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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公主病

正文 第5節 文 / 茶怡

    是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冰冷,再也沒有活著時的觸感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感覺到他又將手放到她的頭發上,她立刻聲明︰“除了我的頭發之外,你不準踫我任何地方。”

    “你的發帶已經這麼舊了,我給你一個新的吧。”他拆散她的頭發,一邊用手梳理著,一邊從她身旁的西服口袋里拿出一條潔白緞帶。

    “這個明明更舊啊。”

    “對你而言,是新的吧。”

    “這麼說也沒錯啦。”她從他手上接過那條白色緞帶,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從心底緩緩升起。

    在其他的許多世界,她也從他那里得到了它,並且最喜歡在空無一人時去辦公室讓他為她梳理頭發。

    她有些茫然地睜大了眼楮,仿佛這樣就能看清自腦中閃過的支離破碎的片段了。

    盡管在那些世界里,她都是默默跟隨他,而他將她視作路人一樣客套對待,但是在那樣的場景下,她看起來是相當歡喜滿足的。

    盡管自己是個找虐找渣的但還是會因為被溫柔對待而感到快樂嗎。

    “我想我需要道歉。你是因為等我才暈過去的吧。”他扯過發帶,嫻熟地為她綁著頭發,手指滑過柔軟順滑的發絲,像是在撫摸寵物一樣。

    “才不是嗯,因為我是所以會一直等的。”她以略帶驕傲的語氣道。因為認識到自己本質,最近她一直感到十分愉悅。

    “我是在被世人認為是垃圾堆一樣的地方長大的。雖然現在我能夠表現得很正常,但依然認為我出生成長的廢棄區才是理想鄉。只有遇到與家鄉有關的事時,我才會失去分寸,忘記時間,但是以後不會讓你等的。”

    “我沒有暈,只是睡著了而已。”她伸手捂住嘴打了個呵欠,閉上眼楮,像是個安分享受著主人撫摸的寵物一樣露出懶洋洋的神色。

    “我帶你去那里吧。”他臉上帶著淡漠的神色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忽然像是來了精神般地湊近了她的臉說道,“我的家。”

    他的視線被她領子後露出的頸部皮膚吸引了,觀察了一會兒後,他把手指伸了進去,輕輕按在那些奇怪的痕跡上︰“有些又青又紫的,你受傷了嗎沒關系,我幫你舔。這樣就不會疼了。”

    他果真低下頭,在她的頸側舔了一下。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彈了起來,轉身看著他。

    想著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她說︰“你我是說,你的家在廢棄區,那好啊,我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純妹干脆跟藤間三三去扇島撿垃圾種菜過活吧我也不用考慮之後要寫的事了

    既然當年在廢棄區時藤間三三跟妹妹是女主外男主內的生活模式,所以他應該家政技能點刷滿了已經。

    我的家在黃土高坡哦腦海不由自主自動播放起了迷之音

    第9章這只考拉

    與人親熱留下的吻痕自然是那種樣子,連這樣的常識都不具備,那個男人還真是單純啊。

    幸好他忽然想起還有指導社團活動的工作,不用和他一起去扇島真是讓她松了口氣,想到要冒著被教導主任發現的危險潛出校門就讓她毫無干勁。

    純蜷縮在攝影部活動室暗室里面的隔間里,努力睜大了又快要闔上的眼楮翻著雜志評論。

    在得知她的生活習慣後,同意為她的缺席活動放水的佐倉良子建議她寫一篇關于考拉的文章,而那篇文章被專門關注野生動物的雜志刊登了。

    純認為每天花費四個小時進食,其余時間都在睡覺的考拉是世上最可愛的生物沒有之一。栗子網  www.lizi.tw

    但是有署名kishi的人留言強烈抨擊了她考拉這種整天昏昏欲睡不事勞作,視力低下戰斗力為零,毫無存在價值的生物應該被統統捉起來綁在石頭上沉入大海。

    “很無聊的感覺呢”雖然隔著兩道門板,她依舊能夠靈敏地分辨出那個男人的聲音。

    雖然現在她躲藏在這個地方,藤間幸三郎卻並不知道。

    是因為這里安靜暖和適于棲息才選擇躲在這里,還是因為想要跟蹤他知道他的一言一行所以才來到這里呢。

    也許只是因為待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會讓她感覺到十分平靜,不會有壞事發生,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被吸引到了這里了吧。

    “是嗎可是。”少女猶豫而清澈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的照片有哪里不好呢,與上次相比已經在選景上下了功夫了。”

