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碧瓦的門房,青磚壘砌的高牆,蒼郁蔥蘢的古樹,畫棟飛甍的主宅,鱗次櫛比的偏房.這一切相連在一起,形成了威信總鏢局渾樸壯闊且又不失華美的格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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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櫻宇星和水湘芸正站在那個門房前面,看門的一名家丁已因他們的求訪而去通報大當家。大當家並不是總鏢頭,而是整個鏢局的掌舵人,像押鏢這種粗活他很長時間沒做過了,多是由他的手下代為行使。
但沒人敢懷疑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因為他是一個五級魔法師,在魔法界也是小有名氣,在江湖道上的名聲更是如雷貫耳。
他的名字叫做常信威,是賈明遠的拜把子大哥。
賈明遠也就是賈公,別看他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也是一個魔法師,但等級不算太高,只有三級。他與常信威是生死之交,早年間合伙押鏢算是從刀頭舔血的日子里一起走出來的,所以兩人的關系非常鐵。
此時,常信威見一名家丁呈上一封賈明遠的親筆信,馬上接過來拆開來閱看。
看完了信,他大聲對那名家丁說︰“快請那兩個人進來。”
片刻後,櫻宇星和水湘芸被那名家丁引領進一間書房,見到了威信總鏢局的大當家常信威。
還未等他倆行禮說話,常信威就笑著迎上前,說︰“是明遠的朋友吧,真是相見榮幸啊”
“見過大當家。”櫻宇星回答,他和水湘芸人不約而同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明遠的信我已經看過了,我可以安排你們去三元大陸,但還要等幾天才有另一支鏢隊前往三元大陸的海倫帝國。這幾天你們暫時住在這里,敝人定是盛情招待。”
“那就叨擾大當家了,在下不勝感激。”櫻宇星說。
“誒客氣的話不要說了,明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們就安心在這住幾天吧。”常信威豪氣地說
櫻宇星和水湘芸被分別安排在兩間廂房內,相互之間只隔一道牆,各自房間設置都比較高檔。栗子小說 m.lizi.tw
晚上,常信威擺了一桌酒席招待他們二人。
席間雙方並無長談,但往來的話總是有的,場面不算熱烈卻也不顯冷淡。
吃完了飯,櫻宇星和水湘芸回了各自的房間,早早地躺下了。
窗外一片青光熒然,映得景物影影綽綽。這光芒來自青旋星,今晚是它當值。它周圍縈繞青色的氣旋,絲絲縷縷、快速流轉,仿佛湍急的雲帶。
半夜時分,一陣動亂響起,可以清晰地听出馬匹在奔跑,人員在喝號,間有兵器的磕踫聲,但那些聲音都是在大街上,距離櫻宇星和水湘芸的房間還比較遠,他們只是走到窗口向外看了看,听得那些聲音迅速遠去,就都轉回床上接著睡覺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有一個少女來到威信總鏢局。她身著華服,頭戴金釵,腰懸玉佩,臉蛋明麗白皙,一看就是金貴之人。
常信威親自接見了她,兩人在書房里密談。
她聲稱自己要托鏢到海倫帝國,佣金方面任由常信威開價,但前提條件是不準驗鏢。
驗鏢就是鏢局方面查看委托人的貨物,按照貨物的價值的百分比收取佣金。
常信威一听這話,立馬就知道其中定有隱情,但他常信威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主兒,沒有他不敢接的鏢,他稍作考慮,就答應了對方的條件,接受了這次托鏢。
送走了那位少女,常信威把櫻宇星請過去,告訴他明天有一趟鏢前往三元大陸的海倫帝國,讓他和水湘芸隨這趟鏢同往。
櫻宇星又向常信威深表謝意,兩人客氣了兩句,櫻宇星就告退離去。
他欣欣然地往回走,先來到水湘芸的房間,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得知明天就能上路,水湘芸也是很高興,她心里籌劃起長路中有可能的物品,例如雨傘、水筒、防暑藥什麼的,以備不時之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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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想到的東西說給櫻宇星听,讓他上街去買。
櫻宇星非要拉上她,說自己一個人逛街沒意思,有個人陪著多些情趣。
水湘芸欣然答應了,隨著櫻宇星出了房間。
