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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銀魂同人)[沖土]喪病

正文 第7節 文 / 沖田三芙

    喜歡的是姐姐啊,沖田總悟,是姐姐啊。栗子小說    m.lizi.tw

    土方要找的從來就不是他,小時候那個沖田總悟是沖田三葉不知道自己名字時用的他的名字,他一直被關著,從來沒有見過土方,盡管姐姐每一件土方芝麻大小的事都跟他分享,但是和土方在一起的並不是他,他與姐姐本就一體,她的悲傷就是他的悲傷,她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她的土方十四郎也就是他的土方十四郎,他們是不分你我的。

    以至于他一直覺得,土方愛的就是他,他和姐姐沒有多大區別。

    但是今天,他扮做三葉,土方的眼神,沖動,每一句告白,都生生撕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因為他以為他是三葉,所以才一直忍受著他的所有,沖田意識到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姐姐,土方不可能會喜歡我這種人,我這種人有什麼值得他這樣糟蹋自己,我又憑什麼留在他身邊很好的脾氣足以包他的家庭這個會吃人的身體沖田哈哈大笑,揚起刀就往自己身體送

    牆壁上濺滿了沖田瘋狂的血液,牆壁上的刀影仍一刀又一刀的往人影里刺,沖田停了下來,臉色十分難看一點都不痛,他放慢了抽x的頻率,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心髒前腳一插,後腳就愈合了震得他動作一頓,只是慢了一點點,那些血肉就瘋狂往刀上擠,創口轉瞬愈合,刀和肉連接的創口平滑光整,好像他們本就一體。這時胃里突然傳來一陣肚餓,沖田不自覺瞥了地上的人頭一眼,眼一抽抓過一座台燈就啃,然後拔出那把刀繼續對著自己的心髒猛插。

    媽的不一會,劇烈的饑餓讓他不住發冷,抓起茶幾塞進了嘴里,回頭,又愈合了

    無奈地拔出來,這次,對著胃手顫了顫,因為他經常被打得胃穿孔,經歷大大小小的手術,痛起來簡直要命,但他還是咬牙狠狠地扎了下去。

    臉一下像要跳出蜘蛛似的爆出許多青筋,他癱坐下來剛才一點痛感都沒有,胃竟然痛成這樣,很好

    猛對著自己的腸子一陣亂戳,甚至還攪動起來,撕裂的疼痛攪得他五官像個毀容的妖怪,腸子全部拉了出來,血流成河,拼命爬起來把一截腸子塞進衣櫃里打了個死結,然後一拖一拽地走到陽台。

    結束了。

    他就不信這些腸子還有辦法拉他回來愈合

    站在臨淵的欄桿上,閉上眼,將死的安寧。

    前世如走馬燈過,他已經不用眼淚了。

    土方先生

    雖然你可能不愛我,可是我愛你。

    再見了。

    寒風凜過,他只感覺脖子一緊,猛地往後重重摔去

    扭頭,發現打了結的腸子的一頭竟然找到了地上的尸體,其它腸子跟著團團繞過櫃子死死纏住,它們似乎意識到沖田要做什麼,以不可思議的力量拼了命把沖田拖回來。

    胃持續絞痛中,他漸漸感覺渾身無力,有什麼東西奪取了他身體的控制權,這些腸子它們想借他的嘴吃東西恢復,明明沒有智商,只是憑著饑餓

    沖田順著腸子猛地站起來幾步跑到電視前,狠狠把頭撞在電視上阻止自己開門獵食的沖動,他的腦子正告訴他附近睡著多少人,哪個人的腦子更香更好獵食努力壓制著這些發狂的**,還要跟自己的腸子作對,沖田感覺自己理智的掙扎正一點一點減弱不突然發現電視旁的遙控器,眼一亮,摸出褲子里的打火機丟進嘴里,然後摳出遙控器里的電池一陣狂嚼,口齒磨動間電池隨著火機油一下就燃了,他也不叫,就往那些腸子所在的位置猛撲過去,腸子們立馬燒了起來太痛了沖田真感覺自己要死了,意識也開始模糊,胡亂在房間里翻滾著,那些被燒焦的腸子還企圖爬回他的身體里避難,連帶進了火機油整個人燒了起來