    “這樣的問題不知道”藤間的聲音十分溫柔,“我只是說出了我從你的照片里看到的想法,你該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想法吧所以你問我哪里不好,我也不怎麼清楚。已經到結束的時間了哦,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純想這就是欲擒故縱的伎倆了。

    對于桐野瞳子來說,因為一直無法得到認可會更加投入到攝影中去,對想要獲得他認可一事變得愈加執著吧。

    接下來,忽然拉開的門縫中透進的光線把潛伏在暗處的她嚇了一跳。

    “難怪我覺得有人在。可是你是什麼時候藏進來的。”藤間有些詫異,“要不要一起去呢,扇島。”

    她合上手中的野生動物雜志︰“可是已經這麼晚了。”

    就在這時,應該空無一人的活動室里又有了人。

    “您還記得上次交入部申請被拒的那個學生嗎柴田先生。”門外響起了璃華子特有的愉快聲音。她似乎在搬什麼東西。

    因為攝影部和美術部共用著一些器材,她經常會來這里。

    “所以,你發現了什麼,以至于如此開心呢。”

    “如果您能稍微表示一點好奇心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討厭隨意使喚弱女子的你了。”

    “嗯,好的,我表示有一點好奇。”

    “雖然繪畫的技術上無可挑剔,但是缺乏格調。這是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放棄她而留下我的原因吧。現在我知道她為什麼缺乏身為藝術家的高潔格調了,她的監護人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因為那個女人有豢養玩弄幼女的癖好,所以那個學生大概是格外受其寵愛才被送進這所學校讀書吧。用身體換取前途,這樣的人當然不能繪出有格調的作品請幫我開門,謝謝。”

    隨著門再度被關上。

    純覺得自己陷入的這片黑暗更加模糊不堪了。一遇到這種情況就不知不覺地犯困。

    因為太困了,她一下子就靠在牆壁上睡著了。

    “正常的人生,健全的人格,並且還對目前的一切感到很滿意你是真心那樣說的嗎”在灰暗的光線下,她勉強感覺到他的臉離她很近,他的聲音是戲謔的,令人心生不快。

    “我沒認為我的人生不正常”她睜開眼楮,看著他,“雖然我偶爾會不滿,但那是因為我是愛找點事讓自己糾結。比如說,嚴格按照道德標準來評價自己,然後不斷告訴我自己有多麼糟糕,好讓我感到我的思想是完全正常的。”

    “所有人都認為不正常的事,自己卻認為無所謂,這樣的感覺很困惑吧。”看到她不再裝死,他微微笑了,“我也有過同樣的感受你看,我們是同類呢”

    “你是變態。”她有些無奈地低下頭,注視著地面,“但是我一點都不變態。小說站  www.xsz.tw

    他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地、帶著點孩子氣地說︰“對我說嘛,不要隱瞞我。我也想知道你的過去”

    “我是在你待過的那間福利機構出生的,母親似乎是法蘭西籍的性工作者,在生下我之後就去世了。十歲以前的事,我都不太記得清了。有一天,有個議員來到福利機構收養了我,把我送到了一個有錢貴婦的家里,從那時起我就為她服務,你之前看到的身體上的痕跡也是跟她在一起時留下的。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對的,沒有人教我。等我受到教育明白何為道德時,卻發現我根本無法理解。我並不真心覺得這種境遇有什麼悲慘骯髒的,雖然我能夠用齷齪污穢一類的詞語來形容。”純用三言兩語概括了她迄今為止的人生,又補充道,“我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但並不是為了照顧別人的感受,大概只是因為我自己想要感受正常吧。”

    至少能夠扮演著正常人。

    他輕輕握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楮,聲音中帶著莫名的愉快︰“只要兩個人就可以構築世界了,只要彼此認同彼此理解,就不需要多余的人的認同。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明白我的想法吧。”

    “有一種你在趁機搞傳銷的感覺啊”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從出生以來都是一個人,雖然跟別人腦電波不合,但是孤獨這樣的事只要忍耐就能過去了。如果在其他的什麼時間遇見你的話,我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你吧。但是”

    但是在這個出了些差錯,有了不一樣發展的時空里,她一點都無法與那些喜歡他的自我產生共鳴。為什麼要那麼喜歡他呢,雖然她承認對她而言他的確是特殊的存在。

    她喜歡待在他身邊時的感覺,也喜歡他身上的草莓蛋糕的味道,卻唯獨無法對他本人產生真切的喜歡。

    “你當然不會喜歡我。”他微微垂下的眼眸中透著些許陰霾,“因為你還沒有原諒我。”