現在是下午兩點左右,威信總鏢局的大院內,許多武師正排著方陣集體練習武技,常信威站于方陣前面,兩眼掃視在場所有武師,觀看他們的每一招每一式,一看到誰做的不對,就馬上指出。櫻宇星和水湘芸要去往南面的大門,就必須經過前院,他們走在前院西邊的一條石徑上,看到了不遠處的常信威。
主人家在場,櫻宇星覺得打個招呼為好,就和水湘芸一起走了過去。
听了櫻宇星二人要出門,常信威稍作思量,說︰“昨夜城里發生一件事情,郡城軍庫遭竊了,竊賊偷了東西逃掉。想來昨晚二位也有所耳聞,大街上一陣動亂,那就是追捕竊賊的聲音。到現在整個城中也是呈封鎖狀態,並有多隊兵將沿街巡察,二位是外地來的,出去的話可能受到巡察兵將的盤問。那些兵將仗著官家口大,說你形似竊賊就馬上會抓你,這種事誰也保不齊不會發生。所以.”常信威猶疑起來。
櫻宇星接口說︰“我們會小心的,盡量避開那些巡察的兵將。”
“那樣當然是最好。但我還是不放心,不如叫小兒陪你們一起去,萬一遇上那些兵將,小兒可以為你們證明你們是我威信鏢局的朋友。那些兵將多少會給些面子的。”
“好,那就勞煩貴公子了。”櫻宇星拱手施禮。
“煜兒,過來。”常信威朝方陣里喊了一聲,就見一名武師打扮的少年走了。
他就是常信威的兒子,名叫常煜,別看他年紀剛滿二十,卻也是個精干的練家子,在南蒼郡城年輕一輩里聲名顯赫。
听了父親的吩咐,常煜向櫻宇星和水湘芸見禮,雙方客氣兩句,常煜就帶著二人出門了。
到了街上,問明櫻宇星他們要買什麼,常煜就引領著他二人一直往西走,路上踫到許多與常煜相熟的人。
那些人都向常煜作揖問候,常煜也是一一回禮,可見常煜人緣和名聲不是一般的好,當然這里面也他父親的威名起著一定作用,但常煜本身的實力還是佔絕大部分,途中的某人就曾這樣向常煜恭敬打招呼︰“這不是常公子嘛真是好久不見。這幾天有沒有去城中武技場,自從去年你在那里技壓群雄後,就再無一個年青人敢說自己在南蒼城中沒有敵手。您這是去哪啊。”
常煜謙虛地回應此人,彼此寒暄幾句,就別過各行各路。
三人來到城中的一條主街上,兩旁店鋪林立,街中人來人往,叫賣聲和人們的嘈雜聲混合在一起,十分熱鬧。
櫻宇星和水湘芸就在此開始購買物品,常煜在一旁介紹,哪里的貨比較物美價廉,偶爾也幫著談一下價錢。
櫻宇星二人買的都是一些普通物品,再說櫻宇星現在很有錢,只要賣家不要的太過離譜,他一般都是看好貨樣就直接掏錢買下,不多時就將所需物品購全了。
在街上的時候,倒是遇上一些巡察的兵將,但大多都認識常煜,就沒有盤問和常煜走在一起的二人。
三人開始往回走,在人流中穿行。
前面突然發生了騷亂,有人扯著嗓門喊︰“躲開,躲開,別擋著寧公子大駕。”
有不少人像躲避瘟疫一樣,向路的兩旁散開,給另外一幫如狼似虎的家伙讓路。
那些家伙大多五大三粗,身穿護院的衣衫,個個面色凶橫,只有中間那一人形容較好,身穿錦衣華服,腰束金絲綢帶,頭扎一方綸巾,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勾起矜傲的笑,眼神里盡是睥睨之色。
“是常公子吧我家公子可是找了整整一條街。總算見到您尊面了。”這些人行至常煜前面,替那位錦衣公子開路的一個大漢大聲說。
“不知貴公子找我何事。”常煜淡然地相詢。
他身後的櫻宇星和水湘芸都把頭垂得很低,因為對方一伙人中的那位錦衣公子正是他們曾經抓過的那個賊,也就是南蒼郡守的兒子。他現在看起來衣冠楚楚,相貌安好,先前櫻宇星和水湘芸在他臉上留下的傷疤已經不見了。
“我家公子久聞常公子乃是南蒼郡城年青武師里的第一人,所有今天特來討教幾招。”那名大漢說。
常煜回道︰“在下有事在身,不便與貴公子切磋,就恕不奉陪了。”
“常公子明顯是不給我面子。”那個錦衣公子說話間走出來。
他名叫寧器玉,一旦喊不準他的名字,很容易說成寧竊玉,偷香竊玉倒是符合他的秉性。
他手搖折扇,一副夷然自若的樣子,淡笑著問︰“常公子不會是怕了吧自從你去年在武技場一戰成名,到今天從未出過手,是不是怕有人勝過你,你先前打下的名聲就不復存在了。”
把目光投向常煜的時候,寧器玉也順便打量一下水湘芸和櫻宇星。
但他們現在都化了妝,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樣,寧器玉當然認不出他們來,只當他們是常煜的跟班。常煜說︰“寧公子莫要激將在下,今天在下的確有事,確實不便切磋,改日到武技場再領教寧公子高招。”
“呵呵,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可是听說你一年沒有進過武技場了。”寧器玉哂笑道。
“不妨實話跟寧公子說,家父不喜我與人爭斗,所以這一年來我不曾踏足武技場。”常煜說。
“那就此時做個比試。是我找上常公子,我想令尊也不會怪罪于你。”寧器玉說。
“寧公子莫要強求,恕在下不能從命。”說著,常煜就招呼著櫻宇星他們向前走。
“慢著,說走就走,你拿我當什麼”寧器玉聲音一冷,打了個手勢,他的幾個手下就將常煜三人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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