    翻滾,沖田瘋了似的撞著自己的頭努力克制著將要溢出口的嘶吼為了不引來任何人前功盡棄。栗子小說    m.lizi.tw卻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一壺水滾下來澆了沖田一頭,剩下的腸子們飛快的鑽進了肚子,疼痛使沖田止不住滾動,最終地上的血還是撲滅了火。

    躺在地上大喘氣,身上散發陣陣肉香,看看這個房間,像是狗洗完澡後抖毛的現場,舉目皆紅,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里露出沒有眼洞的頭,一旁的尸體坑坑窪窪,自己的腸子七零八落。他坐起來,開始把腸子按照擺毛巾那樣疊回了被他搞得一團糟的肚子,燒焦的就像揀菜那樣扯斷了扔出來再塞干淨的回去,整個過程他的表情都十分扭曲,最後拔出深深陷在胃里的刀,抓過那個頭,像吸食椰子似的邊咬邊吃。

    不知是否因為補充,他那因為刀和翻滾搞得慘不忍睹的**正在漸漸愈合,不到十分鐘,可以讓正常人死得不能再死的創口就都消失了,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王八蛋。”沖田苦笑道。

    姐姐,對不起。沖田嘆了口氣,撥起了110。

    第11章復仇之子

    土方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很香,小時候的沖田一直在對他笑,柔柔喚他︰“十四郎。”

    接著是沖田的臉,他的臉和小時候的他分裂開兩個人,一大一小,小小的沖田微笑地看著他們,在遠處揮手。

    土方朝漸漸後退的他叫道,別走

    沖田的神情充滿了悲傷,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姐姐。

    土方驀地醒了,撓了撓頭,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起身,總悟

    對了,他昨晚跑出去了。

    後來怎麼睡著的土方不記得了,他想著沖田可能太累了所以腦子有點亂,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應該會好的,因為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叫他滾沒想到一覺醒來他還沒回來。

    “iyapartkeyouasetofkeysandaskyoutoveini'otyselfintoihyou,ifthat'sokhyou.”

    洗手間還留著你的牙刷,把我家門的鑰匙給你,希望我們能一起生活我沒有失去理智,我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只想在你身邊,這樣可以嗎

    土方呆了幾秒,才閃電般起身從一旁掛著的褲子里摸出了響個不停的手機,這個白色嬌小的手機是總悟的,也只有他才經常換流行鈴聲。

    打來的是顯示號碼居然是中國福利彩票土方忐忑地接起了電話。

    “你好”

    土方一下叫了出來︰“高杉”

    “是我”對方的聲音有點驚疑不定。

    “你的顯示號碼怎麼是福利彩票”

    “這個我也不知道,沖田呢”

    “他不在。”

    “他去哪了”

    “不知道,你找他有事”土方很奇怪,他不記得沖田和高杉搭過話,這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是不理不睬,還都是獨行俠。

    “他去覓食了十四郎,听我說,接下來我說的都是真話,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偷的藥是我做的,那個是tc開發特種兵身體潛力用的,被藥用成功的軍人我們稱為喪兵,但如果作用在體內密碼已經損壞的死人身上強行打開不該開的東西,復活後會嗜血,喜歡吃腦,首當其沖的是胃,胃具有強大的修復和吸收能力,幾乎所有供養都是通過胃完成的,我用小白鼠實驗,死後復活的那個把其它老鼠全部傳染成半死不活,才一個晚上,就把我整個實驗室自相殘殺吃空總之會變成反之的怪物,沖田已經死了,還是你哥告訴我的,是不是”

    土方沒有說話。

    “我明明在說明寫了不能用在死人身上了,你英文也不差吧。”