    “你又把我當做別人了啊。”她有些無可奈何地別過臉不看他,“既然妹妹是唯一無可替代的存在,你怎麼能隨便找人來替換她呢。這是不對的,是移情別戀,是人渣干的事。”

    要真說他干過什麼她無法原諒的事,她根本沒有印象。

    唯有對他在尋找妹妹的替代品,並且將別人稱為公主殿下,還請求別人原諒一事,她感到十分不快。

    “我沒有把你當做別人。”他用十分無辜的柔軟語氣說。

    “那麼叫我的名字吧,你似乎從來都不叫我的名字。”她有些氣惱地望著他。

    他露出了孩童般稚氣的笑容︰“你也從不稱呼我的名字,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它。”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很開心,反正她是無法理解變態的腦回路了。

    “那麼我也是同樣的理由。”听到外面傳來的仿佛什麼東西闔上的聲音,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唉呀了一聲。

    “有什麼事能讓你如此驚慌呢”

    “聊得都忘了時間了。我們被關在這里了”他已經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輕松而變態的笑容望著她,“也就是說我們要在這里過夜了。可是我還沒有吃晚餐,你啊能不能”

    她立刻打開扔在一邊的書包,從里面拿出了中午剩下的三明治,恭敬地打開送到他面前。

    “我更希望你親自來投喂我呢”不知為何,在光線愈加陰暗的隔間里,他的聲調听起來也愈加柔軟和變態。

    “不會縱容你的。要吃的話就自己拿。我已經發現了,變態只會在驕縱中愈加過分。”她將盒子放在了兩人中間的地方,將臉偏向遠離他的一側。

    從此以後,她就沒有再在他面前以正常人自居的優越感了,王陵真是八卦。

    “在你面前我果然是”他順從地撿起盒子里面的牙簽戳起一塊三明治,送到她面前,“因為是所以只有被蹂躪的份了。我來投喂你吧,公主殿下。”

    “好幼稚變態。”她更努力地側過臉,慶幸是在黑暗中,所以就算臉紅也不會被看出來。

    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這可恥的心情。

    “我想在你身上睡覺所以作為回報我來喂你吧。”他保持著不知廉恥的一貫作風說道。

    “別說有歧義的話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不需要人喂的。”她有些底氣不足地小聲說著,“所以,我知道啦我喂你就是了。”

    第10章回去的路

    透過了夢中的自己的雙眼看到了,靜靜徘徊在灰暗街道上的貓。

    通過了夢中的自己的雙手犯下了,殘害它令其痛苦一生的惡行。

    結果它雖然還活著,卻已經生不如死。

    她張開了眼楮,從睡夢中醒來的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于某一個時空。

    清晨微冷的空氣令她清醒地認識到現在所見的一切才是真實。無論是眼楮所看到的隔間里一切事物的灰暗輪廓,還是此刻她所依靠的那個人身上的酸甜氣味,都是此刻她能真切感受到存在的東西。

    明明在入睡前,她還在兩人之間放了書包來隔開他們。但是醒來時,他們卻是互相依靠著的。

    她的右手與他的左手也在無意識間靠到了一處。指尖所踫到的觸感是真實的,這個再普通不過的認知讓她的心陡然一松。

    她還是第一次在他處于完全無害的睡眠狀態時近距離觀察他。

    安靜地觀察著他一會兒後,她首次意識到他原來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

    從他的手邊抽離手指的動作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他醒來的瞬間大約會給正常人以一種深眠在地底多年的不祥之物甦醒的感覺,那是將一切轉入溫柔又陰暗的氣氛的轉換。

    清晨在這狹小室內辛苦營造出的平和寧靜氛圍,因為他的醒來而徹底變了個樣。

    之所以會有這種不像人類的感覺是因為未及時切換到日常模式吧,她暗自想著。

    清晨是人最不設防的時段,尚未來得及做好偽裝,這種帶著濃烈病態的溫柔才是他的真相。

    他沒有說話,以悄無聲息的動作握住她的手,進一步攬住她的腰,仿佛像是渴求食物般地帶著空虛神色需索她的吻。

    他將她按倒在地上,如同動物需求安慰般輕柔地吻著她,那種姿態顯得溫柔又孤獨。

    直到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才松開她。那種令人一眼就看出的病氣已經從他的臉上消失了。他很好地收起了異常的一面,成為了符合社會性規範的人。

