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擁有宇智波的體質。栗子小說 m.lizi.tw
重振家族榮耀這說明他很在意宇智波。
掌握宇智波最後的力量這也許是月君留下的。
有幾根線交織起來,但最重要的東西鼬覺得自己也許不小心忽略掉了,可到這個關頭他想不想得起都已經無濟于事,鼬只嘆自己察覺太晚沒來得及弄清那人的真底細。
萬花筒寫輪眼
開啟即黑暗的眼。
不再糾結于陽的身份,鼬開始給自家愚蠢的弟弟仔細詳盡地講解起宇智波斑和萬花筒寫輪眼之間的淵源,那場萬花筒寫輪眼所帶來的兄弟相殘
陽覺得很神奇,自己居然真的可以這麼冷靜地坐在那里啃著麻 看宇智波的兄弟相殘,看鼬帶著所有的秘密一步一步走向給自己規劃好的死亡,看佐助一無所知地帶著仇恨殺死那個最疼愛他的兄長。
好疼啊
無聲地這樣說著,陽按住左手小臂上那條猙獰的疤痕,臉上卻掛著怪異扭曲的笑容。
看著這一幕,就好像看到我與他之間沒來得及進行的那一場死戰呢
可我還沒來得及跟他打。
可我還沒來得及再看他一眼。
他死了。
我也死了。
他死了。
我還活著。
他們都死了。
我還活著。
也沒有任何意思了。
伸手揉了揉眼楮,陽輕輕一笑,抬手將黑袍與鬼面戴上,在鼬倒下的同時現出了身形。
佐助不會知道,鼬死前的最後一個術究竟是為了什麼。
可是陽懂。
因為他也作為兄長選擇過這樣的一條路。
戴著鬼面的黑袍人出現的那一刻,在暗處窺探的絕頓時一冷月君
漠然看了絕的所在方向一眼,陽轉而看向背靠著牆還勉強支撐著站起的佐助,一步步向他走去。
絕暗道不好,連忙離開去找人,要知道月君的實力可不是他能抗衡的
沒在意一只小蟲子的開溜,陽慢慢走近佐助,除了黑袍與鬼面,他沒有再做任何的偽裝,而受他教導三年的佐助顯然能夠輕易將他認出。
“你”經過剛才那一戰,佐助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又驚又怒地看著停在鼬身邊的黑影,心髒劇烈地跳躍起來方前鼬的話他還記得清楚,萬花筒寫輪眼可以通過移植同源的萬花筒寫輪眼進化成更強大的力量,雖然這兩人之間並不是兄弟,但並不排除的對方沒存殺人奪眼的邪念
陽一眼就看穿了佐助的想法,他彎下腰撈起鼬的遺體,直起身子冷淡地說:“鼬的眼楮是留給你的,等哪天你想明白了,就單獨來見我吧。”他毫無感情地說著,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朋友已經死去。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三章留下之人
什麼是最殘忍的事
年少的宇智波曾以為自己最信賴最引以為傲的兄長一夜間屠戮全族後叛逃出村是最殘忍的事。
可現在他忽然懂了,所謂的“最”,總有一個“更”來超越。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對他講的每一個字他都不想相信。
不想。
卻不能不。
只因為一句“那你為什麼還活著”的反問。
無從反駁。
無法反駁。
我為什麼還活著
因為
原諒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拿什麼來原諒
自作主張決定我的未來、自作主張決定自己的死亡,我要怎樣才可能原諒讓你不得不做出這樣選擇的村子讓你別無退路的弱小的我
我怎麼能夠原諒
從眼楮里流淌下的是溫熱的血液,然而年輕的宇智波所能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個被血色所覆蓋的世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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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陽所說,佐助今後的道路該是由他自己所選擇,所以在听到佐助和曉組織連上線並去準備去捕捉八尾時,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是他忠心耿耿的副隊長有些異議。