    “你為什麼要造出這種藥”土方怒吼道。近藤居然在這個藥的備注上用中文寫了“長生不老藥”,他才一時意亂死馬當活馬醫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也沒想到用在死人身上會變成這樣。”高杉依然不咸不淡的回應。

    “不過,總悟不一樣,他沒有變。”

    “你最近身邊是不是怪事不斷只有你是例外而已。”

    “不會的,我認識的總悟很善良,他還救了我和一名女生,那女孩子還活得好好的,就住在旁邊的房間。”

    “那只是在你面前罷了。”

    “不會。”土方依然肯定道。

    “最近的連續挖腦殺人案你看了沒有有人在附近看到沖田了,你跟我說這是巧合”

    “當時我也在附近,一直和總悟在一起,你也可以懷疑我。”

    “萬一他殺人了呢你下得了手嗎我親愛的大警官”高杉冷笑道。

    “如果他真的成了怪物,我會親手殺了他。”土方一字一頓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你在哪”

    “卡馬薩酒店,你來吧。”土方氣憤地掛掉了電話。

    土方穿好衣服就跑到樓下,他必須要把沖田找回來,他要證明給高杉看。

    剛想穿過門口一排排站得筆直的貴族保鏢一樣的人,土方就被攔住了。

    對方出示了警官證︰“抱歉先生,你暫時不能外出,有需要打賓館電話,我們會幫助你。”

    土方瞥見了外面圍起來的封鎖線︰“為什麼封鎖”

    “這里昨晚一點半發生了殺人事件,上層已下令封鎖酒店,等會會有人請你錄口供,如果你想起什麼,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快恢復你的人身自由。”

    土方怔在那里。

    一點多,那不是總悟跟他鬧別扭後出去的時間嗎

    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個小區里的人全是魔鬼,他們祖祖輩輩受雇于上層人物,負責暗殺,陷害,各種幕後工作,無所不作,各有專長,他們因為極其嚴苛的工作保密制度,結婚也跟工作一樣,內部看兩人的互補程度分配,決不允許外配和自行選擇,生出來的孩子也一律由組織保管培育,甚至終生不能相認。因為組織認為感情是敗事的罪魁禍首,他們不允許手下被任何人威脅拖後腿。且培訓出來的孩子要在百人中殺剩十個出來這些人經過殘酷的童年,順利成長後無一不是以一玩百的人物。

    這些人老得做不動了,便全部安排在一起住,安插到各個地下場所做保安或掩性監視,多半是一些不賺錢的閑活,這對曾經一筆任務賺大發習慣揮金如土的他們來說簡直是折磨,于是這些人無聊了便去孤兒院領養些孩子利用自己的知識培養成殺手或妓女來替自己撈錢,因為被終生監視以及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會干什麼砸自己腳的事當然,心情不爽殺人對他們來說跟吃飯喝水一樣無謂。

    他們有本事天衣無縫,甚至願意的話,他們能抹消看上的目標周圍一切的羈絆,就跟下棋一樣布局,掐斷對方所有的生路,直到把對方吃死為止。

    沖田回來了。

    不,他從沒想過離開,他也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進來,穿門,殺,啃腦子。一氣呵成。

    他學東西向來快,只是力道上不如千錘百煉的怪物罷了。

    很快殺上四樓五樓路過602的時候他笑了笑,那怪物今天果然在,紅色的身體像一塊巨大的牛扒躺在里面,均勻的呼吸著。

    一直殺到十樓,有些人睡夢中哼都沒哼一聲便被啃了,有些人寶刀未老的身體感到了殺氣,可惜就像試圖擋車的螳螂,兩下就被沖田折成了紙飛機。

    終于站到了602前,沖田只伸出了一根手指,毫不費力地穿透了厚達五厘米的實心木門,電鋸一般由上及下畫了個足以他進去的框,木板揭開的同時,一股巨力反撞回來,他輕易捉住甩開,那張丑陋的臉還沒看清,巨大的電鋸就嗡嗡迎來,任電鋸生生砸在頭上,半分鐘了都無法寸近半分,紅色的眸子里充滿了嘲諷。