    眼前的他,很好地進入了名為藤間幸三郎的角色。

    “我曾經被女性保護得很好。”他打破了清晨的寂靜魔咒,以冷靜的語調敘說著某段往事,帶著不應屬于變態的清冷神色注視著前方空無一物的所在,“母親在扇島生下我們後靠出賣身體撫養我與妹妹。在母親死去後,妹妹就代替母親外出帶回生活用品,隨著她的年齡增長,身體發生變化後,她所帶來的東西就昂貴起來。當時我並不知道緣故,現在卻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大約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對侵犯身體未成熟的少女一事抱有厭惡。”

    她想到丘比講解的平行世界規則。雖然只是億分之一的概率,但是平行世界中的確有著發生那種關系的可能性,那時他明明就很沒下限。

    “所以,你為什麼忽然說這個呢。”純小聲問。

    “我對幼年時起就賣身的你不抱有輕視,只是對侵犯未成年人感到不快。如果你誤解我有不必要的潔癖,會讓我覺得難辦的。”藤間輕聲說道。

    “如果很厭惡也做了,那會是什麼緣故呢。”

    “確切地說生理上不會厭惡哦,只有心理會感到厭惡,你說的應該是生理戰勝心理的情況吧。我起初見到你時,那種發自本能地想要把你的存在完全抹消,成為自我的一部分的**,曾經讓我很想侵犯你。但是在避開了最初那段時間後,現在已經沒關系了。”

    “遺傳性性吸引。”純忽然低聲說。

    “”

    “只有這個能夠解釋吧。我們可能都是不怎麼容易對別人產生感覺的類型,但是卻幾乎是一下子就接納了對方的存在。也許得從本能的角度考慮,何況我們外貌上的確有一些相似。”她將手機上搜索到的一段名詞解釋給他看。

    「遺傳性性吸引發生在血緣關系相近的異性身上,一般來說,幼年時不在同一家族內成長,很少見面的個體,一旦等到成年後首次相見,相似的遺傳基因會促使雙方產生本能的吸引,這種強烈的吸引有時會達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沒什麼意義吧,血緣。”他輕聲說,“對我來說,親人和愛人無異。”

    “不,我跟你不同。在扇島長大的你在被收養前一直與世隔絕,未曾社會化過,在那里你應該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觀。但是我出生以來就一直被社會化,接受著我完全無法內化無法理解的教育,所以一直沒有建立自己的世界觀。”她的神色原本總是整日昏昏欲睡的樣子,此刻卻仿佛忽然有了精神,蒼白的膚色中透出隱隱的緋紅,“一直作為社會這個巨大機器中的渺小齒輪,緩慢又遲鈍、毫無價值和目的地運行著比起靈魂或是愛情一類虛無縹緲的東西,血緣的聯系更讓人安心。體內流淌著相同血液的人對我來說,可能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事。”

    “也許血緣關系很近。”他向她投來安謐沉靜的視線,“對你來說也沒關系嗎。你一直自詡為正常人,不是嗎。”

    “我知道有人流著與我一樣的血,這才是最重要的。”純搖搖頭,“既然人活著是為了認識自我,如果放棄了認識自我,那麼活得再長久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是誰批評你缺乏格調呢。”藤間拆散了她略微凌亂的頭發,用手指為她梳理長發。在他還是活在廢棄區一隅的少年時,也曾多次溫柔地為妹妹梳頭。雖然過著物資貧乏的生活,但就他本人的發言來看,那似乎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了。

    “我想柴田先生只是單純地不喜歡那種風格吧,童話的主題小王子的故事。”

    “聖埃克甦佩里的小王子嗎。”

    “嗯。”

    “我讀過它。為什麼要畫這個故事呢。”

    “王子因為誤會離開了他愛著的玫瑰之後,一直在找回去的路。他是那麼想回到玫瑰身邊,但要回去簡直就像將無法倒流的時光倒流般困難。在看到他答應蛇的要求來換取回去的路時,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這樣說著時,仿佛心髒被怪物咬去一大塊似的,濃重的鄉愁自她心底蔓延開來。

    明明在其他悲傷的事上無法產生任何感覺,卻為一心想要找到回去的路的王子感到了深切的悲傷。

    “沒有關系哦。”他仿佛知曉她內心驟然泛起的鄉愁似的輕聲安慰她,“我會寫出沒有遺憾、能夠找到回去的路的作品的,也會找出讓理想鄉的大門再度敞開的鑰匙。這樣就能夠被原諒了吧。”

    他將臉深深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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