得更清楚了。
楊氏費盡唇舌勸說他們父子同意,花了二兩銀子買了個瘦小的才十二歲的姑娘沖喜,是有她的打算的。
就算是王獵戶真的死了,她也可以把罪名安在這小姑娘身上,一來她窮家小戶的給口飽飯就能養活了。二來年紀小,她也好拿捏。
就這樣,穿越而來的心月,倒霉地成了楊氏手中的棋子,喜堂上“克死”了公爹,成為名符其實的“掃把星”了。
從眾人七嘴八舌的嘈雜聲中,心月算是知道了,這王獵戶一家有三個兒子三個閨女。
老大是個女兒,才出嫁沒多久。
老二就是她的新郎王大郎,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年。
老三也是個兒子,今年十四歲了,喚作王二郎。
老四是個丫頭,今年十二了,和自己一般大。
老五老六還是孩童,老五是個丫頭,今年八歲。老六是兒子,今年六歲了。
這一大家子,死了爹,日子也是不好過的。
還以為這家子能拿出二兩銀子買個媳婦該是個殷實小康人家,沒想到抬頭一看,也是茅草屋子四處漏風,家徒四壁,屋里除了一盤土炕就是一張掉了漆的八仙桌和幾只斷了腿的破凳子。
也是窮家破戶的,只不過比老李家多了一間透風草屋而已。
黃泥巴土墊成的院子,圍繞著一圈籬笆院。院子里空空如也,顯見得也是個沒有家底的人家。
比本尊那個家,也強不了多少啊。
除了惡婆婆新郎官今兒穿得喜慶些,那幾個小姑子小叔子身上的衣裳都是補丁壓補丁,叫花子一樣。
天不會吧
李心月無語問蒼天,她到底招誰惹誰了怎麼就從一個窮窩跳進了另一個破洞
就算是夫君貌美如花心地善良處處體貼,那也是“貧賤夫妻百事哀”啊。
何況還有個惡婆婆,更有個眼楮里閃著凶光的刁鑽小姑。這日子要怎麼過哪
她內心里有說不出的悲哀,想著想著,那眼淚也就嘩嘩地下來了。
被七大姑八大姨給看到了,都紛紛夸贊這小丫頭有良心,公爹死了,她哭得倒是傷心。
這真是意外之喜了。
------題外話------
走過路過的收藏個啊。拜托了。
第五章姐也跟你拼了
由于人多,先前後事又準備地差不多了,王獵戶當晚就被裝殮了,出嫁的女兒也回來了。
那個姐夫也跟著過來了,穿一領藏青色的麻布袍子,一張吊瓜臉上的小眼楮格外地靈活,骨碌碌地轉著四處亂看,也是個渾身都是消息的家伙。
王大郎身為長子,早就脫了一身喜袍換上麻衣,帶著姐妹兄弟跪在堂屋里守靈。
心月身為長媳,雖然還沒圓房,也算做王家人了,自然也換了麻衣跪在王大郎身邊。
誰知道婆婆楊氏半夜里醒過來之後,一見心月也跪在靈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撢灰的雞毛撢子就往心月身上抽去。
心月正跪在那兒,壓根兒就沒有防備,不小心身上就著了幾下,疼得哇哇大叫起來,順勢就躲在了王大郎身後。
楊氏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按說昏迷了這麼久,又是水米不沾的,該渾身酸軟才是。
可她愣是一手持著雞毛撢子,一手就去夠心月,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小賤蹄子,攪家精”。
心月自然不會干等著等她打身上,趕緊爬起來就往王大郎身後躲,兩個人就像是推磨一樣,繞著王大郎轉過來轉過去,抓住他的衣袖裝模作樣地哭起來。
不知道自己這副梨花帶雨的楚楚小模樣會不會感動這少年,讓她免了這一頓皮肉之苦呢
剛才那少年給自己的感覺,像是挺善良的啊。
心月瞪大了一雙滴溜溜的葡萄一樣的黑眼楮,生怕一個眨眼就被楊氏給趕上。
王大郎本來傷心欲絕,可被她們這一鬧騰,也跟著站起來,拉了這個扯了那個。
楊氏偏要打,心月使勁哭,吵得王大郎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實在是弄不懂他娘了,本來爹死了,娘該是最傷心難過的,怎麼還有精力發作媳婦
就算這個媳婦是二兩銀子買來沖喜的,可也不能說打就打啊。畢竟,她已經和他拜了天地和高堂,已經是王家人了。
何況,他爹照實說,是病死的,和這小姑娘一點兒干系都沒有,不過是運氣不好偏偏給趕上了。
他見娘一副要生吞活剝了人家小姑娘一樣,不由皺眉喊道︰“娘,夠了。爹才死,尸骨還沒涼,在他老人家靈前鬧騰,像話嗎”
王大郎雖然才十六歲,可也深知他娘是個不大著調的人。