    怪物在看到她的臉的一瞬僵住了。

    “三葉”他臉上的肉變得更難看了,幼童音惡心人依舊。

    “爸爸,你好啊。”沖田微笑著,兩指夾住他還在高速旋轉的電鋸,輕易扔到一邊,一腳便踩碎了,被電鋸扎過的額頭依然光潔細嫩。

    還從沒有人能從他手里奪走東西怪物猛地退了幾步,助跑撲上來給了他一個結實的坐頭摔,掐住他的脖子,狂戳他的眼楮,他流下了汗,肌肉隆起,青筋也第一次出現在他的手背上。

    他把他瞪著的眼珠摳出來捏爆,讓它們吊在他的臉上才覺得稍稍安心。

    不愧是爸爸,居然把他打疼了。沖田想。

    怪物開始感到不對了,平時他用不了全力就能把一個人的脖子輕易摁扁,他知道人體骨骼所有最脆弱的地方,憑著知識殺人干淨利落,但這次他卻失算了。

    沖田緩緩坐了起來,對方的手還死死摁住他的脖子,他震驚地看著根本不掙扎的沖田,好像他是一塊枕頭,他兩百斤的重量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沖田不去掰脖子上的手,反掐住對方的脖子,輕易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掐得他仿佛塞了一個乒乓球的大脖子紫青,白眼直翻,不得不放手去拯救自己的脖子,就在他快斷氣前,沖田把他摔到牆上,皺眉,用兩個空洞的眼眶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似乎是被他脖子上的肉感惡心到了。

    他不動聲色的把還吊在臉上的眼球按回去,不出五秒,又睜開了一雙血紅的美眸。

    柔柔微笑,攤開沾血的雙手:“爸爸,我好看嗎”

    怪物這次連動都不敢動了,恐懼第一次寫在他眼里。

    “三葉,這是你的命。”居然不是幼童音了,他竟然用一種特別有魅力的與他的臉完全一天一地的嗓子勸道,“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身為我的女兒,你應該知道我別無選擇,而且相對于總悟,我愛你。”看來,幼童音不過是他平時震懾的手段。

    “我也愛你,所以特地來送你上天堂。”沖田點點頭。

    “你是組織派來的我做錯什麼了”他顫聲問,“我這些年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你不該在殺死我的時候,說你媽媽也是這麼美,我才知道原來我們不是孤兒。”沖田慢慢走過來,窈窕的身姿在怪物看來簡直是惡鬼來襲,排山倒海一樣的威脅隨著那雙微笑的眼楮,一點點逼近。

    怪物快要瘋了,忙從床底摸出一杠槍就向著沖田的胃猛射,沖田頓了頓腳步,又獰笑著向他步來。

    怪物一連開了十幾槍,沖田都只是頓一頓又毫發無損地繼續,一手抓彎了槍頭,一手把怪物送上天花板,听他砸下來像死豬一樣的尖叫,胃痛也不過如此了。

    “如果不是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摁爆了他的一邊死魚眼。

    “如果不是你,姐姐和土方會在一起。”踩斷了他的腳。

    “我,就不會愛上姐姐以外的人。”沖田摳出陷進自己身體里的子彈,一顆一顆摁進對方的胃里,駭人的分貝從他口中瘋狂溢出。

    沖田卻一臉陶醉,好像听到了什麼天籟之音︰“一千次一萬次,我想了很久了,嗯,沒錯,就是這種聲音,簡直太棒了,繼續啊。”撒嬌的口氣,卻沒有停止過手下的動作。

    見他昏死過去了,便掏出準備好的礦泉水和一包鹽,先是倒水,然後整包鹽體貼地抹在他的傷口上,于是悅耳對沖田來說的慘叫又炸了起來。

    沖田捏著怪物的鼻子,把它整只扯了下來:“親愛的爸爸啊,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腦海里回放著怪物騎在三葉身上,剝開皮帶擰笑著說:親愛的女兒,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欲仙欲死。