“他並不適合,少主。”在陽身邊從少年成長為青年的副隊長嚴肅地說:“雖然看似沉穩,可實際上卻沖動,而且極易受內心情緒的影響這樣的人,不適合領導宇智波。”
“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年歲喲”散漫地窩在椅子里,黑發的亡靈用食指慢慢摩挲著拇指的指甲,半開半合的眸子里如深潭沉靜,“他應該很快就會成長起來的,好歹是我帶出來的人哪”
他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這個話題他不想再繼續,如果少年成長到他滿意的地步那他自然可以放心將一切交付,如果不能陽也不介意宇智波從此由光化暗。
木葉受到襲擊的消息傳遞回來時,距離襲擊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天,相關情報記錄得非常具體,可見記錄者之用心。
合上情報,陽閉著眼楮輕輕叩擊著桌面,他沒想到這一戰會這麼慘烈,到最後如果不是鳴人力挽狂瀾,恐怕木葉就真的要衰敗下去。睜開眼,陽沉聲問:“他們幾個沒有為了收集情報出什麼事吧”
“請您放心,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罷了。”負責情報處理的隊員回復著,在首領微微點頭後靜靜退了出去。作為這支小隊中的情報人員之一,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在沉睡了近八十年後的如今,曾經的情報據點大都已毀,現在要重新運作起來並不是件易事,否則像這樣的情報采集根本輪不到他們的正式隊員親自出手。
手指撫摸過紙面,陽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情報里不僅記錄了這場襲擊的一些細節,更提及到了在戰中殉職的上忍及以上的名單雖然最後因為鳴人而重返人世,但不可否認他們確實已死去過。
旗木卡卡西。
陽從來沒想到會突然收到這個人的死訊。
他以為最先離開的人會是自己而那個人會捧著小黃書一直吊兒郎當好好活著。
可現實給了他一個沾了血的提醒。
輕輕嘆了口氣,陽想大概自己還是有些放不下,那些曾給他帶來溫暖的人吧
三代火影重傷,五代火影昏迷,木葉內部恐怕又要起政權糾紛了,團藏可是個不甘寂寞的啊食指指尖輕點紙面,陽皺眉,他一點都不想跟木葉扯上關系了,但如果團藏登上火影位置的話會更讓人不爽,難道自己真的還要再以“波風陽”的名義回木葉
陽糾結了,但很快團藏就已經替他選好了答案,關于佐助的處決書與五影大會召開的消息都傳到了他的手中。
志村團藏,你對宇智波還真是盡心盡力啊這麼盡心盡力毀滅宇智波,不給你找麻煩還真對不住我自己啊
陽一下子給氣笑了,手一揮,吩咐部下道:“給我把志村團藏對宇智波做過的事情簡明扼要抄一份送到宇智波佐助手上,順便告訴他一聲,殺了志村團藏,我給他一支足以顛覆木葉的勢力”
且不說將這些話轉達給佐助的隊員是什麼心情,莫名被人擋路送情報傳話的佐助在听了那句話後,第一反應絕不是“團藏好可恨”而是“那個混蛋又有什麼陰謀”已經被貼上“敵人”“陰謀家”“冷血動物”等標簽的陽在佐助心中絕對也是個拉仇恨的存在,更別提他還掛著一個“火影繼承人”的名號。
不過團藏還是要殺的
借由通靈獸的眼楮,陽旁觀了佐助與團藏的死斗,那種瘋狂揮霍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的戰斗看得陽直咋舌,而當小櫻和卡卡西先後冒出來試圖阻擋佐助時,他終于站起了身。
“我的小繼承人可不能被人給拐走了”
他輕笑著將鬼面按在臉上,黑色的袍子翻卷出陰暗。栗子小說 m.lizi.tw