爹活著的時候,娘就隔三差五地生事,要不是爹年紀大了,能忍讓,還不知道家里要鬧出什麼ど蛾子來。
王大郎的娘楊氏才不過三十來歲,比他爹生生地小了近二十歲,也算是他爹老牛吃嫩草了。
他爹活著的時候,娘就沒少做那些勾三搭四招蜂引蝶的事兒,要不是他爹上次進山打獵回來,看見娘正和鎮上賣肉的鄭屠一塊兒吃酒,也不會氣得獨自一人進了深山,失足摔了下去。
等他帶著人尋了去,爹已經昏迷不醒了,抬回來躺炕上沒多久,就不行了。
娘這才張羅著給他娶親沖喜,本來他是不願意的。他爹這個樣子,其實沖喜也沒用的。
可是他拗不過娘,又想著也許爹看見他成了家,真的好了也說不定。于是就答應了。
沒想到爹還是難逃死神之手,在他拜堂的時候竟然去了。
娘卻還不消停,逮著這小姑娘又是打又是罵的。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論理,他爹的死,還是源于他娘做了錯事的。
可是這話讓他難以啟齒啊,畢竟,弟妹還小,這個家還得靠他撐起來,只要娘能夠痛改前非,安安分分地過日子,不提也罷。
看著娘追打那小姑娘弄得雞飛狗跳的,他氣得低吼一聲︰“娘,快住手吧。您拍著良心問問,這怪人家姑娘嗎”
楊氏正追得歡實,一听這話,頓時如同秋日里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地轉過身來,手里的雞毛撢子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大郎,你怎麼能這麼說娘”她神情悲痛,哀哀欲絕,似乎王大郎的話當真戳到了她的痛處,“你爹可是被她給克死的,娘教訓教訓她不行嗎”
楊氏這副樣子真是可憐至極,周圍的親戚鄰里都有些看不過去,有人上前就去拉王大郎︰“你娘在氣頭上,發發火也是應該的,不然憋壞了日後還是你的過錯”
王大郎被人給數落的一句話都還不出口,他能說他爹的病是他娘惹起的嗎他能說他娘是個不安分不守婦道的女人嗎
他不能,這些丑事只能默默地埋在他心里,弟妹還小,他只能一個人承擔
而就在這當兒,楊氏剛才那一瞬心如死灰般的樣子忽然來了個大轉彎,一下子從地上操起了雞毛撢子,跳著就朝心月沖過來,嘴里還嚷嚷著︰“老娘跟你拼了。”
心月正被王大郎臉上那悲戚無奈的神情吸引,壓根兒就沒想到這惡婆婆發神經一般死灰復燃。
剛才還一副蔫不拉幾好像悲傷地快要死過去的樣子,怎麼一瞬間就生龍活虎起來。
媽呀,這婆婆的演技可是蓋了的。
听著楊氏口中那句瘋狗一樣的狂吠,心月翻了翻白眼,“你還老娘我還老姐呢。老姐也跟你拼了”
尋思間,楊氏就已經飛奔過來,雞毛撢子就朝她那張柔嫩蒼白的小臉上招呼過去。
凌厲的風裹挾著一股雞毛的腥臭味迎面撲來,眼看著就要抽到了臉上,心月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要是抽著了,估計臉上得紅腫得像發面饅頭一樣。
這楊氏不打胳膊不打腿更不抽肉多的屁股,只照著臉撲過來,分明是不懷好意了。
哼,都說古代的女子最重視容貌,大戶人家娶親那是講究“德容言功”的,可見容貌極其重要。
這老虔婆是嫉妒姐的容貌嗎
------題外話------
拜托點擊過的親們收藏則個啊
第六章比比誰更會演戲
自打穿過來一連串驚悚的事兒發生,李心月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容貌如何呢。
不過想來不難看,起碼從王大郎姐夫的眼神里就能看到。
那雙椒豆一樣的小眼楮始終不離開自己的臉,眼神里色眯眯的神情可是她這個成年人一眼就能看穿的。
楊氏的雞毛撢子眼看著就要抽上她的臉,就在這千鈞一發,立刻,馬上,心月的身子往後一仰,頭也隨著往後甩,腳也順勢往前伸,堪堪地躲過了楊氏的追命殺手奪魂雞毛撢子。
前世里,她可是練過瑜伽的,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都能做。這具身子柔韌性很好,雖然瘦了些弱了些,可是做這樣的動作還是綽綽有余的。
呸跟姐來真的,就讓你吃了大虧兜著走
她的腳巧妙地伸向了楊氏奔跑的兩腿之間,一個斜勾,楊氏身子就一個趔趄,往前沖的身形收不住,“ 當”一聲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