    只因為土方無意中說了看不起出賣靈魂的人比如妓。

    三葉從小就沒有這個意識,十四歲偶然一次知道自己就是土方所說的那種人,她拒絕了工作,就在那天。

    他眼睜睜地听著她被殺了。

    扣住腳的枷鎖幾乎叫他發瘋,最後在她的淒厲的哭喊中用一把小刀磨斷了腳。

    等他爬到的時候,除了一地的血,什麼都沒有。那天晚上樓下的老太婆笑得格外尖銳,她說:果然還是小姑娘的肉最好吃。

    後來他學了分辨現場血跡,如何最快速度處理現場。腦海里自動還原了那天的場景,推測出三葉死後至少被分成了七塊,才會形成那種痕跡。

    他不會讓他死得那麼爽,也不屑吃他那惡心的腦子,見眼前的人幾乎面目全非,還喃喃念著什麼,他微笑著後退,像是順應他的笑容,一大波人干都爬到了六樓,一個個搖擺丑陋的鬼影成為了沖田的背景。

    怪物驚恐的表情讓他前所未有的開心,紅唇輕啟“腦。”

    喪尸們爭先恐後向這里唯一的食物涌去。

    在怪物絕望的尾音中,他找到了儲物室的汽油,下樓,邊走邊倒,拎著汽油繞著小區走了一圈,最後甩手把打火機往後一扔,整個世界燃了起來。

    熊熊火海外,沖田靜靜的欣賞著。

    不時有喪尸逃出來,被他踹回火中。

    這麼大火也沒人來,這就是隱蔽的好處啊。火光像盛大的舞會喜紅了半邊天,爆裂的啪啪聲如炸響的新年鞭炮,大口呼吸著燒焦的肉的味道,很久抽煙都沒感覺的沖田簡直不想走了。

    姐姐,我終于做到了。

    “哈嘍。”

    沖田驚詫回頭,居然有人靠近他他沒嗅到

    那是一個留著橙紅色中分小劉海、撇到一邊的隨性小辮,看上去很好拐的娃娃臉,嬌小的一米七男孩,不過從他那一身廚師服和時局不符的笑容來看,這個家伙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少年眉眼彎彎,用溫柔得絕對會被同學嘲諷為娘炮的聲音開口道:“沖田總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你殺了我,要不我殺了你,贏了附送大叔香吻一個,怎麼樣”

    沖田皺起眉,為什麼他獨對這個人沒有食欲

    第12章大逃殺

    從昨晚凌晨一點半到現在的三點半,沖田已經失蹤一天一夜了。

    封鎖中,土方翻遍了整個賓館果然還是沒找到沖田。死的好像是個大人物,鬧得很大,甚至來了直升飛機,不眠不休的全方位監視,他不明白沖田是怎麼出去的,難道被抓了

    土方疲憊地靠在床板上,合眼,他得強迫自己睡會。

    門口響起了劇烈的撞擊,好像有人拿什麼砸門,那種力道決不像普通敲門,土方起身看了看,拿起房間里的花瓶,躲到牆邊。

    門沒幾秒就破了,熟悉的被啃了一半頭的人干晃悠著走了進來,土方瞪大了眼楮,從內間門縫里看到那人干看都沒看就向他走來,猛地賞了他一頭碎玻璃,然後往外跑走廊盡頭也有正慢慢上樓的人干

    他狂敲一旁的房門:“栗子栗子”

    人干距離土方就兩米的時候,門終于開了,栗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土方哥”

    土方抓過走廊的拖把對著人干的嘴就戳了進去,把他死死按在牆上,吼叫道:“栗子,快,用你的手指去戳他的眼楮”

    “啊啊”栗子被嚇壞了,“這,王平哥

    土方叫道:“快不要怕,去戳他眼楮,不然我們會死的”

    話音剛落,拖把頭被人干一陣狂嚼,已經斷了。

    土方把拖把柄往人干眼楮狠狠一戳便拉著栗子往樓下跑。

    樓下,兩個穿警服的人干黑色的眼楮冷冷地盯著他們。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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