陽拒絕承認,自己其實是不想看到佐助跟卡卡西打起來。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四章亡靈現身
須佐能乎的攻擊的確只有靠萬花筒寫輪眼才能對抗,卡卡西對這份力量的強勢也震驚不已,而下一刻,空間產生波動,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佐助身邊。
宇智波斑卡卡西一驚,但立刻又打消了這個猜想。
忽然到來的客人讓佐助也吃驚不已,“是你”那黑袍卷出冷酷,佐助似乎還能看到在鬼面後的那雙眼楮里什麼都不放在眼中的冷漠。
這個身影卡卡西看著也很眼熟,但又有些不確定,“小陽”他遲疑地開口,看到那個身影微微抬起下巴,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佐助有些不耐煩,“你來干什麼送死嗎”他剛經歷一場大戰,又撞見過去的同伴,現在心里正暴躁著,更何況來的這個估計也跟家族被滅那件事脫不了干系。
“我只是在關心晚輩的成長,對待老師喊打喊殺的,可不是宇智波的作為。”冷淡地說著,陽看向錯愕的卡卡西與小櫻,伸手拿開了面具,“好久不見,卡卡西,小櫻。”
“陽你為什麼”卡卡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本該在外游歷修行的師弟,可那人淡然地將鬼面重新戴上,聲音里沒有任何的起伏,“我只是接到木葉針對宇智波佐助的處決書罷了。”
“處決”佐助嗤笑,血紅的眼楮里滿滿的瘋狂,“你是指像當年殺宇智波全族那樣要來收拾我這條漏網之魚嗎”
“這是鼬的選擇。”陽看了一眼卡卡西,將目光放回了佐助身上,“他所希望的和平。”
“那是鼬拿命換來的那種在他的犧牲下換來的笑容,那種一無所知的笑容,我要統統將這些變成悲鳴哭號”瘋狂地叫喊著,佐助仇視地看著身邊的人,“你也是,當年滅族的任務里你也插了一手你甚至眼睜睜看著鼬痛苦看著他死去”
“作為朋友,我尊重他的選擇。”沒有感情的聲音里忽然多了一分激昂,詭異萬分,“至于宇智波的覆滅,我跟鼬的任務可不同。”
“能夠熄滅宇智波榮光的,永遠只有宇智波。”
“那你也早該死在那天你這個宇智波的叛徒”
驀然凝結起的須佐能乎讓陽也差點亂了手腳,在跳到一旁後,看著殺意沸騰的佐助,陽默默地摘下了鬼面。
萬花筒寫輪眼之間的戰爭嗎
“小陽快過來,危險”卡卡西大喊著,而陽扭頭看去,看見卡卡西眼中真心實意的擔憂,忽然就笑了起來。“不用擔心我,卡卡西。”他勾起嘴角,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我可不打算輸給一個小輩啊”
點漆的眼眸轉瞬血染,三顆勾玉也變化成花紋,陽一手執著鬼面,另一手撫著純黑的刀,鴉羽的長發肆意飛揚,漆黑的袍子在力量的外泄下翻轉作響,獵獵之聲傲然。
“就是這個”重傷的漩渦香磷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喃喃道:“極度危險的男人、令人畏懼不安的查克拉”
她的話卡卡西和小櫻都听到了,兩人看著男孩氣勢軒然的身影,一時間不知該怎樣面對。
“旗木卡卡西。”頂著佐助須佐能乎帶來的壓力,男孩的聲音無根般飄渺,“在木葉的這些年我過得很愉快,不管怎麼說感謝你的照顧。”
“小陽”這樣的語氣讓卡卡西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男孩接著開口了,“雖然木葉的日子讓我享受到了難得的清閑生活,不過那畢竟只是一次令人愉快的假期罷了,而現在,我的假期已經結束了。”
“告訴木葉,波風陽已經死了。”男孩輕描淡寫地宣布著自己的“死亡”,赭赤的眼眸里有著絕不屬于波風陽的陰暗森冷,“而我,只是一個宇智波的亡靈。”
“你也要叛出木葉嗎,小陽你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嗎你考慮過鳴人的感受嗎他已經知道你是他哥哥、已經知道你是他最後的親人了啊”卡卡西覺得自己快瘋了,為什麼這麼久不見小陽突然就想叛逃,還有寫輪眼宇智波的亡靈又是怎麼回事
佐助的查克拉忽然出現不穩,陽皺眉,追問:“這件事的保密等級是影級”
“這是老師親口告訴鳴人的”卡卡西心急如焚,他根本沒有把握自己能留下實力早就遠勝于自己的陽,可他真的不願意看到陽就這麼成為叛忍,“老師在鳴人體內封存了一部分查克拉,鳴人已經見過老師了陽,鳴人他在等著你回家呀”
“嗄,原來如此,真不愧是水門呀”陽微微頷首,一把撈住佐助倒下的身體,望向卡卡西的紅眸里依然波瀾不驚,“替我向鳴人說聲抱歉,因為波風陽已經死了,至于我”抬手給了掙扎的佐助一榔頭,陽笑得冷酷,“一直都只是個叛徒。”
手中黑到不起任何光澤的刀反手一抬,橫掃著將偷襲的少女打飛,男孩眯著眼楮看著一道身影閃現接住少女,勾起的嘴角冷了下來,“鳴人”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五章所謂背叛
金發少年的目光里同樣是難以置信,但更多是一種不容動搖的堅毅,他直直地看著陽、看著被陽強硬禁錮的佐助,蔚藍的眼楮里依然清澈。
“陽大哥”鳴人的情緒也是復雜的,可是堅守的信念卻並不會因此而產生偏移,他望著本該熟悉的人一身陌生的氣息,就像是真正的敵人一般,“你為什麼要說自己已經死了明明你還活著不是嗎你為什麼想要叛離村子你不是村子的新火影嗎”
這樣的疑惑佐助也有,他停止掙扎,等著那個人的答案。
卡卡西也在等待答案。
然而被質問的那個人卻只是漫不在意地笑著,“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多勸說一下小佐助喲,我只不過是在木葉與宇智波佐助之間選擇了小佐助而已喲”他一句話把佐助推到了矛盾中心,而被松開桎梏的佐助冷哼了一聲,卻不曾多言。
他才沒有在听到那句話的時候,會覺得在鼬死去後就一直空蕩蕩的心一下就被填滿了呢
陽不打算插手佐助與鳴人之間的糾葛,但卡卡西顯然並不願就這麼放任他離開,一聲聲質問遲疑了陽的腳步,連一貫的微笑也被削減。
“卡卡西。”感情總不似理智那麼容易被控制,陽做不到他原以為的不在意,即使對他而言,這樣的情感全然無法改變他的步伐。緋色的萬花筒寫輪眼靜靜地注視著白發上忍,陽終是輕嘆了一聲,平靜的聲音冷靜地要將過往的所有情誼斬斷,“在看到這雙眼楮的時候000,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人。作為一個曾經的宇智波,在木葉和佐助之間,我只可能選擇佐助,他已經是最後的宇智波了。”目光淡然地注視著爭斗中的鳴人,陽眸心閃爍了一下,輕輕眨眼,掩去了多余的情感,“更何況,如今的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注定不會為任何人停下腳步不論是你、鳴人,還是其他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成為我的阻礙”
男孩平靜無波的聲音到最後驀然低沉,屬于上位者的冷酷徹底展露無疑。卡卡西心中劇痛,只是透過男孩那雙血紅的眼,他所能看到的只剩下一片高高在上的荒蕪,冷寂而不容接近。
風與雷的激烈踫撞激起了浩大的聲勢,飛濺的水花中,陽閃身,穩穩地接住了被反勁掀飛的佐助,目光的余光則看見與在同時被卡卡西護住的鳴人。
他原以為他會像過去護著那兩個弟弟一樣一直護著鳴人,可最終他所選擇的,仍是佐助仍然宇智波佐助。
微微抬起下巴,年輕的皇族慢慢撫摸著手上的刀,精致的臉龐上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在那邊偷听夠了的話,就把你後面那個人叫來。”
他的話說得突然,眾人尚未反應,一直以為自己未被注意到的白絕終于不抱僥幸心理地從地底冒了出來。
“啊呃,其實我是跟在佐助後面的”本能感覺到威脅的白絕眼珠子滴溜了一下,悻悻地解釋了一句,佐助聞言不快地怒視而來,而男孩卻面色不變地淡然望著卡卡西和鳴人。
空間的波動再次出現,戴著橙色單孔漩渦面具身穿曉組織統一黑底紅雲長袍的男人現了身形,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在卡卡西和鳴人身上停頓了一下,又掃過水面上孤零零漂著的鬼面,最後停在了佐助身邊黑袍黑發的男孩身上。
“月君”他的語末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微妙的意味,驚奇又危險,“或者該稱呼你為四代火影的養子波風陽呢”
淡漠地扭頭看了來人一眼,年輕的皇族微微勾起嘴角,明明是淺淡的笑容,卻只給人輕蔑與張狂之感。“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語氣輕柔地反問著,他微微眯起眼楮,黑色的花紋在血色中緩緩旋轉,無需發動力量便足以讓人心生恐懼,“作為佐助目前選擇的合作人,你可以繼續把佐助帶走,我很期待你的假象被打碎的那一刻。”
“我以為像你這種叛出家族的人會對宇智波深惡痛絕”男人似乎並不執著于“月君”或是“波風陽”的身份,但言語中仍在試探。不帶感情地一眼掃過去,仍在微笑的男孩優雅地踏水而行,拾起了掉落漂浮的鬼面。
“對于我而言,背叛不過是一種非常平常的選擇。”把玩著鬼面,他輕聲地笑,“我背叛宇智波接近日帝,再殺死日帝獲得重生,現在也不過只是為了得到我想要的而脫離木葉。”
瘋狂的氣息從男孩身上彌漫開來,他傲然挺立于此,氣勢驚人“家族和感情算什麼都不過是我獲得力量的工具罷了這眾生不過螻蟻,而我終將君臨天下”
第116章第一百一十六章心與決意
沒有親身經歷過那個時期的人永遠都無法感受到“君臨天下”這個詞中所隱含的真意,而此刻,為天命所授的年輕皇族傲然凌水而立,從他血染的眼瞳中所映照出來的,是眾人所無法理解和接受的瘋狂。
卡卡西等人震驚于這宣言中的目空一切,而帶著漩渦面具的男人已經鼓起了掌,語氣里摻雜著欣賞與惡意,以及一絲連他本人都未曾察覺的忌憚,“君臨天下說這種話,真不愧是高天原月君就是不知道,你能否做得比被你殺掉的日帝更完美了啊”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卡卡西,他又恍然大悟般小小地“哦”了一下,語意不明地說:“我都忘了,這種級別的機密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呢就當我助人為樂告訴你們好了”
“近一個世紀以前,自稱為日帝的男人掌控各國命脈成為諸國無冕之皇,他手下的勢力正是有天神兵將之稱的高天原我說的對嗎,月君殿下”他口中如此詢問,目光卻在卡卡西身上不曾移開,“叛出宇智波家族,成為日帝最寵愛的情人又伺機殺死日帝,直到如今,休養蟄伏多年後重新現身不愧是想要成為天下共主的人,月君殿下果然隱忍果決得很哪”
男人不否認他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隱忍果決他就差沒直接說那個人冷心冷血不擇手段連尊嚴和感情都能踐踏腳底了在看到卡卡西臉色的變幻時他終于愉快地笑了,憑什麼你們都還過得這麼開心憑什麼她卻要承受痛苦沉眠于地底背叛痛苦嗎難受嗎那就憎恨就墮落啊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個世界被清洗重來的場景了
然而這些話听在陽的耳里卻引不起心湖半分漣漪蕩起,他依然高傲地站立著,淡漠地看著所有人。“我不喜歡和宇智波計較,所以不要試圖激怒我。”平靜地警告著多嘴的人,他沉沉地看向了鳴人,“如果不相信那家伙的話,你可以問問你體內的九尾。當然,前提是你有能力讓九尾給你回應。”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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